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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宠:夫君,榻上欢-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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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这不可能！顾霖南，你冤枉老子，你这个狗官，老子跟你拼了！”
黄天霸开始猛撞铁栏，顾霖南岿然不动，看黄天霸的荒谬行为，就像看跳梁小丑的表演。
“黄天霸，你撞吧，看是你这铁头硬，还是这铁栏杆硬，大不了，本官还可以向民众宣告，你罪行败露，企图自杀。。。。。。”
“你。。。。。。你。。。。。。”
黄天霸终于意识到“以柔克刚”的硬道理——他的蛮力也终有使不出来的时候。
顾霖南的稳重就像一扇墙，令他的暴躁、嘈杂遮挡于无形。
黄天霸耷拉下脑袋——
“顾霖南，你厉害，我黄天霸栽在你的手上了。。。。。。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你才肯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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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殷凌月篇：相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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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芮皇宫内，有个黄公公，当皇上还是小皇子的时候，他就伺候在其身边，后来，小皇子当了皇上，黄公公也自然而然地成为皇上的亲信，太监总管。
这个黄公公，就是黄天霸的叔叔。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黄公公阉人无后，就将黄天霸过继到自己身下，当儿子养着。
有黄公公撑腰，黄天霸就成了永安县的地头蛇，没人敢惹。
黄霸天喜欢流连花街柳巷，贪爱钱财无度，这一带挂红灯笼的女子，都要向他提供女色与银子，美其名曰是向他缴纳的保护费。
据黄天霸交代，在他统辖之下，确实失踪了一个叫马付芳的女人。
马付芳三十出头，丈夫于三年前征兵离开家乡，至今未回。
马付芳是一个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尤其是她丰腴的身体，更是吸引了不少男子前来摘灯笼。
马付芳还是一个很有手段的女人，凡是和她相好过的男人，她都有本事将他牢牢拴住。
。。。。。。
顾霖南亲自带着身边的捕快们来马付芳家里搜查。
依照黄霸天所说，马付芳一人独居。可当他们来到马付芳家里时，却出乎意料——马付芳的丈夫霍小东竟然在家。
霍小东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拄着拐，他在战场上丢了一条腿，才得以回家。
他先是用闪烁的眼神将顾霖南等人打量一遍，随后戒备问：
“你们是官家？来我家做什么？我这条腿残了，是特批回老家的。。。。。。”
霍小东右腿裤管空空如也，原本应该是三十出头的壮年汉子，长相却格外老成。
顾霖南开口：“霍小东，本官此次来，并非调查你是不是逃兵。。。。。。你娘子马付芳呢？她失踪几天了？”
“她？”
提到马付芳，霍小东的表情糅杂了仇恨、不屑、轻贱、鄙夷。。。。。。
“她有手有脚，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霍小东，我们怀疑你的娘子马付芳和最近发生的一起碎尸案有关，想要搜查你的房子。。。。。。”
霍小东面带怒容，声音也提高了，“我们家有什么好搜查的，她死了就死了，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佟晓欣厉声道：“霍小东，我们大人只是说马付芳和一起碎尸案有关，并没有说她死了，你凭什么一口咬定她死了！”
“霍小东，快从实招来！你的妻子马付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小东，如果你不配合，那就和我们走一趟。。。。。。”
。。。。。。
霍小东冥顽不灵，用他残破的身躯当着所有的人，并开始虚张声势地叫嚷：
“你们是捕快还是强盗！这是我家，你们要是敢搜查，我就撞死在你们面前！父老乡亲们快来看啊，这就是咱们的父母官，青天白日，私闯民宅，欺负我一个残废人，乡亲们，你们要给我作证，我要进京去告他。。。。。。”
