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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魔宗-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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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友仁这话自然是对着黑纱说的。作为曾经纵横南北天区的彪悍人物,黑纱对这种军旅之事自然是熟练百倍。再加上他是路西法介绍来的,无论从安个角度上讲,他都比金灿灿要稳妥一些。说实话,现在梅友仁都没有真正相信金灿灿,当然对于黑纱,他所给予的权柄也是有一定制衡的,免得日后出现一家独大的场面。
“我真是越来越像一个该死的无耻政客了。”梅友仁笑着摇头说道,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一轮比人间大出许多的皎洁月亮,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叹。自己出来已经有几天了,只是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可不能想太多啊。”梅友仁自言自语地说道,随即整个身子在空中渐渐消散而去。
工藤新一很有些庆幸,最初进入官场的他,见到了许许多多的黑暗事情,有许多次他都已经动摇了自己最初进入官场的想法,迷失了自己的道路。时间虽短,但是他对于这个圈子里面的互相倾轧也是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原本应该是世仇的两个镇抚使竟然能够在为了国事而暂时性的握手言和,这让他不由的产生了一股“这个国家还有希望”的想法。只是他不清楚的是,他们握手言和的原因并不是嘴上说的什么为国为民,而是害怕事情一旦有什么变故而引火烧身。
“真的是十分感谢,郑镇抚使大人,您能够一心为民,实在是我等的荣幸啊。”工藤欣慰地说道。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郑元方挥了挥手说道:“不过可能还要劳烦大军在城外过一夜,毕竟,夜里我们也不敢轻易地打开城门,一旦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想这不会是我们任何一方想要看到的事情。”
的确,趁黑进城确实是一件颇有危险的事情,被人趁机塞几个探子都是小事,如果那些家伙们趁着混乱之际发起突击,那可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了。
“理解理解,我希望今后我们也能够互相理解,郑大人,这一杯我先干为敬。”两个人的事情是在酒桌上谈的,这也是神族和人族学到的一些不算太好的规矩之一。工藤原本对这种谈话方式很反感,他认为谈事情就谈事情,为什么要混进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现在他也不得不客随主便了。
举起硕大的酒杯,他捏着鼻子将满满一杯就灌进了肚子里面。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但是酒量却还不错,至少没被人家灌到桌子下面去过。但是今日却不知为何一杯酒下肚,自己就开始迷迷糊糊地有了醉意。看着面前郑元方的大脸飘飘悠悠的样子,他就有些错乱的感觉。而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出来了一个人影,这人穿着很随便,面有些生,以工藤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不是自己见到的郑元方的下属。但是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眼熟呢?
烈酒似乎让工藤的大脑进入了一种很奇怪的闭塞状态,他猛地晃了晃脑地,似乎想要将所有脑中的桎垢甩出去。不错,效果很好,自己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工藤忽然间发现,自己的手中忽然间出现了一只匕首,匕首的另一端,正插在郑元方的胸口处。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工藤彻底迷茫地,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惊呼的声音,探了探郑元方的鼻息,已经没了呼吸,甚至就连尸体都已经有些发硬了,看来时间已经不短了。仔细地梳理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记忆,乱糟糟的全是一些不切实际光怪陆离的场面以及……
对了,那个人!我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那个人就是叛军的一员将军,那日向镇抚使徐天元扔砖头的那个家伙!这是嫁祸,是嫁祸啊!
工藤的额头上露出一抹冷汗,自己竟然与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擦肩而过,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机缘呢?不过现在可没那个时间考虑这么多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快逃离这里,那个家伙费心费力地设下这样一个陷阱而不是直接杀掉自己,可见他背后一定是有阴谋,或许说阳谋更加的准确一些。自己必须要活下去,看破那个家伙的奸计,否则城内城外的神族战士恐怕就要大难临头了。
“等等,如果郑元方不是叛贼的话,想必陈志成也不会是奸细,那么说……恐怕自己和万余神族将士,早就落入了对方的陷阱之中,看样子自己军中必然有敌人的间隙,可是,会是谁呢?”
