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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老公18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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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母挣脱田父的手臂:“你拉我干啥?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东西,凭什么白白给她用,我就是丢垃圾桶也不愿意给她胡春花”
“你不愿意有什么用?胡春花有一点说对了,我们不交罚款那些东西就是城管队的,他们要怎么处理我们根本管不着”
田母不服气:“怎么管不着?为什么管不着,明明是我们家的东西,就算我们不去领也不该给别人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胡春花她就是仗着自己兄弟在城管队,所以故意排挤咱家,拿了咱家的摊子,抢了咱家的生意,还以为经过蔡红梅的事情她多少要收敛点,这回更是变本加厉了”
“爸妈,你们吵什么呢?”田媛一进家门就听见两老的吵架声,忙不迭问道。
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了,这次期末考是几大示范性高中联考,题目比本校要难一些,田媛忙得好几天都没和陶逸恒腻歪了,好不容易明天是周末,想着来门面上看看新门面的装修顺便和陶逸恒见上一面,谁知老爸老妈居然在吵架。
田父一直秉承的是天大地大媳妇最大的家庭宗旨,所以听到他俩吵架,田媛还是很惊讶的,赶忙放下书包问原因。
田母正生着气呢,觉得田允笙一点气性也没有,要不然就是还惦记着和田友善的兄弟情,所以才不让她和胡春花扯皮。
田母不说话,就只能是田父来解释,他三两句话把整件事说清楚,末了看了眼田母:“闺女,这事光靠吵架真的没用,可你妈偏不听我的,你快帮我劝劝。”
田媛抱住田母的脖颈:“妈,我们都不做那生意了,你何必还生这么大气?气坏了自己就便宜胡春花了”
田母侧了侧身体:“就算我们不做了,可以给别人啊?我就是见不得胡春花那个样子,忍不下被她算计这口气”顿了顿,道:“你爸也是,他们都不念旧情了,他还顾什么面子?以为我喜欢和胡春花吵架一样,我是怕她得了这次的甜头,下次又不知道要怎么算计咱家。”
本来因为她表姐蔡红梅绑架田果这事她被街坊邻居指摘得门都不敢出的,田妞妞又得了病,一去上学就会出现幻听,说周围的同学都在说她的坏话,典型的因为自卑而引发的迫害妄想症。两件事加在一起,胡春花确实小半年没有出幺蛾子了,但被田家买新房一刺激,又开上串下跳起来。
凭什么田家的生意越做越好,买新房,做串串香,而他们家什么都没有,这么一想加上恰巧得知胡顺发升职,所以便有了这次没收事件。
胡春花甚至求了胡顺发把田家的车子给她,让她来做这串串香的生意,这样,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家也能买新房。
田媛拍拍田母的肩膀安慰:“没事的,妈。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保准胡春花做不了这生意”田母倏地转过头:“真的假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田媛匿名给市城管总队写了一封投诉信,她想着,就算不能把胡顺发赶出城管支队,也能让他吃点苦头收敛收敛。而且城管队收钱这个现象越来越严重,金额也越来越大,是该有人给他们提个醒了。
田媛考期末考试那几天,恰好是陶逸恒填志愿的时候。他请了几天假,打算回家把志愿的事情搞定了再回来。
田媛最近忙着复习,睡眠严重不足,靠着陶逸恒的肩膀都昏昏欲睡的:“大宝宝,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见父母啊?”
