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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夺宫-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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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她,那么要提醒什么呢?秦羽凤低头想事情,却磕得脑袋发疼,贺钰本想低头吻住沉浸在思绪里的可爱人儿,哪里想到秦羽凤又会低头。这一下相撞,两个人都有些头疼,但是贺钰显然要更顾着下面一些,趁着秦羽凤还没有回神已经吻了上去,手臂托着秦羽凤的腰,已经把人托起来,边吻着边往凤榻而去。
贺钰把秦羽凤放在凤榻上就压了下去。
“你胡闹什么,我还要想事情。”
“朕哪里胡闹了,朕在帮助皇后想事情。”
“……”秦羽凤抿唇看他,过了一会儿主动攀上贺钰的脖颈,然后献上红唇。贺钰终于高兴了,翻过来锦被盖上,一室温情。
第二日秦羽凤还是找了仵作要查看杜若婉的尸首,只是找到的是女仵作,贺聪虽然还是不高兴,但是为了找到凶手也勉强同意了。
而秦羽凤找人来主要是查看那出被毒蛇所咬伤口的。仵作很快得出来结论,杜若婉确实是被蛇所咬,而且是先被咬而且才摔下去,毒性已经蔓延了然后才死去。当年太平也是被毒蛇所咬,但是毒性蔓延不多,加之太平身上伤痕不多,可见在井底有过挣扎,结论是在井底被毒蛇所咬。
咬伤太平的是长年生活在沙漠里的毒蛇,大夏出现毒蛇都已经很奇怪,何况是皇宫里出现这种毒蛇。而杜若婉身上的蛇毒是竹叶青。皇宫里或许有竹叶青的存在,但是也必然是极少,那么怎么会出现把杜若婉咬了呢?一切不正常都说明了皇宫里有可以控制毒蛇的高人,而且那人还养了毒蛇!太平的死一定是那人专门取了珍藏的毒蛇,不然一个小女孩困在枯井里,还是雨夜,生活在沙漠里的毒舌为什么会钻到井下去咬人!还有一点就是不管是太平还是杜若婉,井底都没有发现毒蛇的踪迹。
秦羽凤调查过刘玉英,只是刘玉英从小最怕的就是毒蛇。查到这里还能怎么办?秦羽凤有些丧气,难道真的不是刘玉英吗?但是苏演说是刘玉英,那就一定是的。她并非盲目相信苏演,但是苏演没有必要挑拨她和刘玉英的关系。
太清宫,青衣少年被请到主殿便看到一身黑衣显得沉稳老成的贺封,眼里闪过慌乱,攥了攥拳头又强做镇定。
贺封一挥袖门便阖上,顿时镶嵌在柱子墙壁上面的夜明珠发挥了巨大作用,发出幽绿色的光芒。
“堂兄,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感觉如何?”
青衣少年听到这句话顿时踉跄两步向后退去,由听贺封说一句直接摔到了地上。
“堂兄,那杜小姐也是被堂兄所杀吧。”
情愿少年也就是贺聪脸色从惊恐到狰狞不过一瞬,他攥紧了拳头,知道自己打不过贺封也并不向前,只是慢慢站起来警惕得看着贺封,“你胡说什么!”
贺封笑得好看,“堂兄可不要因为我年纪小就欺负我,若是我师父说这句话,你还敢反驳吗?不要忘记我可是可以窥得天机的国师,不是堂兄一样的废物世子!”
被贺封骂是废物贺聪也没有想要反驳,而是迅速又看了看四周,确定了这间宫殿真的没有人后,面色稍微松了一点,这说明贺封没有想把这件事情捅出去的意思。福王贺泰已经去世两个多月了,贺封显然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怎么会到现在才警告他?只能说明贺封想要找他合作,如今算是主动交好了吧。
贺聪难得聪明的看出来了贺封的意思,小心翼翼问道:“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贺封无情冷笑,“蠢货做事,难道还以为能天衣无缝不成?就拿那杜小姐来说,你故意把尸首扔到琨梧宫的枯井里,不就是想避免贺钰和秦羽凤两个人去查吗?可是两个人还不是彻查了?”
