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小楼见他定定望着自己,抬手摸摸脸颊不确定的看着他,“承颢哥,你干嘛这样看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以前看言情小说,每每有女孩子被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总会这样问,入籍她亦借来一用,刚问出口却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瞳中一抹明媚的笑意让人心头莫名一暖。
叶承颢摇头,“没有,在我眼中小楼一直那么漂亮。”
美好的让他每夜都能梦到,美好的让他一想到就痛,美好的让他曾经不择手段的想要据为己有。
易小楼正要说些什么,手机忽然响了,她拿出一看是白东风打来的,一双潋滟的眸子有些闪躲,但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白东风说有事,不回去用晚餐了,她一个人觉得无聊,收了线便回头问叶承颢,“青青还在家吗?”
叶承颢点头,“在,过两天就要跟唐逸去加拿大了。”他这个妹妹,野惯了,他总也管不住她,还好从唐逸的目光里他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青青。
易小楼点点头,“嗯,那我能去和你们一起吃饭吗?”她抬头眼巴巴的望着面前的男人,跟他的婚礼进行到一半就被中止的事情她总是觉得对不住他,方才的一句对不起根本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歉意,她还是想跟他说清楚,跟他一点一点细细的解释,不求他原谅,只希望他能够释怀,过的开心一点。
叶承颢愣神了瞬间,点头道,“当然好,青青这两天也在念叨你,你去了她就不寂寞了。”语毕取了车带她往叶家旧宅而去。
如果易小楼知道此行会有那么大的灾难等着她和叶承颢,她死也不会与他同行,只是有些事情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任凭你如何兴风作浪,终究翻不出那座五指山。
车子到滨江大道时被几辆没有车牌的老式越野车团团围住,其实一开始叶承颢就注意到那些尾随他而至的车子,他把车开往道路比较畅通的滨江大道就是为了甩开那些车,没想到后有豺狼奔逐,前有猛虎拦路。
看来今日是难逃一劫了,易小楼在车里见情况不妙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打了宋颖之的电话,告知他她们被围困的地点。
围住他们的几辆车车门迅速打开,面罩黑纱的高壮男人们个个手持消音枪,讽笑着站在叶承颢的车前。
那残忍嗜血的眼神直盯的易小楼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肩膀一抖靠在后车座上半分力气也使不上来。
“叶少,您是把车里的女人交给我们呢,还是打算与我们兄弟比试比试枪法。”为首的男人对天空开了一枪,吁一口气吹吹枪口挑衅的上前,“哦对了,我忘了叶少您没有随身带枪,我国公民携带枪支可是犯法的。”
叶承颢眯眸,心道不妙,转身将易小楼按在后车座上,用宽阔的胸膛将她挡在身后,紧闭着车门不与面前几人正面交锋。
“你刚才给谁打电话?”他低声问身后的易小楼。
见那些人个个执着手枪易小楼颤抖着小声回他的话,“给我哥,他应该很快就能赶过来,我们能撑一时是一时。”
领头的男人在叶承颢车前站了许久都不见他下来心道不好,这两人莫不是在拖延时间?
他对身边的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心领神会的上前围成一排,对着车子前挡风玻璃砰的就是几枪。
挡风玻璃应声而碎,叶承颢和易小楼便暴露在众人黑洞洞的枪口之下,如同俎上鱼肉、待宰羔羊。
叶承颢一记冷笑,对为首的男人道,“不知是谁要我的命,竟然劳烦这么多人出动,可真是给我面子。”
为首的男人枪口慢慢移动,透过他肩膀的空隙指向易小楼,眯起一只眼睛瞄准,冷笑着道,“我们要的,是她的命!”