不过他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了,因为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地传来,伴随而至的还有陈志成标志性的大嗓门:“镇抚使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那些疯了的叛贼开始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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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真正的奸细?
工藤新一发现自己现在正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之中,看着面前这倒在血泊之中的镇抚使郑元方,再看看满身血污的自己依旧手上依旧滴滴答答流着血液的匕首,工藤觉得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再在身上施加十七八个净化术也洗不清了。
“怎么办,怎么办!”工藤手足无措地道,而这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臂不受自己控制地微微一动,随即,他忽然间便感受不到整条手臂的存在。就好像自己的右手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工藤心中一惊,不过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却让他不得不忘却这一事情。看了看一旁的窗户,他咬了咬牙,虽说是在阁楼之上,但是凭借着神族的体质,自己也不会受什么伤吧。
想到这,他用自己尚且受自己控制的左手一把拉开窗户,料峭的寒风一瞬间吹得他一个哆嗦。回头看了看那已经僵硬了的尸首,他在心中默默地念叨了两句“我会为你报仇的”之类的话,随即刚要一跃而出,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的连动一动都十分困难,更别说跨过这齐腰的窗台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越来越心惊,伸出左手想要借力将自己撑起来,却发现这只左手尽然也丝毫不为所动,僵硬的就好似顽石一样,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工藤看见,不知何时,那柄带血的匕首又一次钻进了他的手心之中。
“这下糟了这下糟了!”工藤带着哭腔自言自语地说道,而就在这时,精致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随即,陈志成那张横眉立目的大脸露了出来。刚刚他在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了血腥气,心中一慌也就忘了什么礼仪什么的东西。一开门,便见镇抚使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而原本应该是与他把酒言欢的工藤现在一脸惊恐地扒在窗台之上,手中的匕首还滴滴答答的向下淌着鲜血。
“贼子敢尔!”陈志成大喝一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工藤身边,扯着他的领子就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下震得工藤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不过他随即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的控制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不过他可没那么多的时间沾沾自喜,以为一柄巨大的宝剑正扑面而来。
“妈呀!”工藤吓得一时间几乎心神失守,下意识地手脚乱刨,却不料将自己手中唯一一件能够防身的武器扔了出去。陈志成一扭身子就将这飘飘悠悠没比蚊子快到哪去的匕首甩到一旁,随即满面狰狞地又一次扑了过来。
“啊啊啊!救命啊!”虽说也曾在军中干过一段时间,但是工藤毕竟只是一介书生,即便是在军中也是运筹帷幄的职务,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吓得两眼一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不过等候多时,意料之中的刀斧加身也没有出现。他睁开眼睛,却发现陈志成正倒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之中,身上沾满了木屑,看上去十分狼狈。而他那柄宝剑却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手中。
“居然能空手入白刃,没想到还是一个高手。说,你为什么要杀害镇抚大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陈志成谨慎地盯着工藤,似乎是在预防他随时暴起发难。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工藤郁闷地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又不听使唤了。他哭丧着脸对陈志成道:“陈将军,如果我说这一切都不是我干的,你相信吗?”
“放屁,这屋子里面只有你和镇抚大人两个人,除了你,还有谁!”陈志成愤怒地说道,而就在这时,工藤猛然间以一个异常古怪的姿势冲了过来,看样子就像是四肢扯着身躯向前冲一样。
“你这个混蛋,刚刚假意与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暗下毒手。现在是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今日,就算是我陈志成拼了老命,也要把你这个小人碎尸万段!”
“天啊,你听给我解释啊!我现在的身体不收我控制的,真的,我也不想啊陈将军!”工藤嘴上说着,四肢却一点也没有客气,一柄长剑舞的虎虎生风,而且还冷不丁地甩出几拳几脚,搞得陈志成是手忙脚乱。都这样了,他还偏偏嘴上说什么自己是无辜的,丫的,欺负谁读书少吗?就算是我读书少你也不能把我当傻子啊!
