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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大宗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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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储备就是琳琅满目,堪比一个小规模的仓储基地;另外,在这里他们还储存了一些违禁品和危险品,要有贩毒必备的枪支弹药,虽然不多可是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几次在与同道的火并中,依靠储存在这里的那些大杀器出奇制胜。
回到这里,让陈中景仿佛看到了天堂的大门,当然此天堂并非彼天堂。他记起来,自己曾经在这处天堂中,屡次扮演过救死扶伤的天使,挽救了不少道上弟兄的性命。
陈中景没有豹哥那样出色的军事才干,豹哥成为侦察兵中的一员,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军事素养;他能够成为侦察兵,大部分的原因应该归功于他曾经是一名军医的功劳。当初不甘默默无闻的小军医,现在贩毒集团中的二号人物,陈中景都为自己巨大的变化咂舌。
既然犯下了杀头的作孽,陈中景已经做好了随时覆亡的心理准备。可是,像昨晚那样的场景,别说是他,就是足智多谋军事方面出类拔萃的豹哥,都应该从没有想到过。
从零零散散的碎片中,陈中景整理出来自己这个贩毒团伙覆灭的原因,究其根于正是因为那个自己看不上眼的纨绔高粱。想到这里,陈中景暗暗对于自己昨晚为什么不在挟持人质后,立即开枪杀死这个大个子而后悔。
“既然天不亡我,还会不会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他幻想着杀掉大个子,杀掉那个灭绝人性对待自己的疯女人。
耳朵里听到一声后备箱开启的声响,紧接着感觉到眼前一亮,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不过透过遮眼布,明显感觉到了光亮。
听到了有人下车关上车门的声音,他明智地闭上嘴、闭上眼,减轻呼吸的幅度,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他甚至想要关闭自己的心跳;用他的老本行的专业术语来讲,这个恶魔一般的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心里与生理创伤是永久性的。
“是什么样的恶魔,才会一言不发地开剥人皮……”想到自己血肉模糊的头顶,陈中景的心里是崩溃的,昨晚自己虽然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一旦对方严刑拷问,自己依旧会有问必答的,但是这个女人却不安常理出牌,根本不给自己回答问题的机会,不顾自己的怒视,不给自己哀嚎的机会,就卸下了自己的下颌,开始剥头皮……
“剥头皮!”这个念头已经不能出现在陈中景心中的字幕里,到了此时,他都不敢正视那个看似病恹恹的女子,虽然一脸病容,却并不难看的女人甚至还是自己求生的唯一指望,然而渡过了与女人单独相处的时光,他觉得其实那个一身名牌貌似纨绔的大个子,才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被人提在手里,依然滴血的脑袋重重撞在铝合金的门框上,使得陈中景想到了咬舌自尽,可是他徒劳地流着口水,简直就像是一条看到了美食的哈士奇;因为下颌已经离开了原有的位置,所以肌腱以及结缔组织,被已经脱离了原位的下颌骨扯得痛不欲生。
陈中景是军医,他熟悉人体的每一处关节以及附属于这处关节的相关组织。疼痛是每一个人都畏惧的,可是比疼痛更令人畏惧的是心理创伤,陈中景曾经幻想过,自己一旦逃回这处避难所的场景,那就是第一时间跑到救过豹哥性命的治疗室,竭尽全力自我挽回机体受到的创伤。
打开车库门,李赤心将车泊进双车位的车库里,自己刚刚打开后备箱的门,红氏已经先一步从里面提起了曾经劫持过自己的毒贩。
李赤心顿时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他深入挖掘一番自己的记忆,“在这一世中,无论女人美还是丑,哪会有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甘愿牵马挑担的?即使你骑得是白马,长得像师傅都不成……”
红氏见到夫君看向自己关爱的目光,眼神稍稍扭捏了一下,心中便立即就被浪潮一般的幸福感装满了,本来就大大的眼睛里,此刻像是充满是了绵绵的液体,不知不觉就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提着的人,直到“咣当”一声响,红氏发现手中提着的男人,被自己剥开了头皮的脑袋再一次出血,她连忙冲夫君歉意地笑了笑,本来准备好承受夫君的责骂,却在儿子的嗤笑声中……一如这几天,没有等到。
(本章完)
………………………………
第187章 意外之喜(四)
“外表简陋,内中却别有天地!”穿过与车库相连的过道,李赤心看到院子里的景象,便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自己的别墅在那一片小区中可谓是鹤立鸡群了,不过因为建筑面积所限,不能任由子可劲地发挥,而这处从外面看来很是普通的大房子里,却是别有洞天。
刚出了过道,就被红氏扔在了地板上的陈中景,再一次感觉到了没有束缚的自由,“原来自由是这样的可贵!”
