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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万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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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夺听着,看了一眼在旁边如婢子般侍奉的席姨娘,叫她和柳华一起下去,然后又不快的对季氏道“怎么这样口无遮拦!柳华也就罢了,席氏还在呢!”
季氏甚不在意的说道“老爷怕什么,席氏是您的妾,会替您着想的,再者说了,就她那打个喷嚏吓三抖的性子,敢上外面多说些什么。”
程云夺剐了她一眼,又低头看着借账“那也得注意言辞。”
“再粗鲁能比得过那孟氏吗?”
“你也是大商出身,和一个乡野村妇比什么。”
“是啊不敢比,人家敢指着鼻子骂你,我可不敢。”
听着季氏这处处带刺的话,程云夺也懒得再说什么,谁让他当初被这人的好演技蒙了眼,以为真是什么名门闺秀,不成想,到底是布衣的商户出身,和孟姨娘一样的货色。
书读的少,话也压不住肚里的几两油水。
也正因为妻子的不贤不端,他才尽力要求程姝,希望她能成为真正的大家闺秀。
如今看来也达到了。
在锡平人的印象里,一提起程家程姝,立刻就和大家闺秀划等号。
足以和最出名的冯家长女冯宜媲美。
至于季氏,她娘家二哥是河泗最富有的米商季成,大半个昌国吃的米面皆出自他们家,这样好的丈人哥家,程云夺还是不想得罪的。
但说心里话,比起季氏,还是为妾的席姨娘的温柔更得他心,还连着给自己生了两个儿子,程铭和程珏,若不是有季氏碍着,早就扶成侧室了。
可惜席姨娘饱读诗书,却只是个小庶户出身。
一股火没处发,程云夺索性将手里的借账册子摔在旁边,气恼道“这个可恨的隋员外,借着和葛使君的关系,上票号就支走了五万多两,这都多久了,坑还是填不上,连毛息都舍不得还。”
季氏在旁冷嘲热讽道“这你可赖不上别人,谁让大哥当初把这票号合办成了官家买卖,里面有着葛使君的半份儿,人家表弟来支钱,你敢不给?”
“可现在香坊那边要从进一批新料子,差这银子补缺呢。”程云夺紧皱眉头,冷冽道,“你说这么多杂事,我能放心交给程衍吗?”
季氏边起身边往外走“你当然不放心了,这不把程衍支分缎坊去了吗。”
程云夺实在受不了她,厉斥道“给我住口!”
季氏一愣,转身天不怕地不怕的笑道“程云夺,你现在嫌我话多了?当你初为了和大哥比身价,硬要娶我,以此抬你府内地位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话多了?”
一指脸色铁青的程云夺“我告诉你,郑昉已经是人家二房的正妻了,就算你惦记了这么多年也没用,到底是我季邰平嫁给了你,你添一个和郑昉长得相似的席姨娘我忍了,若是撕破脸合离,到外面可好说可不好听。”
季氏越说越起劲儿,起身扥了扥袖口“更何况,你程云夺没了我,在这府里怕是还赶不上二房呢!”
“我可有这七庄生意!”
“那也是大爷留下的,人家程衍来了,你不是早晚得挪窝!”
说罢,季氏摔门出去了。
程云夺气的是暴跳如雷,一把摔碎手旁茶盏“贱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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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唐朝嘛,晾查了许多资料什么的,至于这个一两银子等于现在多少钱,唐朝的话,一两银子至少算现在2000元起,所以隋员外从程家票号一口气支走了一亿多元,我去。
。
第18章 划伤脸的真凶
继续安利隔壁的《半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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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玉少爷,这里就是后仓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专门负责巷北分缎坊的常管事带着程衍来到缎庄后仓,这程家七庄里,因着有陈家对打,唯独缎庄油水最少,也是程云杉唯一可以单独负责的一桩生意。
程衍来的第二天,他就叫这人将这几年囤的积货全部翻新。
而那人瞧着巷外的人来人往,再瞧这后仓的荒凉,有些冰冷的负手道“这几年积了不少货在这儿吧,想必那布上的绣花都得腐了。”
常管事掏出钥匙来,讪笑道“绣线腐了就再绣,缎子必定没事的。”
他将钥匙交给旁的小伙计阿莱,那人打开两扇木仓门,扑面是一阵湿臭,还夹杂着极重的霉味,若不是这三人胃量深,这会儿得吐一地。
常管事皱眉捂鼻“宗玉少爷请吧。”
“我先进去?”
