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朱门毒后-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秩な拢煨Φ溃骸把罟樱醚龃竺忻缮凸狻!�
他如此礼遇,倒弄得其余诸人以为杨鸢洛是个多了不得的饱学之士,纷纷与她寒暄攀谈起来。
所幸杨鸢洛曾经混迹三教九流,对如何与文人打交道也颇有心得,竟不管与谁都能相谈甚欢,且让对方全然摸不清底细深浅,于是更加敬仰不已。
墨祈煜不忍直视唯有叹气扶额。
墨陵城的神色则不明缘由的有了几许深意。
而待到茶诗会正式开始,才子们口若悬河侃侃而谈之际,墨祈煜似乎只一个闪神的工夫,身边的杨鸢洛就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墨祈煜面色一凝,总有种莫名的不祥预感。
与此同时,杨鸢洛正走在那日被袭击的后院。
前些时候特地拐弯抹角的和墨祈煜确认过,今日墨西决留在书房和皇上商议事情,只等着茶诗会结束,一起看看那四个拔得头筹的才子。
只要墨西决不在,杨鸢洛的顾虑便少了许多,遂放心大胆的行起事来。
悠悠哉哉晃到茶室,泡茶的伙计瞧见杨鸢洛,以为是来参加茶诗会的才子,便道:“这位公子,这儿是准备泡茶的地方,你应该去大堂。”
杨鸢洛一副酸秀才的老实模样,尴尬恍然:“抱歉抱歉,走错了走错了。”
正想转身离开,迎面正好走来一个搬着茶袋的伙计,撞了个正着,茶袋都落在地上,露出了不少茶叶。
“你怎么走路的?”
杨鸢洛更加尴尬,躬身倒着歉,神色真诚,“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说着手忙脚乱把倒地的茶袋扶了起来:“我替你们搬过去吧!”
那伙计见杨鸢洛的样子不是故意的,也就平息了怒气,指着那儿的台子道:“就那儿,这是待会儿要用的茶叶,千万小心些别弄脏了。”
“好的好的。”
杨鸢洛依言将茶袋搬到台子上,又再三致歉方离开,转身时一低头,掩去嘴角一丝诡秘莫测的笑意。
上了二楼,杨鸢洛在转角遇上了墨祈煜。
杨鸢洛:“你要去哪儿?”
墨祈煜:“你去了哪儿?”
杨鸢洛:“我先问你的。”
墨祈煜:“如厕。”
杨鸢洛:“一样。”
墨祈煜摸摸鼻子:“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穿成这样,去的究竟是男宾用呢还是女宾用?如果是女宾用,你一定会被当成流氓。如果是去男宾用,那你的确是个流氓。”
杨鸢洛:“……”
置身后那嚣张大笑不顾,杨鸢洛咬牙切齿回到座位并暗暗决定,今天再跟墨祈煜说一个字,她就是小狗!……
刚坐下不久,伙计们便开始上茶。
一时满室茶香四溢。
杨鸢洛端起面前茶盏,瞟了一眼旁边属于墨祈煜的空位。
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旋即再不犹豫,一饮而尽。
待到墨祈煜‘如厕’归来,原本高谈阔论的场所竟是一片混乱。
一多半参加茶诗会的才子捂着肚子摔倒在地痛苦不堪,剩下的虽身体无碍却是不明所以惊慌失措。
就连太子墨陵城也不明幸免,侍卫早已冲了进来,所有人都乱成了一团。
墨祈煜瞳孔一缩,直接奔向杨鸢洛所在。
却见杨鸢洛也倒在了座位上,皱紧了眉,唇色苍白。
墨祈煜神色一凛,连忙将她抱了起来便向外冲去。
杨鸢洛痛得眼睛发花,感觉自己被男人抱住,下意识便开始拼命挣扎。
耳边忽地隐约传来一声:“有我在,别怕。”
竟奇迹般的,那种源自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抗拒,像是随着越来越飘散的神智一起,渐渐远去。
待到杨鸢洛再度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雪影红着眼睛带着哭腔:“看到你昏迷不醒的被王爷抱回府里,奴婢都快吓死了。”
抱?……
杨鸢洛呆了片刻,揉揉额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行了爱哭鬼,这不是好好的么,我渴了。”
“哦哦哦!”
