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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医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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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燕枭当真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李玉尧扶着他缓缓地躺下去,帮他掖好了被褥,转身出了内室。

    《鸾凤国·玥都风云》记载:昌盛五十一年,帝病愈,重掌朝堂。杀伐果决,天行卫全数伏诛,长公主、青丝郡主削去封爵,贬为庶民,发配边疆,一生不得还朝。帝祭天,封龙旭国后为太皇女,留下遗诏,命其在己百年薨后,继其位。

    李玉尧和元绍在昭玥国停留数月,返回龙旭国的时候,得知大齐的国君出使龙旭国。

    原来沐楚乃大齐皇室没有外传的公主,在位帝君永平帝齐天瑞,乃沐楚的侄子!

    还有一件令李玉尧很是诧异的事情,龙若枫竟向自己求取浅紫,并表示自己此生只会有浅紫一位娘子。

    李玉尧欣喜之余问了浅紫的意思,看到那丫头含羞带怯的低着头,说都由她这个主子做主,李玉尧便立刻吩咐下去,准备浅紫出嫁事宜。

    阮子墨最后的婚事还是告吹了,那位侯府贵女还是无法接受流言蜚语,认为阮子墨真的和慕少凡之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瓜葛。

    阮子墨气得晕血,和慕少凡在练武场大战了一百八十回合。

    之后两人便相互看不对眼,经常为了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找元绍评理。

    元绍实在是不堪忍受,便经常将帝位丢给龙若枫,带着李玉尧微服出巡。

    至于两个小包子,被丢给了隐居在宫中的太上皇龙鼎天和瑶王沐楚。

    李玉尧后来特地去看了李玉颜,发现她在县牢中过得还不错。

    李玉颜本就长得颇有姿色,凭借自己的美貌勾搭了看管县牢的狱卒,那狱卒还真心喜欢李玉颜,每日给她好吃好喝的供应,晚上便和她在牢里头颠鸾倒凤。

    李玉尧不得不佩服李玉颜的顽强的生命力,在什么样的绝境下,都能够找到一条康庄大道。

    乔冰彤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得无厌,不过因为有里正李有田时不时地督促,倒也没有再产生把另外一个闺女给卖了的心思。

    赵卫敏和慕少茹还是在刘逸凡的后院中勾心斗角,刘逸凡享受着两朵不同类型的花朵为自己争风吃醋,日子倒是过得惬意有滋有味。

    赵卫娇在听到元绍竟然是太子,且登基为帝的消息后,曾经产生过要前去旭京城,找她的元哥哥的事情。

    只不过被她的爷爷里正给拦住了,那时候赵卫娇还是没有出嫁。她心里头念着元绍,所以相看了好几名秀才郎或者财主家少爷,赵卫娇都感觉看不上眼。

    这样子耽搁下来,她很快成为了赵家村嫁不出去的老大姑娘。

    至于她那个县太爷家的千金表姐高敏瑜,则在三年前嫁给了丰安县的朱举人做继室。朱举人的原配太过嚣张跋扈,朱举人终于忍耐不住,将其休回了娘家。

    高敏瑜的爹贪污受贿被罢黜,高家被抄家,她的身份一落千丈。为了替家中还债,她被爹妈卖给了朱举人。

    李玉尧和元绍在一次微服私访,易容住进赵家村的时候,听桂花婶提及上述之事。

    桂花婶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赵家猛又那么勤劳,也已经在安远镇置办了宅子。打算待孩子到了启蒙的年纪,便举家搬到安远镇上定居。

    李玉尧还和龙若绍去过大齐,进了大齐皇宫,认了表哥皇帝齐天瑞。

    两人时不时地出宫私访中,李玉尧的玄素诀终于大圆满,达到了最高层。元绍的炫龙诀也达到了最高层,这时候李玉尧发现自己再次有了身子。

    此后三年,风调雨顺,天下一统,大齐、昭玥国国君纷纷向龙旭国递交文书,俯首称臣。

    龙旭国国君龙若绍改大齐为齐州,昭玥为玥洲。

    直到某一天龙若绍困顿,倚塌而眠。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脸颊上一阵冰冷,激灵灵打个寒颤,不悦地睁开了眼睛。

    迎接他的就是一个暴栗,打得他头晕目眩,鼻子酸涩的难受。

    耳畔传来熟悉的嚣张声音:“快滚起来给劳资弄点吃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9章 药罐子秀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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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药罐子秀才郎

    元绍蹙紧眉头,揉了揉酸痛的脑门,抬眸迎着阳光看向来人。“舅舅?”元绍的声音有点嘶哑,噗一张口,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晦气的东西!”元昊儿狠狠地碎了一口,抬腿踢了踢土坑道:“我姐姐就是被你这么个拖油瓶拖累的!你这个吃白食的野小子,赶紧起来,别偷懒!”

