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纵我不往-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偏偏事情就不会如皇上的愿,西南是驻军重地,北境官场错综复杂,无论是哪一方势力,都怕皇上借赈灾之名,实则收管地方权政,毕竟,自皇上登基以来,明着出访调任,暗地里将各地军政大权紧紧握在手里的例子,不甚枚举。
朝中多吵上一日,灾区情况就多严重上一分,文官清流是几方不靠,自成一派,一日日的,竟成了去灾区赈灾的主要备选。自从这个消息从陈氏那传过来,宋氏每天都在家里求神拜佛,直染得正院上空烟雾缭绕的,路过的人都要被熏上几分,只祈求各路神明保佑景狄不会恰好被点上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外面事情纷纷扰扰,景府里当然也安稳不了,自从明绮上次被宋氏责罚,在g上休养了小半月才恢复,去正院请安时,宋氏也没再多加为难,只吩咐她好好在闺阁里学学规矩就让明绮回了自己院子。宋氏近日一则因为景狄的事,二则景文青与胡家小姐的婚期月前就定了下来,这回陡然出了两地灾情一事,此时举行大婚,不正好撞到皇上跟前。是以,景文青与胡家小姐的婚期也得推迟。
好不容易又过了一月余,两地钦差人选才在吵吵嚷嚷里落了幕,宋氏双手合十,对着天际狠狠拜了拜,如她所愿,景狄一个地方也没去成。人选落定,即日就启发去灾区,朝廷上一**的事儿也有条不紊的一层层往下发,景文青和胡小姐年纪俱已不小,尤其是胡家小姐,此时出嫁,都快算是大龄未婚女青年了,趁着灾区的事情暂时稳定下来,景家和胡家连忙就商量着操办婚事,免得再生变故。
景家嫡子成亲,排场行头自不是一般,宋氏准备起婚事来,干劲十足,不仅将南绮从府上叫过来帮忙,连着陈氏,宋大夫人也俱来了府中,一道商量着筹备婚事。
明绮进宋氏屋子里的时候,众人俱在,连多月不见的宋夏母女也在其中。一月前宋夏携宋红然独自来了景府,径直就进了宋氏的院子,明绮一知道此事,就颇为担心,她生怕做事不靠谱的宋氏,经不住宋夏忽悠,口头上就承诺了景文世与宋红然的婚事,到时等景文世回京,可是有理都说不清。明绮一刻都不敢耽误,急急让墨茶去了襄阳侯府,找到侯府世子,请他帮忙代为向秦阁老通个气,就当是还她上次的人情。
果然,楚齐瑾办事还是很有效率的,宋夏这边还没出景府大门,那边景狄下衙之时,已经收到秦阁老的敲打,秦阁老是什么人,纵横官场几十余年,大事小事一把抓,他的一番恩威并济,景狄岂能还不明白,一下衙就回府将宋氏叫到书房里,据翠花爆料,宋氏从书房出来时,脸色很是不佳,没片刻功夫,宋夏母女就骂骂咧咧的从正院里被“请”了出来。
没过几日,许是宋夏知道自家女儿嫁景文世已无望,似乎又迅速物色好了一户新的人家,据说对方是魏将军旗下的一员小将,家世虽然单薄了些,但前途不错,年纪轻轻就颇得魏将军赏识,前头有过一任妻子,进门不足一年就病死,宋红然嫁过去就是正室,好得也是个从五品武将的夫人。定下婚事之后,没将宋夏给乐得不行,见天的与人炫耀她家姑爷是有大前途的。
此回见到,明绮心里暗自摇头,估计得听她好一番说与了,尤其明绮还曾当面说过宋红然并非名门闺秀,这回成了从五品武将的官夫人,宋夏还不得在明绮面前得瑟死,说到底,景文世如今的官身还不到从五品,不过要知道,文官本就比武将难升,且景文世一旦此番回京述职,必是要连跳官级的,还有一点,屋里众人笑意满面的恭喜宋夏却均默契的未曾提到,这从五品的未来姑爷,是魏将军旗下的,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除非龙椅易主,否则,他往上爬多少年也是有限。