雪影连忙跑去倒水,杨鸢洛慢慢撑起身子,运气自检,神色讶异无比。
茶水里的毒是她下的,用的就是夜寒阁独有的秘方。
这次不仅泰半参加茶诗会的才子中招,还拉上了太子。闹得这么大,墨西决的这个重要据点定然是保不住了。
所以即便将自己也算计了进去,也是值得的。
而夜寒阁的毒一向最是奇诡,若无解药,基本没有可能痊愈。
从她中毒到现在不过一天的时间,体内毒素竟清得干干净净。
怎么可能?……
正百思不得其解,却见墨祈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灰袍大夫。
杨鸢洛看到他就想起昨日的口舌之争,于是张嘴就带了火药味:“那么多人中毒,王爷竟安然无恙,还真是好运啊。”
墨祈煜一笑:“王妃难道不该为了本王如此好运而庆幸?”
杨鸢洛没好气的别过脸,表示懒得理他。
墨祈煜不以为忤,对那灰袍大夫道:“老九,确认一下王妃的毒是否再无残留。”
“是。”
杨鸢洛看着为自己把脉的人:“是你解的毒?”
“是。”
杨鸢洛的眸色一闪,旋即似是随口寒暄:“你是哪家药坊的?”
老九沉默片刻,起身对墨祈煜道:“王妃体内的毒已经清了,王爷莫担心。”说罢,又看向杨鸢洛,神情恭敬:“奴才是王爷的奴才,不是哪家药坊的大夫。”
杨鸢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墨祈煜,点了点头。
同一时刻,宫中上书房。
墨天昶怒气未消,望着底下的一般大臣:“哪位卿家愿意替朕分忧,查出幕后黑手?”
这件事牵扯到太子,说不定还牵扯到皇储争斗,皇家的事,谁敢轻易插手?
一时之间,书房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墨天昶的脸色越发难看。
刑部尚书偷偷瞄了眼皇帝,转而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三皇子墨西决。
墨西决右手微动做出一手势。
王尚书踌躇半晌,方上前踏出一步,朗声道:“微臣愿为皇上分忧!”
墨天昶神色莫测,终是允了。
大理寺监牢。
福缘茶楼一干人等涉嫌暗害太子,自然是重罪,被单独关押在地下一层。
王尚书以奉旨秘审为由,将狱卒尽数打发了出去。
隔日,就有折子呈上来给墨天昶,说福缘楼一行人对毒害太子一案供认不讳,却拒不承认受人指使,已于当晚全部畏罪自杀。
墨天昶阅完后沉默良久,表明不再追究。
于是这件轰动一时的事件,竟就这么轻轻揭过。
三皇子府。
楚依陵恭敬的将情报递给墨西决:“当初太子是准备将茶诗会如同往年一样,办在第一楼的,但中途去了一趟湘王府,回来后便改了主意。”
墨西决修长的手捏着纸张,揉搓两下便成了灰烬,声音如冰:“这件事和湘王府无关,继续查。”
楚依陵咬着唇,眼里一丝嫉妒:“莫不是因为湘王妃,所以……”
一阵劲风袭来,楚依陵眼前一黑,整个人跌倒在桌子上。恐惧袭来,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你可知你方才在说什么?”墨西决扼住她的脖子,唇瓣摩挲着她的耳朵:“别以为曲幽死了,你就无所顾忌了。”
楚依绫谦卑恭谨:“属下知错。”
墨西决放开她,看着白皙脖颈上的那道红色痕迹:“痛么?”
“……痛。”
“既然知道痛,就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
“是。”
楚依陵望着墨西决漠然的离去,眼中恨意如狂潮翻涌。
京城大街。
“小姐,咱们乘着王爷进宫就偷跑出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好吧。”
杨鸢洛摇着扇子的手忽地一顿,拉着雪影向后退,隐在一处。
却见不远处,楚依陵手上拿着一布包,步履匆匆,不住的回头看着什么,神色紧张。
杨鸢洛眯起眼睛,让雪影留在原处等自己,悄然跟上。
楚依陵来到一处荒郊野外,四处搜寻着什么。
这里是一大片的树林,人烟稀少,杨鸢洛慢慢的走着,脚步落下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楚依陵停在一处土坡,顿住。
杨鸢洛跃身跳上了树杈,安坐在上头。
楚依陵毫无所觉,打开布包,拿出一个小铲子,开始挖起那土坡来。
杨鸢洛的位置正好能看清她的一举一动,一时不解。
然而,当土里渐渐出现一角破烂的衣服时,杨鸢洛的心里突地涌出一股不安……
………………………………
第35章 受伤
楚依陵更加快速的挖着,不一会儿竟从土坡中挖出了一具腐烂的显出骨头的尸体。
腐肉挂在骨头之间,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但依稀能辨别出颜色。
杨鸢洛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不安感越加强烈。
那尸体面容已经全毁,头发掉落腐化,只有几只簪子落在头上,簪子是翡翠,上头是祥云的图案,杨鸢洛瞳孔一缩。
楚依陵看到除了腐肉和骨头别的什么也没有的尸体,顿时狂笑起来,满是疯狂:“曲幽!你这幅样子怕是下地狱连阎王爷都不收你啊!哈哈!哈哈!”
