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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康熙荣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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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全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道,“总之许多事凑到一块,皇上难免心情欠佳,加上随行的大多是武将,商量了许久也没本能拿出个可行的章程出来,这才惹得皇上发怒,恐怕稍后皇上还会传召我等觐见!皇额娘莫非有何急事找皇上?不妨跟儿臣说说,由儿臣去跟皇上讲讲,如何?”
孝惠闻言心中暗自怀疑,福全说了一半的话语让她心中一动,难道皇帝查到了什么不成?不会的,皇额娘早就跟自己说过了,皇帝没到草原之前决不会动手,如今京城肯定还没发动……那么就是为了刺客之事了?
孝惠不动声色地瞄了眼已经安静下来的御帐,她自然听出了福全规劝之意,明显是不想让她撞到康熙的火头上,这样的表现倒是让她放心了,毕竟康熙和福全两兄弟自小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对她素来孝顺有加,也这说明皇帝的怒气并没有针对她,不然以福全谨慎的性子,岂会这样大意地差点说漏嘴?
想到这里,孝惠不由得松了紧绷的那根弦,拍了拍福全扶着她的手,温和道:“哀家并无什么要事,只是担心皇帝整日整夜的操劳,想来提醒皇帝注意歇息罢了,如今看来竟是为了国家大事操心,那就不是哀家能置喙的了,既如此哀家就不进去打扰皇帝了,你毕竟是皇上的兄长,要多多为皇上分忧才是!”
福全自然笑着应下了,心中不由得重新审视起这位皇额娘来,这位嫡母从小到大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恭顺木楞的,万事不出头,即使当初被人当面讥讽嘲笑都做出一副有听没有懂的样子,说实话先帝宫里真没几个人把这位皇后当回事,直到当今的皇上登基才开始慢慢受人尊敬,但大多是看在皇帝对她颇为敬重的份上,对这位皇太后本人一般人京城经常是忽略她的。
福全同样如此,虽然平日里对这位皇额娘颇为尊敬孝顺,但是他有自己的生母要奉养,对这位不过是面子上的事儿,如今想来倒是他疏忽大意了,同样是科尔沁的公主,被废的静妃是何等不好惹的存在,这位又岂会是省油的灯?若非康熙临行前找他深谈了一次,将很多事情细细与他分说,他恐怕至今还被这位宽和老实的表现蒙在骨子里,将她当成了弥勒佛一般的慈善人了。
“皇额娘,这更深露重的,还是儿臣送您回銮吧!”福全殷情地要亲自送孝惠回去,却被孝惠摇头拒绝了,她道:“不必了,既然皇帝随时会召见你,你还是留下来吧,哀家的营帐离此不远,不过一点路能有什么大碍?偏你爱操心!替哀家转告皇帝一声,明日若得空闲就到哀家那里坐坐,别累坏了身子才好。”说着放开福全的手,改搭着贴身嬷嬷的手款款而去了。
福全远远地看着皇太后带人远去的背影,心中狠狠地松了口气,同时又皱起了眉头,和身边的众将互视一眼苦笑不已,这会太后倒是被唬弄过去了,可是明日该怎么办?如果皇上再不回来的话,他们能拦得住太后一次,难道还能拦得住两次、三次不成?那毕竟是皇太后,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种可以轻易打发的对象!