贺聪被教训的有些难看,但是脸色发白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咬着下唇不说话。
贺封看贺聪不争气的样子脸色好了些,贺聪越没有用,就越好掌控。这么想着贺封便笑了,“堂兄倒也不必紧张,你做事虽然破绽百出,但是你父王一事被你母妃瞒下来,都以为是病故,也没有人敢查。而杜小姐一事,要想瞒下来有些困难,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
贺聪心急:“我应该怎么做?”
“想要皇上不查此案,那就要堂兄亲自揭发福王之死并非自然病故!”
“你唬我!我不过是失手杀人,但是皇上也不可能饶了我的,宗族的人更不可能饶了我!”贺聪气急了,完全不相信贺封想帮他,而是觉得贺封在戏弄他。
贺封见贺聪这般沉不住气,嗤之以鼻,“堂兄不要太高看自己了,我有什么必要戏弄你吗?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琨梧宫被皇上所禁,其实不光是表面,在皇上心里也是一道禁忌。你只要把琨梧宫的事情闹大,你怕什么,贺钰就怕什么。你怕贺家宗族,贺钰不光怕他们,还怕大夏的民心变故!”
贺聪心下已经被吓得无以复加,琨梧宫,贺钰的禁忌,若是他真的捅出去了,焉有命在?而且这些事情贺封又怎么知道?太清宫地位纵然超然,但是早就不能和监国之初一概而论,现在的太清宫,只要贺钰一声令下就可以毁灭。
而现在贺封得到了贺钰的秘密想要捅破,那么他该不该去帮忙呢?或者说,他有别的选择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九章 福王之死做文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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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聪答应了贺封,而贺聪不会想到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为什么他那日喝醉了酒贺泰教训他,他为什么会反抗,而且接过来了信任的小厮给他的钝器,打在了他一直敬畏却又看不起的父亲的头上。他也是有些喜欢杜若婉的,只是出宫的时候他一时过于高兴得意忘形途径御花园便想先做点什么让自己安心,却遭到了杜若婉的反抗,他一时气不过就打了杜若婉……他本来没有想要杀人,还是那个小厮,他跟了自己很多年,贺聪很信任,哪里猜得到那是贺封安排在他身边的人。两次失手杀人,其中一个还是亲生父亲,贺聪早就没了退路。
只是贺聪拿着烫手山芋一般的东西,心里确实在想这种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会由贺封来揭发,而不是……贺衡呢?
但是贺封给他的东西不会让他立即暴露,或许他还可以去找个盟友。
贺家宗族实际上已经不能威胁到皇位,但是宗族的长辈和朝中大臣关系密切,牵扯出来孝道伦常,就算是皇帝也不能不买账。
贺聪找到了族长,族长年纪已经很大了,也因此很有威望,按照辈分,贺钰都要叫他一声叔公,只是此人并未入朝但是门生极广,封地在吐蕃一带,也并不大。不过因为辈分大,朝里没有不卖他面子的。
族长贺广博年岁大了就安居在京城里,邻居正好是三公之一的太常。两个老人身子都还很硬朗,经常一起下棋,日子过得很是清闲。
贺聪来拜见的时候倒是赶上了清静,贺聪不算聪明,但是也绝对不傻,贺广博见到他竟然好似如临大敌一般的一样还是给了贺聪警钟。
“太叔公,孙儿贺聪拜见太叔公!”贺聪几乎是哭着跪下的,泪眼花花,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天大的委屈。
贺广博神色复杂看着贺聪,好一番纠结,但是他怎么也不能让人一直跪着啊,让贺聪起来,贺聪就是不起,他也就只能亲自去扶了,“好孩子,这是怎么了?”
贺聪继续哭,“太叔公,父王走得冤枉啊!”
“我年岁大了,不中用了啊。”
“太叔公,您是族长,太上先皇还曾钦赐打龙杖,上打昏君下打谗臣,若有冤案,宗族子弟只能求您庇佑了啊。”贺聪呜呜哭泣起来,“父王刚刚离世,我与杜小姐情投意合她却惨遭杀害,至今皇上皇后都不愿给孙儿一个交代,孙儿愚钝至此,也不想天理难容于世啊。太叔公,呜呜呜,福王实为奸人所害啊。这个是父王亲自所书,您看了便知为何父王会被杀害灭口了。”
“这个这个。”贺广博被强势塞到手里一封信,顿时手烫的厉害,想扔掉又不能。
“太叔公,孙儿知道单凭这个是证明不了什么的,孙儿也不敢奢求父王的冤情那么快就昭雪,但是求您不要拒绝孙儿的请求,等待机会把真相告白于天下!”贺聪握了握贺广博的手,确保老人不会再次把信丢下,流下了不少泪水的双眼此时却很坚定,“太叔公,您不是一个人。”
贺聪离开后,贺广博一身冷汗冒了出来,这时候贺封慢悠悠走出来,对着贺广博笑了笑直接坐下来,“太叔公当然不是一个人,本国师支持着太叔公,太叔公自然不需要再担心对吗?”