………………………………
222。欠你的,我下辈子再还~
叶承颢知道躲无可躲,薄唇漾起一朵凄然的笑花回眸看向易小楼,“对不起,可能不能带你去叶家用晚饭了,欠你的我下辈子再还。”
为首的黑衣人开枪之前他以身挡住易小楼,那子弹携着风穿透他的胸膛,血溅当场,将后车座染红了一片。
他口中亦是溢出鲜血,仍旧毫不畏惧的看着围在车前的黑衣男人们丫。
“你小子倒是够胆儿,不过很可惜,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等大爷我收拾了你再好好灭了这个妞儿。”为首的男人眯眸对围在车前的众人略一抬手。
众人手中的枪直指叶承颢,一时间枪声凌乱的响起,等到易小楼听到警笛嗡鸣的声音时叶承颢周身已经布满了血洞,原本英俊的脸此刻苍白如纸,纵是如此他还是紧紧护在她身前,不让歹徒们伤了她一分一毫。
为首的男人见高架入口处几辆警车正飞驰而来,皱眉瞥一眼奄奄一息的叶承颢,“哼,敢在老子面前报警,活的不耐烦了。”语毕又正对叶承颢心脏开了一枪。
见警车越来越近几人只得跳上车往出口跑去,宋颖之赶到时易小楼已经被吓傻了,整个人被叶承颢压在后车座上,衣服上都是粘稠的鲜血。
宋颖之见叶承颢竟然身中那么多枪,也被吓到了。
不知如何下手才能将满身是血的叶承颢从车里拖出来,还好修罗及时上前清查了他的伤势,而后脸色沉冷的对宋颖之摇了摇头媲。
叶承颢缓缓睁开眼,双唇越来越白,大手慢慢抬起去摸易小楼的脸,声音虚弱而飘忽,“小楼,我要先走一步了。”刚说出这几个字口中的血又大口大口的涌了出来,“对不起,那么痴心……妄想的……想要跟你在……在一起。”
易小楼捧着他的头浑身颤抖,“承颢哥你别说话,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她想挪动身子却发现自己仿佛被掏空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眼前叶承颢口中的血越来越多,将她的视线彻底淹没。
修罗见状将叶承颢从车里拖出来,抱到警局的车上,踩住油门就往白氏飞驰而去。
整个易州最好的医师都被明哲调集到白氏研究子谦的病情,如果此去也救不活叶承颢,那便是他命该如此了。
易小楼轻薄的衣衫之上染满了血,双眼惊恐的睁大,愣愣的望着叶承颢被送走的方向,甚至连哭泣都忘记了。
他中了那么多枪,还能活吗?她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余下的警力全部用来追缉逃走的歹徒,宋颖之握着易小楼冰冷的双手无措的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小楼,叶承颢一定会好起来。”
直到此时她才回过神似的扑进宋颖之怀里放声大哭,他怎么可能活过来,怎么可能好起来,两枪伤在心脏,还有数十枪直直射入胸腹腔,莫说他已伤及要害,纵使未伤到要害处他失了这么多血,怕也是活不成了。
易小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白氏医务部的,她到时手术室外已经围满了人,其中一个正是眼睛已经哭到红肿的叶青青。
她的心突突狂跳着,踉跄着上前握住叶青青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承颢哥呢?承颢哥在哪儿?”她声音颤抖的厉害,泪水沿着脸颊落进口中,又咸又涩。
叶青青只是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东风从廊道尽头而来拥她入怀,“正在抢救,专家组的人都在……”
他想说让她放心,可是那两个嘴边的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叶承颢被修罗送来时他看到了他,胸腔上都是大洞,脸色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那样伤重的人他见过很多。
死神之翼出去执行任务却被地方伏杀的许多杀手被从国外送回来时就是那个样子的,仿佛内脏都被掏空,整个人与这个世界彻底脱离,任你怎么喊也喊不回他们的灵魂。
不过半个小时,手术室的灯彻底灭了,廊道里站着等候的众人相互看着对方,心上如被巨石压着。
手术室门被打开,明哲摘下口罩径直走向叶青青,一双黝黑的眼珠此刻布满血丝。
他脱下沾染着鲜红血液的手套,大手紧紧握住叶青青的肩膀,痛苦的皱眉,低声道,“节哀顺变。”
