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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难逃-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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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的老臣们得到这消息,纷纷表示愿意与太妃同进退,誓死守护大朗王朝。至于年轻些的朝臣,心思则开始活络起来。对他们来说,表面上听从太妃的安排,背地里则开始盘算着拥立哪位王爷为帝。
下了朝,太妃即刻派人去太医院找来苏诺语。有些事本还不到时机透露,可现在看来,只有将一切提早告诉苏诺语了!
而在这期间,钦天监找到太妃,问:“太妃,一切事情基本与微臣观测到的星象相符。您当初拦着微臣,告诉微臣不可逆天而行。可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想来您心中一开始就知道隐龙的身份吧!”
太妃并不意外听见这番话,原也没想过能瞒着钦天监,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敏锐。太妃闭了闭眼睛,面色凝重道:“不错,我之前就说过,早在二十余年前,我便得知了隐龙的身份。只是那个时候师傅曾说,一切皆是天意,连他也不知道事情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是谁?”钦天监追问,“隐龙是谁?”
太妃摇摇头,避而不答。
钦天监心急如焚地看着她:“太妃,微臣恳请您告知。事到如今,您何必再隐瞒?您也知道,微臣是先皇时期的人,对大朗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微臣之所以想知道真相,也是想为风雨飘摇的大朗尽绵薄之力罢了!”
“我知道你的忠心,只是一切尚未到时机。不可言。”太妃闭上双眼,轻声道,“你且出去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四十三章 召见诺语
(全本小说网,。)
钦天监前脚刚走,便有丫鬟进来禀告:“太妃,苏太医来了。”
“请她进来。”太妃的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自从皇上御驾亲征将朝政交予她打理,她便一直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按理说这些朝政上的事情也都是她曾经做得熟稔的,可当初她也只是辅佐,从未这样独当一面,肩上所担负的责任并不一样。加之现在本就朝政动荡,她生怕有一丁点的差错。
丫鬟点头应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苏诺语携心云候在殿外,也是面容凝重而严肃。自打季舒玄御驾亲征,苏诺语这心便一直不曾放下,隐隐地总觉得要出事。只是这样的想法并不敢同旁人说,牵扯到皇上,稍不注意便犯了忌讳。
今晨有前方的消息进宫,起初她得了信儿也没有放在心上,算着时间皇上大抵是同哲勋会合,准备攻打阮天浩。她原还想着,等心云得了空,便来太妃这儿打探一下消息。没想到没多时,便听说太妃将所有大臣都召进宫,说是有大事商议。等着众位臣子离去后,只见一个个忧心忡忡,听得议论纷纷。
苏诺语极为敏感,心中猜测着,前线一定是出了大事。坐立难安的她正准备携心云去嘉德殿问问,就见太妃身边的紫英神色凝重地来了,说是太妃请她即刻去一趟嘉德殿。
苏诺语心中咯噔一声,虽然自己与太妃并不陌生,可自皇上离开后,太妃从不曾主动派人来寻她。如此一来,她更加确信,一定是出了大事。
一路上,她几次三番地同紫英打探,可紫英只是一脸悲戚,不言其他。耐着性子,好容易到了嘉德殿,她候在殿外,等着紫英进去通传。从太医院到嘉德殿,按说这路也算是走得极熟,可今日她却总觉得这条路漫长,似乎怎样也走不到。
“苏太医,太妃请您进去呢。”紫英恭敬地说。
苏诺语朝她微微点头,回头看一眼心云,独自走了进去。
来到大殿中央,苏诺语刚准备盈盈拜下,便见原本坐着的太妃缓缓起身,抬手道:“诺语,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向我行礼。倒是我,有朝一日,该跪拜你才是。”
苏诺语心思玲珑,微怔后迅速反应出来她话中所指,却有些不明所以。心思飞转间,她只做不知,依旧面带浅笑,道:“太妃如此说岂非是要折煞诺语,诺语愧不敢当。”
太妃静静地凝望她,只消一眼,便瞧出她的心思,却也不点破。她迟迟不说话,便是在心底捉摸着,该如何将一切说与苏诺语听,并说服她接受一切。
倒是苏诺语,有些沉不住气地问:“不知今日太妃召我前来所为何事?”顿一顿,她接着问,“可是与前朝的战事有关?今晨便瞧见有前方的消息传回,接着便见您急召群臣进宫,诺语私心想着,必定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说起这个,太妃的眼眶微微泛红:“你说的不错,前朝出了天大的事。”她缓了缓气息,道,“皇上……驾崩了!”言及此,她的泪几乎是伴着这话落了下来。
苏诺语脚下一晃,几乎要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妃,脱口问道:“您说什么?”
