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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难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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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离一脸的肃杀,沉声道:“事到如今可以肯定,当年之事必定是阮天浩故意为之!”
“公子……”见夜离如此肯定,石海忍不住说,“当日小姐情形危急,也有可能是阮天浩来不及解释,便被白府上下误会。他也许不是有心。”
一直以来因为公子和苏小姐的感情之间都横亘一个着阮天浩,他是公子的人,必定是向着公子的,加之夜尘公子的话,所以他对阮天浩没什么好感。而当公子因为小姐,变得冲动、丧失冷静之时,他还是忍不住要为阮天浩分辨一二。公子失去了冷静,但是他没有。
石海知道阮天浩和公子是自幼的交情,他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不希望公子日后会因为误会了阮天浩而后悔。
“石头!”夜离的声音微微抬高一些,“原来是谁一直劝我不要太过相信他的?如今我将他看透,你却又来劝我!”
石海面上一怔,继而说道:“公子,如今您是在气头上,难免情绪激动些。我之所以说这些,是不想您日后后悔。您不是一直告诉我,看人看事要客观公允吗?”
“砰”的一声,夜离一掌拍向石桌,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怒视石海,道:“夜尘说得不错,阮天浩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从前他和诺语好,我即便再如何的心痛,也没有多余的话!他若是真能对诺语好,我也就认了。但是如今,他就要同那个曼绮郡主大婚,他做下这等背信弃义的事情,你还跟我谈什么客观公允!狗屁的客观公允!”
“公子,您向来是冷静自持的,怎么每次遇上苏小姐的事,就全然丧失了冷静呢?”石海问。
“人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与原则,于我而言,诺语就是不能碰触的底线!”夜离眼底一片诡谲,他森冷的嗓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石头,你要记住,龙有逆鳞,触之必杀!”
石海面上一凛,点头道:“是,石头记住了。那么阮天浩这厮,公子预备怎么办?”
石海的话问到了点子上,夜离没有马上说话。若论他的心思,阮天浩做了对不起诺语的事,他甚至有除之而后快的心。但是,诚如石头所言,阮天浩与他多少有些自幼的交情。更何况,不看僧面看佛面,阮天浩再怎么也是阮府的二公子。他不能不给夜尘和阮伯父面子!
夜离烦闷地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后,重重放置在桌上,他沉声命令道:“石头,闭嘴。今夜不谈这些了,喝酒!陪我不醉不休!”
石海长叹一口气,依言而做:“行,只要您痛快,我石头舍命相陪!”
夜离拍一下石海的肩膀,说:“石头,在我心中,最亲近之人,唯有你和夜尘!”他们和他是过命的交情,他全然相信,不会怀疑。
听了这话,石海豪爽地笑起来。公子对他推心置腹,他愿意为公子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甚至为了公子去死!
痛饮的下场,就是宿醉。石海将夜离送回了离月居,便离开了。
翌日清晨,苏诺语带着心云开始打扫夜离所居屋子的卫生。照旧是分工而为,苏诺语很快便将书房收拾出来,本想着寻本书来看,却被心云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小姐!”
“出什么事了吗?”苏诺语问。心云很少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候。
心云一把拉住苏诺语的手,说:“小姐,您快随我去看看吧!”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走,苏诺语也不多问,随她快步离开。
来到夜离所居寝屋外,见心云还要往里闯,苏诺语一把拽住她:“心云,这里是公子的寝屋,我们怎可随意进入!”
心云语气中带一丝焦急:“小姐,我方才来这里洒扫,往日这个时辰公子早已离去,不想今日却还未起身。我唤了几声见他没有应答,便大着胆子上前,结果发现公子面色潮红,浑身滚烫……”
话未说完,苏诺语已然推门而入。心云也紧随其后。虽然心云总是觉得夜离公子对小姐别有用心,但是几日相处下来,却不得不承认夜离公子为人磊落,在下人们口中口碑极好。何况碰上这样的事,她是不能见死不救的。
苏诺语顾不上避嫌,此时此刻,在她看来,她是大夫,而夜离只是个病人而已。还未走到床边,便闻到夜离呼吸间有浓浓的酒味。苏诺语忍不住掩一下鼻子,吩咐心云:“心云,将窗户尽数打开,这屋内气味如此难闻!”
