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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老公18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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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切都给了你”让人听起来格外微妙。
田媛先是惊讶,然后冷哼一声,头也不回打算离开这肮脏的地方,肮脏的人。
所以当手腕被强行攥住的时候,田媛差不多是几欲呕吐的回头骂道:“王八蛋,你放开我,你不知道你手脏么?”
那样嫌恶的眼神儿,使得陶逸恒上一刻还欢欣雀跃的心脏立马变成一抽一抽的疼,疼得他几乎要站立不稳。
田媛的离去让陶逸恒彻底失了力气,扶着桌沿坐下,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朝尤佳佳射去:“又怎么了?这次没有合理的解释,神仙也帮不了你。当然,任何解释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苍白的,所以你该想好怎么答。”
尤佳佳不服输的,桀骜的眼睛居高临下瞥着陶逸恒:“我爱你!这就是理由,做任何事,说任何话,哪怕自毁前程,我也要得到你!”
陶逸恒沉默了一分钟,站了起来,也道:“那你做好真正失去一切的准备吧!”
雨越下越大,从绵绵细雨变成滂沱大雨,陶逸恒独身一人守在田媛楼下,只为赎罪。就算他什么都没做,就算他也只是受害人,但给田媛造成不好的舆论,内心的伤害,那就是不可原谅的。
天空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黑沉沉的仿佛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
111。简单粗暴
头疼心疼浑身都疼,田媛生无可恋的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一个大春卷,连一根发丝儿也不愿露出来。
可依旧抵挡不住杨小珊叽叽咋咋犹如麻雀似的声音。
“敏敏,王彦,你们看见了吗?师兄都在楼下淋了一个小时的雨了!”杨小珊已经为陶逸恒不平半天了。
被她喊到窗台的两个人一起伸头往下看去,只见陶逸恒浑身已经湿透,刀刻般的下巴不停滴着水,头发也**的贴在前额上,双手垂在身侧握成拳,目光中的沉痛足以让任何人侧目。
可惜他等的那位就是无动于衷。
不等杨小珊彻底爆发,王彦就第一个看不下去了,走到床边用劲扯了扯田媛的被子,寒心道:“有本事在这儿要死要活,怎么不敢下去面对?说实话,他可是我见过最痴情的呆子,你要是不喜欢,喜欢的人还多着!”
说着,也不管田媛是否有反应,转身抓了一把雨伞就冲了出去。
杨小珊在她身后喊:“王彦,你干嘛去啊!”
“送伞!”
田媛一把掀开了闷得自己喘不过气的棉被,气急败坏道:“我什么时候要死要活了,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死要活了!”
回答她的是满室的寂静以及大伙儿快翻没了的眼珠子。
杨小珊也算是明白了,这人是个没心的,你越是上蹿下跳替她着急,她越是不慌不忙无所畏惧,索性别理她,等她那根别扭的神经撸顺了,人也就自然好了。就是可怜了下面的陶师兄,被虐得那叫一个惨。
不过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见没人搭理自己,田媛瞬间觉得有点难为情,本想着如果杨小珊再激烈言辞一番,她也就顺坡下去见一见那傻子了,可是现在她们都不理自己,自己反而主动起来岂不是挺没面子的?
眼尾瞅见阳台上那几件被自己遗忘了不知几个世纪的衣服,灵机一动,慢慢的,尽量不让人注意的从床上磨蹭下来,又慢慢吞吞磨往阳台边,偷偷瞅了一眼大家,见大家均各做各的没注意自己,便打算趁机偷看两眼。
恰好看见王彦善解人意的为陶逸恒献上雨伞,后者摇了摇头,不接。王彦的表情就有点急了,貌似还吼了一句什么,跟着丢下雨伞扭头跑了。陶逸恒也没追上来,始终把视线停留在她窗口的位置。
小心脏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揪了一下。
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田媛就准备继续回床上窝着。谁知道一回头,全寝室的人均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装,让你再装,终于装不下去了吧?