曲幽……那是曲幽……
杨鸢洛的指甲陷进肉里,目眦欲裂。
楚依陵满是怨恨:“你死了便滚啊!可为什么还要缠着流殇呢?他现在还记得,他还记得你……你这个贱人!”
掏出匕首,疯狂的插着那尸体,腐肉四溅,几处骨头断裂,惨不忍睹。
杨鸢洛的眼眶发热,一滴泪无声的划过。
她想去阻止,但她如今是杨鸢洛,湘王妃,要复仇的恶灵。
一旦现身,怕是身份也要暴露。
寂静的林子,残虐的声音一响接着一响。
楚依陵似是终于发泄完了,扔掉满是腐尸味的匕首,一步一步的缓缓离开了。
寂静,直到一双脚缓缓落在地上,杨鸢洛面无表情的走到那堆骨头腐肉旁,重重的跪倒在地。
“曲幽,我会报仇的,一定会。”
雪影等了很久,眼见着天色要晚了,才见到杨鸢洛回来,只是满身的泥土,衣服下摆被撕烂了,手上捧着一团布包着的东西。
雪影走进才闻到一股子的腐尸和烧火味,大惊:“小姐,您干嘛去了?”
杨鸢洛扬了扬了手里的东西:“我,我朋友死了。”
雪影反应过来,吓呆。
杨鸢洛则只是定定的向前走着,声音低沉无力:“雪影,回府了。”
从后门进了王府,杨鸢洛直奔观澜园,似乎没看见坐在走廊上的墨祈煜,径自四处找着白罐子。
雪影无声的递过去,杨鸢洛接了过来,到走廊下,瞥了一眼那边的墨祈煜,对上那双好奇的眼眸:“要看么?我不告诉王爷,王爷猜猜这是什么可好?”
两人有些距离,但墨祈煜看着她那一身衣服沾染的泥土,和顺着风飘散过来的腐尸味,瞬间对那布包里的东西不报什么期待了。
杨鸢洛打开布包,露出里头的骨灰,尽数倒进了罐子里,倒的有些急,喷了满面的白尘。
“小姐!您快擦擦脸,这可是不吉利的东西!”
杨鸢洛挥开雪影,淡淡道:“没事,她是我朋友,如此也算和我最后一次的亲近了。”将罐子盖好,递给雪影:“找个地方埋了吧。”
雪影接过罐子,担忧的看着杨鸢洛:“小姐,人死不能复生。”
“知道。”
杨鸢洛一直以为曲幽死了定会暴尸荒野,被野狼野狗给吃了,没想到还能得了个土坡埋着,自己还能替自己收个尸。
也挺好的。
墨祈煜看着杨鸢洛安静得有些异常的侧脸,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倒是杨鸢洛先开了口:“你不会介意我用王府的地方,来安放我的朋友吧?”
“……罢了,反正这儿那么大,就当是做了点善事。”
杨鸢洛转过头,认真的说道:“谢谢王爷。”
墨祈煜笑了笑,发现她其实倒也是个重情重义的。
然而下一刻,便听杨鸢洛用同样认真的语气语调又说了句:“听说西秦太子即将来访,皇上近日频频召王爷入宫说的可是此事?”
墨祈煜点点头。
杨鸢洛继续认真无比:“可王爷你难道不是只管绣花的么?”
