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命难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离含笑回答:“夜离。既如此,你也不必整日公子公子地叫,叫我夜离就行。”顿一顿,他尊重地问,“你何时方便,我派人来接你。”
苏诺语连忙摇头:“不必麻烦,告诉我住址,我自己去就可以。”
“我们住的地方,若是无人带路,你是来不了的。”夜离说道。
苏诺语想了想,说:“既然老何跟你说了我会点医术,那么你该知道,我已应允为狗子治病的事。所以在他病愈前,我需要每七日出来一次。”
夜离应允:“合情合理,你是重诺之人。”
苏诺语福了福,莞尔一笑:“那么两日后,烦请派人来接我。”
在回客栈的路上,心云忍不住说:“小姐,我知道您是心地善良之人,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您怎么将自己的闺名告诉一个陌生男子呢?”
苏诺语目视前方,轻笑安慰:“心云,你不必对他那么敌视。要知道,在未来的一年之内,他可是我们的主子。”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因着她有意纵着心云,这丫头变得啰嗦不少,倒是让人觉得愈发窝心。
提起这个,心云更是气鼓鼓的:“小姐啊,您可是贵为……怎么能被人差遣呢!您放心,等到了那儿,有什么事,都交给我去做,您好好歇着就行。”
苏诺语停下脚步,握住心云的手,说:“心云,我们已经离开了那里,就要学会跟过去告别。以后不必再将我同那尊贵的身份联系在一起。何况,方才公子有一句话说得对极,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放心,我没有关系的。”
“那……万一,他发现您的身份,怎么办?不是说默贤阁的人无所不能吗?”心云有些担心地问。
苏诺语睿智地分析着:“即便默贤阁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打听到皇宫秘事。就我原来那个样子,皇上必定从未让我见过人。所以,他不会知道我的身份。”正因为此,她才会将名字大方告知。
心云点点头,不再说话。小姐说了这么多,她仔细想想还是有几分道理,至于干活的事,她到时候自会主动多做些。
回到客栈后,苏诺语给狗子针灸之后,告知老何夫妇,她以后需要经常离开,不过会按时赶回来给狗子针灸。
老何一听,挠挠头,说:“那多麻烦您啊!”
“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会做到。”苏诺语不在意地摇摇头,说,“只是我之前的要求,你们一定要督促狗子做到。”
老何点点头,说:“好好好,我们一定会让狗子做到您提的要求。”
“相信我,他的病会好的。”苏诺语郑重地保证。
而同苏诺语分开后,夜离也直接回了逍遥谷。
石海看着夜离回来,连忙跑过去,上下仔细打量了个遍,方才笑着说:“公子,一切可都还顺利?”公子尚且有着内伤,而这几次的事,公子又不叫他跟着,所以他担心得很。
夜离推他一把:“石头,你家公子还没虚弱到那个程度。你不必如此小心谨慎。”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您素日不是都这样告诉我们?”石海说道。
夜离斜斜瞥一眼他,说:“好石头,现在懂得跟我来这套了,是吧!出息了!”
石海摸摸鼻子,有种被看穿心思的窘迫,飞快转了话题:“我哪敢啊!不过,公子,您现在也算是心事达成,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怎么没在您身上看出来有什么爽的感觉呢?”
提到这个问题,夜离的神色有了几分落寞。
石海尚未察觉,大大咧咧地继续说道:“公子,等到您帮她解决掉心中大患,她必定对您倾心已极!到时候,以身相许也是有可能的啊!”
“只怕我没有命到那一天。”夜离自嘲地说着。
“公子,休要胡说!”石海难得在夜离面前沉下脸来,说,“这样晦气的话,您为何不知道忌讳!”
夜离的目光投向远方,久久不语,就在石海以为今日的谈话要到此结束的时候,才听夜离幽幽地开口:“石头,你可知道霜月心中的仇敌是谁?”
“谁?”
“褚哲勋!”夜离疲惫至极地吐出这三个字。
“什么!”石海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他急得顾不上许多,一把拉扯住夜离的手臂,问,“公子,您说什么?这种玩笑我开不起,您别吓我!”
