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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难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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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种种皆表明,苏诺语便是先皇后!
当褚哲勋得到这样的推断后,整个人脸色铁青骇人。虽说他早已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要将诺语抢回来,可牵扯到皇上,还是他不愿见到的结果。
这整件事中,褚哲勋最觉得匪夷所思的便是诺语的身份。当初白府惨遭毒手,霜月重生便是借身还魂。雪玉显示,她的灵魂就在如今的苏诺语身上。加之诺语擅医术,又会使白师叔的暗器,同阮天浩曾有过往,种种迹象都能证明她就是霜月!可万万没有料到,这苏诺语的身体竟然是先皇后的!
若是皇上没有看上她,倒也好办,现在确是要棘手许多。难怪曾经痴傻、貌若无盐的皇后会获得新生,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霜月才对!
他敢肯定,皇上一定不知道,此时的苏诺语早已不是当初的先皇后,除了这副躯体外,她更多的还是白霜月。若是等皇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知他是否会对诺语放手?
褚哲勋现在是满腹焦虑、心急如焚,只恨肩负重任、分身乏术!若不然,他一定要冒死进宫,找到诺语,同她问个究竟!
而苏诺语身上发生的离奇之事,也令夜尘和清然瞠目结舌。哪怕阮家也深得苏大同的真传,然而夜尘同褚哲勋一样,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无法理解。(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四章 作出决定
(全本小说网,。)
既然褚哲勋的态度坚决,无论情敌是谁,都决不放手,那么夜尘等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这天,石海来到尘心居,同夜尘和清然共商苏诺语的问题。
夜尘不悦地说:“我早就说了,但凡是碰上这个苏诺语,那么夜离就会变成一个没有理智,满脑子浆糊的废人!”
“再乱说,休怪我不理你!”清然狠狠剜他一眼,为诺语抱不平,“这件事也不能怪诺语,又不是她的错,她还不是受害人!再说了夜离能这样坚决正好说明他是一个情深意重之人。”
“好清然,我知道你喜欢苏诺语,但也不至于每次一提到她,你就跟我翻脸啊!”迫于清然的威势,夜尘的气焰降下来,委屈地分辩,“我这也不是怪苏诺语,只是同情夜离啊!他们之间的事,你也都知道,你想想,夜离对她十余年如一日的痴心不改,而她呢?之前有阮天浩,现在又多了个皇上!咱们再如何,也不好公然同皇上抢女人吧?”
“哼!你别忘了,之前那个阮天浩正是你阮家的人!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你同那阮天浩是亲兄弟,可别骨子里也同他一样,是个没心没肺的贱人!”在维护诺语的问题上,清然历来是态度坚定。
夜尘无奈至极,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
清然接着讨伐他:“还有别动不动就搬出皇上来!即便他是皇上,也不能强抢民女。何况,诺语心中只有夜离,皇上来了也没用!再说了,若是今日易地而处,若现在身陷皇宫的人是我,皇上看上的人也是我,你会不会就坐视不理?怕激怒皇上就将我拱手相送?”
“怎么可能!别说皇上,就是天王老子也休想从我手上将你夺走!”夜尘猛地一拍桌子,豪情万千地说道。
清然心底微甜,面上却不露分毫,撇撇嘴说:“就是咯,连你都有这份骨气,何况夜离呢!”
“就是,连我……”夜尘说着一半,突然觉着出不对劲来,“什么叫连我都有啊?我哪里比不上夜离?我对你的爱可丝毫不逊色于夜离对苏诺语啊!”涉及到自身幸福问题,夜尘只得暂时放下兄弟情义,还是先哄好自己女人比较重要。
清然横他一眼,道:“这可是你方才自己说的,夜离对诺语那是十余年如一日的深情!再看看你我,我们总共也才认识不到一年,还谈什么情深意重?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听了她的歪理,夜尘气结,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一旁的石海完全被他们忽略,原本很是郁闷的石海无聊之下,只得听这两个斗嘴,听到后面也是忍俊不禁。这夜尘公子如今也算是遇到克星了!
