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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角色--傲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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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底下的她,她哪有怀胎的可能?
柳妈笑着说:“凭脉象断男女,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当初太医也说了,七八成的可能是小公子,但也不一定。”
“女儿也好,先开花后结果,两年后骆侧妃许就生个公子呢。如今是我们蓁蓁有福了,添了个可爱的妹妹。”芙萩笑意不变:“柳妈,骆侧妃喜诞千金,东院上下皆有赏,另外贴身服侍的人赏双倍,接生嬷嬷们按规矩赏。”
“是。”柳妈出去传话,不一会儿下人们就聚在门外磕头谢恩。
与院子里的喜气洋洋不同,房内,耗尽了所有力气满头大汗的骆子琳在得知生的是个女儿之后,整个人就愣住了。身疲力竭,加之吃惊失望,一下昏过去了。
屋子里收拾干净后,芙萩才进来,屋内尚且残留着一丝血腥之气。
“陆侧妃,我家侧妃累狠了,这会儿睡着了。”绿蕊迎上来圆话。
“骆侧妃辛苦了,让她好好儿歇着吧,你细心点儿,把汤汤水水的都热着,等侧妃睡醒肯定饿了。”芙萩早知道骆子琳是怎么回事,没去戳穿,走到另一旁的屋子去看刚出生的女婴。
孩子裹在红色襁褓中,皮肤红红皱皱,个头儿瞧着不小,听说有七斤二两。
这孩子可比承晖当初健康多了。
报喜的人早去通知穆云棣了,可直到芙萩离开东院,穆云棣也没回来,可见他对新得的女儿没什么激动之情。芙萩对于生死倒是常态,可就怕看到别人生孩子,一路恍恍惚惚的回来,闭眼躺在暖榻上小憩,迷迷糊糊不知做着什么梦,梦里一大片白雾,怎么也走不出去。
临近午时,穆云棣回来了。
管家迎上来道喜,穆云棣面上淡淡的,问了问东院的情况。及至东院,下人们又是一阵贺喜,穆云棣说声“赏”,李英便照王府里侧妃生女的规矩进行赏赐,对于骆子琳同样也是赏赐旧例。
骆子琳许是累狠了,一觉睡的很沉,此时还没醒。穆云棣便没进去看她,直接去看刚出生的孩子。小人儿皱巴巴的,瞧着并不好看,睡的倒是安稳,瞧着是个健康的。
看着新生的女儿,穆云棣便想到西院的芙萩。
今天承晖的玉牒刚录上,记在他的名下。尽管她表现的那么喜爱蓁蓁和承晖,可他心里也明白,她更想有自己亲生的孩子,因为每当她望向蓁蓁和承晖时,眼底都有着一抹掩藏不住的黯然与渴望,更有一种他看不透的悲伤。他不敢去问,总觉得那是他所不能触碰的禁忌,他所能做的,便是尽快的调养好她的身体,早些拥有一个她所生的孩子,也许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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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新友旧事
为您提供最新最快最全的免费VIP庄郡王府侧妃生女,上至宫中,下至各王侯府第皆有礼物。
旁人倒也罢了,此事有三人是真心实意的失望,一个是骆子琳本人,一个是有所图的周氏,另一个便是舒妃了。舒妃始终觉得穆云棣子嗣太薄,特别是只有承晖一子,且是个庶妃生的,所以对骆子琳这一胎期望很大,如今自然失望更大。
舒妃心情低落,便按惯例送了赏赐,独自倚在富贵团花的高枕上想心事。
幸而她早有打算,即便是骆子琳这胎生了儿子,正式说起来也不过是个庶子。自古来嫡庶分明,特别是家风严正的世家大族,家中即便没有嫡子,庶子也只有继承家业的资格,并不能承继宗祧,还得从兄弟或族中过继嫡子承继宗祧。于此,可见世人对嫡庶的态度。
天下间最不讲嫡庶的地方是皇宫氤。