    元绍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他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舅舅因为在丰安县与人斗殴,下手过重,险些闹出了人命。被关进县牢后,娘不忍心看到舅舅在里面吃苦,东拼西凑借了五十两纹银将其赎了出来。

    只是筱嵩书院因着舅舅数次闹出祸端,院长终于是不堪忍受,将其退学!

    舅舅这十多年一直在筱嵩书院读书考科举,没有做过任何的活计。这不,娘一大早去镇上交帕子换取银两还债,他便要拖着病体起身,给舅舅烧菜做饭。

    若非他前几年有幸拜了山上的沐良为师傅,练习了内功,根本就没有力气起床。

    他心知自己的存在是元蝉儿心里头的一根刺,也是舅舅抱怨家中一贫如洗,没法子拿出高额银子,给他娶一房如意娘子的根由。

    其实他心里都清楚,别看娘平素一副一碗水端平的姿态。其实很多时候,哪怕是舅舅无理取闹,故意欺负他,娘都只会劝他忍耐,转而去安抚舅舅。

    他不止一次的猜测,他到底是不是元蝉儿的儿子。

    只是他不敢问出来,还有师傅说得,他体内含有近二十载的毒素。日积月累,每天一点剂量喂下去……

    如今那些毒素形成了一个平衡,中间的媒介是他浑厚的内力。

    其实师傅告诉他,不排除,那些毒素是故意喂下去,以维持他体内一开始非常霸烈的毒素侵袭。

    元绍垂下眼睑,嘴角弯了弯,姑且这么以为吧!

    简单的洗漱,元绍进入庖房开始做饭。庖房里只有一些糙米、玉米与小米混合的粗面,几只红薯,一竹篮的野菜。

    元绍已经见怪不怪了,其实这样的食材还算是好的了。

    舅舅不在家的时候,他只有野菜和窝窝头可以吃。一个月有三个鸡蛋,还是因为隔壁的桂花婶隔三差五给家里送一些吃食。

    只是娘从来没有把那些吃食拿出来让给他补身子,都是放在一起,等她去镇上交帕子的时候,一起拿去卖了换钱。

    然后把所有的钱都送给在书院念书的舅舅,接下来他们元家照样一贫如洗,吃糠咽菜。

    好在近几年他拜了师,每日寅时三刻的时候师傅都会给他准备丰盛的膳食。加上他自从泡了药浴,内力急速增加之后,其实一日只需要食一餐便可以保证正常活动。

    很快地煮了一锅野菜粥,将窝窝头一起热了,元绍走出庖房对躺在竹藤上的元昊儿道:“舅舅,早膳做好了。”

    此时是初夏清晨,院子里一颗梧桐树正枝繁叶茂。

    元蝉儿特意连夜赶制帕子,换了银子给元昊儿买的一只竹制藤椅。

    这个季节躺在那竹制藤椅上面,真的是既凉快又舒服。元昊儿自从县牢回来之后,便整日里好吃懒做,对元绍颐指气使。

    元绍或许这些年也习惯了如此,哪怕有了高深的内力,他依然隐忍着没有发作。

    因为每每他被元昊儿欺负之后,就看到元蝉儿红着眼圈,欲言又止地惭愧看着自己。

    好几个晚上元绍甚至能够听到堂屋内室,传来元蝉儿小声地啜泣声。

    他想,其实娘心里头有他。只是一个是亲弟,一个是亲子,娘夹杂中间左右为难而已。加上舅舅只是骂他几句,偶尔踹几脚泄气,他也没什么损失。

    久而久之,元绍就更加不会如一开始那样子郁结在心。

    “没眼力的臭小子!”元昊儿懒散地掀了掀眼皮,有苍蝇盯着他裸露在外,毛发浓密的粗壮大腿上叮咬。

    元昊儿皱眉头抬起腿在藤椅上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声,冷冷地说:“给我盛好了,端过来!”

