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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夺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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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真的不可挽回,置之死地而后生。”贺衡摸着琴音一头乌发叹气,“我姓贺。不要再来找我了。”他姓贺, 立场永远站在大夏站在贺家江山的立场。但是秦羽凤一旦和贺钰对立,她便不能叫做“贺秦氏”,她的立场便是反对大夏江山的了。

    “其实,你可不要小看了苏演,回去照顾你们娘娘吧,没事的。”贺衡笑着,琴音能从他眼角看见皱纹,他老了,纵然还是风度翩翩。

    “奴婢感觉这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您了,放下奴婢,给奴婢弹一次吧。”琴音笑着,贺衡却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

    轻轻给她拭掉,贺衡温柔得对她摇了摇头,“怎么会喜欢上我这样大年纪的人,你不该对主人动情的。”

    “皇后娘娘比奴婢还要小两岁。”

    他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压着,轻“嘘”一声,摇了摇头,“不要胡说,紫堇的灵魂在看着本王。”

    “……殿下。”

    “如果真的是最后一次见面也好,你好好活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章 雾里落花不相忆

    (全本小说网,。)

    “哪里去了?”贺钰看向眼前出现的墨侍,沉静的语气孕育着风暴。

    “皇上,奴才把贵妃娘娘的另一半头发救下来了。”墨侍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就干这个去了?滚,三十大板,完了再给朕说说你错在哪里。”贺钰冷笑一声,救回来了,就那一半头发,所谓“情丝”,留着有用吗?秦羽凤能放下,他也能!

    “是。”墨侍能看出来过了一夜,皇上心情更不好了,越说越错。

    约莫一刻钟,墨侍由着人抬进来,贺钰御案中抬头,把什么都放下,“放贵妃榻上趴着。”

    “皇上。”墨侍趴着希翼得看着贺钰,“皇上,你去和皇后娘娘和好吧。”

    “你操的心倒是多。”贺钰看着他,“记得朕给你说过的话吗?这次先饶了你,下次若是再找不到你人,朕要见得就是你的尸首了。”

    “是,奴才知道了。”

    “贵妃那边怎么回事?就是半边头发,你至于花那么久吗?”

    “贵妃娘娘不愿意留着,奴才求了好久。”

    “她倒是倔上了。”贺钰冷哼一声,没什么看法,“琴音回去了吗?”

    “琴音姑娘没有和奴才在一起。皇上,怎么了?”

    贺钰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倒是有意思,两个丫头都走了。”

    “皇上,菱儿姑娘带来了。”说是带,其实就是把人压过来,贺钰摆摆手把人挥开。看着菱儿笑问:“回来了?”

    “奴婢参加皇上。”菱儿恭敬安分得行礼。

    “去见苏演了?”贺钰:“他是怎么回的话?”

    “是,奴婢去见了苏相。”菱儿知道不承认也没用,他是皇上,既然能守株待兔,自然能查出来。

    贺钰:“回去吧,朕不为难你,等到琴音也回来,你们做好本份就好。”

    “琴音还没有回去?”菱儿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她走得时候没有给秦羽凤叫太医,琴音要是没有回去,秦羽凤谁管?菱儿:“奴婢要马上回去。”

    总是在那片雾海,她看见那个背影,她走到离他三丈远的距离,怕把他惊走一样小心问他:

    “你是谁?”

    “我是贺钰。”他不转身,但她知道他在笑,他说:“你问过了,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也就是昨天。”

    “我忘了。”她很苦恼,贺钰是谁,她对这个名字也感觉陌生。

    “你又来做什么?”他问她,始终背对。

    “我很难受,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你能帮我吗?”说着她捂住自己的心,那里疼得最厉害,她怀疑里面一定是有了伤口。

    “很疼吗?”他轻声问,温柔得可怕。

    “有些,疼。”她难过的皱眉。

    “我以为你不会疼呢。”他说,很是平静。

    “为什么不会?人都是会疼的吧。”她问他,“你会疼吗?”

    “……你应该问你自己。”

    “为什么?”

