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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妖妃,枭王,夜夜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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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结发,看他那认真的俊脸,不禁心动神驰,心跳又加速了一百倍,她也小心翼翼地,将结发藏好在枕下。
她才将结发藏好,背后的发丝就突然全部滑落,原来是男人伸手将她头上的凤冠轻轻拿了下来,还解了她的一个发髻,将一些金钗银钗都取了,让她的一头青丝顿时被释放了下来。
原本,上花桥前,还要戴上很多的珠宝,但令狐水月说头上反正盖着红帕,无需戴那么多,所以特别地简单了些。
回首时,令狐水月看到朱佑弘的头上倒是挺简单的,玉冠结发,高高冠起。他面如玉雕,此刻因酒而桃花灼灼,红唇皓齿,眉似远山,目象深海,天下第一美男子的俊脸轮廓无人能比,五官更是无可挑剔,无法描摹的美雅高贵,让人看一眼就会沉沦到无法自拔!
朱佑弘看着令狐水月时,月儿当然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顷人国。如此绝世佳人,于这良辰美景之中,能结发为夫妻,这春宵一刻更是值万金。
“月儿,可知这春宵一刻,为夫盼望多时?你也和为夫一样吧?是不是早就盼望了?”朱佑弘突然“咚!”一下地,倾身向前,将令狐水月咚到往后一倾,不得不向后仰脸。他长长的青丝扫在她的脸上,让她俏脸更加玫红。
他伸手环她后脑一托,轻轻托她后脑,将她引导着,枕至鸳鸯枕上。
“等等!”令狐水月忽地想起,她还准备了一套西装和婚纱。
“等什么?为夫已经等这一刻等很久,等不及了!”朱佑弘一吻封了令狐水月的嘴,将她压在榻上。
可是,令狐水月脑海里还在想着,朱佑弘穿现代的西服怎么样?她的婚纱还没穿呢。那是她特别地让人按她的画图准备的,连夜赶工做了出来。
九爷性急,手往月儿的腰间摸去,摸到了她的腰带,轻轻一拉,那结就松脱了。上次在将军府上,他被打断了,这次是他的洞房花烛之夜,他是雷打也不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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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章,洞房花烛之4
这么一拉,令狐水月的衣结带松开,朱佑弘的右掌已经来到令狐水月脖子下的锁骨上,掌心火热烧灼地,修长五指撩向她的香肩。
肩上衣裳滑落,他整个人向下如猫般躬背而起,男人本色地,大掌欲覆至女人的柔软处。那是女人最美地方,也是男人最渴望的地方。
就在这时,他却蓦地睁大了眼睛,人也“咻”地一个翻身坐到一侧,一双长眸微醉薄薰地盯在令狐水月的胸上。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黑色有丝蕾绣花边的胸罩映入朱佑弘的长眸内!
这是什么?胸锁?铁布衫?!他的王妃情趣如此特别?!
九爷的胸膛大大地起伏着,有些激动,惊喜,狂飙某种歪歪歪歪狂想曲!
他火灼灼的双眸眯起,也不急着解开了,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弹钢琴似的,有音律有节奏地点了点,极为邪魅问道:“爱妃,这是什么?情趣?这是给为夫的一个惊喜?嗯?”
既然月儿这么有情趣,原本还火烧火燎的他,决定在这洞房花烛之夜,尽量克制着,希望月儿和他一样享受这个过程。
他的女人有些什么特别的喜好,这个,他必须先了解了解清楚,免得她新婚之夜不够享受,日后也就不会那么喜欢这鱼水之欢了。
但是,这新婚之夜,她在她的胸前加了这么一个黑咻咻的诡异铁罩子,紧紧地将她最美妙绝伦的部位藏着掖着,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必须研究研究清楚。
长眸微眯,表面正儿八经的男人此刻越想越邪恶。嗯,不错!做工精美!能让男人抓狂!不知如何打开?启口在哪里?朱佑弘对此大感兴趣。
呃!令狐水月被朱佑弘一脸懵逼土豪又认真钻研的模样逗得“噗!”一声笑!
低头一看,自己衣裳半裉,春光乍现,发现朱佑弘对她的胸罩好象非常好奇,她无语地羞红了脸!
这古人真是少见识啊!老土成这般模样!不过就是戴个胸罩吧?他至于这么兴趣勃勃吗?