眼见皇太后的人已经走得不见踪影,梁九宫立刻麻利地掀开营帐,小跑步来到福全身边,恭声道:“王爷,两位阿哥请您入内叙话。”福全闻言点了点头,径直掀开御帐帘子钻了进去。
梁九宫接着对一群领军将领点了点头,悄声道;“至于几位将军,大阿哥吩咐你们可以各自回营歇息了,待天亮之后各带一队兵士出营,往十里外迎接御驾回营!”康熙临行前给了承瑞两人几只飞鸽随时保持联系,刚刚才收到飞鸽传信,说是康熙已经连夜往回赶,相信明儿午时就能到,是以承瑞才做了如此安排。
这些将领闻听康熙回营自然喜形于色,却又有些担心道:“大阿哥有命,奴才自当遵从,只是皇上回驾之前,若再有人来该如何是好?”康熙临行前可是三令五申要他们一切听从两位阿哥和裕亲王之命行事,尤其不能让除他们之外的人发现御驾已经不在出行队伍之中,如今只剩最后一夜,他们可不想功败垂成,到时候皇上不会动儿子和兄弟,他们可就不一定了。
梁九宫看了他们一眼,嘴角不着痕迹地微微一撇,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道:“几位将军放心,两位阿哥说了,皇太后既然刚刚已经释疑离开,那么天亮之前必不会再来,即使皇太后当真再来,自有两位阿哥应付,几位将军无需担忧!至于随驾的娘娘……有不奉召不得见驾的规矩在,倒是不虞会出什么幺蛾子!”如今离京城可还不远,想必没有哪个会冒着被送回去的风险触犯规矩,即使耍性子也是要看时间和地点的。
何况两位阿哥可不是吃素的,谁有那个胆子敢在他们跟前横啊?梁九宫虽然觉得眼前这些将军太过杞人忧天,面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这几位都是手握兵权的大将,不是他能够得罪得起的,何况里面还有阿布凯这位皇贵妃的亲兄长在,他一个小小的太监总管更要小心伺候着,不然不说被宫里那个主子知道了会怎么样,单单背后那两个小祖宗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阿布凯可没空理会梁九功的小心思,他只是不着痕迹地观察几位同僚的面色,发现他们大多面色已经轻松下来,却有几人一脸不以为然和轻视,顿时将这几人记在心里,看来之前两个外甥的表现已经给大多数将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稍一试探立刻就看出其中的差别来。
只是军队中毕竟只有实打实的军功才能让人心服口服,有一些硬茬没被收服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难保他们心中不是另有打算,说不定已经被其他家族拉拢了过去也说不定,自己还要好好观察一番才能下定论,不过他对自己的外甥有极大的信心,自家妹妹费尽心血培养的儿子岂会是易与之辈?
福全进了御帐立刻垮下脸来,对着正笑嘻嘻看着他的承瑞和赛音察浑没好气地道:“你们两个臭小子还敢笑,我倒要看看皇上回来了怎么收拾你们?”说着扫视一眼倒地的御案和满地的狼藉头更疼了,这些可都是皇上的心爱之物,等皇上回来发现自己心爱的东西都被砸坏了,就算不生气也肯定会黑脸,那位万岁爷闹起脾气里才叫灾难呢!
承瑞微笑着走到福全身边,调侃道:“幸好有伯父那一嗓子,不然哪能那么轻易瞒过皇玛嬷呢?至于这些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想必皇阿玛是不会跟我们计较的吧?”当时不过是灵机一动让福全假扮康熙吼一声,没想到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裕亲王和康熙本就是兄弟,声音颇为相似,一句大吼足以以假乱真。
赛音察浑哈哈一笑,踩着满地的碎片对着福全竖起大拇指:“伯父那一句滚果然霸气十足,不说能唬过皇玛嬷,就是咱们若不是亲眼看着您吼出来,肯定也以为是皇阿玛的声音,简直太像啦!”当时他可是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裕亲王嗓门还真大,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那股子杀气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模仿的,唬住从不出后宫的皇太后那是绰绰有余了,若没有这一声镇住皇太后,接下来的事可不会那么顺利。
“你们啊!这回可害苦本王了!”福全苦笑连连,对着两个耍无赖的侄子毫无办法,他们倒是没事了,他可就麻烦不少了,冒充皇帝可是不敬之罪,即使事急从权、情有可原,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造假,他肯定要给皇帝请罪的,虽然没有自称朕之类的忌讳之语,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可不想被皇帝猜疑呢!
赛音察浑拍了拍胸脯,大包大揽道:“皇伯放心,等皇阿玛回来了,还有侄儿和大哥帮您说话呢,皇阿玛临走前可是交代过,非常之时行非常之策,万一皇阿玛真的生气了,大不了侄儿和大哥一起担着,嘿嘿!”他才不信皇阿玛会罚大哥和自己呢,肯定是雷声大雨点小,何况他们可是立了大功呢!
承瑞看着福全黑如锅底的脸色,不由得忍笑拉住赛音察浑,这个弟弟说话总是这样不经大脑,就是有他们在,裕亲王才难办呢,谁让裕亲王是长辈,有什么事儿肯定是自己担着,难道真的让两个年幼的侄儿顶上去不成?尤其他们还趁机砸了自己早就看不顺眼的一些东西,可以想象到时候皇阿玛的脸色会有多好看,不过额娘说了,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反正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和弟弟真的是事急从权而已哟!