墨祈煜:“……”
月黑风高。
换了身男装,蒙了面,杨鸢洛出了观澜园。
湘王府的下人较少,但人人各司其职,且个个身手不错。
这显然有些不合常理。
而正常都会有好奇心,杨鸢洛也不例外。
娇小的丫鬟徒手搬起水缸,毫不费力。
修剪花枝的花匠都能耍的一手好暗器。
杨鸢洛眯起眼睛,嘴角一抹笑意浮现,跃身跳上屋顶,这王府可越来越让她好奇了。
到了黎香阁,杨鸢洛脚下生风,发出的声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一直越过围墙,听着丫鬟们的说话声,得知墨祈煜和弄玉梳正在书房。
良辰美景,不玩缠绵,不谈悱恻,而是在书房?
可疑可疑。
杨鸢洛跃上走廊上的房梁,双腿勾紧,手在书房的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里头的景象印入眼帘。
此时天色已晚,房里点了灯。
墨祈煜坐在椅子上,弄玉梳站在一侧磨墨,看着好一对郎情妾意,然而说的话却一点情意也无。
“西秦不日来访,据可靠消息,他们昨日已从京都出发。”
“共有侍卫三百,侍女五十,共三十四辆马车,其中还有几辆马车坐着的是将要献给皇帝的美人。”
“美人?”
“王爷莫不是担心里头有细作?”
墨祈煜沉思良久,正欲开口,忽然,寄绪的声音在外头响起:“谁在那儿!”
杨鸢洛心里一惊,暗叫不好,运用轻功离开。
奈何寄绪也不是普通人,转瞬追了上来,招式凌厉。
寄绪是墨祈煜的人,依着杨鸢洛平时的行风,定然要杀了他灭口,但却不知为何,手下滞涩没有下杀招,反倒被寄绪钻了空子,一掌击在胸口。
疼痛袭来,咽下涌上来的鲜血,杨鸢洛眸子一冷,反身掏出一把匕首以刁钻的角度直直攻向寄绪眉心!
寄绪后退,正欲防守,却见杨鸢洛收回匕首,下了屋顶消失了。
墨祈煜走出书房,看着屋顶上的寄绪沉声问道:“是谁?”
寄绪跳下屋顶,疑惑道:“是个蒙面男子,但交手时并无杀意,有好几次攻击我的机会都收手了。”
墨祈煜和弄玉梳对视一眼,不清楚那偷听的人是谁,是否是敌人。
杨鸢洛回到观澜园,捂着胸口平复了呼吸,才缓缓走进屋子。
雪影还没睡,瞧见杨鸢洛回来了,笑道:“小姐可是要歇息了?”
“嗯。”杨鸢洛点点头,走向床铺,痛意牵扯着全身,也不知伤的如何了。
雪影正准备熄灯,忽而想起了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杨鸢洛:“一时给忘了,下午的时候,六皇子差人送来的信,说是邀请小姐和王爷明日去游玩什么的。”
成婚后,杨鸢洛倒是没有再和那些皇子们玩乐了,但如今又偏偏是这个时候。
略一思量,抿了抿唇:“明早去回了六皇子,说我和王爷自当赴约。”
“好。”
雪影出了屋子,一片黑暗中,只有杨鸢洛一人的呼吸声,略显急促,摸着黑起床,在门口听了听外头的动静,感觉雪影已经回了偏房睡了,便点了灯,坐在梳妆台前,缓缓的褪去里衣,露出一大片青紫。
寄绪的功力出乎杨鸢洛的意料。
此时一呼吸都能带动胸口的痛意,撕心裂肺。
从梳妆台最后一层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放着几粒药丸,是杨鸢洛曾经依着前世的记忆空闲的时做的缓解疼痛的药丸,但也只能一时之用,只要等明日过了,修养几日便也好了。
第二日一早,雪影伺候杨鸢洛梳洗时却道:“王爷说他今日有事,中午不回府了。”
“不回府?昨儿的事和王爷说了么?”
“还没来得及说呢王爷就出府去了。”
杨鸢洛便未再多问。
墨祈煜不知去了哪儿,那么今日和众皇子游玩的事就得自己一个人去。
伸手碰了碰胸口,趁着雪影出屋,杨鸢洛从盒子里再次拿出了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而此时的太子府,墨陵城正气得摔了茶盏,地下跪着的人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一侧伺候的杨霁月也吓了一跳,连忙劝道:“殿下何必动怒,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孤的身子已经伤着了!偏偏这几个奴才连个能治病的大夫都找不到!还养着有何用?”
