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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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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芯蕊想着星轩儿帮了如此大忙，那天给她改好的曲子也该给她送去。秋季花魁诗会就要来了，得提前熟悉练习一下。回去之后，李芯蕊又准备了一批鸭脖，这次赚的钱都投了进去，不过也不敢做太多，二十根就封顶了。鸭脖需要发酵，下午就没有事做，李芯蕊要去香江院见一见星轩儿。
柳逸尘从稷山书院出来，正好碰上江慕青。柳逸尘提起酒楼诗会的事，问及江慕青那天的行踪，江慕青实话实说，柳逸尘才知道其中原委。江慕青反而问起昨夜柳逸尘在花船上失态的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柳逸尘摇头苦笑一下，说起昨晚的事，但姜宇此前曾叮嘱柳逸尘不要说出其中牵涉的人，所以柳逸尘对关于姜宇的事只字未提，只是说了绝味鸭脖的事，纯粹是为了帮助朋友。
江慕青和柳逸尘私交不浅，而且这件事对江慕青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江慕青当即表示，也要加入闹剧队伍，帮忙打响绝味鸭脖的名气。柳逸尘笑着拱手道谢，经江慕青这么一提，柳逸尘又要想着买一根鸭脖来吃了！
星轩儿正躺在床上，熟悉着凤栖梧，耳边还是杜雅诗和方丹仪的练习声，比之前强了一点，不顺之处还是有点难入耳中。李芯蕊直入闺门，在星轩儿的床边坐下，冷不防地抓着星轩儿的脚掌，抓得星轩儿蜷起身子痴痴地笑着。
“蕊姐姐又来欺负轩儿了……。。咯咯……。我认输，好姐姐……。。咯咯……”李芯蕊抓着星轩儿满床打滚才住下手来，笑着从身上取出一张纸来，上面是谱好曲的凤栖梧。星轩儿一个打滚儿爬起来，抢过纸来：“蕊姐姐好厉害，这曲完全是天上仙乐，丝毫没有晦涩之音。”
李芯蕊站起身来，“你呀，自己一点也不上心，仙曲……。用处也是不大。那杜雅诗、方丹仪天天苦练，得上心啦！”星轩儿翘起嘴：“反正我不想当花魁。花魁是个漂亮的花瓶，人人的目光都盯着你，谁都想咬上一口……。。当行首多舒服。”
听完星轩儿的话，李芯蕊点点头：“是啊，万事都有万事的难处。随心就好。”星轩儿听出李芯蕊的感叹，上去抱着李芯蕊：“蕊姐姐莫要叹气，咱们姐妹在一起，就要说点开心的。”对啊，开心的，经过星轩儿提点，李芯蕊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拉着星轩儿的手：“鸭脖的事你是怎么办的？来买的人突然多了起来！”
星轩儿有点懵，眨了眨眼：“秋季花魁诗会还没有开始，我哪有机会，蕊姐姐弄错了吧！”李芯蕊自己再细想一下，星轩儿说的极是，自己是拜托星轩儿在秋季花魁诗会上……。。怎么回事，其中还有其他人！还是鸭脖本身就具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中午，江上的花船也是不少，江慕青也喜欢江面上游走的那种感觉。既然今天上午答应柳逸尘帮忙打响鸭脖名气的事，现在正是个好时候。柳逸尘在晚上的那出闹剧有不小的效果，但喜欢白天出来游船的人不见得知道。
江慕青决定再演一出好戏，配合一下柳逸尘。一口气雇了三条花船，江慕青把它们首尾相连，结成一条长龙，在江面上来回穿梭，搅得江面混乱不堪。最后，江慕青把长龙横亘在江面上，挡住往来花船的去路。时间不大，江慕青的长龙周围就挤满了花船。
大家都想知道，谁这么蛮横，敢把花船停在江面上，挡住别人的去路。等了半天，花船越聚越多，才见江慕青从中间的花船里走出来，徐徐地向众人拱手赔礼：“对不住大家，船夫让小可差去买绝味鸭脖了，还没有回来，这船无人控制，小可也无能为力，请大家再等一会，等船夫回来，马上给大家让路！”
“这是……江慕青！”“好，既然是江才子，咱们大家就卖江才子一个面子。”“行，反正也是出来游花船，停一会也没事。”“江才子估计也是被迫，船夫走了，江才子也不会划船啊！”“船夫？……。。江才子刚才说船夫去买什么了……。。绝味鸭脖？”“江才子是这么说的……。。听说昨晚柳逸尘也要吃绝味鸭脖……。。”“这……。。绝味鸭脖！竟能被两大才子共同喜欢……。恩，回去也要试一试！”“对啊……。。看来绝味鸭脖是个好东西啊！”