“咳咳。”田媛清了清嗓子,回头指着衣服道:“下雨了,我,我收衣服来着……”
大家十分有默契什么也不说,继续回头忙手上的活儿,这让田媛准备了一肚子的解释顿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掩饰性的“咳咳”了几嗓子,却倒霉催的被口水呛到了,假咳就成了真咳。几分钟过去,差点没把心肝脾肺肾都给咳出来。
见田媛眼泪都出来了,杨小珊好心为她接了杯水:“走廊咳去吧,当心把感冒传染给我们。”
田媛一下子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努力酝酿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儿,含情脉脉的看着杨小珊,杨小珊不领情,伸手推开她的脸,顺道把她推出了门外,只留下一个脑袋对她说:“去吧,哄不好陶师兄的话,今天你就睡走廊了。”田媛反应过来被整了的时候,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严实了。
死丫头竟然还闪电般的从内把门反锁了。
田媛的心拔凉拔凉的,忽的想起什么,机智一笑,对着门缝大喊:“你个死丫头,以为把门反锁我就没招了是不?你忘了还有个奶茶吧了,我这就去弄间包房,开上空调,美美的睡个昏天暗地。”
杨小珊好心提醒:“大姐,今儿暴雨,奶茶吧没开!并且,你现在就穿了个睡衣,包啊钥匙啊钱什么的你一样都没有!”
田媛认命的想,这些人就是故意的是不?
非要让她去跟陶逸恒破镜重圆,为毛,这世界又不是没男人活不了!
没来由的,田媛忽然打了一个嗝儿,然后跟中邪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停不下来。
传说打嗝是上天专门用来惩罚心口不一这类人的,所以田媛在想,刚才她是哪儿心口不一了?
“这世界又不是没男人活不了”是这句么?
想到这儿,田媛打嗝的频率越发的高了,声音大得让走过她身边的人都忍不住鄙视她一眼。
一身多啦a梦连体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也是从中午回来就没洗过,眼线眉笔睫毛膏晕得到处都是,好在此刻没镜子,要不然田媛绝对没有勇气就这么出现在陶逸恒面前,哪怕她也是被逼无奈。
努力憋着气让自己不再打嗝,田媛捡起那把被王彦扔在水里的雨伞,撑过头顶,费力的又挪到陶逸恒头上。
以为他应该说点什么的,面前的人却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田媛眨了眨眼,意思很明了。
大哥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解释,现在我就在你面前,怎么哑巴了?
陶逸恒也跟着眨了眨眼,千言万语在面对这样造型的田媛时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半响只憋出来一句:“你真美!”长臂一捞,就把田媛禁锢在了自己胸前,田媛一时气喘不顺,立马“嗝”了一声。
慌慌张张去掩嘴巴,却无意中看见被自己蹭了一片黑污的白衬衣,忽然意识到什么的田媛立马有种瞬间倒地的冲动。
地上那么多积水,洗个脸还是够的吧?
陶逸恒却不让她逃,目光沉沉,带着笑意直直望进她的瞳孔:“怎么,还生气呀?你都那样了我都不生气。”
正小小挣扎的田媛一听这话不爽了:“什么叫我都那样了!”小拳头一下下捶在陶逸恒坚实的胸膛上:“王八蛋,你还敢说我,明明都说过了让他离她远一点的,你不听我的,让你不听我的。”
田媛打得很欢,陶逸恒笑得也很欢,边笑边求饶:“是是,都是我的错,我就应该一看见她就扭头走,就算她自动靠近我,我也该自带雷达探测,不让她近我身,一米,哦不,十米远,行了吧?”
田媛还是不依不挠,不过不再是因为尤佳佳的事,而是她现在的模样简直丑得突破天际了。
在窗台边紧张关注着这一切的室友们眼看着田媛被陶师兄搂着走远,虽然田媛还像条小泥鳅似的扭来扭去,但好歹两人总算和好了。众人谢天谢地,心想终于少了一个在寝室时不时诈尸的人了。
试想每天半夜都有个披头散发的姑娘在你枕头边摸来摸去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这一个月,田媛连续在半夜借了花露水、充电器、mp3、扑克牌、修眉刀、指甲刀、眼药水……总之就是,她睡不好,整个寝室都陪她睡不好就对了。
田媛现在最迫切的事情就是洗个澡,外加好好洗个脸。
所以一回到小公寓她就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浴室,仓促之下连门都没有关严实。陶逸恒脱掉湿漉漉冰凉凉的衣服之后,也觉得冲个热水澡是现下最需要的,所以直接省去等待,推门而入。
这澡一洗就洗了一个小时,直到田媛双颊泛红嘴唇红肿。
把该解释的都跟田媛解释了一遍,意料之中的,田媛并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意外的表情,就一直用手在他胸口画圈圈。陶逸恒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叹一声:“这些你都知道,对吧?”
