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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者收集手册-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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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主动换了一个话题，不想和容昭再讨论自己的作息问题：“你叫我出来，是要落实严衡的安排？”
严衡翻了翻眼皮，换个姿势瘫在座椅中，摆明了十分的不客气。
席修远冷笑：“看这样子是还没有被教训够。”
严衡嘴角一扯，正要张口时，正好这时服务员也将咖啡送了过来。不方便张口说起异能相关话题的严衡稍稍忍耐了一下，等到服务员再离开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容昭正好也截下了话头，主动说起自己这边的计划安排，打散了险些到来的一场唇枪舌剑。
“衡哥我打算送他去官方受审，这是必要程序，免得明明没多少责任，最后却因为暧昧不清的审判而显得仿佛是包庇了多么黑暗的罪恶般……”容昭稍稍一顿：“不过受审归受审，主导权却不能完全放任给官方。我们基地最好能先得到对方的书面承诺，承认严衡归属权为联盟所有，审判结果也必须能够说服联盟……”
席修远喝了一口苦得发涩的咖啡，声音冷淡的皱眉嫌弃：“人有恶者五，其一就是行僻而坚……如果严衡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二，那么无所谓，青少年里中二的多了，即便到了中老年也会有聊发少年狂的事情。可他却还是一个危险级别堪比小型核子弹的中二，别人顶多摔碗砸门，到他就是放火杀人……”
“我从不滥杀无辜！”严衡认真的拒绝背这个黑锅。
“是啊，听说你都是认真筛选过后才下手的。”席修远淡淡瞥了他一眼，扎心的假客套了一番：“能问问你的筛选标准么？我也好让那些可能不长眼的手下们记着些，免得一不小心就被人替天行道是毁坏超过多少金额的损失？还是伤害超过什么级别的伤情？总不可能是唯心吧？！”
严衡：“……”这还需要标准？！
容昭叹口气：“修远，这些方面我会注意的，其他问题等以后再说吧。”
席修远不置可否，不过还是给了容昭这个面子：“如果要得到官方书面承诺的话，这事情恐怕不好办。严衡的归属权对方不计较，但以他们的身份和立场而言，若是迁就了异能联盟这样的民间组织，甚至连审判罪犯还需要说服其他组织的话，这对官方的公信力势必会有很坏的影响……”
“修远！”容昭打断他：“你直接告诉我，可以做到吗？需要多少时间？”
可以是可以，但让他为严衡那刺头出这么大份力，席修远想想都觉得不舒服得很。
内心中如此抗拒着，可落到现实中时，席修远却是听见耳边传来了自己冷淡又清晰的声音：“可以，一星期。”
搞定了严衡的后续收尾问题之后，接下来就是详细说明自己在阿布霍斯基地遇到的那些事情了。虽然席修远之前也曾经从各方面渠道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从容昭这个当事人的口中，肯定还是能够获得更多的细节信息。
更别说容昭还有不曾对外人言的特殊异能，即便不接触到阿布霍斯本人，但只要她身处在了对方的地盘，总会有许多愿意代替“人”对她开口的声音们……
容昭从客观立场叙述了一遍事情经过之后，就开始谈起了自己了解到的消息。照例的，关于这些消息的来源以及其他一些相关问题，席修远不问，容昭也不解释，严衡只能听得莫名其妙，总感觉哪里有问题但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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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
阿布霍斯被官方如此轻易带走，席修远对此的猜想也是觉得有古怪。
古怪在哪里还要等后续观察，但可以肯定的是，阿布霍斯是出于自己意愿的主动想和官方建立联系。最最恶心的情况，就是他真的被招安成了官方成员，届时多少旧账都要被迫的一笔勾销了，而这对席修远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交互过情报之后，严衡的事情也已经顺利得到了保证，容昭之后就想要带人先回去了。