程衍也不知不觉皱起眉头“你们怎么不先进去。”
常管事一听这话,赶紧叫阿莱先进去,然后把那门敞的再开些,仓里常年昏暗,这会儿进了些许阳关,终于看清里面的情形。
那湿潮发霉的缎子堆成了山,抬头似乎都看不到顶,虽说程家不甚看重这缎庄的生意,但积压的货少说也有数百匹,真是钱打了水漂都不出声啊。
程衍上前,瞧着那湿缎上的青霉,伸手捻了一下“先都拿出来吧,这底缎都是好料子,晒干了再说吧。”
他往后退了两步,招了下手。
常管事见他主子架子端的不错,没敢多说什么,只叫阿莱先去搬,自己从仓后门出去喊人来帮忙,临了和阿莱对视一眼,点了下头。
二老爷交代的事情,他们可还记着呢。
而阿莱胸有成竹,低头看了一眼四处打量的程衍,心说砸不死你丫的。
这仓里的缎子都是程云杉的败笔,他前年见上京的贵妇们爱穿这种厚料,能衬得人雍容奢华,就花大价钱进了,谁知锡平人偏爱薄料,一下又赔个底掉不说,还险些把这缎庄的生意交还给程云夺。
而这些囤积的厚缎匹重的很,又潮湿发霉,抱都有些抱不动。
这要是砸在程衍头上,这小子就算不能当场毙命,也得全身瘫痪。
到时候就说是缎子塌了,自己滚下去的。
阿莱在心里做好了打算,却没有立刻下手,为了消除程衍戒备,他还是先抱了几个来回,不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
而程衍打开一匹来翻着,并没抬头。
…
另一边,程岐带着青黛来到分缎坊,正赶上从后仓回来的常管事,那人未料到她回来,愣笑道“这不是岐姑娘吗?可是要做什么新衣服?”
拉过旁边的一个女绣工,大抵三十余岁的富态样“荣婶是咱这分缎坊手艺最好的绣娘,修补新绣,二十九种针法没有不会的。”
说罢,常管事并未带人去后仓帮忙,只称有事离开了。
而荣婶对程岐笑道“姑娘是要做新衣服吗?我什么花样都能做。”
程岐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长桌板,上面针团无数,还堆着许多裁好未绣的衣裳,帕子足衣一类的也有,还有件花样繁琐精致的短衫。
她往右看了看,忽然瞥见挂着的一件蓝裙袍,赫然一愣。
荣婶见状,也看过去不解道“姑娘看什么呢?”
程岐二话不说走到那蓝色裙袍前,抄起那下摆的单层,还真的缺了一块,她将那衣角取出来对比,不论是底料还是绣法花样,竟然一模一样!
荣婶走过来,登时松了口气,接过那衣角道“可算是找到了。”
程岐谨慎道“婶子知道这上面的花样是什么吗?”
“是牡丹纹。”
荣婶解释道“这是鸾绣,花样翻新不久,难绣着呢,连我都不敢轻易绣,来来回回要用上十数种针法,一针用错了,整个花样就毁了。”
程岐看着那件蓝袍子,瞳孔微微缩紧,道出最终疑问“婶子,那这件衣服是谁送来的啊?”
荣婶不假思索的说道“是二房的珮姑娘。”
程岐摸着那衣料的手赫然攥得极紧。
荣婶看着她的背影一无所知,继续道“珮姑娘说这衣服破了,又太贵重不舍的就这样放着,便拿来叫我给补。”停了停,“可这撕的齐整,我不知道原来的整体花样也不敢给乱补啊,这下可好了,接上再勾平了毛边就妥了。”
她说着,抬头又笑道“麻烦姑娘跑一趟了。”
程岐轻摇头,脑袋有些混乱。
这衣服是程珮的。
那自己脸上的伤口是她弄得?