陶逸恒家除了陶嘉雯麻烦点,其他人都挺好相处的,尤其是陶逸恒的爸妈,朴实又开明,是很好的公婆。
陶逸恒带着轻茧的手抚在田媛脸上:“你想去啊?那等你考完试我来火车站接你,刚好他们也挺想见你的。”
“那你不是又要多请几天假了?”当了将近一个月的辅导员,陶逸恒终于凭借自己的能力换了新手机,当然,要不是中途给田媛买生日礼物花了一部分,手机会买得更快,田媛闭着眼睛傻笑:“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怎么可能不喜欢?再说了,我喜欢就好了啊,他们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男人大概都是同一个脑回路,不过像这种暖暖的话田媛还是喜欢听哒。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多活了几十年的田媛对于要见公婆也没啥紧张感,按部就班的把期末考试考完,确定自己应该能站上那个顶尖位置,这才开始准备要给陶逸恒爸妈带的礼物。
《一朝为妃》再版的钱已经发下来了,后写的《第一名妓》还等等些日子。网站上《第一名妓》连载到了45万字,剧情也进展到了**,田园这个笔名也终于从一个小真空奋斗成了小粉红,一切都不负努力。
写完这本田媛打算开清穿,跟紧大神的步伐。
买礼物基本不用伤脑筋,因为就算时隔这么多年,田媛依然记得陶逸恒的爸爸喜欢喝茶,妈妈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去茶叶店称一斤有名的毛尖茶,又逛了逛商场给陶母买了一件中高档羊毛衫,田媛便踏上了去陶逸恒家的火车。
………………………………
第57章 床底下的秘密
火车在轨道上驰骋,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不知不觉,重生已经大半年了
田媛刚重生时心心念念的是拯救家人,和陶逸恒再续前缘,经过这半年的努力,这些目标差不多都实现了。家里的经济稳步上升,陶逸恒在她的帮助下顺利考上重点,而她,距离踏入帝都和陶逸恒相聚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可不知道为什么,田媛感觉自己有些脱力,仿佛对未来看得太清,反而没了激情。
困惑着,茫然着,思虑着,田媛靠着座椅进入了梦乡,而她不知道的是,危险已经在暗中向她伸出了魔手。
三点整,列车准时到站,田媛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下车,还没出站台就看到陶逸恒朝她挥手,阳光帅气的脸上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媛媛。”陶逸恒咧着嘴叫了一声,自然的接过田媛手上的纸袋:“不是叫你不要买东西嘛?”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哪有拜访人不带东西的。田媛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又不是给你买的,意见还真多”
下乡的路不太好走,陶逸恒怕小巴会颠簸了田媛,就叫了一个出租车,从镇上到他家得开半个多小时。水泥路常年失修,前些日子又下过暴雨,坑洼里全是积水,一路行去,车身上溅满了泥浆。田媛也庆幸自己没有坚持坐摩托车,要不然不定多狼狈。
视野所到之处,青山悠悠,绿树成荫。田里的稻谷饱满金黄,风一吹,倒成一片。尤其那峰峦叠嶂和炊烟在雾霭中若隐若现,成了难得的美景。
“哈”田媛打趣陶逸恒:“没想到你们这儿景色不错嘛,以前看西游记的时候就被九寨沟的风景迷住了,现在一看,你们这儿和九寨沟有得一拼。”
“那是。”陶逸恒露出骄傲的神情来,指着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座大山道:“看见那个山没有?以前我每天都要绕过它去上学,早中晚两个来回。但是你要是现在让我走,我都不敢了”
“为什么?”
“害怕啊现在那边好多坟冢,天黑了黑洞洞一片,总感觉有什么怪东西。”被他这么一说,田媛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嘲道:“什么啊……你甭想吓我,胆小鬼”
然而,当夜里田媛鼓起勇气起来上厕所但每次一打开门就看到陶逸恒所说的那个坟山然后半途而废的时候,才懂什么是真正的心塞。反复了好多次,最后还是厚着脸皮把陶逸恒叫起来陪她去厕所,心里八百次怨念,为什么不把厕所修家里啊
啊啊啊啊
和田媛记忆中的一样,陶父陶母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对田媛也十分客气。从田媛进家门开始,他们就极力的表现出对田媛的欢迎和热情,反而让田媛有些不好意思。
直到第二天陶父去工厂上班,陶母上山种菜,田媛才没那么窘迫了。
