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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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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注意力似的,她嘟起唇轻声呢喃道,“我好困。”
白东风侧身躺下,复又将她抱到自己身上来,粗喘着闭上眼睛,抚摸着她顺滑的头发在她耳边道,“困了就睡,我抱着你。”
易小楼别扭的趴在他身上,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到他身下的灼热如铁抵着她的小腹,那般的滚烫、坚硬、急不可待。
她不敢再动,怕自己任何一个不小心的动作都可能让他无法忍受这强烈的***,所以乖巧的靠在他胸口,慢慢的就睡了。
易州市里,烟花燃放了一整夜,早晨醒来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火药味,年后所有的喜庆终于渐渐远去,结束。
易小楼醒来时白东风也刚刚醒,她曾经想过这样的场景,两人同时睁开眼睛看到的人都是对方,那时想到这件事,觉得是幸福的,也期盼着终有一日她会成为他唯一的女人,他的妻子。
而今再想,却截然不同了,时移事易,许多她原本以为一定会如此的事情,偏偏就变了。
美好的都凋谢,繁盛的都荒芜,甜蜜变成心痛,相守变成折磨,而最初说好了的要携手并肩走向生命尽头的誓言,也终于要在时间的长河中变成一句永远无法兑现的空话。
她只觉得眉心一疼,赶忙闭上了眼睛。
白东风轻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傻姑娘,你闭眼睛做什么?”
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道,“我没洗脸没刷牙也梳头,太丑了,你不要看我。”
白东风不依,偏捧起她的脑袋狠狠的吻下去,等吻够了还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害羞了?怎么脸还红了呢?”
易小楼只得将头埋进他温软的肩窝,“谁害羞了,不是说了吗我这个样子丑死了!”
他反而笑了,亲吻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里带着无法言说的魅惑,“谁说你丑了,你一点儿都不丑。我的小楼是最漂亮的。”
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挑-逗似的去捏她挺翘的乳-房,易小楼开始在他怀里躲避,他却将她压的更紧,不允许她逃开。
直到不小心碰到了他双腿间突兀的坚-挺,易小楼才停下所有动作,不敢挣扎。
他奋力将她压住,狠狠的吻住她,唇瓣相贴死死研磨,恨不能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小妖精,我快要被你折磨死了。”唇间溢出暧昧而破碎的话语。
易小楼边回应他的吻边笑道,“那以后我们不要睡在一起就好了。”
他这才放开她的唇,低头在她胸前狠狠吮-吸了一下,拉着她的手抚上自己膨胀的***,“那不行,你惹了他,要好好安慰安慰才行。”
易小楼忙抽回手屈膝想要把他顶开,很明显他已经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长腿一个用力将她压下,“没良心的姑娘,你要真这么一顶,你后半生的性福可就没保障了!”
“我找别人去!”她红着脸跟他笑闹。
白东风却变了脸色,锋利的齿狠狠咬住她胸前粉红的一点,闷声警告道,“你敢!”
她也生气了,死撑着被他撩拨的无法思考的思维,顶嘴道,“我就找,你能把我怎么样!”
日后他跟楚怡文结了婚,总不能困她一生一世。
岁月太过残忍,将一切都洗成悲哀的灰白色,在这个相爱相伤的过程中,美好的都凋谢,繁盛的都荒芜,甜蜜变成心痛,相守变成折磨。
而最初说好了的要携手并肩走向生命尽头的誓言,也终于要在时间长河中变成一句永远无法兑现的空话。
纵然她想与他永永远远都在一起,可现实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每每想到此,她总是忍不住心中剧痛,忍不住就要跟他顶嘴。
白东风还咬着她胸前凸起那一点的锋利牙齿赫然松开,唇角一勾,舌尖缠绕上去激烈的打转,大手也不闲着,抚上另外一边,或轻或重的揉捏。
邪魅的声音像是蛊惑一样穿透她的耳膜,“易小楼我警告你,你敢去找别人,我就把你拴在床上,折磨你一辈子。”
易小楼被他折腾的颤抖不止,只能推拒着提醒他,“别闹了,等会儿你上班都要迟到了。”
他却不依,将她压的更紧,舌尖在她胸前绽放的玫红上面扫过,“那你求我啊,求我放了你。”
她忽然就没了再与他僵持下去的力气,瘫软在他身下轻声道,“好,我求你,白东风我求你还不行吗!”
