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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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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往窗上一靠,笑的明媚如三月烟花,“我明白,放心,我不会当真的,只是为了气一下白东风而已。”
易小楼放下心来,对他耸耸肩,转身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唐逸小心的给她盖上绒毯,“还有两个半小时就到江州了,到时候会有人来码头接我们的,你先好好睡一下。”
*
订婚后的一个星期白东风和楚怡文都没见面,下午下班时银狐传达了白敬先的意思,“少爷,老爷说您最近对楚小姐太冷淡了。”
落地窗内白东风负手站着,夕阳从西窗落进来,洒了他一身,更衬得他高大英武器宇不凡起来。
银狐没走,站在原地等他答复,他就那样沉默了许久,回过头来眉头微蹙着,“知道了。”
修长的腿大步走来,往银狐左边手臂上望了一眼,目光凝聚在她受伤的地方,“还疼吗?”
银狐摇摇头,“不疼了,伤口处理的很好,北棠也一直很用心照顾。只是少爷您……”
白东风伤口好了裂裂了好,这都一个星期了,还没有缓和的趋势。
两人正说着明哲黑着脸走了进来,拉着白东风就进了办公室里面的套房,手中捧着拆纱布换药用的一些器具。
“早跟你说过叫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伤上加伤可没有多舒服,你们这些年,都当是我开免费药铺的,天天就围着你们这些伤员转。”
银狐没接话,只是轻咳了两声,白东风勾起唇浅浅一笑,“你是干大事的,跟联合国医学会接轨,也可以不围着我们转。”
明哲听他这么刻薄,换药的时候下了重手,白东风疼的眉头一皱。
银狐笑了,露出一排和北棠一样洁白的牙齿,“少爷您快别提了,前几天明哲给人家联合国医学会递交了一封电邮,结果被驳回了,正生气呢。”
药换好后白东风跟银狐一起进了电梯,人来人往的城市街头,他知道,自己再也没可能碰到易小楼。
她走的那天他就在易州湾码头,看着她和唐逸一起上的船,她的那句永别了白东风,他听得一清二楚。
当时她脸上那样释然的笑容,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原来离开他她可以开心成那个样子,那他就放了她,从此以后,再也不走进彼此的生命。
到楚家大宅时楚怡文不在,倒是楚远山,听说他来了出门来迎他。
“怡文不在家吗?”他左右环视了一圈,都没见她人影。
楚远山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那丫头好强的很,整天忙前忙后的不着家,以后嫁到白家我就不用操这么多心了。”
白东风微微抿唇附和着他的话,楚远山叫家里的阿姨给楚怡文打了个电话,那边听说白东风来了,很是雀跃,当即取消了晚上的临时例会,装扮了一番才开车往家走。
白东风闲着无事,楚远山便叫他去楚怡文房里坐坐,其实除了在宋家时见过易小楼的闺房,加上一周前曾越窗而入到易小楼在易家的闺房里待过短短的几分钟,他没进过别的女人的房间。
他百年难得回一次白家,姐姐妹妹的房间,更是没进过了。
原本想推辞,但也没什么话跟楚远山说的,索性就上楼推门进了楚怡文的闺房。
与她强干精明的外表不相称,她的卧房暖色为主,梳妆台是粉红的,白东风挑眉上前,见上面放着一些笔记本。
看起来很老旧了,应该是他们刚上大学那会儿的笔记本样式,纸张也是微黄的护眼纸。
往梳妆台上靠着,静静的靠了许久,楚怡文还没回来,他略叹一声站直身子,梳妆台上那些笔记本被撞落在地。
负责打扫的佣人在门外见了也不进来,歉意的对他笑笑,“白少,小姐不让我们进她房间。”
他宽容的点头,躬身去捡散落在地的笔记本,而其中一张纸却落了下来,上面三个字映入他眼帘,让他的手都为之颤抖。
魏家延,跟他的字迹一模一样,仿他的签名版,如果不是家字上面多出的那一点,就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这是不是他写的。
眯眸将笔记本打开,他略翻了几张,许许多多的他的签名,密密麻麻的在那个本子上,都是同样的字体,也都同样有家字上面的一点。
他将笔记本合上,抬眸问门口候着的佣人,“这是你家小姐的吗?”
