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康熙荣妃-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凉的空气,伴随着老人沙哑剧烈的咳嗽在其中不停回荡。
一路跟着康熙进入慈宁宫的喀呐此刻早已后悔不迭,从刚刚在殿外听到太皇太后惊世骇俗的言语开始,他就恨不能自己瞎了聋了才好,这种皇家阴私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谁能想到大清最尊贵的太皇太后竟然会有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而后太皇太后之后的叫骂和动作更是让他将心中对这位两朝太后的最后一丝敬意都消散的一干二净,越发觉得皇贵妃能够忍受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老人,需要多大的胸襟和气度?
至于皇上后来那堪称不敬不孝的举动,喀呐全当自己没看见,若非顾忌着对方好歹还有一个太皇太后的名头,连他都想上去揍两拳,亏他之前还觉得皇贵妃将太皇太后气的吐血发病有些过了,如今想来不过是对方咎由自取罢了,端看今日太皇太后的表现,就知道皇上遇刺之事与太皇太后脱不了干系,此时跟在康熙身边的都是对其忠心耿耿的奴才,自然立刻将太皇太后划入弑君谋逆的行列,哪里还会同情她?
是以当康熙毫不留情地离去之后,这些奴才立刻跟了上去,谁也没有想到要去扶那个慈宁宫中的那个老人一把,因为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回太皇太后是彻底没戏了,但凡牵涉到弑君谋逆的大罪,那绝对是十死无生的结局,若非她还挂着太皇太后的名头,只怕诛九族都不为过,谁敢在这个时候凑上去惹的一身腥?
宜敏低头默默看了一眼静静伏在地上的孝庄,本就病势沉重的孝庄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是晕了过去,只是现在还不是她该死的时候呢!宜敏扫了一眼寝宫的帷幕处,见阴影中一双眸子轻轻眨动了两下,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慈宁宫,有那个人在,孝庄就算想死也难了。
出了慈宁宫,康熙早已甩开所有人一段距离,宜敏连忙踩着花盆底紧紧跟了上去。康熙似乎没发现宜敏还跟在他身后,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宜敏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跟着,男人的脚步本就比女人大得多,花盆底更是不比靴子,若非宜敏身轻体健,只怕早就跟丢了!
不过宜敏她清楚地知道这时候决不能放任康熙一个人独处,刚刚那场戏对康熙的震撼极大,如今他肯定心乱如麻,神思不属,暂时没法考虑到细枝末节,但是一旦他静下心来,难保不会胡思乱想,万一多疑的性子犯了,宜敏又不能及时为自己开脱,那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宜敏很了解康熙的性子,知道与其这时候开口引来康熙言不由衷的安慰,然后被遣送回钟粹宫,还不如等他自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不妥之处,加上之前刻意在方方面面暗示自己为他承受的委屈,到时候必然引起康熙的愧疚,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也只有那个时候才能让康熙将她的话完全听进去
康熙漫无目的地一路疾步到了御花园,一抬眼竟不知道身处何地,等回过神来立刻发觉到身后急促不稳的脚步声,康熙仿佛想起什么,猛地回头,一眼就看见宜敏正脚步虚浮不稳地被人搀扶着跟在后面,头上的珠花凤钗都有些凌乱,一副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
康熙顿时心中一紧,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宜敏:责怪道:“敏儿这是作甚?怎地不乘轿辇?万一累坏了怎么办?”说着对着后面的奴才怒目而视,“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还不把轿辇抬过来!”一大群奴才连忙跪下磕头,一句也不敢分辨。
宜敏气喘吁吁地靠着康熙,勉强扯起一抹笑容安抚道:“没……没事儿,是妾身不让……皇上都没乘轿,妾……妾身哪里能逾矩呢!不过是多……多走两步路罢了,哪里就那般严重了!”断断续续的话语显示了宜敏一路上跟的有多辛苦。
康熙顿时心疼了,自责于自己的粗心大意,不住轻抚着宜敏的背脊帮她顺气,一边抬目四顾,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千秋亭,连忙低头柔声道:“敏儿,朕扶你到亭子里歇歇吧,一会朕再送你回钟粹宫,可好?”