他闭着眼在心中咒骂道,“……别得意,你们这些……怎么也不会想到你陈爷还留了一手,一旦让我找到了机会,不仅昨晚领受的我要双倍奉还……”
胸中的畅想还没有抒发完毕,就发现了在自己的面前,蹲着一个身穿汉服,长相可爱的小男孩,他见地上的陈中景睁开眼睛,就用稚气的童音向父母问道,“李过,你不是说面对敌人除了死亡,就不能像一条死狗那样赖在地上吗?”
他问话的时候眼珠瞧向一旁捂嘴巧笑的红氏,意思像是说,“爹,贵圈的这些老乡可是不咋地啊!”
李赤心被儿子的问话说的楞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缘由,来到这里之后,来亨也就见过五万与这位仁兄两位陌生的男人,当然与来亨一起胡闹的狗剩,此时自然没有被统计在内,而五万与眼前的这位位老兄一个是骨头软,一位是软骨头,说起来还真是不替自己争气。
凡是做爹的,可以在世人甚至女人面前脸上无光,可是不能在儿子的面前丢脸,就见李赤心抬腿朝着瘫在地上装死的陈中景就是一脚,这一脚含怒而发自然下脚颇重,正踩着陈中景腿关节位的环跳穴上。
李赤心传承与‘一只虎’李过的功夫中,弓刀石马步箭样样精通,唯有绵软小巧的步下功夫是他的软肋,认穴虽准可是总不能一手锥子一手铁锤去敲人家穴道吧。
一脚踩下只听陈中景的腿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倒在地上的陈中景先是感觉一阵难忍的针刺感猛然传来,随后小腿的胫骨和腓骨处,传来了近乎断裂的巨痛,这让被剥小了一半头皮的陈中景猛地站了起来。
“别赖在地上装死,前面带路,领我们认认路!”李赤心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使得陈中景不由自主地半转身小跑了几步,几乎变形的腿骨让他走起来十分滑稽,不过他咬紧了牙,七扭八歪地在领着他们来到了车库外面。
出了车库通道的门,就是一处面积相当于一个篮球场大小的院子,从外面看,李赤心真没想到里面的建筑规模如此之大。
进到院中,眼前是一条高低不平的砖石小道,以及一条掩映在树木间的水泥路。几个人在陈中景的带领下走在小道上,小道的一边是一人多高的院墙,在墙头上随便插着一些用来防贼的细碎玻璃,相隔四五米左右,是一排沿着院墙盖的普通砖房。
当红氏走过院墙与房屋的夹道时,却发现房屋与院墙之间生长着的,并不是无人打理的杂草,而是一些蒺藜、刺玫这类的植物,再仔细看这些貌似乱草的植物间,倒插着不少锈迹斑斑的铁条,有些铁条的尖部还泛着阴冷的寒光,使得见惯了各种陷阱、消息儿的红氏,都觉得头皮发麻。
当走过这排砖房后,发现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杨柳榆槐,竟然如同昂首挺立的卫兵,分布在砖石小道的两旁,道路蜿蜒间还有几处太湖石堆成的假山,几个人绕过一处假山的,前面小道的尽头,有一座外表相当寒酸的三层红砖楼,红墙、墨绿色的木质窗框,在常绿的冬青映衬中到也相映成趣。
李赤心自己就是房地产商,他远远地打量着那座不起眼的砖楼,由衷地赞叹道,“闹中取静、大繁似简,看来这处宅子是出自大师之手吧?”
