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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大宗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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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李赤心轻声对儿子说道:“唱吧,轻声一点,不要让他们听到。”
李来亨乖巧地点点头,用比蚊子略大一些的童声唱到,“……我们一起学猫叫,我们一起喵了个喵……”
父子俩个唱着歌,摇头晃脑地回到了军袋空间之中,让来亨找来几个搬空了的纸箱,分几层平铺在了一处空地上,李赤心将怀里的红氏连着被子放在上面。
父子两对视了一眼,“这样行吗,志玲姐会不会冷?”李来亨不放心地问道。
“这里好像是一个恒定的空间,我们不是都没有感觉任何不适,就是留在这里很久,外出的时候依然没有时间的变化?”李赤心看着儿子似懂未懂的眼神,施展摸头杀的绝技,说道:“爹办事,你放心吧,我们在外面没有办法为志玲姐治病,好在这里应该是应该恒定静止的空间,所以志玲姐在军袋空间里,比外面要活得长远,等处理了外面的事情,我们两个一起想办法……”
所以不知道亲爹有什么办法唤醒志玲姐,可是李来亨崇拜地看着日渐神奇的亲爹,一点反驳的意识都没有升起。
“乖儿子,你留在这里看着志玲姐,老爸去外面踹口气就回来!”李赤心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盯着儿子
“不,我们一起唱歌,我要看‘以德服人一只虎’杀人……还有,被人杀……”李来亨始终低着头,不看李赤心恶狠狠的眼神,只是一双小手紧紧搂着他爹的粗腿,甚至连牙齿都叮在了李赤心的裤腿上。
轻轻叹了口气,上一世自己是别人眼中的逆子孽障,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不过看看梳着一对双丫髻的小脑袋,感觉“这自己辈子值得拥有”,他打点了一下精神,“不过,要听话,不要从军袋里面出来!”
感觉贴近自己大腿的小脑袋用力地点了点,蹭得李赤心很想大笑,于是干脆就不再控制自己,“哇咔咔,……我们一起学猫叫,我们一起喵了个喵、喵了个喵……”
他推开房门,小丫头忽听耳边传来开门声,机灵地向后一仰身子,在王长顺他们惊讶的目光中,如同一只小老鼠,骨碌碌地滚到了台阶下面的暗沟里……
“咣当!”+“哇咔咔,……我们一起学猫叫,我们一起喵了个喵、喵了个喵……”
刘体纯看着李将爷威武雄壮的身影,闪现在了屋门口的一瞬间,整个人都不知仙乡何处啦!
“咣当!”+“稀里哗啦!”+“哎呦!”+“亲娘,我的鼻子还能重生吗?”……
李赤心高亢嘹亮的歌声,尽管不婉转、不动听,却依旧不改麦霸的本色,“哇咔咔,……我们一起学猫叫,我们一起喵了个喵、喵了个喵……”……“哇咔咔,……我们一起学猫叫,我们一起喵了个喵、喵了个喵……”
“李锦!换台,难听死啦!”
“少爷!”、“老爷”
“外面的人已经吓哭了……”
“孙掌柜他们几个吓尿了……”
紧跟着将爷屁股后面的两个人,好心地提醒自家将爷,歌唱虽然不犯律条,可是一旦如此动听的歌声害出人命来,那就要另说啦!
暗暗扣紧了店门,孙扒皮心里很是得意,“谁让你们得罪小人、得罪了地头蛇的,我孙扒皮好歹都是凭力气,辛辛苦苦地挣两个小钱花,比起大明朝那些勋贵阔戚来说简直就是不要不要的,与人家倒卖批条赚钱能比吗?”
自从老板派人去官府之后,伙计们也都各自挖洞,恨不得钻进土里做蚁后,钻不进去的都屏气息声地猫在桌椅板凳的后面,唯恐一会儿被误伤。
孙扒皮愤愤不平地想着,“自己挣几个昧良心的小钱钱容易吗?”
他自言自语地回答道:“我不容易!你们几个落魄的外乡人还要欺负小人,欺负我这个地头蛇一直猫着腰?姥姥!”
