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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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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身与他之间拉开十公分的距离,“为什么刚才……不留在里面。”说罢脸就红了。
她是指,他的精-子,为什么要杜绝她再次怀孕的机会,难道她在他眼里,根本就不配做他孩子的母亲吗?
他勾起唇,笑着吻她的额头,“傻姑娘,这几天是危险期,等过了这些天,或者下次我们带套。”
她心中的疑问得到证实,终于垂下眸,翻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一语不发的闭上了眼睛。
眼泪慢慢的往眼眶外流,她根本控制不住,只能慢慢的趴在床上,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
他伸手拉她,她疲惫的用左手拦住他,声音闷闷的,“我后背疼,不想躺着睡,侧着睡也不舒服,让我趴着。”
强忍住哽咽她才让自己说了这么完整的一句话,之后再也不开口,她怕他听出来她在哭,她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流眼泪很没出息,可是却无法说服自己停止哭泣。
眼泪流着流着就睡着了。
半夜醒来时见白东风在沙发上靠着,开着一盏小台灯,幽蓝的光芒笼罩着他俊逸的脸庞,他似乎在想着什么,眉头皱的很紧。
她裹住床单下来,光着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来看着他,“你怎么了?”
他愣了一会儿,许久才回过神来似的,轻叹一声,“你是不是把我给你的圣诞礼物拆了?”
圣诞礼,明明告诉她到下一个圣诞节再拆的,可是她回来时所带的行李里面根本没有那个礼盒,那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已经拆了礼物。
如果他看到了礼盒里的东西,会有什么反应呢?像现在这样吗?似乎不太对,可是如果她没拆,那礼物哪里去了?
她也这才想起那茬事儿,猛地拍了拍脑袋,“你不说我都忘了,谁让你那天那么威胁我,弄得我都忘了,礼物在江州,还在唐逸的别墅里呢,我没拿回来。”
他脸上终于多了几分释然的笑容,抿唇将她抱在怀里,“既然没看就算了,礼盒放在唐逸那里也没人会碰,现在不要去想它了,等到下一个圣诞节时候我带你一起去江州,我们再一起开。”
她关掉台灯,房间里一瞬间暗了下来,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或许在这样的黑暗里他才会对她坦诚一些,她放低了声音,将头靠在他肩上,“告诉我好吗”为什么不要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要我?我需要你的回答。”
白东风抱着她的手用了几分力,薄唇凑到她耳边,“真的想知道吗?”
“是的。”她回答的坚定。
“不后悔?”他反问的及时。
“不后悔。”她仍旧坚定。
黑暗中的白东风叹了口气,紧抱住她,“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说说。”
他在脑子里搜过了一会儿词汇,可仍旧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眉头锁着闭上眼睛,“你知道我妈妈为什么总戴着黑丝绒手套吗?”
易小楼猛地心惊肉跳了一下,下午她摸了魏念卿的手,左手无名指明明就不是手指。
“不知道。”她果断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忙摇摇头。
如果她猜想的没错,魏念卿无名指应该是断指了,可是这种不好的猜测,她不想说出来。
白东风将她放下来,声音很是轻柔,“去帮我把酒柜里第一排最左边的那瓶酒拿过来。”
她听话的去了,心里还在琢磨着他那句话,酒拿来之后他倒了满满两杯,一杯递给她,一杯留在自己手里,先是猛地喝了一口,易小楼也要抬头去喝,他忙伸手盖在杯沿,“这是我所有藏酒里面最烈的,你当心着点儿喝,很容易醉。”
经他提醒她才小心翼翼的抿了一丁点儿,真的很烈,虽然她的酒开了好些年,虽然阿衡擅调酒,但她从来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入口苦辣到极致,顶的后头生疼。
也只是抿了一点点而已就这样,她真的无法想象白东风方才那一大杯酒到底是怎么喝下去的。
她坐在他身边,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房间里静的连钟摆滴滴答答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而她的心,也被揪到了嗓子眼儿。
等了有五分钟左右,他开了最小的一盏水钻灯,浅浅的褐色慢慢爬上他的脸颊,将他的心事抹上一层深远的黯淡。
他闭上眼,再度睁开,而后才开口,“那是我还很小的时候,父亲不在家里,我和我母亲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是个风雨凄迷的夜晚,闪电时不时的炸亮,我很害怕,就叫我母亲陪我一起睡。而就在那天晚上,白家有人来寻仇,我母亲为了救我,把我藏在大床的夹层里,不让我出声。我只能透过夹层的猫眼往外看,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些人带走,她被绑着,回头时却在笑。那些人的目标原本是我,如果不是我叫我母亲和我一起睡,或者她根本不会有事,如果那些人绑走的是我,你也不会遇上一个叫白东风的男人,更不会像现在一样痛苦!”