贺广博脸一红动了动嘴半晌才道:“那个灵药?”
贺封:“只要太叔公聪明,灵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孙儿还指望太叔公长命百岁帮孙儿继续做事呢!”
贺广博松了口气,想到贺聪,小心而且卑微得对着贺封弯下去腰,“刚刚的贺聪是你安排好的还是?”
“这个太叔公可以放心,他是我的人,我不过是考验他一番,若是他没有那个胆子,自然还有别人可以胜任。”贺封嗤之以鼻道,对贺聪很不屑,一个被他耍得团团转,连亲生父亲都杀害的懦弱软蛋,他很看不起贺聪。
贺广博就更放心了,想到贺聪刚刚说的话,他也知道单凭自己族长的身份起不了多大作用,毕竟他不是朝臣。所以贺封贺聪还找到了帮手对吗?贺广博搓了搓布满沟壑的粗粒老手,忐忑问道:“那个助手是?是魏王吗?”贺广博想贺衡被软禁在内宫那么久,如果能有机会指控贺钰揭示贺钰的身份,就更好了。
贺封听到贺衡,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他不敢让贺衡知道他现在做得一切,不过等到他成功的时候就可以了。那个时候他就是成功者,贺衡会为他骄傲的。
“你放心,不是他,但是影响力和能力不比父王差。”
贺广博已经有了猜测,但是还是拿不准,于是试探道:“也是位王爷?”
贺封笑而不语,自然是亲王才行。
夜,苏相府——
苏演刚刚指点完李牧云,整个人也是有些疲累了,一道黑影闯过相府层层守卫闯进来正落在苏演面前,苏演却也没有什么意外。能这么堂而皇之闯进来的,不是像李牧云这样武功已经卓然盖世的,就是他把防卫已经告诉的人,自然都是不会对他造成威胁的人。
“王爷很没有礼貌。”苏演毫不客气对不速之客道。
男子揭下面巾,露出面如冠玉的容貌,正是德和亲王贺鸿。贺鸿:“本王不在京里都发生了什么?”
“王爷知道的应该不少,想知道什么自己问,本相也没有时间伺候你。”苏演脸色愠怒,到底谁是大爷,闯进他的相府就不知道有点客人的自觉吗?
贺鸿知道自己是说不过苏演了,开口道:“贺封知道了皇上的身世,当初是我,你,福王兄和魏王兄四人才知道的秘密,贺封如何会知道?”
苏演敛眉:“这有什么,原因各种各样,比如魏王说出去的,比如福王死前泄漏了,比如——我可能哪日说了梦话吧。”
贺鸿听着苏演不着调的言论脸色顿时不好了,“你经常说梦话吗?”
苏演笑,“我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秦宇征。”
贺鸿:“……”这个死断袖!
苏演叹气:“王爷也太沉不住气了,贺封既然找到了王爷,那就是不怕王爷知道,定然有准备。就算不是魏王泄漏的,那也是要您相信那是魏王泄漏的。怎么样,他是不是还说想要你帮忙救魏王出宫?”
贺鸿沉着脸点头,连忙又补充道:“不过这不是四哥的行事作风,四哥不会向我求助的,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守不住秘密的人。直觉告诉我,他是不想把这个秘密揭晓的,不然那么多机会他怎么会都错过呢?”
苏演看白痴一般看向贺鸿,“那你答应了贺封没有?”
贺鸿不情不愿点头,“答应了。”
苏演脸色才好了一些,“还好,不是特别傻。告诉你吧,上一任国师也就是我的师父国师无心,他精通天道演算,一生所掌卦数距无差错。贺封既然得以继承国师之位,最简单的星相一定是会的,算出贺钰的命数有什么难的?”
贺鸿:“帝王命数哪里是那么容易算透的?”