“皇上……”太妃摇摇头,哽咽道,“皇上他被阮天浩的毒箭射中,驾崩了。”
苏诺语瞪大了双眼,向后退了两步,嘴里喃喃道:“皇上驾崩了?皇上……怎么可能呢?不是说皇上与哲勋商议好,会合后再共同出兵吗?那哲勋呢?”她心中猛地浮现出某些可能,吓得顾不上礼节,一把便握住太妃的手,急切地问,“太妃,哲勋呢?哲勋怎么样了?有他在皇上身边,必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是不是也……”后面的话苏诺语说不下去,只是紧张地看着太妃。
太妃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却也有些怪罪她的不懂事,道:“正是因为皇上一意孤行,并未等到褚哲勋前去与他会合,便贸然出兵,才会酿成今日的局面!”
苏诺语则才缓缓出了一口气,即便她明白,这个时候必定该以皇上的事为重。可她没有那么的崇高,她不过是个小小女子,心中只装得下哲勋一人。
但在确定了哲勋安然无恙后,苏诺语的心还是微微有些痛。对于皇上,她虽从未动心,可这数月来,他们也算是交集颇深。无论如何,她得承认,皇上待她,非常好,之后更是能说出那样一番话,愿意认同成全她与哲勋,令她感动。原本她还想着等着大军凯旋,她和哲勋必定要好好向皇上道谢。不想,竟出了这样的事……
太妃给苏诺语大致说明了情况,苏诺语了然地颔首,面露担忧:“太妃,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骤然离世,朝政的重担便全落在您的肩上。可如今这形势,诸王皆蠢蠢欲动,当务之急只怕还是要防备他们,您可有什么打算?”说话间,苏诺语跪了下去,仰头诚挚地说,“诺语不才,却也愿效犬马之劳。”
“诺语,你能为大朗做的,绝不是犬马之劳的事儿。我今日将你找来,为的便是将大朗王朝的未来皆托付于你。”太妃扶起她,郑重其事地说道。
苏诺语心中一惊,下意识地道:“太妃,事关天下,您怎得还有心思与我玩笑?”
“诺语,皇上临行前,将大朗王朝交予我,并说若真有万一,便让我为他挑选出继承人。”太妃说着,“事实上,早在二十余年前,皇上的继承人便已经有了!”
苏诺语微微蹙眉,略微沉吟,脱口问道:“您是说隐龙?”
太妃颔首:“不错,正是隐龙。”
苏诺语若有所思地盯着太妃,仔细地回忆着与太妃相识至今的点点滴滴,总觉得太妃有什么要紧的事在瞒着她,如今看来,一切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与太妃最初见面的那晚,她曾问太妃,一切是否与哲勋有关。她清楚地记得太妃当时的回答,如今看来,难道……
“那个隐龙……”苏诺语顿一顿,“该不会是……”她不敢往下说,事关国本,只怕说错一句,便是诛九族的事。她虽没家人,可也还珍惜着这条命与哲勋相逢呢!
太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问:“你猜到了?你想的是谁?”
“该不会是……”苏诺语仍旧有些迟疑,可看着太妃那样子,她闭了闭眼睛,豁出去了,脱口道,“哲勋?”
太妃眼底的赞许一闪而过,道:“丫头,不愧是苏家的人,果真是心思灵透!”
苏诺语撇撇嘴,怎得每次与太妃说话,总是这样三两句便能提及苏家?她已经跟太妃说了无数次,自己同苏家并无牵扯,怎得太妃如此执着?
