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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毒后-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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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了,父皇,你就别担心了,我保证,我一定会在及笄仪式的前一天好起来!”墨惜月使出了许久未用的撒娇技能,哄得墨天昶又忍不住笑起来,对于这个女儿,只要她说几句软话,他就毫无办法了。
公仪心圆自然是也听到了墨惜月和墨天昶的聊话,笑了笑,不禁插嘴道,“惜月公主竟然还没有及笄吗?”
墨惜月勾起嘴角,眼神灵动,点了点头,“是啊。”
公仪心圆感叹道,“原来惜月公主的年龄这么小!不过,心圆是没有福气见识到南储国的及笄仪式了,听说南储国是当今世上最重视繁文缛节的国家,想来那及笄仪式肯定会办得特别盛大可观,而且,宴会上肯定会有不少的吃的吧?”
皇后无奈的笑起来,“你这个丫头,怎么净想着吃好吃的?若是喜欢南储这里的美食,不如心圆公主就嫁过来,以后可就天天能吃的上了。”
公仪心圆娇羞一笑,并没有搭话,反倒是皇后竟然又追问下去,“这话说起来虽然也有些早了,但心圆公主早晚都是我们家的人了,与其到时候我们两国之间摸不着头绪的商量着选哪一位皇子,不如今日就把话说开了,心圆公主与哪一位皇子情投意合,暂时就订下来,也能衬了心圆公主的心意。”
公仪心圆的面色有些尴尬,她并未想过皇后会将此事拿到明面上来说,她看了墨天昶一眼,发现墨天昶也在看着她,反而是一脸的期待。公仪心圆咬了咬嘴唇,扫视了一周,忽然笑起来,“心圆其实羡慕王妃,有王爷这么好的男子宠爱着,心圆就想着,如果能嫁给像王爷这样的男子,也是好的。”
公仪心圆的目光紧紧盯着墨祁煜,嘴角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墨祁煜惊诧的抬起头来看着公仪心圆,却不知道为何,一接触到她的眼睛,仿佛就掉进了一个漩涡,思想都开始混沌,好在一旁的杨鸢洛却在此时轻轻咳了咳,墨祁煜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皱眉,心中提起了警惕。
被点到名字的人不做出任何反应,皇后连忙打圆场,“心圆公主来的晚了,可惜王爷已经娶了正妻,要不然的话瞧着你们两个的相貌和辈分,也是极为登对的。现如今王妃与王爷更是恩爱,堪称我们南储国的模范呢,心圆公主一时羡慕,也并不奇怪。”
墨天昶听了公仪心圆的话,本来有些不快,只觉得这女子实在是天真过头了,不通人情,墨祁煜早就成婚,再说今日王妃也在场,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可是一听皇后打圆场,想着自己也不好对着别国的公主发怒,便道,“日后心圆公主若是嫁入皇室,朕的这些儿子们个个也都算得上品质兼优,想必心圆公主也就不用羡慕别人了。”
墨惜月也跟着笑了笑,“就是就是,我可是很期待心圆公主成为我的嫂子呢,我的哥哥们可都是会疼人的呢,到时候心圆公主若嫁过来,说不定比小皇叔小皇婶更让人羡慕呢!”
公仪心圆的脸色称不上太愉快,却也没有显露出丝毫不满意,反而巧笑嫣然,“但愿如此,不过具体事宜,心圆还是要听皇兄还有南储皇上的意见。”
杨鸢洛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所下的蛊又有什么作用呢?她不就是因为喜欢墨祁煜,想让墨祁煜也同样喜欢她才下了情蛊的,如果公仪心圆真的肯听从两国皇上的商议嫁给某位皇子的话,那么之前她所做的一切不是全部都泡汤了吗?根本就毫无作用……
难不成……真的是她判断错误了?下蛊之人不是公仪心圆?