“霍小东，人命关天，若永安县所有的百姓都像你这样不配合，那我们还破什么案，维护永安县的治安也就是一句口号，你不满，尽可以去京师去告状，但今天，你的家，我们是搜查定了！”
顾霖南目露犀利，“许捕头，你负责搜查正房，佟晓欣、燕青，你二人去搜查厢房、厨房，侯二宝，你负责看好霍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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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殷凌月篇：相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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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东发出杀猪般的叫嚷，捕快们的搜查却没有受到任何耽搁与影响。
佟晓欣所检查的厢房，墙壁上新刷了一层泥浆，还没有完全干透。
这间厢房里还有一张木床，上面铺着的被褥被类似于斧头的器物砍破，像是出自仇恨者的疯狂之举。
“佟晓欣，你猜这面墙掩盖了什么？是不是霍小东在这间屋子分尸时溅洒上面的血迹？”
佟晓欣摇摇头，“我看不像！以霍晓东腿脚残疾，手臂无力，他应该没有能力将马付芳的尸体切割成一片一片的吧，再说，死者是不是马付芳，还不一定呢。。。。。。”
“那就看看呗！我认为死了的女人，十有八九是马付芳！”
燕青刮下新刷的墙皮，“佟晓欣，你快看，这墙上有字。。。。。。”
“不像是字，像是账簿。。。。。。是用眉墨写在墙上的，名字旁边，还有欠款的数额。。。。。。”
“难道这上面记载的是马付芳和男人交易的账目。。。。。。”
。。。。。。
当佟晓欣和燕青把搜查结果汇报给顾霖南时，霍小东更如疯了似的大声叫嚷。
“你们滚，滚出去，你们要是再不滚，我就死给你们看——”
“霍小东，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佟晓欣走到霍小东面前，异常激动地攥住他的脖领——
“就算你娘子做了不耻的事情，但她毕竟是你的娘子，现在她失踪了，你有义务找到她。。。。。。”
“她死了才好，死了活该！”
霍小东意图摆脱佟晓欣的束缚，使劲怕打着佟晓欣，但如佟晓欣所料，他手臂拄着拐杖时都忍不住哆嗦，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
如果死的那个女人真的是马付芳，那霍小东也没有杀害她的嫌疑！
佟晓欣放开了霍小东，晶亮的双眼似乎洞悉一切，她身为一个女捕快，比那些男捕快多了一份感性。
“霍小东，如果你能念在马付芳还有一点点好的话，你就告诉我们，能找到或是辨认马付芳的方法。。。。。。”
。。。。。。。。。。。。。。。。。。。。。。。。。。。。。。。。。。。。。。。。。。。。。。。。。。。。。。。。。。。。。。
第二天晚上，霍小东来到了衙门，说啥都要见佟晓欣一面，说有话单独和佟晓欣说。
顾霖南看着佟晓欣，面上的表情似有些不放心。
自上次经历黄天霸那件事情后，顾霖南再给佟晓欣派任务的时候，都不会是让她单独一个人。
佟晓欣回给顾霖南一个宽慰的微笑，“大人，我没事，霍小东肯定是来帮助咱们破案的，不会对我不利的！”
。。。。。。
佟晓欣跟在一瘸一拐的霍小东身后，俩人一直来到衙门后的小河边。
霍小东寻了个石头坐下，把拐杖放在身边，这才开口道：
“上次你跟我说，如果能念在马付芳还有一点点好，就告诉你们可以辨认她的方法。。。。。。其实，辨认马付芳的方式很多，不光我这一个男人知道，凡是跟她。。。。。。跟她上过床的男人，都知道！”
霍小东作为一个丈夫，说起这些话来，必然是会让自己蒙上耻辱，因此，他才会把佟晓欣叫出来。
他接着说：“墙上的泥浆是我涂上的，上面都是和马付芳好过的男人，包括他们和马付芳上了几次床，欠马付芳多少钱，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恨，所以我涂掉了上面的字迹。。。。。。还有床单被褥，也是我砍的。。。。。。其实我恨不得把家都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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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殷凌月篇：相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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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晓欣忍不住插嘴，“你还没有和我说辨认马付芳的方法！”