田媛小猫般的“嗯”了一声,然后说:“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
陶逸恒拿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沉下身子让两人面对面:“相信还一直不理我?你知道我多担心,差点就没命了。”这话可不是在说谎,田媛死活不接电话的头几天,他是真的担心得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夜夜还吹冷风。
有几个晚上发高烧,要不是沈嘉等人发现得早,现在估计早蔫了。
只不过过了那几天,他也就想通了一些事,或许田媛只是需要时间,她的心上有个豁口,需要点时间弥补。或者也可以说需要他用耐心抚平,尤佳佳是原因没错,但终究只能算个□□而已。
斟酌了一下,田媛开口:“那个,凌浩的事……”刚起了个头就被陶逸恒云淡风轻的接了过去:“你想说那张照片吧?放心,我还没那么小气,他是帅,不过跟我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田媛恶寒:“没想到你还是个自恋狂!”
“不行么?”陶逸恒掐了掐田媛水嫩嫩的脸颊,猛地低头咬住了田媛的耳垂,缱绻了一会儿,在田媛耳边低笑着说:“有件事我必须澄清一下,我的梦中情人真的不是苍老师……”
………………………………
112。命案
迷迷糊糊中,手机响了,铃声不是自己的,田媛蜷起手指掐了一把陶逸恒q弹的臀部:“你电话,吵死了!”
视线往窗口一瞥,居然都没天亮。
也不知是哪个这么没眼力见儿。
陶逸恒侧身去拿电话,被窝里立马有股冷风钻了进来,田媛不舒服的往里缩了缩,就听到陶逸恒的口气格外严肃:“好,我知道了,我立马回来。”跟着是行云流水的起床动作,穿衣服。
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说:“我小舅出了大事,外公打的电话,我必须回家一趟。我不在的时候,你乖乖的。”
田媛还处于懵逼状态,这算什么,睡完就走?
很难得能看到田媛茫然无措的样子,饶是心乱入麻,陶逸恒的嘴角还是扬起了一丝微小的弧度:“乖,事情处理好了就回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田媛总算是找回了大脑。
陶逸恒动作不停,笔直的腿很快被裤筒盖住:“人命案,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听口气,应该很严重。”皮带扣好了,没有马上出去,站在床边,想了想,又蹲下来,摸了摸田媛粉粉的脸:“等我,知道吗?”
好半天,田媛才反应迟钝的点了点头。
开关门的声音传来,田媛才彻底的清醒过来,脑海里思绪很乱,看陶逸恒的样子,事情应该挺严重的,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让他赶回去。只是,他小舅,方钢材,到底出了什么关乎人命的大事?
上辈子有这事儿吗?
田媛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打个电话回家问问,田家的门面离方钢材家不远,如果是人命案,那肯定是要惊动警察的,这样一来,街坊邻居多多少少也会听到点消息。田媛觉得这个想法还是可行的。
只是,拿起电话,屏幕上的时间才四点二十二。
家里人应该睡得正香,电话是没法打了,人也暂时没了睡意。
田媛控制不住心焦,不知道陶逸恒这时候打到去机场的车没有,能不能及时买到机票?
看他走得那么急,好像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真是让人操心啊!
乱七八糟担心了一堆,慢慢的眼皮开始打架就又睡了过去,虽然着了但是睡得也不安稳,手机一响就反射性的跳了起来,胡乱抓起电话,还以为会是陶逸恒的报安电话,没曾想是田母打来的。
田媛这才想起田母一向起得早,这会儿怎么说也有六点多了,田母该是起床开始准备做奶茶的配料了吧。
电话接通,田媛没有着急先问,反而嘟囔道:“妈?这么早,你怎么……”田母急不可耐的打断道:“媛媛,出大事了,我记得方钢材和小陶是亲戚关系吧。我早上来开门,就听见隔壁街坊说,方钢材一家死了!”