佣人恭敬的点头,“是的,小姐不让碰。”
他有力的大手嗖然握紧,骨节相撞喀喀声响,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怔怔的站在门口。
白东风摆摆手打发她走了,把笔记本放好,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楚怡文回来。
楚怡文进门时见白东风脸色不好,她余光略往梳妆台上一瞥,见笔记本都还整整齐齐的放着才舒了口气,笑着上前与白东风挨着坐下,“家延,你怎么来看我了?”
白东风抬眸,漂亮的眼睛笑着,藏尽了风暴了刀锋,“我来看看自己的未婚妻,不应该吗?还是你不欢迎我来?”
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
楚怡文不明就里的笑笑,“哪里是我不欢迎你,是你总有各种事情要忙,根本就记不起我来。”
白东风闻言笑了,俊脸一寸一寸的贴近她,楚怡文忐忑的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吻。
他从不主动吻她,也不喜欢她亲他,每次都会别过脸去,她亲到的就是他的脸颊,那两片薄削却漂亮的像花瓣一样的唇,她渴望,却不敢触碰。
而今他就要主动亲她了吗?她的心好雀跃,欢腾的几乎要呻-吟出声。
白东风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却在就要贴上她的嘴唇时猛地把她甩开。
楚怡文身子重重摔在沙发上,抬起头来头发蓬乱,不可置信的看着白东风,慌乱的拉住他的手,“家延,你怎么了?”
白东风垂眸看一眼她的手,眸中血红一片,她被他吓到,赶紧放开他的手,低声道歉,“对不起,我……”
不是故意握他的手的。
她知道他的禁忌,没得到他的允许不能握他的手,他有惊人的洁癖,就算是指尖碰到他的指尖,他也会给你一个厌恶的要命的眼神,叫你一瞬间从头顶痛到脚底。
白东风俯下身来忍住暴怒离她的脸只有一寸的距离,“楚怡文,四年前收购华阳,是不是你做的。”
他忽然想到她给易小楼的那份收购合同,上面是仿他的签名,他的签名,她竟然练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那一天不是吗?
等着把那份假合同交给易小楼,等着叫易小楼误会他,等着他们之间闹的分崩离析,然后再趁虚而入。
可是四年前的她为什么计划着四年后拿那份合同来破坏他跟易小楼的感情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四年前华阳那场危机,根本就是她制造的。
楚怡文一惊,瞳孔陡然缩紧,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家延,为什么要这样误会我?为什么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我头上,这公平吗?”
她哭的很伤心,连她自己都相信这样梨花带雨的哭泣了。
直到白东风大手一挥将她梳妆台上的笔记本扫落在地,“误会?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笔记本中散开的那一页飘到她脚下,她泪眼模糊的看着,终于止不住笑出声来,“家延,一个签名而已,这能说明什么呢?”
白东风怒极,上前抓住她的衣领,“楚怡文,我以为你是敢作敢当的女人,没想到你只敢做却没胆子承担责任,你太让我失望了!”
楚怡文颓败的倒在地上泣不成声,他抬脚要走时她伸手拉住他的裤脚,“别走,求你别走。”
“放开!”他无情的开口。
她抓着他裤脚的手又用力了些,她不信他舍得一脚把她踢开,她不相信。
白东风冷哼一声,“我不打女人。但你的谎言已经太多了,我不想看见你,你再不放开我不保证不对你动手。”
楚怡文擦擦眼泪,语带哽咽,“就算四年前那件事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有错吗家延,我不过是想要得到你,如果是为了爱,用什么手段都是值得原谅的。”
在美女如云的江大,楚怡文绝对是最耀眼的,漂亮的容貌,高挑的身材,无可挑剔的家庭背景,她曾是学长学弟们梦中情人的不二人选。
可是她唯独看上了白东风,而那冷漠的男子却对他没有丝毫心思,把所有的温暖和微笑都给了易小楼。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她才是足以与他匹配的女人,易小楼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哪里能跟她相提并论。
她要把白东风从她身边夺过来,而那时的白东风还叫魏家延,还没有对易小楼坦白身份,在易小楼的世界里,他不过是个不起眼的穷小子。
所以她找准了机会,在毕业时策划收购华阳,她原本想亲自去找易小楼,叫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唐逸赶在她前头叫易小楼给他做女朋友,易小楼为解救华阳于水火,竟然答应了,毫不犹豫的甩了她眼中的穷小子魏家延。
天赐良机,白东风万念俱灰,带他妹妹远赴德国,她随后跟上,在他身边追着他的步伐,一追就是四年。
“家延,你告诉我,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易小楼!”她哭着拉住他的裤脚,不放开他。
白东风回身掰开她的手指,冷声道,“或许在别人眼里你哪点儿都比小楼好,但我只爱她,只爱她你明白吗!”