饶是石海努力憋笑,然而还是打扰到夜尘与清然旁若无人的对话,两人同时扭头,狠狠瞪着石海。石海瑟缩了一下肩膀,连忙摆手,笑得无辜。
夜尘重新将话题绕回去:“现在夜离有要事缠身,短时间根本回不来,只怕也是心急如焚。苏诺语也是的,和夜离在一起也算是经历了风风雨雨,怎么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呢?即便是对夜离有误会,也不至于离开逍遥谷,便跟着皇上进宫吧!若不然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顿一顿,他猛然间道,“该不会她还是放不下她皇后的尊荣吧?”
清然听后,骤然转头,那凌厉的目光直逼夜尘:“你说什么?”
“好好好,算我失言!苏诺语绝不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市井小人!”面对清然的动怒,夜尘连忙改口。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怪冰雁!若非是她在诺语面前搬弄是非,捕风捉影,诺语怎会伤心欲绝,离开逍遥谷?”清然冷冷地说。
石海见矛头指向了冰雁,忍不住出言:“尘夫人,我承认这件事上,冰雁有一定责任,但是……”话未说完,便被清然一记眼刀飞过来。
“石头,现在也就是我,若是夜离在这儿,只怕不会是这样一句责怪的话吧?”清然逼视他。
石海想起公子那性子,咽了咽口水,聪明地转了话题:“现在的关键不在于苏小姐为何离开,而在于苏小姐为何进宫。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将这个问题弄清楚,等到公子回来的时候,也算是有个交代。”
石海的话招致夜尘诧异的眼神,他心中暗忖:没想到爱情还能让人变聪明?这小子向来是愣头愣脑的,尤其是在清然面前,可这一次竟然能想出这样围魏救赵的法子将冰雁从讨伐中解救出来,实在是长进不少!
“是,石头这话说的不错。我们现在要弄清楚苏诺语为何会进宫。还有,”夜尘顿一顿,说,“她到底是谁!”
清然沉默下来,没再急着开口。他们说的有道理,这也是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按说以诺语易容的手段来看,连她和石头这样熟悉的人都无法认出,皇上身边的那个太监究竟是怎么认出来的呢?难道诺语真的是自愿进宫的吗?
可这实在没有道理啊,她和诺语算得上是无法不谈的知己。诺语那女子眼神纯粹干净,一看便知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同为女子,她看得出来,诺语对夜离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爱,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夜尘和石海在一边讨论得热闹,清然却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夜尘握住她的手,温柔问:“清然,想什么呢?”
“不对,我绝对这里面有误会!”清然道,“诺语一定有难言之隐!”
夜尘知道清然一定会誓死维护清然,但问题在于:“那我们如何判断她究竟是有难言之隐,还是别的原因?”
“我进宫一趟!”清然猛地起身,“待我同诺语见了面,那么现在所有我们想不通的问题就都有了答案!”
“不行!”夜尘一听,断然否定她的提议,“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铜墙铁壁、门禁森严的地方!你若是一旦被人抓住,那便是刺客!你该知道刺客有什么下场吧?”
清然冷哼一声,霸气道:“笑话!就凭那些个御林军,也想抓住我?”
“那也不行!”夜尘还是不松口,“清然,我知道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你要为我想想,我怎会让你进宫冒这样的危险?自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我便在心底起誓,无论从前你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但从今以后,我夜尘绝不会让你再置身于危险之中!”
石海见状,说:“尘夫人的提议倒是不错。若不然这样吧,我去一趟,或者让夜尘公子去。”
清然瞥他俩一眼,轻蔑道:“就凭你们,即便进去又有何用?我敢说,诺语在你们面前绝对什么都不会说!相信我,除了我,哪怕是夜离,诺语也不会说真话!”
夜尘同石海对视一眼,心底俱知,她所言不虚。可他怎能放心清然独闯皇宫呢?