苏演笑,“这个你倒是说对了,帝王命数没有那么简单,贺封窥探到了一点皮毛便想利用这一点作妖,不可能成功的。”
贺鸿此时倒是有些不忍了,知道贺封不能成功,他这个做叔叔的不阻挠反而帮着他跳下去,万劫不复,很对不起贺衡。贺鸿不傻,贺衡从来没有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他却要坑害贺衡唯一的子嗣,不厚道极了。
“既然贺封不能成功,你为何还要我一起纵容他犯下大错,民心不稳,岂不可惜?”
苏演敛眉掩下暗芒,他要的就是民心不稳!有一个名不正言不顺,下一个再出现,也就不那么惊世骇俗,会容易被接受许多。
贺鸿自江南入京,自然不是为了坑自己的侄儿,先前对苏演还有些脸色,说到接下来的话,就完全没了脾性,而是完全的感激和祈求。
“她还是时常虚弱身子不好,我应该怎么办?”
“她来了吗?”
“来了。”贺鸿松了一口气,“帮她看看吧。”
“我想你才最应该看看。”苏演想到那个聪明的女人,贺鸿竟然会把她再一次带到京城,就不怕她整出来什么事情吗?
但是他尚不知那人是真的身子不好还是假的,也不好定论。当初既然救了她一命,帮着贺鸿隐瞒起来,如今自然也不能揭穿,只能帮人帮到底了。
一品楼天字一号房,女子一身锦衣华贵,容貌精致如天人一般,瘦削的脸庞略显苍白,一双眼睛含云吐雾露出江南水乡特有的温柔。她素手拿着毫笔书写着,字体端方隽秀,显出来女子的学识。她写了半晌又觉得无聊许多,身边长年不留人伺候,无聊极了便靠着窗边望月。夜凉如水,弯月如弓,女子看着月色缓缓勾唇,“秦羽凤,好妹妹,你芷怡姐姐我回来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章 琴音难产的危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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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栖宫外,一侍卫步履稳健独自巡视一番后,跪在了宫门外,“贵妃娘娘,奴才有事禀报。”
海棠禀告于刘玉英后,刘玉英对男子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喜悦,但是又不可能把人拒之门外,还是把人招了进来。
男子进来后,刘玉英便转了一副样子,主动迎上去,“你怎么过来了,王兄有事情交代吗?”
男子很不习惯的整了整衣裳,他是胡人,穿不惯大夏人的衣裳,尤其宫里侍卫的衣裳还很古板。男子的动作不可谓不无礼,刘玉英脸色不虞,但也只好忍着。
男子终于觉得好受些了,对着刘玉英弯了弯腰,“公主,王上说遇到突发事情便让末将来协助您。最近宫里发生的命案着实敏感,属下不放心,敢问公主需不需要帮助?”
杜若婉的死被人特意安排成了和太平公主相似的状况,刘玉英很怀疑是秦羽凤自己故意安排了这么一出,实际上就是想演苦肉计,借机查被压下去的太平公主的命案。只是秦羽凤没有查出来什么,现在也基本是压着,但是风雨欲来,她怎么知道不是秦羽凤在酝酿什么计划。如果男子愿意留下来帮她自然是好的,只是男子的身份不太好安排,毕竟现在凤印在秦羽凤那里,她也没有了对后宫的管制权。
“我倒是想把你留下来,但是你的身份怎么安排。”刘玉英有些抱怨,“王兄已经很久不管我了,听说王兄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儿子,还真是可喜可贺。”
男子可不管刘玉英的抱怨,“公主,您要是真的有本事,皇后之位也该到手了,王上不可能管你一辈子。”
刘玉英:“那他让你来干什么?”
男子冷哼一声,半分恭敬都没有了,“现在大夏情势复杂,王上担心公主应付不来丢了性命,若是公主不知好歹,末将只好回去了。”
“站住!”刘玉英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你在宫外潜伏许久,给我说说王兄说得局势复杂是什么意思?”