虽说福缘茶楼的事已经结束,但墨陵城的身体里还有余毒未清,整个太医院竟束手无策。
杨霁月也担心太子的身子,他要是早死,自己一个侧妃,还不被那杨晓棠给压死啊,当下焦急万分,瞧见坐着的杨晓棠,讽刺道:“姐姐好生淡定。”
墨陵城一眼扫过去,果然杨晓棠正在那儿喝着茶,一怒,喝道:“你是不是盼着孤早死?”
无缘无故被一把火烧着,杨晓棠放下茶盏,本就担忧的口干舌燥,如今喝口茶也被杨霁月这般讽刺,心下气愤,但还是维持着礼仪:“殿下莫气,臣妾也是担心的很呢。”
“担心?妹妹看着不像呢。”杨霁月口气不善。
墨陵城脑仁子疼,一脸焦躁,杨晓棠连忙道:“殿下息怒,据说京城新来个游医,妙手回春,臣妾已经差人去请了。”
杨霁月一惊,而墨陵城眼睛一亮:“果真?”
“臣妾怎会骗您呢。”杨晓棠巧笑嫣然:“臣妾不像某些人只会动动嘴,却什么事也不做。”
“你!……”
墨陵城连忙摆手阻止,“你们都是孤的爱妃,该好好相处,月儿,棠儿是你姐姐,你可不能这样无礼!”
杨霁月憋红了一张脸,忍气吞声:“是,殿下。”
………………………………
第36章 昏倒
杨晓棠找来的大夫很快就到了,一身灰袍,带着斗笠,看着像个游医。
墨陵城犹疑的看着这人,身侧的杨晓棠道:“这可是神医啊殿下!臣妾娘家哥哥的一个姨娘的侄子也是他治好的。”
这话自然是假的,但为了让墨陵城相信也不得不这么说了,昨儿下午出去买胭脂水粉的时候,杨晓棠就碰见这人,说是能治好太子的病。
他说:“若是在下治不好,娘娘尽管说是受人蒙骗,若是治好了那太子岂不是更加看重娘娘了么。”
府里自从来了杨霁月,这个死丫头手段龌龊,用那样的方式进了府里,杨晓棠自然不喜,
她当初虽是捡了杨鸢洛的漏子,但如今已经贵为太子妃,自诩礼仪周到身份高贵,岂能和杨霁月一样下贱。
若是治好了太子的病,受宠了,看杨霁月还怎么蹦跶。
墨陵城半信半疑,见杨晓棠如此笃定也死马当活马医,勒令道:“你若是医好了孤的病孤自然有赏,若是医不好,孤治你的罪!”
那大夫低着头,眼里一丝鄙夷闪过,面上却是恭敬的行了礼道:“奴才自当竭尽全力。”
墨祈煜坐在一茶楼里,手握白玉杯,看着窗外的天似乎看的入了神。
楼梯口,小二哥将一灰袍客人引了上来。
老九走到墨祈煜身边,恭敬道:“主子,太子的毒已经解了。”
“嗯,有劳。”
墨祈煜没有主动出面,是不想自己的势力就这么被人察觉。
杨鸢洛心思缜密早晚得知道,老九的出现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太子不同,将来的天子,若是墨祈煜展露一点势力,不知会让太子怎么怀疑戒备。
他无心皇位,只想做个暗地里守护皇朝的人,多余的麻烦还是越少越好。
忽然出现一黑衣人,恭敬的跪倒在地:“主子,王妃出府了。”
“去哪儿了。”
“是几位皇子邀请王妃出去游玩,也邀请了主子,不过主子一大早便出去了,观澜园的人迟了一步。”
墨祈煜靠在窗边,笑了起来:“罢了,让她去玩玩吧,本王若去了,反倒让她拘谨。”
杨鸢洛和那些皇子关系不错,自己若去了,估计因为辈分的关系反倒添了一丝尴尬。
寄绪却还在想着昨晚的事:“王爷,要不要属下去查查?那人万一偷听到什么事泄露出去,该如何是好?”
墨祈煜思量一番,道:“不了,过几日西秦来访,我们若是暗地做了什么被西秦的人知道反惹麻烦,这事先放一放,横竖也没说什么大不了的内容。”
“是。”
杨鸢洛到亭子时,几位皇子已经在了,且连墨西决也在。
“抱歉,在下来迟了。”
杨鸢洛一身男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