当然,皇家也严格遵守嫡庶有别的规矩,皇位传承上奉行立嫡立长立贤,但自古来嫡子继位的皇帝少之又少。那些嫡子,不是年幼夭折,便是英年早逝,或者干脆被圣上所厌弃,等等情况不一而足,却能从中看出嫡子处境的残酷艰难。一旦没了嫡子,那么剩下的那些庶出的皇子们就有了机会,不论是谁,总归是能坐皇位,且是被天下所认可,也算是全天下庶子的独一份儿。
当朝便是如此,皇后曾有两位嫡子,却没有一个能养到成年。若说病逝夭折……
哼,但凡有点儿脑子的都知道,宫里那么多皇子,怎么偏偏是皇后的儿子倒霉?再看宫里年幼夭折的皇子们,真真正正单纯死亡的有几个?剩下的那些不是高位后妃所出,便是本身得宠,不外乎都是后宫斗争的牺牲品罢了冯。
后宫内宅,皆是一般,庄郡王府至今子嗣不丰,不就是前任王妃魏氏作的孽么。
舒妃如今别的不想,只想着再有两个月就出了敏贵妃的孝期,今年正好又是大选。以往大选是三月,今年推至四月份,是为避开国孝,早早儿的便有无数的眼睛盯上了那些待选的秀女们了。舒妃也在暗中打听,庄郡王府没有正妃,因此她对今年的大选寄予厚望,希望从中选出一位德才兼备又家世深厚的女子做庄郡王妃,给自己儿子再添一位得力岳家。
秀女的名册早已记录在内务府,尚未到皇后手中,但后宫里的妃子们谁能个手段,自然有办法知道哪家女儿参选。
舒妃左右思量,看中了三个,不过她也知道这三人盯着的眼睛不少。说起来,幸而他是选郡王妃,单凭此一条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向皇上提及,远比其他人求侧妃庶妃更有底气把握。但是在开选前她不能泄露丝毫,以防有人从中作梗,别没弄到儿媳妇,反而把人弄到了后宫里。
舒妃在此谋算,宫外,明毓同样没闲着。
早前他就打定了主意,即便芙儿不是心甘情愿呆在庄郡王府,可人既然已经在那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被人压在头顶欺负,这庄郡王妃的位子只能由芙儿来坐!他就此事谋划了不止一两日,至少有七八分把握,即便出了差池,大不了等着圣旨指婚后,让那位新王妃“喜极而逝”。
“庄主,国公大人来了。”
听闻下人禀报,明毓拉回思绪,命贴身随从石峰捧了案上的一只盒子,起身前往花厅。
这座宅子占地不算大,参照南方园林格局,修的清雅别致,在京城中也算别具一格了。宅子里的主人只有明毓一位,没有女主子,倒有十几个歌姬舞女,全都是商场往来所得的赠礼,侍妾都不算。明毓收下这些人,一是商场惯例,二来也是为让外人瞧着安心。
对外而言,明毓这样的商人自然不可能二十来岁还单身,他自有妻子在原籍侍奉母亲。
虽然外人大多称呼他“庄主”,然而有幸被他邀去泉石山庄的寥寥无几,倒也有不少人慕名提议,他总能轻易绕开。私下里旁人都猜测他在山庄里金屋藏娇,所以才那般保密,这也是因为他对旁人赠送的各色美人很淡,他自己又生的风华绝代,能得他青眼相待的定是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人。
明毓对外面的传言自是知晓,还暗中自我打趣:芙儿也算是他藏着的佳人了。
进了花厅,里面等候的客人二十出头,穿着锦缎袍服,面容斯文俊秀,正欣赏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轴。此人便是简亲王的世孙,镇国公穆云楌,因常在玉雅斋淘换宝贝,从而认识了明毓,一来二去言谈颇为投契,往来亲密。
“国公大人好悠闲,怎么有空光临寒舍?”明毓张口调侃,修长的眉眼微微上扬,眸中水色流转,说不出品貌风流。
穆云楌回头一笑,颇有些玩世不恭:“怎么,不欢迎?我来可是有事儿,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明毓轻笑,令石峰将盒子送上去:“国公大人吩咐,小人岂敢马虎。”
穆云楌立马将盒子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一只三足鼎兽面纹铜香炉,古朴端庄,品相完美。
穆云楌将香炉拿在手里仔细把玩,好一会儿才想起要谢人:“容之,多谢了!”