大约半刻钟之后，江慕青见船夫还没有回来，着实是给大家添麻烦了，就从其他花船上借了一个船夫，把路让开了。可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江面的花船几乎都被江慕青吸引过来了。
现在花船虽然划走了，花船上的人脑海里一直在惦记这绝味鸭脖。向远处划走的花船，他们不是离开了，而是去散播消息的，绝味鸭脖的消息又在众人之间掀起一股购买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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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讲故事
姜宇终究是和学生们见面了。分配得很好，六个男孩六个女孩，加上温如书一共十三个，都穿着稷山书院的白袍，看起来英姿飒爽。姜宇还是第一次站在台上，感觉有点怪怪地，还好面对的是一群小不点儿。但是下一刻，姜宇就不这么认为了。
“先生，听说凤栖梧是您的作品，所以书院请您来教我们？”一个比温如书小一岁的少年站起来，面对着姜宇，不卑不亢地说。姜宇没想到这里的孩子这么大胆子，自己这个先生还没有说话，这个少年就抢先提出问题。
姜宇直视这个少年，器宇不凡，骨子里有天生的傲气，比温如书当初还要难对付。姜宇大概也明白，能进来稷山书院的都是天之骄子，即使是丁级，骨子里也会充满骄傲。这样的人，只能以才服之。
姜宇走下讲台，手中拿着戒尺，缓步走到少年身边，戒尺指着少年的鼻尖：“对。你叫什么名字。”少年没想到姜宇竟然如此强势，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不过，他可不是轻易就服软的人，他佩服的是那些真正有才华的人。少年挺起胸膛：“赵构，先生……学生名叫赵构！”姜宇笑着收回戒尺，赵构的表现让姜宇很满意，最起码这个赵构的表现是出乎姜宇意料之外的！
“赵构，给我说说你们都学过什么？”姜宇翻着讲台上的几本书，头也不抬地说。赵构没有丝毫迟疑：“先生，学生们学了很多，孟子、大学、中庸、诗、书、礼、仪，学生们都能倒背如流！”姜宇听见赵构骄傲地抖出他的家底，心中已然明朗该如何教导这些学生了。
“好，很好。各位不愧是稷山书院的学生。只需要几年的功夫就学完了普通学子十年的内容。但，”姜宇话锋一转继续说到：“学完，不等于理解，理解了还要学会在生活中应用，把书上的道理与生活实际相结合，理论联系实际，才是硬道理！”
赵构皱着眉头听姜宇说完这些话，噢……好奇怪的言论，之前的先生都没有这么教过，不过……。。听起来似乎更加简单易懂，书本上原来晦涩的东西变得显而易见！
其他学生也有与赵构相同的感受，倒是温如书在姜宇身边时间长一点，已经适应了姜宇的奇怪理论。姜宇看着学生们都皱着眉头，显然是对自己刚才的话有点不适应。把戒尺放在讲台上，姜宇一挥手：“学生们，今天先生就给大家举个例子，咱们实地勘察，来体会理论和实际的联系，方便大家更好地理解！”
姜宇说完，走出教室，温如书自然是姜宇的绝对跟随者，第一个跟上姜宇的步伐。其他学生对姜宇的做法感到非常奇怪……。出去上课，这是破天荒头一次！赵构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要看看这位新来的先生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有了赵构的带头，其他学生自然是鱼贯而出，跟在姜宇的后面。
稷山书院建在山水之间，到处都是溪流横穿而过。教室后面就有一条小溪，溪水潺潺，清澈透底，是个绝佳的好地方。小溪边上是一片整齐干净的草坪。秋季的草枯黄干燥，是再好不过的坐垫。姜宇率先面对溪流坐了下来。古人都有席地而坐的习惯，何况下面还有草垫，学生们自然是围坐在姜宇身边，看看这位先生将要有什么惊人的言论！