不过明绮是向来装的了淡定的人,虽然果不其然的,宋夏张口闭口不离她家的未来姑爷,尤其特意提及若是一般的庶女,还轮不上这般好运云云,明绮均是含笑不语,要不就随着众人一道说上两句,甚好甚好,恭喜恭喜。今儿的主角还是宋氏,景文青大婚自是有许多事情要准备,胡小姐家父亲又是一任侍郎,眼瞧着就要顶上尚书的职位,到时来客非富即贵,况且最疼爱的嫡女婚事,更是马虎不得。
按照宋氏的意思,操办景文青的婚事,样样都得用最好的,哪怕是小到一件丝帕,都得是云衣坊出的精品,屋里众人听着,暗自心惊,若是依宋氏的打算,这一场婚事办下来,都能抵得上景府几年的收入了。
晚间府里人一道用饭之际,宋氏刚刚提起景文青婚事花费的事,还没来得及说上后半句,景狄一句话就将宋氏堵在了原地,原来,景文桐从西南边寄来信件,他的婚事也有了眉目,若是府里无异议,对方小姐家希望能尽快完婚……
(天津)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出府之前(2)
浦一听闻景文桐要成亲的消息,桌上众人俱是没反应过来,生生被惊在了原地。要知道,景文桐此去西南临州,路上耗时就不短,自他离开之日算起,也就过去几月余,景文桐居然就将自己的婚事给定了下来。而且,看景狄的意思,女方还很可能是临州县当地人。
“文桐来信我已经细细看过,也与母亲商量了一番,夫人,你按照几个哥儿的银例给文桐捎去一份。对方府上催的急,此番看来,应是要在任上办婚事了。”景狄看向宋氏,慢慢说道。
宋氏脸色一变,原本她还暗自欣喜景文桐到了娶了个地方县里的野丫头,翻不出什么大浪来,结果,老爷居然说几个哥儿的银例要相同?“老爷……文桐是府上出去的,他婚事上贴补银例,自是应该,可……我们青哥儿,可是正经的嫡出,”宋氏声音越来越弱,“岳家又是胡大人府上,自是不好疏怠……”
景狄顺手抹了两把刚养出来的青须,神色不变,“都是府里的哥儿,一应待遇自是要差不多,若几个哥儿姐儿嫁娶之事贴补的银钱上有差别,莫不是让人寒心……也算是在你膝下养了那么些年,不要做得太过。”
越听,宋氏的神色越是僵硬,她原本打算着给景文青的婚礼要好好大办一场,广宴宾客,十里长街,那个预算数目,怎么可能再复制一份给景文桐!
“老爷……青哥儿……”
“行了,此事就这么定下来,到底也是府里一起长大的,你也忍心让孩子们心中有怨?况且,夏姨娘送去庄子里,她的那些私钱通通充了公,本就是应该留给桐哥儿和韵绮的,这事过了也就不说了,此番两个小的一道办婚事,还能分出厚彼来。岂不是让外人看我景家的笑话!”宋氏话刚一出口,就被景狄拦腰打断,不徐不疾的教训一通。
宋氏半垂脸,暗自嘀咕,“我也不是这么个意思。”
“另外,你自己要贴补文青多少银子,一律从公中走账,再补给桐哥儿多少。”
景狄的一记晴天霹雳,直震得宋氏急红了脸,声调猛地升高。“老爷。这又是为什么!”宋氏粗喘两口气。愤愤不平,“若是说公中给各个哥儿的银例一样,我也就罢了,可我贴补青哥儿是用的我自己的嫁妆私钱。哪能再从公中走账给文桐!”宋氏这笔账还是算得门清儿,她自己贴补多少给景文青,自己出了钱,还得再从公中贴钱给景文桐,将来这整个景府是要留给景文青的,公中钱少一分,就是景文青的银子少一分,怎么算,都是自己这房吃亏。
“这事儿我和母亲就定下了。不得再有异议。”景狄一锤定音,复又觉得语气过于强硬,软下态度劝向宋氏,“桐哥儿本就在临州县成亲,我最近朝廷事情缠身的紧。你又要操办文青的婚事,几个小的也去不了那么远,眼瞧着到时候桐哥儿的婚事上我们就得多有亏欠,可文青就不一样了,京城里大婚,我们怎么都能帮扶不少。”说道此处,景狄语气变硬,“倘若,你还是不同意,那我便将夏姨娘从庄子里带回府中好好休养一番,再让她替我们去临州县参加桐哥儿的成亲礼!”