    “因为我只是在你的梦里,我不是真的我。”他说,对着她招手,“过来,我给你止疼。”

    她朝他走过去,走了几步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片河,他站在河中央。

    “过来,我等你。”他说,“过来你就可以看清我了。”

    她想看清楚他,强烈希望。她继续向他走过去,看着河水淹没了腰,但是他似乎是越来越远。河水全部涌向她,她觉得自己要被淹没。

    “救我。”她向他伸手,回头得却是牛鬼蛇神!一模一样的声音:“下次再来吧,哈哈哈……”

    “咳咳咳——咳咳……”秦羽凤推开放在嘴边的药碗,呛人的药味充斥着口鼻,感觉已经是胸腔里也都是满满的药。

    “醒了?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吗?”

    秦羽凤看向出声音的人,就是差点要她呛死的人。梦连着现实,总是一样的痛苦。

    对于贺钰喂药的事她是吃惊的,想到刚刚的那个梦,她又不禁嘲笑自己。她回答道:“两天。”梦里她既然去了两次,大概就是两天了。

    “看来还是清醒的,告诉朕,梦见什么了?男人?谁?”贺钰放下药,拿过丝帕擦拭,被喷到身上的药汁。

    “贺钰!”她不禁大叫一句,贺钰看过去,她却对他笑笑,“皇上,既然不是你,何必知道呢。”

    “太平朕送去静云庵,交给玉善师太了。”贺钰看着她,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到绝望:“你见不到了,朕说了不许你见男人,现在加一条,不许见太平。”

    “贺钰,你会疼吗?”她问他,她从来没有想过贺钰会拿他们的女儿作为工具。她看着他笑,会吗?心,到底会不会疼。梦里的他说,自己知道,她心里知道吗?每个人都会心痛,她不知道在贺钰那里行不行的通。

    贺钰:“会。”

    “那你就把太平还给我。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你再给羽娟一个名分也好,你以后有多少孩子我都不问一句,你把太平还我吧,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她。”她就是为了太平回来的,为了太平,她愿意放弃。家族名誉也好,什么都好,秦宇征的死她也可以不去查,但是女儿,一定要看在身边她才能放心。

    “你有没有看看自己的样子,秦羽凤,你尽管恨朕吧,朕就是要你变成一个人!”他看够了她自暴自弃好像一切不在乎,其实任何东西都能压死她。或许恨,比爱更容易留下烙痕。

    “贺钰,皇上,你犯规了。”秦羽凤擦了下眼角,湿润一片。她毫不在意,仰头看他,“我也犯规了。太平,我会自己抢回来,皇上不必多说其他的。你这个害死三哥的凶手!”

    竟然还是因为他。贺钰点头苦笑,“是不是你从来只在乎秦家人,但是你忘了你是嫁出去的女儿,贺秦氏!你现在,首先姓贺再姓秦!对,秦宇征就是朕害死的,想知道为什么吗,两年后,朕会告诉你。”

    “喝,全部喝完!”他不给她一点伤心的时间,拿起药碗再次强迫她全部喝下去。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后仰,虎口大的碗按在她嘴上一点空隙不曾放开,药汁流出来的比进去的多。他看着她眼角滑下一行清泪,却连哽咽声都没有。

    “嘭——啪——”

    椒房殿里最高的一个有三百年历史的青花瓶被推到在地,发出没有和它价值相当的声响。

    琴音捡起地上的碎片红着眼睛走向他们:“皇上,明日是八月二十,娘娘嫁给您十年,您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吗?”

    “……恐怕你们娘娘都不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贺钰怔了一瞬才道,放下药碗,他再次擦了擦手,才看向琴音。

    “这是要要挟朕?靠着你手里的东西?”贺钰眯眼,很是不屑,只要他想,现在就可以让琴音动不了一步。

    “咳咳咳——”秦羽凤忍不住趴在床上咳嗽起来,看到是琴音,竟然感动得想哭。

    “皇上记得就好。”琴音看着秦羽凤没什么大事,稍微松了口气,“一,娘娘倾尽嫁妆帮助皇上,算不算有情?二,陇西水灾娘娘数十天马不停蹄买粮借道,亲自去陇西相陪,算不算有义?娘娘在王府尽心尽力,十年没有完全自由去做一件自己喜欢却没有能带给皇上利益是事,算不算是有心?四,皇上去了解一下娘娘出阁前在侯府和西北的时候,便知道娘娘算不算对您有恩。有情有义有恩情,娘娘把心都给了皇上一个人,皇上若是觉得明天真的不重要。皇上现在大可以封锁椒房殿,干脆废后也罢,反正娘娘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你不用拿话激朕。”贺钰半垂眸子,心里也是一肚子火没有发泄,“怎么,说那么多,想叫朕怎么报答?”