临走之前，席修远想到什么般，叫住严衡多问了一句：“你在被抓走的那段时间里，是否被人抽取过血液？”
严衡并非是单方面被席修远所厌恶的，他们两个实际上是相看两相厌。因此在听到席修远问话的时候，严衡下意识的就想怼一句“关你屁事”，可惜他话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容昭便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忍不住正色看了过去：“衡哥？”
严衡一梗，只能忍了，没好气的道：“……抽过。”
席修远点点头，仿佛早有预料，接着再问：“几次？多少？”
顶着师妹同样求解的目光，严衡磨磨牙再忍：“每天一次，每次200ml。”
这个容量之所以记那么清楚，主要还是因为对方实在是太过严格遵守，少了当然不行，但有一次差点抽多了居然也不行，据当时抽血人对负责扎针的助手教导说，一来是为了保证血液中异能活性浓度，200ml是计算过的不影响第二天身体状态最佳定量，二来抽多了浪费，当天抽取的血液样本才是适用的，多了也只能倒掉……
就因为当时这么一段话，那天严衡活生生被恶心得晚饭都没吃进去，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变成了被蓄养的鸡鸭猪牛之类，只需要等待着主人来收割自己身体产出的血肉。
即便是事后像现在这样回想，每回忆一次，严衡恨不得杀回去将那里所有人烧死的心情也仍然清晰强烈。
席修远沉默片刻：“之前被袭击过的火系异能者身体报告都出来了，有一部分异能丧失，但也有一部分没有……丧失的那部分也并非是因为被吸血，最新检查结果表示，他们应该是被注射试药。”
容昭想了想，有点明白了：“如果是骆阳在逐步提纯火系异能强度的话，那么你的意思是，他这回并不是简单的吸血，而是抽取血液甚至可能还搭配了其他手段使用？”
“有这个可能。”席修远冷静道：“不过最后提纯到s级的这一步大概还没有头绪，不然也不会试验那么多次了……严衡的脑子我有点不放心，你心里对这些情况有个数，留心看着点儿。”
严衡先是一愣，而后大怒，抬手就想要烧人了这小白脸什么意思？找茬是吧？
容昭多么了解这人的熊啊，一听席修远的话就知道有人要爆，于是不慌不忙往前一步，把正要放火那人推自己身后，依旧是若无其事的样子认真应下：“我明白了。”
严衡既怕烧着自己青梅师妹，又不甘心这么放过诋毁自己的小白脸，于是即便在后面也不安分的想探出支胳膊来。
容昭淡定自然的摁住那条胳膊，一派平静的接着道：“这段时间我先把严衡安置在第六组交接给我们的别墅那儿，不过为免出现意外，我还需要一个设置了遥控的抑制环，如果有万一的状况，也免得衡哥被抓得冤枉。”
席修远也仿佛没看到有一只凶兽在对面正冲自己虎视眈眈，同样淡定道：“这些都不是问题，最主要是别被太多人看到严衡。毕竟默契归默契，大家还是要彼此尊重一下，装眼瞎也不能让人装得太过分是吧。”
这么一延伸下来，本来已经快要挥手告别的两人又延伸了个五分钟。
他们倒是神色自若的没觉得有什么，落地窗外来接人的霍迁看着严衡的臭脸，却是魂都快要被吓飞了。
他是不知道容姐和席修远两人在说些什么，可是两位大佬拜托你们回头看看啊，严衡他瞳仁都已经变成血红色了，再搞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被惊吓的霍迁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咖啡厅，生怕慢上一步这里就变成火灾现场。
因为他冲撞进门的动静过大关系，还惊动得里面正在会晤的两位大佬一起回头看了过来。
霍迁连忙站好，被看得尴尬万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打断：“那什么，容姐我们该走了啊，您还有话没说完？”
“……”其实也没什么了。
容昭认真想了想，发现剩下的其实都不是什么重要问题，回头有遗漏在电话里就能说清楚。
而席修远则嗤笑声，眼神中仿佛已经看穿了霍迁的真实想法。不过他倒也没说什么，回去的工作还有不少，怼严衡这种事儿适量也就差不多了，就算霍迁没有进来打断，席修远其实也没打算留得更久。