宋氏梗着脖子,双眼瞪如铜铃,憋着嗓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儿,僵在那儿好半响,还是软了下来,不甘心的答应了一句。宋氏自然知道景狄是不可能将夏姨娘再接回附中的,生了那样的病,岂能再回来,可若是因为此事让景狄对景文桐和韵绮心生歉疚,暗中贴补银钱,那还不如走公帐,最起码,她能知道贴了多少银子过去。
长辈商议,明绮等一众小的自是插不上嘴,只静静坐在原位上喝茶,杯盏里是陈氏刚送过来的锦州新茶,芬香四溢,入口先苦后甘,咽下之后,唇齿间俱是淡淡的清凉味,最是适合这个季节,外头茶贩子正经售价都快抵得上一桌饭钱了,是以,一众小的品尝此茶也乐得舒坦。
明绮端起茶盏,轻抚杯口两下,缓缓抿了一小嘴,果真锦州新茶是名不虚传,舌尖余味丝丝入扣,经久不散。
宋氏和景狄的对话,明绮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也透亮儿,只要往细了想想,景狄此番作法,定是景老夫人授意的,且连治宋氏的后着都预备在那。男人对付内宅之事,远不如女人来的透彻,带夏姨娘进府就是一招敲山震虎,直接将宋氏给噎的无话可说。
况且,这些都不是关键,明绮暗自心想,还有更大的惊喜在后头,什么样的事情才会使景老夫人授意景狄对于庶子态度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再往深了想,只有一个可能,景文桐在临州县的岳家,景狄和景老夫人绝不止是满意二字,很有可能要用上高攀一词。至于究竟高攀到什么地步?西南临州县是成将军驻军重镇,成将军一生戎马,膝下子嗣不多,与景文桐年岁合适的也没有,那么,明绮猜测,很可能是十分得信于成将军的某个下属之女。
要知道,西南成将军和驻军东南边境的魏将军,虽同为朝廷武将重臣,分别握有朝廷四分之一的兵马权,但在明绮看来,这两派完全是不同的势力分布,想必景狄久混官场,也定看到了这一点。当年新帝等级,成将军虽未及时赶到京城兵援,但却无谋逆之心,而魏将军,与皇上从朝堂斗到边关,从官员安置争到文武阵营,是今上心头最大的一根刺。照这形势发展下去,魏将军一派绝非良木,天下初定,各地欣荣发展,若在前朝,同时祸出南北两地,灾区老百姓早就揭竿而起,各地反军势如水火。
可这几个月来,虽然百姓流离失所,灾区情况严重,但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不可遏制的反军势力,这其实也是今上的欣慰之处,只要度过这一劫,天下盛世的基础早就筑好。
而成将军,明绮虽不能肯定他将来的官道运势,但有一点事能确定的,朝廷不能连失两大员武将将军,同时收归两地军心是难上加难之事,且,难免让皇上背负不仁不义,枉杀功臣之名。所以,皇上非但不会动摇成将军的势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少近十年,反而会愈加重要。毕竟,皇上手里真正握有的,只有赵延南和秦国舅加起来天下二分之一的兵权。
可不管宋氏如何,景狄景老夫人如何,府里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人作何猜想,明绮目前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她等待许久的一个机会,终于能看到曙光了……
直到第二日清晨,景文青才姗姗回府,迈着悠闲又有些摇晃的步伐,原本景狄对景文青在外面结交狐朋狗友一事,深恶痛绝,但自从景文青托自己朋友谋到了一个不错的差事,结束官身候补的头衔之后,景狄对景文青在外面厮混的事儿,也不大管了,只消不听到自个嫡子在青楼妓院里为了女子一掷千金,或者在赌坊里输的被人当场扣押,景文青的应酬,景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自信他闹不出什么大事儿。
