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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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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地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他早就昂扬的身体一个俯冲,狠狠的撞进了她体内。

    滚烫而紧致的触感袭来,她还是那么生涩,将他包裹的那么严密,每次与她这样毫无阻隔的靠近,身体里就仿佛有一万条虫子在怕,想要更加彻底的占有她,想要更加疯狂将她吃干抹净。

    她被他按着,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跨坐在她身上,脸上满是倔强和恨意,不停地扭打着,可却更加刺激了他的占有欲。

    抿唇抱紧他,薄唇附在她耳边,暧昧的声线略带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陶醉,“好姑娘,听话点儿,否则可别怪我不知道怜香惜玉。”

    他此刻倒是有点感谢罗甜甜了,感谢她听了楚怡文的指使偷-拍他和易小楼的性-爱视频,否则此刻,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这只尖牙厉爪的小野猫。

    他疯狂的朝她身体里顶去,她赤-裸着坐在他身上,这样的体位轻易的便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她痛的尖叫着抓住他的肩膀,低泣着,指甲掐进他的肌肤,“白东风,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她大吼着,使劲的撕咬他的肩膀,直到口中尝到了血腥味才颤抖着放开。

    白东风抱起她冷冷扔在沙发上,揽住她的腰从身后将她彻底贯穿,“你说刚才的视频我是送给你舅舅呢,还是送给叶承颢呢?或者送给你干爸干妈?啧啧,他们看到的时候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

    又一个头昏脑胀的通宵,7000,谢谢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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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求人的态度~

    白东风抱起她冷冷扔在沙发上,揽住她的腰从身后将她彻底贯穿,“你说刚才的视频我是送给你舅舅呢,还是送给叶承颢呢?或者送给你干爸干妈?啧啧,他们看到的时候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易小楼咬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身撕裂一样的疼,任由他毫不怜香惜玉的进进出出,瘦弱的身子被他冲撞的如风中乱颤的枯叶。

    “求求你不要那样做。”这句话,她憋了许久,终于还是卑微的向他求饶了丫。

    她永远斗不过他,永远都斗不过啊。

    白东风抱起她,转身到卧房毫不怜惜的把她扔在大床上,“既然是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你认为呢?”

    他眯眸,满目都是等待宣泄的情-欲,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瑟缩着的身体。

    她攀爬着上前,纤手主动搭上他伟岸的身躯,生涩的亲吻他,指尖小心翼翼的在他身上游走,触手是坚实的肌肉和完美的线条。

    就在手要滑到他身下的昂扬那一刻,他早没了耐心,扑上去将她压倒在床,满眼迷醉的盯着她,“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大手娴熟的分开她纤细的双腿,疯狂的沉进她体内,将她彻底填满,不知餍足的冲撞,“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我准备的,小楼昨夜又东风,没有忘记。媲”

    她漂亮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瞬间像盛开了一场桃花的艳,那些过往的激情,在他眸中开的妖娆似血。

    易小楼记得,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间房,这张床,与这次一样,是个明媚的上午。

    或许那样的日光太过明媚,又或许是他看她的目光太过幽深、撩人。

    那日他将桌上的奶油都抹在她颤抖不已的胴-体上,而后用他满含烈火的舌尖一点一点舔干净。

    他们的第一次,那对年少时的她来说是太过激烈太过刺激太过难忘的经历,他只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让她对他终身难忘。

    或许说迷恋他的身体有些过,但是他确实有让她疯狂尖叫的能力,那样一个强悍的男人,在床上占有她时,好像莅临战场冲锋陷阵一样。

    直把她折腾的嗓子都喊哑了,才流着汗趴在她身上,那时他也会拢起她湿透的头发,在她耳边轻笑着道,“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就是那句话,让她脸红心跳了许许多多年,后来他还笑着说,小楼长发很漂亮,以后就不要剪了。

    她又精心为他留了长发,遵照他的喜好,不染不烫。他会在晴好的午后从身后抱着她,阳光穿透她的长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温柔的将下巴枕在她肩窝里,慵懒的道,“小楼你的头发真香。”