墨祁煜也是心思通透,想到了同样的问题,回头看了杨鸢洛一眼,似乎是在说:看吧,我就说心圆公主绝不是那种恶毒的人。
杨鸢洛仅仅和他对视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不想和墨祁煜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而且她现在心乱的很。
如果不是公仪心圆,那又会是谁呢?或者,又会不会是阿文误诊了?毕竟这么多天了墨祁煜根本就没有出现任何的改变。
宴会又表面上其乐融融的进行了一会儿,皇上便以有公务需要处理为由要首先离席,其他人见皇帝走了也就不再多留,毕竟这种宴会并没有什么意思。尤其是猴儿一般的墨舒阳,一见墨天昶走了就急忙跟皇后告辞,追上了墨天昶的脚步,看样子是有什么话要和皇上说。
也怪不得他近日在宴会上那么安静乖巧,恐怕一是不想让心圆公主和皇后注意到他,再惹上一身婚事,二是就想卖一下乖讨巧,就等着宴会结束好跟墨天昶提一些要求。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
第256章 墨西决的杀意
“父皇,父皇,等等儿臣!”
墨天昶不知在和身边的太监说着身边,身后突然传来墨舒阳的声音,墨天昶皱了皱眉毛回过头去,等着墨舒阳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没好气地道,“什么回事?身为皇子礼仪竟然一点也不在乎?”
墨舒阳有些委屈,不过墨天昶还是舒展了眉毛,骂归骂,教育归教育,这怎么也是他的儿子,还是应该疼爱的,“怎么了?”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墨天昶一听这话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从小的时候开始墨舒阳就是属于不矫情的小孩子,但是每次一说“儿臣有一事相求”的时候都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次是墨舒阳八岁的时候,他嫌宫中太闷,请求墨天昶出去玩,墨天昶思虑之下答应了,结果傍晚的时候只有那个带着墨舒阳的侍卫回来了,战战兢兢的说他将六皇子弄丢了。当时墨天昶大发雷霆,直接将那个侍卫关进大牢,等待问斩,又下令全城寻找六皇子。可是第二天早上,那些连夜搜寻六皇子的侍卫还没回来,墨舒阳却突然间就自己回到了宫里面。可谓惊心动魄,自那之后,墨天昶对墨舒阳管的更严了,他太调皮,指不定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几年来墨舒阳表现的都很听话,偶尔墨天昶出去的时候就会带上他和其他几位皇子。直到墨舒阳十二岁那年,上元节的时候墨天昶挨不住墨舒阳的哀求,特许他和几位哥哥一起出宫感受民间的节日气氛,谁知道那天晚上人太多,把大家挤散了,这还不算,几位哥哥怕把墨舒阳弄丢了自己回去挨骂,就都在宫门口等着,谁知道却看见墨舒阳带着一身的伤回来。墨天昶知道后又是大发雷霆,逼问下才知道墨舒阳因为瞎管闲事和几个小混混打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年里,墨舒阳兴许是被墨天昶管怕了,也不再央求什么了,直到今年满了十五岁的时候。皇后说孩子也不小了,就命人在外建造了他自己的府邸,墨舒阳这才算是“获得自由”。
许久没有听到墨舒阳有求于他,结合前两次的经历,墨天昶下意识的觉得不会是好事。
“父皇,儿臣想着,过完年儿臣也就十六岁了,这外面的世界见识的也少,所以……所以儿臣想出去看一看,见识见识大千世界,体会民间疾苦,好为朝廷做些贡献,不能再做一个无所事事只知道享清福的皇子了。”
墨天昶几乎料到了他说的话,脸色阴沉,“游山玩水就游山玩水,说得这么好听做什么?”
墨舒阳的脸色一阵尴尬,他父皇说得很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不许去!”
墨天昶斩钉截铁的态度让墨舒阳一下子急了,问道,“为什么呀?我已经快要十六岁了,为什么还不让我出去!二哥十六岁的时候都已经去过好几个城市了!”
“你还好意思说?”墨天昶眉毛一竖,质问道,“你说去体会民间疾苦,为朝廷做事,你真的确定回来之后你还能入朝做些职务?再说了,你二哥十六岁的时候去其他城市也是为了替朕分忧,你倒好,却是让朕无时无刻不在担忧。”
墨舒阳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几位哥哥都那么能干,根本就不差我这一个。”
“那也不行,想都别想。”墨天昶再次反驳了回去,说完也不等墨舒阳再辩解几句,就挥袖离开了。
墨舒阳站在原地郁闷了一会儿,却很快的又追了上去,他就这一点好,脸皮厚!
