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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豪门·军长夫人-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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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这一晚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地方,甚至连坟场都去过了,早夭的孩子们父母置办下的东西没有用,就打包扔在这里,积年累月这边恶臭熏天,城建局近些日子正要将这里拆了。

    大风将孩子的小衣服刮到她脸上,她在黑暗里摸索着往前走,觉得每一处暗影中都藏着子谦的脸,那张童稚的小脸儿藏在被褥中对她笑,笑的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泪水。

    笑完之后就开始凄厉的大哭,哭着问妈妈你为什么不看好我。

    她好自责,痛心疾首,肝胆俱裂。可是一切已成定局,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无法弥补,她好像现在再抱一抱孩子,就一下也好。

    可是该去哪里找呢,这世界这么大,她的孩子此刻说不定正在某个角落里哭泣,没有妈妈照顾他饿吗?冷吗?是不是被坏人抱走了,有没有虐待他?

    她不敢想,更不敢想的是……孩子此刻是不是还活着。

    她找了整整一夜,风刮着刮着就下起了暴雨,海防的天气就是这样,风雨说来就来,就像这场未曾预料的灾难。

    孩子那么小,离开她该怎办!她五内俱焚,脚也被磨破了,鞋跟走断了就脱下鞋子赤着脚到处找。

    妈妈的宝贝,你到底在哪儿呢……

    路基下方似乎有个亮着微弱的光的包裹,很像叶承颢前天在佛寺为孩子求来的夜光观音吊坠,她疯了一样从满是泥水的路地面往那边跑过去。

    高速路上一辆大货车远远冲过来,光线刺的她眼睛疼,她却不管不顾,只赤着脚往前跑。

    司机骂了句娘,猛地刹车,车子在高速运行中往前滑行着慢慢停止,发出剧烈的声响。

    易小楼刚跑到马路中间,风吹起她的白裙子,裙角被前车轮压住,她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带倒,狠狠摔在路上。

    她太累了,累的没有知觉,更多的是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将她的世界彻底笼罩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起来之后等着她面对的是怎样让人痛心疾首的现实。

    身子躺在大雨地里被雨水打的不停的抽-搐着,脚底扎满了碎玻璃和生锈的贴片,鲜血和泥水混在一起,无比狼狈。

    副驾驶上坐着的男人从高高的车窗里探出头来,看了地上躺着的易小楼一眼低眉对驾驶座上满眼血丝的男人道,“真他妈的倒霉,碰上这种鬼天气还半路杀出个女鬼来,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驾驶座上的男人有些犹豫,握着方向盘的手也颤抖了起来,雨刷在挡风玻璃上不停的左右摇摆,他眼前的世界也像今夜的雨幕一样模糊而冰冷。

    撞人了,第一个想法就是撞人了,他侧头看着副驾驶上的男人,声音暗哑“老二啊,那女的还活着吗你看?”

    因为买这个大货车跑运输,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就等着这批货到了接到货款呢,走到海防竟然赶上这种天气,他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出了意外。

    他老婆年前难产,后来只能剖腹取出了孩子,因为身体虚脱一直没有奶水,国内的奶粉不放心,孩子都是进口奶粉养着。

    因为不是顺产,又没有母奶,孩子三天两头儿的病,这就是一大笔钱,如果马路上那个女人出了什么事儿在医院躺上个三五个月,他就只能砸锅卖铁了。

    副驾驶上的男人自然看出了他的难处,探头出去往外瞧了瞧,“哥,我看她躺在地上起不来了,风这么大,轮子碾过去不断胳膊也断腿,咱们可赔不起,就算赔得起她要是在医院躺着,咱们也养不起。”

    他四下看了看,做贼一样将嘴凑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看这边也没有摄像头,干脆咱们倒回去把她碾死算了,到时候赔上几个钱还干脆些!”