    每次激情正浓时,他也会爱怜的抚摸她的长发,在剧烈的喘息声中带她攀上顶峰。

    原来那些事她都还记得,只是太久没来,只是刻意的把那些陈年旧事全部封存。

    闭上眼睛,正好有一滴泪落下,流进黑黑的发鬓,白东风俯下身来,亲吻着她流泪的眼睛,大手满是柔情的缠绕着她的头发。

    机械的侵占和撞击进行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忘记了时间,下身忽然排山倒海一样的收缩,仿佛有千万条虫子啃咬着每一寸筋骨,酥麻的感觉穿透心房,穿透所有意识,穿透正剧烈挣扎的大脑。

    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乍现,忽然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的强硬,只剩下他疯狂的撞击,只剩下身体里某个点酸胀酥麻到叫嚣着想要爆发。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还会对他的身体有反应,甚至还那么迷恋这一刻莅临天堂一般的幻觉。

    无措的抓住床单,紧闭着眼睛,牙齿几乎把殷红的下唇咬出血来,身体疯狂颤抖着,在他的冲击下溃不成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溢了出来,而在她身上不停忙活的他也重重的挺进几下,灼热的火花带着磅礴不可挡的气势,爆发在她体内。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大手仍旧缠绕着她的长发,漂亮的眸中像在表演一场璀璨到极致的焰火。

    他的眼睛,那么明亮,也那么幽深,幽深的仿佛藏了很多很多故事,任她如何窥探,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抱着她,大手贪婪的握着她挺翘的乳-房,“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不要再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好吗?”

    易小楼猛地用力把他推开,疯了一样冲到外面砸掉播放器,将里面的光盘踩得粉碎。

    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眼泪像断了线一样落在地板上,嘤嘤的哭泣着。

    白东风从卧房出来,悠闲的靠在门口点了一支烟,她抬眸,充满恨意的看着他,甚至拿起桌上的水晶杯啪的一声砸中了显影器。

    显影器冒着烟迸出火花,嗞嗞几声之后嘭的炸了开来,她仍旧蹲在地上,在青烟之中抬头,拳头握的紧紧的。

    白东风冷哼一声抽了一口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烟,浓眉微挑,“我劝你省省力气,那样的光盘我不知道刻录了多少,你问问你舅舅他外甥女做女主角演的性-爱视频他想不想看,想看的话我送他一卡车都可以。”

    她浑身一冷,拿起桌上另外一只水晶杯,不顾一切的朝他砸过去。白东风不屑的勾唇,大手一伸毫不费力的接过杯子,眯眸看着她,“就这点身手,还敢在我面前撒泼?你多练几年。”

    她双手环住被冻得冰凉的身子,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到底要我怎么做,白东风你说啊!”

    他转身把茶杯放在桌上,走到她面前来伸手一捞将她带进怀里,“先一起洗个澡,剩下的等我想好了我们随时做。”

    想好了随时做,他还是想困住她,叫她永远待在他身边,永远都无法逃脱他的魔掌。

    易小楼痛苦的闭眸,靠在他怀里,他身上明明是有温度的,可她却觉得自己坠入了冰窟,寒气熏的她浑身颤抖,动都动不了,血液好像凝固了,凝成没有温度的冰块。

    洗完澡后她穿上被他撕得破烂不堪的衣服,目光空洞的往外走,他在她身后看着她离开,还不忘了出声提醒,“今晚之前来这里找我,否则后果自负。”

    她肩膀一抖,加快步子疯了一样冲出旧宅院。

    回到唐逸的私人别墅时叶承颢已经把她的东西整理好了,见她进门欣喜的上前拥住她的肩,“都收拾好了,今天我们就去我那儿,这边的钥匙我已经给了管家。”

    她的眼泪在他温柔的声音中簌簌落下,叶承颢无措的握住她的手,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见她颈上有明显的吻痕,满脸都是泪水,衣服也被撕的狼狈不堪,皱起眉头他抱起易小楼把她放到沙发上,“你先好好休息,我找他去。”

    他起身要往外走,她猛地伸出手拉住了他,哭着扑到他怀里,“你不要去,承颢哥你别去。”

    耳边回响起白东风那句话,你说刚才的视频我是送你你舅舅呢,还是送给叶承颢呢?

