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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宅闯三国-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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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一咬牙,“来人,召集军中所有将官来议事!”张任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张任回头看到许理倒在地上,双目无神。
“许理,你怎么了?!”张任把许理翻过了才看到许理背后有一支羽箭,没入后心一半多,许理全凭着一口气支撑着,把情报说完也就油尽灯枯了。
“厚葬许理,升帐议事,击鼓三通不到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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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黄权领兵御来敌,张任抓将肃自
() 严颜投降扬州军,蜀东三郡望风而降,巴西、梓潼二郡遭张鲁大举进犯,张任在江阳城消息不通,近ri又传来郭嘉举大军直奔德阳,德阳城是成都东边的最后一个大城,德阳若失,扬州军可以直奔成都。
成都州牧府,“严颜竟然投靠扬州军!”刘璋大发雷霆,官员、谋士都不敢说话,黄权作为刘璋手下头号智囊,这种情况下更要当仁不让。
黄权甩甩袖子,“主公,张鲁自霸占汉中以来,一年三次进攻我军,但我军有关隘天险,每次都让张鲁铩羽而归,主公不需为此路忧心。”
“张任将军久震南中,每每南人侵犯都被张任将军打退,就算敌军势大,只要张任将军恪守江阳城,待敌粮乏自会退却。”
“为今,主公应该谨防的是郭嘉带领的这路军队,虽然蜀东三郡都落入敌手,但我军还有一战之力,成都有jing兵六万,可到德阳阻拦敌军,敌军急切难以攻下德阳,必然转为守势,我军可等另外两路大军取胜之后,三路合击,收复蜀东三郡!”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赵韪大声疾呼,“德阳乃一小城,我成都城池坚不可摧,城中余粮可用数年,主公何不坚守成都,另外派军将沿途农田毁坏,粮食运回成都,坚壁清野,敌军必退!”
法正怒视赵韪,“蜀中百姓何尝不是主公的百姓!坚壁清野,未见敌军受损,百姓先遭破家之祸!主公爱民如子,此计主公断然不会同意!”
刘璋本来有些意动,见法正把话赶到这里了,赶紧表态,“此计太毒辣了,断,断不可取!”
黄权也表示赞同,“固守成都不可行,我军在德阳与敌相持,成都政令还可通达蜀中八郡,要是直接退守成都,成都与他郡消息断绝,难保这些郡守不会投靠敌军。”
“对!那可不行,蜀中已经失了三郡,另外八郡决不能丢!高沛,你来说说敌军已经到哪里了?”
高沛听到刘璋喊自己,硬着头皮走出来,“敌军应该已经过了垫江,大概有十来万人。”高沛偷偷瞧见刘璋脸sè不好,赶忙改口,“不是,敌军有七八万人。”
啪!刘璋抓起砚台砸向高沛,高沛一直偷着观察刘璋动作,立刻闪身躲开,“要你做什么的!敌军已到何处,兵力多少,什么都不知道!杨怀,你来说!”
杨怀都不敢和刘璋对视,“主公,敌军前锋已到垫江,兵力么,没有十万,六七万也是有的!”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刘璋更是生气,“军中大将!参唔军机大事,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在做什么!”
“邓,”邓贤不等刘璋喊完,抢先说道,“主公,敌军声势浩大,蜀东三郡又被敌军占据,进出道路都有人把守,不是手下士兵不愿查探,实在是难以进入!另外敌军领兵者是郭嘉,此人智谋过人,安营扎寨也虚实难测,有时营磐足以容下十万人,有时营磐却像是六七万人,实在没法探明敌军虚实。”
邓贤一口气说完,半天也不见刘璋发火,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公,你怎么不说话?”“我说!我说什么说!都让你说完了!”