接着,她上前一步,看着夜离面上呈现异常的潮红,她伸手一探,那滚热的温度令她心中一惊,连忙吩咐:“心云,打一盆热水来,快!”
“是。小姐。”心云转身飞快离去。
苏诺语半跪半坐在夜离的床下,伸手为他把脉,须臾功夫,只见她面色凝重,忍不住念一句:“你是疯了吗?这身子本就有内伤没有恢复,竟然还喝那么多酒,是不想要命了吧!”
顾不上许多,她将他的衣襟处最上面的盘扣解开,取了自己随身的帕子为他擦拭一下脖颈间的汗意,忍不住摇摇头。几日相处下来,她感觉他是个极自律的人,怎么也无法同他将酗酒一词联系在一起。何况,昨夜他们曾在一起说了那么久的话,当时并未觉察出有什么不对劲来,后来又怎么会喝得酩酊大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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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捉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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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语来不及多想,心云便已经折回来,手里端着一盆水,放置在一旁的小几上,说:“小姐,我来帮您吧!”
“不必,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心云,你赶快去将石头找来。”苏诺语吩咐道。
心云点点头,再度转身匆匆离去。
苏诺语将帕子打湿,放在夜离的额上,待得帕子凉一些,又再度打湿,如此反复。她身边没有适用的药材,又对这逍遥谷不熟悉,在石海出现以前,只能这样做简单的处理让他好受一些。
夜离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浑身滚热,口中念念有词。苏诺语想要靠近些,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却发现他嘟囔着,完全听不真切。摇摇头,苏诺语放弃地准备直起身子,不想原本安静躺着的人突然长臂一揽,将她紧紧搂在胸前。
苏诺语本能地挣扎着,然而夜离的手臂就像是滚热的铁钳一般,将她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苏诺语几乎想要怀疑他方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只是从医学的角度来看,如果不是他演技过高,就是她所学不精,他这副样子,是装不出来的才对。
苏诺语揉一下额角,方才他那一下子,猝不及防的,着实是将她撞痛了!苏诺语伸手戳戳他的胸膛,这人是铁打的吗?那一下撞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苏诺语想着,自己的额头必定是红了一片!愤愤不平之余,她忍不住用力敲一下他的额头,重重的!
“唔……”夜离闷哼一声,显然是不满有人偷袭,他突然清晰无比地说了一句,“别闹!”
苏诺语杏眼圆瞪,这什么情况?这人莫非真是演技派?然而她还来不及说话,身子便失去平衡,随着夜离的翻身,苏诺语悲哀地像个沙袋一样,被甩进了床里面……
天刚亮,冰雁已经起床许久,自小习武令她养成了早起晨练的习惯。待得旭日东升,冰雁已经从厨房中端了一大碗粥走出来。因着前几日被夜离公子训斥,加之石海说的那一番话,这两日冰雁想了很多,并没有急着去找夜离公子。
这么些年了,她对夜离公子的心意整个逍遥谷、整个默贤阁可以说无人不知、不人不晓。以前因着那个白小姐,夜离公子在她面前早已将话说绝。她即便心痛,却也不能违背夜离公子的心意。何况,他们见面的几率太大,她若做得太过,只怕见面后会觉得尴尬。于是,那么多年来,她一直将心思深埋心底,没有再提。
然而,老天都感动于她的付出,好端端的白府在一夜之间就遭遇了灭顶之灾!白小姐死了,她终于又看到希望!
如今,机会就摆在眼前,她不可以再次错过。石海说得对,夜离公子的身份,怎么会任人摆布?是她自己爱得太深才会草木皆兵,是她自己求胜心切故而失了分寸!
那个苏诺语分明就只是一个侍婢而已,无论她是谁带进逍遥谷的,她的身份都永远只会是一个侍婢!她实在没有必要紧张到因为一个长相平凡的侍婢就自乱阵脚。夜离公子岂是那种允许他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的人?