清然知道夜尘心底的顾虑,和缓下语气,柔声道:“夜尘,相信我,不会让自己受到一丁点的危险。如你所说,夜离同诺语经历了那么多,若是因为误会而擦肩而过,多可惜啊!夜离是你的生死兄弟,而诺语便像是我的亲妹妹一般,你说,他俩的事,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夜尘刚硬的心,在清然的柔情面前,化百炼钢为绕指柔,他拗不过她,忍下万般不舍,终于点头:“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清然点头,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话,随即便见夜尘愣在原地,半晌后,方才傻笑开来。
一旁的石海看他这般反常,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趁着清然进屋,凑过去问:“夜尘公子,方才尘夫人说了什么?您那么高兴。”
“她说……”夜尘及时回过神来,挥挥手赶人,“不该问的事别问!清然都决定要入宫了,你还不快去准备?”
石海撇撇嘴,说:“是,夜尘公子放心。”转身离去前,不忘再看一眼夜尘脸上那藏不住的笑,心底愈加好奇。
而夜尘在石海告退后,仍旧坐在那儿,傻乐。他耳边仍旧回响着方才清然的话:“夜尘,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还要给你生孩子呢!”
夜尘咧嘴,脸上的笑意愈盛,这还是清然第一次主动提及要为他生孩子呢!
“夜尘,石头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进来?”清然从屋内探出头来,见他一个人坐在那儿傻笑,无语至极。
夜尘猛地回过神来,想着清然方才的话,顿时来了兴致,快步冲向屋内,将清然抱起,贼笑道:“清然……”
“干什么?色狼!”清然故意板着脸,喝道。
然而,在这种情难自制的情况下,夜尘哪里还会忌惮她的冷言冷语,热情满满地说:“你方才不是还说了要给我生孩子吗?既如此,我们现在就努力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五章 清然入宫(上)
(全本小说网,。)
皇宫内,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苏诺语也待得有些心烦意乱。皇上整日地想尽办法,对她各种体贴、关怀备至,她虽无动于衷,却也倍感烦恼。而她进宫最初的目的便是查清白府灭门案的真相,可大半个月过去,却丝毫没有任何进展。除此之外,还有一事也让她颇为吃不消,那便是每夜都梦境不断,难以安寝。
这夜,苏诺语早早地便上床歇息,自从开始频繁做梦后,她便愈加提前了睡觉时间,以保证充沛的精力。可睡到半夜,她总觉得有人在耳边唤她的名字:诺语……诺语……诺语……
睡眼惺忪的苏诺语从床上坐起来,见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前方有一小束光。她大着胆子走过去,张望片刻后,不耐地嚷着:“小孩儿!你出来!每日在我梦里装神弄鬼的,你还没玩够啊!有本事站出来,我们较量一番!”
没错!每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声音都是那个自称“老夫”、唤她“丫头”的奶声奶气的孩子音。从最开始的有些心虚,到现在早已熟稔得不行。可令她大感恼火的一点便是从未曾见过声音的主人!每次都是四周漆黑的一片,唯有那么一小束光,可当她走过去,便又发现光亮向前移动,似乎她永远也走不到光亮里面。
“你这丫头,老夫若不是为你,也不会沉睡了这么久,只能出现在你梦里。你竟丝毫不知感恩,还这么凶悍!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看上你哪一点!”奶声奶气的声音指责道。
苏诺语哼一声,压根就不予理会:“你每次都说自己为我付出良多,可我压根就不认识你!”
“没良心的小丫头!早知道当初便该叫你也遭受天谴,身形俱灭!”奶声奶气的声音被她的不知好歹激怒,也抱怨道。
苏诺语见他动了怒,咯咯地笑出声来:“哈哈,小孩儿,你这么容易便生气了?真不好玩!”基本上他每次都会说这些玄之又玄、她完全听不懂的话,所以她只当他是在信口开河,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你这没大没小的丫头,真是要气死老夫啊!”奶声奶气的声音大叫着,“老夫走了!”
虽说从来看不见他,可苏诺语还是能察觉到他的存在与离开。她站了一会儿,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中似乎有所变化,心中便了然那孩子已经走了。她浅笑出声,原来不想同他说话,竟是如此容易的一件事!