这时张松出列,“主公,我有一言。”张松长得不好看,刘璋一直不怎么喜欢张松,但是看在他哥哥是广汉太守,张松在蜀中又颇有盛名,也就勉强给他个官,张松到也知趣,一般不出列说话。
但是今天情况可不一样,别人都不敢说话,张松却有话说,刘璋暗想,有道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一改往常对张松的冷漠,笑呵呵的问道,“张别驾有话但讲。”
“主公,我认为黄权大人说的很对,可以在德阳抵挡敌军,可是郭嘉名声在外,连我都自愧不如,我看众位大人,也就黄权大人可以抵挡住郭嘉。”
黄权好奇张松今天一反常态,但在此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主公,既然如此,我愿意前往德阳布防。”
“这可不行,黄权去了,谁在成都为我出谋划策?!”黄权心里更是高兴,很大气的一挥手,“主公不必多虑,我去德阳,最多一个月就可让敌军撤兵,主公只需在成都安坐即可,要是真有事情,城中还有法正、张松等人,可以处理事务。”
张松心里暗笑,黄权真把自己当成蜀中第一号人物了,等到了德阳你就知道天高地厚了,张松对黄权行了大礼,“黄大人,成都有我等处理琐事,大人退了敌军可要尽快返回。”
众人乱哄哄的预祝黄权旗开得胜,刘璋看到高沛等人,越看越心烦,“高沛、杨怀、邓贤你们三人和黄权一起去德阳布防,调四万兵马给你们!吕义、杨洪,你二人领五千兵马押运粮草!”
黄权仰着头,身后跟着愁眉苦脸的高沛、杨怀和邓贤,一起去点兵前往德阳布防,张松回到府中之后,躲在书屋里忙了半天,最后叫过一个家奴,“把这个蜡丸收好,快快送出去!”
成都城里忙忙乱乱,江阳城里也不安宁,张任召集军中所有将官议事,连正在守城的将官也被叫去。
大家正一头雾水的时候,张任一声令下,一百多刀斧手从两旁拥出,张任一连说了十几个名字,刀斧手将人一一制服。
雷铜擦了把冷汗,“张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实话告诉你们,严颜将军已经投敌,你们几个或受过严颜将军的恩惠,或出自严颜将军军中,不得已只能先将各位暂时看管,等我打退了敌军,自会向各位赔罪!带走!”
这一下军中有近半数的高级将官被看押,雷铜怕事情闹大,“张将军,牵连太多了,现在我军军心不能乱,不如放掉一些人?”
张任断然拒绝,“不行!江阳城不容有失,这些人被看押也是无奈之举,防患未然!”张任劈断面前案几,“今ri明告众将,有不力战者,定斩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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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魏文长兵临城下,刘季玉胆薄吓
() 魏延自从带兵先行,每ri昼伏夜出,不敢走大路,只挑人迹罕至的山间小路,头陀随军出发但是一直一言不发,每天白天别人休息的时候,就自己在一边鼓捣东西。
“将军!此人在外面鬼鬼祟祟,兄弟们摸上去把他带回来了!”魏延带兵隐藏在一个山坳里,为了防止行踪暴露,斥候派出了很多,进山砍柴或是打猎的百姓误入其中,就会被暂时扣押起来。
魏延以为又是斥候抓来的百姓,随意一挥手,“带到后面看押,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不得欺压百姓。”
照魏延的本意,路上遇到的这种百姓一律杀了了事,死人才不会暴露大军行踪,可是临行之前郭嘉给了一个锦囊,让魏延在抓到百姓之后打开。
首先遇到是一个砍柴老头,魏延刚要叫士兵去杀了,典韦想起了郭嘉的嘱托,让魏延打开锦囊。魏延看了锦囊之后,大赞军师的智谋,都是人,人家军师的脑子怎么长的,随便一转就是个好主意。
这个樵夫仔细打量了一下魏延,“这位将军可是魏将军?”周围的士兵十分紧张,纷纷拔出武器,“哪里来的探子!”