所以她要学会改变策略,在夜离公子面前更多的去展现她小女人温柔的一面才好。否则,成日的称兄道弟,只怕在夜离公子眼中,她早就和石头一样,没有区别。
冰雁想的很清楚,没有男人会不喜欢温柔顺从的女子,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貌美如花的女子,更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妩媚动人的女子!于是乎,她今日早起换了身素来少穿的绯色长裙,头上也由丫鬟伺候着装点了发簪与绢花,在淡淡的胭脂下,冰雁满意地对着铜镜点头:不错,这样看上去,倒是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感觉。
关于长相,冰雁还是有几分自信的,放眼逍遥谷,没有人在容貌上能超越她。再加上香糯可口的菜粥,冰雁摇曳地往离月居的方向走去。
床榻上,不知是否是怀里抱了个温暖的东西的关系,夜离竟然睡得愈发沉,苏诺语怎样拍打他的脸,他都醒不过来。苏诺语气结,在他耳边低吼:“夜离!快放开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呼呼……”面对苏诺语没好气的低吼,夜离回应她的则是酣睡的鼾声。
苏诺语几乎要放弃了,准备等着一会儿心云回来再来解救她。只是心云素来对夜离没什么好感觉,十有八九会以为夜离今日是借酒发疯、故意为之吧!
苏诺语心思微转,若是除了心云和石头,还有别人一同前来,看见他们这副样子,那她岂不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这样一想,苏诺语又开始奋力挣扎……
“夜离公子,您在里面吗?我是冰雁。”耳边突然传来冰雁娇柔的女声,令苏诺语心中一紧。那个冰雁,一直对她充满了敌意,若是这一幕叫她看见,可就真是解释不清楚啊!
苏诺语只能更加努力的挣扎,然而夜离却纹丝不动,她只得在他耳边低吼:“夜离,快点放开我!再不然被人看见,就说不清楚了!”
苏诺语的声音没能唤醒夜离,却成功地被冰雁听到。自幼习武的冰雁耳力极好,她推门而入,呵斥道:“谁在那儿?”
苏诺语认命地闭了闭眼睛,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还在担心给人撞见会有口难辩,就听见冰雁的声音传来;刚刚还在想着要在冰雁进来以前脱身,然而人家已经推门而入!只是这个时候,脱身更重要,苏诺语顾不得一会儿的暴风雨,开口求救:“冰雁,拉我一把!”
夜离公子的床上竟然有个女人!冰雁心底的火瞬间燃起来,她不由分说地上前,大力拉扯着苏诺语的手臂,不顾她龇牙咧嘴呼痛的样子,硬是强行给她拖了下来。
“你为何会在这儿!你对夜离公子做了什么?”冰雁怒不可遏地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苏诺语,责问道。
苏诺语顾不上解释,指了指床上昏睡的夜离,说:“快,别的事先暂且放下,他正发着高热!救人要紧!”
冰雁正准备出言指责,听见这话,也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快步来到床边,手探向夜离的额头……
须臾功夫,冰雁怒道:“苏诺语,你为了掩饰自己的丑陋,竟然诅咒夜离公子!你居心何在?”
“谁诅咒他了?”苏诺语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听说你也懂点医术,那么你告诉我,夜离公子哪里高热?”冰雁见不惯她一脸无辜的样子,更加愤怒。
苏诺语瞥她一眼,上前摸了摸夜离泛红的额头,继而不敢置信地盯着尚在昏睡的男人:这什么情况?刚刚明明还发着高热,怎么一会儿功夫就降温了?这下可好,真是有嘴说不清啊!
苏诺语在心底忍不住骂道:该死的!你在耍我?
“苏诺语,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做出这等下流的事!你居然趁着夜离公子喝醉就勾引他!”看着苏诺语无言以对的样子,冰雁怒不可遏地指责道。
冰雁说话这功夫,苏诺语已然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她解释道:“冰雁,你听我说,今日之事实在是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公子之间是清白的……”苏诺语知道,这下子只怕她怎么解释,冰雁都不会相信,她早已认定是自己勾引在先。但是即便她不信,该说的她还是要说。
只是,未待她说完,冰雁已经情绪激动的打断她:“我自己有眼睛,用不着你在那儿惺惺作态地解释,事情是怎样的,你我心中都清楚,你装什么装!”