苏诺语伸个懒腰,揉揉眼睛,重新回到床上睡觉。
翌日清晨,心云服侍苏诺语起身,说:“小姐,我瞧着您今日起色不错,眼下的乌青也不见了呢!”
“嗯,昨夜睡得好。”苏诺语笑着说。
起初她以为那只是梦,后来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比梦境要真实许多。可若说是现实,他却只能出现在她梦里。这样光怪陆离的事,她并未告诉心云,只怕说了也难以叫人相信。
自从苏诺语同季舒玄再一次约法三章后,两人间的相处似乎要和缓轻松许多。季舒玄不会在每日强迫苏诺语请脉或是待在他身边,这对苏诺语来说,是莫大的惊喜!
可这生活中的事总是如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天苏诺语被季舒玄喊到嘉德殿去用晚膳,因着之前的约法三章,两人之间相处的气氛要融洽许多。然而面对苏诺语,季舒玄永远是得陇望蜀。
用过晚膳后,季舒玄又邀她对弈,苏诺语拗不过他,只得同意手谈一局。一局之后,不知是否是心有旁骛,季舒玄竟输了一子半,拉不下面子的他道:“朕的棋艺可是所向披靡的!怎会轻易输你这个小丫头?不行,不行,咱们再来一局!”
“皇上,您方才心有旁骛,否则便是胜负难料。”苏诺语笑着说。
“方才朕是有些走神,既如此,咱们再来一局!”季舒玄顺着她的话说。
苏诺语将手中的棋子放好,起身道:“皇上,何必呢?咱们有言在先,只一局而已。皇上可不要失信于我小小女子。”说罢她福了福,“天色不早,诺语告退。”
季舒玄无奈,向来只要是她打定了主意,便很难更改。两人间的关系好容易有了转折,他不愿意用帝王之威去压迫她。何况,她也不是一个轻易便屈服的人。
“罢了,你既执意要走,朕便让章华送你回去吧。”季舒玄略微有些挫败。他从小到大,从一国储君到一朝天子,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挫败感。纵然他素来相信人定胜天,但也由衷地觉得这个苏诺语大概是自己上辈子亏欠太多。故而,这一生才会在她面前有这样撞壁的挫败!
苏诺语听他恩准,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倒像是逃之不及。
季舒玄看着她那“仓皇而逃”的背影,重重地叹口气。自己难道是猛虎野兽吗?她就这么急于逃离他身边吗?他愿意倾己之力,去呵护她,宠爱她,可是他愈是殷勤,她便逃得愈快。
好容易出了嘉德殿,苏诺语走在外面,深深地松一口气。但凡是离开有季舒玄的地方,她便觉得空气都似乎清新不少。其实她并非是厌恶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远离他,或者说她潜意识里自己已是有夫之妇……
章华跟在旁边,看着苏诺语出了嘉德殿后那全身心放松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这若是叫皇上知晓苏大夫视他如洪水猛兽,不知道皇上得多伤心。
他跟在皇上身边近二十年,还从未见过皇上对谁用过这份心思。这若是换一个人,即便面对的不是皇上,就是寻常男子,也足矣叫女人铭感于心。更何况是手握天下的一国之君呢?有时候,他真是不明白苏大夫到底是怎么想的。
原本季舒玄是想派轿辇送苏诺语回去,可苏诺语不愿意,说是想要月下漫步。季舒玄本想一路同行,然而一触及苏诺语那一脸的不开心,他便打消了念头,只得命令章华将她安全无虞地送回去。
苏诺语同心云走在前面,章华便在始终落后一步的位置亦步亦趋。苏诺语无语,停下来,看着章华说:“章公公,天色已晚,要不你就回去吧。这宫里这么安全,我和心云自己慢慢走回去就行了。”
“苏大夫,皇上有令,一定要将您安全无虞地送回太医院方可回去。您若是这会儿就让奴才折返,皇上必定会怪罪奴才,说奴才阳奉阴违。”章华连忙解释。
苏诺语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说:“章华,我与心云还有些私密话要说,你一直跟着我们,有诸多不便。不如这样,你也自己找个地方躲个懒,按着时间差不多了再回去。这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皇上是不会知晓的。”
“那怎么行?”章华一脸公正不阿的样子,说道,“苏大夫,奴才伺候皇上多年,对皇上一直是忠心耿耿,您就别再为难奴才。奴才可不敢欺君啊!您若是实在觉得不便,奴才可以不跟着您,奴才远远地跟着您就行。”
苏诺语看着他那样子,好气又好笑,丢下一句:“随便你吧!”便快步向前走去。
章华见状,果真停顿了一会儿,随后便一直远远地跟在后面。
心云忍不住回头去看,小声笑道:“小姐,那章公公真的远远落在咱们后面呢,说起来,他对皇上还真是忠心呢!”