    *

    周末结婚,所以最近很忙很忙很忙,更新不稳定亲们担待点儿~~
………………………………

191。她到底该怎么办~~'二更'

    驾驶座上的男人闻言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咱们可不能这么做,人都有父母人都有子女,如果我们把她撞死了,她父母不得伤心死啊,如果她是孩子的妈妈,那她死了孩子怎么?咱们还是下去看看。”

    男人壮了壮胆,伸手要去打开车门,副驾驶上的男人忙拉住他的手,“大哥,你可要想好了,嫂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男人低眉,“二弟,咱们不能做这昧着良心的事,走,跟大哥下去。”

    狂风肆虐,呜呜的刮着,像人在哭泣,在这山间的高速路上,冷的人浑身打颤。

    驾驶座上的男人走在前头,副驾驶上的男人跟在后头,两人猫着腰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车灯开着,照的前方的雨幕一片冰冷,像地狱之门一样让人胆寒。

    男人见易小楼整个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便上前用脚踢了踢她的脚,易小楼脚上的伤口被雨水一冲,鲜血便流了出来,染红马路上的地面。

    男人惊恐的叫了一声后退一步,易小楼冷漠的看了男人一眼,坐起身将压在车轮底下的裙摆撕掉,转身往路基下走去,而方才那一抹光亮却不见了。

    为首的男人上前拍拍她的肩,她一回头,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甚是吓人。

    “姑娘,你在找什么呢,你受伤了,伤的严重吗?”

    跟在他身后的男人拉着他的手要走,“哥,你没看她没断手也没断脚好好的能走能跳的吗?管她干什么,咱们走。”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还是不太安全,要不咱们把她送回家去。”男人小声的嘀咕。

    他二弟不管不顾,拉着他就上了车,“你也知道这种地方不安全,你看她那个鬼样子,说不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哥咱们快走,别管她了,真的……媲”

    男人磨不过他,只得发动车子渐渐离去,车灯将前路照的通明,雨丝被风吹的凌乱,让这个夜显得愈发冷了起来。

    易小楼沿着路基旁的河流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晨光熹微却什么也没找到。

    她身上大大小小到处都是伤口,整个人狼狈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精神恍惚眼神涣散,最后终于倒在河流旁的地上。

    她想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脚低的伤口被雨水泡的惨白惨白,就像死了许久的人一样。

    太累了,想喝口水,她攀爬着到河边捧了水慢慢喝下,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叶承颢做了缝合手术,说什么也不在医院里待,一定要回家来等小楼,叶青青只得把他带了回来,在家门口心急如焚的等着。

    当看到易小楼狼狈不堪的从门口的大理石路面上往回走时,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胸口闷疼,疼的那么剧烈,好像瞬间就要爆裂开来。

    早晨的阳光斜斜的打在她身上,她踉跄着步子往家里走,门口还有尾随她来的指指点点的人,如果不是门卫从那双毫无光彩的大眼睛里辨认出是她,恐怕都不会让她进来。

    她被微白的光晕笼罩其内,头发凌乱,像个乞丐一样,像个无家可归的女乞丐。

    周身是被阳光晒干了的泥水,白白的裙子完全没了刚穿上时的颜色,一张本就消瘦的脸白的吓人,双脚被雨水跑起了皮,磨破的地方还在流血,皮肉外翻,可怜之极。

    没顾上刚缝合的伤口,他强撑着疼痛从躺椅上起身,上前就把狼狈如斯的她抱在怀里,“小楼,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忽然被强大的温暖气息所笼罩,易小楼浑身的力气终于耗尽,脚下一软倒在叶承颢怀里,昏了过去。

    唐逸看到易小楼时也被惊的眯起了眸,大步上前将小楼从受伤的叶承颢怀里接过来,脸色瞬间暗到极点,“叫医院派人过来。”

    他斩钉截铁,抱着小楼就进了卧房,叶青青给医院打完电话之后把他从房里赶出来给易小楼清洗。

    *

    易州,白氏总裁办,白东风负手而立,窗外的阳光扑面而来,照的他心里沉沉的,那些积压的痛楚时不时总会从血管里爬出来,像生命力顽强的虫子一样,狠狠噬咬他的心脏。

    关上全自动落地窗帘,将自己重新关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他回过身来眯眸盯着桌上的文件看了许久,手起笔落,利落的签了字。

    明哲推门进来,他把桌面上积压的一堆合同最底部那份抽出来递给他,眉头深锁,“这份文件我不是安排素素带到海防去吗?怎么还在这里?”

