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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妃曲之前世终身误-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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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佩的碎屑,如同有灵性一般,随着沈衣雪的双手,混合着鲜血,纷纷附着在战天剑的剑柄上!
转眼间,战天剑的剑柄便附上了一层莹白的玉屑,其中有鲜红的血丝隐现,转眼之间便是触手光滑如玉!
战天剑在这一瞬,突然就安静下来。
沈衣雪静静地握住战天剑,悬浮在半空之中,如同一尊女神,傲然在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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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后续
第二百零八章后续
所有凌厉霸道的剑气,在这一刻全部隐去。只有一人一剑,静默在天地之间。
雪暮寒的惜琼剑,终于是再次无声地收了起来。
随着压力的消失,在场诸人像是终于复活了一般,开始有了动作和语言:“战天剑认主了!”
“战天剑怎么会认一个刚刚进入剑宗的女子为主?”
“暮寒真人的果然眼光过人,随随便便收个弟子竟然能够逼得战天剑认主。”
对于这些议论,沈衣雪完全充耳不闻。丝毫不管自己的双手是否流血,她飘然落下,径自到了雪暮寒面前,周身残余的杀气,让那些还在议论纷纷的门人弟子一时噤声,自发地闪出了一条路来。
战天剑被她握在手中,所有的气势终于收敛起来。
即使头发被削去了一半,即使发丝凌乱,即使手掌中鲜血直流,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出言嘲笑沈衣雪此刻的狼狈,所有望向她的目光中,除了艳羡,便是崇拜。
就算是安似君之类,也不敢将嫉妒表现在脸上一丝一毫,只能深深地低下头去,将自己心中的不甘埋藏在眼底。
沈衣雪就在众人的注目中,一步步走到了雪暮寒面前,轻轻俯下身,跪了下去:“弟子沈衣雪,多谢师父指教。如今幸不辱命,战天剑已被收服!”
叫了无数声的师父,也只有这一声,她叫的最为真心了吧!
从一开始在点星楼他收她为入室弟子开始,她并未排斥过叫他师父,然而每一次却没有多少真心的成分在里面,他心里其实比谁到清楚。
算计的,嘲讽的,刻意提醒的,充满了各种莫名的情绪在里面的。只有这一次,这一声“师父然而这却让雪暮寒的心突然就疼了起来!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她的这一声“师父”能有此刻的五分真诚,今日他还会如此不可自拔吗?
偏偏在他根本就不想再做她师父的师父,她真诚地叫了这一声,听着雪暮寒耳中,却是无比讽刺。不是沈衣雪的讽刺,而是来自于他自己心底对于他自己的讽刺。
同时,雪暮寒也替沈衣雪心疼,战天剑不知因何对她突然而起的杀意,令她的一切都成了笑谈。也不知此刻她的心中是如何地不知所措,也只有在这样的情形下,她才会无助而真诚地叫出这一声“师父”来吧?
只是,戏总还是要演下去的,不是吗?
雪暮寒抬起头,目光从再次诸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这才伸出了手,亲自将沈衣雪搀了起来:“起来吧。”
“可是,师父,玉剑佩……”沈衣雪没有立即起身,声音中带了自责,也没有抬起头来。
想到玉剑佩,雪暮寒的心中也是一阵惋惜,甚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随着玉剑佩的粉碎,他们之间的牵绊也跟着被战天剑就此斩断。
这种预感让他心中不安却又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然而在众目睽睽下,他也只有温言道:“无妨,就算是没有了玉剑佩——”
他的声音顿了一顿,下面的话更像是说给在场诸人听的:“你也是我雪暮寒的入室弟子,不可更改!”
此言一出,自然又免不得众人私下小声嘀咕,但惧于沈衣雪手中的战天剑的余威,没有人敢大声说出罢了。
一直静静注视着一切发生的凌飞宵,终于在此刻开口,并且从雪暮寒身旁,同时对沈衣雪伸手虚扶:“衣雪师侄,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连我这个师伯也与有荣焉!”
眼看着沈衣雪起身,凌飞宵这才以目光示意一直面色不善的百里青霜:“青霜师妹,刚才给暮寒师弟包扎用的止血药与纱布还有吗?”
当然还有!