太妃对上苏诺语的表情,猜到她心底对此事的排斥。对苏诺语来说,除非证据确凿,否则只怕是无法说服她承认自己的身份啊。可真要说证据确凿,必得玉魂出面!照如今这形势看,玉魂并没有要现身的意思。
“诺语,请恕我直言,有些事是你的使命,任凭如何,也是推脱不掉的。”太妃劝道。
苏诺语却没有心思想着这些,她现在心思全系在哲勋和隐龙上。她实在好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说真龙也好,隐龙也罢,不都该是季家的人吗?再怎么轮也轮不到褚府啊!但太妃如此说,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像是玩笑之言。
“太妃,您方才说哲勋是隐龙,这怎么可能呢?他是褚府的人,离龙脉差的远呢!”苏诺语略有些急切地问。
太妃朝苏诺语招招手,示意她坐在她对面,方才娓娓道来:“诺语,关于你的身份,我如何说你都无法相信,既如此,便等着日后玉魂再详细告知吧。不过,你要记住,你的确是苏大同的女儿,是这世上苏家仅存的命脉!至于隐龙的身份,早在褚哲勋出生前,你父亲便已经占卜出来。”
苏诺语见太妃执着于此,也不愿再多费口舌,索性不去辩解。
太妃看她一眼,接着说:“但那个时候褚哲勋的母亲已到了临盆前,即便他的存在会威胁到季舒玄的江山,众人也无法剥夺他的生命。从小到大,褚哲勋一直都是季舒玄的太子伴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或许会取而代之。”
“可是,先皇如何愿意呢?”苏诺语有些想不明白,“皇上是先皇的唯一子嗣,先皇怎容一个外人来威胁自己好容易打拼下来的江山?”关于先皇的许多决定,她都觉得难以理解。
太妃目光中透露着一抹深意:“先皇的心从不偏颇,他所尽力去做的,无非便是将一碗水端平。”
“一碗水端平?”苏诺语重复道。似乎太妃越说,她越是糊涂;听得越多,她心中的疑惑的便也越多。所谓一碗水端平,那一碗水在哪儿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四十四章 惊天秘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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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见苏诺语一脸迷茫的样子,无奈地轻叹口气,这丫头的执拗她不是没见过,只怕这次若不将褚哲勋的事情说清楚,她也不会全力配合。
思及此,太妃起身,拉着苏诺语的手,说:“随我出去走走吧,有些往事,我慢慢说与你听。”
苏诺语点点头,乖巧地搀扶着太妃,往外面走。刚出嘉德殿,苏诺语记起要紧事,问:“太妃,皇上驾崩的事,宫里难道不用布置灵堂吗?”
太妃眉头微蹙,担忧不已地道:“皇上的事先瞒着吧,自从皇上御驾亲征,宫里的妃嫔们便是人心惶惶,揣度不安。如今皇上的灵柩还未回宫,我只得让宫里暂时维持平静。”
“可是,能瞒多久呢?”苏诺语也是担忧。
太妃的声音中有些疲惫:“能瞒多久瞒多久吧。只怕这往后也没个安宁,那些个狼子野心的东西得知皇上驾崩的消息,必定会齐齐攻入京城。到时候这后宫中还不得乱成一团吗?所以暂且能瞒着就瞒着吧!那些个女人到时候不定会兴出什么心思!我也得费心盯着。”
苏诺语心中了然,太妃的担忧她也深以为然。皇上在的时候,他是后宫中所有女子的依靠,她们对他体贴入微、忠心耿耿。但皇上一旦不在了,谁又能保证她们平日里挂在嘴边的真心有几许呢!是得有个人好好弹压着,否则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太妃辛劳,诺语不才,不然也十分愿意帮着您分忧。”苏诺语说这话时,在心底犹豫了许久。
一来她身份特殊,不适合参与进皇上的后宫中;二来她虽有些心疼太妃的操劳,却并不想再在宫里耽误时间。太妃方才说的并不清楚,但她也明白,哲勋被叛军纠缠住,才没能及时地与皇上会合。可现在皇上驾崩,那些叛军只怕更是肆无忌惮。以她对哲勋的了解,必定是要为皇上报仇的,只怕也是危险重重。她现在最想做的便是去到哲勋身边,陪着他,支持他!