陈志成想到这,双眼立即愤怒充血,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蛮牛一般。即便是工藤手中有剑也被他的疯狂劲搞得连连*退。不过即使是这样,他手中的兵刃也不能避免地在工藤的身上留下了不少深浅不一的伤痕。而这就更是让陈志成愤怒不已,对他的话更是当成了耳旁风。就这样,工藤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但是没办法,他就算再清楚,身体的控制权不在自己手里也是无计可施,这实在是……
而就在这时,工藤忽然惊讶地发现,自己就好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的电视画面一般一动也不能动。若在刚才陈志成刚刚进屋的时候,这倒是一件好事,自己正好可以以此为契机洗刷自己的清白,但是现在就不行了,那个疯狗一样的家伙一定会将自己撕成碎片的。果不其然,一见工藤僵直在那里,这家伙甚至连有没有诈都没有考虑,红着眼睛就冲了过来,然后……
看着自己手中染血的长剑,工藤想要放声尖叫,但是却死死地压制住了自己的声音。他现在不能发出声音,如果再招来了这里的警卫,那自己可就真的是死无全尸了。就在刚刚兔起鹘落之际,工藤的手臂猛地一转,剑尖对着陈志成的胸膛便迎了上去,丝毫没有准备的陈志成一瞬间就被串成了糖葫芦,挂在长剑之上,两眼闪着颇为不甘的凶恶光芒。
“这到底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工藤颓然倒在地上,两眼无神地喃喃自语:“这一切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啊!”
“混蛋,杀了你!”陈志成还没有死绝,他瞪大了双眼愤愤地骂道:“狗贼,你,不得好死!还有徐天元那个狗贼,你们都,不得好死!满世界地说谁谁谁是叛贼,实际上你们才是最大的叛贼!”
“我们才是最大的叛贼?”工藤耸然一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回忆,他发现所有人之中最有嫌疑的竟然就是镇抚使徐天元!每一次将事态推向更加严重的地步时所做出的决定无不是他所亲自颁发亦或是与他有关的。难道说……
瞪大了眼睛,工藤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随即,他的眼神变得刚毅了起来,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腿脚,随后对着地上的陈志成一鞠躬:“在下一向自诩为聪明人,但是却没想到身边竟然有大奸大恶而浑不自知。将军,一切真的非我所愿,不过也请你安心,在下一定不会让元凶首恶逍遥法外的!就算他是镇抚使,也不例外!”
说罢,工藤咬了咬牙,将被打到一边的匕首捡了起来擦干净藏好,随后顺着窗户跳了出去,身子匆匆忙忙地消散在了黑夜之中。
“那个奸细竟然是,徐天元?”待工藤走后,陈志成咬着牙在地上挣扎而起,捂住了自己的伤口,他踉踉跄跄地跑下楼:“一定不能放那个家伙进城,一定不能!”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看着消失在远处的工藤以及连滚带爬下了楼的陈志成,梅友仁嘿嘿一笑,将手上的透明丝线收了起来:“高阶*偶术,还真是有趣的法门。不过,我现在是不是有点阴险呢?不管了不管了,接下来会有大热闹了,得赶快通知黑纱那个家伙,这一次,一定要将利益拉扯到最大化才肯罢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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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乱
“怎么样,敌人真的已经撤走了吗?”坐在帅帐之中的徐天元有些忐忑不安地对身旁的下属问道。
“走了走了,斥候已经确定过了,他们现在已经退回到了五里外的营地里面,看样子应该不会再进攻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将军心有余悸地说道:“真没想到这些平时软趴趴的家伙现在竟然这么凶悍,我的部队所在的防线都被打穿三次了。他们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抡着刀枪奔着要害就砍,连天道都不顾了!”
