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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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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眸如火,他被周身愤怒到几乎发狂的气流环绕着,跳进池中拉着她就往上拽。

    不过是一枚戒指而已,他已经跟她说了,她要多少他都能给她。他白东风最不缺的就是钱财,就算她要天边星辰,他也会想办法给她摘。

    可她呢,却不顾这秋末冬初的严寒刺骨,光着脚跳进这冰冷的池水里。她就那么在乎唐逸给她的东西吗?

    胸口没来由的泛疼,他脸色惨白,粗暴的撕毁她的礼服,将她按倒在泳池旁冷硬的地面上,倾身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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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你自找的

    胸口没来由的泛疼,他脸色惨白,粗暴的撕毁她的礼服,将她按倒在泳池旁冷硬的地面上,倾身压了上去。

    “你就那么喜欢唐逸吗?”他紧卡着她的喉咙,双目猩红的怒视她,恨不能此刻就将她撕成碎片。

    四年前狠心甩了他投入唐逸的怀抱,四年之后对唐逸送她的一枚戒指如此珍惜,她置他于何地?

    那些过往,那些她缩在他怀里撒娇躲风的冬天,那些她在他身下浅-吟的画面,像刀锋一样割过他的眼。

    白东风只觉得双眸中酸酸涩涩的,有什么液体在迅速聚拢,又被他用狠劲逼了回去。

    易小楼回视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的声音,“白东风,你也不过如此!”

    她眼里不光有憎恨,还有欲隐欲现的嘲讽,在夜色之下,在冷风之中,刺得他更痛。

    他松开她,残忍的笑了,肺里猛地灌进新鲜空气易小楼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还没来得及动弹却被他封住了唇。

    他强硬的舌深深的探进去,将她的舌头卷出来,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的撕咬着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直咬的两人口中都是浓重的血腥味,他才将她放开。

    浓黑的夜幕之中,湛蓝的池水旁边,冷冽的上风口,他唇角绽放的弧度嗜血的叫人害怕。

    他的唇也被她咬破了,好像不知道疼似的,他俯首咬上她的锁骨,用浓浓的鼻音叹道,“无论你喜欢谁,你的身体,只能是我的!”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抵开她不断踢打的双腿,腰间强硬的用力,硬生生顶了进去。

    撕裂的痛楚让易小楼的挣扎停了下来,她仿佛被箭射中了一样开始痉-挛,双眸中痛出汹涌的泪,小手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肩膀她失声痛哭,“白东风你混蛋,你他妈混蛋混蛋混蛋!!!”

    他仍旧按着她的双肩,腰身狂野的挺动,每一次都要将她攻击的溃不成军,“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还要拂逆我的意思,易小楼,这是你自找的!”

    她白皙的后背抵在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被摩擦的痛不堪言。

    白东风双眉一蹙,躬身将她娇小的身子揉进自己怀里,不管她的哭泣、痛骂和求饶,继续疯狂的冲刺着。

    他可以占有她,可以讥讽她,可以折磨她,但他不能看到她因痛楚而皱起的眉头,多少年过去了,每当看到她皱起眉,他心里还是一样的沉痛、难过。

    就像这次他明知道是他错了,是他要娶楚怡文,是他再不能给她留任何位置,可他就是不允许她投向别人的怀抱。

    他不允许,也绝对不会看着那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必须警告她,必须折磨她,必须让她畏惧,这样她才会乖一点。

    她光-裸的身子被他揽着,火烫的坚-挺一次又一次狠狠往里顶去,无情的贯穿她的身体,她终于不再挣扎,也不再哭闹,小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泪水湿了他一片健硕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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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反正不爱你

    不知道是冷风让他清醒还是易小楼的眼泪让他心痛,当惩罚式的激情得以释放,他轻叹着将她揽的死紧。

    她像当年一样甜美可口,每一次得到她时的疯狂都让他难以自持,他是多么的迷恋这个女人,同时也迷恋着她的身体。

    起身用浴巾裹着她的身体,他欲抱她回房,她却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扯下浴巾扔到他脚下,背过身去走进了泳池,开始继续寻找。

    他在夜色下盯着她被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过了良久才开口轻声问她,“你爱唐逸吗?”

