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周宋-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甲寅问:“你说的是不是马槊?”

    “不错,正是马槊,易学难精,且做工太繁,又对马术要求太高,所以自李存孝后,就很少有人用马槊了……

    想那王彦章一身技艺,少年时苦无马槊可练,只好改用铁枪,等后来有槊可用时,却改不过来了,以至一身绝艺,只在短兵前称雄,真遇上使槊高手,胆气就怯了三分。”

    甲寅讶然:“那可是铁枪王,青史留名的英雄,说书的老讲。”

    陈疤子笑道:“青史留名又怎样,威震中原又怎样,他见了惯使长槊的夏鲁奇就畏惧了,隐在军阵中,最后还是被夏鲁奇刺伤活捉,以至于死了还要被夏鲁奇所嘲笑,说他胆小如芥子。”

    见甲寅不信,陈疤子笑道:“其实任谁遇到使槊高手都怕,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槊长都有丈八长……”

    “越长不是越笨么?”

    “槊不一样,虽然长,但是轻盈灵便,好槊甚至比大枪还轻三分,一杆真正的好槊,杆身不超七斤,弹力如弓。”

    “这么轻?”

    陈疤子道:“但因为长,所以两膀气力没有五百斤者,玩不动。”

    被陈疤子这么一说,甲寅就对长槊产生了无比的向往。
………………………………

031:密州何中

    何中捏着手里的信函长久沉默,刚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管家何贵躬着身子,立等家主的示下。

    耀眼的烈日透过屋顶特意开的两扇明瓦照下,在青砖地面上形成一个明亮的方影,在这强光的对比下,更显的书房清净幽暗。

    “阿贵,说说你的看法?”

    何贵把头低的更下了,斟酌了一下言词,小心的回道:“老爷就任这密州刺史才不到一个月,朝中便又派殿前司一个营来征兵就食,仆有些看不明白。”

    “那这个呢。”何中把手中的信函扬了扬。

    何贵被主人的厉声吓了一跳,忙道:“论公不该帮,可不帮的话,二娘子在李家就难做人了。”

    何中搓着眉,在印堂处用力的捏了几下,叹道:“尽是狗屁倒灶的事呀。”

    他也算是两月前河东一战的收获者,从龙捷右厢都指挥使迁到密州任刺使兼本州防御使,从纯粹的军人摇身一变成了真正有实权的地方大臣。

    本该踌躇满志的他,却被一栓又一栓的烦心事给搞的恼火异常,先是地方乡绅的阳奉阴违让他的锐劲折进了丝棉堆里,然后又发现贩卖私盐成风,军中大有牵连,乡间林泽藏匪纳寇,更是一时欲剿而不可得。

    这刺史椅子还没坐热呢,又要来一个秦越来捣乱,还戴一顶“剿匪巡检”的名头,这是朝庭不放心自己,还是别有用意?

    就这也罢了,亲家翁李千又来一封信……哼,他那外甥冒然抢功,本就死有余辜。

    “你去看看,仁山可回了,若回了叫他来见某。”

    “是。”

    盏茶功夫,幕僚朱仁山匆匆从外面进来,青色的长衫后背一圈的汗渍水印。

    “参见东翁。”

    “坐,阿贵和你说了吧,对此事你有什么高见。”

    朱仁山用丝帕压一压脸上的汗子,打开扇子先扇了扇,方道:“八个字,‘若要取之,必先予之’,如此则朝廷也好,翁亲也罢,都好交待,东翁只需……”

    听到朱仁山细细的说完,何中的双眼一亮,猛一拍桌子,赞道:“好计。”

    ……

    甲寅兴奋的疾驰而回,在干燥的官道腾起一长串的烟尘,“我闻到海风了。”

    秦越没好气的挥了他一鞭子,斥道:“闻你个大头鬼,我看你才疯了,这里离着海边少说还有百余里,你哪只鼻子闻到腥味了,何刺史怎么说。”

    甲寅嘿嘿直乐一笑,道:“何刺史很高兴我们的到来,估计等下就有人来迎了。”

    陈疤子两眼一翻,冷哼道:“信你有鬼。”

    甲寅讶道:“他们都很和气,笑咪咪的,还给了我一两银子的赏钱呢。”

    果然,在见到密州那宽长的城郭时,也见到了候在路边接官亭外的一队兵将。

    “末将胡寿,拜见陈指挥使与秦巡检,何刺史公务繁忙不能远迎,特命末将在此恭候。”

