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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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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走不动。”确实,昨天一直发烧,直到后半夜才慢慢睡过去,早上醒来虽然不烧了,可浑身无力,若不是要来参加魏念卿的动机时装展,她是一定要睡到大中午的。
眼前的男人漂亮的眉毛一挑,当即就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拍拍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来。”
这两个字带着命令,也带着宠溺,用他专属的白氏口吻,撞的她心头发热眼眶泛酸。
她抿唇趴在他肩上,由他背着,揽进他的颈,“我还没回答你妈妈的问题呢,你就这样带我走了让她怎么办?”
魏念卿在业界的地位之高,抢着给她做干女儿的上流千金大把大把的,她今日驳了她的面子,让她该如何收场。
白东风仍旧不动声色的往前走,“她既然能想出这么刁钻的问题,自然有办法解决,你就不用操心了,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就好,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她揽进他的肩膀,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背部传到她心窝里,暖的她直流眼泪。
从他们相恋至今,已经整整九年的时间,九年,有多少感情走着走着就散了,有多少人爱着爱着就忘了,而他们历经九年的风吹雨打,最终竟然还是走到一起了,上天待她还算不薄。
*
得到魏念卿承诺的楚怡文紧盯着办公室里的显示屏,见冬季时装发布会上白东风牵着易小楼的手离开的那一幕,甩手摔了桌面上上好的白瓷杯。
楚远山进门时见她正在生气,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上前语重心长的道,“别再看了,这次跟京里的合作我准备把你调过去,对方公司老总的儿子也是京里有命的青年才俊,你跟他多接触接触,早些放下白东风,易小楼跟你又没仇,你们之间的争端是时候告一段落了。”
楚怡文冷哼,“告一段落,永远不可能。爸爸,人家是白敬先的女儿,又不是易妙锦跟你生的,梦中情人跟情敌的女儿,你这么在乎做什么?”
楚远山蹙眉,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愕,“你说什么?”
楚怡文得意的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茶,关掉显影器慢悠悠的道,“我说人家易小楼是易妙锦和白敬先生的女儿,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犯不着这么关心她。”
楚远山眉头皱的更紧,抿唇转身从办公室离去,楚怡文看了眼他拿来的资料,想要扔到垃圾桶里去终究是没扔,甩手放到办公桌上,抓起手边的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大步往外走去。
*
接下来的两天白东风一直不让易小楼出门,他也在东风会所陪着她,甚至她要到阳台上去吹吹风他都跟她在一起。
往日里他从来不会这样陪她,她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但到底是哪里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但他能陪着她她总归是开心的。
这天下午白东风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趟,临走之前还交待了易小楼千万不能从家里出去。
她百无聊赖的在花园里转了好几圈之后终于还是没忍住,拉开门走了出来,下午的阳光正好,照的人身上懒懒的。
她见司机不在,便自己用备用钥匙开了车门,调转车头一路往宋家大宅而去。
这些年来宋氏夫妇对她比亲女儿还亲,一直想着她和颖之哥能最终走在一起,可她心中只装了白东风一个,对宋颖之这些年的苦苦等待到底是歉疚的。
到宋宅时宋夫人和宋孝宗都在家里,宋颖之不在,修罗倒是在这里陪着两老聊天,哄的两老脸上笑得乐开了花。
宋夫人见她进门,忙起身迎了上前,笑着拉她到沙发上坐定,“小楼都能自己开车出来了?这些天你干爸厅里忙,我刚才还跟他说明天我们去看你来着,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她与宋夫人挨得很近,靠在她怀里撒娇,“谢谢干妈,我早就好了,现在强壮的不得了,颖之哥肯定打不过我了。”
宋夫人宠爱的看着她,眸中闪烁着熠熠如星辉一般的光泽,她抿唇,抚摸着易小楼的长发。
她何尝不知道,小时候两个孩子比拳脚,每一次颖之总是让着小楼,否则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怎么就能是颖之的对手呢。
见宋夫人不说话,易小楼诧异的四处望了望,没见到宋颖之的影子,“妈妈,我哥呢?”