听见李赤心的话,前面一瘸一拐领路的的陈中景连忙称是,他用破锣一般黯哑的声音回着李赤心的问候,心中倒是暗赞了一声了得,烧锅镇这里的低价相当于一些秦城城郊的市镇来说,价格却是高了不少,可在将近六十亩地上没有高楼林立,却花了三个多亿大兴土木,然后在这块地皮上,零零散散只建了为数不多的几处房子,就可以说是烧锅镇中独一份了。
他心中琢磨着,“眼前这个大个子,一定是此中的行家里手,要不然怎么会一眼看出,这貌似平凡,却大巧似拙的设计,正是出自那位华裔建筑大师的设计室。不过,他既然是懂得欣赏这里的建筑,那么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就要小心一下,不要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猜想着李赤心一家人的不凡,陈中景在心中却是有了盘算,“既然天不亡我,还竟敢让我带你们到了这个龙潭虎穴……”
正在憧憬着即将到来的美好,陈中景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紧,随着“咔哒”一响,李来亨将借用大黄的那条狗链,拴在了陈中景的脖子上,一旁的那个病恹恹的女人,正在一脸宠溺地看着那小子的一举一动。
陈中景再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失败,明明是一个小号的魔头,自己刚才还觉得这小子像是一个能够萌翻人的宠物猫,他发现自己积累了四十年,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那些经验,如今用在这一家人身上,却是完全失败的。
李赤心赞许地摸摸儿子头顶上的两个小抓髻,见到身后的红氏笑盈盈地看向自己,也回了一个符合现代人礼仪标准的微笑,使得红氏刚刚正常搏动的心脏猛然失速,在李赤心的回过头去的一瞬间,红氏赶忙立下了一个誓言,见到自己立好了誓言,眼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方才扭转回去。
想想刚才自己发下的誓言,再瞧着夫君英姿勃发的背影,红氏的脸上腾起一片红云,同时也喜上眉梢。
………………………………
第188章 意外之喜(五)
李赤心满意地摸着儿子的头心想,“这要是生长着和平年代的孩童,面对如此奸诈狡猾的敌人,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看来这个小家伙天生就有一种对危机的感应,不知在自己这个高明几十代人的舵手指引下,来亨的成就会到达什么样的高度,真是很期望啊!”
一把将来亨手中那条曾经用来拴大黄的狗链拿过来,牵着陈中景命令他在小道上蹲下,李赤心脸上带着冷血的笑意问道,“是不是这里?”
红氏笑吟吟地扯了一截枯枝,也在那里看看来亨,瞧瞧陈中景,她的心此时全都铺在了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夫君身上。
“不要啊!”一头一脸鲜血,蹲在地上的陈中景,像是有什么东西扎了他的屁股,一挺身就想要跳起来。
“夫君的话语,岂由尔等鼠辈忤逆!”话音未落,红氏手中的那段枯枝便打在了陈中景的环跳穴上,正要长身而起的陈中景随着红氏的一声娇斥,身子一歪就蹲坐在了原地。
红氏的话,让李赤心听得很舒服,他在心里想,“怨不得你们文化人都想回明,其中缘由不言而喻啊。”
见红氏一截枯枝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自己却差一点踩折了对方的腿,他有些羞恼地踢了一脚蹲坐在地上的陈中景,“成了我的阶下囚还敢如此不老实?”
他盯着陈中景的眼睛,自豪地向儿子来亨撇撇嘴道,“知道我儿子为什么要拴上你吗?”
“李过,他把你当成了傻子!”李来亨不愤地说道
听了来亨的话,红氏的卡哇伊一般的大眼睛瞬间又大了一倍,要是按照正常估算的话,来亨的屁股应该在五六天之内坐不了板凳,要是遇上骑马行军的话,自己就只得背负着这个一向与亲爹顶牛的犟小子了。
红氏没想到夫君听了来亨的话,根本没有动怒,他只是扯了一把手中的狗链子,戏谑地对地上的人说道,“我儿子都能看出来的手段,你却要在我面前施展,知道什么叫做鲁班门前耍斧子、夫子面前读诗经、关公面前耍大刀,圣人面前卖字画吗?”