“是啊!我们大车店站起来了,不再忍受几个人外乡人的欺负!老板,小人刚才被一匹外乡的马给挂在了房梁上,您老给小人几个铜板的补偿呗?”小二趁着孙扒皮的心情不错,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挺好的,连忙提出了一个非常不过分的工伤请求。
“理想有多远,你小子就给我滚多远,刚才要不是他们非法使用官银,要不是老板我心底良善,早就一把火烧死几个**乡巴佬,说不定还能落几个烧烤乡巴佬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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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一锭官银引发的血案(六)
大车店的老板孙扒皮,冲着向自己申请工伤赔偿的店小二大声吼道:“理想有多远,你小子就给我滚多远,刚才要不是他们非法使用官银,要不是老板我心底良善,早就一把火烧死几个**乡巴佬,说不定还能落几个烧烤乡巴佬尝尝,现在可好,打点带队的官人,洗刷溅到我们脸上的血,重新粉刷我们大车店的墙壁……”
“是啊老板,你的命太苦啦!赶紧给爷们开门,正常营业时间关门拒客罚款!不及时开门罚款,收留匪人……连大车店一起罚没!”一个嚣张的声音,随着嚣张的踹门声,一起传进孙扒皮的耳朵里。
“班头,您看这样的处罚会不会引着争议?小的猜,还会有人说我们处罚太轻的;到那时,班头您老人家再出面搞定一切,业绩不要太张扬地哦!”嚣张的声音秒变乖宝宝,正在印障蛄斓蓟惚ㄗ抛约海詹派米鲋髡诺脑涤伞�
“你们哪!说过你们多少次啦,要注意影响……你们就是不听,人家孙老板虽然违法容留失足的匪人,可也要酌情依大明律法办事,绝不允许你们这些杂碎中饱私囊,拍卖就可以了吗,不要弄得尽人皆知,最好的办法是别人犯了错误,还有允许别人改正错误,依我看就让孙老板自己出钱拍回去好啦!”班头公正廉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车店的大堂。
从被强行破开的门洞中,午后的艳阳兴奋地朝着店内张望,透进来的光线映照着班头的背影,像是从外面镀了一层金;浑身散发着金光的班头,一垫步跨坐在大车店的柜台上,笑眯眯地从上到下盯着孙扒皮,像是在验看一个新鲜出炉的大元宝。
有些品种的生物,一旦认定了一个方向,无论前面等待自己的是阿拉斯加棕熊,还是米其林五星大厨,总是义无反顾地甘愿成为盘中餐。
积于对异乡人的怨愤,也摄于同乡班头的积威,孙扒皮眨眼间就签下了城下之盟,当然头前带路这样的危险职业,自然是留给了小一号的狗腿子店小二。
进到店内,捕盗经验丰富的班头,就抬手叫停了狐假虎威的一众大车店人,“妈卖批,你们大车店里都是猪还是八戒,只吃不动脑吗,匪人要是没有三两三他敢集火闯我高阳吗?敢明目张胆给一锭官银?”
车船店脚牙,孙扒皮更是其中的翘楚领班人物,班头一点孙扒皮立即醒悟,他向后猛跨一步,后退的同时还不忘向立功心切的小二踹了临门一脚,小声咒骂道:“该死的东西,要不是班头大人提醒,险一险被你这个猪一般的自己人害死了,还不找个托词,让里面人自己打开院门,难道你想要班头大人施展铁砂掌劈开贼人的院门不成?”