    “不用你报答,贺钰,你立即离开。”

    “娘娘!”琴音禁不住大喊一声,贺钰转头看一眼秦羽凤尽是失望,再看向琴音,“朕听你的,说。”

    琴音:“娘娘当初生公主时,九死一生,明日公主必须出现。娘娘相见公主,皇上不能拦着。”

    “好。还有吗?”

    “奴婢想起来了娘娘在难产时,曾经叫魏王妃转达的一句话,不知道皇上还记得吗?”琴音等了等贺钰,后者只是一片脸色阴郁,她一字一句道:“二小姐,不能做您的正妃。所以皇上若是废后,玉贵妃,不能为后!她是胡人的公主,皇上也不会叫大夏血统混淆吧。”

    “接着说。”

    “娘娘很久没有玩过花灯了,十年前的元宵节,娘娘亲自赢了一盏灯。后来和前英国公的孙女殷瑶瑶斗气,把灯架烧了。”琴音看着他,“皇上,奴婢可是做足了功课,那殷瑶瑶您应该还记得吧,就是圣母皇太后为您挑选的妻子人选。皇上明晚之前做好一个灯架,把那盏灯还原,这是奴婢的第三点要求。”

    “那灯。”

    “皇上可以找人请教,但是必须亲手做。”

    “还有四吗?”

    “四就是皇上立即离开。”琴音仰头看着男子,“皇上做了这四点,一日还清十年恩情,从此和娘娘真正断了,才能两不相忆。”

    “好,两不相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章 忆往事逃离皇宫(一)

    (全本小说网,。)

    “所有奏折送到丞相府,命他亲自处理完,有一件处理不好,朕问他罪。还有,明日早朝不上,奏折一律也送过去。”贺钰满脸阴沉走出椒房殿便对着墨侍吩咐。

    “是,皇上。”墨侍低头应下,对于皇上守了皇后两天,但是皇后一醒来就互相竖起矛盾,墨侍也是无法说谁对谁错。

    “皇上,您这是要去?”看着方向是去西边,而贺钰已经把一堆奏折那烂摊子全部给了苏演苏丞相,现在这是要去西宫?他想着千万不要,您不是该给皇后娘娘做灯去吗?

    “常栖宫。”贺钰说,完全不在乎墨侍的表情。

    “皇上。”

    “你想好了再说。”

    “……皇上走慢写,奴才屁股还疼。”

    “是吗?”贺钰回头看他一眼,脚步直接迈得更大了。

    墨侍:“……”

    “皇上,您来看臣妾?”因为守卫还没有撤销,贺钰是进了常栖宫刘玉英才发现,直接迎上去,脸上欣喜之色尽显。

    刘玉英在屋里戴上北胡人常带的锥帽,看不出头发的问题,露出一张脸白净娇弱的可人。贺钰将人揽进怀里,看着和秦羽娟相似的面孔,眉头加深。

    “拓拔青英?你的母亲是不是有些汉人血统?”他问她,手放在她腰上摩擦着。

    “好像是。”刘玉英被撩拨得脸红气喘,回话也是敷衍的。不过贺钰也不在意了,他相信自己查到的,刘玉英确实不是无缘无故和秦羽娟长得像的,她们两个的母亲是亲姐妹,她算是秦羽娟的姨妹。光是看着这个份上,他可以让刘玉英一直活着,允许她怀上他的孩子。他轻吻在她唇上,对她勾了勾唇,“给朕更衣。”

    “啊——皇上您轻些——啊——”

    “嗯啊,皇上,不行了,啊——不行了,皇上放过臣妾吧。”

    “……皇上,要,臣妾还要,啊——”

    墨侍听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脸色却是寸寸苍白下来。默默退出去并且关上门,他却是半分也不敢松懈了,他要随时待命,不能叫皇上找不到他。

    “娘娘,疼不疼?”琴音菱儿小心地给她擦拭凝脂膏,她几乎是遍体的红紫痕迹,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啪啪得掉眼泪。

    “琴音,你怎么那么冲动?”秦羽凤不回答,反而问琴音起来,她太反常了。

    “娘娘,苏相说明天救您出去。”菱儿先说,语气很是怨恼,“皇上已经封锁了椒房殿,现在除了送膳的,没有能都进来还能出去的。”

