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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者收集手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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匏浚 �
严衡收回目光，垂眸看眼自己手上吊着的那支手铐，想想后笑了：“原来你还藏得这么深。”
不期然的，他想起之前容昭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只要是在我手中所持有的，都只会完全属于我……”严衡低声喃喃重复，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抓住了什么，但又一时无法窥探到全貌。
手铐：“让我铐我就铐，让我开我就开……看什么看？（￢_￢）换成你肯定是没戏的！”
容昭：“……”
因为自己智力参数不足以支撑运算而陷入迷惘的严衡去上厕所了，不过反正他神经粗大，想必纠结也不会纠结太久，所以这一点完全不用担心。
等人解决完生理问题回来之后，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的容昭重新把铐子戴上，边喝边问他：“准备休息了？”
“嗯。”严衡站在沙发边上，撇撇嘴示意下：“你要睡觉还是看电视？”
“我也睡，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带你去跟徐淮做交接。”容昭一开口就把天儿给聊死了。
严衡乜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呵”了声，继而抬起大长腿往沙发上一踩、再一踹，整张长靠背沙发就从地板上“刺溜”的滑到了墙边的单人床旁边。
地板大怒：“卧槽！有没有素质？！感情老子被擦破了是不用你来补啊？！！”
严衡拽着手铐拉了容昭一起过去，鞋底蹬着沙发背这边踩踩再那边踩踩……不一会儿功夫就把沙发和单人床平行顶到了一起，最后他抬起下巴点点，公平分配：“一人一张。”
沙发：“……个王八蛋（￢_￢）”
“……”容昭默默然放下手中牛奶盒——衡哥你快别拉仇恨了。
根据两人铐住的左右手不同，再算上枕头的位置，容昭理所当然分到了单人床。条件有限，时间更有限，容昭也没打算多计较，被子一扯开就穿着衣服钻了进去。
算起来昨天也折腾了整宿，除了在车上稍许浅眠一会儿，她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正儿八经的睡觉了，躺上床后疲惫感自然是铺天盖地而来，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沉黑甜乡。
听见床上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缓，躺在沙发上的严衡无声睁开眼偏头，视线落在两人连在一起的手铐上看了许久，然后又慢慢移到对方露出衣服外，被灼烫得有些泛红的皮肤上……
容昭从小就体质强悍，外伤恢复速度也比普通异能者快上许多。
但即便是她身手再好，愈合再快，终究他的火焰还是留下了些许痕迹。
那个时候，为什么他没想过要稍微留手几分？
就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整个脑子里只知道要把挡在自己身前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果然是疯了……
自嘲的扯扯唇角，严衡目光复杂闪烁良久，终于又慢慢合上，无声的一叹，侧过身握住手铐另一端的那只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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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来电的彩铃声响起时，容昭懵懵懂懂摸过来先睁眼看了一下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到下午了。
这一觉不仅把午饭睡了过去，就连晚饭也没差多少时间，跟她预想中的很快就能等到徐淮通知可真是差别巨大，难道官方的效率竟然这么差？