眨眼间,孙扒皮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连自家大车店的院门,都被他说成了是贼人的院门。
自然他们这一番折腾,也就惊醒了李赤心,让‘浪潮’在荡漾的微风中,分析出来危险的来临。
班头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精兵强将,用了几个三百年后海豹突击队同样的简洁手势,让差人们包围了不大的小院落,班头静待手下完成对敌人的包围,就对贼人来个瓮中捉鳖。
孙扒皮自然不甘人后,他知道自己的大车店在班头等人的洗劫后,能够给自己留下一副棺材板,就算是班头开了天良,自己得了天籁。
正是因此,孙扒皮自己悄悄离开大队,一个人摸向了后院,他想到了李赤心的那匹文艺范的乌骓马。在这个年月里,如此好马可是不多见,何况乌骓马膘肥体壮、梳着可爱的四六偏分,尤其是看谁都是萌萌哒,让一贯讨厌所有生物的孙扒皮也萌化了。
不过,等到孙扒皮打枪的不要,一个人偷偷摸摸摸进后院的马棚时,只见一个在三十年前,自己就熟悉到每一平方毫米的身影,抢先一步来到了马棚之内,“呦西!”果然是在自己胯下雌伏的老板娘陈艳艳。
孙氏老夫妻相互嫌弃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欲望的火焰在熊熊燃烧,那火焰仿佛能够让整个宇宙战抖。
要不说是瘸驴配破磨,他们夫妻简直是天造地配的一对儿,又诡又恶又缺德!否则三十年的福慧双修,对一般人来说是很难完成的任务;这位孙家大车店的老板娘,自然是为了与这位孙扒皮阴阳互补而生的奇葩,孙扒皮攘外她就安内;孙扒皮踢寡妇门挖绝户坟,她就从后充好人,擦屁股;孙扒皮可靠店伙计百分之八十的年薪,老板娘就自己做主补回去百分之五,令都不是一般人的孙家大车店的店伙计们感激涕零。
现在马槽边,两个人的配合也是异常协调,简直就是无数次合练的硕果;老板娘隔着马槽,手捧一把炒熟的黑豆,脸上尽是慈母一般的笑容;这个令人警觉全消的亲近举动,这让乌骓马顿时感觉,并不文艺的李赤心与自己很有距离,马眼前这个圣母般的胖女人,才是与自己血脉相通的同类。
孙扒皮则是相反,他蹑足潜踪悄悄靠近了乌骓马的后臀,他准备此马的最薄弱环节入手,凭借自己三十多年的摧花辣手,令乌骓马俯首称臣。
很显然,孙掌柜夫妇准备凭借自己三十几年的智障,试图拉低乌骓马智商的行动没有成功,前不久店小二的自挂东南枝就是很好的提醒,乌骓马就是再文艺,可终究不是只有七秒钟记忆的红金龙。
孙氏夫妇忽视了一个问题,乌骓马此刻已经不能算是一匹正常的马,自从崇祯十一年的正月,那个半人半神的神经病骑上自己开始,就不断三百年后的先进思想影响乌骓马,这一个月简直就是乌骓马成长提高的速成时间,比高考冲刺有过之而无不及。
乌骓马想到此处,竟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发现自己的马生中幸亏遇上了‘以德服人一只虎’这个混蛋,要不然他的马生中会无数次地失去马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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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锭官银引发的血案(七)
乌骓马心中想着那个精神上不健康的李赤心,那对自己不间断的强化锤炼,简直有一种一旦乘风马化龙的明悟。
不过想到那个垃圾经常半夜不睡觉,遣人偷袭自己,美其名曰提高乌骓马的警惕性,显然是要将乌骓马打造成人马座的预警机;另外,这个该死的‘以德服人一只虎’,时不常用爆竹、锣鼓骚扰自己,美其名曰提高自己临阵不慌乱的马心素质。
乌骓马想着万恶的李赤心,看着眼前的这对傻叉,不由得马心暗乐;他们公母俩个对付自己的手段,早在二十天前,姓李的混蛋就一再对自己施展过了,幸好自己经过锻炼终于过关,否则就是一锅炖马汤的下场。
想到披着人皮的那个半仙,乌骓马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装模作样伸出舌头,卖萌地舔了舔自己的鼻子,哼哼唧唧了几声,目的是提醒那个应该天打雷劈的‘以德服人一只虎’;微微张口仿佛是贪吃对方手中的马粮……
已经摸到了马屁股的孙老板心中不由得暗喜,抽空看了眼马前沾沾自喜的大白燕子,看来自己三十年的驯化又让面前的大肥燕子脱胎换骨了,连看乌骓马的眼神都是那么风骚,看老子今晚怎么好好驯服你这只大肥燕子。
“咦!不会自己老眼昏花了吧?”孙扒皮眼瞅着肥肉纵横的大肥燕子,毫无征兆地在自己面前凌空而起,势如飞燕灵巧之极,甚至还在空中完成了以高难度著称的“向内翻腾3周半屈体”,代号的夺牌动作。
“吆西,今晚一定要大肥燕子完成这个动作!”孙扒皮正在思考人生的同时,猛然感觉自己也在飞翔,不过动作代号不再是407B,而是难度系数更高的207C。
乌骓马瞧着房梁上一南一北挂着的狗男女,不屑地心想,“一对不是东西的玩意,竟敢打你乌骓大爷的主意!”