言毕碰的关上房门,大步从此间离去。
大门口等着的银狐见他这么早就出来了,有些诧异,“您不在楚家用晚餐吗?”
“去江州,马上!”白东风冷着脸上车,只吩咐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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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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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他爱易小楼,爱到疯狂~ 5000+
“去江州,马上!”白东风冷着脸上车,只吩咐了这么一句。
银狐为难的低头,“少爷,老爷叫您今晚回家一趟!”
白东风抬眸,黑如瞿石一般的瞳孔中翻腾着滔天巨浪一般的狂怒,“去江州,我不想再说一遍!”
银狐上车踩住油门往前飞驰,转而释然的笑了,“少爷,直升机已经为您备好了,您还有其它的吩咐吗?”
白东风靠在后车座上,窗外渐次亮起的街灯都照不亮他那双漆黑的眼,“叫北棠亲自查清楚江州唐家的底细,向我汇报。丫”
楚家大宅里,佣人们要进来帮楚怡文收拾东西,她大吼着将散落在地板上的笔记本撕得粉碎。
佣人们见她这般疯狂,只得跑到楼下去叫楚远山,楚远山上楼时见到的就是坐在地上埋头哭泣的楚怡文媲。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凄惨的她,他的三女儿向来桀骜,从不低头,如今竟然哭的这么伤心。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亦不知道如何开口劝慰,叹气的时候见地上散落的碎片里小小的一个魏字。
“收购华阳的事情,白东风知道了是吗?你既知道有这一日,当初做事又何必那样不留余地呢,爸爸劝过你,强扭的瓜不甜,你就是不听。”楚远山皱着眉头,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叹息。
楚怡文抬起带泪的双眸,“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她擦擦眼泪,胡乱的收拾好东西扔到垃圾桶里,冷傲的走出了房间。
“孩子,听爸爸的,放手,这世界上好男人还是有的。”
楚怡文闻言转身,一脸不以为意和嘲讽,“好男人再多我也只要白东风,他不会娶易小楼,就算他知道了四年前的事情,我仍旧会是白家的少夫人。爸爸,你等着看!”
*
江州,蒙特奇专柜,易小楼沐浴在暖黄色的灯光里,目光从一双双漂亮的鞋子上滑过,终于等来了店长。
店长方娴微笑着上前打招呼,“小楼是来拿你订做的鞋子的,货已经发过来了,你试试是不是合脚。”
清丽的职业女性体贴的把她拉到沙发旁边,将包装精致的鞋盒递给她。
易小楼一瞬间有些心神恍惚,盯着深蓝色的鞋盒发呆,方娴见她看着鞋盒出神,笑着跟她搭话,“你可有好久没来我们店里了!”