夜离闭了闭眼,睁开后,将先前同苏诺语的对话,说与石海听:“所以,在她心中,我是她这一生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说,她怎么会对我倾心已极?怎么会对我以身相许?”
石海听后不可思议地盯着夜离,说:“公子,那您要怎么办?”停顿了下,石海用极轻的语气,小心地问,“等等,您不会答应了她这么离谱的要求吧?”
夜离点头:“不然呢?”
“这种要求您怎么能答应!”石海比夜离更加激动。
夜离看着他,反问:“对于我来说,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接近霜月的方式吗?”
“您疯了!您一定是疯了!”石海无奈至极地说道。
夜离点头,自嘲地说:“也许吧。从我的眼睛落到她身上的那一刻起,我便疯了。这一世,我所能求的,不过是守在她的身边,默默保护她而已。”
“公子啊。”石海苦口婆心地说,“这样的事,您已经做了十余年,可是她却将那些事都记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您对她,掏心掏肺,可以放弃一切,可是她对您,却是视而不见啊!”
石海的话令夜离的心更加难受,他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伤痛欲绝。石海意识到自己是在公子的伤口上撒盐,不忍心地闭上了嘴。
夜离淡淡地说:“无论如何,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她会经常来这里,就让我好好享受这段时间吧。”
“您这是饮鸩止渴!”石海摇摇头,无奈地道,“一年之后呢,难道您真的用您的命去换她的原谅?”
夜离落寞地垂着头,一言不发,缓缓向前走。
石海看着他的背影,那样意气风发的一个人,那样器宇轩昂的一个人,每每遇到了白霜月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子,就会落寞到让人不忍直视的程度。
石海追上去,问:“公子,难道您就没有想过,要解决这个问题吗?”
夜离持续沉默。他明白石头的意思,可是早在白府出事后,皇上就曾经找到他,问他这个事准备怎么办。天知道,事发当晚,他在宫中参加皇上专门为贵妃娘娘准备的夜宴,实在是分身乏术啊!这个事,当然皇上也知道,所以很快就派人去彻查了。这个事在坊间并没有多少人知晓,自然也没有辟谣的必要。
可是,千算万算,他没有想过,这个事竟然霜月知道,而且还举了那么多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是他做的!当霜月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夜离觉得这个世上没有比他更冤枉的人!
“公子,要不再加派人手去调查这件事!等到一切水落石出,白小姐就不会再误会您。”石海建议道。
白家在大朗王朝也算有着一定的地位,出了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皇上自然一直在派人查探。而默贤阁,也一直派了人手追查。只是,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手段高明,尚未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夜离深呼吸一下,说道:“石头,加派人手,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记住我方才和你说起的那些线索。”
“是。我马上去办。”石海认真地道。
夜离接着说:“还有,两天后你亲自去朋来客栈接霜月回来。”想了想,夜离补充道,“哦,对了,世上没有白霜月,现在的她叫苏诺语,只是我的贴身侍婢。不要说错了话。”
“放心吧,公子。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石海笑着保证。
看着石海转身,夜离又说:“石头,查一查苏诺语这个人的身份。”
“是。”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九章 剿灭默贤阁
(全本小说网,。)
皇宫中,季舒玄看着褚哲勋,薄责道:“自白府出事后,你整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难道你不着急?”
“有皇上英明睿智,必定能还臣一个清白。臣有何着急的?”褚哲勋笑着说。身为季舒玄太子时候的伴读,褚哲勋除了是季舒玄一朝的股肱之臣外,私下里,两人也算是挚友。拿季舒玄的话来说,就是千古君臣的典范!
季舒玄看着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味道。当然,这句话用在他们身上着实不恰当。
“你这心态不正常!”季舒玄直言道。
“皇上,这话是怎么说的?”褚哲勋依旧是这副笑眯眯的样子。经过一夜的思虑,他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至少,从后天开始,她就又陪在自己身边了,不是吗?石海对于他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连连摇头。任何时候,只要是碰上白家小姐,公子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可理喻!