近距离观察之后,田媛发现陶逸恒的身高遗传陶父,五官随陶母,眼角比较长,下巴标准的瓜子形。奇怪的是这种长相在陶逸恒身上出奇的好看,而长在田母身上就感觉清苦。
严格来说,陶母确实命不太好。
撇开以前不说,陶父五年后会得病早逝,她又传统到不愿意接纳新人,明明才四十多岁,一辈子还很长很长。所以,田媛来陶逸恒家也不只是名义上的见公婆,她还想给两位两人提个醒,最好能说动她们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这也算是对陶逸恒的另一种弥补。
躺在床上,田媛向陶逸恒说起这事:“大宝宝,我觉得你爸爸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前段时间他修电缆的时候不小心被电击了,住了几天院,医生说没事就出院了,但最近时不时会头晕心慌,叫他去看看他又怕花钱。每次我们一念叨让他去医院他就发脾气,说上回又不是没看过,小小的后遗症怕什么。”
陶父读了小学之后就进了工厂跟着师傅学电工,几十年来被电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习以为常,尽管上次比任何一次都严重,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田媛听了心里一紧,这件事就是陶父患病的导火线,她还是晚了一步。被电击通常情况下是没有后遗症的,而陶父的情况却不在这个范畴里。他感觉到心慌,说明心律失常,心脏的功能已经遭受到了损害。要是不及时治疗,肯定还会发展成上辈子的心脏疾病,然后悄无声息的在睡梦中走掉。
这对陶家人来说是一场致命的打击,陶逸恒更是天天难过跟自责,因为大家心知肚明,心脏病虽然难治但不算绝症,都是因为没钱才拖死的。
这辈子,田媛不想陶逸恒再徒留遗憾,就算不能逆天改命,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亲人就这么离去。
思及此,田媛严肃了面容:“医院里好多重病患者都是因为疏忽和小看才导致小病成大病,大病变不治之症的。大宝宝,你还是好好劝劝叔叔,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拖。”
陶逸恒惨淡的笑笑:“我知道。”他又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关键家里没钱,他爸妈也想着能省一分是一分,要不然他们恐怕连书都读不起。
田媛把陶逸恒的垂头丧气看在眼里,心蓦地一痛,连日来的迷茫和消极瞬间变成动力,她在乎陶逸恒,那么就该在乎他所在乎的,尽力帮助陶父活更久。
但她不是医生,能做的有限,除了提醒陶逸恒劝说陶父去医院做检查,早睡早起适当运动之外,能做的似乎就只剩下赚钱了?依稀记得陶父两年后被检查出心脏病之后就离开了工厂,拿着几万块的内退补贴开了个杂货铺?
别看村里人口不多,可开了杂货铺之后陶家的经济着实好了不少,一个月有那么一千来块钱的收入,加上陶逸恒爷爷的退休工资,也够一家人开支的了。
说道这儿,不得不提一下陶逸恒的爷爷。当过兵上过战场的老战士,退休工资比好多资历老的厂领导还多,之所以把这笔钱拿给陶逸恒家,原因就是陶父生病,而且当年家里困难的时候,是陶父第一个辍学养家的。
两个弟弟都读了高中上了师范学院,毕业之后当了人名教师,条件自然比陶父要好。他们感念陶父的牺牲,所以对这笔钱的去向也举双手赞成。
想到这些,田媛翻身坐起来,把脚从陶逸恒的大腿上挪下来,打算给他提一提杂货铺的事情。哪怕陶父狠不下心内退也无所谓,本钱可以先由她出。
“那个……”田媛才说了两个字,手就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噗通一声从床缝掉到了床底。田媛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崩腾而过,无奈放下话题,转而去看床缝。
“什么东西掉了?”陶逸恒也把脑袋伸过去瞧。
田媛头顶着墙壁,依稀见到床底亮着微弱的光线,她把手艰难的往下伸,边摸索边道:“手机。”陶逸恒见她一脸纠结的模样,忙说:“别捞了,把床挪开拿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田媛好似受了极大惊吓一样,啊一声尖叫之后急速收回了手,同时脸色发白,呼吸急促。
陶逸恒慌了:“怎么了?吓成这样。”
田媛哭丧着一张脸,回忆着刚才手上的触感,毛毛的,肉肉的,老天,她不是摸到了死耗子吧?
“下面下面有死耗子”田媛哆嗦着喊道。
陶逸恒满头黑线:“不是吧?那你先下床去,我把床推开看一看。”
田媛用比兔子还快的速度退到墙角去,陶逸恒吭哧吭哧推开了床,就在田媛做好心理准备和死耗子来个天人交战的时候,就被一个奇怪的东西吸引了视线。说奇怪并不是那东西有多吓人,而是出现在这里太不正常。
床底灰尘很多,但田媛已经顾不得怕脏了,目不转睛的顶着从墙缝里长出来的植株看了良久,才不确定的抬头问陶逸恒:“大宝宝,你告诉我这不是灵芝?”