    秦越笑着下马,拱手施礼道:“有劳胡将军,这么热的天还跑这么远来,实在感激不尽。”

    胡寿笑道:“这是应当的,知道巡检一行人马不多,所以也不入军营了,直接住馆驿里,总也舒适一些,请。”

    “请。”

    陈疤子也不出头,任秦越与对方打交道客套,自己押着车队缓缓跟在后头。进了城西驿馆,却是包下了两个跨院,秦越与陈疤子更是安排住了套房,十分的奢华。

    秦越见对方如此安排,心中了然,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这如何使得。”

    胡寿笑道:“从京师过来,千里迢迢,一路风尘,总要先歇上两天,把身子缓过劲来再说。只管住下,这里不比汴梁,驿馆空着也是空着。”

    秦越也就不客气,进了房才坐下,两个俏丽的丫环就捧着衣物过来了,后面还跟着抬桶拎水的仆役。

    “奴等伺候郎君沐浴。”

    秦越歪着头仔细的看了看两位丫环,目光从头移到脚,又从脚向到头,把两女看的脖后都红透了,才轻轻的挥一挥手,道:“伺候就不必了,你们在门外候着就是。”

    两女互相看了一眼,对秦越福了一福,委曲的应了声“是”,方款款后退着出了门。

    秦越轻呼了一口浊气,暗想亏的这两女脸薄,否则金枪雄起就不好办了。这何中搞什么名堂,要是把手下都安排进了军营,只独独款待他与陈疤子二人,秦越估计就笑纳了。

    毕竟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场面交际的道理清楚的很,不管西蜀南唐,还是如今的大周,面子上同流齐欢才是硬道理。

    不过丫环送来的丝织绸衫他没有拒绝,舒舒服服的洗完澡,任两丫环帮他梳头捏脚,这样的小享受还是可以有的。

    晚间,海风楼设宴,陈疤子却不想去。秦越笑道:“你连这最简单的交际应酬都不去,怎么当官。”

    陈疤子两眼一翻,“不是有你么。”

    “军中论,你是正官,不去不行呀。”

    陈疤子只不去,指指车上的那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弩弓,秦越无法,只好带着甲寅去了。

    一路相陪而去的是胡寿,酒馆门口相迎的是朱仁山,秦越见此人文质彬彬,谈吐儒雅,知是何中重要的幕僚,上了楼,又有各位密州的官员,当下一一见过,打起精神应酬。

    一盏茶喝完,门口侍卫大声唱名:“刺史到——”

    秦越连忙起身相迎,只见门外走进一位身着常服的中年男子,看年纪大约五十来岁,黝黑的皮肤与硬直如戟的胡须,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常年征战的武将,不料此人一开口,却是儒雅的很,浑无武夫的气质。

    “参见府尊。”

    “啊呀,秦巡检客气了。”何中笑着扶起秦越的双臂,道:“没想到秦巡检这么年轻,今年贵庚?来来来,坐,坐,其实也算是熟人了,老夫早见过你,可你没见过老夫罢了。”

    秦越笑着在他下首坐下,道:“今年正好十八,卑职排行第九,何刺史喊某九郎就好,只不知在哪见过?卑职却是想不起来了。”

    “如此老夫就不客气了,你在高平一战,大放异彩,陛下亲自为尔等在阵前颁奖,某当时为龙捷军都指挥使,在阵中可是看的分明呐。”

    朱仁山凑趣道:“哦,却不知秦巡检的故事,东翁给我们介绍介绍。”

    何中也就当仁不让,把逆流作战与生擒刘崇说的天花乱坠,酒宴便在这种众花捧月式的氛围下开始了。

    酒场不谈事,在宾主都互相配合的情况下,喝的十分尽兴。

    甲寅在楼下另设一席,与一众侍卫同饮,酒到杯干,大块吃肉,十分合他的意。
………………………………

032:一切典吏作主

    “啪,啪啪……”

    沾了水的鞭子如毒蛇般的击打在背脊上,抱着槛柱的王山张通一声也不敢哼一哼,两少年各尝了十鞭子后,陈疤子才冷着脸收手。

    秦越不好相劝,只在陈疤子停手了,忙让甲寅他们把人扶下去抹药。等人走远了才埋怨道:“你这也太狠了吧,不过在馆驿偷喝了两杯酒而已,他们才多大。”