    “我只要太平,太平若是留在宫里,我是不会走的。”秦羽凤敛眉,很是落寞,她为了太平入宫,就要一直陪着她。贺钰关不了她一辈子,但是她走了,便是要放弃失去她唯一的女儿,她不会这么做。

    “娘娘,放心,苏相一定能把公主一块带出去。”菱儿自然知道秦羽凤多么在乎这个女儿,而且太平一直都是她在带着,感情自然不一样,她也不舍得太平。

    琴音这时默默拿出来那片碎瓷片,动了动嘴道:“娘娘,您拿着。”这是现在椒房殿里唯一的利器,也将是她们逃走的唯一工具。她费那么大劲,打碎花瓶就是要藏起来这个。

    “太平,去找母后。”

    贺钰准时将太平带过来,秦羽凤算了算,这个时候,就是十年前他们开始拜堂的时间。

    太平跑过来抱住秦羽凤,她没有弯腰,一直看着贺钰,所以太平只能将头贴在她的腹部。

    “灯还没有做,你看着朕,朕做个一模一样的给你。”贺钰对她说,自觉的坐下,留给她和女儿相处的时间。

    “母后,你不能不要父皇。”太平蒙头在她身上蹭着,脸埋在她身上,说话也是嗡声嗡气。

    “母后不会不要太平。”秦羽凤只能做出自己的保证。

    贺钰听着她转移话题,看她一眼便移了过去,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和菱儿姑姑玩去。”秦羽凤安慰好女儿后,把人去交给菱儿,自己则是走向贺钰。贺钰使个眼色,墨侍随着菱儿和太平一起走了。

    “一日不见,精神恢复得不错。”贺钰淡淡道,“人朕带回来了,什么时候做灯。”

    秦羽凤也坐在他不远处,神情到比他还淡许多,“昨日琴音说得那灯,臣妾还想留着,所以皇上若是想做,随意做就好。”

    秦羽凤的意思明显是嫌弃他,不想要他做的,他也不发火,回一个字,“好。”

    秦羽凤给琴音使个眼色,后者不一会儿便拿进来许多已经削好的竹条以及用来糊灯的浆糊和白纸。又摆好了桌子,琴音把东西都放下,默默退下。

    贺钰看向她,“什么样子的?哦,是随意,那有劳皇后先给朕更衣。”

    “自己把袖子捋上去。”秦羽凤回他,端过茶盏悠闲起来。

    “喝茶,病倒是好的快。”贺钰看着她喝茶,脸色微变又不禁嘲讽。

    “梦醒了,病自然好了。”秦羽凤:“皇上还想知道梦中人是谁吗?如果皇上不觉得添堵,臣妾愿意告诉皇上。”

    “不必,而且朕不会添堵难受,朕和皇后没情,自然不会在意。”贺钰也开始喝茶,风轻云淡。

    这次是秦羽凤添堵难受了,呛了口水,她看向他,“不做就走。”

    她一向干净利落,才不会留着贺钰在她面前添堵。贺钰捋起袖子,拿起竹条开始干活。

    等到他忙了半天终于讲三根竹条折好可以系上时,才发现桌子上是没有线的。贺钰继续用手固定着,“怎么没有线?”

    “真没有,可能是琴音忘记准备了,臣妾去取。”秦羽凤扫了眼桌子便起身,贺钰直接也起身,竹条被扔掉反弹,贺钰直接打开,“你想走?”

    “那皇上跟着吧。”秦羽凤回他扫一眼竹条,看着他嘲讽,“皇上就是这样,轻易放手,不懂珍惜。”

    “秦羽凤你不要激朕,想离开,不可能!”贺钰从桌子后走出来,一脸阴沉看着她,“不要妄想离开朕的视线。”

    秦羽凤对着他冷笑,然后直接坐下来,“琴音,进来。”

    琴音很快走进来,“娘娘。”

    “去取线。”秦羽凤:“不要让皇上等急了。”

    “是,奴婢这就去。”

    “秦羽凤,不要逼朕在今天动气。”贺钰如是说,事实上他已经动气,只是还没有发作出来。

    “皇上既然也说对臣妾没有情了,还管臣妾做什么?”她看向他,淡淡的嘲讽。

    “朕是欠苏演一个妻子,可没打算拿自己的去还。秦羽凤,你给朕听好了,朕知道苏演今天有安排,但是你逃不掉!”他手撑着椅子,完全把她控制在怀里,他甚至一低头就可以吻住她,但是他没有那么做,只是要挟她。

    “不是他,皇上,臣妾身边有多少人喜欢臣妾,您应该清楚吧。”

    “该死,你是说朕那些好兄弟?秦羽凤,朕现在就去赐死贺衡你信不信?”