宋夫人笑看着修罗,拉着她的手道,“这不,你颖之哥到京里有些事要办,怕我和你爸孤单,还叫修罗来陪着我们,这几天总是陪着我们两个老人,可把小姑娘闷坏了。”
修罗端着果盘乖巧的上前,甜甜笑着,“伯母说的哪里话,老大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陪老大的父母聊天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应该代替老大对二老尽孝。”
易小楼低眉,黑眸渐冷,这个修罗此刻眉开眼笑的样子哪里就看得出来是死神之翼的杀手。
白东风安插一个眼线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宋颖之这次去京里为什么没有带上修罗,反而把她一个人留在自己家里,难道是对修罗的身份已经有了怀疑?
她与宋夫人又聊了几句,便邀修罗一起去为宋孝宗泡茶,宋孝宗自然是开心极了,笑着道,“数小楼是最有孝心的,爸爸也最喜欢你泡的茶,你哥就没你这沉得住气的性子,什么事儿都火冲火冲的,急得不得了。这不,才在家里几天又跑京里去了。”
易小楼笑着,与修罗携手到茶水间里去,刚进茶水间的门两人便放开了彼此的手,易小楼第一次认真审视着修罗,觉得她在与宋家两老相处时眉眼之间的善意并非假装,是真心真意的。
“修罗,我问你一句,家延让你跟着我哥,到底有什么目的?”干爸干妈就颖之哥一个儿子,她不能让他出现任何意外。最近京里有一起大案,听说已经死了好几个警察,当局对此事也非常重视,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宋颖之三天两头的往那边跑,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修罗脸上的神情渐渐冷下来,“既然你已经要成为白少的妻子,那为什么不去问他?你想从我这里探听到任何事都是不可能的,我没有义务对你做出解释,我唯一能向你保证的是我不会伤害宋颖之的父母。”
许是两人进了茶水间太久还没有出来,最后宋夫人来找他们,她这才端着茶跟在修罗身后从茶水间出来。
宋氏夫妇并排坐着,手里正在看的杂志报纸都放了下来,语重心长,“小楼,听说你要跟白东风结婚了?”
她心中一暖,面上也不好表现的太过,点点头道,“是的,这次来就是要跟爸妈说这事,你们二老把我当亲女儿,所以嫁人的事儿应该让你们知道,不过家延说婚礼不打算大操大办,我们到时候直接在城南的教堂里请牧师主婚,就不宴客了。”
不请宾客的事情是白东风说的,她心中虽有些黯然却还是答应了,既然都等了九年,那宾客请不请又有什么两样,婚姻本就是两人的事,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并不重要。
可是他为什么不肯宴请宾客呢,想到此她心中总是不舒服的。
宋孝宗听到她这话时脸色也明显一变,当即拉过她的手,眉头拧起,“小楼,听爸爸一句话,不要嫁给白东风!”
易小楼惊诧的看着他,一直喜欢她想让她早些和白东风成家的魏念卿前日要认她做干女儿已经十分诡异,如今宋孝宗又让她不要嫁给白东风。
她蹙眉,看着满是心事的宋孝宗,“爸爸,请您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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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梦中的婚礼(2) ' 这章必看啊!'
宋孝宗沉默了半晌想要开口之际修罗轰的一声倒地,手中捧着的热茶全部倒在修长的手上,手背登时红肿了起来。
宋夫人忙扶她起来,她要收拾地上散落的茶具,宋夫人忙叫了小楼来,“瞧瞧这孩子手都伤成什么样儿了,小楼你赶紧带修罗去医院包扎一下,这儿我来收拾。”
听宋夫人如此说,修罗的脸色才平静下来,而宋孝宗却是皱紧了眉,瞳孔中有一闪而过的疑惑。
易小楼开车带修罗到医院包扎受伤的手时,银狐早就在大门口候着了,见小楼的车停下便抬步迎了上来。
修罗自己大步往明哲的工作间走,留下易小楼一人与银狐四目相对,她想了许久才明白过来,点点头径自嘀咕,“哦,原来是白东风交代过你们了,我连去我干爸家他也不让,管的可真是宽。丫”
银狐倒也不生气,笑着拉过她的手,“我的大小姐,少爷等会儿就回来了,明天早上你就等着当新娘。”
明天早上?不是说好周末吗?什么时候改成周六了,怎么没有人通知她,最近的一切都变的好生奇怪媲。
晚上白东风回来时夜已经很深了,她还在客厅里等他,没他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睡不着的,尤其这半年来的朝夕相处,她发觉自己愈发的依赖他、离不开他。
她在二楼拉开窗帘时似乎看到舅舅在转角处出现过,再仔细看的时候又看不到了,直到白东风进门来,将身上的西装脱下,略显疲惫的拥住她,在沙发上坐定。
她靠在他肩头,低声问他,“怎么把婚期提前到周六了?”