    唐逸接过一看,将文件重新放回桌上,“海防那边要求提前见我们的人,当时合同等着白伯伯签字,他人在京里,所以就叫素素先去了!”

    *

    医院工作人员赶到时见易小楼伤城那副样子,都不禁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怎么会有人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简直叫他们无从下手救治。

    小护士给她清理了伤口,主治医师缝合,打预防破伤风的针剂,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想起刚从乔治亚州回易州的那段日子,明哲就是这样,拿着各种各样的针剂推进她血管里,她被他们绑在床上,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

    猛地张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而起,她下意识的往后退,怒视着众人,自我保护意识极强,不让任何人碰她。

    直到唐逸上前来她才安静下来,等到确定面前的都是医生时她才彻底崩溃,扑进唐逸怀里哭的伤心彻骨,“哥,我的子谦不见了……我找不到他,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纤细的手抓着唐逸的衣服,眼泪落在他肩头,很快就消失不见。

    唐逸亦心痛的回抱住她,外面的阳光那么刺目,他把她抱的那么紧,却还觉得她浑身冰冷而僵硬。

    “别这样,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你现在浑身都是伤,生产完之后身体本就恢复的不好,再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

    双拳握的很紧,他死死的抱住她,她的心痛和绝望被他看在眼里,他想要安慰她却无能为力。

    孩子不见了,再怎么温柔的呵护都是徒劳无功的,唐逸知道,先前白东风的事情已经让她大受打击几乎一蹶不振,此次如果孩子找不回来,小楼该怎么办。

    易小楼抚着她就要起身,拖着裹着厚厚纱布的脚往下跳,唐逸制止了她。

    她抓住他的肩膀,灰黑色的眸中满是绝望和寂静的无奈,喘息了好久才冷冷的道,“哥,让我去找子谦,求你……”

    目光没有焦距,直愣愣的往前看着,灼烈的光线打在她脸上,一夜之间她仿佛消瘦的不成样子。

    唐逸抱紧了她,说什么也不让她下床,“小楼,我知道你害怕,知道你担心,我已经叫我爸爸和哥哥尽力去找了,承颢这边也会叫人四处找,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好吗?”

    易小楼坐下来,套上宽大的拖鞋,“不,我们的力量是不够的,我要去电台登寻人启事叫娴学姐帮忙找子谦。”

    她实在没有办法了,她不知道除了这样自己还能做什么。

    叶承颢忍住伤口处的剧痛慢慢的上前来抚摸她的长发,“方娴远在江州,从这里过去也需要一段时间,你先在家里歇着,我给她打电话。海防的媒体我也会去跟他们说,小楼我求你了,求你照顾好自己,我真的不想再看你受半点伤,我害怕,怕极了你知道吗!”

    易小楼含泪点头,痛心的闭眼眼睛,“好,明天,明天如果还没有子谦的消息,请你们放我走,我要自己亲自去找我的孩子。”

    叶承颢点头,起身捂住伤口从房间里退出去,唐逸在楼梯口等他,见他出来扶着他下楼去,“让媒体介入这件事,如此一来白东风岂不是就知道小楼的行踪了?你这几个月的苦心,终究又是白费了,到时候白家一旦介入,小楼和你的事情又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

    叶承颢苦笑,阳光落在他脸上,前所未有的释怀,“我爱小楼,并不是想用这份爱圈住她,我希望她开心、幸福、快乐,如果孩子找不到,就算她跟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呢。若她始终不能忘记白东风,就算是人跟我在一起,心也不是我的。我希望她能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她幸福,我也就快乐了。”

    *

    亲们,楚这周末就办婚礼了,忙的晕头转向,几乎没有一点闲时间。最近几天如果更新不及时,请大家多多担待。楚在这里谢谢一直追文到现在的亲们,并祝你们永远幸福,谢谢~~
………………………………

191。心如死灰~~咳咳~~

    海防市洛菲诺酒店的风景总是极美的,隔窗望去夕阳洒满环绕酒店的湖面,让人仿佛置身梦境。

    白东风将顶楼总统套房整面墙上的全自动落地窗帘尽数打开,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身影寂寥目光悠远。