得意地想到这里,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跟随李赤心日久,有些飘了,自己可是被那家伙,当成了半人马座预警机训练的,到现在不通知他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这时一声李赤心在屋中听到嘶鸣响彻了马棚,乌骓马得意地对马棚中其他的同类,说着马国语言,“不管我的叫声大小,反正不能说我没有预警,没听见是你的错,我就是嗓门小,怎么啦,怎么啦!”
兄友弟恭的几次谦让下来,店小二终究推脱不过大家的信任,独自上前准备诈开匪人的院门,班头大人可是说了,如果自己成功赚开匪人的院门,与孙扒皮同样通匪的罪名就可以免去,甚至可以取而代之,并且无偿继承老板娘大肥燕子,想到这般好处竟然被自己独占,店小二的心里简直要呕出全血。
全力压抑胸口中的全血,他摆好一个可以上时代封面的姿势,正准备抬手敲门,忽然感觉身旁的那些捕快秒退;虽然自己只会几招大摆拳,不过从人家疾退的身法中还是能够看出,他们每个人都是登萍度水的高手。
店小二正在错愕间,两扇枣木的门板分成两个部分,同时拍在了小二本来就扁平的小脸上,再后面小二哥的脸就更有特色了,国际得不要不要的,后人应该可以认出,这就是一张原生态的棒子国柿饼子脸。
店小二不成想,自己敲门会敲出一张国祚脸,此乃后话,愿意听演绎的朋友咱们私下交流,这里不便多说。
闪退的衙役们还处在飞翔状态,冷不丁听见晴空中一串霹雳响起,“咣当!”+“稀里哗啦!”+“哎呦!”+“亲娘,我的鼻子还能重生吗?”
身体刚刚接触到大地,他们就听到了李赤心催命般的歌声,尽管不婉转、不动听,却依旧不改麦霸的本色,“哇咔咔,……我们一起学猫叫,我们一起喵了个喵、喵了个喵……”
“请你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变成此时对白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陌生的歌声无限循环,沁人骨髓。
班头生气地瞧着手下轻功卓绝的衙役,恨不得问候他们所有的家人,可是大敌当前,自己却是不能认怂,否则就不是班头要不要坐的问题了,你可是自己玩脱了的大事情。
他努力迈动自己尚能活动的一条腿,维持着这个姿势使自己的虎躯不倒,同时高声断喝到,“呀、呀呔、呔!”
“对面的贼人听真!你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否则只要我们中有一个轻微伤,你们于心何忍?”
见到对立的双方同意露出不同意不明白的眼神,班头立时来了脾气,“你们再不束手就擒,我班头爷就给你们跪下,你们信也不信!”
刘体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王长顺同样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间偌大的大车店中竟然鸦雀无声。
李赤心这些天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他很有爱心地上前十几步,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出了说话的班头,伸出自己最灵活的食指,小心翼翼的拍了拍班头的肩膀,“乖,不要这样煽情,说吧,你们是受了谁的欺骗与鼓动,有什么冤情尽管对我讲!”
班头见贼人如此识相,立即来了勇气,他大声说道:“衷心感谢大人的爱护,有不良商家举报说,贵人的房中容留失足**,我们此来就是为贵人消除不必要的影响,可否……”
李赤心大度地一笑,不等班头说完,就用最没用的无名指轻触了一下班头的酥肩,“来,官人请同我一道进房来吧。”
班头及一众捕快听了李赤心善解人意的话语,无不感激涕零,他们中以班头为首,几个人立即就如同碰瓷一般倒了下去,一边瘫倒一边同样嘟囔着“你碰了我,至少是轻伤啊!我是不行啦,快去县太爷的衙门前去敲打报警鼓,那个谁,你去医馆叫救护的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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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老妪走马
李赤心感觉很受伤,他无语地看看自己身后的老老少少,自己心说“搞什么搞,我是匪寇知不知道,你们是大明朝的爪牙,却跟我这样的强盗玩碰瓷,像话吗?”
他的无语带给了“受害者”千万倍的勇气,一时间,大车店内群情激奋,甚至有的官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抢出店外,冲着过路的行人高叫“强盗打人啦!”
“强盗杀人快报官!”