尼玛,陶逸恒家祖坟冒青烟吧?居然能从墙缝里长出灵芝来。而且这灵芝的个头还非常的大,有几朵甚至比脸盆都大了,田媛目测估计全部加起来得有十来斤。
桃扇形的芝冠,轮廓完整,纹路清晰,光泽度好。要不是田媛曾经在网上见过这种灵芝的图片,估计也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野生黑芝,市场上5公分左右就要卖1000块一斤呢。这棵灵芝如此巨大,岂不是更贵?
陶逸恒目露怀疑:“你确定这是灵芝?”
“不然嘞?”见陶逸恒一副不稀奇的反应,田媛抽了抽嘴角:“你该不会早就知道床底下长着这么个玩意儿吧?”
陶逸恒挠挠头:“知道啊虽然觉得它没什么用,但能长这么大也属稀奇了,所以就没砍了它,我还特意把床摆在这儿,免得它占地方。”
什么叫暴殄天物,田媛这一刻有了深切的体会。
………………………………
第58章 怨恨
经历了短暂的惊讶之后,田媛已经能够平静的看待这株灵芝了。陶家背靠大山,房子又是木质结构,天时地利人和,孕育出一株灵芝也不算啥。
真的。
并且,田媛打算把这颗从墙缝里顽强长出来又被她意外发现的黑灵芝给卖了
对此,陶逸恒表现出异常的不舍:“要砍掉啊?它长在这儿好几年了,突然要砍掉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不然你还想等它成精么?”田媛戳了戳陶逸恒的胸口,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知道它值多少钱嘛?你个呆子。”
“值多少钱?”纯情少年化身好奇宝宝。
“卖了它叔叔就有钱看医生了,你呢,也不用愁书学费了,所以你觉得呢?”
陶逸恒张了张嘴巴:“这么值钱?你确定?”田媛翻了个白眼,拦住陶逸恒要把床挪回原位的动作:“现在我也说不好,得找懂这个的行家来看看才行。我只是感觉很值钱,但如果看走眼了你也不能怪我就是。”
陶逸恒乐了:“不怪你不怪你,怎么可能怪我们家宝贝呢,哈哈”一边笑一边扑过去把田媛抱了个满怀。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叫唤把两人吓了一跳,赶忙手忙脚乱的分开,这才听清是陶母在叫他们吃饭。
“恒儿,快带田媛下来吃饭了,我摘了新鲜的茄子,给你们做红烧茄子呢。”
田媛再次深情的望了一眼脸盆大的灵芝,这才和陶逸恒肩并肩的走出去。陶母看着他俩出来,眼睛笑得都没缝儿了:“田媛,来我们家是不是不好玩?也没啥可以玩的地方,电视台又少,你肯定不习惯。”
“挺好的啊。”田媛微笑着,自然的上前挽起陶母的手:“我从小就是在农村长大的,能适应,您不用担心我。哦,对了,阿姨你知道陶逸恒床下的那珠灵芝吧?我正和陶逸恒商量把它给卖了,然后带叔叔去做全身检查。”
陶母回头望了眼陶逸恒的房间,哑然失笑:“你说灵芝?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东西,我记得是我生了恒儿之后长出来的,等他三岁左右,那灵芝就有碗口大了,我们本来也打算给采了的,他硬是不肯,还说那灵芝是他的朋友。”
朋友?能说出这种话说明陶逸恒早就知道那是灵芝了啊,为什么装不知道?
田媛愤愤的瞥了陶逸恒一眼,后者笑得格外心虚,田媛懒得理他,继续打听:“阿姨你既然知道是灵芝,为什么不采来卖了?那东西挺值钱的。”
“傻丫头,那哪儿值钱,不值钱恒儿五岁的时候我们见那灵芝长得喜人,就找过一个收灵芝的人来看过,他说那是一般品种,根本卖不了几个钱。我和恒儿他爸左右一想,既然卖不了啥钱,还不如留给恒儿作伴,本身它就是和恒儿一起出生的,当成一个吉利也好。”
“是吗?”田媛若有所失,难道自己的眼力有问题?