容之是明毓的字,他取这个字是为提醒自己不忘本名出生,不忘仇恨。容,榕也。容之,容之,可叹天下之大,容得下一千一万个明毓,却始终不会容下一个早已在史书上死去的晟亲王之子——穆云榕。
还记得以前母亲教他识字,说起他的名字是先帝钦赐。
榕树叶茂如盖,四季常青,枝干壮实,不畏寒暑,傲然挺立,象征着开拓进取、奋发向上,源源生机不断。当时他上面有三个哥哥,但都是侧妃所出,他的母亲生了两个女儿,到第三胎才生了他。先帝最喜爱的便是父亲晟亲王,好不容易父亲得了嫡子,先帝万分高兴,特特选了这个“榕”字,取榕树美好之寓意,希望他健康长大,承继父志,并希望他往后子嗣繁茂。
单从他的名字便可看出先帝对父亲的喜爱恩宠非同一般,父亲是先帝内定的接/班人,而他是唯一嫡子,稳登将来的太子之位,先帝也同样对他寄予厚望。谁能料到世事变幻无常。
明毓淡笑,往椅子里一坐:“谢倒不必,只要你把银子送来,这只小鼎可花了我不少钱。”
“这是当然,亲兄弟也得明算账。”穆云楌将铜鼎香炉放回盒子,这才有闲心问他:“这东西亏得你能找到,我可是找了它三四年都没到手。”
这只铜鼎香炉看着不起眼,却是汉代的古物,传世极少,更为难得的是保存完好。
穆云楌就喜欢收藏古玩字画,多年前听说了这只小铜鼎,一直想得到,打听到最后却得知在御史文正良手中。若是别人倒罢了,总有办法弄到手,偏偏这文正良全家都被山匪杀了,当年很是轰动,他的家财也被族人瓜分。他曾派人几番打听,却始终没有这只铜鼎的下落,想也猜得到,定是有人看着文家没了人,趁机顺手牵羊盗走了。
那时文家惨案惊动了皇上,祖父嗅出其中蹊跷,便叮嘱他不准再打听文家的事,以免惹祸上身。他不得已收手,也就错过了最佳寻找的机会。
“术业有专攻,我开着铺子呢,自有我的门路。”明毓对此不以为意,却因听了他亲兄弟的话而眸光微闪。
他们也的确是兄弟,同个曾祖的堂兄弟,其祖父简亲王是他父亲嫡亲的叔叔,他要喊一声六叔公呢。据说父亲在时,与这位六叔公关系亲厚,父亲出事后,简亲王大概是为了避嫌保身,不到半年便借着世子病逝悲痛欲绝病倒在床,辞了身上职务。后来过了三年,皇上才重新启用,任命其为内务府大臣,实际上也就挂个虚名儿。
“这两天天气不错,如今郊外尚有雪景,去转转如何?”穆云楌呷了口茶,道:“这个年过的闷,好不容到了正月,我新得了一坛好酒,再弄伤一桌时鲜菜蔬,去你城外的山庄围炉吃酒赏雪,岂不是悠闲自在。”说着话音一顿,含笑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一番打量,调笑道:“你不会真在庄子里养了位美人吧?”
“还真有,你可别在我的地方乱逛,小心冲撞了她,我可翻脸不认人的。”明毓似笑非笑、似真似假的一番警告,应了他的提议:“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吧。”请记住我们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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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一只花灯
明毓与穆云楌约定了明日的行程,待对方走后,便吩咐人备车,提前出城去山庄准备。
次日巳时,穆云楌出城,到达泉石山庄时暖阳高照,城外比城中要冷,然而山林苍翠,视野开阔,景色更好。穆云楌在山庄门口下了车,没急着进去,站在山庄前四野环顾,心旷神怡。空气中有草叶泥土的清新,偶尔的微风尚带着清寒,但暖暖的阳光沐浴着又十分惬意。
泉石山庄离城有些远,且建的偏僻,但不能否认这是一处好地方糌。
“公子,我家庄主已在伴梅亭久候了。”山庄的管事笑着提醒。
穆云楌虽有国公的爵位,但并不喜欢听旁人称呼他“国公爷”,私下里关系亲近的,他总让人称呼自己“公子”、“爷”,或者直接称呼字:康宁楮。
他的字是祖父简亲王所取,康宁,健康平安也。他父亲早逝,祖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加之膝下独有这一个嫡孙,珍爱之意可想而知。祖父便为他取了“康宁”二字,唯求他此生康宁,不求他博富贵名利。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逍遥自在的原因,祖父对他的爱好并不干涉,甚至偶尔送他几件珍玩。
进了山庄,他熟门熟路到了庄子后面的伴梅亭。
伴梅亭坐落在一片梅花林中,这个时节早春寒梅绽放,空气中尽是清冷梅香。沿着梅林中的小路行走,一座六角凉亭掩映其中,红柱黑瓦飞檐,檐角上还垂着一只铜铃铛,雅致有趣。亭子里早布置了酒席,正月虽还寒凉,所幸今日暖阳正好,此时又近正午,在亭中边赏梅边吃酒再好不过。
桌上的菜色都是刚刚摆上的,里头几样新鲜菜蔬以及袍子鹿肉都是他昨日遣人先送来的,当然还有那坛二十年的惠泉酒。
“听说你在大门外赏景惬意的不愿进来了?”明毓里面穿着一身暗纹青缎暖袍,外罩大红猩猩毡白貂毛领子的大氅,一张旁人所不及的容貌,挑眉含笑间执壶斟酒,气质高贵优雅。
“我到今日才真正觉得你这儿是个极好的地方。”穆云楌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毫不退让的直接端起斟满的酒杯,满满的饮了一杯。“看看你这地方,再看看你,真真是悠闲自在,当之无愧的富贵闲人!”