    “不抽狠了,不长记性,军规大如山,没行杖责算手下留情了。”

    “好吧,军中你说了算,今天去刺史府,你总要去一趟吧。”

    “……嗯。”

    两人出了驿站,胡寿早候在门外,三人策马到了刺史府,迎进后厅,奉上香茶,不一会何中在朱仁山的陪同下进来,先笑着与陈疤子打了招呼,连称“虎将”。又与秦越笑着聊几句昨日酒宴笑话,谈话方进入正题。

    “老夫其实也就比九郎早来一个月而已,如今你二人奉命来此征兵、就食、剿匪,老夫欢迎之至呐。一来你我曾并肩作战,此战场之谊非比寻常,二来此地民风彪悍,匪盗极多,老夫正有些忙手忙脚,你们来,可就帮上老夫的大忙了。”

    秦越起身道:“帮忙谈不上,就是给何明府添麻烦了。”

    “你呀,小小年纪,说话老气横秋……啊,老夫由于初来乍到,情况也不是很熟悉,衙内其它几位吏员的建议是孟县兵防较差,常为贼人所趁,但当地却是粮米之乡。所以老夫的意思是你们干脆就在孟地征兵、就食,也帮老夫撑一撑场,如何?”

    秦越与陈疤子对视一眼,笑道:“如此正好,让明府费心了。”

    “哎——”何中摆摆手,笑着端起茶杯,道:“你我同朝为官,哪来的这么多客气话。如今天热,你们先在馆驿里多休息几天,等天气转凉了再去不迟。”

    秦越与陈疤子连忙站起,“昨日一夜好睡,如今精神正好,还是先去孟县把差事先落实起来,得空再来向何刺史请教。”

    何中也站起身来,笑道:“两位既然以差事为重,那老夫也就不留你了,请先回馆驿休息,文书一会送来。”

    秦越与陈疤子前脚才回到馆驿,后脚就有人背着文书筒过来,说一道陪着去孟县,一同来的还有一什骑兵作向导,另有五辆大车,却是满满的粮食与三十副牌刀。秦越不客气的收了,张罗着就出了城。

    秦越本以为何中给自己安排了个好地方,哪知顶着烈日一路急行,于傍晚时分到了孟县,驻足一望,却是个土围子,还是残破不堪的,不由讶然问带路的什长:

    “这是孟县么?”

    “禀巡检,这就是孟县。”

    “一县之治所,怎么这般的残破狭小?”

    那什长道:“这些年兵荒马乱的,贼人多占山为王了,且贩卖私盐的不知凡几,这一片,乱的很,正经人家有点本事的都迁走了,留下的不是软弱老实的,就是强梁凶悍的,连着死了好几任县官后,没人敢来了,这任县令在青州家里都没出过门,这里也就废了……”

    秦越强笑道:“那这里谁负责?”

    书办回话道:“一位江典吏,虽说这里的县治乱的很,但该收的赋税还是要收,乡人有个争讼什么的,也需要有人整治……”

    进了城,在居民木然的目光注视下,众人七扭八拐的找到县衙。说是县衙,其实是一座破旧房子,只孟县两个字的牌子未摘掉,从里面迎出来一位典吏,却是仪表堂堂,十分威武。

    见着秦越等人明显愣住了,那背着文书筒的书办似与这典吏认识,咳了一声道:“江典吏,这是朝中派下来的剿匪巡检秦越秦巡检,这位是指挥使陈将军,今后将在这里驻扎,你快快把县衙清理出来,好安排入驻。诺——这是刺史府的文书,你接下了。”

    江典吏连忙接过,又一边躬着身给陈疤子与秦越见礼。

    秦越下马,扶起这位一身好肌肉却套着文士服的江洪典吏,笑道:“江典吏,却要让你费心了。”

    江洪露出为难之色,皱眉道:“好叫秦巡检知晓,这里都是安分守法的良民,匪盗都在乡下山林草泽,您如此大张旗鼓的来,恐怕民众会心惊肉跳。”

    秦越心中冷笑,脸上却笑咪咪的,凑上去轻声道:“江典吏,你看我这老的老,小的小,象是来剿匪的么,只不过出师要有名,来这就食征兵是真。”

    江洪作恍然大悟状,连忙邀请众人进衙,又大声呼喝:“速去告知夫人,扫榻除尘,以迎贵客——哦秦巡检,陈将军,后衙窄小,你们的部下却是只能住客栈了,好在东福客栈内有独院,极为宽敞。”