作者有话要说:明早十点左右还有一章!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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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远虑
“青娅;皇上那边还没什么动静吗?”孝惠斜靠在铺着貂皮的卧榻上,眉心紧锁地看向帐外,以康熙往日的行事作风,按理说今儿一大早就该过来请安了,可是如今都快日上三杆了还没见到人影;未免太过反常了;难道刺客之事当真如此棘手;让皇帝忙到连请安的空闲都没有?
青娅轻轻地锤着孝惠的小腿;摇了摇头道:“回主子;奴婢一直让人注意着营中的动静;除了晨间有小股人马出营的骚动之外,并无其他异常之处,皇上的御帐四周戒备严密;咱们的人无法靠近,只知道裕亲王昨儿又被皇上召见了一次,不一会那些将军就各自回营了,其余的就不清楚了。”
“主子,为何您这回对皇上的行踪如此关注?若是让皇上的人注意到咱们在监视那边,恐怕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青娅作为孝惠的陪嫁侍女之一,自然是最为了解孝惠的人,知道这位主子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尤其窥视帝踪这种事更是犯忌讳的,无论哪个人都难以忍受自己被人监视,何况是一国之君呢?她可不希望自家主子破坏了好不容易才跟皇上建立起来的母子之情。
孝惠轻轻地叹了口气,抚着胸口道:“哀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这几日胸口总是闷闷的难受,心中有股焦躁挥之不去,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加上皇上这两天行事怪异,这才……但愿是哀家多心了吧!”她并没有责怪青娅的越矩,毕竟青娅是她身边仅存的陪嫁侍女了,当初她被董鄂氏那个贱人陷害,四个贴身侍女被顺治找机会硬是废了三人,差点成了孤家寡人,青娅还是她拼着被收回中宫笺表才努力保下的心腹,份量自然不同于旁人。
青娅闻言顿时担忧起来,对孝惠请示道:“主子,要不还是让奴婢为您把把脉吧?若是有什么不好也能及时治疗不是?”
孝惠对此自无不可,青娅见孝惠同意了,这才挪到榻前捉起孝惠的手,微阖双目仔仔细细地读着脉像,过了好一会,青娅才面容一松,抬起头安心道:“主子的脉息平稳,并无异常,身子很是健康!只是肝火稍旺,许是被之前的刺客惊着了,才会心神不安焦虑,主子只要放宽心好好休息即可。”
这话和之前康熙派院正来诊断的结果刚好吻合,孝惠闻言不由得放松了脸上的神色,对青娅的医术她还是很有信心的,当年董鄂氏掌权的情况下,她连喝杯水都要小心会不会着了道,若非有青娅在,她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根本活不到今日!
也许真的是因为之前的刺客吧?毕竟她之前怎么也没想到此行会遇到刺客,虽然不是冲着她来的,但是依然给了她很大的震撼和恐慌,事后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连忙给太皇太后去信,希望能得到她的指点,只是一连几天宫里都没有消息传来,不免让她更加焦躁起来……
就在孝惠纠结于是不是自己多心的时候,外面传来奴才的通传声:“启禀皇太后,大阿哥、二阿哥来了!”守在帐外的宫人一见承瑞和赛音察浑的身影,不等两人近前就很是殷勤地大声通报,生怕慢了一步就人抢先了似的。
“快让他们进来!”孝惠闻言连忙坐直了身子,瞬间收起了脸上外露的忧虑,挂起了和蔼慈祥的面容,笑着吩咐道。
承瑞和赛音察浑身后着一群奴才来到了孝惠的太后金帐前,挥手命他们留在原地,只带着各自的贴身太监进了帐子,两人对着孝惠恭敬地行礼问安。“孙儿给皇玛嬷请安~!”
孝惠等两人行完了礼,才笑着对他们招了招手道:“快起来了吧,说了多少次了,你们俩孩子总是这般多礼,快近前来陪哀家说说话儿。”
承瑞和赛音察浑闻言不置可否,只是从善如流地坐到青娅亲自端来的绣墩上,正好一左一右斜对着孝惠的卧榻。承瑞首先端详了一番孝惠的脸色,笑着开口道:“皇玛嬷的脸色好多了,可见沈院正医术确实了得,不过两天功夫皇玛嬷就恢复了过来,依孙儿看,何不让院正随行前往木兰,以院正的本事定能保得皇玛嬷一路无忧。”
孝惠笑容顿了顿,仔细看了看承瑞面色,见他似乎只是随口一说,这才含笑拒绝道:“大阿哥虽然是一片孝心,只是哀家的身子好得很,哪里需要这般大费周章,何况左右院判的医术也是极好的,有他们随行便足够了,宫里还需要院正坐镇呢!以沈太医那样一把年纪,哀家岂能忍心为了自己让他受一路颠簸之苦呢?”