    银狐开门时见到的正是这幅情景,少爷又是在想小楼了,每每想起易小楼他总会一个人以那样孤单的姿势站着,将一切外物抛下,安静如斯的孑然而立。

    北棠抚了抚银狐的肩膀,“我们进去。”

    银狐点头,与北棠相视而笑,有些庆幸她与北棠虽生死悬于一线却始终心有灵犀,纵使再生气也不曾离开彼此半步丫。

    人生得一伴侣如此,也没什么可奢求的了。

    二人举步上前,对白东风此行都有些不解媲。

    “少爷,老爷不是把这边交给素素了吗?您又何必有此一行?”

    他向来对柳素萍的能力无比笃定,这次海防的合作案,在旁人看来自然是极大的,但在白家,就却未必。

    白东风纵是为了送合同过来,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送合同这种事,完全可以交给别的人来。

    他默然回身,合上窗帘,也将纷乱的思绪彻底挡在窗外。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或许是因为这片海。”

    洛菲诺酒店俯望而去海面罩着金光,与法兰克福那么像,与美茵河畔的夕阳那么像。

    北棠抿唇上前,“听明哲说,易小姐还在上大学时就与少爷说过,她喜欢海防的琉璃湾,希望一辈子都能住在这里。”

    他的少爷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的海防,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的琉璃湾,而他们唯一没想到的是,易小楼也在海防,就在离琉璃湾不远的地方。

    白东风低眉,将加好章的合同从抽屉里拿出来递给北棠,“你先去,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北棠当然知道他有什么事,他想代替他的小楼,将这边的风景看个遍,看个够。

    北棠带着合同出门之后银狐虽白东风去了琉璃湾广场,让银狐觉得诧异的是天气炎热的海防市竟然也有大片大片盛开的矢车菊。

    白东风蹙眉,微微勾起唇对银狐道,“觉得不可思议是吗?”

    银狐点头。

    白东风低眉浅笑,像想起什么往事似的,眯起眸来,“小楼是个十分不自信的女孩子,她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都不幸福,她以为拥有幸福之花就代表能够拥有幸福,其实任何花都会枯萎,幸福也像这些花一样,一转眼就凋谢了。”

    他所给她的幸福,也不过是雾里昙花,远看着极美,耗尽心力靠近时,花期已过。

    他的小楼从来就没有幸福过,如果可以他愿意痛苦一辈子也要换她开心快乐,可是因为那一层隐晦的身份,因为那个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他给了她无尽的伤害。

    看似温柔缱绻的背后藏着刀,刀刀致命。

    他的小楼走了,他又何尝不是遍体鳞伤呢,可是除了等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甚至连寻找都不敢,他怕自己任何一点异动都会激怒她,让她从他的世界里彻底蒸发。

    他是白东风,他拥有一切,甚至可以对这世上很多人生杀予夺,但惟独一个易小楼,让他手足无措了。

    银狐看着他的眉眼,见他黑眸中都是温柔这才敢上前搭话,“少爷说的是不错。但我认为幸福之花就盛开在小楼心里,如果有人用心浇灌,它会四季不凋的。”

    白东风转身继续迈步往前,“是啊,而那个人注定不是我。”

    银狐看着他倨傲的背影愣了许久才追上去,广场上人很多,却都在往中央的露天等离子电视前聚集。

    银狐低眉,极目望去,想来少爷不爱热闹,定是不会去那种人头攒动的地方的。

    果不其然,白东风朝左边的小道走了过去。

    “不管是谁带走了我的孩子,我向你保证,自此不再追究法律责任,亦对您的身份完全保密,只求你,求你把孩子带回我身边。”

    广场中央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声音嘶哑,银狐只觉得有几分熟悉,回头看时画面已经切换了。

    她皱眉摇了摇头往白东风身旁走,而他却忽然停住脚步,猛地回身,眯眸紧紧盯着广场中央的露天电视。

    那一刻他说不好心中是什么感觉,某个地方像被狠狠的撕裂,他的小楼,浑身是伤的小楼对着镜头泣不成声,他数月来努力修筑的堡垒也一瞬崩塌。

    *

    叶承颢的私人别墅,录制工作已经完毕,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唐逸扶着站不稳的易小楼,看她心如死灰的闭上眼。