霍小东沉默十几秒，“她的身材好，要什么又什么，胸、腰、股、腿。。。。。。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而且，就像老天爷对她的厚爱，她最美好的地方，都有一颗痣。。。。。。包括这里、这里、还有。。。。。。”
霍小东指给佟晓欣看的，都是难以启齿的部位。
难怪他刚才说，辨认马付芳的方法，凡是和他上过床的男人都知道！
“她从什么时候起失踪的？”
“半个月前的傍晚，我回到日思夜想的家，看见家门口挂着一个红灯笼，我一下子就傻了，原来不在家的这三年，自己的老婆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更令我气极的是，马付芳已经在屋子里接了客，厢房里传来她一声声招魂儿似的母猫叫。。。。。。”
“。。。。。。三年未见，再见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和人媾和，我骂她，她也骂我；我发脾气，马付芳的脾气更大。。。。。。你看见了，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连孩子都打不了，更不用说教训马付芳了。。。。。。更何况，我还要指望着马付芳养活我。。。。。。接下来的一天天，我就只能把自己当成一个空气人，苟且度日。。。。。。”
霍小东的经历很值得同情，他一个大男人抹眼泪的瞬间，也触动了佟晓欣心中的柔软。
“你最后一次看见马付芳是什么时候？”
“七天前的晚上，已经三更天了，我听见厢房传来吵闹声。。。。。。不管是吵闹声还是别的什么声音，这都是习以为常了，所以，我也没在意，继续蒙上被子睡。。。。。。后来，我听到开关大门的声音，我从窗户口里看了一眼，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见马付芳和一个男人出去了。。。。。。”
这是关键！
带走马付芳的男人，一定与马付芳的失踪有关！
佟晓欣问：“那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霍小东摇摇头，“来找马付芳的人，除了黄天霸之外，我谁都不认识，但那天和马付芳离开的男人，肯定不是黄天霸，他的个子不高，和马付芳的个头儿差不多，但他很壮实，身板宽，手臂粗。。。。。。马付芳将每笔交易都记在墙上，虽然我涂了那扇墙，但有几个常来找她的人的名字我还是记得的。。。。。。”
。。。。。。
霍小东提供的资料很有用，佟晓欣一一记下。
当霍小东拿起拐杖，起身离开的时候，佟晓欣还好意扶了他一把。
“你要小心，不管马付芳如何，你都要爱惜自己！能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不多，你算是幸运的一个！”
佟晓欣的话感动了霍小东，他再一次用袖子抹眼泪。
“谢谢你信任我。。。。。。”
佟晓欣微笑道：“早点儿回家吧！”
霍小东走了几步，又转身看佟晓欣：“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白天遇到了一个男人，他跟我说，他有通灵的本事，他说马付芳死前的那一刻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东，我对不起你。。。。。。”
。。。。。。
霍小东已经走了很远，佟晓欣的意识还在飘浮状态。
霍小东说起的那个“通灵”的男人，一定是殷凌月！
“殷凌月，我知道你就在我的身边，出来吧，我错了，不会再赶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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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殷凌月篇：表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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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凌月，你快出来——殷凌月——我知道是你——”
脚步声由身后传来，佟晓欣欣喜转身，随后怔愣——
“股。。。。。。顾大人，您怎么来了？”
顾霖南略尴尬的面容化为微微一笑——
“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在找你的表哥？”
“我以为是他在身边！”
佟晓欣质疑，难道刚才自己把顾霖南当成殷凌月了吗？
顾霖南眼中的错乱一闪即逝，转而进入正题：
“晓欣，刚才霍小东说了什么？有没有提供重要线索？”
“有！”
佟晓欣闪着晶眸答：
“马付芳的最后一个客人是个子不高，但很敦实的男人，自从他带走马付芳后，她就一直都没有回来。。。。。。”