季舒玄不理会他这玩世不恭的外表,几句话道出他的心思:“首先,以你的性子,白府出了这样的事,你必不会袖手旁观。其次,以你对白霜月的心思,你现在应该是整日郁郁寡欢才正常。最后,你这些日子告了病假,整个人就消失不见的行为,同你的为人处世准则相悖!”顿一顿,他直接问道,“说吧,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
待得季舒玄话音落地,褚哲勋深深地拜下去,深沉说道:“皇上,您真是见微知著、英明睿智!令臣不得不拜服!”
“滚!”季舒玄恨不能立刻将他赶出去。
褚哲勋见季舒玄微微有些动怒,方才正色道:“如您所说,白府出事,臣的确不会袖手旁观。可是臣的能力有限,朝廷这边尚且没有头绪,臣自然也是摸不到门路。而对于霜月,人死不能复生,臣的确是伤心欲绝,只是还不至于每日以泪洗面。皇上,您既然如此理解臣的心思,那么臣恳请您应允臣继续告假,换个心情。”
季舒玄见他如此说,很是认真地审视了一番,觉得的确是情真意切,想了想,勉强同意。说起来,褚哲勋也不容易,这么多年一直心仪之人就这么不在了,换做是谁也需要一段时间缓缓。
褚哲勋见季舒玄同意,心中微微放松。若是皇上不同意,那么他着实也是不方便。
“哲勋,朕给你留意一个好的,指婚于你,如何?”季舒玄热情地问。在他看来,褚哲勋之所以会这么伤心,就是因为这小子心里一直都只有那一个人,太死心眼。若是身边的红粉知己多几个,兴许就会看淡不少。
褚哲勋一听,连忙跪下去,说:“皇上,您饶了臣吧!您的好意臣心领,但是臣目前的确是没有任何心思。”这皇上太多事,自己后宫三千不说,还这么热心于他的事,真真叫人吃不消。
季舒玄见褚哲勋这样子,有些不高兴,板起脸来:“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死心眼,着实叫朕头疼。”
“臣数十年如一日,爹娘给的,改不了啊。”褚哲勋适时地说着玩笑话,季舒玄笑过之后,便也不再提这茬。
谈过了私事,季舒玄令想起一桩事说与褚哲勋听:“你可知晓,默贤阁这次将手伸向了京兆尹?”说话间,简单地将事情说与褚哲勋听。
褚哲勋面不改色地说:“哦?有这样的事?臣并不知晓。”
季舒玄瞪他一眼,讽刺道:“这天底下还有你这样轻松的臣子吗?朕都知道的事,你却不知晓?到头来,朝廷的俸禄你一分不少拿。”
褚哲勋讪笑了几声,方才说:“臣能如此全赖皇上英明仁慈!说起这个事,臣倒是觉得,那个京兆尹素来风评不好,京城百姓中对他即便没有怨声载道,也是非议颇多。这样的朝廷官员,是该好好整饬。”
季舒玄面露凝重:“你这人向来聪明,怎么这次却听不出来朕的弦外之音?”
“请皇上明示。”褚哲勋拱手恭敬道。
“区区一个京兆尹,若真是心术不正,废了也就是了。我堂堂大朗王朝可谓是人才济济,他不行,自然有合适之人适合那个位置。”季舒玄轻描淡写地说着,转而语气微沉,“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个默贤阁!”
褚哲勋不动声色地看向季舒玄,一言不发。
季舒玄忧心忡忡地说:“这几年来默贤阁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是朕的心头大患啊!”