    孩子已经不见整整一天了,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妈妈在旁看护,那么小的孩子,他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

    叶青青见她一直没有合眼也累了,就扶着她到楼上休息,厚重的窗帘全部拉上她仿佛置身水底,致命的错觉将她重重包围,她却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重重水浪将她裹住,往更深的深渊带去。

    客厅里,叶青青、叶承颢和唐逸都眉心紧皱,几人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个个心绪烦躁的靠在角落里。

    唐逸想了许久,挑眉道,“小楼来海防的事情,青青你告诉过别人吗?”

    叶青青摇头,“没有,一开始我想跟你说我哥都是极力反对的,我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

    唐逸垂眸,既然没有人知道小楼来了这里,为什么孩子被偷走了?这不像是一般的拐卖孩子的人干的,小楼把大门锁的那么紧,一般的窃贼根本进不来,就算能进来,叶承颢这房子里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他不拿,偏偏抱走了一个孩子,根本说不通。

    “这件事,不是偶然的,是有人蓄谋已久,否则孩子不会这样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人抱走。”

    叶承颢闻言捂住伤口上前,“小楼曾经怀疑过是我。”

    唐逸了然的点头,“我知道,如果不是她,这世上又有谁可以伤得了你叶大少呢,能让你心甘情愿的挨这一刀的,也只有我这个妹妹了。不过我相信你的人格,如果你想带走孩子,有的是机会,不会选在现在,你太爱小楼,根本不可能以任何方式伤害她和子谦。”

    叶青青从沙发上愤然起身,“那如此说来会这样做的人就只有楚怡文那个神经病了!”

    叶承颢摇头,“未必。我曾经也这样怀疑过,所以昨天亲自去查了这几天楚怡文的行踪。最近楚氏事务繁忙,她在易州、江州和京里三地跑,她有作案动机,却根本没有时间来海防。”

    那还会是谁呢,还能有谁呢?一心要夺走小楼和白东风孩子的人,还会有谁?

    会不会是?白东风?

    他为自己内心的想法大骇不已,自然没有说出来。

    白东风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为得到一切可以不择手段的男人,就算偷走孩子威逼小楼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二楼,易小楼只闭了一下眼,却满目都是孩子哭喊的样子,她梦到孩子被丢弃在荒郊,哭的撕心裂肺却没有人去救他。

    他那么小,那么无助,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她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不能保护好孩子,恨自己现在连找回他都做不到。

    撑着床起来,她踉踉跄跄的往廊道上走,走到楼梯口时见楼下的三人正在聊天。

    叶承颢敛着眉眼,似有什么话想说而没有说,唐逸见他目光闪躲,长叹一声对他和叶青青道,“其实,这件事是白东风做的也未可知。”

    上午叶承颢去海防电视台时他闲着无事心中焦急,便查了白东风的出行记录。

    记录上显示白东风于今日上午抵达海防,怎么会那么巧,子谦刚不见他就来海防了,这太巧合了不是吗?

    人们总说,太过巧合的巧合,一般都是预谋已久,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对这件事是深信不疑的。

    现在除了楚怡文,就只有白东风的嫌疑最大。

    楼梯之上,易小楼正踉踉跄跄的往下走,听闻他这话心中剧烈的一痛,脚下虚软,所有意识在那一瞬间全部崩溃。

    她努力扶着栏杆撑住自己的身体,却终于没能坚持住,眼睛一闭失去了所有意识,身体僵硬着跌倒,沿着高高的楼梯摔了下来。

    叶承颢听到震耳的响声警醒的从沙发上起身,回头一看便见易小楼躺在最后一级阶梯下面,额角被撞的鲜血淋漓。
………………………………

192。即将毁掉的是她整个人生~~

    海防市第一人民医院,那是个暴雨如注的深夜,易小楼躺在床上还没醒来,一直挂着氧气。

    叶承颢在一旁安静的守着,眉目之中都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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