    她怕极了,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不想在他面前最后一丝尊严都丢掉。

    她哭的撕心裂肺,叶承颢也看的肝肠寸断,只能将她抱得紧紧的,大手抚着她的长发,“好了,没事了,我带你走,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眯眸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像对她发誓,更像在对自己发誓。

    她不说话,只是痛哭着在他怀里摇头。

    她不能跟他走,她怎么能跟他走呢,如果那样的视频流落到他手中,他还会要她吗。

    这世上的所有男人都一样,而她只是存在于他幻想中的美好,如果他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一定会毫无留恋的离开她。

    等终于哭够了,她从他怀里后退,拎着他整理好的她的行李,双腿颤抖着往外走。

    叶承颢心痛的跟到她身前,“你要去哪里?”

    “跟你没关系。”她抬手将他拦在她身前的大手挥开,继续往外走去。

    叶承颢微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只是想再跟你说一次,我要带你走的决心从未变过。如果你改了主意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走,任何时间,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她哽咽着抬步,倔强的挺直脊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外面的小公路上,叶承颢回眸往桌上看了一眼,她昨天带回来的那个礼盒,她忘记带走了。

    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她昨天晚上捧着看了很久,想要拆开却最终没有拆。

    回身将礼盒拿在手里,他解开外面漂亮的绿丝带,打开第一层包裹,粉红色的纸笺上写着一句话,“小楼,一定等不及了,就知道你忍不住要拆礼物,可是一定要等到明年圣诞节再看哦。”落款处是一个小小的白字。

    白东风送易小楼的礼物?还是一个有拆封日期的礼物?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他很好奇。

    *

    甚至没来的跟方娴告别,易小楼就被白东风带到了回易州的游艇上,那是个日光明媚的清晨,二月的天,渐渐暖了起来,年后的寒气虽然未退,但白天是能够看到暖暖的太阳的。

    易小楼一个人靠在船头,迎着江面上凛冽的寒风,倔强的不肯进仓,白东风从身后而来,大手一揽把她拽进怀里,“你想被冻成冰块儿也别站在我的船上,更不要想着跳下去寻死。”

    她退缩着躲避他的怀抱,后背撞在冷硬的栏杆上,疼的要命,“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他眼看着她撞上栏杆,皱眉抱过她的身子自己站在背对栏杆的位置,“如果你敢死,那些光盘我一定给你所有的亲朋好友人手一份,你最好考虑清楚了。”

    易小楼猛地推着他,却不过是让他同样结结实实在栏杆上撞了一下而已。

    他眸中聚起怒气,霸道的将她抱个满怀,按紧她。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索性不再动弹,在他怀里乖巧的像一只猫。

    他搂着她进仓,把热牛奶递给她,而她低眉看着窗外一望无垠的燕江,不接。

    他生气了,眉头聚起来,噙一口牛奶捧住她惨白的笑脸,硬是堵住她的唇灌了下去,托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吐出来。

    等她禁不住他的力道,把牛奶咽下去,他才放开她,眸中满是风情,笑着开口,“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亲你直说好了,何必这样拐弯抹角呢。”

    “我宁愿亲一头猪。”说罢她夺过他手中的牛奶,一仰头喝完,让他再没有侵犯她的机会。

    白东风漂亮的唇勾着,像盛开的粉色花瓣,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凝聚起燎原大火,坐到她身边来将她按在自己腿上,俯首堵住她冷漠的红唇。

    霸道的近乎疯狂的吻,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袭来,她只能被动的承受他的吻,无力的挣扎着,到最后实在敌不过他力气大,只能束手乖乖的被他吻。

    直到他满意了,眯着眼放开她,笑道,“这就对了,你听话一点对我们都好,何必跟我闹的两败俱伤呢,更何况你根本没有与我对抗的实力。以卵击石的下场你很清楚,任何事都要量力而行,毕竟后果不是人人都能承担得起的。”