宜敏自然是含笑点头,任由康熙扶着她往千秋亭慢慢走去,身后的奴才一个个远远地跟着,低眉垂目地全当没看见,反正这两位相处的时候,不合规矩的地方多了,谁不也会多嘴多舌地去扫主子兴致,至于第一次看见这对帝妃相处模式的喀呐,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总算知道外头风传的皇贵妃圣眷浓厚不是空穴来风了。
康熙扶着宜敏进了亭子,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康熙心中一阵阵地愧疚,既因为对宜敏的忽视,也有知道真相的震撼,偏偏他此时又不想提起那个让他心寒的祖母,沉默一时环绕在两人周围。
宜敏明白康熙心中的纠结,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孝庄,她只是轻抚康熙的胸膛,声音喜悦中带着担忧:“皇上怎地回来了?可真是吓了妾身一跳呢!还有皇上在这儿,那木兰秋狝可怎么办?莫不是……”
康熙握住宜敏的手,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沉声道:“不妨事,朕是彻夜兼程赶回来的,并没有让人知晓,旁人都以为朕还在出行队伍里呢!”他当然知道宜敏在担心什么,有这样事事为他着想的贤内助真的是他的福气。
宜敏一副舒了口气的模样,露出轻松的笑容;“那就好,说实话妾身见到皇上心中高兴得很,刚收到皇上遇刺的消息时,妾身几乎吓掉了魂儿,幸而皇上随后就写了亲笔信来保平安,不然妾身指不定称什么样儿了……”
康熙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呀!就爱瞎操心,朕身边有数千大军护卫,还有大内高手随侍在侧,几个小毛贼能把朕怎么样?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次说实话还真是颇为惊险,幸亏有马佳氏两兄弟在身边,否则指不定就被得逞了,他对这两兄弟着实满意不已,不但忠心可靠,而且武艺高强,整个禁军还真没有哪个能在单打独斗的时候赢了他们的!
宜敏左手握拳轻锤了下康熙的胸口,嗔道:“妾身就爱操心怎么了?就算妾身心里知道您没事,可没亲眼看到就是不放心嘛!”说着又有些后悔地接着道,“当时妾身没忍住就给您写信了,事后想来还后悔不迭,只觉得太过鲁莽了,万一皇上因此误了木兰秋狝,那可就是妾身的罪过了。”
康熙抱紧了宜敏的身子,抚摸着她乌亮的发丝:“朕倒是觉得敏儿做得很好,若非敏儿那封信,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朕可就后悔莫及了,木兰秋狝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次若不成下次去就是了,木兰围场还能跑了不成?倒是这些日子难为你了!”康熙不希望宜敏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何况他很高兴宜敏有事能第一时间想到通知他,这说明宜敏对他是极为依赖信任的。
宜敏仰头看着康熙的眼睛认真道:“妾身不过是尽到自己的本分罢了,虽然妾身不懂的什么国家大事,但也知道皇上为了木兰秋狝准备多年,决不能中途而废!”她为了木兰秋狝做了多少准备,岂能容许半途而废?为了不让孝庄的死影响计划,她不惜用仙景的好东西帮她续命,岂能容许其他因素导致这盘棋中途收手?
康熙眼神微微闪动,心中满是感动,忍不住将头埋在宜敏肩窝处,双手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敏儿,是朕让你受委屈了!”若非为了他,宜敏何必放□段与太皇太后周旋?若非为了他,宜敏何须处处忍让,受尽委屈?若非为了他,宜敏就不会从进宫的那一天起就步步惊心?天知道宜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和时间,究竟为他承受了多少压力和责难?如今想来,也许他这辈子亏欠最多的就是怀里的这个女人吧?
宜敏拍着康熙宽阔的背脊,眼中平静无波,语气却温柔得宛如一泓秋水:“妾身不委屈,只要皇上好好的,无论什么委屈,妾身甘之如饴……”他当然要好好地,如今的大清还离不开他,所谓的委屈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最心爱的孩子们,只要能给孩子们美好的未来,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忍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会修改增加字数,给正版亲的福利哟~ 166阅读网
………………………………
118 移宫
许嬷嬷身后跟着一溜儿奴才;手中捧着御膳房送来的精美膳食,鱼贯走进长春宫寝殿。原本金碧辉煌的寝殿内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气息,正午的天光透过紧紧关闭的窗棂照进室内,也依然散不去满室的阴郁,正如这座宫殿主人的前程一般看不见光亮。
许嬷嬷指挥着奴才将膳食摆放在桌上;这才对着缩在床上的赫舍里低声唤道:“主子;主子!您该用膳了……”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注意着床上那个安静异常的身影;赫舍里抱着被子将自己藏在幔帐的阴影处;对许嬷嬷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许嬷嬷试探性地走上前一步;赫舍里猛地发出尖锐的大叫:“别过来!不许过来!走开!走开啊——!”陡然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叫声让所有宫人退避三舍;许嬷嬷重重叹了口气,指挥着人将膳食摆放在桌子上,十来样精美的菜色摆满了一桌子;单从这方面来看,御膳房的奴才还是没敢克扣的!