“既然时间差不多了，那就走吧。”席修远干脆率先道别，同样也看到了外面等着自己的车子。
而等双方人马各自上车离开之后，坐在副驾座的容昭才猛然想起自己今天都没机会劝席修远好好休息……
“基地长这是叙旧去了？”
席修远的座驾内，后排车座上正有人温声调侃道。
席修远也不是真不知道容昭的意思，趁着现在有时间，正好闭目养神片刻，闻言后眼睛也不睁开的道：“陆竞晨，你不在基地好好待着，居然擅自跑出来了？”
司机刚帮女朋友要到签名照的兴奋冷却了下，目不斜视忙装作这中间没自己什么事儿的样子，一派专心致志的发动了车子，平稳滑出停车位。
陆竞晨抱歉笑笑：“因为今天有个广告代言要签约，对方代表晚上就坐飞机走了，实在没法拖延……”
“所以就命都不要了？”席修远睁开眼睛冷笑鼓掌：“陆先生真是敬业。”
“……”陆竞晨尴尬而不失礼貌：“所以我这不是特意蹭了您的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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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蹭车是个好想法，席修远的身价在基地、甚至在整个联盟来说都可以算是举足轻重。
用从前谢璧的说法就是，席修远的头脑至少能将异能界的发展推进二十年。
所以无论是什么时候，在同等条件下，他身边的防御等级从来都是最高的，这可不仅仅是因为职务带来的特权。
可惜谢璧的欣赏只是他个人的态度，并不代表现在北部基地的领导层也会这么想。很多时候的很多人心里，损人和利己就是一个等式，更别说他们也未必会在乎大环境的发展如何，只要自己能处于环境中的相对顶端就可以了……若非如此的话，之前南部基地被袭击得也不会那么轻描淡写。
当然，其他基地的想法在这里不提，至少在南部的地盘上，席修远的安全还是有很大保证的，除非什么重大事件，否则待在他身边就跟待在地图安全区没什么两样……
见席修远淡淡瞥来一眼之后没接自己的话，陆竞晨苦笑摸摸鼻子：“其实我觉得现在的情况还好吧，至少在阿布霍斯离开之后已经好多了。”
席修远扯扯嘴角，吐出两个字：“天真。”
原本是因为容昭那边分身乏术，所以才会把陆竞晨暂时丢到基地中，由席修远亲自看管一阵子。而陆竞晨需要被看管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之前他时常遇袭。再接着这些袭击背后发动的主使人有九成可能性是阿布霍斯……
把这些因果顺序列出来之后，事情就变得很明显了。
在阿布霍斯主动和先行者分手并转投官方怀抱之后，理论上来说，陆竞晨身边应该是已经解除了威胁的，别说现在只是见缝插针出来签个广告，哪怕他想要在外面浪一整天也没关系。
但，这也只是“理论上”来说。
“阿布霍斯虽然有别的计划，但他原本的班底中至少有一半是先行者。”席修远一眼就看出陆竞晨的小心思，不动声色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抓你吗？或者我问得简单点，你知道他抓你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先行者的计划？”
如果是前者自然不用多说，阿布霍斯既然换了想法，在陆竞晨这边未必还愿意多花心思。
可如果是后者的话，就算走了一个阿布霍斯，可能还会有个托尼，汤姆，李奥纳多……
陆竞晨原本轻松的脸色随着席修远的话语渐渐变得严肃，见他自己也想明白了，席修远就不再多说，再次闭上眼睛靠回椅背，淡淡结论道：“再观察一段时间，半个月内如果还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你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
阿布霍斯确实还有后手留在G市。
他本人虽然已经跟着袁迟的押送车辆在送往京城的路上，但是这也仅限于他本人而已，而所有人都未曾留意到，在阿布霍斯的身边，还有一个向来不显山不露水的曼什，在之前就一直没有出现在那座山庄中。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以阿布霍斯的性格而言，他就像是将这整个世界都当成一个巨大游乐场的顽童，而所有人都是他的玩乐棋子，可有可无。