易小楼听到这四个字时四肢虚软浑身无力,脑中白光乍现,瘦弱的身子轰然倒在地板上,叶青青撕心裂肺的哭声和白东风焦急的呼喊声一时间在廊道里此起彼伏。
白东风拇指按着易小楼的人中,指尖一个用力她才昏昏沉沉的醒来,没了魂魄一样从地板上爬起来,推开白东风就往手术室里冲,眼泪如硕大的雨点一般簌簌落下。
叶承颢的尸体已经被手快的护士蒙上了裹尸布,纯白的布上面还有他胸口枪伤印下的血窟窿,她一步一颤的走到手术台前,喉头哽堵、泣不成声。
“承颢哥,不是说好了一起去你家吃晚饭的吗!你起来,你起来啊!”她微笑着伸手去摇晃他的身体,眼泪流的满脸都是,那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就算不能在一起,他还是对她最好的承颢哥,他是她每每无依无靠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在她最孤独无助时愿意接纳她帮助她的人。
他怎么能死呢?他死了她心里的那些委屈该找谁来说。
她身上他的血迹明明还是有温度的,他的手却已经凉了,凉的她刚一碰到便恐惧的将手收了回来,匍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往墙角挪去,睁大眼睛望着手术台上被白布罩着的尸体。
对不起,可能不能带你去叶家用晚饭了,欠你的我下辈子再还。
对不起,那么痴心……妄想的……想要跟你在……在一起。
就连临死之前他都还是对她说对不起,他皱着眉头道歉,口中的殷红像绽放的血兰花一样妖冶。
她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哭着,在她二十七岁年轻的生命中,属于叶承颢的那一页陡然翻过,突兀的让她丝毫没有防备。
他竟然就这么死了,在一切事情渐渐平息的今日,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拥有幸福的今日,那个曾经给过她无数温暖和包容的男人,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她双手抠住地板,猛地起身痛苦着要往手术台上扑去,却被白东风拦住,她力道很大,并不长的指甲掐进他手掌里,不一会儿就掐出了血。
白东风的血液浸透她的指甲,沿着手指滴落在地板上,仿佛叶承颢的血流到她衣服上时温热而粘稠的感觉,腥甜的气息让她几欲作呕,她大口的喘着息,哭声沙哑。
手术室外,叶青青已经哭得晕了过去,两名男护工过来将叶承颢的尸身抬上手推车,低头鞠了一躬,之后推着车子出了手术室的门,直直往太平间而去。
易小楼被白东风抱着,抬眉望向通向太平间的路,那条路那么纤细悠长,此刻被斜斜的夕阳笼罩着,红光似血,如泣如诉。
当晚叶氏总裁叶承颢被刺身亡的消息在易州如同一颗炸弹一般轰然爆裂,震惊的整个易州城风雨一片,叶兆晖得知儿子身死哪里还有时间与那些小明星厮-混,踏上专机就飞回易州,远在江南小镇养身子的叶夫人也闻讯赶回。
叶氏上下忙作一团,高层人士怕叶氏股份受影响一跌千丈,即时便将叶兆晖从欧洲赶回来的消息传遍上下,整个叶氏这才稍微安定下来。
没有人能想象到一个高高在上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男人竟然一瞬间就没了生命,如同一朵最绚丽的花,在盛极时凋谢。
易小楼去吊唁叶承颢时见到了叶青青的母亲,那是个极漂亮极有气质的女人,她始终微低着头站在叶兆晖身侧,却也与他保持着距离。
一身黑白相间的素色旗袍,显示出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欲绝,灵堂里到处是往日生意上得过叶承颢照顾的商界新秀,还有些政府官员和叶兆晖的老合作伙伴,叶氏亲友们聚在一处个个红了眼睛。
易小楼望一抬眸赫然望见叶海棠和楚云深也在叶家的亲友之列,她脚步沉重,上前去要献花时却被叶夫人拦住,气质非凡的女人还未等她开口说话便扬手对她右脸狠狠打了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中嗡鸣头昏脑胀,这啪的一个耳光之后众宾客的目光纷纷从各个角落投到她身上来,她只觉得周身如同被烈火炙烤着,痛苦难当。
*
………………………………
223。你别走,我害怕~
“这是替承颢打你的,他还这么年轻还有无量前程,却因为一个你被彻底毁灭。”
叶夫人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血红,可怜她在丈夫背叛她只顾跟那些小明星厮-混的情况下生子教养,三十年养育成才的儿子如今能帮她扛起一片天空了,却忽然惨死,她恨不得掐死面前的女人。
