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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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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
新朝建立后的第一个新年即将到来。
今儿大年三十除夕之日。
宫中的宴会大厅里。
香辣扑鼻,热气腾腾的火锅香味充斥着整个大厅,大厅里摆放了十多张用于吃火锅的大圆桌。
当太皇太后,帝后二圣,以及三个皇子和两个公主出现之时,早就等候在大厅里的朝臣们齐齐下跪问安。
帝后二圣携手走上龙椅,抬手示意众人并异口同声道:“平身。”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帝后二人轮番发言一番后,便让大臣们齐齐归位开始享受新奇的美食吃法。
京城的物资紧缺。
不过。
前些时候幸好有从西川弄来的羊肉,腊味,鸡鸭鹅肉,素菜有豌豆尖,佛手瓜,土豆片,红薯片,南瓜片,韭黄,豆芽,菘菜,卷心菜等。
此次前来参加宫宴的人中,不仅仅是有朝臣大臣,还有颇受帝后二人重视的陆太医,乐神医,而为了给云祁制造机会,所以,安宁也被帝后二人传了口谕,要求随同乐神医一起出席。
此时。
云祁这厮很不要脸的利用权势,把安宁身旁的那个大臣给换走,云祁坐在安宁身旁,很是殷勤的不停给安宁布菜,不管安宁明里暗里的拒绝,这厮就好似压根就少根筋似的看不出安宁眼中,脸上以及语气中的拒绝和不悦。
安宁这一顿饭,在众多朝臣们暗中偷来各种打量的眼神中,真真是食不知味。
太上皇,太后,帝后二圣以及五个皇子公主们坐一桌。
“母后,你看云祁叔叔那对着安宁姐姐赔笑的殷勤样子,好好笑喔~”晴空一边吃着碗里辣乎乎的鱼肉丸,一边笑眯眯的悄声同母后八卦着。
秦熠知等人顺着晴空的视线看了过去,当看到云祁那印帕车哪Q桓龈鲆彩侨炭〔唤保捕栽破钫饷挥玫募一锖苁俏抻铩�
这都多久了?
居然还没拿下安宁。
小川抬眸看向妹妹:“晴空,都告诉你多少遍了?你这辈分弄混了。”
小丫头被辣得红嘟嘟的嘴一噘,义正言辞道:“云祁叔叔都快要满三十岁了,安宁姐姐才十多岁,我叫姐姐没错呀!”
犯倔的小丫头,这一番振振有词的话,逗得众人瞬间无言以对,只有无奈摇头的份儿。
“娘,要吃,要是肉丸……”云瑾坐在婴儿餐椅上,双手抱着木头小碗,手臂伸得长长的,脑袋微偏的看向母后满脸急切的索要吃的。
“萱萱也要吃。”
“祖母,灏灏要吃甜甜的红薯。”
听到三个萌萌哒的小吃货索要吃的,大人们很是开心,毕竟,能吃是福。
几个大人,外加小川和晴空兄妹两人,赶紧满足三个小家伙的要求,挑起来还仔细吹了吹,待稍微凉一些后,这才放进三个小家伙的小碗里。
孩子们虽然小。
但云杉并未把孩子们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残废上去培养,所以,三孩子都是自己用手,或者是用小木勺来进食。
孩子们吃得满脸,满身,满餐椅都是,那些朝臣们看着二皇子,三皇子和小公主这吃相,皆是眼皮子控制不住的抽了抽。
战神夫人,果真乃奇女子也……。
这一顿火锅宫宴。
让朝臣们吃得很是舒坦。
曾经。
这些前朝的朝臣们参加宫宴之时,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肴,虽然好看,虽然味道也很好,可御膳房距离这儿有着一段距离,再美味的菜肴,尤其是热菜,肉菜,一旦凉了,味道就不怎么好了,若是夏日还好,菜肴凉了也能凑合着吃,可若是寒冬之时,那些肉菜上的油都凝结了,不论荤素,吃进嘴里都透心凉,经常都会饿肚子,亦或者是吃了冷食导致胃不好,甚至脾胃虚弱的还会闹肚子。
然而这一次……
看着这鸳鸯锅中,红白两色的汤在炭火的炙烤下,不停的翻滚并冒着泡,围坐桌下的碳火而坐,嘴里吃着热乎,身子被碳火烤得也很是暖和,大冷天的吃这个锅子,可真是太享受了。
不管是习不习惯吃辣的人,都对这火锅极其满意。
毕竟。
大冷天的,谁不想吃口热乎的呢!