觉察到她语调有变他终于停下所有动作,极不舍的将她抱在怀里,大手还覆在她乳-房之上,“对不起。”
易小楼长舒了一口气,语气淡漠里带着几丝冷意,“快起来,我饿了。”
眸光仍旧闪烁,深黑的瞳孔已然带着光泽,只是她语气里的绝望让白东风浑身一窒。
他调笑着缓和气氛,拉着她的手攀上自己肌理分明的胸膛,“饿了呀,那我把自己送给你吃?”
易小楼这才笑了,轻轻推开他起了身,“没正经,快起来啦!”
白东风笑着起身从身后拥住她光裸的身子,薄唇吻着她洁白的耳垂,“我说真的呢!”
她回头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摆摆手无比潇洒的道,“不够我吃的,赶明儿多找几个来,拴一排在床上,我挨个儿吃。”
他修长的手臂一抬,将她的内衣拿过来,“那就不必了,大不了我多给你吃几次。”他笑的暧昧无比,甚至还带着几分痞痞的味道。
她赶忙十分迅速的穿好衣服,逃也似的从房间里跑了出去,白东风就看着她娇小的背影,不自觉的笑了。
早饭时他还刻意逗她,弄得她满脸通红了才满意的起身从大宅里离开。
易小楼想到昨晚魏念卿的电话,想起白东风订婚的日子将近,心头堵的难受的不得了。
一人百无聊赖的搅着碗里的粥,直到搅的一丝热气儿都没有了,电话适时响了起来。
她上前去接了,那边是疏远而客气的嗓音,带着微不可闻的骄傲,语气正式而冷冽,“易小姐吗?我是楚怡文。”
易小楼脊背一僵,脑中白光一片,她打她电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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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你-他-妈脑子进屎了吧! 6000+ (必看哦!)
与楚怡文约在广益路的茶,环境幽谧,来往的人不多,都是易州上流。
易小楼进门时楚怡文正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一身绒黄色及膝的大衣让楚怡文看起来比以往更高贵,也更风情内敛。
终究是有些局促的,易小楼脊背挺的很直,上前与她打招呼,而后在她对面坐下来。
楚怡文面色平静,唇角轻淡的笑意味深长,“还在会所里住吗?丫”
东风会所是她的男人的,将来也是她的产业,叫易小楼一直住在那里实在是碍眼的很,她面上不说,心里却有个解不开的疙瘩。
易小楼忽然觉得没有底气,“我会尽快跟白东风撇清关系。”
凭什么有底气呢,白东风要娶的女人是楚怡文,不是她,虽然他们的婚姻关系还没有最终确立,但这事是双方家长早就定下来了,已经没有太大的改变余地。
有时候不是她不自信,是白东风没有给她承诺,她对他的爱,也没那么有信心媲。
毕竟四年多以前就分开过,如今又能走多远,她根本没把握。
楚怡文将她上下打量一遍,最后目光停在她小腹上,抿一口米白色被子里还泛着香的咖啡,“撇清关系?你撇得清吗?”
漂亮的眼睛一挑,万种风情顿上眉梢,她就那么定定的盯着易小楼,直盯的易小楼浑身都不自在。
不知道要放在哪里的手只好捏住了咖啡杯旁边的小勺子,毫无章法的搅来搅去,易小楼敛眉回话,“楚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会介入你和白东风的婚姻吗?”