明毓哂笑:“怎么,你羡慕我不成?你又有哪儿不如意?”
穆云楌笑笑,抬眼朝远处的楼阁望了两眼,压着满眼好奇低声问他:“容之,你我不算外人吧?告诉我一句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在这儿藏了人?”
明毓似笑非笑的扫他一眼,模棱两可:“算是吧。”
“这是什么意思?”穆云楌不满,但见他无意再说,便打趣两句不再问了。“我知道你眼界高,寻常女子看不上,若真遇上了难得的,可对人家好些。”
穆云楌与他相交多年,自是知道他骨子里的高傲,外表再如何,内里都是目下无尘的性子。
明毓品了一口酒,淡淡笑道:“昨日给你的那只小铜鼎,若有人问,只说从玉雅斋淘的,可别跟人说我专程为你找来的。你也知道,当初文御史那件事可不简单。”
穆云楌微怔,不解道:“事情都过去几年了,怎么,难道……”
明毓点点头,嗓音压低:“这也是机缘巧合,因这只鼎,我发现有人在暗中查当年的事。你如今是人人眼中的浪荡国公爷,还是继续不务正业的好,免得被有心人知道了,拿这鼎说事儿。”
这个消息是明毓杜撰,但此事对其潜在的威胁却是不掺假,他料着这事儿拖不了多久,提醒一声总归无害。虽说两人交往带着利用之心,但来往这么长时间,自然是有真心实意的。
穆云楌虽说不做官,却不代表对朝事一无所知,心下一转就意会了:“放心,那些事我是不会掺合的。”
或许是天气好,两人言谈得趣,推杯换盏,菜换了三回,酒喝了三坛。穆云楌的酒量到底略逊一筹,已经趴在桌边半睡半醒,明毓仍是端坐着,面若桃李,眼若秋波,万种风情皆在他的身上。
“带公子下去歇息。”明毓扬声吩咐。
待穆云楌脚步蹒跚的离去,他放下酒杯,微微眯起一双醉眼,觉得今日的梅花格外清香娇艳。
再有几日便是十五,元宵节。
以往他并不喜欢过节日,节日是合家团圆的日子,他孤身一个在世上,越到节日越觉得身心孤寂凄凉,仿佛天下之大没有容身之处,没有温暖之源。如今,每逢节日他便想起芙萩,心上有了牵挂的亲人,再寒冷的冬夜心头也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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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元宵节的前一天,他借血卫送了份礼物。
芙萩刚从承晖的屋子回来,抬眼就见她常坐的暖炕小桌上放了一只小巧精致的粉色芙蓉绢灯。等离近了细看,这灯上的每面绢纱上都写了字,字迹遒劲潇洒,颇具风骨,她认出是明毓的笔迹,再看,上面是一首首灯谜。
顿时哑然而笑,没想到他竟有这份雅心兴致。
今晚穆云棣歇在书房,她倒有的是空闲。遣退朔月等人,逐一看灯谜,随后研磨执笔,在原有的灯谜旁边再题一句诗或一句成语俗话,以谜底合谜底,既考验考验明毓,也增添几分趣味。
写完后,唤来血一:“将灯送到庄主手中。这只灯我很喜欢,让他好好儿保管着,日后我要拿回来的。”
血一接了灯,趁着夜色潜出,将灯送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在城中宅子里的明毓便收到了芙蓉灯,并听到了血卫转述的话,当即轻笑出声:“她倒是好眼光,不枉费我辛苦一回。”
这只花灯是他花了几天时间亲自动手制作出来的,包括花灯的提柄也亲自动手打磨、上漆,听到她说喜欢,无疑是最好的回报了。再看灯上回的灯谜,难为她想的快,都合上了。
二月初七,是东院三小姐的满月。
满月宴是芙萩做主操办,事先问过穆云棣,穆云棣只说一切从简,就在东院摆两桌席面就行了。对此骆子琳自是心有不满,却不敢质疑,谁让如今正值国孝,身为皇子哪敢孝期大宴宾客,更何况她生了个女儿,自己也没底气。