而那些尝试着吃辣的朝臣,好些吃了辣的满头大汗,好些辣得咳呛,好些越吃越觉得辣得过瘾,大臣们从未在圣前如此失仪过,不过,这锅子却越吃越爽,越吃越想吃。
吃了一个多时辰后,宫宴这才结束。
从今日开始,至大年初六,这七天都不用上朝。
云杉坐在上首,淡淡的看向下方,出声吩咐道:“军医安宁暂且留下。”
“是。”安宁心如擂鼓的跪下行礼,低头急忙应答:皇后娘娘叫她留下来,究竟所为何事?
云祁的视线里藏着暗喜之色。
其余朝臣们看着宰相云祁,一个个心里忍不住八卦了起来:难不成……这是要被皇后娘娘赐婚的节奏?
只是……
真真是搞不懂。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新皇娶了个被人休掉的弃妇。
这云相居然也有样学样,看上了那么一个毫无身家背景,长相也不咋地的孤女,而且,还是个经常出入军中男人堆中,且时常都能见到诸多汉子们身子的女军医。
啧啧~
想不通。
真真是想不通这些大人物对“美”的眼光。
云杉带着安宁离开,去了偏殿。
云祁紧张兮兮的凑到好友身旁,忐忑不安道:“你说,嫂子能否说服安宁?”
秦熠知淡淡瞥了好友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半的一半。”
“……”云祁的肩膀顿时就垮下去了。
……
“起来坐下说。”
“谢皇后娘娘。”
云杉坐在安宁身旁,两人膝盖上皆是抱着一个取暖的烘笼儿,安宁规规矩矩的低垂着头,紧抿着唇,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个不停。
“安宁,你别紧张,今日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聊聊云祁的事儿而已。”
一听这话。
安宁的身子顿时一僵。
云杉伸手拍拍她的肩头,话语里带着笑,安抚道:“放松些,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虽说云祁乃是皇上与本宫的至交好友,但本宫与你同为女人,知晓女人的难处,也知晓你心中的种种顾忌,你放心,你若不愿,本宫和皇上绝不会乱点鸳鸯谱的。”
安宁睫毛颤了颤,颤声道谢:“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云祁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次让他唯一动心过的女子,云祁的童年过得很不幸,他虽然很喜欢你,但却又有所顾忌,担心会负了你,所以他才会犹豫,才会挣扎……”云杉缓缓述说着从丈夫口中所得知的那些有关云祁的童年过往。
听到这些。
安宁放在烘笼上烘烤的手紧紧握住烘笼的竹篾边沿。
她从未想过。
云祁当初的犹豫,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想必你也亲眼看到过了,你离开后云祁过得很痛苦,整个人心灰意冷,直到你再次出现,他那颗死寂的心这才再次鲜活了起来……我知晓你在担心什么,你觉得你和他门不当户不对,你觉得你的身份配不上他,你担心你会被辜负,你这些担心,曾经……我也经历过你这般的艰难抉择,当时,我的处境比你还要不堪,一个被泼了一身污水,被污了名声,被休弃还被赶出家门的农家寡妇,并且还带着两个孩子,而当时皇上乃是大乾的堂堂战神……”
安宁有些粗粝的手不自觉的紧攥成拳,深吸了一口气,抬眸望向身旁的皇后娘娘,张了张嘴,却发现,她还是没有勇气开口询问,皇后娘娘当初究竟是如何鼓起勇气接纳当时的战神大人的?
“安宁,你现在的情况比我当初好多了,彼此相爱的两人,遇到困难,解决困难的根本办法,不是一味的逃避,而是选择迎难而上的去面对,很多东西,我们需要去拼尽全力试一试,去争取一下,若试都不试,怎么知道就一定会失败呢?不能因为曾经的误会,不能因为曾经的一次受伤,便永远不敢去面对,这样你会后悔终生的。”
云杉说完后。
看了沉默的安宁许久,便拍拍安宁的肩:“你若是没有底气,本宫和皇上可封你为县主,然后为你们赐婚,更何况,新的婚姻律法,你还可以让云祁婚前给你写保证书,为何不试一试呢?”