    “那舅舅等会吧,我这就去给您盛粥。”元绍应了声,转身先去了堂屋,将一只低矮的案几搬出来,放到了元昊儿藤椅前。

    然后回到庖房,将粥盛了一大碗,蒸好的窝窝头放入木盆中,端着出了庖房,放到了元昊儿面前的案几上。

    “怎么每天都是野菜、窝窝头?”元昊儿不满地看了一眼,骂骂咧咧的,抵不过肚里传来的咕咕声,坐起身,抓起窝窝头大快朵颐起来。

    元绍看了一眼元昊儿那粗鄙不堪的吃相,有点儿丢脸。好歹曾经也是考上了秀才,只不过被他自己作没了。

    而且又在筱嵩书院念了十几年的书,怎的吃相这么不雅?

    元绍不愿意看到元昊儿这样的狼吞虎咽,从庖房取了一只大竹筐背着身后,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舅舅,我去山上挖野菜。”

    元昊儿大口喝着粥,嘴皮相碰发出刺耳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像头肥猪一样哼哼的,只是摆了摆手,头也不抬的,埋首野菜粥里。

    虽然没什么食材,但是这小子煮的粥味道不错。

    这是元昊儿心里的想法,同时他开始琢磨着,那日他进了县牢,香菱去了哪里呢?

    香菱细皮嫩肉的,又那么柔弱可人,他担心他在县牢的时候,她会被别人欺负。但是自他出了县牢回到赵家村,也几次拿了银子托人去寻香菱,只可惜都寻求无果。

    元绍其实只是习惯性的说一声,并没有期望元昊儿会给他回应。

    出了元家,元绍背着竹筐沿着石子路一路往村头的小溪边走去。他知道从小溪边上山,有一条捷径。

    而且村里头的村民都没有发现,且那处林子里野味出没比较多。

    “绍哥儿,这么早就要去山上挖野菜呐?”桂花婶端着一大木盘的衣服出了家门,刚好看到元绍迎面走来,忙一脸的怜悯说:“哎,你这孩子这阵子身子才好些,能够下地了,应该不要太过劳累,免得又累坏了。”

    元绍见到桂花婶,眸子里有一抹暖意闪过,笑着说:“婶子不碍事的,我只是挖野菜,又没做什么重的活计。家里头的两只猪崽要吃野菜,我闲着也是闲着,杜大夫也说了,去山上多走走也好。”

    桂花婶闻言眼睛里的怜惜更甚,一边和元绍并肩往小溪边走,一边叹息着说:“你这孩子,就是实诚,看得桂花婶都心疼不已。”

    其实桂花婶想说的是,那元大妹子真真是个糊涂的!弟弟再好迟早要娶了媳妇,离了她这个姐姐。

    有这么懂事又聪明的儿子,元大妹子不知道对他嘘寒问暖,只是一味地将银子往元昊儿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懒汉子身上挥霍,桂花婶表示她想不透元大妹子脑子里的打算。

    虽然说这绍哥儿小小年纪就成了鳏夫,但那也不是他的错呀!

    那李家村买来的丫头片子不学好,跟赵卫皮那个赖皮头私奔,却在码头发生了争执,被一脚踹倒,当场毙了命!

    害得绍哥儿这好好的俊俏秀才郎,摇身一变成了鳏夫!

    “婶子一向心疼我,我都清楚。”元绍抿唇浅笑地说,心里头却在说,所以我才会偷偷告诉猛大叔,打猎的诀窍啊!

    “猛大叔今儿个又去镇上上工了吗?”元绍见前面小溪不远了,借着晨曦之光,还能隐约看到小溪边有三三两两的小媳妇在浣洗衣裳。

    “嗯,最近朱举人府上翻修,光是木工就需要十多个。你猛大叔又是朱府早前雇过的木工,这一次那朱府管家第一个便叫上了他。”桂花婶谈到赵家猛的时候,眉眼全都是笑意,眼里心里对自己当家的男人都是自豪和满意。

    “猛大叔就是能干。”元绍毫不吝惜的夸赞,眼前一晃,就看到一名穿着鹅黄色纱裙,一派富贵人家千金小姐的少女,睁着水汪汪的眸子,期期艾艾看向自己。

    桂花婶一怔,笑着说:“原来是里正家的卫娇小姐啊,这么一大早的,可是用了膳食?”

    赵卫娇本不愿意搭理桂花婶的,不过想到她心心念念的元哥哥似乎很是敬重这妇人,便不敢不愿地说:“嗯,用过膳了。”

    语毕低着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食盒,笑着递给元绍道:“元哥哥,这里的灌汤包是苏州那边厨子做的,我特意省下来留给你尝尝鲜哩!”