太妃欣慰地看着苏诺语,说:“诺语,我今日找你来,便是有要事拜托于你。”
“什么事?”苏诺语略为诧异地看着太妃。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静明湖边,这个时辰四下无人,安静得很。若是皇上在宫里的时候,还有些妃嫔会闲来无事带着婢女四处闲逛,想着与皇上能在宫里偶遇。可自从皇上御驾亲征后,大家便全歇了心思,倒也是相安无事。
太妃环顾四周,方才缓缓开口:“诺语,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便是拥立新君……”
“太妃,哲勋不行的。”苏诺语不顾礼节,打断太妃的话。哲勋本就掌管着偌大的默贤阁,已然是分身乏术,若是再担负着整个大朗王朝,哪里忙得过来呢?更何况,哲勋姓褚,大朗王朝姓季,若真的是由哲勋继位,岂非得改年号?若真是那样,只怕太妃也是不同意的。
除此之外,对于苏诺语来说,另有小小的私心。这数月来她在宫里看了太多后宫中的争风吃醋,倾轧之争丝毫不逊于前朝。若是哲勋一旦成为皇上,岂非也是坐拥后宫三千?那到时候她要如何自处?
原谅她的自私,在任何方面,她都可以宽容大度。唯独感情上,她始终秉承着“宁缺毋滥”,坚信爱是唯一的,排他的,做不到与人分享。即便在她心中,哲勋早已成了一切,她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但绝对做不到睁一眼闭一眼地看他左拥右抱。真要到了那一天,她哪怕做不到决绝离去,只怕也是要在宫里痛苦枯萎……
苏诺语飞快地在心底计算着利弊,无论如何,也无法看他成为皇上。
“你实在是与众不同!”太妃平静地说,“这若是换了寻常人,听见这样的事,只怕是巴心不得。可你却视之为烫手山芋,急切地想要推脱掉。诺语,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何吗?”
苏诺语听了太妃的话,心底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即却坦然而对。她抬眼迎上太妃的注视,轻而坚定地道:“太妃,比起皇后之位的高贵无比,我更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
简单的一句话道出了苏诺语的心思,太妃了然于心,道:“难为你了,倒真是个真性情的丫头!大概也正因此,才能叫皇上和褚哲勋都视你为世间瑰宝吧。”顿一顿,她话锋一转,严苛道,“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改变大势所趋!由褚哲勋继位是天下大势,不是你我能扭转的!”
太妃甚少在苏诺语面前表现出这样的强势,苏诺语心底颇为委屈,语气也不自觉地硬了几分:“太妃,恕我直言,您所说所做皆是站在大朗王朝的立场上,站在季家的立场上,您也不曾考虑过哲勋的想法。对于哲勋,我比您更了解,他向往自由,不会愿意受这枷锁的束缚!”
“不错,情感上,你的确比我更加了解褚哲勋。那我且问你,你所了解的褚哲勋,可是个罔顾责任的人?”太妃反问。
苏诺语微微蹙眉,道:“所谓责任,哲勋自然可以以他目前的身份去担负。待得日后大朗王朝有了新的天子,哲勋也必定会全力辅佐。可身为褚家人,这天下不是他的责任!”
“你错了!”太妃的话掷地有声,“这天下就是他的责任!从他一出生的那日起,这天下就是他的责任!”
“就因为那可笑的预言吗?”苏诺语的声音抬高了几分。
太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坚定地道:“不!因为他的出生!因为他体内流淌的血!因为他无可争议的身份!”
苏诺语被太妃的话绕糊涂了,怔怔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出生?什么身份?”
“丫头,你听仔细了!接下来的内容便是我今日找你来的原因!”太妃看着她,认真地说,“褚哲勋,他本不姓褚,他姓季!他是先皇与先皇后嫡亲的儿子!是季舒玄的亲弟弟!是大朗王朝在季舒玄后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这不可能!”苏诺语听后,想也不想地断然否定,“太妃,我知道您想让哲勋继位,但您也不能编造这样的谎话。若真是如您所说,哲勋不会不知道,皇上也不会不知道。”
哲勋是皇上的亲弟弟?这怎么可能呢!太妃实在是信口开河,将她当成三岁的娃娃了吗?