此时此刻。
安宁的心乱得不行。
“时辰也不早了……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吧。”云杉知晓安宁的心很乱,需要冷静一下,需要好好想一想。
安宁跪下谢恩后。
有些精神恍惚的走了出去。
她真的可以勇敢的去尝试着接受他吗?
她真的有这个勇气吗?
安宁心中很是慌乱。
看着安宁这模样,云杉深深一叹:云祁,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实在不行……化雪后,你再找机会放大招吧。
夜里。
秦熠知夫妻和太上皇夫妻,以及五个孩子,在大大的炕上聊天的聊天,玩儿的玩儿纸牌,下的下跳棋,摆弄玩具的摆弄玩具,一家人聚在一起热闹的同时,除了三个还不懂事的小家伙,所有人都想起了没有熬过这个新年的老爷子。
云杉见大家有些感伤,气氛也有些不好,双眼泛红,深吸了一口气,笑说道:“三年多的灾难年终于结束了,今年会是一个风调雨顺的丰收之年,这肯定是祖父在天上保佑着大秦的千万子民和我们。”
“……是啊,爹他老人家,这一辈子为国为民,心系百姓,肯定是他老人家在保佑着。”太后捏着帕子偷偷擦拭了一下眼泪,哽咽的牵强笑说着。
在大家都有心的刻意调节和缓和下,气氛总算是再次活跃了起来。
三个小家伙年纪尚小,撑不住便早早睡下了。
午夜子时。
四个大人外加小川兄妹,在看了燃放的烟花后,这才各自回到了寝宫。
……。
正月十五过后。
厚厚的积雪逐渐开始融化。
大雪还未化完。
帝后二圣便调兵遣将,攻打那四个未主动归降朝廷的地方势力,一共四个县城,被京城调遣的三十万精兵,以及关宗耀所从西北中部几个县城抽调的二十五万兵力,一起前后夹击四个县城。
这一次。
帝后二人都未带兵出征。
不过。
作为宰相的云祁,主动请缨跟随杜将军一起前去收复那四个县城。
乐源这个神医,这个临时军医,自然是带着徒弟们一起赶赴战场,安宁也在其中。
顽强抵抗的四个县城,在朝廷大军猛烈的进攻下,在城内百姓们倒戈并反抗之下,不到一个月时间,三个县城就被收了回来。
当云祁和杜大河带领朝廷大军攻打最后一个县城——文理县时。
云祁这厮为了抱得美人归,战场之上故意露出破绽,被敌军的大刀砍中了胸口,虽然他计算的很精准,并未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刀口很深,很长,但这皮开肉绽,满脸是血的模样,却吓得周围的众人无不慌了神。
“快,快扶云相撤到后方乐神医处。”杜大河目赤欲裂的嘶吼出声。
杜大河可不知道这是苦肉计,看到云相受伤,吼得声音都破了音。
云祁几个贴身下属对于主子这么故意折腾自己,冒着性命危险来演这一出戏,真真是又气又无可奈何,最后一个个心里就把安宁给怨上了。
主子的命令不能违背。
身为下属的他们还能怎么办?