百里青霜心中呕地要死,面上却不得不作出一副长者慈爱的笑脸来,上前两步,想要拉起沈衣雪的手,却被雪暮寒一把拦住:“不劳师姐费心。”
说完,他径自从百里青霜手中接过止血药与纱布来,完全不顾自己的肩膀再一次有鲜血渗出,开始亲自为沈衣雪的双手上药,包扎。
百里青霜的脸色有些难看:“暮寒,你自己肩膀上还有伤……”
“多谢师姐关心。”雪暮寒的目光,全都放在了沈衣雪掌心的伤口上,声音低低的,却透着疏离清冷,“只是以前师姐与衣雪之间,有着诸多误会。万一衣雪的伤口就此恶化,岂非还要再添误会?”
“你——”
这分明是在指责当初百里青霜命人将沈衣雪关押到水吞洞的事情,却又没有直接言明,让百里青霜有话也说不出来!
而雪暮寒在对百里青霜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抬头看过对方一眼。
“战天剑存在于宗门已久,据说威力巨大,甚至可与天一战,然而独独却少剑魂。幸有已故副宗主洛自真……”
虽然看到了雪暮寒与百里青霜之间的小动作,凌飞宵却选择了视而不见,面对着在场的所有门弟子,开始了再一次地讲话。
毕竟一宗之主不可能连谁给一个弟子上药都要管,那才是真的失了身份!
每一个字都被凌飞宵灌注了自身的真气,虽然声音不高,却能够保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凌飞宵从战天剑开始讲起,讲到洛自真为了寻找融合剑魂,以至于为剑宗奉献出生命,最后再说到沈衣雪今日收服战天剑对于剑宗的意义,通篇洋洋洒洒却振奋人心。
止血的药粉洒上去,有一种沁凉的感觉,就连伤口的疼痛在一瞬间似乎也减轻了不少。只是心中的痛却是多少的药粉都减轻不了的。
沈衣雪半垂着头,轻轻咬着下唇任由雪暮寒细细地给她上药,包扎。
雪暮寒自己的左肩也是受了伤的,本来并不适合来做这些。所以,一开始沈衣雪是有拒绝的意思,想要缩回自己的手来。
然而雪暮寒握住她的那只手,看似轻柔,却含了十分的坚持,让她一时动弹不得。
只是这一下,便让雪暮寒微微抬头,漆黑深沉的眸子便直直望进了她的眼中。让她再也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就这么任由着雪暮寒给自己包扎。
她可以看到雪暮寒额头渗出的冷汗,更可以看到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扯的他受伤的左肩上,那一片殷红在迅速扩大。
一瞬间,莫名的情绪在心中涌动,只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四个字:“多谢师父。”
雪暮寒坚持着,将她的两只手都上了药,由都严严实实地包扎好,这才轻轻地松了口气,丝毫不顾忌旁边的百里青霜投过来的愤恨难抑的目光。
待他包扎完毕,凌飞宵的话也讲地差不多了,正回了头,以询问的目光望着二人。
雪暮寒不等他开口,便道:“师兄还有何吩咐?”
在凌飞宵的示意下,卫明杰暂时代替了他的讲话,又对着那些门人弟子开始说着什么。而凌飞宵自己,则是走到了雪暮寒与沈衣雪面前:“衣雪师侄,伤口如何,可有大碍?”
一时看不透对方的意思,雪暮寒微不可查地望了沈衣雪一眼,这才道:“有劳宗主师兄挂心,只是一些皮外伤,不过需要休养一段时日罢了。”
不想凌飞宵却道:“暮寒,既然战天剑已经认了衣雪师侄为主,那么依照先前所说,副总主的人选就只能是你一个了。”
凌飞宵的语气中难得有几分真诚的关怀:“我那里还有一些止血生肌的还玉膏,想必你和衣雪师侄都是用地上的。”
雪暮寒垂下头:“多谢师兄关心!”
同时望了身边的沈衣雪一眼:“衣雪,还不多谢你宗主师伯的一番好意?”