    声音很轻很轻,却震耳欲聋。

    易小楼挺直脊背,身体一阵颤抖,继而接着往前摸索着找戒指,她声音很平静,也很残忍,“反正不爱你!”

    在她这句话从双唇之间吐出来的那一刻,白东风蹙眉,转身离去。

    她也终于停下步子,泪流满面。

    回房时白东风才惊觉自己颈上一直戴着的胭脂扣似乎丢了,他披上睡衣在客厅点了一支烟开始回想,忽而想起他发烧的那个夜晚,似乎有什么东西坠地的声响。

    李嫂从后面的独栋到前厅来时他还在抽烟,烟圈在头顶缓缓上升,上升成最寂寞的弧度,他略微抬眉,问道,“李嫂,看到我的胭脂扣了吗?”

    李嫂在原地站定,想起他说的胭脂扣应该是他颈中一直挂着的链子,“小姐要走的那天,似乎是把胭脂扣给了老管家。”

    易小楼捡到的?那她看到里面那枚戒指了吗?他勾唇苦笑,就算看到了又能代表什么呢。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股邪风,他只觉得很冷,想起易小楼还裸着身子在泳池找戒指,他起身往卧房走去。

    “李嫂,给小姐送件御寒的衣服,她在泳池那边!”说罢关上了房门。

    李嫂应了声好,长叹一声找了件加厚的浴衣往泳池走去。

    易小楼找到戒指时已经很晚了,从泳池出来时她已经冻的瑟瑟发抖,将身上的水擦干了她裹着李嫂给她拿来的浴衣回了客厅。

    厅里暖气开得很大,空气有些干燥,她进来时鼻端一疼。

    不过实在是累极了,再也没有力气,她直接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李嫂劝她去卧房休息,她摇摇头只说不必了,躺在沙发上缩了缩身子。

    李嫂摇头见卧房里门也紧紧关着,她猜不透少爷的心思,终也是拗不过易小楼,只得从客房里给她拿了被子来,厚厚的盖上一层,这才叹着气往后院走去。

    翌日白东风从卧房出来时易小楼还躲在沙发上的被子里,见她没醒他朝她瞥了一眼。

    她蜷缩着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雪白的枕头上安安静静的放着那枚蓝宝石戒指,她两只纤细的手指在被子外面,紧紧捏着那枚戒指。

    白东风低眉,她握的那么紧做什么?好像有人会跟她抢似的。昨夜房门根本没锁,如果她想进去的话,随时都可以,但她却没有。

    为了躲避他,她宁愿选择在客厅里窝上一夜吗?

    那枚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的戒指刺痛了他的眼,白东风连早餐都没用,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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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一家之主

    那枚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的戒指刺痛了他的眼,白东风连早餐都没用,就出了门。

    易小楼撑着酸疼的身子到白氏大厦顶楼时,见总裁办的门半开半合着,众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似乎没有人敢往那边走一步。

    她试探着抬步往前走,到门口却被一个声音震住了,白东风生气了,似乎在跟什么人理论。

    她停下来,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只能就那么站着。

    里面的声音很疲惫,却仍旧掷地有声,“油田的事情我会跟楚氏进一步谈,这个案子我争取在明年入夏以前拿下来,不会碍着您金秋敛财的大计,您放心!”

    易小楼疑惑,他这是在跟谁说话,虽然口气不好,但还是敬重的。

    里面沉寂了一会儿,继而一个苍劲的声音从门内飘了出来,“不是爸爸要左右你的决定,你跟怡文的婚事一定下来,江北油田自然会是她的陪嫁。”

    易小楼脊背一怔,原来是白敬先。

    易州百姓向来只知道白敬先其人,却很少有人见过他,易小楼自然也没有。

    在外界的传言中,白家这一代的当家人是个神秘的男人,很少抛头露面。当年政府加大打黑力度之后他就带领白家和手下人,急流勇退,彻底洗白了自己,继而进军商业圈,竟也是一帆风顺。