姜宇一指飘落的树叶：“谁能说说己所不欲，勿施其人的道理。”学生们愣住了，本以为这位新来的先生语出惊人，没想到却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赵构一心想让姜宇出丑，所以在别人都犹豫不决的情况下，赵构抢先回答：“先生，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学生们最先接触学习的就是这个。这句话是出自孔圣人语录，其意思是：自己不想做的事，不要强加在别人身上。教导我们，为人做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姜宇看见赵构得意的表情，边上的学生也给赵构鼓起了掌，“对，可是你只说对了一半。”果然，这位先生还留有后手，学生们听见姜宇这句话不惊反喜。姜宇站起来走到小河边上，指着河里的鱼：“这河里的鱼游来游去，过得很快乐！”赵构想了想，走到姜宇身边：“先生说的不对，先生不是鱼，怎么会知道鱼很快乐！”
姜宇回过身看着赵构，然后哈哈大笑：“是的，记住你说的话，我们再来说一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不是别人，怎么知道别人心里想的，说不定他就想要你不要的东西！”赵构本想反驳，但反驳的空间已经被姜宇拿刚才论鱼的话给堵住了，竟然……。。无从辩驳，虽然明明知道先生的理论是错误的！
姜宇把学生的思维翻了过来，教会他们换位思考，学会把理论和实际相结合，竟然能产生另外一种结果，开拓学生的思维，而且不是在闷闷的教室，更不是靠强行灌输，学生们不是通过先生的强灌、过去摇头晃脑地死背，而是根据自己的亲身体会、与先生的辩答来实现知识的循环和流动，从而更加深刻地印在脑海里！
姜宇在学生们还在思考的时候，背着手走了，赵构刚想问先生要去哪，姜宇的声音就传过来：“如书，走，放学了，咱们回家！”啊……。这样……。就算放学了！赵构惊得目瞪口呆：这个先生……。真是奇怪，这就是驸马爷爷把我从甲班硬调到丁班的原因吗！？
等温如书走到姜宇身边，姜宇像想到什么，转过身来：“喔……。明天早上大家还在这里集合……先生要给大家讲故事！”说完，姜宇带着温如书走了，留下一群不知所措的学生在那里摸不到头脑。
姜宇喜欢自由，只是他没想到，正是他懒散的这种教学方式已经深深地打动一个少年的心，他们将会是一辈子的师生，也是一辈子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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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鸭脖风波（一）
说要回家，只是姜宇想要甩开这帮学生的借口，不然看他们那样子会把自己缠死，都没有时间去看看休息屋了，顺便也得归置一下！温如书就像姜宇肚子里的蛔虫，好像早就知道姜宇要干什么似的，笑着跟在姜宇后面。
哦……。果真像柳逸尘说的那样，自己的休息屋真是无与伦比地……。咳咳，破！位置偏僻得离谱，再往山那边去一点，估计就搁在江里了。这个姜宇不在意，偏点就偏点好了，为什么还这么………噗……。。灰尘太多，哼……。还有蜘蛛网。温如书忍不住笑了，作为温府的小公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简陋的屋子！
姜宇轻轻地拍了一下温如书的脑袋：“小子，你再笑，我就把你留在这里过夜……。哈哈…。。”屋子里只剩下姜宇得意的笑声，温如书缄默不言，是被唬住了。来回地清扫一下，桌子、椅子、床铺、窗户，恩……这样看起来就明净多了，再摆上几本书，就像一个先生的房间了。只是这些茶具破了点，被褥有味了，是得让温猴儿换新的了。打开窗户，夕阳的余晖照进来，伴着习习的晚风，多少有点诗情画意的味道。
温如书一直在边上老实待着，可不能被宇哥留在这儿过夜。大面上都打扫好了，姜宇一拽温如书的袖子：“小子，走，咱们去蕊姑娘那儿，看看绝味鸭脖卖得怎么样了。”温如书一听要去李芯蕊那里，高兴坏了，小嘴又叽叽咋咋起来。姜宇在心里想：柳逸尘在夜晚的闹剧该起效果了，就是不知道具体情况。不然赢不过刘老，以后再去刘老那里还不被他取笑。
李芯蕊的木屋就靠近江边，所以姜宇带着温如书一直沿着江边在走，顺便可以看看夜晚江上的风景。小家伙温如书从来没有看过夜晚的江面，船红灯绿，还有土腥味的江风，带来的是感官的刺激。以至于温如书一路走过来抓着姜宇在问东问西，没有片刻停歇，好像十万个为什么。姜宇差点就忍不住要提起温如书的小辫子――把他泡在江里了。要不是温如书跑得快的话。