她竟不知道女人的手掌也这般有力,这一巴掌打的她几乎倒在地上,她却硬撑着承了下来,“对不起。”
易小楼不知道说什么才足以表达她的歉意,唯有对不起三个字和不停落下的眼泪。
因她曾经以为子谦死了,她能够理解一个母亲失去心爱的儿子是多么痛苦,更何况叶承颢是叶家长子亦是独子丫。
叶夫人冷笑,“对不起,你以为一个对不起就可以让承颢活过来吗!我十月怀胎辛苦教养的儿子就这么没有了,易小楼,你就是个祸水。”
在门口目睹这一幕的白东风眯眸大步上前,猛地将易小楼揽进怀里,“叶夫人,对于承颢的死,我很抱歉,但请您注意您的措辞。媲”
当看到叶承颢的尸体从手术室推出来时他确实心中一沉,那个男人死了,他的情敌,曾经易小楼最依赖的男人。
可是他竟然连一丝快感都没有,而易小楼的声嘶力竭的哭喊的样子更让他心痛不已。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男人能在易小楼心中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或许无关爱情,但起码也是超越了友情的。
叶承颢死后小楼卧病,这两日一直未起身,唯今日众宾客齐来吊唁,她撑着起来了,他让她待人少时再来,她却片刻也等不得,早早就往这边赶。
他能理解叶夫人的丧子之痛,但在看到小楼被她那样声色俱厉的打骂时还是忍不住冲了上来。
叶夫人侧过头来看已到她身前的男人,他半揽着易小楼,眸中满是戒备,仿佛她再朝她伸出手去他便会毫不客气的回她一巴掌似的。
“呵,她爱的是你,死的却是承颢。白家势大就可以草菅人命吗?做过的事,是要负责任的。”叶夫人话里有话,冷冷看着白东风。
唐逸与楚云深见情势不对便穿过宾客群从角落里走来,扶着叶夫人退了去,易小楼捧着怀里被打的有些散乱的花上前,对着叶承颢的遗像深深鞠了一躬。
将花放在堆起的花朵中央,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望着黑白照片上男人英俊入骨的笑脸。
在她的记忆里,叶承颢虽然和善,笑容却并不多,只偶尔对着她和子谦时才会笑笑,那样坐拥叶氏的男人,从上海浴血奋战终于走上财富之巅的男人,心内必定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伤痛。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从来不曾抱怨,只是义无反顾的对她好,义无反顾的对子谦好。
所有宾客便从方才叶夫人那响亮的一巴掌回过神来,那么多双眼睛全部盯着易小楼,她就那么孤独的站在叶承颢的遗像前,双眉之前蹙着一抹深刻的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疼痛,像丢失了世界上自己很爱很爱的不可复制的东西一样,泪水不停的从脸庞滑落。
就在这一刻门口却又走来一个素衣女人,众人回眸望去,那可不正是白氏五小姐陆云佳吗?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那不是白敬先的小女儿吗?她怀里怎么还抱着个孩子?”声音虽小,云佳却是听到了。
她抱着孩子上前,在终于走到遗像前时将孩子放了下来,白东风见状将小楼拉到宾客之中,把祭奠的位置让给了她。
易小楼望着陆云佳,她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多的眼泪,她肩膀剧烈的抖动着,却努力忍着不哭出声音。
摸了摸孩子的头,她声音颤抖,“白子烨,跪下。”
小小的子烨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但在看到母亲惨白的脸色之后扑通一声就跪在当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众人不禁疑惑的盯着小子烨看,见他与叶承颢颇有几分相像,心里也都疑窦丛生。
陆云佳却又颤声道,“叫爸爸。”
跪在地上的子烨也愣了愣,在场的宾客更是被震的喘息声都小了,白子烨抬起头,满脸泪痕,黑漆漆的眼睛茫然的看着陆云佳,“妈妈,你不是说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便被陆云佳冷声打断,她忍住眸中的泪对孩子大声道,“我让你叫爸爸你没听到是吗!”
子烨当即低下头去,对着那张巨大的黑白照片轻轻唤了一声,“爸爸!”