    他手下得力的助手有四大堂会的堂主,还有自己的儿子白东风,所以很多事情自然用不着他出手。

    一位从不露面的一家之主,一个雄霸一方的大财阀、盘踞易州的大家族,白氏在易州人的心中,就这样被神化了。

    易小楼自然是好奇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所以她试图透过门缝儿瞅一眼,但只瞥见了白东风握紧的手指。

    他的手很瘦,修长有力,此刻却略显苍白。

    往沙发上一靠,他冷声对自己的父亲道,“你不用怀疑我的能力,我也不会为一桩生意卖了自己的婚姻。我要跟怡文结婚是我个人的事情,白家要跟楚家合作是生意上的事情。你白敬先白老爷如果要出卖儿子的终身来换得江北油田的开采权,传出去不是叫人笑话吗?”

    这声诘问铿锵有力,声势逼人,整个办公室都因为这一声瞬时冷了下来,空气越发冰寒入骨,冻的人直发抖。

    易小楼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而白敬先对白东风如此不留情面的顶撞,自然也生气了,大手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滚到了地上,哗啦啦的碎裂声连外面办公室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接着便是他苍劲而锋犀利的话语,“你和怡文这婚早晚是要结的,又何必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显示你的非凡能力。合作的事情你谈得下来我知道,可既然有不用谈判的方式,为什么不走这个捷径?油田早入手一天我们前期所做的准备和大规模投入就能早一天得到回报,白氏要养多少人你比我清楚,江北那块儿耽搁一天我们要承受多少损失你也比我清楚!这是你作为一个成熟的公司总裁该有的决断吗!还是,你心里有了别的女人?”

    易小楼在办公室门口暗叹,这两人果然是父子,虽然声音里都没有什么怒气,可从口中说出的每句话每个字,却都像刀刃一样,割的人鲜血淋漓的。

    但是白敬先最后那个问题,她真的很想听听白东风到底是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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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自己找罪受

    白东风长舒一口气,“我心里有没有别的女人,不需要您关心。您连自己的婚姻都处理不好,您觉得自己有立场来干涉我的私人感情吗?”

    白敬先垂眸,他说的是实话,他这一生有过不少女人,但最终留在身边的,一个也没有。

    白东风不耐烦的从沙发上起身,高大伟岸的背影正对着自己父亲,“这个总裁本就不是我要做的,我有我自己的工作我自己的事业,是您觉得对不起您的发妻,经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所以才把您儿子――我,大老远从德国叫回来,你以为我想继承您的事业吗?您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得起白氏了!”

    省军区军长这个位置是多少人都盯着的,东风集团虽不及白氏根基深厚,但在易州的声势丝毫不逊于白氏。

    在易州白东风这个名字就是豪门,他完全用不着接手白氏的生意来锦上添花。

    若不是母亲多次劝他,他根本不想回来。

    母亲说父亲中年孤苦,如今这个年纪了身边也没个得力的人。

    又说他大姐白庆南、二姐白奕北毕竟是女孩子家,四弟白奕西小他两岁,还在美国念大学,难堪大任,叫他回来从旁协助。

    他见母亲那般语重心长的劝说,为着白家的事情忧心忡忡,最后也只得回来。

    白敬先望着儿子高大的背影,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他起身叫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年轻男人,“北棠,我们走!”

    一身剪裁得体的亚曼尼西装的北棠点点头,搀他起身,两人从总裁办缓缓走了出来。

    易小楼听到北棠的名字,对这个男人还是颇感兴趣的。

    这些年白家势力表面上虽然散尽了,但背地里这股力量却愈发强劲起来,她记得白东风说过,北棠是银狐的男人,也是四大堂会之一开云堂的堂主,想来应该是器宇不凡的。

    果然,那男人走出来时她的目光忽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多看了他两眼,那人生得一副严肃的外表,刚毅的帅气之下还有一双坚定的眼睛。

    而在她看北棠的同时,白敬先也朝她看了过来,那虽已人过中年却仍旧精神焕发的炯炯黑眸,与白东风是那么的相似。

    白敬先的目光只落在易小楼身上一瞬间,没怎么在意就昂首向前了。

    可就是那一眼,她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脚步还被粘在原地,她正在考虑要怎么进去,白东风已经打开了总裁办的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怎么?来这么久了也不进来,你站着不嫌累是!”