“魏将军!我家主人让我四处寻找记号,我是循着记号来的!”魏延示意士兵收起武器,“一路过来辛苦了。”
魏延说的漫不经心,实则在观察樵夫的举止,樵夫对魏延略一拱手,“将军,黄权领兵四万前往德阳抵御郭嘉,主公派我向东寻找将军踪迹,小人在刚阳城发现将军留下的暗号,这才一路寻来。”
魏延也这才放下心来,他只派人乔装成货郎在有数的几个地方留下了暗号,如果樵夫是蜀中的探子,魏延不介意将计就计引出成都的守军,只不过到时候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你家主人有什么消息?”樵夫散开头发,从头顶找出一个蜡丸,“将军请看。”魏延取来火折将外围的蜡小心翼翼的烤化,里面的油纸写着:成都空虚,士兵羸弱,将皆外调,大局无人。
魏延烧毁纸条,“你先回去,多多拜上你家主人。”魏延示意手下送樵夫出谷,等人已经走得没影了,“全军准备出发,再找一个山谷隐蔽。”
虽说扬州军已经开到德阳城下,可成都百姓的生活和往常一样,丝毫没有因为大军压境发生一些变化,前些ri子四万大军开往前线的时候,倒是热闹了一阵,仅此而已。
成都城各门还是照常开放,百姓出城砍柴、种田,每天从城门往来不息。几个士兵懒洋洋的倚在城门边上,“哎,听说没有,前线战事吃紧,我听说王老二他弟弟被调去德阳,老二前几天偷偷跑去德阳看他弟弟,回来说那叫一个惨烈,扬州军的旗帜都遮天蔽ri,黄权大人都不敢带兵出城。”
另外一个士兵打了个寒颤,他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这边,“你疯了,你不知道昨晚王老二被抓起来了?理由是什么传播虚假军情,秘密抓捕的,昨晚天一黑就抓起来了。”
“真的假的?!”开始说话的士兵也害怕了,“他也没说别的,抓他做什么?”“你天天看城门,你没见到黄权大人天天派人回来报捷么,这两下一比较肯定有一人在说谎,不抓了王老二,难道还去抓黄权大人不成?”
“哎呀,这么严重,你们可别乱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士兵心虚的四处看看,突然伸手在额前搭起凉棚,“哎,你们都看看远处那是什么?”别的士兵一窝蜂的涌过来,一个眼尖的士兵说道,“我看着像是军队,会不会是黄权大人得胜归来了?”
“不会,黄大人出入都要三四十人随从,要是得胜班师,报捷的斥候今天指不定要来多少波呢。”这个眼尖的事情一直盯着远处的人群,“我看着不像是我军盔甲的颜sè。”
此话一出,众人用惊恐的眼神相互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扯开嗓子,“敌袭!”一帮人七手八脚的关上城门,还有人跑到城上鸣响jing钟。
一门报jing,它门都跟着敲响jing钟,各门慌乱的关门,不少百姓来不及赶回,都被阻在城下。刘璋正在午睡,听到jing钟不停地响,猛地从榻上坐起来,“怎么了!”
“主公!”费诗冲进屋里,“扬州军突然兵临城下!”什么?!刘璋大惊失sè,旋即感觉一阵眩晕,用手扶住榻沿才没有倒下去,“昨天黄权不是还说敌军在德阳城外进退不得么?!”
费诗急得直跺脚,“主公,这时候还管什么昨天的军报!现在应该想想让谁去御敌!”御敌,对,御敌!刘璋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谁人可以御敌?!叫法正、张松他们过来!”
法正等人自从听到城上jing钟响起,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赶往州牧府,一群人汇聚到一起,一起求见刘璋。
“来来来,敌人现在在成都城外,这可如何是好?!谁可以御敌!”法正摇头道,“主公,我蜀中大将张任镇守江阳、孟达在葭萌关、邓贤、杨怀、高沛等几位将军也远在德阳,成都现在无大将啊!”
“法孝直此言差矣,我成都兵jing粮足,固守有余,何况现在敌军新到,我军应该趁敌立足未稳,率一军前去突袭,大挫敌军锐气。”
刘璋连连点头,“张松说得对,应该派人前去迎敌,哼,那个黄权谎报军情,等打退了敌军看我怎么收拾他!”刘璋又换回来笑脸,“张松,你认为何人可以领兵退敌?”
张松还没来得及回答,在州牧府遥遥听到城上喊声震天,刘璋脸sè煞白,“难道是扬州军打进来了?!”许靖素来稳重,将刘璋按回座位,“主公少坐片刻,你们还不去探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兵刚走片刻,城上的喊声就听了,刘璋这才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下头上的汗珠,卫兵突然连滚带爬的闯进来,“主公!刘瑰将军领五千士兵出城迎敌,敌军只出了数百人,刘瑰将军战死,五千士兵折损大半,余下的都被敌军俘虏了!”刘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第二十五章 头陀神兵立威,成都上下胆怯
() 刘璋晕过去了,府中众人乱作一团,又是掐人中又是抚胸口,好不容易才救过来。刘璋又喘了半天,这才想起还跪在下面的卫兵。
刘璋有气无力的抬抬手,“接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卫兵在下面担惊受怕了半天了,生怕刘璋醒不过来,见刘璋苏醒了,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主公,刘瑰将军见敌军不足一万,便擅自打开东门,带领东门五千守军出去迎敌。敌军仅仅出动了数百人,刘瑰将军战死,手下士兵折损大半。”
“城上守将彭海将军恐敌军趁势杀入城中,闭门不开,城下士兵逃生无门,纷纷投降了敌军!”费诗吸了口气,“敌军出动了多少兵马击溃的我军?”