墨天昶直接进了书房,墨舒阳脚步快,后脚也跟了进去。
墨天昶对他的举动很不满,坐在了大案前,看着不知所措的墨舒阳道,“擅闯御书房是何罪?”
“当斩立决!”说完墨舒阳这才反应过来墨天昶是在说自己,急忙为自己辩解,“不是啊……儿臣……儿臣……”
墨天昶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
墨舒阳眉毛一耷拉,如同丧家之犬,墨天昶有些无奈,问道,“你真的想去外面看看?”
墨舒阳点头如小鸡啄米,心想墨天昶这么问他,似乎是有点松动了。
“也罢,”墨天昶叹了一口气,“知道你无心权位,这样远离皇城也不错。免得被拉进权位之争。”
隐藏实力的墨祁煜,脑子不太灵光的墨陵城,聪慧如斯的墨西决,都是继自己之后的皇帝好人选。谁知道他们之间会不会出现一场争夺?让心地善良的墨舒阳远离这里也好。
墨舒阳却没注意到这些,听到父皇同意自己出去历练了,高兴至极,“父皇,你可得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墨天昶肯定道,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墨舒阳挠了挠头发,“年后过完了上元节便走。”
墨天昶点了点头,过完上元节之后确实是没什么大事情了,这个时间走也正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世界这么大,也许单单只是看看,会很快回来,不过儿臣想体会体会风土民情,感受大千世界的点点滴滴,所以……三年五载的,也不一定。”墨舒阳说得战战兢兢,这可不是小事,一走就走三五年,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可以说,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京都。
墨天昶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墨舒阳以为他就要反悔了的时候,墨天昶突然道,“去吧,只不过,别忘了临行之前来宫里看看你的皇祖母。”
墨舒阳一听墨天昶没有急于阻止他,立马卖乖道,“是,儿臣明白。嗯……父皇可还有事要吩咐?”
“没有了,你退下吧。”
墨舒阳抱拳举过头顶,“儿臣告退。”
看着墨舒阳的背影,墨天昶有些无力的瘫坐在太师椅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他叫墨舒阳临行之前来宫中看看太后,只不过是看太后年纪大了,兴许墨舒阳这么一走三五年,太后撑不过这么长时间。
平日里,太后最是娇惯这帮孩子们,墨舒阳也很依赖太后,若是几年之后太后真的不幸去世,墨舒阳可能连太后的最后一面都看不着,到时候他肯定伤心至极。
而且……自己这些日子身子也不好,太医只说是积劳成疾,慢慢会恢复过来。可是他却觉得是身子亏损得太厉害,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日日夜夜的为国为民忧愁,身子累,心也累。
人人都说是帝王掌控这个国家,可是却不知道是满朝文武和无数子民掌控着帝王,他不可能一切都按自己的意思来那么简单,而是处处为子民考虑,努力让自己做个好皇帝。
积劳成疾这个说法也对,可是能不能恢复的了……他自己都不确定。
倘若那些汤药真的能医好他,再好不过,若是不能……现下时局正不稳定,也不知道墨陵城能不能安安稳稳的坐上这个位置。
宴会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府,墨西决刚到府邸的时候就看到了焦急等在门口的黑衣男子,墨西决有些微的不悦,“为何站在门口,等着被人发现端倪吗?”
此人是极少数知道他双重身份的属下之下,平日里管理夜寒阁的时候较多,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三皇子府的门口,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了,他的所有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属下知错,只不过有要事要禀报,却迟迟看不到三皇子回来,这才心急的跑到这边来等。”
看黑衣男子一脸紧张的样子,墨西决皱了皱眉道,“进去说。”
“是。”那黑衣男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墨西决身后,见墨西决在书房站定了,他才敢开口,“阁主让属下去查探的事情,已经有消息了。”
墨西决挑眉,示意黑衣男子说下去。
“属下们顺藤摸瓜,竟然发现了我们那些被恶意抢生意的铺子幕后之人竟然是湘王爷。”
墨西决把玩着茶杯的手一顿,“啪”的一声将茶杯扔在了桌上,任由茶水溅了出来,“消息可准确?”
“属下拿人头担保,准确无误。”
墨西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墨祁煜吗?
他攻击自己的据点做什么?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些据点的?