他的手有些颤抖,眼前忽而闪过母亲被带走时的那个笑容,那样的笑有多决绝他看的一清二楚。
说着又喝了一口酒,清咳两声,接着道,“后来,那些人走后,我还是不敢从夹层里出来,等我想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推动头顶上的床板。父亲回来后把我从夹层里救下,可母亲却一直没有下落。再后来对方送来一封威胁信,我不知道内容是什么,只知道我父亲没有同意救人,那年易州的雨好大,足足下了两个月都没有停,下的好冷好冷。对方为了报复我父亲对他们满不在意的态度,生生截下我母亲一根手指。”
说到此处,他有些哽咽,眉头皱的很紧很紧,昏黄灯光映照下的漂亮眼眸里聚起了水花,那些泪,那么明显而汹涌,分明就是心痛到极致才会有的表情。
再也说不下去了,他只得再喝了一口这烈到极致的酒,“对方把一个盒子送来的时候,父亲不在,是我开的,小楼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晕血。”
盯着易小楼黑亮的双眼,他揉揉眉心把那些泪水死死的逼回去,“你猜的没有错,里面就是我母亲的无名指,看到断指和我母亲从来没取下过的戒指,我当时就晕了过去。我醒来时父亲捧着那个盒子,背对着我,在窗口站着,他的背影有些颤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爱过我的母亲,但是那一刻,他确实是伤心的,或许他伤心的缘由并不是我母亲被人虐待,而是他的尊严又一次遭到致命的挑衅。”
“所以我恨胆小,我恨怯弱,我恨自己的无能,我恨不能快快长大,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好好保护我身边的人。而母亲那次回来之后,没过多久就跟我父亲离婚了,这是我早猜到的结果。我在大雪夜里整整跪了一夜求我父亲,他没有答应。于是我逃离白家,求姥爷收留我,在他最严格最残酷的训练下学会了最直接最致命的格斗术和暗杀术,我承认我是双手沾满血腥的人,我带着我的人把当年绑走我母亲的那些人全部杀掉,而杀掉他们之前,我剁去了他们的十指,我要他们尝尽钻心之痛才死去,我母亲的痛苦,我要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
他双目猩红,说到此处时身体冰凉冰凉的。
易小楼颤抖着双手,将他冰冷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别说了家延,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这么残忍的事情,该在他的心灵上留下了怎样不可磨灭的阴影啊,她不想再听下去,也不忍心再听了。
“不,我要说,我还没有说完。”他一抬头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那些人,并没有被杀尽,现在我不知道有谁来找我复仇,或者是他们的妻子,或者是他们的孩子。我很想放你自由,可是我不敢,我怕他们像对我母亲一样对你,我想堂堂正正的跟你在一起,可还是不能,他们的眼睛随时随地都在盯着我,盯得紧紧的,随时准备扼住我的咽喉给我最致命的一击。我不怕死,可我怕你会死!你明白吗小楼?我是不是看上去无坚不摧?那都是假的,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有一天我保护不好你,我怕我到最后也必须失去你。所以我不能娶你,不是不想娶,只是娶不起。”
易小楼抱着他泪流满满,拼命的摇头,“不,你不会失去我的,你不会,永远都不会。”
他趴在她腿上,将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不,小楼你不懂。我不惧怕我父亲的势力,也不怕姥爷的军权,因为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他们没有人舍得真的伤害我,更没有人敢真的加害你,可那些隐身匿形的亡命之徒不同,我越是在乎你,他们越是要活捉你,我越是留恋你,他们越想抓到你胁迫我,我越是爱你,他们就越是要杀你。”