她回过神来抬头对方娴笑笑,“是啊,最近易州很忙,所以没时间过来。不过这下好了,老爷子把我调到江州来体验生活,以后来的机会就多了。”
蒙特奇是个并不为大多数人知道的品牌,这个品牌的鞋子接受最精密的订做,可以满足顾客脚部每一寸的需求,当然,这样耗时费力的订做价钱也是不菲的。
她大学时并不知道这个牌子,这家鞋店还是白东风带她来的,方娴与白东风同一届,是她的学姐,一来二去的,两人也就熟了。
以至于白东风去德国的这些年,她仍旧来蒙特奇订做鞋子,或许只是习惯了而已,习惯了一样东西,便很难改变。
就说在船上弄丢的那双鞋,是白东风买给她的,她穿着合脚,很喜欢,就一直穿着,单凭每走一步的舒服程度她就知道那双鞋是在蒙特奇订制的,所以她就来订制第二双。
方娴笑着看她穿上那双淡绿色的鞋子,坐到她身旁轻声道,“你跟白东风,你们……”
易小楼苦笑,站起身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我们俩结束了。这双鞋很舒服,谢谢学姐。”
方娴抬头将她从上到下打量着她,毕业这么多年了,易小楼的变化太大太大。
从当初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成长到现在的样子,她要经历过多少次涅槃重生,才能这样波澜不惊,要走过多少折翼裂骨的痛,才能这样的风轻云淡?
眸中闪过一丝心疼,方娴将手边的咖啡递给她,“跟我你还客气什么,不过你这人也真是的,如果我是你,一双鞋丢了就丢了,我肯定会选择换一双更漂亮的。”
她笑着,简单的女人的想法,没有人想穿一双跟之前一模一样的鞋子,就算再漂亮,就算是世界上最昂贵的,穿久了也会贪新鲜。
她虽然是设计鞋子的,但也不像易小楼那样,一双鞋子穿着舒服,如果坏了或者丢了,她宁愿再去做一双一模一样的。
这样怀旧的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小楼反倒笑了,“去找新的款式多麻烦,不如再做一双方便,又不费时间。”
蒙特奇的技术总是能让她满意的,或者说白东风的选择,从来就不会错。
方娴摇摇头,上前对她努起嘴唇,笑的无可奈何,“可是爱情却不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走了,你还到哪儿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来?白东风和你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就这样分手了,你不觉得可惜我都替你们伤心呢。”
易小楼耸耸肩,“那为了慰藉学姐你受伤的小心脏,今晚我请你吃饭?”
“荣幸之至。”方娴笑着打趣。
她们一起去的地方名字叫秀色可餐,方娴在易小楼对面坐下,笑容可掬的看着她,“你看你,就连餐厅都还是来之前跟白东风一起来的这家,摆明了是忘不掉他,既然忘不掉又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呢。”
易小楼点完菜之后刻意岔开话题,“学姐,你呢,还是一个人吗?”
方娴皱眉,知道易小楼不想再提白东风,索性也不再往白东风身上扯,只是话题怎么又转到她身上了?
“我爸给我订了个婚,说是在易州,我还不想这么快迈入婚姻,你知道的,那是坟墓。我还是比较享受看着别人走进坟墓的感觉。”方娴耸耸肩。
易小楼随意抿着杯子里的茶,笑对她,“你们方家那么大的家业,那么大的盛名,你作为方家二小姐怎么可能不嫁人,伯父为你选的人肯定错不了。”
方娴盯着窗外旖旎的夜景,轻叹了一声,“有时候连自己选的人也会错,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吗!”
易小楼也垂下眸,望着高楼之下闪烁着的街灯和霓虹,方娴说的没错,有时候就连自己的选择都会错,就像她与白东风……
*
晚七点半,白东风的直升机大喇喇的在唐逸私人别墅的露台降落,唐逸听到螺旋桨声便从书房上了露台。
他开门时白东风正好踏出机舱,双眉皱着,眸中却并无怒气,上前客气的问他,“易小楼在哪里?”
唐逸闲适的转身往里走,“全世界就你最没资格这样问我。”
白东风上前将手搭在他肩头,重重按住,他转过身来与他近身互打了几拳,满目都是怒意。
当日订婚宴上,易小楼被伤的有多深他看在眼里,如今想起仍旧觉得心疼不已。
冷哼一声,他一使力将白东风推开,“小楼手心缝了八针你知道吗?你知道缝八针不打麻药的滋味吗?你眼看着她流血,眼看着她为你受尽了伤,却转身抱着你的未婚妻置她于不顾,你知道她有多绝望吗?这样伤害过她之后,你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立场来问我她在哪里?”