谁又能想象得到，在这样一个人的身边，竟然还有能被他视若心腹，甚至放心交付机密事情的存在呢。
“骆阳先生的状态怎么样？今天还顺利吗？”
在阿布霍斯身边时一直彬彬有礼显得克制的中年管家，此时没有跟着自己的主人却也依然沉稳从容。
他闲庭信步走在木制的竹屋中，身后还跟着几个不能说忠心，但至少在金钱诱惑下还算卖命的属下。更重要的是这些属下已经被阿布霍斯雇佣多年，多少也算得上有默契，再加上了解老板的危险性，即便本人不在场情况下，轻易也不敢背叛……
“骆先生今天情况没什么变化。”跟在后面的几人中，有一人越众上前紧跟了几步，然后就缀在曼什身后亦步亦趋的报告着：“有药剂缓和，最近他的精神状态都还算稳定，不过骆先生好像有些别的打算，今天既没有去和被抓起来的那个人交流，也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反而在房间里看了一整天的明星采访。”
“明星采访？真是不错的消遣，我也很喜欢爱娃的歌声，可惜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什么机会再去听她的歌剧了。”曼什遗憾的叹息了声，顿下脚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明星恐怕是叫陆竞晨？”
报告属下想了想：“不太记得了，不过采访内容是XX珠宝的新季代言……”说着话的同时他取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关键字：“哦对，是叫陆竞晨的男明星没错。”
曼什了然：“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恐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很多人都不明白很多机密，但是身为阿布霍斯的贴身心腹，曼什自然是了解其中骆阳和陆竞晨真正关系的人。
骆阳的异能有刷新身体的副作用，他吞噬吸纳的异能基因多了之后，不可避免的也会消化掉一些别的。在七年间不断的被先行者派出执行各种任务之后，如今的骆阳别说是外貌上，哪怕就是拿着他的身体细胞去和陆竞晨去DNA的亲缘鉴定，都已经是截然不用的两个人了。
所以除非他自己亲口所说，后来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骆阳和陆竞晨的关系。
曼什想了想：“骆阳先生的进化只差最后的几步了，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被外界因素所影响，包括心理状态的影响也是一样的……你去转告骆先生，我会尽量安排他和陆先生的会面，不过这需要他尽快解决自己的身体问题，至少要有一个稳定的基因状态才行。否则即便见面了也有可能搞砸，不是么。”
属下松了口气，说实话就算曼什不主动提起这个问题，他也快要忍不住上报了。
骆阳此人平时看着很好打发，但他是神经病啊！
今天眼看对方诡异沉寂的样子，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想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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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
“以我们目前所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再加上官方配合打通权限，全城40万摄像头中无一处发现顾航的踪迹。”报告人简明扼要的捏着一张纸页，低头汇报工作进度：“不过毕竟任务量太大，所以这个结果只是电脑比对筛选的，有可能目标会被异能或者硅胶面具之类的掩饰过面容也说不一定。”
“而人工排查的部分则是按照之前寻找严衡时的流程，将城市及其郊区的重点角落一一过滤，目前进度只有1/5，还不能完全确定结果。单单以目前为止的情况来看，绑架顾航的人，行动快速老练，计划缜密周全，并不比阿布霍斯坐镇时的布局差，有很大可能是对方之前合作的相关势力所为，所以我们又抽调了几人，专门去搜索阿布霍斯之前的人际圈……”