    “我……”她只是想说,她没想过要偷听他们的谈话,是他们声音太大了。

    他却抬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把她抓进去,砰地关上了总裁办的门。

    白敬先走后,白东风一直在看什么资料,脸上有些疲惫,看来昨夜睡得并不好,蹙眉深思的样子更叫人心疼。

    易小楼眨眨黑葡萄一般的眼睛,他也会睡不好吗?

    在那么疯狂的强要了她之后,在关上房门把她晾在客厅之后,在一个人霸占了舒服的大床一整夜之后,他没有睡好吗?

    “其实你爸爸说的并没有错,你跟楚怡文早晚是要结婚的,江北油田的事情,根本没必要非要走商业程序谈判。你们结婚之后,楚远山自然会把油田送给她做嫁妆。这么大的项目真的谈下来也不容易,白氏的黑道势力虽然仍在,但不可能用到这件事上来,毕竟楚家在易州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你不听你父亲的,这是给自己找罪受!”

    白东风隐忍许久的怒气终于在此刻爆发,手中的文件往地上一摔,他大步上前将她压倒在软椅上,怒目猩红,“你就这么想让我娶楚怡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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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他不需要

    白东风隐忍许久的怒气终于在此刻爆发,手中的文件往地上一摔,他大步上前将她压倒在软椅上,怒目猩红,“你就这么想让我娶楚怡文吗?”

    易小楼身子不禁往后靠了靠,软椅应声而倒,她被他压在身下,摔的不轻,眉头皱的跟吃了黄连似的。

    白东风见她痛成那样,再顾不得生气,抓着她的衣领把她扶起来。

    她左手腕青了一片,他转身到放红酒的架子上拿了个小瓶儿来丢到她身上,“药酒,自己涂!”

    易小楼把椅子扶起来坐好,在青肿起来的左手腕上涂好药酒后,学着他的样子把那瓶子丢回他怀里,语气冷硬,“娶楚怡文是你自己决定的!你们的婚事,也由不得旁人做主。我只不过是站在你父亲的立场上,同样为你考虑罢了!”

    说完她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忙碌自己的。

    白东风往左前方看着她安静的眉眼,他明白,对于昨夜的疯狂易小楼虽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却是介意的。

    今日的她不同以往,很明显在刻意疏远他,眉目之间也一直压抑着几欲崩溃的情绪。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娶了楚怡文江北油田就会是他的,但他宁愿走艰难的谈判程序,也不愿接受楚家用婚姻绑带的给予。

    只是因为他心里某个地方还为她留着,他不希望将来连一点退路都没有。

    易小楼啊易小楼,你难道连这点都不明白吗。

    白东风皱起眉头,眸中起了一层易小楼如何都看不透的迷雾,他轻轻一声,“我不需要你为我考虑!”

    他这一生不长不短,也走过了二十几年,二十几年里,他从未为一个女人如此的进退两难过,而这个女人,却丝毫都不把他的用心看在眼里。

    易小楼喉头一痛,他当然不需要她为他考虑,他不久后就有妻子了,楚怡文那样聪明的女人,自然事事都会为他打理好,那时候,哪里还有她的用武之地。

    白东风见她没接话,眼尾一扫,见她桌上绒红色的戒指盒紧紧的合着。

    他认得,那是唐逸那枚蓝宝石戒指的盒子。

    心里有些宽慰,宽慰的是她没把戒指戴在手上来让他发怒,可也有些难过,难过的是她上班都要把那枚戒指带在身边。

    晚上快要下班时他给楚怡文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必来找他,他有别的事情要做。

    楚怡文何等聪明,自然不像旁的女人一般,小女儿姿态的对他撒娇。那边只说知道了,而后挂了电话。

    下班后他冷着脸拉起易小楼,半个字也没说就上了他的兰博基尼,疾驰过几个街区,带她到了一个珠宝商城。

    琳琅满目精美华贵的各色宝石晃的人眼花,易小楼不是没见过世面,这些东西虽华美,却不足以让她驻足。

    白东风拉着她进了一家叫万千爱的珠宝店,他递上专属会员卡时,双眸中闪着精光的经理忙将二人引到了地下室。

    万千爱的会员卡只发给易州一等一的上流,他见了卡就像见到了堆成山的人民币一样满脸都是兴奋,不停献宝似的将压箱底的货都拿了出来。

    “您二位是来看订婚戒指的!”那男人一语正正说到了两人痛处,易小楼低着头没吭声,白东风眸中也一瞬间蒙上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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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绝情的话