李芯蕊此刻已经从星轩儿那里回来了，绝味鸭脖突然大卖的原因也没有找到，但很快就被成功的喜悦冲淡了。正在李芯蕊要关门的时候，温如书远远地就喊了一声：“蕊姐姐…。。”姜宇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温如书这小子太会拍马屁了，这声姐姐叫得别提多腻歪了。
听到声音，李芯蕊就知道是谁来了。把桌子又重新铺好，沏上茶水。温如书是最不客气的一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就喝：“蕊姐姐，渴死我了，茶水真好喝……”姜宇恨不得上去一脚把温如书踹飞，这小子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李芯蕊倒是没什么，摆好椅子请姜宇坐下来。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没有话题，气氛稍显尴尬。“额……。对了，蕊姑娘，绝味鸭脖的生意怎么样了。”姜宇感觉后面可能要出事，但凡要挣钱的事，总会有人看着眼红上来抢。李芯蕊没做过生意，估计也不懂这个。但现在提醒也不会有多大作用。
提起绝味鸭脖的生意，李芯蕊眼睛一亮，嘴上都是掩不住的微笑：“今天生意很好，五个鸭脖都卖出去了，还有好几个人没有买到。所以我又抓紧时间赶制了一批，一共二十个！”听完李芯蕊说的话，姜宇轻轻地敲着桌子：效果太明显了，不过接下来的事可能要麻烦一些，得开始想办法了，未雨绸缪才不怕船翻。姜宇不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李芯蕊，后面的事由自己来跟进，就让李芯蕊尝尝甜头，这样纷乱的斗争还是不要牵扯进来好。
李芯蕊本来想问一问绝味鸭脖大卖的事是不是和他有关系，但细细一想：姜公子是那种闲云野鹤一般的人，看姜公子平时为人处世的方式就知道与众不同，该是不会管这些俗世琐事。其实李芯蕊是不敢问，她怕问出的结果会让自己失望，她的心……终究还是希望姜宇跟绝味鸭脖大卖的事有关。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
翌日清晨，李芯蕊和莹儿推着小黄鸭，还在原来的地方摆摊。绝味鸭脖开始有回头客了。李芯蕊在心里盘算着：卖完这一批，就该有一个自己的店。之前做小推车是因为自己没有本钱，姜公子才给自己设计了这么一个节约成本的东西。
经过江慕青白天在江上的宣传，知道绝味鸭脖的人越来越多。李芯蕊的小推车这么显眼，虽然出摊不久，但是很快就有一些小厮跑来指名要买。生意更加红火，李芯蕊原来打算要卖一天，现在看来，一上午就能卖完。正好可以腾出时间回去准备下一批鸭脖。李芯蕊准备再扩大一些，四十个，自己加上莹儿该是能应付过来。
柳逸尘和江慕青在路上遇见了，江慕青给柳逸尘说了昨天中午在江面上的事，柳逸尘笑着说：“你呀，就是个闲不住的人。”江慕青也笑了：“柳兄莫要取笑我，这绝味鸭脖的名头可是又要响亮了。只是……。我还没吃过呢！”被江慕青这么一说，柳逸尘好几次想吃绝味鸭脖没吃到的馋虫现在又长出来了。现在是个好时候，咱们正好去尝尝。
柳逸尘先前听姜宇说过，摆摊的老板就在上阳楼边上，所以直接带着江慕青去了上阳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江慕青不知道柳逸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没问，柳逸尘就敲着桌子叫来店小二：“店家，我们要两个绝味鸭脖……。绝味鸭脖你知道吧！”
店小二把发白的手巾往背上一搭，笑着说：“客官说笑了，绝味鸭脖谁不知道。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这两天，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绝味鸭脖就在各个客人的嘴里蹦出来，小店自然会满足客人的要求，帮客人代买。这不，路边上的小推车就是卖绝味鸭脖的。客官想要，我就立刻去帮您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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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鸭脖风波（二）