程岐缓缓的松开那件衣服,表情难得严肃非常。
不错,随着这些日子记忆的融合,让她想起来一件事。
记得原主在朱雀楼待选的时候,每月都会有宫里来的教习嬷嬷进行考察,有一次,太后赏了她一双极其珍贵稀有的凤头履作为奖赏,而程珮嫉妒,便往里放了短针。
原主不敢在程老夫人面前失态,硬是来回走了好几步作为展示。
程岐后来看了,自己的左脚掌心确实有疤痕。
但不甘心的是,那次程珮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只是禁足三天而已。
现在想来,她当初有胆子在皇帝赏的御赐之物里动手脚,如今趁着自己摔倒昏迷,划伤自己的脸也很有可能。
许是以为自己死了而泄愤,许是察觉还有呼吸却不敢杀人,还是为了泄愤。
这个贱人。
怪不得她看到自己破相那么痛快。
上次在蘅芜院的那几句话,真是骂得轻了。
“姑娘?”
荣婶见她发愣,连忙唤回神来“姑娘今天只是来送衣角的?”指了指旁边的长桌板,“选件底料,我给您做件衣服吧,到时候回朱雀楼好穿。”
必须是新衣服吗?
程岐记得青黛也是这么说的,看来朱雀楼的攀比现象十分严重啊。
也是了,那里的女孩出身非官及商,自然要攀比。
“好啊。”
程岐答应了,稳下心绪走过去,瞧着那件红色的精细短衫,指了一下“我看这件衣服就挺不错的。”拿起来就要往身前比划。
青黛脸色一红,赶紧夺下来低声道“姑娘不知羞。”
程岐一头雾水“怎么了?”
青黛别扭的嘟囔道“这是里面穿的小衣,您怎么回事?”
旁边的荣婶也是一副惊悚,心道这岐姑娘果然如传言中傻了,竟敢将内衣外穿。
而程岐反应过来,也有些无语。
太败家子了,一个内衣弄这么多金线玉饰,不是糟践钱吗?
罢了。
“听说程衍在坊里,他人呢?”程岐问道。
荣婶道“去后仓了,我带姑娘过去。”
程岐摆手“不必。”嘱咐青黛,“你帮我在这儿挑吧,我自己过去。”
。
第19章 乌龙的真相
阿莱准备下手了。(全本小说网,HTTPS://。)
他其实可以将这缎子山踢倒,‘误伤’程衍,但这样一会惊动这人,若是跑得快点儿就砸不到了,二来自己还在上面,把他也摔个好歹那就太亏了。
阿莱索性抱起一匹黛蓝色的沉缎子,在那缎子山上满脸憋红的瞄准。
当他对准了程衍的脑袋时,那人却头也不抬,似笑非笑的往左一步。
阿莱瞪眼,这上头没有结实的落脚点,用力全靠双臂,这会儿累的肠子都要脱肛而出了,却只得也往左挪了一步。
要扔。
程衍却手扶下巴,然后一本正经的往右一小步。
阿莱眼珠子好悬掉出来,认命的往后。
我扔……
程衍又往前了些。
阿莱铁青着脸继续追着。
程衍往后。
阿莱也往后。
程衍在原地扭起了秧歌。
阿莱已经灵魂出窍。
太沉了。
手里的缎子太沉了。
他要是再不把缎子扔下去,估计两条胳膊就直接三级残废了。
而在这两人僵持的时候,虚掩的后仓门处,站着一人。
程岐将方才的一幕尽数看在眼里,她意识到阿莱的目的后,本来打算提醒程衍来着,谁知那人竟然独自就全然避开了,而且……
程岐神色愕然。
程衍方才是……左右各滑了一段太空步吗?
不然就是他在碾脚底的屎壳郎。
不。
程岐很喜欢j,方才程衍绝对是滑了太空步。
只是怎么可能?!
“程衍?”
一时没忍住,程岐轻唤出声。
而缎子山上的阿莱听到程岐的声音,吓得拿不住手里的缎子,骨碌碌的便砸了下去,这一下自然没有砸到程衍,反倒让刚进来的常管事中招了。
“我天!”
常管事本想着进来,来一出‘亲眼看到程衍被砸’,谁知道被砸的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自己,而那厚缎子正好砸中了他的腿,咔嚓一声就断了。
“我的腿啊啊啊啊!”
常管事的脸一下比唱大戏的还白!