    秦越笑道:“无妨,但凭江典吏安排。”

    这时密州来的书办道:“秦巡检,某的任务已完成,这却是要回去了。”

    秦越笑道:“辛苦了,哦……你是说这大车?这样,我们还没安顿下来,你们人先回,大车与驮马过几天我再安排还回。”

    书办面露难色,“这……”

    陈疤子冷哼一声,书办一个机灵,忙道:“无妨,无妨,过几天某再派人来取就是。”

    “正该如此。”秦越大笑,扭头却悄声问江洪:“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江洪轻咳两声,笑道:“孟县小地方,没什么好玩的,只有小曲尚可一听。”

    秦越立马作出你懂我懂的神情,哈哈大笑着进了内衙,陈疤子却是没有进来,与士兵们一起到客栈去了。

    一过月亮门,立马两重天,外衙破烂不堪,内院绿荫葱葱,花团锦绣,窗明几净。江洪笑着解释,“这是一连多少任县令慢慢添出来的。”

    秦越点头道:“天下都一样,亏的你照料仔细,有心了。”

    又是老戏码,俊俏女郎来帮忙沐浴,这回秦越却是放开了,拿出手段调戏的女郎醉眼迷离,却不来真的,只说肚子饿了。

    待到餐厅用饭,江洪引着一位明艳的妇人过来拜见,看年纪也不过是二十五六岁,只说是贱内。秦越作势深呼吸,方才端正了仪表,拱手行礼,口称嫂夫人。

    “秦郎果然一表人才,这京中人物,果然与众不同。”

    “嫂夫人过奖,见着嫂夫人,某才知道孟县为何这般穷了。”

    “为何?”

    “因为您往街上一走,就没人有心思干活了。”

    妇人先是一怔,旋即醒悟过来,却是伏着椅背差点笑岔了气。

    晚饭时,陈疤子依旧请不动,秦越大马金刀的坐在上座,左边江洪,右边美妇。秦越一边喝酒,一边聊着美容,从指甲蔻丹开始说起,一直说到皮肤美白,饮食养生。把那妇人说的一楞一楞的,洪洪也不生气,还不停的挟菜劝酒,吃的不亦乐乎。

    这些本事却不是师父教的,而是在江宁时为了与周家二郎套近乎,在那顶一流的瘦马湖里学来的旁门小道。

    最后秦越醉眼迷糊的对江洪道:“某这次来,五百兵,还有人吃马嚼的,以及上缴的秋粮,都靠你了。”

    江洪连忙道:“某哪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只能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那某就不走了,嫂夫人,我们再……再喝一个。”
………………………………

033:吹起牛来牛皮就不是吹的

    “现在就去传讯,让孙家明天就把西山营搬空,老子后天就要用。”

    “是。”

    美妇媚眼白了一眼江洪,得意的笑道:“怎么,真吃醋了?”

    江洪一把揉住美妇的小臂,恶声恶气的在嗓子底下吼道:“离他远点。”

    “啧啧啧,京中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奴都被他说的酥酥痒了,啊哟,你轻点……说正事先。”

    江洪把手指在鼻下轻嗅着,端正了身子,道:“你先说。”

    “他不吃肥肉,哪怕是小炒也习惯挟那肉边菜吃,鸡只吃了个爪子,却抱怨厨娘没剪爪尖,鸭只喝了半碗汤,说还有腥味,混了小半杯酒才喝了下去,海参、大虾却吃了不少,而且吃法老道,但看他皮肤就知道是没经过海风吹的。”

    “吃鱼的第一筷挟的是鱼唇,这就是个会吃鱼的,而且骨头虾皮什么的都没弃地上过,在桌上码的整整齐齐的,还建议我们以后要配骨盘,这样的习惯哪是普通人家会有的?反正我是没见到过。”

    “……柳枝说他调情手法异然,今日酒席上你也看到了,女人家的事他懂的比我还多。”

    “所以这个人不是密州所传的那样从大头兵里撞好运上来的,他比那些刺史府的、将军府的郎君强多了,定是勋贵子弟无疑。”

    江洪点点头,把自己的观点也说了出来,“论理,指挥使比他的官衔高,但某发现那陈疤子事事听他的,而且那些大头兵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些颇为让某怀疑。”

    “还有他的座骑也是最好的,路上来时,也比陈疤子先半个马头。”

    “其次,酒场上的手段你也看到了,说话也好,吃相也罢,随随意意的却有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骨子里的东西与那些装腔作势的完全不一样……”

    正说着,那个伺候秦越的女郎进来了,江夫人讶道:“这么快?”