她反问她,用了十二分的勇气,也带着几分薄怒。
楚怡文笑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往身后的沙发上随意一靠,迷人的头发如翻涌的海浪一般垂在胸前,“易小楼你很聪明,上次还用你肚子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骗回了家延,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他要娶的人是我,不是你。”
易小楼肩膀一抖,怒上心头。
手中的勺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她抬眸与她冷冷对视,“如果楚小姐今天叫我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那对不起,我已经听完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楚怡文说她,无所谓!但是那个孩子已经成为这段感情里最可怜的牺牲品,她怎么还能够用这样充满讽刺的语言来贬低那个孩子,怎么还能说出这样极具侮辱性的话语。
“你也别生气,是不是我说中你的痛处了,所以你才恼羞成怒?像你们这种惯用的手段我见的多了,我知道你易家在易州也是有些位置的,但如果楚家愿意,一根小手指头就能把华阳打到灰飞烟灭你信吗?我不动你是给家延面子,给你改过的机会,你不要把我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楚怡文冷冷眯眸,狠狠盯着易小楼。
其实她早就想约她出来了,可是碍于她大小姐的面子,碍于她受了这么多年的高等教育,也碍于她的高姿态、骄傲和不可一世。
她怎么能降低身份跟一个不入流的情敌针锋相对呢,那样岂不是折了自己身价,可是她忍不了了。
年初七的订婚宴取消,上门要求专访的记者把楚家围的水泄不通,白东风又没有出面帮她解围,她一个人在水深火热中待了整整一个星期,被各种电话***扰。
不能出门,不能上班,不能开口说话,一切都是错的,一切都是被人嘲笑的话柄。
她忍够了,什么身价,什么骄傲,什么理智统统都一边儿去。
她就是要羞辱面前这个女人,就是要打击她,就是要跟她过不去。
易小楼双眸灰暗,怒气不断得升腾,却只能被压下去。
楚怡文说的不错,楚家的实力不逊于叶家,想扳倒华阳确实不费吹灰之力。华阳这几个月发展神速,可楚家若真想与易家为敌,花点钱就能搞定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吝啬的。
她叫她来,明显就是吵架的是吗,挑衅是吗,当她是软柿子好捏是吗。
那她倒要与她斗一斗了。
双拳紧握,她眉头拧的紧紧的,忽然就笑了,笑的明媚如春,“楚小姐,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你可能想多了,孩子就是白东风本人的,无论你心里怎么认为,无论你怎么作践他,他就是白东风的孩子。”
楚怡文被她这话激怒了,手中的咖啡端起来作势就要往她脸上泼过来,易小楼挑眉目光瞥向不远处走来的几人,“那几个人应该是你们楚氏的合作伙伴,您这咖啡如果现在泼过来,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呀。”
楚怡文手中的咖啡杯终于重重的放下,订婚宴取消本就让外界颇多猜测,如若她此时对易小楼有任何不当的举动,肯定会让他们有更多的想法。
她坐下来往外一撇,正见这几天尾随她的几名狗仔在茶外面守着,如果刚才那杯咖啡真的泼了,还不知道他们会在报纸上怎么写呢。
楚怡文一直乌云遮面,正好楚氏的合伙人已经走到她们身旁,她转而满脸堆笑与他们打招呼。
几人相互寒暄几句,之后与她道了别,出门上车飞快的消失在她视线之内。
她又十分好脾气的坐下来,“如今孩子已经没有了不是吗?管他是谁的,反正死都死了。自己亲手送走孩子的感觉,一定非常不错!”
这样的话,叫她怎么回答,易小楼神色黯淡了下来,一句话也没说。
忽然身旁的手提包被人拎起来,易小楼侧头一看,来人竟然是陆云佳,她端起那杯早就被易小楼搅凉了的咖啡,对楚怡文皮笑肉不笑的道,“有些人怎么就那么喜欢顺杆儿往上爬呢,你踩别人一脚别人笑着跟你说没关系,你狗-日-的还踩,真当这世界上的人都没脾气呢,你-他-妈脑子进屎了!”
楚怡文被这忽然闯出来的姑娘雷的不轻,易小楼什么时候有脾气这么火爆的朋友,她怎么不记得了呢。
眉头一皱,她嫌恶的看着陆云佳,“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交上你这种朋友,想来易小姐也跟你相差无几。”
陆云佳怒视她,“你他妈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楚怡文也有些被她这架势骇到,脸色都变了却仍旧装作气定神闲的一笑,“什么意思?难道这位小姐听不出来吗?我是说你素质低下,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没一点儿女孩子的矜持!”