她当然知道沈行济的医术首屈一指,又是个真正医者仁心的,所以她才千方百计地将他留在宫里,毕竟太皇太后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撑不住了,如今后宫又是皇贵妃的天下,万一皇贵妃对慈宁宫做什么手脚,到时候她可就鞭长莫及了,沈行济好歹也是皇帝的人,有他在太医院至少能让皇贵妃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也能更好地调养太皇太后的病情,所以她绝不会让沈行济随行木兰的。
承瑞闻言眉梢一挑,眼中闪过流光,心中了然口中却顺从道:“既然皇玛嬷如此说了,孙儿岂敢不遵?”看来皇太后果然一心防着额娘呢,可惜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她需要防备的人从来不是额娘,而是皇阿玛!从皇阿玛回京的那天起,太皇太后就已经完了!
不过不管皇太后是何想法都无所谓,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是确保沈行济回京,有他在宫里,就算太皇太后有了什么不好,谁也怪不到额娘头上不是?那个老家伙当初竟敢对额娘下毒手,差点害的他们兄弟与额娘天人永隔,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额娘奄奄一息的模样,那种担心受怕一次就足以刻骨铭心了,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额娘!
赛音察浑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接口道:“大哥,别忘了额娘和妹妹还在宫里呢,之前额娘可是把宫里大半的太医都派了过来,如今宫里的大小主子指不定连请平安脉的人手都不足呢!若是连院正都走了怎么行?万一谁得了急病重症,连个定方的人都没有,难道还要再把院正从木兰招回去?到时候指不定院正那把老骨头都散架了,还谈什么救人呢!”
孝惠听了这直白的话,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这小子越大越口无遮拦起来,什么话都敢讲,什么叫宫里有人得了急病重症,叫外人听了可不就成了咒人不好吗?对赛音察浑这个小子,孝惠还是疼爱的,不由得斥道:“你这小子说得什么话呢!叫外人听见了没得就是得罪人的事情,院正也是你能编排的?小心你皇阿玛收拾你!”
宫里的女人都知道太医院的人不能得罪,小命在别人手里捏着呢,万一在紧要关头伸伸手,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尤其院正和左右院判这等杏林圣手,更是只能拉着捧着,也就这个从小被宠坏了的孩子才敢这样胡言乱语,换了别人怕不是早就被记恨了!
赛音察浑闻言只是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蹭到孝惠榻上撒娇打诨,哄得孝惠眉开眼笑,承瑞只是在一旁笑着凑趣,看来皇太后倒是对弟弟有几分真心,若是说这话的人是他的话,皇太后肯定不会这样直言斥责,不过他并不在意这点子偏心,反正这世上除了额娘之外,其他人的疼爱奉承都是建立在利用的基础上,只要皇太后不要走上慈宁宫那位的老路,他也不介意在面上多孝顺她几分。
“今儿你们皇阿玛怎么没过来,莫非还在忙政事不成?”孝惠谈笑间突然出言试探,将政事二字说的格外重,试图出其不意地从两个孩子口中探出点口风来,她可是知道京城这两日的奏折并未送来,康熙不可能有那么多国事可忙,尤其忙到连出帐篷的空闲都没有,不免太过奇怪了些,两个阿哥自出京城就与皇帝形影不离,想必知道些□才是。
赛音察浑一副惊讶的模样对孝惠道:“皇玛嬷不知道吗?皇阿玛今儿天一亮就带兵出营了!”那副吃惊的模样好像孝惠不知道这事有多不可思议一样,他就知道这位的疑心没那么容易打消,幸好他和大哥一早就上门拖住她,不然她要是再往御帐一行,可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孝惠似乎没注意到赛音察浑的表情,只是皱了皱眉喃喃道:“出营了?有什么事需要皇帝亲自出营……”想了想她转而对承瑞问道,“你皇阿玛可曾说过去哪?”她可是知道康熙已经开始教导承瑞接触政务了,而赛音察浑偏爱武事,成天没心没肺地跟一群武夫混在一起,这事问赛音察浑还不如问承瑞!