她穿来古代,这古代女人是不穿胸罩的,穿的都只是抹胸,肚兜儿,她有些不太习惯。
所以,有空她就绘了一个图纸,让人给她照着做了几个。没想那裁缝师父也真行,有了图就给她做出来了。这个,她要怎么解释好?
“这个是……胸罩啦!”令狐水月感觉自己衣裳褪了一半,男人却还穿着衣裳在研究她的胸罩呢。
她想起了自己让人给他做了一套西服,立即趁机会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西服,你能穿给我看看吗?”
“西服?这洞房花烛之夜最好的状态就是不用穿衣服,还穿什么西服?原来爱妃喜欢这些小情趣,嗯,这个胸罩虽然做工精致,爱妃戴着它看上去让为夫的热血沸腾,但怎么说还是不要戴的好。”
朱佑弘修长手指在上面摸索了一会,目的是想解开它。但是,他没有压着令狐水月,只是饶有兴趣地,克制着自己,似乎是想慢慢来。其实,他喜欢直接,但他听说,女人喜欢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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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章,洞房花烛之5
令狐水月这时侯特别强烈地想让朱佑弘穿上她做的西装,小手就抓住了他作乱的手道:“你等等!我真的准备了一套很特别的衣裳,你穿给我看看嘛!人家喜欢,嗯?好不好嘛!夫……君……洞房别急啦!”
令狐水月一边说着,还一边在九爷朱佑弘的嘴角上轻轻地一啄。她这娇嗲地拉长了尾音的发嗲,声音又软又糯,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地软了骨。
这个娇撤得,浑身火烧火燎的朱佑弘从硬变软,浑身软麻麻的,骨头都酥了,哪能不答应她:“嗯,好吧!什么衣裳这么重要?爱妃就拿来让为夫的穿一穿就是。可是,不会要为夫也穿这个……吧?爱妃可千万别想得太特别,虽然为夫不反对增加些情趣的闺房之乐,但还是直接些的更爽。”男人此刻满脑子的污点,想的都是污污的。
他在想着,他的女人做了这么个象铁锁一样的东西锁着自己的胸部,不会给他做个铁锁铁着他的下面吧?想到月儿总提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突然有些毛骨悚然地荚了荚紧双腿,特别有些抗拒自己某某小弘弘可能日后会被锁上么?
令狐水月哪知道朱佑弘在想这些污七八糟的?她愉快地轻轻一跃,轻盈如蝶地跑过去将衣裳捧过来,立即拉朱佑弘下榻。
朱佑弘很配合,虽然他此刻更想做的事情是立即扑倒自己的新娘子,但他也想看看,他的新娘子究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有更加新鲜刺激的玩意儿?这春宵虽苦短,但他不反对增加更多的刺激。
但见,令狐水月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短上衣,古古怪怪的,白色的衣料,他额头立即皱了起来。这可是新婚之夜啊,这丫头怎么让他穿白色的衣裳?他嘴角一拉,心里十分抗拒。但是,看丫头脸上的表情却是极为愉快,兴味盎然,完全没有恶意。
“这是衣服?”他指着令狐水月手上的衣裳问。
“嗯,这是西服,是男人新婚时穿的。”令狐水月对裁缝师父的做工很是满意。她双手捧着西服笑盈盈地等着让九爷穿上。
“胡说!无论是男人女人,新婚都穿大红的。白色的衣服是丧礼时穿的,爱妃,你这是……”九爷额头写满了不解。倘若是别人敢在他大婚之夜送这样的礼服给他,他必一掌拍死了对方。但是,现在是他的新娘子月儿,她还开开心心地,笑容可爱极了!所以,他给予了最大的耐心,决定弄清楚了再说。
令狐水月微愕,但是,很快就撅起小嘴娇嗔着解释道:“你这是少见多怪,见识短浅。这是另一个时空的新婚礼服,白色代表的是纯洁,高贵,纤尘不染的纯洁爱情。你先穿上,我也有呢。呆会你就能看到非常美的另一类礼服。”
“丫头,这是真的?白色代表纯洁的爱情?好!我穿上。”这个解释让朱佑弘免强接爱。
但是,他一个古人,在大婚之夜让他穿上白色的衣裳,也只因为她是令狐水月,不然,哼哼!穿就穿吧!丫头说这代表纯洁。
朱佑弘不知道,他这样的宠溺在不知不觉间,早就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在新婚之夜穿白色礼物,他居然真的穿了,这是何等的一种信任和宠溺。
朱佑弘穿上了一套白色的手工西服,是令狐水月让裁缝师父连夜赶出来的一套白色西服。当他穿上之后,令狐水月看直了眼!从古装到现代装,这个男人穿得,妖孽美艳,清纯矜贵,笔墨纸砚难以形容的极至美艳妖孽!