佟晓欣将一张草纸递给顾霖南——
“大人请看，这张纸上记载了经常找马付芳的熟客，霍小东虽然毁掉了那扇墙，但他却将那些男人的名单记在脑海里了。。。。。。”
泛黄的草纸上，是佟晓欣用眉笔记下的字迹，从“马付芳记账”，她得到了启示，也随身携带起草纸和眉笔，准备随时记录用。
顾霖南点点头，向佟晓欣投来赞许一笑，“晓欣，不错，心细如发，洞察力敏锐，亲和有耐心。。。。。。看来，咱们衙门，还需要多一些你这样的女捕快。。。。。。”
顾霖南的话逗乐了佟晓欣，同时她也感到，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若真能和这样的好“上司”一直合作下去，那简直是她佟晓欣最幸运的事情！
“顾大人，听说你要升迁了是吗？”
佟晓欣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问出。
她目含期盼，那双水晶般的眼睛，清澈透明。
佟晓欣眼中的顾霖南，无从遁形，他的目光移开，声音不大道：
“。。。。。。也许吧，若是今年年底能走便是走了，若是不能，也许永远都待在永安县里。。。。。。”
。。。。。。。。。。。。。。。。。。。。。。。。。。。。。。。。。。。。。。。。。。。。。。。。。。。。。。。。。。。。。。。。。。
永安县的少女多了，何必非要吸佟晓欣的元气！
夜晚，殷凌月落到一户农家。
少女的窗户关闭着，却并不影响女子馨香的体味传人殷凌月的鼻息。
。。。。。。
殷凌月穿墙而过，进入少女的房间。
初秋的微凉并没有入侵这个房间，也许是门窗紧闭的缘故，室内的温度要比室外高好几度。
殷凌月不喜欢温热，他喜欢寒凉，越是凉，他越是喜欢，就像佟晓欣家地窖的冰床——那是他的最爱！
但他却在和佟晓欣“赌气”——不相见！
虽然有时候忍不住去帮她。。。。。。
他今天来到这个永安县漂亮得数一数二的女子——春桃房间，准备吸取她的精气，也算是和佟晓欣赌气吗？
天擦黑时，在河边，在柳树下，佟晓欣和顾霖南你侬我侬的一幕持续浮现在殷凌月的脑海里。
这让殷凌月很是不舒畅，就好像准备吸入口中的精气被一阵风吹走一样。
此刻，殷凌月将目光打量在床上的女子身上——
她叫春桃，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儿！
要身材有线条，要模样有长相。尤其是她笑起来的两对小酒窝，就像一坛子美酒，令男人拔不动脚步。。。。。。
若不是这春桃从小定了娃娃亲，她都能过五关斩六将，进宫做皇妃了！
。。。。。。
平躺于床上的春桃，虽然是睡着，却难掩她的美丽诱人，像一颗熟透的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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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殷凌月篇：表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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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的肩膀露着，被子齐及小腿，露出嫩笋一样的白皙。。。。。。
殷凌月如一片树叶，轻轻飘落于春桃的棉布花被上，少女的气息越发浓烈。。。。。。
春桃均匀地呼吸着，她蜜桃一般的脸蛋儿近在咫尺。
未等殷凌月张开菱唇，去吸取她的元气，她于梦中搂住殷凌月的腰。
“。。。。。。唔。。。。。。你好冰。。。。。。但是我喜欢。。。。。。”
殷凌月如被马蜂蜇了一般，从春桃的被子上滑落。
春桃睁开眼，借着朦胧的月光，恍惚看见一个人秀美颀长的人影。
“我是在做梦吗？”
殷凌月如一抹闪电，迅速离开春桃的房间。
春桃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起伏不平的心，方才缓解。
“他是谁啊？怎么会闯入我的梦里，不过。。。。。。我好喜欢。。。。。。”
。。。。。。。。。。。。。。。。。。。。。。。。。。。。。。。。。。。。。。。。。。。。。。。。。。。。。。。。。。。。。。。。。。。。。
殷凌月明明一直都在暗中帮助着自己，可他却为什么不露面呢！
佟晓欣真的很后悔赶走殷凌月，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他回来，她家地窖的大门，随时为他敞开。
清早，佟大娘的大嗓门又开始嚷起来了——
“晓欣，你表哥要来，你今天不用去衙门，去城外接你表哥吧！”
佟大娘拿着做饭的勺子，在厨房的门口朝佟晓欣喊道。
“我表哥？”
“表哥”这个名词对于佟晓欣来说，就是殷凌月，她几乎忘了她还真有一个远房的表哥。
佟晓欣从床上一骨碌滑下来，又朝殷凌月以前躺过的篮子留恋地看了一眼，这才走出房间。