田媛一下子震惊得说不话来。
田母显然也很惊诧,语气又慌又急:“小陶在哪儿,要不你拿电话给他,我跟他详细说说?”
毕竟是未来女婿,替他着急理所应当。严格来说,有这层关系在,方钢材和她们家也有几分亲呢。
就算没亲,这左邻右舍的出了这种大事,也没有不闻不问的道理。
“怎么死的?”好半天田媛才找回声音问。
陶逸恒说的人命案,就是这个吗?一家死了,这个一家是一家四口的意思?
田媛还记得方钢材的媳妇儿叫马小敏,他还有个女儿和儿子,具体叫什么暂时记不清了,但是都不小了啊,怎么就突然死了?仇杀?意外?
田媛忍不住胡乱猜测起来,因为这事怎么听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还有点毛骨悚然。
只听田母无限唏嘘的把听到的消息往田媛耳朵里灌:“方钢材好赌,这段时间越加变本加厉,输光了家里的存款,门面上的钢材也卖来输得**不离十了,马小敏好不容易给两个孩子凑齐了书学费,没等交呢,就被方钢材抢了去,又赌没了。马小敏当然不依,等方钢材半夜烂醉回来,揪着他就是一顿打,可惜一个女人再凶悍那也不是男人的对手,所以反而被方钢材狠打了一顿。听隔壁邻居说,打得那叫一个惨呢,马小敏大夜里一直在叫救命,没人管。这不,第二天早上起来,和马小敏关系不错的邻居想偷偷看方钢材在不在,不在的话看看马小敏的伤势顺便安慰安慰她,哪晓得凑近了窗户,就看到一家人趟的趟床上,摊的摊地上,脸又红又肿,邻居觉得不对劲,赶忙回家喊了她男人撞开门,然后就发现一家人都没气了,全死了。”
田媛一听症状,就明白了:“煤气中毒?”
“学校还教这些呢?”田母讶异了一下,很快又接着说:“是啊!不过警察查过之后说,是人为的,初步怀疑应该是马小敏忍受不住虐待,心一狠就拉着全家和方钢材一起陪葬了!”
听完,田媛只狠狠的抽了一口气,遥远的记忆纷至沓来。
这事上辈子自己听过,只不过那时候她家的情况也糟透了,妹妹痴傻,弟弟丢失,父亲伤残,母亲哀莫大于心死,她一个人顾得了东顾不了西,所以听到这事之后也只是唏嘘了一下,并没有深入打听。
而且那时候她对方钢材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是个坏蛋,和胡春花合起火来欺负他们家的,出了这种事,她心里还微微窃喜过,心道果然是坏有坏报,害她家害得那么惨,自己也不得善终。
而上辈子的这时候,她复读,还没有和陶逸恒开诚布公的在一起。
至于陶逸恒,哪怕知道这些事应该也不会随口挂在嘴边跟人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牵涉四条人命,还有两个是孩子,不是能够拿来戏谑或者嚼舌根的饭后谈资。
至少对自家人而言是这样。
不过当年自己嫁给他,结婚生子上上下下的亲戚见过不少次,一个都没有提过这事,这倒奇怪了,难不成大家一致守口如瓶?
田媛一时想不通,也懒得钻牛角尖儿,便把早上陶逸恒如何接到电话和目前的行踪告诉她,一边又劝她不要担心。陶逸恒只是小辈,上面还有那么多长辈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田母心里有了数,嘱咐了田媛几句注意身体以及按时吃饭等等,便挂了电话忙生意去了。
田媛这下是彻底没了睡意,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让人有种毛毛的感觉,索性穿衣梳头准备回寝室去。六点多寝室也该开门了,田媛走到楼下就撞见出去晨跑的杨小珊,这家伙毛糙归毛糙,却很喜欢运动。
看见田媛,她睁大了眼,伸长脖子往田媛身后看了好久,才一脸幽怨的问:“你这是吃了就不认账?”
田媛很想一巴掌给她呼过去:“跑你的步吧,那么多话!”