承瑞嘴角噙着一抹笑,恭敬地道:“孙儿也不曾听皇阿玛提起过出营之事,昨儿皇阿玛大发雷霆,孙儿和二弟没敢往上凑,今儿一早才知道皇阿玛竟然带兵出营了,不过有诸位将军随身护卫,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还请皇玛嬷放宽心就是。”
赛音察浑连连点头,接口道:“是啊是啊!孙儿也是起身之后才知道这事儿的,听梁公公说,皇阿玛出门前还特地吩咐过,让我们过来陪着皇玛嬷,等他回营再来给皇玛嬷请安赔罪呢!”只要拖到午时,皇阿玛肯定能赶回来,到时候这事儿就算是圆过去了。
“哀家怎地没听说皇帝出去过?”孝惠皱起眉头眉,怀疑地盯着承瑞追问道,皇帝出行多大的事儿,居然一点消息都不透,那些探子全都睡死了不成?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承瑞见孝惠怀疑也不慌,毫不闪躲地直视孝惠的眼睛,慢悠悠地接口道:“这事孙儿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昨儿皇阿玛和诸位将军研究了一整天行军路线,后来又跟二皇伯密谈了好一段时间,许是有什么机密之事吧?”
孝惠面对承瑞那温和又直接的眼神,忍不住偏过头去,避开了两人的对视,口中淡淡道:“罢了,那些国家大事哀家不懂,既然皇帝身边带了人,那哀家就放心了!不过你们俩今儿可要好好呆在营地里,不要再像上次那样乱跑了,竟然跑到伤兵营里,万一过了病气如何是好?”
她最不愿面对承瑞那双肖似宜敏的眼睛,若是过去她还觉得宜敏是个直肠子的爽利人的话,这些年下来足够让她知道自己是把老虎当家猫了,尤其孝庄和宜敏彻底撕破脸后,孝惠每次面对宜敏都会感觉异常别扭,尤其不敢面对那双宛若洞悉一切的眸子,更是让她避之唯恐不及,所以她加倍疼爱赛音察浑,不仅是因为他的性子更加直白坦率,更多的是因为她想借着赛音察浑为自己争上一争!
即使赛音察浑是皇贵妃肚子出来的又如何?天家的亲情素来淡薄,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再说身为皇子阿哥,没有哪个是真没野心的,九五之尊的位置谁不爱?只要赛音察浑生了那个心思,将来定会与承瑞出现嫌隙,偏偏两人一母所出,无论皇贵妃帮哪个都是错,到时候就是她的机会了!
赛音察浑若想跟身为长子的承瑞争那个位置,除非皇贵妃偏心小儿子,否则赛音察浑就只能寻求外力的支持,到时候她这个从小疼爱她的皇太后自然是最好的人选!即使赛音察浑生母不是出自科尔沁又如何?血统不过是块遮羞布,利益才是结合的关键。
难道先帝爷顺治就不是科尔沁女人所出?结果呢?最后还不是跟自己的生母反目成仇?孝惠算是看明白了,如今的朝廷已经不是蒙古人说的算了,与其不自量力地跟皇帝对着干,还不如支持有竞争力的阿哥去争,输了大不了再扶持另一个,可若是侥幸赢了呢?一个偏向自己的阿哥登基为帝,到时候自然会保证科尔沁在草原上几代人的绝对地位!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她心中并不看好太皇太后这次的谋划,不过她没有将这番心思告诉太皇太后,因为她知道太皇太后倔强了一辈子,心心念念要让科尔沁女人执掌后宫,这已经成为她的心魔和执念,所以她也不费劲去劝,她只是双管齐下,一边暗中实施自己的计划,一边按着太皇太后的安排来走,反正无论哪一种方法能奏效,对她来说都只有好处,不是吗?
承瑞对孝惠的反应已经习惯了,他同样移开目光,不再直视孝惠,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屋内的摆设,将话语权交给自家弟弟,只听赛音察浑道:“皇玛嬷,去伤兵营是孙儿的主意,当天刺客冲过来的时候,是那些将士用血肉之躯为我们挡下了刀剑,虽然皇阿玛事后给了他们封赏,但孙儿也不能没有表示不是?所以孙儿才想着亲自去探望他们,算是表彰他们的英勇作战了!”
孝惠无奈地点了点赛音察浑的额头,叹道:“你啊!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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