男子冷笑,“意思便是娘娘乖乖在宫里等候王上的指示,王上没有指示前,就不要轻举妄动。末将还是不在宫里给娘娘添麻烦了,有什么事情你传信给末将吧。”男子说完竟然是毫不留情离开。
刘玉英气愤不已却也无可奈何,揉着一方绢帕,想着秦羽凤可能会做得事情,心惊胆战。
男子出了常栖宫后继续扮作侍卫,寻到机会改道到了冷宫,翻墙而出。但是他想不到自己已经被悄然跟踪。李牧云不知道为什么苏演会这么安排,但是以他如今的武学修为,更合适去做行刺贺钰这样高危险的工作,而不是去跟踪一个北胡人。就算这个北胡人背后有着什么秘密,李牧云觉得这个人的武功也没有好到必须他来的必要。但是苏演这么安排了,他也就只好听从了。跟随男子几十里路,李牧云悄然记下男子的几处暗桩,最后男子到达了他隐藏的据点后,刘玉英故意露出痕迹,让男子发现他在跟踪。但是李牧云已经没有必要隐藏了,将男子一招制服,按照苏演的交代挑断了男子的右手手筋,将人带去苏府。
男子并没有失去神志,暗叹李牧云的功夫好,但是更加嫉妒和恨,他被挑断了手筋也没有办法反抗,便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李牧云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大夏男子带到了传闻固若金汤的丞相府,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依旧难掩风华气度的男子,大夏的丞相,苏演。
“你要做什么?”
苏演:“你没有做细作的自觉,至少你现在还穿着我大夏皇宫的侍卫服,应该先极力否认一番,聪明点的话,你应该说是皇上派你出宫的。”
“哼,对苏相这么聪明的人说谎不是什么聪明事。”男子脸色难看,“我知道自己破绽百出,几年前就被一个女人教训过了,不想再继续隐瞒,自取其辱。”
苏演脸上笑意愈发明显,但是眼里的冰寒更不加掩饰:“那个女人说得是德和亲王妃吗?”
男子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对苏演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夏的国师在北胡就相当于萨满。而苏演国师徒弟这样的身份,简直就像是“神之子”一样的存在。
苏演笑了,他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慢慢走到男子面前,然后低头,像俯视蝼蚁一般看着男子。男子本来就被推到在地上,被挑断手筋的右手手腕还流着鲜血。苏演目光森寒,毫不犹豫踩上去,“既然没有找错人,那就好办了。”
“啊啊啊——你要做什么!拿起你的脚!啊啊啊啊!”男子很快被冷汗浸透了发迹,但是后面有李牧云盯着,前面苏演还碾压着他的一只手,身子因为剧痛而痉挛,完全没有办法拯救自己。
“啊啊啊,呼,你杀了我吧,啊啊——”
“丞相,您再不停下,他就要晕过去了。”李牧云也觉得苏演此时有些残忍了,突然感觉苏演对他很仁慈这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苏演慢慢抬起脚,退后一步,“确实不能让他晕过去。”
李牧云松了口气,“丞相,您还是快些审问他吧。”
苏演:“不用了,审问完了,你可以把人带走了,送去城西莫家。”
李牧云愣了愣,城西莫家,世代相传精妙刀法,专门给人凌迟的莫家?李牧云低头,他背叛苏演得到的教训确实太仁慈了!
“不许他昏过去,看着他咽气后来告诉我,我会一直等着的。”苏演这么说完挥了挥手,“走吧。”
男子不知莫家指的是什么,但是咽气二字说明了苏演不愿意放过他,对于生命的向往还是致使他做了反抗,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攻击就被李牧云抓着胳膊把整条手臂弯曲了过去,“告退。”
李牧云走后,苏演慢慢走回自己的轮椅前坐上去,心里想的事情是希望还来得及。此时若是不杀了男子,日后必定会造成麻烦。而且,若是男子落到了朱芷怡的手里,绝对不会死的很容易。
等了一夜,约莫卯时李牧云翻墙进来,看着苏演比起往日更加敬畏,“共二千一百八十五刀,已经咽气。 ”
“莫林是不是让你给我带了一样东西?”苏演问道。
李牧云愣了愣取出来一方木盒,木盒是长方形,约莫手掌大孝,还被一块蓝布包着,想了想递给苏演,但是苏演却没有接,眉头紧蹙颇为嫌弃一般,“罢了,扔下吧。”
李牧云知道苏演为什么不愿意接过去,把木盒放在地上迅速低头,“丞相,我可以回去了吗?”
苏演:“回吧,这几日不用来了。”
“几日?好吧,我明白了。”李牧云叹了口气,当即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迹。
一品楼,贺鸿给朱芷怡喂了一盅药后,看着朱芷怡并没有多少起色的样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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