说完绕过她身边上了宿舍楼,室友们见她这么早回来,全都和杨小珊一副表情,鄙视加同情。
鄙视她,同情那位真正吃了就跑的混蛋。
真是哔了狗了!
邵敏敏拿着座机话筒喊有电话找的时候,田媛正在心里骂脏话。
一边不情不愿的蹭过去接,一边在心里默默把打电话的全家以及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顺带也问候了一下陶逸恒的祖宗十八代。
“哪位?有什么事?”田媛没好气的问道。
本来她脾气不是这么暴躁的,尤其是昨晚泄了不少火的情况下,可谁让今天接的电话都没好事?说不定这个也……
“你就是田媛,那个绿茶婊?”来人验证了田媛操蛋的第六感。
田媛恨不能一口盐汽水喷过去:“那你是啥,白莲花?有事说事,我不接受这种没证据的人身攻击!”
对方哼了一声,口气极为不屑:“还敢狡辩,果然是表里不一的小贱人!就凭你也敢和我们校草同框,也不怕折寿!”
这下田媛总算听出个所以然来了,感情是凌浩的脑残粉因为看到了她和凌浩的合照所以来刷存在感?
她有点好奇:“姑娘,请问你在哪儿看见我和你们家帅哥合照了?”
一听“你们家帅哥”五个字,话筒那边顿时激动了,结巴了半天才把话说完整:“逗是,逗是你们,你们那个校刊上啊!”
田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惹来寝室几束异样的眼光,好不容易把笑忍下去,她点了点头,心情忽然变得挺愉悦:“原来你们清华的学生都这么闲啊,行了,我知道了,下次我会记得把照片放清晰一点的。再见,不送。”
刚挂掉,电话又“嘟嘟嘟”响个不停,田媛看一眼号码,不认识,抬手就拔了电话线然后开始梳妆打扮。
北师大的校刊都火到清华了,作为始作俑者,不去看看怎么行?
就是这么早,找谁赴汤蹈火比较合适?
………………………………
113。撞破
安琪最近很郁闷,所以接到田媛电话听说要去撒欢她欣喜之至。
用最快的速度打车到北师大,一上前就亲密的挽住了田媛的手臂,委屈的把脑袋往上一枕:“田媛,我感觉我快要失恋了!”安琪的语气十分不好形容,有点难过,有点茫然,但怎么还有点松快?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田媛脑海里迅速闪过了柯盛和尤丽娟一起吃饭的背影,跟着不动声色“嗯?”了一声,转头看安琪妆容精致的侧脸:“咋了?”
“不说了,扫兴!”就在田媛打算好好和安琪谈一谈的时候,她却果断的收了情绪,变成了一只精力充沛的小鸡,打鸡血似的连炮追问:“话说你又是怎么回事?给我看看你说的杂志。”
田媛无奈把杂志递过去,不放心的再一次问道:“你和柯盛真的没事吧?”
“都说不谈他了,你够了啊!”安琪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手上的杂志翻得刷刷响,很快就找到了田媛所说的那页,只看几眼,就眼睛眯起,笑意古怪:“这个,你不解释解释?”
田媛哑然:“解释什么?故意而为?”
安琪的脑回路田媛就是不完全了解也清楚七八分,天生的八卦小能手,预言帝,十分有当狗仔队的潜质。还记得读书的时候班里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男女同学,那种做了几年同学连话都没说过两句的,安琪就敢偷偷预言两人毕业之后会在一起,没想到一毕业,两人还真成双入对了。
这种眼力,也是没谁了。
所以她会怀疑田媛是借凌浩炒作,田媛毫不意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真不是,当时就是随手拉了一个人。当然,如果不是我那时候正和我家大宝宝吵架的话,照片上的人也不会是他了。”
比帅,像陶逸恒说的,还是他领先些。
安琪不可置否,一脸嫌弃:“别跟我面前秀恩爱,当心死得快……”
手机铃声响起,田媛对安琪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接起电话:“沈嘉,这么早什么事呀?”
一听是沈嘉,安琪眉毛挑了挑,手指敲着膝盖不知道想什么。
沈嘉的声音懒懒的,貌似刚醒没多久:“哦,是这样,凌晨的时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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