只能听令行事。
于是。
侍卫们从身上掏出出战之时,随身带着的白色干净棉布简单的为主子包扎止血,然后其中一个侍卫抱着主子,便在几个同伴的护送下,把云祁送回战场的后方。
“乐神医,乐神医快救救云相,云相快不行了……”
帐篷内。
刚刚给伤兵缝合完的安宁,手中的缝合线还未来得及打结,在听到帐篷外云祁身边的贴身侍卫这一声慌乱焦急的呼救声后,顿时就手脚冰凉,身子猛的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
“安军医?你没事吧?”安宁身旁的那个军医,忙不迭的出声询问。
安宁脸色煞白,紧抿着唇把手里的缝合线打结后,看向身旁的军医:“麻烦你帮我上药并包扎一下。”
语毕。
不等对方反应,安宁便冲出了帐篷,冲向隔壁师傅的帐篷。
此时。
云祁满脸满身是血,从左胸口上方至胃部那位置一道皮开肉绽的砍伤,看得人很是耍饺绽镆还岽Φ捻樱耸卑档奚竦陌肟牒献牛桨材闷鸩剂弊呓ナ保肟牒系捻诱獠怕晕⒒指戳诵┥癫桑欢弦绯鲅詹糯桨昃缌也蹲牛簧岬目聪虬材粤Φ牟枘押暗溃骸鞍病材邸�
一口“浓血”喷了瞬间喷了出来。
安宁看到这一幕,整个脑子都懵了。
第267章 大结局【一万四千字大肥章】
“顺子,赶紧给云相脱去衣服,安庆赶紧准备针线缝合,我先给他施针止血。”乐源眉头紧锁,气息有些不稳,不过还是理智尚存的命令着他的徒弟们分工协作。
安宁身子摇摇欲坠,踉跄着走了走到床边,曾经那故意伪装起来的冰冷疏离的冷眸,此时滚烫的热泪不住的滚落,颤抖得很是厉害的唇瓣开开合合好几次,这才发出声音来:“你……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三刻钟前,他都还好好的,他有那么多护卫在身边,为什么还会伤的这么严重?
“没,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伤口缝合上……过几天很快就能好了。”云祁勾起一抹牵强的笑,脸上的肌肉不住的剧烈颤抖,很显然,此时此刻,他这情况很是“不好”的。
其实。
他是被伤口剧烈的疼痛,痛得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
话刚说完。
唇角又再次溢出刺目的丝丝鲜血。
乐源飞快的下针“止血”后,伸手给云祁诊脉,片刻后,乐源脸色黑得不行,余光瞥了一眼安宁,随后又看向云祁,神色悲恸的沉声道:“你这外伤看似不重,可你的五脏六腑已经严重受到了重创,心脉破裂导致内脏大出血,目前的医术,还没有办法为你开膛破肚来进行心脉的缝合……我……无能为力,你的时间不多了,最多只能再撑两刻钟,有什么需要交代的,赶紧的吧……”
“主子,都怪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您,属下这就先下去为主子你探探路……”一个护卫哭红了眼,自责愧疚懊悔不已,拔刀就要自刎殉葬而去。
“……云相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若死了,末将该怎么向二圣交代啊……”另一个将军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乐神医,你是世人称颂的神医,求求你再想想办法把?你一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来救治云相的,你肯定能的。”
“都什么时候还在这儿鬼哭狼嚎,要死出去死。”乐源脾气很是暴躁的怒骂,随后手中的银针脱手而出,很快就把几个要“寻死”的随从给刺中了手臂上的麻穴,哐啷一声,夹在脖子上的刀剑掉落在地。
最后这些人被那个将军给一个个点了穴道。
帐篷里。
哀求声,磕头声,哭嚎声,声声一片。
安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听着师傅给出的诊断,脑子空白一片,整个人瞬间如堕冰窟,宛如魔怔了一般,脸色煞白的不住剧烈摇晃着脑袋,泪眼模糊的看向云祁,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着:“这是幻觉,这都是幻觉,我一定是在做梦,对,肯定是在做梦……梦都是反的,云祁现在肯定好好的,一定没事的……”
就在安宁承受不住这个打击自欺欺人之际。
肩膀突的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一阵钝痛袭来,身子一僵,机械般的转动脖子看向右边。
乐源神色凝重的看向徒弟,眼眶泛红,哽咽嘶哑道:“安宁,云相快撑不住了,他一直痴痴的看着你,应当是临终前有什么话想对你说,你……抓紧时间吧。”
语毕。
乐源移开了身子,让安宁的视线能够再次看到手术台上的云祁。
“噗~安,安宁……”云祁一开口,一大口鲜血便再次喷了出来。