他回眸,捧住她的脸,深黑的眼与她相对,“怎么?你还没准备好?我等着娶你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不想再等了。”
真的不想再等了,怕再等下去就会节外生枝,怕再等下去她就再也不会属于他了,怕再等下去眼前的一切美好都会变成梦幻泡影。
现实残酷,他必须做好万全的打算。
翌日早晨七点半,银狐和修罗准时到东风会所来接易小楼,带她到柳素萍的化妆间做新娘造型。
到柳素萍的私人别墅门口时碰上了唐逸的车,他很诧异唐逸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唐逸却温文的笑着,身后跟着略显青涩的叶青青。
叶青青一见她下车就红了眼眶,跑上前来抱住她,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肩膀,“小楼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结婚都不跟好姐妹说。”
易小楼回抱住她,从她单纯的眼睛里她看得出她的感动和忐忑,她感动她能够理解,可她在忐忑什么呢,她不知道。
好像她要结婚的消息一传出来所有的人都有些不同寻常的表现,到底不同寻常在哪里她却无法得知。
与叶青青腻歪完了之后唐逸上前来递给她一个漂亮的礼盒,她接过了,看着包装盒上面漂亮的粉色蝴蝶结,心里有些微的忐忑。
唐逸宠溺的点点她的额头,“傻瓜,你结婚当然要用自家哥哥做的婚纱了,全世界只此一件唐逸设计青青制作,超级限量版别无分号的,怎么样,这个礼物还不错。”
她点点头,鼻尖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哽咽了许久才红着眼眶抬头看唐逸,“哥,姨娘不喜欢我和家延在一起。”
唐逸抬手揽她入怀,长叹一声深深的安慰她,“不是姨娘不喜欢你和家延在一起,是她太担心你会不幸福,现在白东风这么疼爱你,你姨娘怎么可能不放心呢。这次我是带着她的祝福来的,希望你和白东风可以永远幸福。”
“真的吗?”曾经那么炽烈的反对过,如今怎么可能祝福他们呢?她有些不敢相信,却又不愿意怀疑唐逸那双真诚的眼。
唐逸点头,“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银狐见易小楼眼泪流个不停,拉过她的手好心提醒她,“眼睛肿着的新娘可不好看哦,快点进去,素素等着给你化妆呢。”
“嗯。”她点头,捧着唐逸为她设计的婚纱,微笑着走了进去。
不知道白东风为什么会让柳素萍给她做新娘造型,柳素萍在死神之翼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不知道她对他的爱慕,既然知道,又为何做这样的安排呢?
她向来猜不透他的心思,索性便不去猜测。
进柳素萍的私人别墅时滕秀杰也在,那个眉目之间带着危险的男人,每每见她脸色总不会好,这次也不例外。
柳素萍倒是热情的迎上来,拉着她的手说些恭喜的话,那些话里有多少成分是真心的她很是怀疑,但碍于面子总不好点破,就学着她的样子,虚伪的假笑。
化妆的过程并不漫长,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而这一刻真的要来临时她却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呼吸愈发的困难,脸色潮红。
眉头微微拧着,她不住的想,在教堂里等着她前去的白东风该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也会像她一样的期待,一样的忐忑吗?