“皇上,臣也注意到这个组织。”褚哲勋接过话来,“只是这个组织的所有举措并没有危害朝政或是祸害百姓,相反,他们针对的都是贪官或是奸商。”
“话是这么说没错。”季舒玄点头,“然而朝廷派了多次人去寻找,可是数年来,却连他们的庐山真面目也不曾见过,更不要说交手。你想想,这样的一个组织,对朝政而言,不就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吗?若是哪天他们起了反心,岂不是对朕的江山社稷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皇上言之有理。”褚哲勋边听边点头,表示赞同。
季舒玄继续说:“所以说,这样神秘的组织,是朕绝对容不下的!”说到这里,季舒玄的目光中露出一抹狠戾与决绝。他继位多年,这个组织对他的威胁越来越大,一直以来,季舒玄都没有断过要剿灭默贤阁的念头。
褚哲勋对上季舒玄的目光,诚挚地建议:“依臣之见,皇上不妨换个角度。您想,这个所谓的默贤阁既然至今并未做过什么天理难容的事,相反他们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对朝廷的辅助。那么,您何不很好地利用这个组织?”
“你不懂!”季舒玄摆摆手,果断地说,“无论如何,朕不能容许有这样强大的不受朕所控制的力量存在!”
他这话说得直白,褚哲勋恍然大悟,拱手道:“是臣目光短浅,还请皇上见谅。”
“无妨,朕不怪你。”季舒玄说,“只是,你趁着这段时间,休息的同时也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一举歼灭这个默贤阁。”
“是,臣遵旨,必定竭尽全力。”褚哲勋保证道。
接着两个人又聊了点旁的内容,季舒玄方才令褚哲勋离开。
离开了皇宫,褚哲勋办了点私事,便回到了逍遥谷。石海见他回来,凑上去问:“公子,皇上找您去,有没有提起咱们啊?”
夜离瞥他一眼,半是赞赏地说:“你如今长进不少,连圣上的心思竟也能揣摩几分。”
石海摸摸鼻子,说:“我能如此,还不是多亏了您的培养。只是,皇上若是一直对我们心怀芥蒂,总想着要灭了我们,对我们行事颇为不利啊!”
夜离面上露出自信的笑:“石头,自从……那以后,咱们的处境不是一直都如此吗?”
“说的也是。”石海点点头,应道。
想了想,夜离吩咐道:“好好准备,别误了我交代你的事。”
“知道,如今苏小姐的事就是您的头等大事,我知道。”石海嬉皮笑脸地说着,顿了顿,猛地一拍脑袋,说道,“瞧我这猪脑,有件天大的事忘了告诉您!夜尘公子非得废了我不可!”
“夜尘回来了?”夜离挑眉看他。
石海点点头,指了指左后方,神秘地说:“夜尘公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听了这话,夜离面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说:“那可应该好好庆贺一番!石头,你就等着夜尘收拾你吧!”说罢,转身离去,语气中满是戏谑的味道。
石海站在他身后,苦着一张脸,哀嚎:“公子,您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啊!”
尘心居中,夜尘看着面前的冷艳女子,讨好地笑着:“清然,你当初答应陪我回来的,怎么一来到这里,就又不高兴了?”
被唤清然的女子斜一眼夜尘,冷冷道:“夜尘,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你少在那儿恬不知耻!”
夜尘继续陪着笑脸:“清然,你是不是忘了?就是那天……”
话未说完,清然抬手便狠狠一掌打在夜尘身上,言简意赅地说:“滚!”
夜尘向来是皮糙肉厚,即便清然这一掌掌风凌厉,对于夜尘而言,却是痛并快乐着,他看着清然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染上一抹薄红,笑嘻嘻地说:“清然,你不能这样卸磨杀驴吧?我还是有些用处的,不是吗?”说话间,他冲她暧昧地眨眨眼睛。
清然凶悍地瞪着夜尘,她行走江湖多年,自认也算是阅人无数,然而像是面前这样厚颜无耻的,还是头一次见!清然恨不能立刻戳瞎那双桃花眼,只是这样的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她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夜尘见清然没有明显的反抗,将他的无耻进一步发挥:“清然,我知道,你始终还是舍不得我的。你想想我们在一起度过的那些快乐的夜晚,你不能谋杀亲夫吧?”
“找死!”清然终于忍无可忍,手中的梅花刺快速掷向夜尘的左肩。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章 夜尘与清然
(全本小说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片树叶带着深厚的内力将梅花刺打偏,梅花刺险险地擦着夜尘的肩膀重重扎入身后的树干上。
“夜离!”夜尘无奈地看一眼来人,抱怨道,“你做什么坏我好事?”