“是啊是啊,和这群家伙野战实在是太不合算了,我们的士兵打顺风仗还行,像这样真刀真枪他们可就差远了!”
“是啊是啊,我们还是退到关里面吧,再这样下去队伍恐怕就快散了!有一道城墙挡着,他们就算是再嚣张也没办法拿我们怎么样。”
“是啊是啊,这样的事情就交给中央军吧,要不然我们每年掏出那么多的钱养他们有什么用?”
……
类似的话语在徐天元耳边嗡嗡作响,搞得他一阵心烦意乱。他也清楚,现在退到那道城墙之后当缩头乌龟是最好的事情。但是一来这样,自己的土地就彻底算是沦陷了,神族的那群大佬们是绝对不会饶过自己的,撤职贬官都指日可待,二来……自己就算是想要当缩头乌龟,丫的现在也进不去那个壳啊!天知道工藤那个家伙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是死是活倒是给一个准信啊!
徐天元并不知道,他苦苦等待着那个人现在正一门心思地想要把他推进地狱之中。不知道当他得知这一切的时候会有多么的伤心欲绝――怎么感觉跟蓝色生死恋似的。
而与此同时,在相隔并不算远的一处宿营地,额,事实上也不能这么说了,因为在六十区城下的那一战,这些人几乎丧失了所有的辎重,帐篷什么的更是稀缺。帐篷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少数将领以及伤员才能享受得到的奢侈品。现在,很多士兵正捧着自己的武器,在火堆旁三三两两地靠在一起睡觉,看上去场面有些凄惨。
但是就在这样的营地之中,却很是不合时宜地传出了一阵阵欢笑声。火焰照的士兵们的脸庞看起来红彤彤的分外好看。在战场上也能够自娱自乐是一件只得称赞的事情,但是你丫的吵到别的宿营地睡觉可就很讨厌了。
“诸位,我们可以推断的出来,这个所为的最大的奸细,就是徐天元自己!真相只有一个!”在不远处的帐篷之中,所有不属于镇抚使直接管辖的将军齐聚于此,而在他们面前侃侃而谈的,则正是那个“失踪多时”的工藤新一。
“所以说,将军们,我们想要胜利,那么首先就要把掺杂在我们之中的那个奸细除掉,否则我们永远都没办法取得真正的胜利!即便是我们的士兵再多,再精良,在一个已经卖国的家伙手中,也只有一个下场――被他带向深渊。”
“有道理,但是不知道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很简单,干掉徐天元!”工藤这样说道,而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眼中都爆出了一抹寒芒。事实上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这次战役的惨败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而军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些将军们的。他们现在正愁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将自己身上的罪名抹去,结果现在就出来了一个大小刚刚好的冤大头。事实上即便工藤不这样提议,他们也会这样说的,时候的问题更简单了,即便是你说我们滥杀无辜,你也没有证据,说明不了什么,说破天给我们几个“遇事不明”的斥责,总比丢了官,掉了脑袋要强吧。
互相之间看了一眼,他们在彼此的眼睛之中都看到了喜悦与肯。
“只是不知,先生,这徐天元狗贼身边防守严密,我们想要做到这一点恐怕很难啊。”
“这个,我想我应该有办法。”工藤说道:“赵斌先生是那逆贼手下的得意爱将,但是这位将军本性纯良(赵斌不停地打冷战:丫的,你骂人啊!),而且与我有一定的交情。我想如果在下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不难让这位将军帮助我们。”
“这个……你有多大的把握?”