    易小楼嘲讽的冷哼,“你带我回去做什么?给你当小妾吗?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娶二房是犯法的。”

    *

    快天亮了,熬不住了。。。碎觉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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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无法弥补的伤害~ 5000+

    易小楼嘲讽的冷哼,“你带我回去做什么?给你当小妾吗?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娶二房是犯法的。”

    白东风俯下身子贴近她,将她打量了一遍之后垂下眸来,满含心事,“放心,二房不会是你。”

    冷冷转过身去,他直往前走,舱里卧房门口站着眸色凝重的银狐。

    “少爷,您的伤口……”

    白东风凌厉的抬眼望过去示意她不要出声,方才在甲板上,为了拉住易小楼,本就没好的伤口又撕裂了丫。

    银狐未完的话被堵在喉中,只能忧心的看他一眼,而后又看了沙发上窝着的易小楼。

    与初见她时不同,那时的她眼睛亮亮的,纵使生活给了她怎样的绝望她都没有灰心丧气过,而今那双漂亮的眼睛灰蒙蒙的一片,如同蒙上漫漫烟尘,她也有些看不懂了媲。

    随白东风进卧房,利索的给他换药,帮他穿上保护伤口的束身衣,后套上浅粉色针织衫,她单手撑着桌子,语气淡淡的,“也许对少爷您来说,娶易小姐并不是件很难的事,但您从来没有尝试过那样去做。”

    白东风结果她递过来的药皱眉咽下,“许多事情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风暴常常躲在最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

    银狐不懂,不明白他说的风暴是什么,但是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让白东风这么棘手过,他好像只有被动接受的份儿,没有半点能力去做什么改变。

    “为什么不拼一拼呢,或许可以躲过去的。”她们这帮人,什么样的狂风暴雨没躲过,什么玩命的赌注没下过,走过血海踏着尸山的人,还怕输吗?

    白东风转身往外面走去,到门口时丢给她一句话,“把易小楼交给这世上的任何人我都不能放心,只有把她放在我身边,我才相信她是安全的。”

    银狐上前来将手按在门上,“可是您已经对她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刚打开个小缝儿的门砰地一声合上,微弱的光线也被挡在室外。

    “她早晚会明白我的。”他回眸,对银狐轻轻的笑,笑意很淡,银狐却一瞬间就有些晕眩。

    她承认白东风的美貌,就算是她那么爱着的,冷峻到极致的北棠,也没让她有过头晕目眩鼻血上涌的感觉。

    像她家少爷这种男人,注定是每一个女人的劫难,这样一个男人,易小楼怎么可能躲得过呢。

    轻轻垂下眼帘,她低声嘱咐,“那在照顾好易小姐的同时,也请少爷照顾好自己,您是四翼的领头人,是白氏将来的正主,您身心受这么多伤害,又有谁来关心你呢?”

    她是指易小楼,对易小楼,她心疼之余也有埋怨,埋怨她看不懂少爷的真心,埋怨她不肯给少爷一次机会,埋怨她一步一步把两人的关系逼到如此境地。

    白东风却笑了,笑的有些无奈,目光游离于光怪陆离的江面上,漂浮不定,“事实上,我更希望她永远都不明白。”

    语毕拉开门走了出去,银狐满头雾水,希望小楼不明白?他这是什么逻辑。

    回头对一直在门边靠着的北棠耸耸肩,“你听懂了吗?”

    北棠也摇摇头,“就算听不懂,也要相信少爷,没有少爷,就没有我们。”

    银狐凝重的点点头。

    易小楼靠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看窗外的光影一一闪过,太阳越升越高,光芒透窗而来,几乎就要照到她指尖上去。

    她试探的伸出手,却触到冰冷的空气,于是紧张的又收了回去。

    白东风从身后而来,揽住她的肩膀,“怎么把手收回来了?”