清然也顺势望过去,微微吃惊,来人的武功深不可测,竟然连薄薄一片树叶在他手上也能变成一枚暗器!她忍不住在心底感叹:这默贤阁果然是名不虚传,卧虎藏龙啊!
夜离有一种狗咬吕洞宾的感觉,无奈地说:“夜尘,你何时变得这么没出息?”当时他正要打招呼,就看见那一幕,自然是出于本能地要保护夜尘,没成想,那是人家小两口之间的打情骂俏!
夜尘看一眼清然,满脸写满了欠打的笑:“方才那一下若是真伤了我,清然必定会好好补偿的。”说话间,手带着征服欲的攀上清然的***。清然的脸颊更红,用力在夜尘的腰间狠狠一拧。
这话不假,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时,夜尘面对清然的攻击也是丝毫不避,结果就换来了冰山美人几日衣不解带的周全照料。得了甜头的夜尘,方才本以为好日子又要光临,没想到被夜离生生给破坏殆尽!
“受虐狂!”夜离嗤之以鼻,指尖夹有另一片树叶,问,“需不需要我成全你?”
本来也是开玩笑,然而不待夜尘说话,清然便站了出来,挡在夜尘身前,虎视眈眈地看着夜离,厉声喝道:“你敢!”
夜离抬头望一眼天,突然有一种晴天霹雳的感觉。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夜离发现,虽说同样是那样一张冰冷的脸,然而当这个叫清然的女子面向自己的时候,还是多了一抹杀气!
夜尘也没想过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瞬间只觉得受宠若惊。他忍不住将清然一把搂回怀里,丝毫不顾忌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记吻。清然啊清然,你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给我惊喜,瞬间温暖我的心!
夜离被眼前两人毫不避讳的亲昵举动嫉恨的快要吐血,忍不住转过身去。
在清然的奋力挣扎之下,夜尘终于放开了她。他知道清然脸皮薄,若是再放肆下去,必会真的惹怒她,到时候就不好哄了。夜尘适可而止地松开清然,介绍道:“清然,这是夜离。我们……”
“我知道,默贤阁的另一位主子。”清然语气森冷,面无表情。
“聪明!”夜尘说话间又偷香一个,换来清然毫不手软的一掌,夜尘毫不在意,笑着说:“夜离,这是我的女人。”
夜离对这样母老虎般凶悍的女子没什么好感,只是出于礼貌,微微颔首。夜离知道,夜尘这次是动了真心。据他所知,夜尘的女人不少,然而像这样带回来的,这是第一个,并且公开宣告“我的女人”。因此,夜离还是真心为兄弟高兴的。心底忍不住想着,不知何时,霜月……诺语也会如此……
会有那么一天吗?夜离的唇角泛着苦涩。
清然的目光逡巡在夜尘与夜离之间:身为默贤阁两位当家的,不知道这两个人若是拼尽全力,谁要技高一筹?
夜离诧异地看向夜尘,而夜尘自然是了解清然心思的,连忙在她耳边低语:“清然,这天下间,除了你,我无所畏惧。”清然冷冷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屋。
夜尘知道,清然这是给他们空间,让他们谈话,目送她离去的背影,转而看向夜离,率先出去:“走一走。”夜离紧随其后。
夜尘好奇地看着他:“我听石头说起来,你找到霜月了?”
提到这个名字,夜离面上不自觉地浮现暖暖的笑意:“是,她现在叫苏诺语。”说罢,他将这些日子以来和苏诺语的点滴一一告知,包括她对他的误会。
夜尘长叹一声:“真是世事难料,你始终都逃不开她的魔咒啊!”
“真是魔咒就好了,只可惜她根本无心对我施咒,从头到尾都是我剃头挑子一头热而已。”夜离说得无不伤感。
夜尘看着他,目光中有着淡淡的同情,语气却是轻快:“这样悲观可不像你的性子。天涯何处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