此刻的沈衣雪,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闻言十分乖巧地向着凌飞宵施礼:“衣雪多谢宗主师伯。”
凌飞宵微微笑了笑,目光之中却是说不出的温和慈爱:“你还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他不想在二人所谓的致谢感激上绕来绕去,话题一转:“战天剑可以说是我宗的镇宗至宝,如今出世,自然应该是昭告天下,举行一个贺剑大典才是。而暮寒又要既然副宗主之位,不若将此两件事,一起举办,也算是剑宗双喜临门了。”
“只是,你们师徒二人皆有伤在身,故而想要与你们商量一下。”凌飞宵继续道,“这时间定在何时为好。”
凌飞宵当然恨不得现在就举行什么贺剑大典,到时候让战天剑震慑一下其余宗门,尤其的天魔宗。至于雪暮寒继任副宗主的事情,又不是继任宗主,自然是简单至极,若非因为沈衣雪手中战天剑的缘故,只怕是连个仪式也不会有的,只要将众多的门弟子召集起来宣布即可,哪里用得着和雪暮寒商量?
只是,现在看看沈衣雪,虽然其收服了战天剑。可是一头乌黑的秀发却是被削走了近一半,两只手也全部受了不轻的伤,形象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就这么个形象出席什么贺剑大典,到时候展现出来的,只怕就不是战天剑的威力,而是沈衣雪自己的狼狈了。
雪暮寒自然能够明白凌飞宵的想法,只是……
他略带忧虑地望了沈衣雪一眼,想到战天剑刚才的举动,还不知道让她心里发生了多大的变化。而此刻凌飞宵提出贺剑大典,雪暮寒自然是要考虑一下沈衣雪的感受了。
“多谢师兄美意。”雪暮寒思忖片刻,终于是开口推脱了,“只是衣雪今日不过刚刚收服战天剑,只怕是还需要不少的时间来适应。若是时间太短,只怕这贺剑大典不但达不到师兄想要的效果。若是中间再出了纰漏,只怕反而不美了。”
凌飞宵自然不肯因为雪暮寒这两句话就善罢甘休,继续道:“所以我才来与暮寒师弟你商量一下举行的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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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迷茫
在众多的门人弟子面前,凌飞宵与雪暮寒谁也不会扯皮太久。毕竟这两个都是聪明人,总是要注意维持形象的。
最终,雪暮寒答应,回了浮雪岛以后,看沈衣雪与自己的伤势恢复情况,三日之后再决定具体时间。
一回到浮雪岛,沈衣雪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战天剑就被她随随便便地扔在了房间的某个角落,如同一把多年不用的废弃花锄。
房门被她从里面拴住,不论谁来,她也不肯回应,更不肯开门。只一个人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发呆。
苗兴波还是没有回来,岛上的人只有崔言智和司莲心。然而这两个人对于沈衣雪现在的状态同样是无计可施。就算是司莲心在门外敲门,沈衣雪也是沉默以对。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二日的中午。
最后逼得雪暮寒出面,抱着受伤的左肩,一脚踹开了沈衣雪房间的大门,这才算完。
也好在现在浮雪岛上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若是苗兴波还在,只怕不知何时师父强行踹门,进入弟子房间的消息,就又要被传递沸沸扬扬,还不知道到时候还要闹出什么来。
只是,现在没有人有心思去关心苗兴波这个居心叵测的人。就算雪暮寒,此刻的心思也全部都放到了沈衣雪的身上。
一夜之间,沈衣雪的整个人仿佛都憔悴了许多。
就好像一朵失去水分滋养的鲜花,迅速的枯萎下去。明亮的眼睛也黯淡了许多,就连被削断的头发似乎而已失去了光泽。
黑鹰落在雪暮寒的没有受伤的右肩上,看到沈衣雪忍不住大呼:“衣雪,衣雪——”
它扑棱着翅膀就想往沈衣雪的眼前飞,却被雪暮寒一把抓了回来,“老实待着!”
对于雪暮寒的踹门而入,沈衣雪仿佛没有任何反应,当然对于黑鹰的叫唤,她同样是如同一个木偶人一般,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对方。
这样的情形,让雪暮寒想到了当初在安云城的时候,沈衣雪看到安家二公子死在徐昊峰祖孙手中之后,陷入心魔的情景。
可是现在历劫在哪里,为什么在沈衣雪如此茫然无助的时候,他反而不肯出现了呢?
雪暮寒叹了口气,沈衣雪之所以会如此沉默的原因,他大概也可以猜到一些。若是换了自己,只怕也会如此茫然不知所措吧?