程衍微微皱眉,瞧了一眼在旁哀嚎的常管事,又转头看向后仓门,不知内情的程岐跑了进来,一指从缎子山下来的阿莱“快去咱家药坊叫帮手!”
阿莱吓坏了,没想到把常管事给砸了,赶紧甩着面条胳膊跑了出去。
而程岐叫上程衍,将常管事腿上的厚缎子搬开,瞧着那裤腿里的一处凸起,知道这人小腿骨折了,上手轻碰,常管事立刻嗷了一声“疼——”
程岐一脸上火“疼也得忍着!”
只是程衍站在旁边,看向常管事的神色无情至极。
他是不会在一处跌倒两次的。
……
幸好出了巷口,斜对角就是程家药坊,阿莱叫了几个伙计,手忙脚乱的将常管事给抬了过去。
那周老郎中给人看了一辈子病,虽是药到病除,但有一个手重的毛病,给常总管上接骨夹板的时候,满街都能听到他杀猪般的叫声。
比当日程衍骑的那只叫得还惨。
待到程岐和程衍从药坊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些耳鸣,后者看了一眼累的气喘吁吁的程岐,冷冰冰道“你没事跑这分缎坊的后仓来做什么?”
程岐闻言转头,看着被自己重伤过两次的人,倒也坦荡“程宗玉,鉴于咱们两个前几次的……误会,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程衍面无表情,但后脊却划过一阵恶寒。
看来这女孩真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
“你什么意思,要我原谅你吗?”
程衍不领情道。
程岐对于他的态度并不介意,而是道“反正你原谅我也来了,不原谅我也来了,原谅不原谅我都是带着诚意扑面而来滴。”
程衍再次皱眉,一副万分嫌弃的表情。
程岐再道“再者说了,你现在过继到我爹的膝下,都入了家谱了,就是我程岐的二哥,妹妹犯错,你不该包容包容吗?”
说罢,用手背敲了敲他胸口。
程衍依旧绷着脸道“既如此,我身为二哥,不应该包容包容你,我应该教训教训你。”眉皱的更紧,有些尴尬道,“你知道……那有多疼吗?再者说了,都说打人不打脸啊,你要是伤了我的脸怎么办?”
程岐被噎了一句,有些局促的轻咳了咳“别那么小气,我爹这七庄生意都快成你的了,挨我一眼炮,骑个猪……”话锋一转,立刻认怂,“……当然也是不行滴。”
记得程衍好像习过武,她怕挨揍,连忙打哈哈道“既如此,那咱们就一起回国公府吧,哈哈哈。”
程衍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也不愿再说些什么,只并行回去。
走在路上,周遭偶有百姓投视线过来,指指点点,心说程家这对后搭伙的兄妹关系还真不错,谁知突然,走在前面的那人身子一晃,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程衍一骇,连忙道“你怎么了?”
程岐跌坐在地上,打开他伸来的手,有些急促的喘着气。
出现了!
那股虚浮感竟然凭空出现了!
而且比从前的几次更强烈!
更无法自控!
能回去了吗?
可以穿越回去了吗!
而程衍一改方才的冷漠,有些紧张道“你怎么了?”见程岐的瞳孔正在急速涣散,他也吓得双眼瞪大,“你……你怎么一道歉就要晕啊?”
上次骑猪前的道歉也是这样。
这次又是这样。
你这人对道歉过敏吗?
“阿岫?阿岫!”
程衍着急,下意识的唤她的小名,可巧青黛也从分缎坊赶了出来,听到这几声阿岫,拨开围上来的吃瓜群众,一把搂住自家姑娘,心焦道“姑娘!姑娘!”
程岐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眼前浮着一层白雾气,只依稀看到程衍那张男女通吃的脸上,有着无法忽视的担忧,然后意识被抽离,视线漆黑,整个人再无知觉。
……
胸口好像压了块石板,又好像是坠入了深水,她拼命的往上游,向着那处摸不到的光亮探去,终于似脱水而出,整个人浑然苏醒。
以为会回到现代世界,结束这一场穿越闹剧,谁知程岐小心睁眼,入眼只是回到了汀兰水榭。
哎?
哎哎哎?
程岐躺在帐床上,大眼睛狠狠的眨了两下,有些对情况的不解和失败的焦躁。
怎么回事?