苏诺语无语至极,然而她只得耐着性子解释着:“冰雁,公子的寝屋本该是心云负责洒扫,然而今日她在来的时候发现公子有些不对劲,便来找我,后来我叫她去找石海,估计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心云。”
“心云那小丫头是你的人,这个事你是主犯,她是帮凶!”冰雁不屑地说,“说不定就是你们主仆俩的合谋!”
苏诺语无语望天,这个冰雁幸好不是法官,否则这天下该有多少冤案!
“我早就知道你对夜离公子图谋不轨!”冰雁肯定地说道,“可是,苏诺语,你也不看看自己,就你这样子如何配得上夜离公子?”
在冰雁一而再、再而三想当然地推断下,苏诺语的好性子一点点耗尽,她知道今日这事被谁看见都会误会,但是她已经解释清楚,而冰雁还这样不依不饶地纠缠,实在也是无理取闹。她冷下脸来,说:“冰雁,我知道你一直心仪公子,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在你眼里是西施,在我眼里不是!你不要将人人皆想成和你一个样,你喜欢他,我不喜欢!我也不屑于去做你口中的那些事!”
“怎么,你还有理了!明明是你意欲勾引夜离公子在先,现在为了撇清自己,竟然不惜贬损夜离公子!”冰雁气急。
苏诺语深深呼吸一下,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眼前这女人已经被醋意蒙蔽了双眼,她不能和她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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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各执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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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语平静地开口:“冰雁,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我和公子,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冰雁刚准备说话,门口传来心云的声音:“小姐,我回来了!”
冰雁下意识地回头,石海焦急地闯进来,而心云则在后面跟的气喘吁吁。苏诺语指了指心云,对冰雁说:“喏,心云回来了,不信你问她吧!”
石海心中有事,自然不会注意到苏诺语与冰雁之间的剑拔弩张,他问:“苏小姐,公子怎么样了?”
“石头,公子压根就没有事!这一切都是这个苏诺语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你别被她骗了!”冰雁在苏诺语开口之前,先发制人。
“什么戏?发生了什么事?小姐。”心云有些茫然地看着苏诺语。她走之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若不然这个冰雁不会这样虎视眈眈地瞪着小姐。
苏诺语无奈地摇摇头,说:“没什么,等会儿我再告诉你。”说罢,她看向石海,“石头,大概小半个时辰前,公子发着高热,且我把脉之后,发现他脉象紊乱,十分严重。然而就在刚刚,他却突然退了高热,脉象也平稳下来。”
“很严重吗?那为什么公子还未苏醒?”石海眉头紧锁,紧张问道。
苏诺语点点头:“从最初的脉象看,是有些严重。但是现在又似乎看不出什么来。至于没有苏醒,大概是酒还未醒。”这一点她也不能理解,但至少可以肯定的就是,夜离没有生命危险。
“石头,你怎么执迷不悟!我告诉了你,夜离公子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听她一人在那儿唱独角戏!你有所不知,当我们都不在的时候,这个女人爬上了夜离公子的床!被我逮了个正着,这才开始想尽办法要开脱自己!”冰雁语速极快,向石海简单诉说了苏诺语的罪证。
石海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床上昏睡的公子,既然苏小姐说公子无事,他也愿意相信,毕竟苏小姐医术精湛过人。目光再度扫向旁边一脸无奈的苏诺语,心中乐了:今日这事若是叫公子知晓了,不定会乐成什么样呢!可是,他更愿意相信苏诺语的无意为之,否则公子也不会昨夜喝个酩酊大醉!
相较于石海的风平浪静,心云表现的比冰雁更加激动。她快步上前,站在苏诺语的身前,大声同冰雁理论道:“冰雁姑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家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做那些事!你别自己得不到夜离公子,就将脏水往我家小姐身上泼!”