    赵卫娇的姑姑嫁给了安平镇的县太爷高明辨,其姑姑赵家娥对于里正这个爹很是孝顺,三不五时遣奴仆从安平镇送东西回赵家村。

    这一次更是送来了一名苏州那边的厨子,并三名奴仆,说是伺候里正和家里头的小姐少爷。

    而里正家孙子辈的孩子除了赵卫娇这么一个孙女,就只有赵家娥生的高敏瑜一个外孙女,和高敏之这个外孙。

    赵卫娇自小泡在蜜罐中长大,又经常往姑姑家小住。跟着姑姑出席那些官夫人办的茶花会,官家千金办的诗会等,见了不少的世面。

    因此对于村子里头那些因为做活计,晒得黝黑粗壮的汉子们很不待见。倒是对元绍这样子的俊俏秀才郎,芳心暗许。

    哪怕元绍常年卧病在榻,赵卫娇对他依然是痴心不悔。

    “赵姑娘

    ,我早膳吃得很饱,怕是要辜负你的好意了。”元绍微微地蹙眉,旁边有不时地经过的村民,都一副暧昧的表情看向他和赵卫娇,这让元绍很不舒服。

    甚至于还有人就那么大声议论纷纷:“瞧瞧,咱们赵家村的一枝花,又给药罐子秀才郎送吃食喽!”

    “嘿嘿,可不是嘛,说起来这绍哥儿虽然身子不争气,架不住人家长得争气啊!”

    “别胡说,人家绍哥儿还是个秀才郎呢!好歹肚子里也算有点墨水哩!”(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80章 蚀骨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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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蚀骨之痛

    “去去去!”桂花婶面色一变,冷冷地说:“闲着没事做吗?都聚在这里嚼什么舌根?馆陶家的,你男人昨晚上喝醉了酒耍赖皮,把卢大叔家里的花酿打碎了一坛,你不想着法子赔钱,还有功夫在这里磨叽?”

    “还有你钱桃花,听说你妹子给自家男人戴了绿帽子,还联合姘头杀夫,你家赵卫凯都因此被削去了秀才功名,三年内不得参加科考。你这会儿还嘴巴不把门,都不积点口德,当心媒婆不登你家的门!”

    这话的意思就是钱桃花再继续这么嘴巴不干不净,媒婆都不乐意登门给她家孩子说亲。

    这个时候亲事还是将就媒妁之言,没了媒婆登门,等于这家儿子娶不成亲,闺女嫁不出去。

    桂花婶一向与人为善,之所以对这钱桃花说了这么毒的话,也是有原因的。

    这钱桃花可是赵家村泼妇中的悍妇,而且是那种嚣张跋扈到里正都要让三分面子,能够在村里头横着走的主。

    只因为其长子赵卫凯是秀才郎,次子赵卫旋入了军营交了好运,前阵子有书信传来,说是刚立了功,成了正六品的百户。

    钱桃花得了信,便四处炫耀,更加的嚣张跋扈。处处把自己当成大户人家老封君,对村子里的人颐指气使。

    但是好景不长,前阵子钱桃花胞妹钱桃红在家中与姘头苟合,被她男人撞了个正着。想不到那钱桃红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竟一不做二不休,与姘头合伙毒死了她男人。

    为了防止事情败露,他们特意将孙满屯弄到官道上,妄图想要找个替死鬼。好巧不巧他们讹诈上的人,竟然是代天巡视的钦差于长泽。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当即被判了问斩。

    钱桃花也因此受了赵家村好些人的唾弃,前阵子躲在家里头不敢出来晃悠了。许是那事情过去了一段时日,她好了伤疤忘了疼,今儿个竟又跑出来蹦达啦!

    “你敢咒我们家的娃?”钱桃花闻言眼睛一瞪,双手叉着腰,俨然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元绍皱着眉头,眼睛的不悦一览无遗。

    赵卫娇想不到她原本是特意起早,在这里等着元绍,想要跟他更进一步。想不到被这些粗鄙的泼妇们坏了事,当即俏脸一变,冷冷地说:“都杵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都闲着没事干?”

    赵卫娇这个赵家村一枝花发话了,加上人家家世背景在那里搁着,自然无人敢反驳。

    钱桃花只能悻悻然碎了一口,跺了跺脚,转身回去了。

    其余的人也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桂花婶便笑着说:“绍哥儿,婶子就先过去洗衣服了。你一会上山了小心些,林子深处千万别进去,里面猛兽多。”

    “我晓得,婶子。”元绍应了一声,绕过赵卫娇,抬步向旁边的泥泞山路走去。

    赵卫娇看了一眼食盒,撅着嘴,追上去说:“元哥哥,你身子不好,怎么每日还要 上山挖野菜?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

    元绍猛地停下脚步,蹙眉道:“赵家姑娘,您要是闲着无事,大可以去学那些千金小姐们绣绣花,扑扑蝶,再不济可以去镇上的胭脂首饰铺子逛一逛。至于我很忙的,真的没时间陪您闲聊!”