可以肯定的是,墨祁煜绝对不是因为和夜寒阁结仇而去攻击夜寒阁的据点,而他与夜寒阁无冤无仇的,却偏偏要搞垮夜寒阁,这只能说明……墨祁煜肯定是知道自己是夜寒阁阁主的身份了,他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搞垮自己罢了。
墨祁煜拥有着南储国脉的线索,如今又行动起来了要对自己下手,看来……他是真的想做皇帝!
既然他这个皇叔无情,他也就无义了。绝对不能就这么任由他欺负到自己头上,也绝对不能……让他坐上皇位!
“通知夜寒阁消息部和杀手部,戒备湘王府,不容许出现任何遗漏,所有可疑事迹,通通报告给我。”墨西决神色凛然,眉宇间散发着的寒气几乎要侵袭到黑衣男子的身上,后者也是神色一凛,信誓旦旦地应道,“是,属下明白,绝不辜负阁主的期望。”
“你先回去吧,记得下次注意,不要暴露于人前。”
“是。”
………………………………
第257章 杨霁月有孕
在赶来这场为心圆公主送别的宴会之前,墨陵城其实是在自己的府邸里继续着同何夏的聚餐,当然,身边自然陪伴着重获宠爱的杨霁月。
何夏正听着杨霁月用柔声柔气的嗓音一脸惋惜的说着何昭仪之事,手紧紧握着碗筷,看着杨霁月的眼神充满探究,似乎要在她身上看出两个洞来一般,最终却勾了勾嘴角道,“在下才要替家妹道歉呢,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关乎皇室安危,在下属实是无颜再面对太子。”
“诶,此事都已过去了,就不要再提起了,二位能否掀过这一篇了?”墨陵城有些不悦地出声阻止。
“殿下……”杨霁月柔着声音,撒娇气味十足,“何公子是何昭仪的哥哥,若是没有此事,妾身与昭仪的关系也是亲密的很……如今见着面了,自然免不了多说几句话,太子殿下就别怪罪妾身了。”
杨霁月使用强烈的心理暗示,言语里面透露出的意思就是,殿下,你又吃醋了。
没想到这话对墨陵城无比受用,他嘴角轻翘,道,“爱妃,吃鱼,味道极为鲜美。”墨陵城伸筷夹起一块鱼肚的嫩肉,沾了沾汤汁,送到杨霁月碗中。
看着眼前二人恩恩爱爱,恨不得融为一体的样子,何夏喉咙似乎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一般,心中又气又苦,真想不明白,他怎的如此愚蠢,被一个女人玩的团团转。
“何公子?”杨霁月看着何夏笑容消失,神色有些悻悻然,佯装试着猜测了一句,“何公子可是想起何昭仪了?”
见何夏微微摇头,杨霁月轻叹了口气,“唉,也难怪了,听闻何公子前阵子整日都往太子府内院来,去看望何昭仪,这事发突然,思念也是难免的。”
何夏背脊一僵,她听闻何公子整日去看望何昭仪?呵,别人是如此听闻,可他究竟是去了哪里,她心里难道没谱?任何人说这话,都没有从她口中说出更让人觉得气闷,偏偏他还只能憋着,又不能发作。想这杨霁月还真是个人精,八成就是料定了这一点,才在他面前如此嚣张。
何夏眸里一闪而过的冷光和失望都没有逃过杨霁月的眼睛,杨霁月心里冷冷一笑,看着自己碗里刚才墨陵城夹来的鲜美鱼肉,伸筷子夹起来,可她脸色却渐渐变得难看。
一股子鲜肉的腥味进入鼻腔,杨霁月突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恶心。她猛然捂住嘴,站起身,直奔门口。扶着门框,干呕了起来。一声一声,让吃饭的人也再也没胃口。
墨陵城脸色有些阴沉,杨霁月竟然对着自己夹去的鱼肉猛然呕吐,这不是活生生打自己的脸吗?而且……客人在此,她竟然做出如此不雅的事,真叫人晦气。
可是何夏在场,眼神又总是不知不觉间在杨霁月身上留恋,好似看上了杨霁月一般,他这个太子更是来气,却不能发作,还得装出一副情深的模样,站起身,走到杨霁月身边,见她只是干呕,却没有吐出东西。墨陵城开口关心道,“侧妃?突然怎么的了?”