想到这里有些心疼地望了一直呆坐的沈衣雪一眼,雪暮寒四下扫了一眼,却没有看到战天剑。
司莲心关切地望了沈衣雪一眼,突然低声道:“衣雪到现在也没有换药,我去将宗主昨日送来的还玉膏拿来给衣雪敷用,想必可以快些恢复。”
说完也不待雪暮寒点头,福了福身,转身就出了房门。
没有找到战天剑,雪暮寒也就不再寻找,至少沈衣雪不会丢掉就是了。他抱着自己受伤的左肩,定定地望着对方:“衣雪,难道你就打算永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见人了吗?”
沈衣雪怔怔地,双目无神地望着雪白帷帐的帐顶,上面有着雪花样的暗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她的模样让雪暮寒心疼,只是雪暮寒却仍旧立在离她有三尺之遥的地方,没有再次向前一步。
他们之间,隔着一把战天剑。
“本来,我以为。”雪暮寒强行压下自己心头的痛楚,声音中透着一丝落寞,艰难开口,“你会选择在贺剑大典的时候,趁机带着战天剑离开。”
“现在,你应该会缠着我,让我教你如何御剑,如何在贺剑大典之前将你自身的实力提升到极限。”沈衣雪沉默,雪暮寒也不在意,继续道,“而不是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
离开?
原本自己的确是有着如此打算的吧,先行正式拜师之礼,在战天剑认主的时候,最后求雪暮寒相助,让自己带着战天剑离开剑宗远遁。
依着她对雪暮寒的了解,也许对方会为难,不过最终应该会答应自己才是。
只是,现在自己还要离开吗?带着战天剑?战天剑倒是认了自己为主,只是却是在想要杀了自己未果的时候。
这还是自己在人界青梅竹马的恋人吗?自己从人界历尽艰辛,进入修真界,辗转流离,与凌飞宵百般周旋,为的,就是让原铭真魂融合的战天剑杀死自己吗?
这样想着,沈衣雪的唇角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笑,只是那笑却是苦涩无比:“一开始,我的确是这样打算的。甚至,在点星楼拜你为师的时候,就已经向着要如何利用你进入剑宗,追查铭哥的下落了。只是,现在……”
她轻轻叹息一声,才继续道:“即使我想带着战天剑离去,即使你愿意不顾一切助我,铭哥魂魄所融合的战天剑会同意吗?”
她没有再如初见时一般称呼对方“铭哥”,而是说成了“铭哥魂魄所融合的战天剑”,也就是说,在她的心里,战天剑已经不再是她的铭哥,而只是她的铭哥魂破所融合的一把剑。就让当日雪暮寒所言:“战天剑再名贵,也不过是一个物件!”
没有眼泪落下,雪暮寒只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抹自嘲的苦笑:“带它离开,然后让它——杀了我?”
雪暮寒沉默下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沈衣雪这句话。
沉默许久,雪暮寒才缓缓再次开口,却是问地小心翼翼:“那你今后有和打算?会留在剑宗吗?”
沈衣雪摇头:“不会,剑宗害我至此,难道我真的要以身事仇?我做不到!”
“那你是要自行离开,不带战天剑走了?”雪暮寒再次揣度着她的心思,不管说什么,只要她肯开口,不是一个人发呆就好。
沈衣雪的眼神有些迷茫,显然是根本就没有想过到底该何去何从。只是整个人处于一种茫然无措,孤独无依之中。
面对再次摇头的沈衣雪,雪暮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终,他咬了咬牙,道:“我曾说过,回剑宗之后,不论你如何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如今,此言,依然作数!”
沈衣雪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雪暮寒竟然在此刻,再次说了这句话出来。当初自己逼得他表态,说了如此的话出来,不过是想自己回剑宗之后可以多一重保障而已。哪里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诚心。
望着雪暮寒,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竟是说不清什么滋味儿。
“师父。”沈衣雪的声音中透着迷茫和无助,望向雪暮寒的目光竟然有几分乞求的意味,“衣雪现在不知该何去何从,可否请师父指点迷津?”