    柳枝潮红着脸,却是委曲的摇摇头,“他说奴在他房里头,要做那事就对不起阿郎了,好比禽兽。奴说只帮着揉肚子舒胃醒酒,他说奴在床上,他若不欢好,那却是禽兽不如了。”

    江夫人咯咯娇笑,“这说法够有趣,奴都心动了,想去试试看,他到底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江洪啊哼了一声,挥挥手让柳枝退下,夫妻俩静坐良久,各自想着心事,忽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难道他的许诺真的能成?”

    江夫人的声音都有些颤了,“我们得问一问老爷子。”

    “哼,老爷子……”江洪就发作起来,野兽般的扯过夫人,揪着头发按在桌上,江夫人配合的翘起水蜜桃般的美臀,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粗暴,一声声的呻吟如泣如诉,卷着颤儿荡气回肠。

    秦越在洪水即将泄闸时猛的惊醒,起床提过水壶就倒灌一气,揉揉脸,表情有些忧怨,自己得找个女人了,不然哪天就真成禽兽了。

    这一岔,思绪就飘到南唐去了,想起那惊鸿一瞥令自己百般牵挂的女郎,却惊讶的发现,印象竟有些模糊了。

    却不知远方的她现在如何。

    第二天醒来,听到动静的柳枝就推门进来了,秦越先把头窝进她的锁骨处狠吸了一口,方闭着眼陶醉的呼出一口浊气,也不理她幽怨的目光,道:“帮我把刘强宋群喊来,某要着甲。”

    “……着甲?”

    “江夫人想看某顶盔贯甲的俊模样,正好穿了给她看看。”

    柳枝板着俏脸下去了,等了好一会,刘强宋群捧着甲胄进来,麻利的为他套好甲胄,柳枝的桃花眼就亮了起来,道:“郎君穿了这甲果然威风。”

    “那当然。”秦越指指头上的猛虎试水造型,再整整腰带上的虎型搭口,笑道:“配不配?一对儿。”

    柳枝轻哼一声,“就会油嘴,却没个胆儿。”

    秦越哈哈大笑,手一挥,“走,吃早饭去者。”

    进了餐厅,见江夫人早候着了,一夜未见,却是更显容光焕发。

    “呀!好俊的甲胄。”

    “嫂夫人,有你这样夸人的么,摆弄了小半个时辰,就为了给你开开眼。江典吏呢。”

    江夫人笑道:“他呀,就是个劳碌命,这不,乡下弄水官司,他一早就下去处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

    秦越眉开眼笑的扶着江夫人坐下,笑道:“既然如此,正好我们慢慢吃,噫,蒸的虾饺么,正合某的口味。”

    ……

    陈疤子他们居住的客栈小院内,十个少年兵分散四周守着,两白发老兵在院门口候着,陈疤子的房间内,一场会议正在召开。

    “某今天和老安去街上转了转,城里的人日子过的还不错,看到好多个孔武有力的,腰上别着刀,身上那股味儿一看,就知道是见过血的。”说话的是牛伯,他奉命去城里看看市情。

    “乡下来的就精穷了,十个人九个赤脚没鞋子,但这里的盐质上好,而且很便宜,但只论两卖。”

    秦越笑道:“这里是私盐窝子,当然卖的便宜,论两卖是因为只卖给乡里乡亲的,也算是一种福利吧。”

    老安补充道:“这里的人很不友好,人人看着我们都象是防贼似的,走街上,还有人跟哨。”

    “县衙里有三十多个衙役,功夫都不弱。”

    听秦越这么一说,陈疤子冷声道:“这些人好本事,能把县衙当贼窝。”

    “所以这里会沦到县官不敢到任的地步,昨晚听江洪说,都快七八年了。不过也是,在这贼窝里当官,没点本事可不行。”

    甲寅对这些人的本事钦佩不已,道:“那朝庭为何不派兵剿灭了他们。”

    秦越道:“很简单,该交的赋税一钱也不少,该摊的劳役一个也不缺,再说了,朝庭自己还三五年一换呢,有些事情没精力顾上呐。说说看,既然进了贼窝,我们怎么办?”

    陈疤子冷声道:“要想在这顺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