“亲爹懂得真多!”李来亨一脸崇拜地看向老爹
红氏更是在心中甜蜜地幻想,“夫君学问如此深厚,如果当初不是被二爹所累,今日早就应该金榜题名御马夸街了吧……”
她们母子完全不知道,如果按照红氏的标准,三岁就知道上百句俏皮话的翠花,现在应该当上女驸马了。
红氏母子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几乎将李赤心为什么动怒的事情给忘记了。李赤心提起手中的链子,让陈中景抬脚去踩路旁一块暗红色的鹅卵石;在一地砖石铺就的小道上,如此光洁圆润的石头随不多见,可也并不十分显眼,只不过这个转弯处的草木有些杂乱,两旁树木在离地半尺多高的对方些小小的孔洞,即使注意看,人们也会将这些孔洞当成虫蛀的痕迹。大家几乎不会想到,这里还暗藏着一处伤人的机关。
陈中景没打算用这处机关算计这一家人,单是一个红氏已经不是他能够匹敌的,再加上李赤心这个大个子,他觉得需要一个更完善的机关,才能将这一家人一网打尽,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他并不准备冒险,竟然他们在意从自己嘴里挖出来的这处避难所,在没有榨干自己的价值之前,他们应该不会处理掉自己。
此时,陈中景只觉得嘴里发苦,如此不引人注意的小机关,都逃不出人家的法眼,前面的那几处会是如何的命运,他的心中觉得没有了把握。
李赤心这时也没有了一路参观赏玩的兴致,他将这个陈中景牵在手中,满是诚意地让他自己说出一处地下室之类的地方,以便他这个被看管人士存身。
听到大个子的建议,陈中景满心的疑惑,不过他心中也在琢磨,“财帛动人心,看来他们是要搜罗眼前的利益,暂时关押自己不过是方便他们予取予夺,过后一定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李赤心瞧着这小子看着自己出神,心中好笑,脸上更是泛起了诚挚的笑容,“二选一:自己挑地方存身;我不介意在这里挖一个坑,把你种进去做花肥!”
尽管知道引狼入室没有好事,可是心存侥幸是每一个濒死之人的心理活动。李董事长很懂人心;成功的生意人如其说是在赚取利润,不如说是以物易物以心换心,因为在买方市场中,凭什么人家来买你提供的商品,而不是去选购别人的?就是因为自己提供了买方心中认可的商品。
李赤心对此的认识极为到位,自己要在短时间内,将眼前这个亡命徒的希望彻底打碎;另外,如其见招拆招,防着贼子的狼子野心,干脆给他一个心存侥幸的机会,因为在他心中的机会没有破灭之前,这处看似平实内中奢华的大房子就是一处普通的宅子,否则到处都是刚才自己发现的那处机关一样,他李赤心何必多此一举在这里做拆迁队。
果然,陈中景存着逃脱的侥幸,再没有自找麻烦,也没有给李赤心他们下绊子。现在他们眼前的这座楼中,就藏着一处位于地下用作治疗室的空间;等到几个人在陈中景的引领下,通过地下室的隐秘通道,进入到这个治疗室中时,红氏与来亨简直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两个人从进来开始就合不拢嘴,连见多识广的李赤心都感到大为吃惊。
不是因为治疗室中有多么豪华,而是说在这个治疗室中,基本的仪器设备出乎意料的完备;准确地说,这里就是一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微型医院,其中小型的X光机、B型超声波仪等仪器相当完备,目中所及的那些中规中矩的手术器具,也是一应俱全。
李赤心虽然通过红氏的刑讯逼供,得知了此处有这个可以治伤的地方;但是他没有想到这里还真是别有洞天,满意地冲陈中景点点头,态度友善地对他说道,“你的合作非常富有诚意,接下来该是你用心底藏着的诚意,换得活命的时间了……”
看着一脸惊惧的陈中景,李赤心哂笑道,“来吧,展现出你作为地主的诚意;或者我亲眼看到你心中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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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意外之喜(六)
看着与自己并排躺在手术台上的红氏,被束缚带紧紧绑在另外一张手术台上的陈中景,徒劳地用力挣扎;然而他不敢出声咒骂,只能无限次地重复讲着李赤心不讲人道,没有诚意、失信于人之类的道德丑行。
当李赤心对照红氏受伤的位置,准备在陈中景的身上照葫芦画瓢的时候,被脱得光溜溜的陈中景,膀胱的括约肌由于不受大脑的支配而过度松弛,如同鲸鱼吐水一般喷薄而出的水花,差一点浇湿了李赤心颇为认真的脸。
陈中景是个聪明人,他连声高叫,声称自己就是医生还是最应景的军医,对付红氏这类的小伤绰绰有余,只要李赤心不拿自己开刀练手,他愿意为红氏义务做这个清创缝合的小手术,为了进一步表达自己的诚意,陈中景不介意在李家人面前,让自己的涕、泪再一次飞流而下。
李赤心满意地看向自己在陈中景身上划的线,他向一旁认真观摩的儿子说道,“来亨,看到爸爸划的这条线了吗,你也来对照一下,仔细看看它同妈妈身上的伤口,是不是在同一个位置?”