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经历了如此大的打击,雪暮寒就没有见到她的一滴眼泪,甚至还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微笑,虽然那笑冷漠而嘲讽。
可是,偏偏这样的沈衣雪,更加让人心疼。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对方痛哭一场,歇斯底里地将心中的委屈愤怒怨恨不甘统统发泄出来,而不是如此刻般冷静却茫然。
从未如此刻般地强烈渴望将眼前这个柔弱的人儿拥入怀中,不为别的,只为可以为她遮挡这一刻的风雨,可以替她在此刻撑起一方小小的天地。
可是雪暮寒不敢,他忍了又忍,终于是没有站起身来,走到对方面前。就怕双臂一旦伸出,她会悄然后退,离自己越来越远。
雪暮寒轻轻叹息,对着她这一声发自真心的“师父”,他自己也茫然无措起来。
安静了半天的黑鹰,突然再次炸了毛,扑棱着翅膀在室内盘旋着,大叫:“来啦,来啦!”
沈衣雪诧异地抬头,雪暮寒也收敛起自己的心思,两人一起望向了门口方向,却见司莲心捧着托盘,上面有纱布等等包扎用的东西,还要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玉瓶,想必就是凌飞宵送来的还玉膏了。
看到司莲心,二人更加诧异,黑鹰不是和雪暮寒司莲心一起过来的吗?一个司莲心进来,至于就让它炸了毛?
正在疑惑之间,只听沈衣雪房间的角落里,一阵轻轻的嗡鸣声传来。
紧接着,战天剑自那角落缓缓飞了出来,没有浓烈的剑气萦绕,反而弥散着一种淡淡的哀伤。
看着战天剑飞出来的角落,雪暮寒嘴角抽了抽,再怎么说,战天剑也算是一把绝世名剑,对于剑宗,对于一个用剑的修者来说,意义非凡呀!居然就被这个丫头随随便便地丢在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刚才他找了半天都没有留意到!
黑鹰炸着毛,身子似乎在轻轻的颤抖,小小的鹰眼中还有着昨日的余悸,却仍然冲到沈衣雪与战天剑之间,嘎声大叫:“疯子,不许伤害衣雪!”
望着瘦削的黑鹰,沈衣雪心中忽然一阵感动:这个小小的生灵,自从被跟着自己以后,被强行开了灵智。之后因为各种原因,自己丢下它一次又一次,迫于无奈它跟着过夜流觞,又跟了战天剑一段时间。其间更是屡屡遇险,还险些死在百里凝云手中,可心中却仍然只有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主人。在遇到危机的时刻,即使心中畏惧,也要挡在自己面前!
“黑鹰,过来。”沈衣雪举起缠满纱布的手,向着黑鹰招了招,示意对方到自己身边来。
黑鹰得意地望雪暮寒一眼,又谨慎地盯了战天剑半晌,这才飞到沈衣雪身边,在沈衣雪的床沿上落下来。
雪暮寒的脸黑了黑,这是在报复刚才自己不让其靠近沈衣雪的仇吗?
刚刚进来的司莲心,在看到突然出现的战天剑时,一下变了脸色,就连手中的托盘也险些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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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原因
沈衣雪与战天剑之间的关系,司莲心是知道的!昨日发生在宗主大殿前,沈衣雪的拜师仪式之后,战天剑突然冲出,要刺杀沈衣雪,她也有所耳闻!
虽然中间有许多想不通,但是并不妨碍司莲心担心沈衣雪,她甫一进门,就看到突然冲了出来的战天剑,能不担心昨日的事情重演吗?
好在雪暮寒反应及时,一道柔和的真气飞出,堪堪接住了即将跌到地上的托盘,这才没有将上好的还玉膏给打碎。
话说,这还玉膏还真是好东西,几乎的可遇不可求的,要收集的稀有灵药本就不少,还要有炼丹师炼药师等等通力合作才能制得出来。就是凌飞宵也不过才得了这婴儿拳头大的一小瓶,若非看在战天剑的份儿上,只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轮到沈衣雪用的。
看到雪暮寒接住了还玉膏,司莲心也就放下心来,两步跑到了沈衣雪身边,盯着对面的战天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在司莲心看来,就算战天剑现在是一把剑才形态,毕竟里面的剑魂是沈衣雪的夫君不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她要如何插嘴?
“你,你不要伤害衣雪。”司莲心憋地脸都红了,磕磕巴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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