明绮第二日来正院请安的时候,恰巧碰上刚回府的景文青,一向来,明绮在府中最不熟悉的就是这个大哥,此番见着,也只行了个礼。倒是宋氏,脸色十分不虞,苍白交错的,眼皮底下泛青丝,一看,就是一整夜都没睡好的状态。没说两句,就让明绮退了出来,单独留景文青在屋里问话。
明绮自是早有心理准备,早间翠花伺候梳洗时,就有第一手资料奉上。据说昨晚景狄去宋氏屋里待了一刻钟时间,而后景狄去了鹃姨娘的院子歇息,宋氏整整在房里闹腾了近大半个时辰才算完,霹雳乓啷的声音不绝于耳,院子外过往的下人都有听见,只不过不敢多停留。连在府中小住的南绮和月绮前去劝说都被骂了出来。
府里下人猜测是因为老爷连续多日睡在鹃姨娘房里,惹得夫人醋性大发,但明绮估摸着,*不离十的应该是宋氏知道了景文桐的岳家,且明白过来自己被景狄和景老夫人俩联手摆了一道。
宋氏能还有耐心克制住火气,淡淡说了句让明绮退下去,已然大大超过明绮的心理预期,忙不迭的各行了一个礼,朝着宋氏和景文青的方向,一个快步的就出了正院。
凡事都讲究时机之说,有些事,缘是天定,份是人为,可缺了这九分的人为,那一分天定绝成不了大事!明绮今儿,就得抢得事情先机,去忠勇伯府寻求楚谦月的帮忙。此时,楚谦月已经与陆博远完婚,成亲当天,明绮借病未曾参加,而后一段时间里,明绮更是未曾踏入过忠勇伯府大门一步。
可此次,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明绮得去见一见楚谦月了。
(天津)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布置
楚谦月和陆博远的婚事,明绮本就不抱着乐观的态度,本就无心对方的两人硬是被一道赐婚懿旨给凑到一起,他们能在同一屋檐下相安无事,已是很大的幸运,若还能相敬如宾,夫妻俩和谐着扮演好各自角色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所以,甚至是楚谦月成婚当日,明绮都称病未曾前去,她是怨自己的无力,在这个强权社会里,面对皇权父权的无力。
可这回,容不得明绮选择,偌大的京城,她能求助的,又真心实意的愿意帮她,且还有能力帮上她这一回的,就只有楚谦月一人而已,明绮除了去忠勇伯府上,再无更优选择。
端坐于偏厅中,忠勇伯府的丫鬟挨个的帮着上茶,收拾明绮带过来的几盒子礼物,又奉上三四盘色泽鲜亮,卖相不错的糕点上桌,来来回回的丫鬟穿梭于厅堂里,明绮等了一刻钟的功夫,楚谦月才翩然而至,姗姗来迟。
“叫你好等了,实是我的不是,快,帮着再换些新茶上来。”楚谦月瞧着气色不错,发髻挽起,身形举止间,多了几分妇人家的作态,不过话语间还是爽朗亦然。
“没呢,我也刚到一会儿。”明绮笑了笑,楚谦月婚后的第一次见面,看起来,似乎过得尚可。最起码,明绮一路进府,落座于厅堂中,整个过程里,遇到的丫鬟婆子和小厮,知道明绮是来找少夫人的,皆恭敬的很,丝毫没有逾礼之处,甚至,恭敬到快要敬畏的地步。
府中的下人态度,大部分是很能说明问题的,对于下人们而言,头上主子有地位,他们自然巴结,主子落魄。他们轻蔑起来,也不会手软到哪儿去。他们长期伺候主子们,动辄挨骂责罚的例子数不胜数,更甚之,连自由和生命都掌握在主子的一念之间。常年在这种状态下,心理出现偏差的下人有的是。毕竟真正不论贫富贵贱都一心一意忠心追随的还是少数。
单瞧忠勇伯府里这些丫鬟婆子们的态度,就知道,楚谦月在这个府上还是很有几分地位权势的。于此说来,倒也不错,最起码随心所欲贯了的人最是不能容忍被管制。
“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我还当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踏进我府上一步了。”见到明绮。楚谦月是真心高兴。眼角眉梢俱是满满笑意。连帮着二人斟茶水的动作都轻快不少。
明绮斜睨了她一眼,假作生气,“你不是特意叮嘱我不要再见的吗》我想着,总归也只能为你做这件事了。当然得从命不是?”
楚谦月轻轻抬手,飞快的在明绮额头上怕了一把,“你个没良心的,我当时那是一时没想通,你这么个聪明伶俐的,居然也没想明白?”