*
一万字,长夜已逝,黎明到来,六点了,楚碎觉去~~明天仍旧一万字~~谢谢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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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答应我不要再离开 10000+
易小楼皱眉把他高大的身子揽住,任他靠在自己身上,汲取着她本就不多的温暖。
“小楼,以后不要再走了好吗?我真怕哪天我一个不留神,你就不见了,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有些醉了,头很沉,但那些憋在心里的话,却再也说不下去,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真正的,不娶她的原因,他永远也不可能告诉她。
怕她被寻仇的人掳走,只是原因之一,却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因由,压在心房里,压得他的心脏疼的仿佛要爆裂开。
可是,不能说,真的不能说丫。
就一醉,就醉倒在她怀里,什么也不想,从那么多年的腥风血雨里走来,静静靠在她身上,好好的睡一觉也行。
“答应我不再离开吗?”他呢喃着问她媲。
她以为他说醉话,手放在他后背上轻抚着,安慰他,心中思绪纷繁复杂,“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们早就对彼此不再坦诚,对对方的欺骗也远不止一次,心与心之间有那么多的隔膜,有那么多的枷锁,他们之间,要说起信任二字,谈何容易。
可是这一刻,宁愿再相信他一回,就算是被欺骗也无怨无悔,如果他肯如此费尽心机的欺骗她,那她就再心思单纯的被他骗一次又如何。
“好,我信你。”扶着他起身歪歪倒倒的往大床上走,给他盖好了被子,缩成一团窝在他怀里,期待翌日是个晴朗的天气。
第二天是她先醒的,白东风喝了那么多烈酒,睡的很沉,她先是拉开窗帘,并不刺目的阳光过窗而来,正好落在床头。
而他睡在阳光里,漂亮的双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将眼睛下房拢起淡淡的暗影,祥和的不像话。
他侧着身,双手放在身前,是很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易小楼心头一动,上前躬下身去,抿嘴一笑,轻轻吻在他薄薄的唇上。
他却忽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倒在床上,强烈的男性气息逼的她无处可逃。
她笑着要躲,可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实在太大,她根本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你干嘛?”她脸腾的红了起来,不去看他刚睡醒时带着朦胧笑意的眼,那太过迷人。
她曾经很早就想过,如果能不看白东风的眼睛就不看,他那么漂亮,就算你明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可还是义无返顾的跳下去。
他是比罂粟更加可怕,叫你深陷于他温柔的陷阱里不可自拔,但随时也可能给你致命的一刀,伤的你体无完肤。
她现在已经害怕与他对视了,害怕他瞳孔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墨色漩涡,害怕自己不过是跳入了他另外一场不可知的阴谋。
而他似乎并不在意她的闪躲,一手探进睡衣直接握住她敏感的乳-房,另一只手腾出来,伸出手指点着她的鼻尖轻笑,“明明是你大早晨的就主动勾-引我,还问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吗?”