    “皇上是刀俎,他是鱼肉,若是有本事,皇上不是应该杀的是德和亲王吗?”秦羽凤看着他尽是嘲讽,贺衡被他困在内宫,无缘无故没了,倒是好弄。但是贺钰现在的根基,绝对是动不了贺鸿的。

    “你真是会激怒朕。”贺钰狭目半眯一口咬在她的唇上,还没好的伤口又破了口子。秦羽凤干脆勾着他回应,她不想再为难自己。唇舌纠缠,相互追逐,最后两人松开时,已经是贺钰坐在椅子上,秦羽凤则是坐在他的腿上。

    “皇上,琴音好像等了很久。”秦羽凤说完离开他,温情骤灭。

    “皇后就是知朕心意多些,比贵妃好多了。”贺钰理了理龙袍,也是云淡风轻。

    “唔——”她捂着嘴要吐,是真的恶心!想到贺钰昨天才碰过另外一个女人,她觉得自己恐怕沐浴十遍了。秦羽凤转身便走,琴音拦着贺钰,把线放下,便站着,“娘娘往内间走呢,皇上不用担心娘娘跑了。其实皇上没必要一直看着娘娘,这两日娘娘病着,闯不出您安排的层层守卫。”

    “去看着她。”贺钰坐下来,他的震惊比谁都大,竟然对他反感到吐的地步,秦羽凤,真是没有比她还绝情的人了!

    “皇上,娘娘昨日喝那么苦的药都没有像今日这样。吐得那么严重,奴婢也就记得一次,就是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在书房和我们二小姐偷情!娘娘吐了一回,整个人一半生机都没了。”琴音边说着边回忆,恨意渐深,愈演愈烈,“皇上或许觉得没什么,但是以后碰了其她女人,不要再碰我们娘娘。”

    “说完了?”他声音低沉,孕育着勃怒,“偷情”这两个字他可以不在乎,但是他不想再叫秦羽娟名声受损。

    “没有,皇上知不知道娘娘那天一直担心您,等到半夜都没有休息,直到当时因为怀着公主腹痛难忍,甚至还叫了太医。但是娘娘还是把您放在第一位,这才有二小姐受娘娘嘱托去书房等您一事。二小姐和您温情的时候,有没有提起过正在受苦的娘娘?您和二小姐温情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您还有一个身怀六甲的妻子在等您?”(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章 互伤害逃离皇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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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说完了?”贺钰眼神完全是冰冷的,像是蛰伏良久的狼,盯着他的猎物。

    “是。”琴音只是一眼便被慑住,低下头。

    “出去。”

    “奴婢遵命。”

    “你松开。”秦羽凤看着从背后搂住自己的一双手,脸色苍白却蕴着勃怒。

    “长安,你是在乎朕的。”他声音异常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迷醉,“长安,你不想朕碰其她女人?”

    “我说你松开!”她开始挣脱,但是病了多日,体力实在跟不上。一推一攘,贺钰轻易就把她扳正身子搂在自己怀里,再次捉住她的唇,慢慢攻陷进去。

    “唔——你放开,唔——”

    贺钰松开她,秦羽凤却是气喘吁吁,他缓缓地笑了,“不是要吐吗?”嘲讽完继续堵住她,手也开始动起来。

    “只要你不想着离开,你是朕永远的皇后。”

    “只要皇上去给三哥的衣冠冢磕三个响头,我愿意去住一辈子冷宫给皇上腾地方。”

    “不可能。”他把她压在床上,解开的她的衣裳,手再次从她的中衣滑进去,摸到她细腻的皮肤。

    “长安,可以重温洞房花烛夜了。”

    “怎么,皇上觉得很骄傲?皇上技巧那么差,当初洞房的场景,我是一辈子不想回忆了。昨天玉贵妃没有嫌弃皇上吗?”她抵着他,每一根睫毛都在翘起嘲讽的弧度,她讥笑着他。

    “秦羽凤,朕真想掐死你。”他转为把手按在她的玉颈上。

    “怎么,皇上不让说真话吗?贺钰,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叫你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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