不是应该穿回去了吗?
怎么没走?
“隋郎中,我们家姑娘没事吧?”
不远处传来青黛的声音。
“无妨,岐姑娘只是气血不足而已,可用当归补血汤、归脾丸、胶艾汤、生脉饮、补中益气汤等等补养,但也要注意吃食的量,不可再这样虚饿着姑娘了。”
这是隋郎中的话。
只是听到程岐耳朵里,犹如惊雷炸开,顺势炸碎了她的世界观。
没想到那悬虚感根本不是可以穿越回去的征兆,而是……低血糖。
……
……
她的三观突然被大破大立。
大……大爷的。
我……我靠!
这具身子是原主的,那人自小养在朱雀楼,为了体态纤柔,十三年来很少吃过饱饭,没力气不说,还常常出现眩晕的症状。
这般记忆‘适时’涌现在脑海。
程岐躺在床上,浑身紧绷绷的,说不出的百般滋味在心头。
现在的情况是,她不但穿越不回去了,而且还因着这一个月的胡闹,将自己的处境弄得狼狈不堪,毁了名声,还险些断了自己的前程?
青黛送走隋郎中,回来瞧见程岐宛若植物人般躺在床上,担忧道“姑娘?”
程岐充耳不闻,她的状态一改从前的玩闹,游离的很,只呢喃道“这么说的话,我……真的回不去了?”
————————————
这里是对安利隔壁《半壁图》有着执念的晾
。
第20章 广场舞???
程岐好悬郁闷了,又一连在汀兰水榭待了三四天,每日饭吃得少,只照常喝那隋郎中开的汤药,剩下时间就躺在帐床上,如死了一般。全本小说网https://。
她受打击太大了。
一个人突然穿越回古代,要在这满是古怪的家族里活下去,两年后不出意外自己还要入宫做妃妾,这任谁也不能轻易接受吧。
只是到了第六天傍晚,她在帐床上躺着,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些纷乱的脚步声上楼而来,程岐睁眼,入目是程老夫人身边的周妈妈。
“周……”
“姑娘得罪了。”
程岐疑惑开言,却被周妈妈一把捂住嘴巴,然后粗鲁的往床下拖,那人唤来在二楼等着的众仆妇,七手八脚的将程岐给抓了下去。
她许多天没好好吃饭,这会儿丁点儿力气都没有,而那些仆妇壮的和老爷们儿似的,抓她就像摁小鸡子般,再如何如何都是徒劳挣扎。
而在周妈妈的带领下,程岐很快被她们带到蘅芜院,而沿路她发现,往常傍晚府里就灯火通明了,今个儿却反常的一片漆黑。
到了蘅芜院院中,程岐更是惊到了。
院中间摆着一个铁桶,里面不知道烧着什么,那火苗一窜八丈高,弄得周遭全都是乱飞的灰沫子,热意和红光扑面,她用力的向后顶着。
府里的所有人都聚在那个半开放的正堂里,程老夫人站在最中间,瞧着程岐的样子是一脸担忧,旁边的孟姨娘更是泪流满面,旁人也是神色各异,但最多的还是紧张和害怕,大家聚拢在一起,谁也不敢往前靠着。
“你们要干什么!”
程岐办多了案子,见过一种人体祭祀,这国公府里拴着疯女人不说,二叔还妄图杀了过继侄子,难不成要用自己的血肉,来铺垫未来的前途吗?
“别杀我啊!别杀我!”
程岐急了,铆足了劲往后躲,却又被周妈妈轻而易举的推到前面。
正喊着,她瞧见左边走过来一个衣着破落的老婆子,好家伙,不知道还以为是要饭的迷路了呢。
那婆子七八十岁的样子,头发黑白掺杂还打着卷,身着一身厚重黑袍子,明显是在s低配版吉普赛人,手里还拿着一根裂缝的拐杖。
可也奇了,她那木拐杖往铁桶里放的时候,竟然还不燃烧,再一抬,那火星子唰的扬在半空中,如烧红了的星辰一般。
围观的众人纷纷惊奇的哇出声,只有程岱和程衍面无表情,前者是天性使然,后者则是明显的不耐烦和冷漠,看样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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