狂乱的扯掉她身上的睡衣,他强势的顶开她双腿,腰身一挺将她彻底占据。
进入的瞬间被她紧紧包裹的感觉,叫他疯狂,他眯着朦胧的睡眼俯下身下,在她耳边低叹,“傻姑娘,你不知道早晨是男人最兴奋的时候吗。”
爱怜的吻过她的唇,吻过锁骨吻过酥-胸吻过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肤和每一个骨节相扣的地方。
而经历了昨夜的那根本不算坦诚的坦诚,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应他,在他狠狠往里倾轧时挺起纤细的腰迎合他的动作。
她的回应,让他疯狂,瞬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时光,在那个他们租住的两层小楼里,在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卧房,在大床上在地毯上,在窗台上在茶几上,在梳妆镜前在浴缸里,他们曾经那么激烈的欢-爱过。
年少时不懂深情,以为占有就是爱,以为疯狂的做-爱就能融进彼此的心,以为那样就可以填补心中大片大片的空白和恐惧。
其实在那个时候,他也是害怕着的,怕那些等着索他命的人会对她不利,所以才在她百般的反对之下强硬的拉她跟她同居。
那些个疯狂纵-欲的日日夜夜,那些他把她变换着各种体位压在身下的情景,一如昨日般清晰,忽然那么来势汹汹的,那么激烈的占据他的脑海。
他的动作轻了下来,慢慢俯下身吻她的嘴唇,吻的无比珍视,结束这个吻是他抬眉看她,眼神里荡漾着的温柔那么明显,毫不造作的将她黑发飞舞的模样映在瞳孔最深处,映在他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小楼我爱你。”有多久没在她清醒着的时候说这句话了,似乎最后一次说,是在她毕业前夕。
那时的他知道易小楼毕业一回易州他的身份必然就不能再瞒她,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给她,也买好了求婚戒指,更做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
他把这多年来的点点滴滴都深深的记在心里,因为双手沾满鲜血而那么深刻的自卑着,自卑的以为易小楼一定不会喜欢那样的他。
他用魏家延的身份与她相爱,与她融为一体,却要用白东风的身份向她表白,他知道她必然需要一个缓慢的适应过程。
只是没想到华阳一场变故,让他们分离了整整四年。
这四年的时间里,他们错过的太多太多,而这四年他们彼此所经历的事情也太多太多。
甚至没有勇气说一句爱她,开不了口,也不敢开口。
他是那么强悍的人,但却怕听到她拒绝的话语。
仍旧看着她,恨不得这一眼就是地老天荒,恨不得闭上眼睛就是世界末日,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也爱你。”她的声音是温柔的,温柔的叫他心惊,温柔的他毫无预兆毫无准备这么一句话就撞进了他的耳膜,撞得他脑子嗡嗡响。
“可以再说一遍吗?”下身胀痛,被她紧密的包裹着,他不敢动,怕错过她双唇之间任何的话语。
她抿唇轻笑,“我说我也爱你。”
这一刻这声音和这样魅惑的她,如同时光的印记一样,深深烙在他心底,他胸口猛烈的一疼,将她抱在怀里更深的挺进,喘着息闭上眼睛享受这渴望已久的真正的鱼水之欢。
*
年后北棠和银狐都很忙,他只得在军区下功夫,想要尽快查出来那帮亡命之徒到底是受谁指使,可是人死了,一切都成了谜,从死人口中问出话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尸体一直没有处理掉,被潘子放在冰室里,就是要等他的安排。
验尸报告显示那人身上所用的度并没有什么特别,是欧美一带控制职业杀手的常用药,如果时间久没有重新注射,必然会死。
只是除了白家还有谁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强大势力,是他一直想也没想明白的。
“楚怡文陪嫁的油田最近怎么样了?”潘子拆卸着他昨天被他挑剔的毛病一大堆的新式武器。
“已经投入后期运作,只是上次跟京里闹的不愉快,司令已经警告过我,对方京里后台硬,如今跟京城那帮人,比什么别比官阶,听那意思好像是打算叫我出面跟对方和谈。”他靠在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长舒了口气,眉头皱成川字。
潘子仍旧认真的拆卸着他那些东西,努努唇问,“那你父亲的意思呢?”
“白家石油业一直是空白,我父亲肯定是要涉足这个圈子的,死神之翼的实力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京里那帮人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有争斗就必然有牺牲,这些年白家跟外人的争斗,你什么时候见过兵不血刃就取得胜利的。”他眉头深深皱着,这也正是他担忧的部分。
潘子停下手上的动作,将那堆被他拆的乱七八糟的零件拢到一起,也上前来在他旁边坐下,“白氏好不容易才洗白了自己,如今若再跟京里的人对上,那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想不被拖下水都难。”
“想要获得任何利益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利益越大代价也自然越大,这一次白氏是在劫难逃。”他虽知道这个事实,却不能做任何让步,姥爷让他和谈确实是最好的考量,可白家的男人从来不认输。
输这个字,在他们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他们是天生的王者,永远的大赢家,挡住他们路的人,早晚都会被他们打压的无力抬头。
可是这次的对手,实在强劲。
潘子抬手拍拍脑袋,“你说上次朝你和小楼开枪的,会不会是他们的人?”