接下来再看电话，席修远的名字很醒目的跳跃在屏幕上，接起来听了才知道对方是通知自己起床的——徐淮那边联系上了这边在名义上的基地长，基地长又联系了席修远，席修远最后再联系她……这弯子绕得可真够大。
无力吐槽的容昭挂断电话起床，被子掀开到一边之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于是低头一看。
容昭：“……”
呵呵，大手牵小手，还真是好生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难怪她从刚才起就一直觉得爪子死沉死沉的拽不动（￢_￢）
严衡也在来电彩铃响起的时候就被吵醒了，容昭看过去时正好对上他睁眼。视线对上后严衡愣了下，接着怏怏坐起抓了把头发，自然而然的就把手给抽了回去，再捂嘴打个哈欠懒洋洋的往沙发靠背上一瘫，整个人就跟没骨头似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来接我的？”
“差不多。”容昭拿电话的那只手抬起示意了下：“听起来是刚刚交涉好，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带你去官方部门。”换句话说，接下来的押送就不是她负责了。
“呵。”严衡低笑声：“谁那么大自信，敢来押送我？”
容昭看他手腕上正戴着的抑制环：“别忘了有官方特制的抑制环，据说也是专门为了应对高危分子使用的，不仅异能容存度高，还有不断分离破解未成形异能的作用……戴上这个东西，其实来个普通高手都能押送你。”
只不过严衡凶名太盛，大多数人没那个胆子罢了。
严衡没再搭理她，这师妹一点都不亲切软萌，最后剩下这点相处时间，还是别继续破坏彼此间的美好印象了。
拆完台容昭就带人出去了，虽然接手的人还没到，但这之前总要收拾收拾，顺便再跟席修远对个流程什么的。总不可能从人地盘交接个易燃易爆物品出去，却连招呼都不跟主人打一个吧。
席修远还在忙，容昭来找的时候他已经办完公去医疗组了。刚听人转告这个消息的时候，容昭本来还以为他是自己去复查，或者视察丢失异能的异能者状况什么的，没想到去了才发现都不对。霍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送了过来，一副被摧残得很惨的样子正接受治疗大套餐，而席修远则在旁边询问一些细节事宜，床边还站着一个陆离。
这么一数的话，跟严衡有过硬杠记录的人算是齐聚一堂，这阵容也相当华丽了。
“霍迁怎么来了？”容昭率先走过去，从床头取出霍迁病例扫视一遍：“伤得挺重，不过还好都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是因为碰见了陆哥。”霍迁躺在病床上正被各种管子和针头给限制了人身自由，目前能随便活动的部位也就是脖子以上，闻言他忍不住吐槽道：“我也是倒霉，大概是最近水逆了，感觉怎么随便走哪儿都能落单被高危分子给碰上？！”
席修远补了个重点：“他撞上骆阳了。”
“什么时候的事？”容昭警惕。
“就是凌晨那会儿。”席修远“啧”了声：“骆阳袭击完基地刚撤走，不巧迎面就碰上霍迁，他正要被干掉时候，陆离接到袁迟派人打去通知的电话，开车赶过来就正巧把他救下了。”
容昭不解：“凌晨那会儿救下的人，怎么现在才送来？”
“早送来了，不过我是不久前才得知的消息。”席修远看眼霍迁：“凌晨那拨的伤员太多，医疗人员不足，为了效率都是统一流程收治的，最开始他鼻青脸肿的没人认识，陆离也没在这边露过面，大家就以为是无名小卒。还是后来霍迁自己外伤痊愈得差不多了，医疗组过来换下一阶段药剂才看脸认出是最近跟在你身边的人，接着就通知了我……”
容昭同看眼霍迁，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这人倒霉吧，他能在危急时刻遇上陆离。但要说幸运吧，骆阳明明都撤了还能让他赶上个尾巴……
“这边没什么大问题，我就是过来问问当时他遇上骆阳的具体细节。”席修远说着站了起来，招手示意容昭和自己一起出去：“来接严衡的人应该很快就到，我先带你们过去。”
容昭向陆离二人点点头，示意自己稍后有了工夫再过来，接着就跟席修远一起离开了。
来人果然到得很快，差不多也就是前后脚的工夫，三人去了对外接待室还没坐上几分钟，就见北部派来的那个小领导被人带领着推开门进来。
“容长官，我们是来带严衡走的。”
小领导不知经历了什么，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被容昭追责要求提交违规报告时的紧张心虚，而是又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十分有底气的一进门就要让自己的人上前接过严衡的手铐。