    经理带着无菌手套开始一一给两人介绍起各型各款的首饰来,易小楼没什么心思听,白东风也眉头皱的死紧。

    男人见他们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只得将最后的宝贝拿了出来,那是一颗硕大的祖母绿,温润的光泽瞬间就能夺取任何女人的视线,当然易小楼也不例外,她本就是极爱碧色的。

    经理像捧贡品一样小心翼翼的将那颗大宝石戒指献了出来,见易小楼似乎盯着看了几眼,忙献媚的道,“哎呦小姐可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们这儿的镇店之宝。”说完又笑着看白东风。

    好像是说,你看人家姑娘都喜欢了,赶紧买下来。

    白东风自然也看到了易小楼那一瞬间流连的眼神,他看也不看经理一眼,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支票和钢笔,刷刷几笔签上了他的大名。

    经理接过支票一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面前这男人竟是白东风,这么大一尊佛爷,他们自得好生伺候着。

    忙叫人来把东西包好了递给他,准备套近乎呢,白东风却拉着易小楼头也不回的走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易小楼一个人靠在沙发上不停的按台灯的按钮,棕黄色的小灯明了又灭,灭了又明。

    昨夜她很冷,今天烧了一整天,浑身都难受。不过这些身体上的伤痛,她已经懒得跟白东风提起。

    见她一直没用晚餐的打算,白东风到客厅里冷冷瞥她一眼,“你打算饿死吗?说出去人家还以为我虐待你不让你吃东西。”

    手边还放着唐逸的那枚戒指,她原本打算给他打个电话说找个机会还给他的,但却被白东风打断了。

    易小楼心中有些烦躁,啪的一声将灯按亮了,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家延,我想吃银耳莲子羹!”

    白东风愣了一下,多年前她也会这样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对他撒娇,说我想吃什么吃什么。

    他心里一酸,也有些疼,责怪的瞥她一眼,“最近你瘦了,那东西没营养,李嫂的营养餐已经做好了,现在跟我去吃!”

    他上前就要拉她,却被她反握住了双手,她纤瘦的小手冰凉冰凉的,手指蜷缩着放进他掌心里,好像等着他回握一下,给她一些温暖似的。

    他心里一动,却并没有那么做,易小楼仍旧抬眉看着他,声音软软的,“不要,我现在就想吃!”

    这是情人之间才有的亲密口吻,白东风一时只觉得自己是眼花了,闭了闭眸睁开眼后看到的还是她含情脉脉的一张脸。

    在灯光掩映下,这张脸那么近也那么远,那么美艳绝伦也那么飘渺如烟。

    他心中一痛,锁眉,唇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好,我们就吃银耳莲子羹!”

    易小楼笑了,却笑出了泪花,今晚珠宝店经理的那句‘二位是看订婚戒指吗’狠狠的刺痛了她,她记得当时白东风阴沉的脸。

    既然他与楚怡文的婚事已成定局,那她与他之间,也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吃饭时她又推说自己累了,不想动弹,非要他也喂她,白东风眉头温柔的一皱,“上次让你照顾我心里不爽了是,你是存着心要讨回来呢!”

    易小楼往椅背上一靠,嘟着嘴道,“今天我也发烧了,所以你得伺候我!”

    白东风又是一个轻笑,揉揉她的头发,小心翼翼的喂她,每喂一口都尽量把羹吹的不烫了才给她吃,等到一小碗羹吃完了,她的眼泪也啪的一声落在了碗底。

    “再吃点儿!”

    “放我走!”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处,白东风怀疑自己听错了,手中的碗啪的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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