明绮眼神黯了黯,清澈不见底的双眸里,染上几丝歉意,“我实是没那份胆量亲眼瞧着你嫁进这里。这么一段日子以来,也没来问过你一句,过得好不好。谦月姐,实是对不住。”
楚谦月神色愣了半响,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连忙用帕子摁摁嘴角,满不在乎,“我只是玩笑话,你这么当真作什么,行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别在意,心放宽些。”明绮由己度人,看到楚谦月这般最贵的侯府小姐都婚姻不顺,毫无自由可言,本能的躲避,楚谦月自然能理解。
“说吧,你今儿突然登门造访,可不是仅仅因为你想开了,想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
这句可说到明绮的点子上,“一直想来看看你倒是真的,只是苦于没那个借口说服自己过来,不过,今儿真是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
明绮神色正经认真,双眸凝视,话语里丝毫无玩笑之意,惹得楚谦月也不仅皱了皱眼角,猜测道,“可是你哥哥在地方上出了什么事?”
明绮听闻,神色一滞,好笑着回道,“当然不是,若是我哥哥需要帮忙,官场上的事,尤其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我求到你这儿也是没用,”这番,楚谦月就疑惑了,与明绮相交这许多年,除了景文世,她再也想不到有任何一人能让一向淡然的明绮,向自己用上拜托二字。“那你是……?”
既然今日过来,明绮就不准备藏着掖着说话,连忙干净利落,一五一十将自己的考量思虑,详细说与楚谦月听了下来。
“我爹以前一个姨娘生的庶子,如今在西南临州县当地方官,前几日我爹收到他的家书,信上说,他在西南暂定了一家婚事,若是我爹同意,女方家希望尽早完婚。”
楚谦月惊讶了,神色怪异,“从此地到西南临州县,路上行程可不短,若是按你说,你这个哥哥在临州县最多不过三月时间,他居然就自己定下了一门婚事?”
明绮也无奈,这件事说起来她也奇怪的紧,可景文桐远在西南,她也不清楚内情,“具体我也不清楚,但现在的情况是,我爹十分满意这门婚事,如无意外,我三哥应该是在任上将三嫂娶进门。”明绮顿了顿,望进楚谦月的眼睛里,隐约间,自己的倒影朦朦胧胧,“好一段日子前,我在府里出了点事,具体说来话长,但我想通了一件事,必须要在我哥哥回京城述职之前,寻个机会出去躲上一阵子,估摸算算,最好能有几月时间。”
楚谦月听得认真,她早就觉得明绮在那府里得多为自己谋划谋划,能早一日出府就得早上一日,现下明绮自己想通,楚谦月也放下了一半的心,另外一半,就要看明绮接下来的计划了。
“眼下,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明绮眨眨眼,颇为自信的嘴角上翘,一对可爱的梨花涡儿,若隐若现。
“哦?”楚谦月兴致越发浓厚。
“我府中大哥与胡侍郎家的小姐定了亲事,胡小姐你应该有所耳闻,如今年岁不小,再也等不起了,恰巧到我们两家商量好的婚期时,南北两地出了灾情,那个档口,自然不好在皇上眼皮底下大肆铺张,便一拖再拖。如今两地灾情暂缓,我娘生怕灾情起复,又得再等上一大段日子,和胡家商量的结果是尽快在这段时日内完婚。”
楚谦月恍然大悟,接话道,“所以,你西南临州的哥哥和京城里的大哥,两人的成亲礼,你们府上人必然只能参加一个,难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去西南?”楚谦月颇觉的不可思议,“可明绮你要明白,你大哥是嫡子,你被记在正房名下,西南临州县那个,只是庶出的儿子,就算是要派人去西南参加成亲礼,怕也轮不上你吧,论血缘关系,论名分,论长幼,你都不能指望你爹最后会让你去……”
明绮点点头,她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你说的我都明白,可现如今,我爹朝中事物缠身,根本不可能亲自过去,我母亲要忙着操办大哥的婚事,更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上一去西南几个月,而我祖母,今年身体不好,我爹不会同意她路上颠簸受罪的。所以,关键就在于,如果府上必定要派直系血缘亲属关系的人过去,只剩下我,南绮,月绮和韵绮几个姐妹了。”
“说是这么说,”楚谦月似是不认同,“可问题是,你三哥是庶子,你爹完全可以派府上的人,押上一车物什,捎去足够的银两,何必再亲自派人过去呢,你们姐妹几个都是女子,怎么会被同意去那么远的地方。”
“所以,这就是我今儿来找你的第一个原因,”明绮连忙接话,“帮我打听下三哥未来的岳家究竟是哪一户,我猜测十有**与成将军关系匪浅,到时,请你托世子帮上一忙,寻个官员多的场合,将此事提上一提,最好能传到皇上耳中,到时,若皇上都主动问起此事,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