白东风眯眸,唐逸说的并没有错,他确实那样深的伤害了她。可是江州太大,他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她,如果动用死神之翼的力量,到时候只会叫小楼更反感他的所作所为罢了。
“对不起,打扰了。”他转身往楼下走,到门口时已经有人前来接应。
在唐逸复杂的目光中,他抬步上车,消失在江州市的灯火辉煌里。
江州威尼斯酒店的总统套房早就给白东风预备好了位置,顶层一整面墙都是敞亮的落地窗,他站在窗内望向满城灯火,心却是空的。
不知道这种时候易小楼会在哪里呢?会不会还去那些他们曾今一起去过的地方?
门打开时他还在出神,银狐上前来提醒他,“少爷,您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我不饿。”
银狐蹙眉,小楼离开易州之后,少爷每天就很少吃饭,以至于明哲给他换药的时候他差点晕过去,白氏各种事情扰心,他本就累,不吃饭怎么能行。
“北棠说他请客,正在酒店门口等我们呢!”银狐仍旧劝他。
“北棠?他来的这么快?”
“是少爷你忘了,你订婚那天老爷派他来江州执行任务,已经来一周了。”银狐小声道。
白东风转身一句话也没说,径自往前走去,是啊,自打订婚之后,他能记得的事情就越来越少了。
因为明白易小楼的伤心难过,因为知道自己的无可奈何,他埋头在工作里,可很多事终究还是要面对。
他内心挣扎着告诉自己,他必须要娶楚怡文,可仍旧不受控制的来江州找易小楼。
他知道自己疯了,他爱易小楼,早在多年前就爱成了疯狂的姿态。
从电梯里出来与北棠会和之后,银狐靠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他,“我们去哪里?”
心头一跳,白东风靠在车窗上眯眸想了一会儿,低声道,“秀色可餐。”
北棠闻言定位了导航系统,踩住油门往前飞驰。
后车座上的男人沉默了良久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询问,“北棠你前些年也查过唐家,有没有什么眉目?”
北棠继续静静的往前开车,手腕上的黑色腕带宛如这凄迷的夜,他抬眸透过后视镜看着白东风,“唐家在江州已经传了好几代了,代代富庶,与普通的上流没有区别,没什么可查的。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唐家传到第三代没有儿子,唐逸的父亲唐岳生是当年的唐家小姐所生,随了母姓继承唐家基业,之后唐家才继续传了下来。”
白东风也皱眉,没想到唐家的事情还这么复杂,“你继续跟进,找找当年的旧报纸,或许能理出头绪。”
“好的。”北棠点头。
到秀色可餐时正是订位高峰期,整个餐厅的包房已经被订的差不多了,刚巧只剩下一个最好的位子。
电梯门打开时见前面一个纤瘦的女人,背影很是熟悉,白东风皱眉往前走几步试着喊了她的名字,“方娴?”
方娴回头,大吃了一惊,“你也来了!”
“嗯。”他点头,给她介绍身后的北棠和银狐。
忽然想起她的话有些不对,他警惕的抬眸望向方娴那双和善的眸子,“也?除了我还有别人也在江州?”
莫不是易小楼已经跟她见过面了?
方娴闪躲着笑了笑,随即镇定的道,“没有,之前到国外发展的那些同学嘛,年前见了几个,没想到今天见到你了。几年不见你还是和在学校时一样,嗯……似乎更迷人了。”她开口赞美他,试图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她知道,小楼不想见白东风,她还是不要对他透露小楼的行踪为好。
小楼手心的伤她见了,当时没敢问她,但是这种事情并不难想,能让易小楼那样伤害自己的人,除了白东风不会有旁人。
白东风听方娴说这么官方的客套话,也勾唇笑了,“你是班里唯一一个对我不感兴趣的女生,这会儿怎么想起称赞我来了?有阴谋!”
语毕,笑看着她,“你一个人?要不跟我们一起。”
方娴正不知道怎么应对之际,她和易小楼所在的包房门却忽然打开了,易小楼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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