    她颓然靠在沙发上,“有些东西看上去再美好,再接近,也只是假象而已,在受伤和躲避之间,我永远选择后者。”

    已经受过太多伤了,再也承受不起那些伤害,再也承受不起幸福的重量,所以连伸出去触摸温暖的勇气都没有了。

    白东风笑了,手臂微微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抱出来,几步走到窗前的位置。

    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打过来,暖融融的,这种感觉,真的久违了。

    她在他怀里抬眸看他,见他也正在看着自己,他深黑的瞳中有她的影子,纤弱而美好。

    这就是他心中的她吗?他对她,还会有半点珍惜吗?

    他怀里熟悉的味道刺的她鼻子很疼,她低下头去将脸埋在他怀里,心中是一片从未有过的的空白。

    什么都不去想,也什么都不敢奢望。

    白东风久久的没有放下她,她就那样靠在他怀里,也没有再推开他,半晌,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也许是我们都不够勇敢,不敢再往前迈一步,觉得冷觉得不可能触碰到温暖,被刺伤了就忙着收回手,其实幸福只有一步的距离,而很多人连迈出那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他深吸了一口气,仍旧抱着她,窗外的阳光那么暖和,暖的人心都要化了。

    易小楼抬眉看他,见他闭着眼,表情平静里带着凝重和严肃。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很自然的就问出了这个问题,不假思索的,未曾考虑的,发自内心的问题。

    她想听听他的回答。

    他勾起唇角,睁开漂亮到叫人不忍侧目的眼睛,眸中有大片大片的雾气,云淡风轻的开始往回走,“我知道勇敢是要付出代价的,有些事情,有些时候值得去做,而有些时候,一旦迈出那一步,就是灰飞烟灭。”

    把易小楼放在沙发上,他一人靠在床边看窗外无垠的江水,心中起起伏伏却终于平静了下来。

    回眸看了光影里静静靠在沙发上的易小楼一眼,如果迈出一步的结果是灰飞烟灭,他宁愿她恨他,因为就算她恨他,也不得不臣服于他,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待在他身边。

    有些事情,一旦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他已经伤了她,索性就伤了。

    银狐递给他电话,是楚怡文打来的,听声音似乎哭过。

    “我以为你不会跟我联系。”他远望着江面,脸上平静如常。

    易小楼就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虽然并不想听他在说什么,可是舱里那么安静,他的声音那样清朗而富有穿透力,她不听也躲不过。

    电话那头的楚怡文声音压得低,“难道等你来联系我吗?”

    她当然有这个自知之明,骄傲如白东风,对一个他不爱的女人,怎么可能主动联系,她要等他回到她身边,简直是痴人说梦。

    白东风轻笑,又看了易小楼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门被关上,易小楼痛苦的闭眸,起身往外面走,最终在右边的栏杆上靠下来。

    白东风的声音却从她左侧传来,“怡文你或许误会我了,四年前的事情是你做的,我知道与不知道并不影响我对你最终的看法。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是你的手段让我认识到我对易小楼的信任有多么的不堪一击,与其说当年是你破坏了我们,不如说是我的错。是我最终导致了小楼的痛苦,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遗弃了她。”

    易小楼浑身一怔,她左边是卧房的窗户,她怎么忘了,如果窗户打开,她站在这个位置刚好能听到他的声音。

    她真恨自己不该出来,不该听到这些,靠在栏杆上,风迎面而来,眼泪就流了下来。

    白东风说这话时刻意将声音放低了,应该是怕坐在客厅里的她听到,可终究阴差阳错的,她还是听到了。

    转身想走,可是女性强烈的好奇心却不允许她这样就走开。

    脚步顿在原地,她很想听听他们接下来会说什么。

    电话那边楚怡文有些激动,出声接下了白东风的话,“不要跟我说这些,家延,在我面前这么清楚明白的告诉我你是多么爱另外一个女人,这样真的很残忍你知道吗?”

    白东风将手搭在窗口,微不可闻的嗤笑一声,“残忍?我比你还是仁慈多了,我不杀了你,那白家少夫人的位置就始终是你的,而事实上,我也的确没有那么做,不是吗?”

    楚怡文也笑了,“确实,家延,这就是你妇人之仁的地方,你从不想伤及无辜,所以不会杀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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