杨霁月呕了好一阵,才站直了身子,脸色有些苍白,轻轻摆摆手,“太子殿下无需担心,妾身无事……”
“来人啊,宣太医。”墨陵城皱了皱眉毛,猛然想起一件事来,计算计算时间,杨晓棠小产已经半月,杨霁月那时就已经解除软禁,若是现在怀孕,也并非不可能。
“不,别,殿下……”杨霁月有些慌忙地开口,抓住墨陵城的手,害羞地道,“妾身并无事,妾身只是……妾身……”
墨陵城见杨霁月欲言又止,十分害羞地模样,似乎明白她言语中的意思了,杨霁月……今日来了月事。
“殿下,妾身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也许是这几天……对气味比较敏感。鱼有丝腥味,殿下,妾身并非有意扰了殿下和何公子。”杨霁月解释道,脸颊粉红,拉着墨陵城的衣角,请求着,“殿下,就不用请太医了……”
墨陵城了然地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她是来了月事,而不是怀了孕,却有一丝失望。
何夏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语气是在问墨陵城,眼神却流连在杨霁月的脸上,“殿下,侧妃怎么了?”
杨霁月似乎是本能般,娇小玲珑的身躯一下子躲到了墨陵城身后。微红着脸,煞是娇羞好看,惹人怜惜。
墨陵城倏尔爽朗大笑,占有欲得到满足让他分外开怀,拉住杨霁月的手,“无妨,何兄,继续用膳吧。”
何夏见着杨霁月的反应,只觉得心中更加堵塞了。呵,杨霁月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杨霁月吃东西吃的心不在焉,要不是今日闻见腥味觉得比以往恶心,还忍不住呕吐,不然她也不会想起来自己这个月没有来葵水。
当时一见墨陵城想要宣太医来,杨霁月暗道不好。杨晓棠的孩子刚没,现在若是有了身孕倒是件好事。不过,她却记着,自己关禁闭的时候跟何夏的那段日子。万一太医来了,不知实情,说什么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那她岂不是要遭殃?她才刚刚从小院里放出来半个月啊!杨霁月暗暗心惊,幸亏自己说服了墨陵城。
杨霁月坐回桌旁就开始盘算,若是真的怀孕了,她就要将这事情想方设法压下来,等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或者等着瞒不住了,再告诉墨陵城。这件事情,她回头可要秘密找个大夫给自己看看,到底是不是怀了身孕,不是就罢了,若真的是,她还要让太医给她瞒下来才行。瞒下来的方法,当然除了威胁,就是要给些好处。
“殿下,妾身……要不就先回去了。”杨霁月可怜巴巴地望着墨陵城,希望他能够松口放她离开,当然,还是在墨陵城很愉悦的情况下。
她需要做的是在不惹恼的情况下,还要隐瞒好自己需要隐瞒的。
墨陵城盯了杨霁月好一会儿,扬起嘴角,允道,“好,爱妃身子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杨霁月走后没多久,宫中就递了帖子,说是为心圆公主设宴。其实墨陵城已经喝得微醺了,可是皇宫设宴,身为太子,他哪有不去的道理?
即便宴会之上,从头到尾墨陵城也没出上风头,但是撑场面这种事便是非他莫属了。
宴会进行到了尾声,墨天昶就提前说走了,墨舒阳随后就也迫不及待的追了上去,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要说。随后墨祁煜带着杨鸢洛等人也走了,最后连墨惜月也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皇后见墨陵城也不急着走,便问道,“待会儿可有时间上我宫里呆一会儿?”
墨陵城欣然点头,“母后邀请,儿臣哪有不去的道理?”
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对身旁的公仪心圆道,“心圆公主何时启程?本宫亲自去宫门口送你。”
公仪心圆客气的摆手,“不用了不用了,皇后娘娘回去歇着吧,心圆一个人就可以了,侍女们服侍周到,已经替心圆将行礼收拾好了,再过一个时辰心圆就启程。”
听了这话皇后却有点诧异,“还要再过一个时辰?”
公仪心圆点了点头,皇后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不对,搞得像是她嫌弃公仪心圆走的晚似的,忙解释道,“心圆公主不要误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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