陆云佳绕过长沙发站到楚怡文面前,欺身上去与她贴的近近的,“你跟老娘说矜持,滚你他妈的矜持,滚你他妈的形象,老娘忍你好久了,不骂你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是爷,你还真以为我们小楼是任人欺负的是!”
把咖啡杯往她面前的碟子里狠狠一扣,陆云佳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你的咖啡,自己好好喝!”
拉起易小楼从楚怡文面前大摇大摆的往外走去。
整个过程中易小楼都像块木头一样盯着陆云佳,被她这火炮一样的脾气吓到了。
直到上了车,她才拍拍胸脯,感慨道,“我以为你这些年留学把性子也磨好了呢,前些天不还装的挺好的,虽然装起来也不怎么像淑女,但是今儿也太原形毕露了。”
陆云佳嘱咐司机开车,拉着易小楼的手眼圈一红,“凭什么任人欺负,凭什么她这样侮辱你你不能回击她,我就是要气死她,气得她肠穿肚烂才好。”说着还一副要掉眼泪的样子。
易小楼忙揽住她的肩膀,“快别哭,云佳你别哭啊你,怎么好像楚怡文是你的情敌似的,快别这么激动了,她又没跟你抢男人。”
陆云佳绷不住又笑了,抹抹眼泪道,“我还不是心疼你吗,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就不知道安慰我两句。”
易小楼见她开心了,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当即就靠在后车座上长叹了一声,“哎,你这下可是把楚怡文给得罪到底了,她要是对华阳动手脚的话,我可是没辙了。顶两句就算了,云佳你怎么能跟她真刀真枪的对着干呢,人家家里那么有实力,动动手指我就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陆云佳不屑的冷哼一声,“就凭楚怡文?也得看看楚家有没有那个实力!”她愤愤的靠在易小楼旁边,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好。
易小楼抿了抿唇,真想跟她好好的普及一下楚家的历史知识,叫她知道知道楚家在易州时怎样强悍的存在。
或许她知道了之后,就不会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大话了,说不定还会为自己的孤陋寡闻把肠子都悔青了呢。
易小楼回头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陆云佳,哭笑不得的捏着她的脸,万分无奈的道,“我的陆大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谁啊!”
车子在滨江大道被拦了下来,陆云佳气不打一处来的下车,见拦住她的竟然是白奕西。
他靠在车门旁,笑的痞里痞气的,明显带着挑衅,陆云佳回头看了看车里的易小楼一眼,自然知道白奕西的意思。
忙上前拉住白奕西的手把他拖到路基外沿的栏杆旁,“白奕西我警告你,你要敢跟小楼胡说八道,我让你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白奕西以他极具优势的身高俯视着眼圈红红的陆云佳,“哎呦我的云佳小姐,谁又得罪您了,瞧瞧这眼圈儿都哭红了。让我猜猜,不是被男朋友甩了。”说着抬手要给她擦眼泪。
陆云佳一扬手把他挡了回去,“滚你的,别跟我犯贫,也别想威胁我叫我帮你追小楼。”
白奕西风情万种的一笑,陆云佳不禁感慨,他与白东风可真是像啊,那么像白敬先,生来就高人一等的气质和长相,也难怪在加州时追他的女孩子一打一打的。
“我没打算威胁你,也没打算叫你帮我,不过陆小姐,我有个条件,请你把易小楼放下来,我想跟她说说话,可以吗?”陆小姐三个字他咬的特别重。
陆云佳只得抬手指了指她,气的手指都在颤抖,白奕西握住她的手指道,“别这么匪里匪气的,没一点儿女孩子的样子。叫你妈看到了,肯定活活被你气死。”
陆云佳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回话,“好,我把小楼给你,你小子要敢跟她嚼舌根,我今天晚上就叫你爸割了你的舌头。”
白奕西极郑重的点点头,“放心,你的事儿我不会跟小楼说的,我要跟她说了,说不定她连带我也不理了。”
陆云佳这才放下心来,往回走到车门旁透过半开的玻璃与易小楼说了几句话,之后易小楼从车里下来,她跳上去关了车门飞一般的走远了。
易小楼又盯着她的车看来许久,仍旧觉得很像白东风开过的那辆车,不过虽有疑问却压在心头。
毕竟今天是云佳帮了她,就算得罪了楚怡文,但云佳肯定是为她好的。
白奕西从冷风里而来,见她背影单薄,心里有些淡淡的凉。
他上前,轻淡的嗓音夹着风声传到易小楼耳朵里,“易小姐,滨江风这么大,我带你去个暖和的地方!”