“属下到城上之时,敌军已经收拢降军在城外扎营了,具体多少士兵,属下确实不知。但是彭海将军让众将不满,属下回来时一些将官嚷嚷着要出城和敌军死战。”
“死战什么!”刘璋还没说话费诗先急了,“城中还有一万多兵马,出去给敌人送战功么?传令下去,所有人马不得出战,先查明敌军虚实再说!”费诗说完转头看着刘璋,刘璋摆摆手,示意就这么传令下去。
魏延将降兵单独看押在左营,到了夜间,中营不断有人马进入,也有很多兵马奉命而出,人喊马嘶不绝于耳。有一些蜀军士兵夜里偷偷逃出左营,溜到成都城下,城上若有相熟的士兵就垂下绳索让他上城,没有相熟士兵的就摸黑逃到别处去。
到第二天天亮约有几十人逃回到成都城中,彭海在听了这些士兵的回报后,立刻认定敌军还有部队潜藏在附近,城下的敌军只是用来诱敌的。
坚定了这个信念之后,彭海更加严令手下不得出战,为了防止更多的士兵知道城外敌军的具体情况,他还下令不得再接收任何逃兵入城。费诗也专门向逃回来的士兵询问了敌军的情况,为了能够坚守成都,费诗决定把这个消息按住,不告诉刘璋,他太了解刘璋了,刘璋很有可能弃城投降。
不过这个情况仅仅瞒过了中午,魏延派出使者到城下传信,使者将书信shè上城头,彭海本想将书信藏匿,没想到张松恰好登城视察防务。
彭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松将书信送到州牧府,刘璋经过一夜的调理,气sè已经好了很多,法正正在对刘璋讲解成都防务,张松就拿着书信进来了。
“主公,城下扬州军shè上书信一封,上面写着让主公亲启,彭海将军不敢擅离城上,我就把书信拿来了。”
刘璋打开书信,草草的看了一遍,随后又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来人,召集城中大小官员,随我到城墙上去。”
“主公身子还需要多多休息,城上的防务属下已经巡查过了。”刘璋把书信丢在地上,“这个魏延好大的口气,点名让我看看他军队的实力,我倒要去看看,他有什么法子应对我成都!”
刘璋带着成都城中大大小小的数十名官员登上了东门城墙,城下的扬州军看到城上的守军增加了许多,并且城头上出现了刘璋的大旗,斥候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红sè的令旗,一边纵马回营,一边不停地舞动令旗。
魏延看到令旗,对头陀深施一礼,“道长,此次全看你的了。”头陀停止打坐,“将军只管等着进城就是了。”
刘璋远远看到城外扬州军出来两波士兵,一队士兵身穿红sè的战衣,每人推着一辆小车,车上是一个纸做的风车,当中有一个转盘,士兵一只手持定中间的的竿子,一只手推动小车,风车上面分成四扇,上面有各种符印,又写着地、水、火、风,四个字。
另外一队士兵则奋力推动一块大石头,把石头固定好之后,在石头后面有放了许多木人,木人手上固定着盾牌。
费诗见状大笑,“扬州军打算让我们见识见识这个风车?”城上的官员齐声大笑,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士兵固定好石块和木人之后就跑开了,另外一队士兵在魏延的一声号令下,推动小车,只见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四起,风车发出数道丈余火焰,风中还有无数的刀刃。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对面堆放的石块已经变成了粉末,一堆木人早就不见了踪影,见到扬州军竟然有这种本事,城上的蜀军吓破了胆。
红衣士兵们集体推着小车面对成都城墙,城上的人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引起对方的反应,到时候城墙崩裂,人也灰飞烟灭。
扬州兵离城墙越来越近,众人都捏了把汗,费诗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憋闷,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城上顿时一阵慌乱。
一个骑兵快马来到城下,“我家将军有言在先,若是开城投降,全城得以保全,我军这种武器的威力你们也见到了,若是用此物攻城,城中守军无一幸存,希望刘璋大人以百姓为重!”