柳素萍边给她化妆,边眯眸看着镜中脸颊微红的女人,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死神之翼那么多美女之中唯一被白敬先钦定色-杀的,进白敬先那双毒辣的眼光挑选过的美女,自然是美女中的美女,就算美貌如银狐,她也从未放在眼里。
而今看着镜中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女人,想到白东风对她的爱,她忽然有些不自信,更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易小楼算并不得绝色,只是那双深黑深黑的眼睛给她凭添了一股不谙世事的清纯之感,仿佛从山涧中流出的最清甜的泉水,而她红着脸颊微微笑着的时候,又那么妩媚、诱-人。
如今看来,白东风喜欢她不是没有道理的,能把清纯和妩媚结合的这么完美的人,难找,就算她柳素萍也未必做得到。
她心中是恨的,恨她没有她一样的家世,恨自己从小就在死神之翼跟着白家的人讨生活。
如果她是易家小姐,易小楼是白氏杀手,或许如今坐在镜前做新娘装扮的人就会是她而不是易小楼了。
她正出神,银狐拍了拍她的肩膀,“素素,化好了吗?”
柳素萍猛然回过神来,肩膀微微一抖,“就好了。”
最后她又看了一眼镜中的小女人,她脸上幸福洋溢的模样让她好生羡慕,也好生嫉妒。
让死神之翼以色杀著称的隐月堂主柳素萍做一次妆容,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她做到了,有死神之翼玉狐堂主银狐做伴娘也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她做到了,能穿上唐逸设计的婚纱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她做到了,嫁给白东风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她也做到了。
柳素萍看着银狐搀着易小楼离去的背影,唇角缓缓勾起,那么多幸运都降临到她头上,她总该送她点不幸。
几人走后她拨通了楚怡文的电话,那边毫无疑问的接通了,她按了变声器,轻咳道,“白东风和易小楼婚期提前,城南教堂,今天上午,去晚了可就错过好戏了。”语毕挂掉电话将卡抠出来,隔窗扔向外面的人工湖里。
城南教堂。
易小楼被银狐和北棠扶着从车里下来时见整条通往教堂的路都铺着红毯,红毯两旁是她最喜欢的矢车菊,各色小花朝她摆着笑脸,那么安静,亦那么幸福。
白东风就站在鲜花尽头,一身白色西装,微笑着与她遥遥相望。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想哭,那些久久在眼眶里打转的泪如何也控制不住,冲击的她脆弱的心一阵阵的疼。
往事如潮水一般闪过脑海,那些曾经通过的记忆那么清晰,清晰的就像就在昨天。
大学校园里他宠溺的揽着她的肩,博雅会所的顶楼上他们对着满城的灯火辉煌畅谈未来,大雨滂沱的夜他们最后的对峙和分离,她的哭声似乎还在耳畔。
久别之后第一次的重逢,他捧着本杂志安静的翻页的模样,灯光之下他那双幽暗迷离的双眼,他的霸占他的残酷他的温柔他的宠溺,酸甜苦辣人生百味尽数重放。
被邵侦绑架的那天、她浑身是伤却等来他一枚子弹的那天、她绝望的倒在他怀里却对他笑的那天。
法兰克福他写给她的放在水晶球里的情书,不让外人进入的挂满了她照片的别墅,在乔治亚州无所畏惧的生死相随,在迷踪林深处的浴血奋战,在回易州之后漫长的复健过程,在她垂死挣扎时他耐心的陪伴和等待。
所有的所有,就像脚下的路一样,似乎没有尽头,而她终于还是走到他身边了。
他掌心温厚,暖意从肌肤深处开始渗透,一丝丝传进她体内,暖的她全身都要融化了。
她笑中带泪,心痛和幸福交替着穿透心脏,目光与他的视线胶着在一起,无法分离。
白东风亦是幸福的笑,从银狐和北棠手中,他接过她纤细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吻,那么珍视,眉宇间又带着无尽的心痛。
在婚礼进行曲结束之时,两人交握着手抬眉转向牧师。
牧师会心的微笑,唇角抿起一抹慈祥,诚心的为一对新人祷告。
祷告完毕之后微笑着问白东风,“白东风,你愿真心诚意与易小楼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她一生一世互敬互爱;无论安乐或困苦、富裕或贫穷、顺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都尊重她,帮助她,关怀她,一心爱她;终身忠诚地与她共建幸福美好的家庭吗?”