他对她笑着,笑的温暖如春阳光四溢。
易小楼回身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点了点头,“好啊!”人生真是充满了各种际遇,就像今天她本不想的得罪楚怡文,事情却被云佳搞砸了。
然而当云佳对楚怡文骂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心里有多担忧,反而好受多了,一吐多日来她压在心底的不快。
那日楚怡文故意与白东风同乘一辆车经过她身旁时,故意给她发那条堕胎会老的很快的短信时,她就很想跟她大干一场了。
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云佳看似坏了事,给她招来了麻烦,起码这一刻,她心里是舒服的。
抿唇上了白奕西的车,她靠在副驾驶上又将他看了一遍。
白奕西回眸对她一笑,“别这么看着我,虽然我真的很帅!”
易小楼浑身一冷,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长的很像也就罢了,为什么说出来的话都这么像。
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她笑道,“你们不自恋会死吗?”
白奕西疑惑的挑眉,“我们?”
易小楼往车窗上一靠,“你和你哥啊,一副德行。”
白奕西被舒展着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别拿我跟他相提并论!”
车里沉默了许久,他终究又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车窗冷硬,你不要靠在上面。”
又是这么相像的话语,易小楼撇撇嘴,坐直身子,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感动了,鼻尖一酸,心里好生委屈啊。
“能不能说点别的。”她自顾自的嘟囔着。
白奕西笑了,放了首极轻极轻的钢琴曲,嗓音里带着几许魅惑回头看她,“那你想说什么?”
易小楼也看他,除了那次在医务部见他时,别的时候他都装扮的很随意,简单的羊绒大衣,浅色贴身线衫,像个可爱的邻家大男孩。
虽然与白东风长相相似,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她疑惑的开口,“你怎么认识云佳?”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云佳!”他回答的理所当然,回话之后似乎有些不自在,忙换了首曲子。
易小楼又接着问,“你怎就能认识云佳!”
白奕西扑哧一声毫无形象的笑了,“我说我的易大小姐,你这问题问的好没有技术含量,要都跟你这么问似的,那得问到明年也没结果。易州就这么小一块儿地方,陆云佳长的这么漂亮我怎么就不能认识她了!”
易小楼只得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你们这些家财万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整天没事儿就泡妞儿了,不过我可得警告你,我们家云佳脾气跟火炮儿似的,你可别招惹她。再说了,云佳看上去强悍,心里却最单纯脆弱,经不起你们伤害她。”
白奕西深吸一口气,不以为然的回话,“谁敢惹她呀,我可没看出来她哪点儿单纯脆弱经不起伤害了,她不找我的麻烦我就谢天谢地谢祖宗。”
易小楼也笑了,白奕西说的也没错,多年前的陆云佳就是那个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一样,在腥风血雨的江大校园把她的姐妹们保护的密不透风的。
只是想不透,为什么她那辆车跟白东风的那么像,甚至连车牌号……
她不敢往下想了,她害怕事实就是她所想象的那个样子,更怕她们姐妹之间终有针锋相对的一日。
白奕西见她想的出神,拍拍她的肩膀提醒她,“到地方了,快下车啊!”
她这才回过神来,对他道了声对不起,慌忙磕磕绊绊的下了车。
白奕西极其无奈的上前扶住她,“你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走路都不用的看的。”
易小楼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在他的搀扶下往前走去。
银狐下车时见白东风已然黑了脸色,她的目光也凝聚在那相携而去的身影之上,为白东风拉开车门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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