“等等！”容昭上前拦下，皱眉看小领导：“我上次要你提交的书面报告呢？你和阿布霍斯的关系，还有严衡被偷渡出重牢一事中，你在其间牵涉的嫌疑。这些事情没有解释清楚之前，谁给你的权限来带走他？！”
席修远冷着脸抱臂旁观，对容昭的发难没有任何阻止意思，由此可见他对于小领导的态度也是相当不满。
就连严衡都皮笑肉不笑的投去不屑一瞥。
小领导下意识瑟缩下，而后很快想起什么，理直气壮的掏出电子让渡批条举起：“严衡越狱时我并不在当地，和阿布霍斯也只是普通交涉关系！这些都有盟主亲自签字确认过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容昭眉头皱得更紧，这是想用联盟来压她？
不过即便如此，手续也确实合法……想到这里，容昭迟疑的就要收回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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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对小领导的印象再差，在有了正式手续的前提下，容昭也不会刻意的刁难对方。
无关什么后台背景，这是对团体规则的基本尊重。
拦截来人的手臂慢慢收了回去，容昭眼睫颤了颤，终于垂下眸子侧身让开。
小领导忍不住露出了得意之色，使了个眼色让下属抓人。后者对容昭还是有些忌惮的，小心翼翼简直就是慢镜头的探出手去，看那犹豫谨慎的样子，像是稍有不对就会及时跳开一样。
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严衡手上的铐环时，突然从身侧传来一股大力将他猛地推开。
只能听到身后传来小领导大惊失色的喝问：“你想干什么？！”
被推开的此人踉跄站稳后扭头，就看见容昭已经又一次站在了严衡身前，脸上一片冷肃之色，态度十分强硬的挡住了他，冷冽视线从他身上转过一圈，最后落在小领导身上：“……该问这句话的是我，你们想把人带去哪里？”
小领导脸色涨得通红难看，像是被容昭气着了的样子，嗓子里噎了半天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说不出来没关系啊，身上其他能说话的多了。
皮鞋：“反正严衡也是重刑犯嘛，这边看管是看管，那边看管也是看管……”
裤子：“我们和阿布霍斯也算是友好关系啊，总之比跟官方的人是强多了吧。”
上装：“不要胡说八道，阿布霍斯是坏人。”
领带：“谁说的？又不能证明他是坏蛋，顶多是性格扭曲了一点儿，大家不是说很有拉拢价值吗？这样也不用怕只有容昭一个读心者把持……”
手表：“嘘！！蠢货啦，都说容昭不是读心是读我们！”
“……”容昭义正词严：“就算是盟主，给的批文也是指定要由官方来接管严衡的，阿布霍斯只是个人身份，恐怕还没那个资格能代表任意一方的势力吧。”
小领导强行忍住心虚的表情，色厉内荏的否认：“我就是来接人去移交官方的，谁说这件事情和阿布霍斯有关系了？”
容昭还没说话，席修远已经在旁边先冷笑了一声，表情是毫不遮掩的，带有一种对对方智商堪忧的鄙视。
小领导又顿了顿：“难道容长官是想说，你‘读出’了我另有打算的想法？”他也冷笑一声试图表达自己的嘲讽，但可能是颜值或者气质问题，看上去只让人觉得有种狡诈的意味：“容长官倒是张张嘴就能给人定罪了，真是好大的威信。”
容昭威信大到什么程度先不说，总之怼上一个小领导是足够了。
知道了她能“读心”还敢在她面前作假，对方这明显已经是有备而来。论手续、论证据、论诡辩，无论小领导准备了多少条反驳理由，容昭都不打算给他施展的机会。
于是她的应对也很直接，一个电话干脆的拨进了现任联盟盟主手机上，要求更换一个负责交接的人选……
“那人走前的脸色好像有些难看。”
小领导走后，在重新等待下一人来接手之前，席修远对容昭评价道：“小人好应付又不好应付，他们一般是靠仗势才能欺人，自身没有什么过硬的筹码。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对自己利益圈子的维护十分看重，一旦有侵犯到这个利益圈的异端，都是一窝蜂的群起而攻之，这次发现了你不肯让步，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来给你添堵。”
容昭倒是淡定：“就算这次不得罪，他们一样会给我添堵。”