闻着香味，佟晓欣跑到厨房。看见佟大娘刚刚炖出的一锅鸡，她禁不住香味的诱惑，嘴馋地捏了一根鸡翅放到嘴里——
“我表哥为什么要来咱们家啊？我都有多少年没看见他了？”
“别动，别动，这都是给你表哥留的。。。。。。”
佟大娘嫌弃佟晓欣捏鸡翅，忙把锅盖盖上。
“昨儿捎来话，说今天来，这么晚了还不来，你去城外接接。。。。。。”
佟晓欣吐出鸡翅骨头，又将手指上的油吸吸——
“我记得还是五岁的时候看见的表哥，那时候他也不过七八岁，这么多年不见了，我都不认识他了。。。。。。娘，我表哥有什么特征么？”
“你表哥的特征。。。。。。”
佟大娘也犯愁了，其实说起自己的这个外甥，她也是在他七八岁的时候见过。
“我只记得他手背上有块胎记，你舅舅舅妈长得都好，你表哥年方二十，应该也是个俊帅的小伙子！”
“有殷凌月帅吗？”
佟晓欣随口一句，但没让老娘听见。
要是被老娘听见，一定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佟大娘接着叹道：“你舅舅、舅妈死得早，你表哥从十二岁开始就走街串巷地卖香油。。。。。。后来他有了出息，在京师开了一家香油铺子，听说生意还不错呢。。。。。。虽然那么长时间不见，但你表哥每年都给娘捎来布料，还真是有心，孝顺呢。。。。。。他这次捎话过来说，打算在咱们永安县安家落户了。。。。。。”
“既然他在京师有间铺子，混得不错，那他为什么要来咱们这个穷乡僻壤？”
佟晓欣又想掀锅盖捏鸡腿儿吃，被佟大娘一掌拍打开她的手。
“这锅炖鸡都是给你表哥留的。。。。。。他来娶你表嫂春桃，他们是从小定的娃娃亲。。。。。。说不定还要入赘到你表嫂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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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殷凌月篇：表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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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那可是个大美女呢！我表哥还真有福气啊！也不知道他如今长成什么样子，那春桃是不是能看上他。。。。。。”
佟大娘烦了，“晓欣，你有完没完，还不快去接你表哥！”
“娘，你关顾着跟我说话，锅都糊了！”
“哪儿糊啊？”
佟大娘打开锅盖，佟晓欣“二指神功”，夹了鸡腿儿就跑。只剩下佟大娘在后面掐腰喊话——
“晓欣，你这个臭丫头。。。。。。别忘了朝你李大叔借匹马，给你表哥驮东西。。。。。。早去早回啊。。。。。。”
。。。。。。。。。。。。。。。。。。。。。。。。。。。。。。。。。。。。。。。。。。。。。。。。。。。。。。。。。。。。。。。。。。。。。。。。。。。
佟晓欣守在从京师通往永安县的必经之路上。
等了好久，也不见个马车影儿，正当她想找个路人打听打听的时候，远处刚好跑来一个慌慌张张的汉子。
职业的敏感，驱使佟晓欣忙迎向他——
“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着急？”
汉子的脸吓成土色，他指着身后，惊魂未定——
“杀人了——杀人了——”
佟晓欣一惊，“在哪儿？跟我说清楚。。。。。。”
“就在后面不足一里地。。。。。。一辆马车的人都被杀了，像是响马贼干的。。。。。。姑娘，别去了，马贼还没走多远，一定很危险。。。。。。”
。。。。。。
佟晓欣是借了一匹马过来的，为了帮表哥驮行李，听到汉子断断续续的描述，她一跃上马，朝汉子描述的方向而去。
。。。。。。。。。。。。。。。。。。。。。。。。。。。。。。。。。。。。。。。。。。。。。。。。。。。。。。。。。。。。。。。。。。。。。。。。。。
行了约莫一里地，佟晓欣果然看见一辆马车横在路中央。
这是一辆没有车棚的拉客马车，往返于永安县和临县，专门负责拉客、拉行李。
拴在车上的两匹马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车板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流出的血还没完全干。。。。。。
是谁这么残忍？杀了一车的人？
难道真是响马贼？
。。。。。。
“会不会我的表哥——”
佟晓欣跳下马的双腿有点儿打软儿。
以前面对的死尸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人，佟晓欣虽然抱有同情和遗憾，但也不至于悲痛难过。
但想到即将谋面的表哥极有可能在尸体中，她的心忍不住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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