许嬷嬷见那些奴才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眸光暗自闪了闪,挥了挥让他们退了下去,这才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压低声音道:“主子,这会已经没有外人了,而且您折腾了这么些日子,想必宫里人已经没什么怀疑了,您看今天是不是多进些膳食,不然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怕是受不住啊!”
许嬷嬷作为皇后最亲近的人,当然知道自家主子并没有真的疯,只是做戏做全套,总不能在一些小细节上被人看出破绽来吧?所以赫舍里这些日子以来行为乖张,处处表现出一幅神智失常的模样,甚至整日头发不梳,妆容不整,这对过去那个素来重视仪表的皇后无疑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也就渐渐瞒住了后宫大多数人,都觉得皇后也许真的因为翻身无望而疯了。
赫舍里慢慢停下了歇斯底里的叫声,侧耳听了听房外的动静,这才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未施脂粉、苍白憔悴的脸,无神的眸子怔怔地看着前方,缓缓流露出自嘲和苦涩,喃喃道:“嬷嬷,你说本宫这样做真的有用吗?那个女人会因此放过本宫么?”
身为皇后居然要做到这份上以求苟安,不得不说是一种天大的讽刺,若说当日赫舍里确实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但是还不至于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这些日子的表现大多都是装的,毕竟她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性命捏在马佳氏手里。
尤其当日她在慈宁宫的表现已经将马佳氏得罪死了,她可不信那个女人会轻易放过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秋后算账,如今这宫里可没人能制得住马佳氏,赫舍里思来想去只有装疯卖傻一途,只希望马佳氏看在她已经毫无威胁的份上放她一马。
“主子,您放宽心就是,您毕竟是皇上明媒正娶,上了爱新觉罗家族谱的正妻,是全天下人都承认的大清皇后,那人就算再大胆,也不敢要您的命呀!不然等皇上回来她如何向皇上,向满朝宗室和大臣们交代?”
许嬷嬷看着皇后这样委曲求全的模样,不由心疼得老泪纵横,从古自今有哪个皇后会像自家主子这样命苦,明明是天子祭告天地祖宗,正经册封的嫡妻元后,如今竟然却要在一个妃子手底下辛苦讨生活,甚至还要装疯卖傻才能苟活于世,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等不可收拾的地步?
赫舍里对许嬷嬷的宽慰只是冷冷一笑,自嘲道:“嫡妻又如何?皇上只怕早就忘了还有本宫这么个人了,若他有一点结发之情,又岂会十年来从不踏足长春宫半步?至于皇后?十年不曾出现在世人面前的皇后,又会有几人记得本宫的存在?当初本宫被禁足的缘由,只怕宗亲大臣无人不知,恐怕人人都道本宫失德败行,丢了大清的脸面,恨不得本宫死了才好,哪里会为本宫出头?”
“至于交待?以马佳氏对皇上的影响力,她哪里需要什么交待,只要她随便给个什么理由皇上都会相信吧?”赫舍里眼中流露出不甘憎恨的光,这些年她虽然禁足长春宫,但是赫舍里家的眼线总还有那么几个,虽然办不了什么大事,但是传递些消息还是可以的,至少她不至于真成了瞎子聋子。
她知道太皇太后因为与马佳氏作对,被设计软禁在慈宁宫,她还知道这后宫被马佳氏完全攒在了手心里,那些奴才见了马佳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更知道康熙对马佳氏是如何的荣宠无限,连太皇太后都着了她的道,何况她这个失宠的皇后?