    赵卫娇只听到了元绍前面的话,忍不住羞涩的笑了笑,柔柔地说:“元哥哥,您也晓得我会绣花、扑街么?哦对了,前阵子我在姑母家中,还真的和表姐一起,逛了那边的成衣铺子,胭脂……”

    赵卫娇小跑着跟在元绍的身后,欣喜地开始唧唧呱呱自己挥霍银子的豪迈之举。

    元绍忍无可忍再次停下脚步,严肃地说:“赵小姐,恐怕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个一贫如洗的穷书生,且还是个每天不离药的药罐子。你我身份悬殊,你一件胭脂就足以供我抓三个月的药钱。”

    “元哥哥,我没有要显摆的意思!我只是……”赵卫娇见元绍似乎曲解了她的意思,有点焦急,慌忙地想要解释清楚。

    只可惜这会儿她偏偏脑袋一片空白,竟然被元绍一番话说得语塞,想不到话来回答。只能干着急地看着元绍,眼圈泛红。

    心里头也是非常的委屈,她不就是喜欢了他吗?

    她从来都是那么多人追捧的女子,她都没嫌弃他家的情况和他破败的身子,他怎么就能三番几次的对她视而不见,竟说些伤她心的话?

    “赵姑娘!”元绍不耐烦地说:“这么跟您说吧,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或者说您做的这一切,请恕我元绍不解风情,无福消受!”

    语毕,元绍抬步往山路行去,很快就走远了。

    赵卫娇看着元绍渐行渐远的身影,委屈的眼泪啪嗒落了下来,吸了吸鼻子,她握紧右拳,小声说:“哼,元绍,我赵卫娇瞧上你是你的福气!只有我哪天厌弃了你,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拒绝我的好意!你给我等着瞧!”

    “嗤——”赵卫敏正挎着竹篮,准备往附近的林子里找些果子,适才看到赵卫娇和元绍停在此处,便只得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这会儿见元绍离开了,赵卫娇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还恬不知耻说出这些话,忍不住就嗤笑出声。

    虽然她已经和镇上的刘逸凡订了亲,但那不是她想要的婚事,她打小就喜欢元绍。

    想不到赵卫娇这个没脸没皮的贱蹄子,竟然也瞧上了元绍!

    “赵卫敏,你敢偷听我和元哥哥说话?”赵卫娇面色一变,当即拎着食盒冲过去,就准备抡起食盒砸过去。

    只可惜赵卫敏有钱桃花那样子嚼舌根泼妇的娘在,怎么会是好欺负的主?

    虽然她幼年死了爹,前阵子她姨娘有除了那种丢人的事,害得她大哥受了连累。

    但是不是还有她二哥吗?

    他二哥的的军职,可是实打实用命换来的!

    “分明是你不知羞耻缠着绍哥哥,还好意思说你们在说话,你当我眼瞎了不成?”赵卫敏一边抡起竹篮和赵卫娇厮打,一边不忘挖苦讥讽赵卫娇。

    原本她赵卫敏因着大哥和二哥的关系,在赵家村与赵卫娇也差不了多少。一开始她们也算是好伙伴,就因为她们都喜欢元绍,所以很早的时候就闹掰了。

    尤其这赵卫娇仗着自己爷爷是里正的关系,撺掇着一帮小伙伴孤立她。害得她有好长一段时间闷在家里绣花,倒是传出了个好名声,让她娘迅速地给她和刘逸凡订了亲!

    哪怕她死活不愿意,却架不住刘家聘礼阔绰。

    看着那金灿灿的簪子、镯子,还有那上好的绸缎布匹……

    赵卫敏承认她还是动心了,加上在镇上与那刘家公子见过两次,发现他长得白白净净,虽然比不上元绍的俊朗,却也算秀气潇洒,便很快地移情别恋了。

    但是经过她姨娘的那件事情,刘家跟着丢了颜面,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能收到刘家少爷给她送的物什了。

    有些去镇上、县里的婶子回来,隐晦地说刘家似乎在相看别家的姑娘。

    她估摸着,这门亲事应该要黄了。

    加上最近这几日,她每日在林子里摘野果,都能看到元绍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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