柳逸尘不动声色地掏出二两银子，交给小二去买绝味鸭脖了。等小二刚走，江慕青就拍着桌子笑起来：“柳兄，看来咱们的闹剧还是挺管用的，竟然改变了这些酒楼的菜谱，……。哈哈……”柳逸尘摆摆手：“低调…。。低调啊……。哈哈…。”
不消片刻，小二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纸袋…。。这就是绝味鸭脖！小二把纸袋分别放在柳逸尘和江慕青的桌面上：“还好两位客官来得早，这是最后两袋绝味鸭脖了。要不是小的跑得快，怕是要被后来的人买走了，等着买的人还有很多！”柳逸尘冲小二摇摇手：那剩下的钱就当做赏钱了。小二拿着赏钱欢喜地走了。
柳逸尘盯着绝味鸭脖：“江兄，小二刚才说的话固然有邀功请赏的嫌疑，但……。这绝味鸭脖卖的也太快了点！”江慕青听柳逸尘这么一说，心里也泛起嘀咕：“柳兄说得是，虽然有我们帮助绝味鸭脖造势在前，但没有真正的好味道……。绝不会一夜爆红！”江慕青说着站起身来靠着窗边，刚刚店小二说卖绝味鸭脖的就在路边上，是个小推车。
江慕青确实很好奇卖绝味鸭脖的人，把身子尽量地探出去，头抬得老高。果然，路边上的那辆小推车很是显眼：黄色的小鸭子造型，边上还有没买到鸭脖而悻悻离开的人，当真是卖得火爆，老板已经在收摊了，而边上的小吃摊才刚刚开始摆。
恩……。。江慕青的眼睛猛然一睁……。那个是……。？看着老板推车回去的身影有点眼熟，江慕青想要看清楚，就再把身子往外探，想要扩大视野。没想到失去重心――整个人竟然有从窗户掉下去的趋势！突然一只手在后背抓过来，止住了掉下去的趋势。“江兄在看什么，人都要掉下去了。”江慕青没有心情回答柳逸尘，赶紧跑下楼梯。等出来再去看那小推车时，其人早就不见了踪迹。这路口四通八达，根本不知去向，江慕青只得悻悻地转身回到楼上去。
柳逸尘看见江慕青不同寻常的举动，知道这里面有事：“江兄…。。这是怎么了？”听见柳逸尘再次追问，江慕青脸上的表情愁苦：“好像看到一个熟人，一时失态，还望柳兄见谅。”柳逸尘大概猜到什么，江慕青现在还在惦念的人恐怕只有那一个吧。江慕青不愿说，柳逸尘也不多问。两个人低头啃起鸭脖来。
撕开纸袋，果然是……。恩，绝佳，就像上品的诗词一样，让人欲罢不能！有这么好的味道，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要买，一夜爆红也是有原因的。吃完绝味鸭脖，江慕青问起稷山书院新招收的先生，柳逸尘笑着表示：“姜宇？对，已经被招收了。为了不被大家说闲话，院长先安排他当一个丁班的先生。先看看能力。”江慕青点点头：“这样做是对的。”
姜宇可管不了那么多，既然让自己当一个丁班的先生，那就好好地当，今天和学生们约定在小溪边见面。姜宇为了避免学生老是会揪着自己的诗词天赋不放――其实姜宇是怕露馅，脑子里的诗词也不是想拿就有的！给学生们讲讲故事，可以分散学生的注意力，顺带还可以展示一下我这个先生的多才多艺！
温如书自从被稷山书院特招之后，温伯用就特别放心地把温如书交给姜宇，这样就可以省出更多的时间去泡花酒，其实之前也没在温如书身上花多少时间！经过昨天的歪理，姜宇似乎已经成功地征服了这些小家伙。尤其是赵构，更是第一个来这里集合的，估计对姜宇佩服得紧。
在来的路上，姜宇就想好了：学生们整天被圈在教室里，读的都是儒家正统，受的都是史家名言。这套东西他们怕是不太感冒了。要讲就讲一些稀奇的，最好还能解放学生的思想。这个封建的社会，书院的教育只会把学生教导成统治者的卫道士，纯粹是毒害了这群大好青年。姜宇要做的就是解放思想，为学生的未来着想。
讲什么呢……。红楼梦？这个故事我有点印象……但那里面虽然解放思想，那些情情爱爱的恐怕不适合他们这个年级，姜宇想着，瞥了一眼跳起来都够不到树叶子的温如书……。。唉……。你们还是太小。换一个……。三国演义，这个热血，但还是有点思想老旧，一味地维护正统，不符合姜宇的初衷！再换一个……。西游记！恩……这个好，既有趣，又轻松，里面饱含了自我意识，正适合。
学生们早就席地坐好，都想知道这个奇怪的先生要讲什么故事。之前那些先生只会从书本上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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