这次孤注一掷,本打算趁着皇上出宫,借太皇太后的势彻底除掉马佳氏,没想到马佳氏竟然如何嚣张,态度强硬地将太皇太后打压下去,那些奴才更是没用的,不但没能派上用场,反而助长了马佳氏的气焰,导致最终功亏一篑!太皇太后一倒,马佳氏有什么不敢做的?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在马佳氏眼里看到的杀意,那样的狠绝冰冷,让她怎么能安心?
可恨的是似乎连老天都站在马佳氏那一边,本来以太皇太后地位上的天然优势和累积三朝的威望人脉,只要皇帝不在,面对马佳氏本该是胜券在握的,偏偏那没用的老东西被马佳氏几句话就气得吐血病发,硬生生毁了大好局面,以当时的情况看,太皇太后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她若不想办法自救,恐怕等不到皇上回宫就已经性命不保了。
“皇上——呃!”一声急促的通报戛然而止,伴随着人体落地的扑通声,突兀的让人毛骨悚然,赫舍里和许嬷嬷猛地一惊,一耳朵就听出刚刚那是司琴的声音,每次她们在房中密议,都是司琴在房外盯梢放风,听这动静明显是想要给她们报信,却被人给暴力制止了。
不等她们做出反应,就见寝殿大门被人用力推开,闯进来几名人高马大的侍卫,赫舍里见状瞳孔一缩,许嬷嬷连忙挺身挡在赫舍里前面,力持镇定地喝道:“大胆,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后寝殿,难道不要命了!”
啪啪啪,一阵击掌声传来,就见房中的侍卫们分开两边,让出身后一名身着黑色骑装的俊美男子,那人背着手施施然站在寝殿门外,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望之心颤,许嬷嬷不由得眯了眯眼,有些不适应突然明亮的光线。
赫舍里则是直愣愣地盯着门外的人,有种恍然如梦中的感觉,即使十年未曾谋面,但她岂会认不出自己的丈夫?那个让她又爱又恨,心心念念了无数个日夜的男人,那个曾经给了她无限尊荣,最后又亲手将她打落地狱的男人!
“奴……奴婢参、参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许嬷嬷早已在认出眼前人身份的同时,就扑咚一声五体投地地跪落在地,以头触地不敢抬起,有些哆嗦地大礼参拜,没有人能想到时隔十年,康熙居然会再度踏入了长春宫,无论是赫舍里还是许嬷嬷都没想到,即使这本该是她们期盼以极的事情,但是事到临头她们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许嬷嬷是因为不知道皇上此来究竟是福是祸,毕竟人人皆知皇上已经北上木兰,但是这位偏偏就出人意料地出现在后宫,而且还是长春宫这等冷僻的地方,由不得她不胡思乱想,尤其在皇后违抗圣旨私出长春宫,并且串通太皇太后做出那等事情之后……
赫舍里却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朝思暮想了十年的男人,那夜夜入梦的面容不再是少年的稚嫩,已然刻上了刚毅果决的线条,当初清澈倔强的眼神已然平静得深不见底,黝黑深沉得宛若地底寒潭,一眼就能让人凉到骨子里去,那素来抿直的唇线此刻正微微上挑,带着一个说不出是讥诮还是嘲笑的弧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让她半点移不开视线,这是她的天,她的男人,她这一生挚爱的丈夫啊!
赫舍里忘情地看着十年来只在梦中出现过的男人,心中无暇去想自己的处境,也不愿去猜康熙突然到来的原因,她只是那样贪婪地、渴望地看着康熙,那目光似乎想要将人刻到骨子一般,带着说不出的深情和执拗,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无论心中曾经怎样地怨恨他的无情,但是在此见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肯来看她一眼,只要他对她仍有一丝感情,她就心满意足了。
康熙看着床上那个目光灼热且毫无掩饰的女人,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个披头散发、妆容不整的邋遢妇人居然是皇后?见了他甚至连行礼的姿态都没有摆出来,哪里还有半点体统,没得让人看了笑话,康熙抬手示意之后,那些目不斜视的心腹侍卫们立即快速退出了寝殿,不管帝后之间有何矛盾都不是他们能参合的,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那才叫无妄之灾呢!
等房间里只留下皇后和许嬷嬷两人,康熙才背着手慢慢踱步进了寝殿,目光随意地逡巡着室内的装饰摆设,后来见赫舍里依然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这才毫无感情波动地质问道:“怎么?这才几年不见,皇后的规矩哪里去了?竟连最基本的礼数都忘了吗?”