“说实话,把握不大。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有的时候为了大义也要这样,拼了!”说完,工藤一转身出了帐篷,周围一众将军甚至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消失在自己面前。
“糟糕,那个书呆子要坏事!”一个将军豁然间反应了过来,惊叫着出门的时候却已经发现工藤已经和赵斌在一起愉快地交谈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众位将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但愿这个家伙真的和赵斌那个家伙相交莫逆吧……糟糕,事情暴露了!”那将军惊呼一声,只见刚刚还一脸和煦微笑的赵斌忽然间脸色一变,拔出佩剑就向着工藤身上砍去。
“就知道这个书呆子要坏事!算了,刚刚那个家伙说的也对,富贵险中求。你我兄弟这一次虽说算不上是什么为了富贵,但是这个险还是不得不冒的。告诉部队,现在,全力向徐天元的大营发起进攻。兄弟们,务必要那道那狗贼的人头,否则你我的人头也就不保了!”
“清楚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整合一下自己的部队。至于这边的事情……”
“就交给在下吧,在下的队伍离这个地方近一些。”
“拜托了!”
“告辞!”
一众将军在一瞬间切换到了战将模式,沉着冷静的简直与之前梅友仁袭营的时候惊慌失措的模样判若两人。不过好在这是一些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家伙,否则梅友仁现在恐怕已经在自己的师傅身边沉思自己失败的经验教训了。
“看来,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要活泼的多啊。”站在营帐的最高处,梅友仁兴致勃勃地看着远方厮杀声不绝于耳的营寨,对身边的黑纱道:“看来,我们的计划又可以提前了。”
“是啊,几千年了,没想到北天区的这些蛀虫们比我想象中还要垃圾一些。只是……不知道路西法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师傅?恐怕他现在正在温柔乡女儿国中沉醉不知归路呢。”梅友仁坏笑着说道:“如果这家伙真的是在泡妹子的话,我就咒他连着打十四个喷嚏,清鼻涕淌出一尺长!”
阿嚏,阿……嚏遥远的南天区,一个相貌英俊的中年男人很没有征兆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随即喷嚏就像连珠炮一样怎么也压不下来了。在他身边,一个眉目如画的少女拿出自己的手帕,分外爱怜地在他的脸上拂过,随即柔声道:“这几日你还是太累了,我觉得你应该适当地休息一下了,要不然,你这身体可是很成问题的。”
“没关系,加百列,这不是感冒。”路西法笑着说道:“我估计这又是不知道那个讨厌的家伙搞得恶作剧罢了。”
站起身来,路西法舒展了一下自己身后的羽翼,看着天空中那一轮永不熄灭的太阳,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们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听请报上讲,梅友仁那里也还凑合,只是……不知道墨十七他能不能咬住牙,忍过这一段最艰难的时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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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没有时间了
墨十七的日子并不好过,篡位之后,虽说他成为了新一任的父神,哦不,现在应该叫神皇了。虽说他成为了新一任的神皇,但是并不就是说万事皆休,相反,他所遇到的事情更是此起彼伏,一切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自他上台之后,忠于老父神的势力,那些曾经支持他,但是现在又想要架空他的权势的势力,以及他那些并不安分的兄弟们,或明或暗的势力盘根错节,明枪暗箭搞得墨十七苦不堪言。
但是他并没有后悔过,事实上自从他的母亲为了救他而死之后,为她报仇这个念头就从来没有停歇过。所以现在他所面临的一切都是甘之若饴,更何况,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寿数不长了,所以,他必须在自己还活着,还能掌控一切的时间里面,给自己的孩子制造出一条平坦的道路,和一群只得相信的伙伴。但是很明显,现在朝堂之上的这些人都不符合这样的要求,那么……他们也就必须死在自己的前面了。
“所有恩怨,让我们下地狱再说吧。”看着附倒在地的“国之重臣”们,墨十七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昨天夜里,本皇在花园中收到了一次袭击,拉斐尔,你说,这是谁干的啊?”
墨十七阴测测地问道,拉斐尔缩了缩脖子抬起头,双眼与对方鹰隼一般的目光一触便立即招架不住,闪避到了一边。
“微臣,微臣不知。”拉斐尔跪在地上,将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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