容昭十指合握抵在唇边，面色无波的垂眸静静听着汇报，从头到尾没有打断和发表意见的意思，完全看不出情绪的面容令暗暗偷看的报告人也忍不住心生忐忑，尤其是他手中拿着的那张薄薄纸页实在上不了台面，即使数据列举得再怎么详细，理由陈述得再如何客观，也掩饰不了纸页内容上任务毫无进展的事实。
本来就没有多少干货，再加上报告又只挑重点叙述，所以报告人的陈述很快就进入了尾声。
在最后一句话音落地，报告人一句“以上汇报完毕”之后，容昭微微点头，终于抬起眼睫，声音清冷的说出了自对方汇报以来的第一句话：“也就是说，完全没有收获是么。”
报告人：“……QAQ”
旁边名为需要容昭贴身看管，实则旁听混八卦的严衡半躺在长沙发中，眼睛也不睁开的“嗤”了声。
容昭没有制止该刺头的小小嘲讽，毕竟要说道理的话就太浪费时间了，她也只是当成什么都没听到，对着表情明显多了一丝委屈的报告人又冷静问：“小柯的伤势怎么样了？”
报告人很快收敛起脸上的其他表情，又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小柯的伤势已经修整好了，没有后遗症，正在努力锻炼以求尽快恢复到细胞的巅峰状态。”
“嗯。”容昭不置可否：“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让他加入外勤搜索队试试吧。”
报告人欲言又止：“容组长的意思是，让小柯引诱那些人再出手？可是对方已经捕获了顾航，未必愿意再次冒险。”
“所以才说是试试。”严衡没人搭理也要主动刷存在感，懒懒的抬起手臂垫到脑后，睁开眼睛不耐烦道：“反正情况也没进展了，总不能光指望那些不知道找不找得到的线索吧。”
报告人眨眨眼睛，侧头看过去，又迟疑的转回来：“那我现在就下去通知？”
容昭再次装聋，点头：“去吧。”
报告人离开房间，留下的纸页文件又被容昭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遍。上面内容和对方的口头汇报基本没什么区别，无非也就是多了一些叙述性的文字，再说明了一下工作的难度和部分建设性提议。
简而言之，完全没有什么卵用。
丢下文件，容昭皱眉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手段进行追踪。
严衡正躺的昏昏欲睡，就听见耳边传来了悉悉索索收拾东西的细碎动静，接着又是真皮坐垫上，有人站起时被挤压后的皮料回弹时的“吱嘎”一声。
他睁开眼睛偏头看过去，正好就看见已经穿上了外套的容昭正从办公桌后绕出来的样子，后者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顿住正要迈出的脚步低头看了过来，眼神中很明显的划过一丝犹豫。
“去哪儿？”严衡索性坐了起来，胡乱抓了把头发问。
容昭老实答：“准备出去找找线索。”
严衡从鼻子里嗯出一声，很了解小青梅想法的猜到了她刚才在犹豫的内容：“那我跟你一起吧。”
容昭果然想了想，按照严衡现在的状况，其实他减少露面才是最好的，这样也免得触碰到其他人敏感的神经。但是事情又要从两面性来说，严衡在她身边的时候多少还有一些约束，反之，如果把他留在这里，万一真的有事情发生的话，到时候恐怕她就应对不及时了。
这么一想通之后，容昭就点头了：“好，走吧。”
男人准备出门就快多了，容昭再怎么利落也至少收拾了几件东西，严衡却是什么都不带，站起来双手一插兜，头一歪：“走。”
行，那就走吧。
严衡大大方方的跟在容昭身边，无视了走出官方分部时一路遇上的诧异和迟疑目光，完全没有自己正在观察期的自觉性，边走边问道：“一会儿你想从哪查起？”
容昭同样淡定，抬腕调了个小虚拟屏边看资料边道：“去看看现场，再去被扣下的货车司机那边问问。”
“那能问到什么？”严衡对这个打算并不看好：“司机又看不到车厢里的状况，他未必知道那些人是调换的哪部车。”
小腕环惊悚：“天惹！衡哥居然也有智商了！Σ（⊙▽⊙“a”
然后它就被容昭轻轻弹了一指头。
小腕环：“QAQ”
严衡侧头看过来：“怎么了？”
容昭记好光屏上的资料，放下手淡淡道：“没什么，刚才接触不良。”
严衡毫不客气嘲笑：“看来那姓席的小子也不靠谱。”
还高科技呢，乍一看倒是挺唬人的，有种穿越未来的科技感。可惜就是质量不稳定，这才多久呢，就接触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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