赫舍里闻言,顿时宛如大梦初醒一般,急忙要从床下下来,只是久不行动的手脚早已僵硬,差点从床下滚落下来,一把推开许嬷嬷的搀扶,跪在地上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赫舍里这一低头就瞄见自己贴身的轻薄衣料,这才想起自己如今只着亵衣,刚刚这幅尊容怕是被那么多大男人看在了眼里,不由得羞愤欲死,偷眼瞧着康熙的脸色,却见他浑不在意地看着花厅桌上的膳食,完全没有发现其中不妥的模样,不由得心中又苦又涩,皇上真的没发现,还是压根不在意?
为什么!为什么十年间她日日精心装扮都等不到皇上,偏偏在这等无颜见人的时候御驾才来临,这些日子为了让人相信她已神志不清,她总是衣裳不整,妆容不点,她很清楚自己的容颜早已衰老,皮肤也不再光洁,平日里若不用脂粉掩饰,根本无法摆脱岁月的痕迹,偏偏这幅模样被康熙看了个正着,忍不住举起袖子遮挡自己的容颜,颤声道:“皇上恕罪,臣妾妆容未整,请皇上容妾身整妆参见。”
康熙轻蔑地瞟了一眼掩耳盗铃的皇后,心中冷冷一哂,淡漠道:“不必了,朕没那等空闲!朕只是来通知你,从今儿起,这长春宫你不必再住下去了。”说着嫌恶地瞥见赫舍里那张因震惊太过而忘记掩饰的脸,脸色蜡黄,皮肤暗淡,眼角满是皱纹,一张让他看了就不愿再看第二眼的脸。
赫舍里没有注意到康熙的变化,她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失了心神,甚至忘记遮挡自己的面容,慢慢地心中泛起一丝喜悦,她看着康熙喜道:“皇上,您肯原谅臣妾了吗?臣妾终于可以离开长春宫了吗?”她下意识地觉得康熙特地亲自来告诉她这个消息,肯定是已经宽恕了她过去做的错事,不然就会像过去那样只派个小太监来传话,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康熙奇怪地看了赫舍里一眼,又飞快地挪开视线,淡淡地道:“朕的旨意是,从今儿起,你就搬到延禧宫偏殿住吧,一应品级用度皆从贵人例!”这个女人到底那只耳朵听到他说过原谅的话,他只不过觉得让这样的女人继续享受皇后的用度委实太过浪费,用国库的钱供养这样一个不安分的毒妇,他想想就觉得膈应,过去宜敏就是对这女人太过宽容,才会让她一次次蹬鼻子上脸,弄得里外不是人,这次他亲自过来做个了断,也免得宜敏难做!
赫舍里愣愣地看着康熙,听到那轻描淡写的旨意,不敢置信地尖叫道:“皇上!您说让臣妾搬宫,还是延禧宫?可是冷宫啊!您还要妾身去住冷宫的偏殿?”说到后面几乎是尖叫起来,延禧宫那是什么地方,是东六宫最为偏僻的角落,在先帝爷那会也不过是略微修整了下正殿充充门面,其他殿宇依然阴冷潮湿,破败不堪,称之为冷宫也不为过,住进那里大多是失宠犯事的嫔御,康熙竟然让她这个皇后去住冷宫?而且还是偏殿?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康熙背着手对赫舍里激烈的反应充耳不闻,他对这个皇后早就没了半分感情,这些年之所以还养着她,不过是看在她终究为他生了承祜的份上,加上赫舍里氏还有几分势力,噶布拉和索额图也算有几分能耐,他不想撕破最后那层脸面罢了,偏偏这女人毫无自知之明,不去安安分分地反省自己的罪过,反倒一次次在暗地里兴风作浪,着实令人忍无可忍!,
他已经打定主意,等完成这次木兰之行,就要下旨废了这个女人的皇后之位,省得总是给他拖后腿,也因此康熙不愿意再锦衣玉食地养着这女人,别的不会,花钱倒是如流水一般,什么都要最好的,每次内务府的管事奴才送来的各宫份例开支,次次都以长春宫为最,他就不明白了,人家宜敏的钟粹宫不但养着两个阿哥,如今又填了一位公主,居然还没长春宫的花销大,简直败家到了极点,他当初怎么会选这样的女人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