原来爸爸这么帅啊,可是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在哭,为什么妈妈也在哭?为什么他的爸爸这么帅妈妈却从来只告诉他他根本没有爸爸呢?
陆云佳上前蹲在他身侧,“给你爸爸磕头。”
白子烨更不懂了,撅着嘴就问,“为什么!我磕头爸爸会给我压岁钱吗?”
今年新年时他给姥姥姥爷和太姥爷磕头,他们还给他压岁钱了呢。
云佳眉头猛地皱起,“不给……”半晌她才说出这两个字。她也曾经期盼着会有那样的岁月,过年的时候他们会在一起,会一起给孩子压岁钱,会开心的看着孩子长大,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他死了,就这么撒手而去,甚至连自己有个这么大的儿子都不知道。
云佳痛苦的闭眸,她并不知道叶承颢早就知道子烨的存在,心中的遗憾和痛苦无线扩大,仿佛要将胸腔撑破一般。
终于还是哭出了声,她看着照片上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男人,他当年对她冷淡对她不理不睬时她都没有这么绝望过,可是这一刻,穹顶之上亮着的小灯就像烈火一样不停往她身上压,那些痛楚几乎能将她的心脏灼碎。
她曾经期盼的爱恋终于再也不可能有圆满的一天,他死了,到另一个她到不了的世界。
子烨懵懂的看着表情痛苦的陆云佳,又开口问道,“为什么我叫他爸爸又给他磕头他却不给我压岁钱呢,那我不磕了。”
小家伙说着就起身,有模有样的拍了拍膝盖就要走,陆云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了回来,重新将他按在地上,“磕头。”
小家伙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给他磕头,我又不认识他!”
云佳心疼的摸着孩子的头,轻声道,“子烨乖,他是你爸爸,你爸爸死了,你必须给他磕头,再不磕这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白子烨愣愣的看着痛哭流涕的云佳,抬手给她擦眼泪,“妈妈不生气,妈妈让子烨磕头子烨就磕头,妈妈你不要伤心了好吗?”
小家伙说着就趴在地上有模有样的磕起头来,云佳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哭泣来,将孩子拥进怀里瘫倒在地上。
“子烨都磕头了,为什么妈妈还哭呢!”他看不懂妈妈为什么这么伤心这么难过,他只知道妈妈难过他也难过,不停给云佳抹去脸上的泪,他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说出的话也模糊起来。
“你爸爸死了,他都还没有见过你就死了,他还不知道他有个儿子,他不知道!”云佳语无伦次的把孩子抱紧。
而子烨那么小,根本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茫然的擦擦眼泪透过朦胧的雾气望着照片上的男人,死了是什么意思?死了就见不到了吗?爸爸不知道他是他的儿子吗?幼儿园的老师说宝宝是爸爸和妈妈爱的结晶,是爸爸和妈妈共同创造的,那为什么爸爸不知道他的存在呢?
他懵懂的抱着云佳的脖子,“妈妈不哭了,爸爸没见过子烨没关系,子烨会去见爸爸。”
一直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哭看着她绝望的明哲愣愣望着她眸中的灰白色,他多想告诉她叶承颢是知道子烨的存在的,可说了却怕她会更加伤心。
叶承颢在明知道自己跟她有一个儿子的情况下还是义无返顾的爱上了小楼,甚至这三四年来都从没想过要将子烨认回来,她若知道了,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就像叶承颢对小楼和子谦所做的那些事情,同样的,白东风也不忍告诉小楼。
因为这世上很多事情只适合成为秘密,一旦说了出来,只会徒增无谓的伤感罢了。
他躬身将手搭在云佳肩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他是嫉妒叶承颢的,可是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计较,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云佳为叶承颢付出过的伤心和承受的伤害,他曾经发誓自己会一点一点还给他,可是如今他死了,他忽然发现很多时候人都在为无所谓的事情挣扎,为爱恨情愁所累。
叶兆晖和叶夫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上前蹲身在子烨面前,细细打量着孩子可爱的脸蛋儿。
没错,这孩子跟承颢小时候很像,而眉眼之间亦继承了陆云佳的样子,和白氏那些风流妖娆的家主们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夫人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是愣愣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