大车店不远处就是生意兴隆的骡马市,眼见这边喊打喊杀热闹非凡,向来缺少娱乐项目的高阳百姓们,争先恐后狂奔而至,有的人不满足于隔岸观火,不少人进到店内一边观看演出,一边忙里偷闲地在大车店中翻箱倒柜。
一位七旬老妪实在与同龄的老汉们竞争不过,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被同行人看了笑话,决定孤身犯险直捣大车店的后院老巢,没想到除了槽头稀稀拉拉的骡马,就是干草饲料,老妪看上一头正在吃草的毛驴,心说“毛驴好啊,骑着可以代步,放倒可以吃肉,驴皮可以熬胶,就是驴毛没啥用……”
毛驴吃着半截草料,却见古稀之年的老妪冲着自己流口水,不由得反了胃,好奇的看着她迈这碎步走进槽头,踮脚去够拴着的缰绳,却怎么也够不到。
乌骓马已经吞下了自己草绳编织的缰绳,这个是李赤心独创的不传之秘,唯有虎贲营中得到了真传,一般人李赤心真没有告诉他。用草绳做缰绳,一来是为了备不时之需,二来是让战马可以在紧急关头自行脱缰,避免连人带马一起被敌人当成战利品。
乌骓马很担心老妪的健康状况,他觉得自己没有缰绳的束缚,应该是老妪追求的个体,于是乌骓马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溜溜达达直奔老妪而来……
李赤心眼见一地碰瓷的官人,心中很是无奈,如今的状况是打不得摸不得,这些老兄显然是跟自己耗上了,此时他真是庆幸不已,“如果自己不是将濒死的红氏,放进恒温恒湿恒定一切的军袋空间,保证会被眼前的这些官人耗死。”
他正无聊地四处张望,看看这些位如何收场,却看到从后院中,颤颤巍巍走出来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老人花布头巾罩住多半个脑袋,不过架不住几缕银丝顽皮的蹓跶出来,迎风在空中舞动。
李赤心见状,连忙谦卑地向老妪打了个肥喏,“这位大娘午安!”
看见大娘不善的眼神,自己连忙更正道,“午安,就是中午好的意思啊!大娘千万不要误会!”
“误会那个肾,老婆子我外出遛个弯,用得着你这个孙子献殷勤?你当我傻还是你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我懂!”老妪用不屑的眼神准备瞬秒,这个恬不知耻与自己搭讪的男人,“他一定是图谋人家的美色,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网上都是这么说的!”
坚强的意志促使每秒钟行进速度0。1步的老妪,秒变为行军速度,眼看自己的乌骓马屁颠屁颠地跟在老妪身后,一妪一马正在毫不停留地迈向门外的新天地。
李赤心顿时急眼了,他不知不觉增大了0。1分贝的音量,改用见了亲娘一般撒娇的语气,对即将迈步出门的老妪嘟囔道:“大娘这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哪!”
老太太虽然七旬有余,可是常年锻炼下来,那可是眼不花耳不聋,转脸看向鹤立鸡群的大个子,“小郎君,难不成要与本娘子凑合成一家?”
说完,老妪连自己都不敢肯定李赤心的真诚,她向趴在地上的人们大量了一番,这才娇声叱骂道:“你们这些该长针眼的腌臜货哦,爬的地上偷窥我一个妇道人家,我是没法……”
李赤心的胸中顿时涌上一阵无力的感觉,“前世自己被大妈们吓怕了,到此间都有一种虎陷深坑难展爪,龙逢铁网怎腾空的心悸。”
众捕盗看他神情委顿的光景不觉暗喜,班头对众人道:“此人一定是真正的响马。若是买卖的客人,见了这般慈爱的阿妈,怎会如此不堪?若非是杀人越货的匪人,怎么在饭店里,拿出官银威逼孙家大车店窝藏他等贼人,这个银子难道不是打劫官府得来的么?决是响马无疑!”
李赤心虽说见多识广,可是一个老妪已经让他穷于应对,加上俯伏在地上一心准备碰瓷的捕快班头,他想找块豆腐一头碰死自己的心都有。
谁知道,他们在店中相互伤害,店外后到的官差,早就将里面的动静听了个明白,向带队的典史禀报清楚。
今日高阳县衙中三班齐聚,排衙的威仪简直不亚于崇祯皇帝的朝会。
县令雷觉民率众刚刚返回到县衙之内,他自己则是坐在了二堂的签押房之中,等候仆役奉上一盏茶来,雷觉民端着茶盏饮了一口,“半日来,自己率领县衙的一干人等,前去城南迎接致仕还乡孙老大人,谁知道这位老大人却一声不吭从北门入城,应该不是自己得罪了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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