道不同不相为谋，除非她彻底抛弃自己的底线而融入对方的游戏规则，否则得罪人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既然如此，还不如赶早不赶晚，反正彼此都知道不是一路人了，何必先装个样子让自己难受？！
严衡又找了个座儿接着补觉去了，心态俨然十分放松。反正谁来了都是关他，而且都管饭。
席修远扫了一眼对方睡觉的角落：“啧，这当事人倒是挺能随遇而安。”
“不然呢？”容昭也看过去，理所当然的接下：“衡哥刚刚异能爆发过正是力竭的时候，再加上又戴了抑制环，现在整个人就是任人搓扁揉圆……就算对接手人有意见，难道他还能跳起来跟人再干一架？”
要真是有这条件的话，别说二道手的接手人了，恐怕现在严衡就早已经跳起来。
“喂。”任人搓扁揉圆的严衡睁开一只眼睛瞥过来，整个人却是动也没动：“我还没睡着。”
“我知道啊。”容昭莫名其妙的看回去：“你呼吸频率都没变，我当然知道你没睡着。”
“……”所以你就不想反省一下？
容昭：“？”
算了，这是自己亲师妹……眼看对方毫无半点背后说人坏话的自觉，严衡只能默默在心底说服了自己，闭上眼睛重新躺好。
陆离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三人之间莫名安静到诡异的气氛。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陆离站在门口处顿了顿，可能是在犹豫要不要再关上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可惜的是，就在刚才门开的同时，里面的三人已经因为听到动静而齐齐的将视线转了过来，于是他只能保持风度走进来，笑得很是自然的打了声招呼：“如果你们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
“并没有。”容昭摇摇头：“我们只是在等人，刚才门开的时候还以为你就是。”
这边基地的办公室门有点内向，不像她家和以前那个基地的那么爱提前嚷嚷来访者身份。
“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说完容昭想到这人出现在基地的理由，不由又问：“是霍迁那边出了问题？”
席修远让出待客沙发坐回自己办公桌前：“不，应该只是离开前按照惯例来和这里主人打个招呼。”
“基地有这种惯例？”容昭微微惊讶了个。
“以前没有。”席修远勾唇，露出一个明显很模式的假笑：“不过商业人士嘛，可以理解。”
陆离：“……”
………………………………
199
陆离确实只是来打个招呼的。
毕竟之前在医疗组才刚刚碰见过，再加上席修远又算是这座基地中目前的实质执掌者，所以临走之前来礼貌性的道个别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这种约定俗成的事情被对方这么一点明，现在马上离开就未免显得他这一趟太过刻意。无奈之下，陆离也只有再多留一会儿，算是把彼此的面子给做足。
交际模式开启了二十多分钟，当又一次推门声响起的时候，一直在艰难寻找和维持话题的陆离也忍不住松了口气。
“下午好，诸位。”来人同样带了手下，而且档次明显比之前的小领导要高，这一点光从他手下颜值就能看出来了。“我是来接严衡的，请问你们需要看证件或是引渡批条吗？”
容昭：“……”
这些人莫不是都当她傻？！
听着从此人身上传来的悉悉索索交谈，容昭的脸色都难得沉了下来：“我说过了，严衡是要交到官方的，和阿布霍斯有合作或是协议的人都不用再来了，免得浪费彼此时间！”
徐淮要从异能联盟手中引渡严衡，这其中自然就会有不可诉诸书面合约的协议交涉，比如说某些方面的行动通融，再比如说某些领域的让步……严衡的危险性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家同样知道，他身上所具有的价值也和其危险性成正比。
官方不可能在正面承认异能联盟的合法性，但两者井水不犯河水多年，也算是达成了一个“你不在我面前蹦跶，我就当你不存在”的默契。而现在有了严衡作为筹码，联盟更可以争取让官方对己方的容忍度更提高一些，甚至有可能在个别事务上临时联手合作。
所以诸如此类，都是异能联盟必须多费一道工夫，代替容昭亲自将严衡押送去官方手中的原因。
因为他们要把这个谈判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更因为容昭身上过于深刻的南部基地烙印，所以她不能再增加更多的影响力。
容昭本来不想多事，也很愿意主动配合联盟这个流程。但连续两次都见到和阿布霍斯达成了协议的接手人，这就让她不得不怀疑北部基地的能力了。