“我愿意。”他没有丝毫犹豫。
牧师点头,转而问易小楼,“易小楼,你愿真心诚意与白东风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他一生一世互敬互爱;无论安乐或困苦、富裕或贫穷、顺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都尊重他,帮助他,关怀他,一心爱他;终身忠诚地与他共建幸福美好的家庭吗?”
这结婚誓词,每一个字都如同钝器一样,狠狠砸在易小楼心上,而方才白东风那声干脆的我爱你更让她忍不住泪流满面。
眼前一片模糊,她已经看不清哪里是人哪里是花,哽咽了许久终于点头,平复了一下情绪,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我愿意。”
没有宾客的婚礼,没有万人祝福,只有他的手握着她的手,握的那么紧,紧的她都痛了却还想要握的更紧一些。
牧师简单的唱了一段颂歌,放下手中的唱诗本道,“好,现在新郎新娘可以交换戒指了,求神赐福,使这戒指成为你们永远誓言的凭据,愿你们从今以后彼此相爱、永不分离!”
白东风微笑,拿出的戒指竟然还是多年前她央求他买的那一对,易小楼捂住嘴巴,眼泪瞬间就打湿了眼眶。
多年前街头小贩手里买到的东西,跟着他们走过了这么多风雨,这对戒指价值低微,却是唯一能代表他们爱情的东西。
白东风吻去她的泪,由她温柔的给他套上戒指,而后他亦宠溺的握着她纤细的手,把那枚已经略显陈旧的戒指往她手上戴。
教堂大门却忽然被推开,刺目的光芒从大门外透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满目嘲讽的楚怡文。
易小楼手一抖,戒指从指尖上轰然滑落在地,滚了几圈之后就不见了。她心中的忐忑瞬间升到至高点,连戒指都弄丢的新娘子,还怎么当新娘?
楚怡文勾唇鼓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踏着红毯往前走,最终在易小楼面前停住,白东风怒目猩红的看向她,“楚怡文,请你离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楚怡文非但不走,反而围着易小楼转了两圈,啧啧道,“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新娘子,戒指怎么弄丢了呢,好不吉利啊!”
银狐和北棠见她明摆着是刻意捣乱,上前拉住她要把她丢出去,楚怡文边撕打边对着易小楼笑着,那笑容张扬而恶毒。
“易小楼,我真可怜你,白东风爱你你也爱他是吗?可惜你们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夫妻,他是你哥,是你亲哥哥你知道吗,你这个傻瓜!”
正倚在白东风怀里的易小楼忽然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白东风忙伸手扶住她,银狐和北棠显然也被楚怡文口中喊出的话吓到了,登时定在原地没了动作。
易小楼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艰难的抬头看向白东风,微笑着不可置信的望向他黑眸深处,“家延,楚怡文一定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一定是的。”
他微微垂着眸,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而她的泪如同断了线,如何也止不住了,其实从楚怡文说出那句话时她就知道这不是她的谎言了。
想起当初他不要她的孩子,想起姨娘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想起这几日他的反常举动,她就知道楚怡文没有说话。
可是这样的事情,要她怎么接受?
她抬手拉住白东风的衣袖,轻晃了两下他的手,“家延你说啊,告诉我她在骗我,说啊你。”
眸中的泪落的那么紧,以至于他手背上都满是她的泪水,她还认真的望着他,恨不能将他那双眼睛望穿。
而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太紧太紧,这次真的痛了,痛的无法忍受了,痛到不得不放手了。她渐渐往后退,将他的手指根根掰开,与他保持着两步的距离,双手交握在身前,冷然抬眸看向他,“回答我。”
白东风眉头紧皱着,眼中有什么酸涩的液体开始极速汇聚,他双拳紧握,骨节相撞咔咔作响,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痛苦的回话,“她没有骗你。”
她神情一怔,继而又重重的点了点头,扯下长发上别着的白纱,转身背对他,开始一步一步往外走,每一步都那么沉重。
她想大哭一场,可是没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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