白东风摇头,“不会,江北油田最终的发布会还没开,京里如果要打压我们,肯定会悬在发布会的时候,到时候一举给白氏一个最沉痛的打击和最危险的警告,也做给易州的人看看,所以上次出手的一定不是他们,如果是他们,无异于打草惊蛇,他们又不是傻子,哪有那么笨。”
他说的不无道理,潘子点头表示同意,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小楼呢?你出来了谁负责看着她?”
“她会没事的,我给修罗打过招呼,会好好保护她。”其实,如他所说,把她交给任何人他都不会放心,可是要全天候的守着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潘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头了,“听说宋颖之去京里了,修罗的实力确实不比四翼差,叫她保护小楼是很稳妥的。”
*
早晨渐渐喧闹起来的街道,上班的人潮渐渐散去,易小楼把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里,缓步往千百度而去,手里捧着堆得高高的礼物盒。
一直被多方琐事缠身,答应了要送的新年礼物还没有送,今日也该送来了。
千百度刚开门,淡紫色的流苏幕被面色浅粉的女孩子挂上去,见她来忙给她开门。
她笑着招呼众人上前来,把每个人的礼物递给他们,众人都开心的不得了,阿衡手里一左一右捧着的两杯牛奶都没来得及放下。
“怎么捧着两杯牛奶?”她笑着把他的礼物推到他面前。
阿衡腼腆的把装着牛奶的杯子递给姑娘们,姑娘们笑着接过,往里走去了。
“小姐你不知道,您不在这几天,叶少和白家四少每天都是在咱们这儿用的早餐,咱们这儿不做早餐他们就到对面的悦来订月餐,见天儿的往咱们店里送,叶少和白四少都是您的好朋友,我们也不好不让他们进来,那两人好像较劲一样,每天都要喝咱们店里的牛奶。我看他们两个人肯定都喜欢小姐你。”
叶承颢喜欢易小楼根本不是秘密,只是那个白奕西,没事他来凑什么热闹,非得把这趟水给搅浑了才开心是吗。
正想着叶承颢推门进来了,见他进来她一脸尴尬的打了招呼,“承颢哥。”
叶承颢也笑笑,她上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走之后我就回来了。”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去江州完全是为了找她。
她再找不出什么话来跟他说,想了半天才开口问他,“承颢哥,你见我放在唐逸家里的一个礼盒了吗?”
叶承颢低眉,已经在角落里坐下,只抬眉看了她一瞬间阿衡便把他的早餐端来了,他抬头对阿衡道谢,复又看向面前的女子,“礼盒?什么礼盒?”
易小楼舒眉,“没事,你没见那就应该还在唐逸家里,等我有空了再去拿回来。”
叶承颢点点头静静的吃早餐,那个礼盒,他拿走了,至于里面的内容,白东风为什么不让易小楼现在拆开来,非要等到下一个圣诞节,他不清楚,只是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不会把那个盒子还给她。
他还没有豁达到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里推的地步,也永远不可能那么豁达。
门再度被推开时他们二人都以为进来的会是白奕西,而事实上却是方娴,见到她易小楼是诧异的,笑着去拉她的手,“娴学姐,你怎么来了?”
方娴无奈的坐下,见叶承颢也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还不是我老爸,非让我来相亲,真的讨厌死了。”
单了这么多年,也累了,可是合适的人并不多,能让她动心的,也少的可怜。
父亲给她安排的相亲,她原本不想接受,不过在江州闲着也是闲着,出来走走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没想到对方还约在她最好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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