难道整个北部都被阿布霍斯的内线穿成筛子了不成？！
来人比小领导的心理素质要好得多，也可能是因为已经有过心理准备，所以即便是被容昭怼到了脸上，对方也依旧显得很淡定：“容长官说之前的人有问题，我们姑且不追究这个‘问题’究竟是真是假，你说要换人，盟主就换上我过来了。可是现在容长官又说我也有问题……”
意味深长的停顿了几秒钟，给在场听众都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间后，来人才慢条斯理的轻笑了声：“容长官一张嘴可真是厉害，都能赶上铁口直断了。可是有些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否则我是不是也可以合理怀疑，您其实根本就不想交出严衡？”
“啪”的一声，席修远合上手中文件丢到桌面上，淡淡抬起头：“这位‘长官’也挺厉害，你什么权限？”
他站起身，双手插在科研人员惯常穿着的白大褂口袋中，不紧不慢的绕出桌后一步步走近。虽然没有咄咄逼人的架势，甚至姿态还显得有些随意，却在无形中给人带来了巨大的威慑力。
直到走到在来人面前站定，席修远目光漠然的扫过他及其身后的属下，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像扫过一粒尘埃般的不在意：“鄙人任职器物开发部部长，小昭任职审查官，请问阁下？”
“当着上级长官的面前，你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傲慢了？”席修远面上带着一丝嘲讽，虽是疑问句，却没有想听对方回答的意思，冷淡的接着说了下去：“别说审查官本来就有不受任何部门指派，可以随时随地审查一切联盟成员的资格。就算因为严衡的关系她要避嫌，单凭一个上下级别，小昭的决定也不是你有资格能置噱的。”
严衡在暗潮汹涌中睡得安详，这其中虽然也有异能爆发的疲累后遗症，但不得不说心大更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他就好像根本没把自己当成当事人一样，
而陆离则是抱臂站在一边看戏。
他的级别也低，比来接人的小官员都要低多了，认真说起来的话只能算是实习助手呢，这种场合当然不好掺和进去。不过听到席修远这番话后，饶是知道此时不该多拉仇恨，陆离还是忍不住泄出了一丝笑意。
来人被席修远怼得正是哑口无言，听到笑声顿时扭头，恼羞成怒的瞪了过去。
“咳！”旁边属下虽然同在波及范围，但没有被正面攻击还能保留几分理智，见状忙凑近领导耳边压低声音：“那是新登录进册的S级雷电持有者。”
来人：“……”
行吧，意思就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他能得罪呗？！
容昭看现场陷入尴尬僵持，叹了口气：“你走吧，我会给盟主报告的。”
来人咬咬牙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可旁边席修远冷笑了声，一个眼神扫过来，此人顿时就被噎了回去，只好不甘不愿的放下几句官方辞令离开。
人虽走了，事情还没完。
席修远坐回办公桌后，双手交握抵住下颌，状似漫不经心问：“你打算怎么报告？”
容昭拿出手机想了想：“如实报告？”
席修远“嗤”了声：“刚才那人嚣张归嚣张，但有句话还是没错的。你再三不肯交出严衡，就算拿‘读心’做理由，这个说法也很难让人信服。”
陆离清咳一声，作为在VIP席位看完了整场好戏的观众，这时候也礼尚往来的回以观后感：“虽然只了解一部分内容，但是以我的观点来看，席部长的说法很正确……如果我是那个盟主，就算相信你的说辞，也不会这么轻飘飘揭过你两次拂了他面子的事情。”
识人不清，这本来就是一件很伤害高位者自尊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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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的意思，当然不是说联盟盟主会昏君误国，为了面子就故意做出损害联盟的决定。
可是做出正确决策是一回事，这一点却并不妨碍他将来可能会看容昭不顺眼。
更何况还有另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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