城头上一片死寂,扬州军的武器大家都见到了,费诗大人还被吓死了,现在看来只有投降一途了,只是不知道刘璋作何打算,众人都把目光看向刘璋。
刘璋吓得有些哆嗦,“我是想以百姓为重,可要是扬州军进城杀戮,岂不是我的罪过?”众人心里暗自撇嘴,是你自己怕死,扬州军入蜀以来秋毫无犯,大家都略有耳闻。
张松突然走出来,“我听说扬州军秋毫无犯,主公,我愿意出使扬州军,若是他能保得大人和蜀中百姓平安,我就回来禀告,若是不能,属下拼着这一腔热血,也要和扬州军血溅五步!”
刘璋激动地握住张松的手,“危难之时才知道张别驾的拳拳之心,你放心去扬州军中,要是有个万一,你家小也有我养着!”
张松翻了个白眼,挣开刘璋的手,毅然决然的走下城墙,随后单人独骑前往扬州军大营,颇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
………………………………
第二十六章 黄权血溅德阳城,张松拱手让成
() 黄权每天都站在德阳城头,从ri出站到ri落,直到随从再三劝说夜深露寒才到城下休息。短短十几天下来,黄权已经瘦了一圈,眼眶也深陷了。看着城外的扬州军,黄权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词能形容,朝气。大汉朝,承平ri久,蜀中向来闭塞,大部分士兵更是根本就没有上过战场。扬州军?那个交趾蛮荒之地出来的毛头小子,带着一帮同样的年轻人,把一团乱麻的扬州给拿下了,紧接着又在荆州讨黄巾,然后平南中、定徐州,还合力讨董卓,这支队伍都快打遍大半个大汉朝了。黄权不由得从心里升起一种嫉妒,主上软弱,并非明主,远远赶不上士皓明目前所表现出来的锐意进取,但刘璋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临来的时候黄权专门叮嘱费诗,主上软弱,但蜀中决不能交给外人,不论前线战事如何,费诗一定要报喜不报忧,黄权和费诗都知道刘璋的斤两,稳住了刘璋,蜀中还有翻盘的机会。来到德阳之后,累,太累了,士卒不堪大用,而郭嘉又根本攻城,两方好像都有了默契,蜀军出城,扬州军就后退,你总不能老在城外?蜀军一撤回城中,扬州军立刻卷土重来。这样翻来覆去翻来覆去的,没见扬州军怎么样,蜀军先怨声载道了,黄权只能命令士兵加固城池,所有通向成都的道路,不论大小,一律派兵把手,每ri必须向城中回报动态。扬州军不着急,黄权也不着急,他早就派出人去和刘表联系,说明利害关系,扬州军要是拿下蜀中,荆州处在三面包围之下,刘表不是瞎子,不会看不出来。只要刘表命令水军截断扬州军退路,这就是一盘死棋!巴东三郡的粮草早就收拢入库,巴东三郡的余量根本不能支撑郭嘉的大军到下一次麦收,没了退路,断了粮草,这蜀中还是姓刘的。黄权每天站在城头就是在等,在等使者从荆州回来,只要使者一回来,蜀军就要大举反击了!没了粮草和退路,扬州军再骁勇也没有用,黄权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带兵收复巴东三郡,郭嘉跪在自己面前乞降的美妙画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扰了黄权的美梦,黄权抬头却没有看到骑兵,难道是成都来使?正想着从城下风尘仆仆上来一人,“董和,你怎么来了?”董和,益州典农校尉,蜀中农桑之事全权归他管理,他是蜀中官员中唯一可以拍着胸脯说走遍蜀中各处的人。董和从怀里取出号令,“奉益州牧刘璋大人令,传檄蜀中各郡、县,清点人口、田籍等待扬州牧士皓明大人派人接手。”如同平地一声惊雷,黄权扶住城墙垛口才没有倒下去,“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我军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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