朱佑弘看到了丫头眼中的欣喜若狂!他穿上这身服式,丫头为何如此惊喜开心?这衣服真有那么好看吗?他愣愣地走到一个竖着的古铜镜里照了照!
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套白色的衣裳,身材高欣挺拔,竟然真的有另一种难以形容的时尚美感!
只是,这美得,有些怪异,有些另类,有些让他震撼!这真的是另一个时空的新婚礼服吗?丫头说的话,他怎么有些听不懂了?他是听不懂她的话,但奇迹般地,他喜欢依着她,喜欢这种宠着她,任由着她做任何事情的感觉。
正想转身时,他突然从铜镜里看到丫头脱掉身上的大红色新娘服,也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礼服。正如她所说,那白色的,长长的礼服穿到她的身上时,她真的纯洁如一朵刚刚盛开的白莲,纯净高贵的,仿佛纤尘不染,美得令他震撼和悸动。
丫头脸上荡漾着一个纯纯的,美丽大方的笑容,缓缓的,一步步,含笑向他走来。那笑容是幸福的,愉悦的。他原有的疑惑和一丝不悦因她的笑容消除,俊颜上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恢复了幸福的笑容。这很奇怪,一件这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只因为是这个丫头提出的,他就这么接受了。
令狐水月惊叹着!朱佑弘穿上现代的西服之美!太美了!这男人的美让她的心怦怦地跳得更厉害!她走到他的身边,搀起他的手臂,走到那面铜镜前,对朱佑弘说道:“夫君,你说好看吗?”
“好看!这真的是另一个时空的大婚礼服?是哪个时空?爱妃这话令为夫的,有些没法理解。”朱佑弘心下其实纳闷儿,这丫头说的是什么时空?难怪她以前被人认为是疯子!原来是她有些另类,并非有些什么疯癫。
令狐水月也不知怎么解释,然后她说道:“不是有人说有天堂,地府,人间,魔界……等等吗?又或者说,就算是同一个天下,国和国之间,服装和风俗习惯也不一样,比如越国和我们燕国的服装也不一样的。你就理解成,这是另一个国家的礼服。”
九爷突然捧起令狐水月的脸蛋摸了一遍道:“你真的是令狐将军的千金,我的月儿,不是来自某个国的奸细?”
“你才是奸细!哼!怕我是奸细,你不早早让皇上给退了这婚事?”
“这怎么行?你若是奸细,我还是要娶你为妻。我们都结发为夫妻了,是奸细也要过今晚的洞房花烛夜。”九爷有些妖孽的,邪魅地,只想做洞房花烛该做的事情了。
“哼!这样穿好看吗?是不是比大红色还要好看?”
“嗯,好!为夫的也穿过了,美则美兮!但是,为夫的坚持认为,穿婚之夜不穿是最美的!丫头,想看为夫不穿衣服时最美的样子么?今晚为夫打算让我的女人欣赏最美的,天下女人都看不到的最美风景!”
男人说着,已经自己动手将身上的衣服解下,丢掉。
令狐水月还在铜镜前欣赏着自己穿着白色婚纱的美丽,男人已经脱掉西服,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搂抱着她,将头脸耽搁在她的劲项之间,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间,邪魅的声音绕进她的耳廊道:“丫头,你想在这面铜镜前做吗?”
7
249章,洞房花烛之6
令狐水月被九爷这么一问,脸蛋刹那间如火烧云霞般,不知作何反应。她连做都没做过,黄花闺女一个,这男人却说她想这样想那样,这在镜子前怎么做?她却不懂这个了。
这男人以为她是老司机么?可是,这男人说这些,是不是代表着,他不纯洁了?嗯哼!不知这男人和谁谁谁有过了,她是第一次呢!她亏大了啊!