冰雁不服气地说:“你个小丫头哪里能知道你家小姐的心思?难道你家小姐……”
“你们俩闭嘴!再吵都给我出去!”石海终于忍不住,冲她们俩吼道,冰雁和心云立刻闭嘴,石海转而看向苏诺语,“苏小姐,您继续说。”
苏诺语沉思了许久后,问:“石头,公子曾经受过很重的内伤,你知道吗?”
石海刚欲说话,冰雁再度抢白:“夜离公子是世间绝顶高手!即便有人能打败他,也不可能让他受很重的内伤!”冰雁说起这话时,脸上是满满的自信与骄傲。
石海转头过去瞪她一眼,方才缓缓点头:“是,公子曾经为了他心爱之人,受过很严重的内伤。”想了想,他又问,“公子那伤势至今还很严重吗?”
冰雁不敢置信地看着石海,原以为苏诺语是打胡乱说的,没想到是真的!还是为了心爱之人?是那个短命的白小姐!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竟然一丝风声都不知晓。
苏诺语面色凝重,点点头:“他之前的高热以及现在的昏睡虽说都和昨夜的大醉有关,但是有一点,你该知道,若是没有过重的内伤,他不会因为大醉就高热!”
“都怪我!我真该死!昨夜公子喝酒的时候,我该劝着些的!”石海脸上满是悔恨。
石头的忏悔苏诺语并不在意,她更关心另一个问题:“石头,公子究竟是被何人所伤?我瞧着他的脉象古怪得很!”
石海看一眼昏睡中的夜离,嘴唇紧抿着,半晌后方道:“苏小姐,这是公子的私事,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擅自做主告诉您。请您谅解。”
苏诺语颔首:“罢了,既然不方便说我也不问了,石头,一会儿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按方给公子拿药吧。公子内伤严重,只能细心调养。石头,切记,以后不可再让公子饮这么多酒!”
“是,苏小姐放心。”石海点头致谢,“今日之事多亏了您,我代公子先行谢过!”
苏诺语淡然地笑着说:“无妨,公子平日对我们也多有照顾,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有事再找我,我先走了。”语毕转身而去,待得经过冰雁身边的时候,苏诺语停下脚步,说,“冰雁,今日之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若执意不信,我也无法。你好自为之吧!”
苏诺语离去,心云自然也紧随其后,看到苏诺语出了门,心云方才低声说:“冰雁,你若再说些于我家小姐清誉有碍的话,我便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冰雁脸色一沉,刚要说话,便听得石海说:“冰雁,方才的事你最好忘在脑后,那些话若是传出去,公子必定饶不了你!”
冰雁嘴一撇,问道:“石头,难道你也相信那个苏诺语的话?”
“为何不信?”石海反问。
冰雁冷哼一声:“你和夜离公子都是怎么了?怎么都替一个萍水相逢的苏诺语说话?难道我会骗你们吗?我进来的时候亲眼所见她和夜离公子相拥躺在一起!而夜离公子直到现在都还在昏睡,谁还能强迫她吗?分明就是她意图勾引夜离公子!”
石海看着冰雁一脸的愤然,心底暗道:若是真如你所言,只怕公子就是睡着也能笑醒!苏小姐若是有此心,公子哪会将自己喝成这样?
“冰雁,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不仅是对苏小姐清誉有损,对公子更是有碍!你想想,这么些年来,公子什么时候同女子有过肌肤之亲?若是你所说的那件事真的传了出去,碍于身份与颜面,届时公子是非对苏小姐负责不可了!”石海故意问,“冰雁,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公子大婚吗?”
冰雁被石海的话噎住,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她暗自权衡了片刻,恍然间点头:“石头,还是你看问题全面!我差一点就中了那个女人的奸计!你说的不错,这件事绝不能叫其他人知晓!”
石海点点头,严肃地说:“对啊!所以说,冰雁,方才之事,你自己知晓就可以,莫要再让别人知晓!”
“你放心吧,我又不傻!”冰雁拍一下石海的肩膀,说道。
好容易安抚好冰雁激动的情绪,石海还满心记挂着夜离,便出言将冰雁打发走。他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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