苏诺语无奈地摇头:“也是为难他了。”话虽如此,她也宁愿为难他,不愿为难自己。
就这样,一路回到太医院,章华方来到苏诺语身边,说:“苏大夫,奴才将您送回来,便可以回去复命。您早些歇息,奴才告退。”
苏诺语挥挥手:“行,你回去吧。”
自从苏诺语住在了太医院,为保证她的安全,季舒玄便下了命令,所有的太医都不允许留下当值。宫内若是深更半夜有人不适,能忍就忍,忍不了的就即刻传原本当值的太医,实在不行,才允许打扰苏诺语的休息。所以,一到晚上,太医院那儿附近,除了苏诺语同心云两人外,便只有几个侍婢太监是季舒玄嘱咐过来伺候苏诺语的。
这刚在嘉德殿内折腾了一晚上,苏诺语也是乏了。她发现同季舒玄周旋是件最累人的事!苏诺语简单洗漱后,对心云说:“我歇息去了,你也早些睡。”随即便上了床。
还未等入睡,便听得外面传来极低的一声“啊”以及身体倒地的声音,苏诺语立刻坐起身来,随意捞了件衣衫,小声将心云叫过来。正巧这会儿心云刚准备上床,听见动静,连忙跑到苏诺语床边。
苏诺语小声交代:“心云,一会儿你便躲在床下,我去应付来人!”
“那怎么行?小姐,您躲着,我去引开他们!”心云急忙说,“小姐,您是千金之体,我怎么能叫您挡在前面呢?你放心,一会儿我拼命向前跑,将巡视的侍卫引来!”说罢就要往外跑。(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六章 清然入宫(中)
(全本小说网,。)
苏诺语死命按住她,狠狠瞪一眼,道:“到底谁才是小姐?我多少有些身手在,你呢?难道出去送死吗?”
“小姐……”心云还欲再说。
脚步声已然进了屋,苏诺语连忙捂住心云的嘴巴,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苏太医吗?”
苏诺语听见这声音,心头一喜,已然从帘幔后走了出去,欣喜地问:“清然?”
“诺语!”一个人影冲过来,将她紧紧抱住,随即在她背上拍着,略带哭腔地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说话间,心云也走过去,点燃了烛火,欣喜道:“尘夫人,是您吗?您怎么来了?”
清然笑眯眯地同心云打过招呼,说:“心云,你先回避一下,我同诺语有些话要说。”
“是,你们聊着,我去外面守着吧。”心云点点头,走出去。
苏诺语见心云往外走,猛地想起方才那身体倒地的声音,连忙拉住清然的手:“外面那几个奴才,不会有事吧?”
“你放心吧,我下手有轻重的!最多就是明日早起觉得有些不舒服,不会有别的问题。”清然笑着说。
苏诺语这才放心下来,她可不愿意有人因为她而无辜丧命。她转身往屋里走,初见时的喜悦被冲淡,她知道清然绝不会单纯地因为想念就冒险进宫,十有八九是替夜离来当说客!
清然见她神色由喜转淡,心中有数,看来这心里还有些疙瘩呢。她笑着走过去,挽上苏诺语的手臂,道:“诺语,我瞧着你似乎不高兴呢,难道是不愿意看到我?”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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