她扭头就气嘟嘟地横了男人一眼道:“你想什么就什么,别总是耍赖。人家什么都没想过,这洞房花烛在铜镜前面做什么?哼!你是不是……是不是……”她想说,你是不是和什么女人做过了?跟谁做过了呢?这么一想,某人刹那间便醋海翻腾起来。
天杀的!这古代也很多青,楼啊,妓,院啊!什么都有。上次她以火日的身份去过一次青楼,这古时空的女人比现代的女子还豪放呢。
九爷被她这么横眉娇嗔了一眼,忍不住就捉了她的两只手轻轻按在梳妆台上,整个人覆在她的背后道:“在铜镜前,你可以看看自己有多美丽妖娆!多象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嗯?”这丫头突然对着他恼成这样?什么意思呢?他怎么就觉得,她每一个表情都这么要命的象一个小妖精在勾撩着他?她不用撩他,他已经浑身都着火了!
“你才是那个磨人的小妖怪呢!”令狐水月小脸一转,要回头骂人。可是,九爷的一只手突然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微微向上一抬,正正对着铜镜。然后,他的嘴巴拱在她的脖子间,突然含上她一只白白嫩嫩的耳朵,非常暧昧邪气地吸了一下。
“嗯!”令狐水月也不知怎么的,就是不由自主地,象猫儿一样古怪地叫了一声。她这叫声象猫咪一样,又娇又嗲又骚。这样的叫声让她自己觉得又恼又羞!这男人是在撩她不是?以为她不会?没做过也会撩人的!
她这个来自现代的人,怎么说,也看过a的,突然挣脱了男人的桎梏,她回转身来,也想学他狠狠地咬她的耳朵,可幽王一看丫头贝齿白森森的,他不怕被咬,却歪头一躲,令狐水月就在他的肩上狠狠地咬下!
“啊!好痛!丫头,痛死了!轻点!轻点儿嘛!你要咬下为夫的肩头上一块肉来吗?狠心的丫头!”朱佑弘真被咬痛了!但是,这痛得他还真是好爽!
“来!喜欢用嘴的丫头,为夫躺到榻上让你咬个够的!”俊美妖孽的男人弯腰将丫头打横抱了起来。他很急切,可是,他知道今晚这丫头是初次,他一定要给她最美好的回忆,在这面铜镜前虽然更加刺激,但还是留给下次吧。事实上,九爷也是初次。但他事前找了一本春宫图书来学习过,所以觉得自己很有经验。
大步流星地,将丫头抱到床榻上,令狐水月嘴里嘟嘟嚷嚷道:“没有钻石介子,没有玫瑰花,哼!”
九爷朱佑弘好笑地问道:“丫头,要钻石介子做什么?你喜欢玫瑰花?那好,等洞房花烛之后,为夫让人在幽王府上为你建一座专门种植玫瑰的花园。”
令狐水月搂抱着朱佑弘的脖子撅嘴道:“你不懂啦!钻石代表爱情,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喝了酒的令狐水月醉眼腥松,看着朱佑弘时,
“不是说白色的礼服代表纯洁的爱情?”刚才说白色的礼服不是?怎么又变成钻石了?钻石是什么?他怎地没听过?没关系,没听过他可以让人去找!只要有心,总会找到的。
“白色代表纯洁,钻石代表永恒。”令狐水月再怎么样,心底总是有着一丝丝的遗憾。有些事情不去想时还好好儿的,一旦去计较,心底就会涌上无限的失落。她也不是爱计较的人,眼前的男人令她很满意,就是这古时空令她没有安全感。
“丫头,为夫给你保证!钻石不代表永恒,但朱佑弘这个名字代表永恒!朱佑弘爱令狐水月之心永恒!”朱佑弘将令狐水月轻轻地放在床榻之上,将她的头枕上鸳鸯枕,十指梳理着她的一头秀发,以一个扇形的美丽弧度散开。
乌黑的发丝和大红的鸳鸯枕相衬着,美艳夺目,强烈地刺激着人的眼球。
“真的吗?那我记下了!朱佑弘爱令狐水月之心永恒!这是你说的噢!”令狐水月一双明眸跌进朱佑弘一双深海般含情脉脉的长眸中,渐渐在他的凝视下芳心沦陷!渐渐专心一致,其实,她的心也许早就沦陷了!但一个人要承认爱上一个人,那也不容易!
她看着他十指轻挑,挑落她身上最后一件薄纱一样的红色亵衣,手指来到她肩上的文胸带子上,没有犹豫不决,男人以食指轻轻一弹,内力所至,她肩上的吊带断成两截!
背上有扣子的!丫的!这个急色的男人!她嘴巴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出声呢,嗯哼!古代的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不会解扣子,却会大炮打蚊子地,将他高深莫测的武功运用在脱女人的胸罩上了!