“云祁,不要死,不要死……”安宁泛软的双腿,一个健步冲了过去,颤抖的双手悬空在云祁的身体上方,无措的不知该作何是好,犹如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看向师傅:“师傅,你想想办法,救救他,他不能死,不能死……”
乐源摇了摇头:“安宁,为师……为师是人,不是神,云相的伤,为师真的无能为力。”
安宁从医也不过才一年的时间而已。
而且。
她目前只会医治皮外伤,摸骨接骨,诊脉针灸开药方什么的全都还未学习,所以,此时看到云祁大口大口的吐血,再听到师傅这一番话,以及云祁护卫们的要殉葬的反应,自然而然的就掉进了圈套之中。
坠入绝望深渊的安宁,差点就瘫倒在地,死死抓住手术木床的边沿,使劲儿咬了一下舌尖,在一阵剧痛中,这才略微稳住了心神,颤抖的手掏出手帕,抖动着为云祁擦拭唇边的血渍,似乎只要把那些血渍擦拭了,他就能恢复到从未受伤的状态。
云祁此时胸前的刀伤,已经被利索的缝合好并上药包扎好了。
他虚弱的缓缓伸出手,没什么力气的轻轻握住安宁的手,看向屋子里的众人:“你们都……都退出去吧。”
乐源只得点点头,然后带着徒弟们,以及云祁那些要殉葬但却被点穴的护卫们离开了帐篷。
帐篷里。
此时就只剩下手术台上的云祁和手术台边上的安宁。
满是血渍的手握住安宁不住颤抖手,艰难的勾起一抹笑:“安,安宁……”
“我在,我在。”安宁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豆大的泪珠不停的砸落在他的手背之上,急忙回复道。
“嘶嘶~噗……”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别说话,求你别说话……”
“再不说,我怕,怕再也没法对你说了。”
“……”安宁哭得死去活来,看着深埋在心底的心爱之人即将死去,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折磨得安宁快要彻底的崩溃了。
“对不起……当初我其实是很喜欢,很爱你的,可我的犹豫,却害了你,你为了救我……临死之前被伤的那么重……我对不起上辈子的你,你临死前,曾和我约定了你的下辈子,你虽然有了下辈子,虽然和我再次相遇,可我伤你太深,终究是……终究是没有那个福分再拥有你,安宁……我,噗……。”
“云祁?”
“安宁……我,我先走一步,来世……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云祁低声的哀求,恳求着。
“不,不能等来世,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能活下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嫁给你的,我再也不会懦弱的去逃避了,云祁,你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死了下了地狱喝了孟婆汤,我们的来世就由不得你我做主了,你不能死,只要你活着,我就当你新娘子好不好?我们一起生儿育女,一起看着儿孙满堂,一起白头到老好不好?”
挨了这么长的一刀。
设计了这么一出苦肉计。
可算是击破了她竖立起来的厚实冰墙,可算是等来了她对他的一番真心之言。
此时。
云祁胸前缝合的刀伤虽然一跳一跳的巨疼,疼得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疼得满脸的冷汗直冒,可心里却暖融融的,却欢喜激动不已,看着她的眼泪,听着她对他倾诉衷肠,又心疼,又激动,又恨不能立刻就把她拥入怀中。
作为一个运筹帷幄善谋略的谋士,最是擅长做戏和伪装了。
虽然心里乐翻了天,可面上却丝毫不显,生怕会因为露出一丝的破绽,就会功亏于溃。
虽然手段有点……
有那么点不正大光明,但他和她的内心,彼此都是爱着对方的,面对他的感情,她总是一味的退缩和回避,他这才不得不施展苦肉计。
“只要,只要我不死,你就答应我的话,是真的吗?还是……还是只仅仅是说来哄我这个将死之人的谎言?”
“真的,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云祁,我喜欢,我确定我是爱你的,真的……不管是当初的田圆圆,还是如今的安宁,里面那个灵魂是我,只是我,我想嫁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
“……我答应你,我会拼尽一切也会和黑白无常的勾魂使者搏斗到最后一刻的,我要活着,我想陪在你身边……咳咳……”云祁眸光异常明亮且情绪激动的看向安宁。
最后的最后。
云祁被一个掐指一算的“神秘道人”给用独门“内功”修复好了五脏六腑“救”下了他一命。
最后一个城池被朝廷的大军攻下后。
中原这一片土地,终于被秦朝统一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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