苏诺语的态度在太妃的意料之中,这并不奇怪,任何人听了这样的话只怕都是诺语的这个反应。这也难怪,褚哲勋自出生后便是在褚府长大的,整个朝堂中,除了褚哲勋的养父褚林外,便只有白峰和阮忠明了当年的这件事。
太妃看着苏诺语的全然不信,接着说:“诺语,有些事即便听起来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你否认。更何况是皇室血统,岂容玷污?”
“太妃,您不必用这样的话来激将我,我并非是孩子,许多事上我有自己的判断。”苏诺语并不理会。
太妃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寻常人,堂堂苏家仅存的命脉,又岂会是等闲之人?”
苏诺语见太妃再三地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有些恼怒:“太妃!自打我遇见您的那日起,心底便对您充满了敬意与崇拜。可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编造我的身世,今日更是将这编故事的本事用在了哲勋的身上,请恕我无法苟同!您若再如此,我只得无礼告退!”
“苏诺语!”太妃呵斥道,“在现在这样的国之危急时刻,你以为我还会有心思与你说笑编故事吗?我知道这些事对于你们来说是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如此,容不得你说不信!”
苏诺语被太妃这样一顿斥责,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但仍旧没有好脸色:“您既如此坚持,那我便听您将话说完。”
太妃听她这样说,神色和缓下来,她目光投向远方,像是陷入了陈年旧事的回忆中……
当年,季文德初登基,没两年便在万众期待中迎来了他与皇后的嫡长子季舒玄。这个孩子的命格极好,苏大同为他占卜后,便曾告诉季文德,说这孩子便是大朗王朝未来的真命天子。
这样的消息对于初登大宝的季文德来说,不啻于是天大的喜事。但皇帝膝下哪能如此孤单?
季文德同皇后鹣鲽情深,后宫中虽有连着太妃在内的不少女人,但他却一早便摆明了态度,能为他生儿育女的除了皇后外,不做第二人之想!
然而,皇后的身体似乎并不易受孕,在近乎专宠中,直到三年后,才再度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说来也怪,怀着季舒玄的时候,皇后的身体并无任何不适,可怀这个孩子,却叫皇后吃足了苦头。
当然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为了孩子承担任何苦痛都在所不辞。真正令她与皇上忧心的,是在临盆之期,苏大同的预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四十五章 惊天秘密(二)
(全本小说网,。)
对于季文德来说,对苏大同那是百分百的尊重与信任,而季文德本就是苏大同门下的第一大弟子。鉴于苏大同对季舒玄命格的预测,季文德等不及孩子的出生,便又求着苏大同为他预测。
按理说,这样的占卜预言只算出生后的孩子。但基于对爱徒的关心与支持,苏大同还是决定为他破例。只是没想到这孩子的命格惊呆了所有人!
皇后临盆那夜,苏大同将季文德找到了府上,满脸严肃地告诉他,皇后腹中之子若是生在这夜的亥时一刻,便是隐龙的命格!这样的预测之言令季文德惊愕不已,大朗王朝的未来已经有了一个真龙天子,这会儿却又来了一个隐龙,岂非是要天下大乱?
这样的猜测令季文德变了脸色,这个时候大朗王朝的江山才刚刚开始稳定,容不得任何大的打击。苏大同明白季文德的担忧,本想开口劝他,这孩子断断留不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孩子的命若真是如此,那么一切便都是上苍注定,岂是他们能随意更改?加之之前为了推翻前朝皇帝的暴政,他已然逆天改命,若再来一次,也许会遭受灭顶之灾!更何况,这孩子尚未出生,兴许一切都还有变数也未可知。
同样的,季文德也是这样的安慰自己,自己临出宫前,皇后那儿还没什么动静,就连宫里的接生婆子也说皇后今夜大概是不会生了。若真是那样,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然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丫鬟婆子的道贺声,令苏大同与季文德对视一眼,变了神色……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为您再添麟儿!”丫鬟婆子们跪了一屋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这样道喜的好差事,可是大家求之不得的。合宫上下无人不知皇上对皇后的心意,如今时隔三年,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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