她想说什么,他大爷的,却大大方方地将她花了大钱让人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胸罩变得四面都断了带子地,象破布一样被他大手一挥,豪情地丢出了纱帐。这个妖孽!甩掉她的东西时,那动作好……帅!帅呆了!
这大爷还大言不惭地说道:“爱妃,这小东西虽有些情趣,但以后还是不用戴了,有些麻烦。”
麻烦?!那是进化好不好?古人就是土嘛!土土土!他土死了!令狐水月还想说什么,朱佑弘终于觉得不能再给她机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再说就要天亮了!女人是永远也有说不完的话题的!可是,男人更喜欢用身体来说话和表达他的爱意。
她的嘴被堵上,然后,再也没有机会说话。
男人的声音象魔魅一样绕进她的耳朵,将一种深情又暧昧火热的声音绕进她的心尖:“月儿,为夫要身体力行地爱你!你好好地感受!我要和你合二为一,一生一世一双人!待会儿有点痛,你要忍一忍,为夫带你至极乐的世界!”
夜晚的风徐徐吹送进来,一室的烛光暖暖地散发着。
春宵暧帐之内,男人修长的十指就象娴雅又精妙的琴手,将女人的娇躯弹奏出最美的乐音。
男人缠绵悱恻的吻落在娇美的玉具上,红烛映照下,软玉温香似能散发出世间最为美妙的音符。男人是一个最好的操琴手,嘴巴和十指所至,令女人敏感的每一个弧度都能卷曲起来,成就最具诱惑力的声色盅惑,魅力无法抵挡。
但是,女人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些紧张兮兮,好象将最美好的东西给了眼前的男人,不是怕痛,而是怕,从今以后,这男人会不会真的待她如今晚,如珠似宝般,永远珍惜她,实践他的诺言,一生一世一双人?
“月儿,乖!放松!将你自己完全交给我!感受为夫给你带来的,最美好的……。”男人很有耐心,灯下赏美,心醉神驰,月儿的肌肤是世间最美的冰肌雪肤。如此夏末初秋交会之际,即用便是晚上,也还有一丝丝的热,但她肌肤冰凉无汗,手感滑如凝胭,让男人爱不释手。
“嗯。”令狐水月双手插进男人的一头长发中,紧紧地抱着他的头,拉着他的长发。男人的一头青丝比她的还好看,她喜欢长发的他,好美!美得她沉醉,沉沦!他象酒,象一坛会醉人的酒,她象喝了酒的女子,几分羞涩几分醉意,更多的欢喜。
“我爱你!月儿!乖!月儿好乖!为夫会让你快乐,别害怕!”男人拥着女人,在这刹那间惊喜交集!
在这样的一刻,爱变得更加真实地存在着。为了这一刻的美好拥有,他愿意为她打下整个天下!为她坐拥江山!他的女人值得最好的!
“嗯嗯。”女人只剩下哼哼唧唧,依依啊啊。
也许,他们前世就是夫妻,今生再续前缘。此时此刻,令狐水月相信着,他们后世也必定会再相遇,再相爱,乃至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相爱相亲相怜惜。
“弘,我也爱你!你很棒!你是天下最棒的男人!是我的男人!”女人激情所至,梦呓一般地,扯着男人的头发,咬着男人的肩膀。这个男人从此是她的了!从此之后,只能是她的了!
“小妖精!我要死在你的身上了!”
“嗯,你要是想死,那当然只能死在我的身上;或者,死在我的身下也行。”女人霸道地宣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一整晚,她是在上,还是在下,在左还是在右,好象都有……
男人的温柔也只是在最初,最后都是禽兽不如……令狐水月最初是有些霸气的,但最后却迷迷糊糊,好象是晕厥过去,然后被抱到沐浴桶里泡。结果呢,在浴池里也是鸳鸯戏,男人将她抱来抱去,呵护备至,当她是珍宝,却也将她做晕了几次。
如此反反复复地折腾着,最后,她求饶了再求饶,可男人精力惊人的好!为了证明他的能力,他说,他要做一夜七次郎。
后来,是怎么停下来的?好象是,她说:“朱佑弘!你再敢来一次,我就切掉你的丁丁!让你做太监!”
“做太监怎么行?那样,我怎么给爱妃幸福?那样我太对不起爱妃了!好吧,来日方长,爱妃,我爱你!我们是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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