李来亨明白自己此时责任的重大,他很有创造性地选择了肚脐作为两个人的参照点;冰凉的小手在陈中景的肚腹之上比比划划,没有经过局麻或者全麻的陈中景,感觉自己的心跳重又一次迈上了人生的巅峰。
他心说,“一样米养百样人,可是有什么样的娘就一定会养出什么样的儿,你娘一言不合就开剥人皮,你这是要效仿亲娘,拿我当肚皮做解剖实验啊!”
李赤心欣慰地看着儿子认真忙碌的样子,感觉自己老李家是后继有人了,自己动手为红氏治伤,虽然手法比不上专业人士,可他对专业人士不放心哪,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间器具完毕的手术室内照葫芦画瓢,在陈中景身上也割上一刀,然后将他本人讲解,通过李赤心父子的手,先在他的身上实验一回,看看效果,如果用药已经治疗方法正确的话,李赤心不介意通过二次解剖,或者三、四、五、六次练习后,再将自己已经演练纯熟的治疗方案,用在红氏的身上。
李赤心感觉自己从博士毕业之后,就没有过如此充电也没有过几天这样的充实,他即将获得一项崭新的技能,即使回到了自己的虎贲营,这项技艺都是可以活命救人的,他望着不停在手术台上挣扎的陈中景,眼中仿佛看到了尚老神医,用崇拜的眼神乞求自己收他为徒,传授他这项逆天的绝学。
终于,做事认真的小朋友李来亨,完成了在亲妈与陈中景身上的测算,他用不屑的眼神鄙夷了一下亲爹,然后将那条颜色鲜艳的线用口水涂抹掉,重新在靠上大于0。5微米处重新画了一条平行线,小家伙盯着自己亲手整出的这条手术线,心里满意极了。
再次望着两个人身上的划线,看看一脸懵逼的老爹,他趾高气扬地点手道,“李过,收起你单纯佩服的目光,即使用两个汉堡和六块炸鸡讨好我,我也是不会教你划线的……”
李赤心立即觉得儿子话中有话,赶忙追问了一句,“如果我用两个汉堡和七块炸鸡讨好你哪?”
这一次,李来亨的语气明显犹豫了起来,他在心中权衡了好半天,才咽下嘴里充盈着的口水,认真地道,“这么多我一次可吃不完,另外我还要热朱古力,不要那个难喝还冒泡的饮料!”
“你还真是不挑!”李赤心没有好奇儿子不喜欢碳酸饮料,他觉得这样更好,否则喝多了碳酸饮料引起钙质流失,将来会长不高,那样就娶不到漂亮的媳妇……
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红氏的眼神没有聚焦地盯着头顶的无影灯,可是她的心里却如同正在喷发岩浆的火山,如果不是打针时感觉到了有些疼,她炙热的体温甚至可以融化掉整个治疗室。
李赤心朝着红氏歉意地笑了笑,刚才给红氏注射局部麻醉的针剂时由于紧张,差一点将针头掰弯在红氏的体内;李来亨一脸鄙夷地观摩亲爹给亲妈注射的全过程,心中满满地地都是独领风骚的寂寞,眼神中充斥着这个行业中唯我独尊这几个大字。
要不是自己个子太小,测量肚脐都要爬上爬下,他真想从亲爹笨拙的手里夺过注射器;“没办法,自己的力道不够,刚才在那个人身上做注射实验时,要不是亲爹助推,自己那一针根本扎不进人类紧绷的肌肉组织。”
不过,李来亨也有自己的坚持,一颗虽然小,但是足够燎原的小火苗已经在他的胸中升起,他要手持注射器,做一个天天拯救人类的医生。在人体注射练习中,他没有泄气,直到地一百零一次将小半针管的生理盐水,注入到眼前这个紧缚在手术台上的人体中,他终于成功了,他的这次注射,引发了那个人澎湃不息的喷涌。
李来亨想想刚才的场景,就觉得很是壮观;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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