陶母做的家常菜特别可口,田媛竟然不知不觉吃了两碗饭,这对于口口声声嚷着要减肥的她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所以吃过饭之后,田媛就拉着陶逸恒陪她散步,大傍晚的在田间游曳。
游着游着,田媛一把掐住陶逸恒的腰身,故意做出一副鬼脸:“说,为什么骗我?你明明知道那是灵芝来着。”
陶逸恒怕痒,咯咯直笑:“逗你玩嘛……”温热的气息喷在田媛的耳垂边:“都怪我们家宝贝太可爱了啊,忍不住想逗逗。”
“哼”田媛哼哼着打开陶逸恒缠过来的手,这家伙最近是越来越不安分了:“话说,阿姨说的是真的吗?该不会是那人不识货吧?光看长相和成色就感觉不是凡品来着,居然说是一般品种”明明和书上极品灵芝的图片一模一样。
两人一深一浅的走在田埂上,陶逸恒张开双臂把田媛护在胸前,怕她摔下去:“这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从家没想过把它卖掉,偶尔还会给它洒点水什么的。”
还真把灵芝当朋友啊?田媛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威风佛过,把田媛披散肩头的长发吹起,陶逸恒小心翼翼的握住一缕,笑着给田媛送回脑后。
“不过呢,如果你觉得有价值的话,可以找人来看看嘛?能卖钱就卖了,不能就留着,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田媛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吞了回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陶父看病,陶逸恒没有矫情的资格,她也没有。
陶逸恒上前揽住田媛的肩膀,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最后一朵红云消失不见。
回去的路上,田媛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如往常一样接听:“妈,有什么事?”
电话里田母哭得声嘶力竭:“媛媛,弟弟不见了呜呜,你快回家,快……”
田媛差点握不住手机,嘴唇颤抖,半响才颤颤巍巍的道:“我,我马上回来”
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恐惧瞬间占据了田媛的四肢百骸,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一块肉。
陶逸恒盯着她血色退尽的脸颊,轻轻出声:“发生了什么事了?”然而田媛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一阵风朝家里跑去。
陶逸恒紧随其后,眼睁睁看着田媛收拾包袱,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最后终于看不下去,上前一把抱住田媛,把她忙碌的手禁锢在他掌心里。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分担,一起想办法。”
田媛的唇瓣上已经满是鲜血,这是她努力忍住不要哭出声造成的,可是被陶逸恒这么一抱,她的逞强瞬间瓦解,泣不成声:“陶逸恒,我好怕,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我弟弟丢了,你说我怎么这么混蛋,明明知道他会丢还不在家好好看着他,还跑出来玩,我真是天底下最混蛋的姐姐”
陶逸恒的心随着田媛的哭泣一阵揪痛:“别怕,别怕,我们这就回去。”这时候根本没车,陶逸恒也不犹豫,直接推了陶父许久没用的摩托车出来:“爸,我们有点急事要马上回城去,我把摩托车骑走了啊,到了镇上我放二叔家那里。”
说着,也不做更多解释,带着田媛就一路狂飙。作为山村里出来的少年,陶逸恒的摩托车技术还是不错的,至少能够在田媛心急如焚的时候给她一点心安。
半个小时的路程,十五分钟就到了。陶逸恒几乎是把摩托车摔在陶礼丰家门前,然后拼命拦住一辆出租车,也不管人家走不走,直接就把田媛塞了进去。
“去xx市。”陶逸恒面无表情的道。出租车师傅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急急摆手:“开什么玩笑,不去不去”
陶逸恒第一次发挥了霸道总裁的气质:“一千块,四个小时你很划算。”
出租车师傅一脸难色:“油费就要200,还有过路费,车辆损耗……”“一千五”师傅挑了挑眉:“够干脆。走你”
因而当晚上九点田媛站在田母面前时,两老都短暂的楞了一下,跟着愁苦不堪:“乖女儿,怎么办啊,小果的命怎么这么苦,才逃过一劫又来一劫,这些人贩子别人不拐,专挑我们家小果干什么挨千刀的”
在车上田媛调整好情绪后就抓紧时间和田母通了个长长的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了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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