尽管如此,到底是头一个孩子,骆子琳这天精心装扮了一回,又把新做的小衣裳给女儿穿了。
芙萩来的较早,只见小孩子白白嫩嫩粉团儿似的,张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不怕生的看着周围的人。脖子上挂玉,手腕上是银镯子小铃铛,芙萩试着抱了一回,孩子也没哭。
又等了半个时辰,穆云棣总算来了。
一切就像走个形式,穆云棣根本没去抱小女儿,喝了半盏茶,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命开席。此前,诸人已将满月礼都送上了,穆云棣送的东西和当初其华其蓁满月时一样,长命锁、银项圈儿、银镯子等小物件儿,一看便知道是形式,一点儿没用心思。
骆子琳见了这情况,心知女儿不在王爷眼中,等下回父女见面,只怕就是周岁宴席上了。余光瞥见芙萩身边儿的蓁蓁,灵机一动:“爷,妾身有个请求,还请爷给孩子赐个名儿,希望借着爷的福气,让孩子好养活。”
穆云棣眉头一皱,冷睨她一眼。
当初承晖刚出生就有了名字,那是特例,一般人家都是周岁或者五六岁、七八岁才七个名字,平日里下人们都称呼小姐、县主,有资格叫孩子名字的父母,多半也是起个乳名儿。她这般急切,里头的用意他自然看得出来,只看在孩子份儿上,给她留点儿颜面罢了。
目光落在小女儿脖子里挂着的小玉锁上,上面是莲花蝙蝠图案,便道:“莲,菡萏,叫菡儿吧。”
“……谢爷赐名。”骆子琳微微一愣,赶紧含笑谢恩,低头逗弄怀中女儿,做出一副欢喜模样:“菡儿,听到了吗,爹爹给你起名字了。”
其他人也随之恭贺,心下却不以为然。
包括骆子琳在内的所有人都想起当初其华其蓁名字的由来,虽说是四五岁才得的名字,但名字有出处,王爷很用心,也不乏用名寄于期望的意思。再看眼下,直接从一块玉锁的图案上点了个字为名,多少显得漫不经心。
芙萩的想法很客观,虽说这名字起的仓促,但作为女孩儿的名字还是很不错的。莲花可有着出淤泥而不染的高尚寓意,本身又极有风姿清雅,舍“莲”用“菡”,既有了好寓意又少了俗套。
可惜,骆子琳根本没想到这儿。
………………………………
217。 “礼尚往来”
初九是芙萩的生日,同样也是陆景华的生辰。
陆景华一直没有回来,芙萩虽暗中让血卫跟了两个,但到底路途遥远,消息不便。那边的战事倒不激烈,只是那些部落的人打仗并不固定同个地方,加之南疆北疆地域广阔,打起仗来十分拖延时间。不过朝廷有北疆的坎吉相助,加之曾打过北疆,已经有了计划。
关于父亲去世的消息,因不能随意往军中传递消息,陆家并未往南疆报丧,芙萩也希望他暂时不知道。
这是她在庄郡王府的第三年了楮。
前一晚穆云棣问她,生日打算怎么过?
如果国孝未除,她身上又有父孝,自然不能热闹。她直接以此为理由,说不办,反正生日年年都有,今年就吃碗寿面罢了。
柳妈前一天就吩咐了小厨房,也不要别的,只将新鲜小菜弄几样,加两样她爱吃的干菜,柳妈亲自掌勺做出来。她记着身上的父孝,素酒说穿了也带着个酒字,她并没让柳妈准备。
一大早就不断有上下人等前来给她磕头祝寿,她吩咐柳妈一概免了,连席面也只备三桌,一桌是她带着蓁蓁与穆云棣,另一桌给柳妈碧珠朔月几个近身服侍的大丫鬟,再一桌便是单给李英和王喜。西院上下同样加菜并一碗寿面,不摆席,让他们各自去吃。
能上席的这些人,还要另外备赏。
“侧妃,王爷回来了。”碧珠在外笑着禀报。
芙萩有孝不能穿红,但今日生辰,又是出嫁女,不能穿素白。她挑了件石青暗花对襟缎褂,下系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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