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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万岁-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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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程岐当然知道,只是她不太确定这具非前世的柔弱身子……可不可以做那档子事,毕竟原主这才将将十五岁啊。
虽然她在现代,还是个二十四的老处女。
不过程岐拒绝的理由,不仅仅是因为这具身子的年龄。
她还没有喜欢上程衍。
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但程衍对她的热情,那是有目共睹的,程岐不想去伤那人的心,毕竟自己两人都快要成亲了,想了想,才小声道“我来葵水了。”
“撒谎,你月底才来。”
程衍毫不留情的说完,往前撑了撑身子,伸手扣住程岐的后脑,凑过去落吻在她的唇上,那人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的攥着衣角,很紧张。
“别怕。”
程衍轻声安抚,那灼热的吻也顺着程岐的嘴角,落在脖子上,趁着程岐被他弄的局促发笑时,又伸手探进安人熏了香水的寝衣内,掌心贴着她吹弹可破的腰间肌肤,一寸寸的往上,轻轻点在双丘的边缘,‘正事’一触即发。
“别……”
程岐不知怎么的,浑身不自在,她实在是没和人亲密过,不论男女,下意识的攥住了程衍的手腕,低低道“我……现在……”
程岐突然有点儿囧,不知道怎么说。
“你不想和我做?”
程衍眼底浓烈,却还是强行压制了下来,气喘吁吁的问道。
程岐不知道怎么说,便选择沉默,只任由那人盯着。
“你不喜欢我。”
程衍又道。
程岐猛地抬眼,轻摇了摇头“没有,我……挺喜欢你的。”
“那就是。”
程衍把那人的身子扳过来,淡定道“你还不够喜欢我。”
程岐想了想,这个答案还蛮贴切的,就点了下头。
“那好。”
程衍深呼了口气,让体内乱窜的感觉平稳下来,然后认真的说道“我不想强迫你做什么,只是……”凑过去吻了下她的额头,“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我会让你对我无法自拔的。”
程岐汗。
这人还真是够自恋的,前一句还挺戳的,后一句就暴露本相了。
“我或许会喜欢上你,但是,我不会对你无法自拔的,ok?”
程岐推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咱们就试试。”
程衍似笑非笑的说道。
程岐最怕程衍露出这种笑容,咽了咽口水,又躺下缩回被子里去了。
“被子湿。”
某人提醒道。
“我愿意。”
程岐傲娇道。
两人又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就在程岐将要睡着的时候,耳边有人靠近,然后是程衍半哄半就的声音“小岐,我今天好羡慕秋白,我也想娶你,可我实在是等不到明年上元节了,立冬,你笈礼一过,咱们就成亲吧。”
程岐困倦酒醉,只恍惚听到成亲两个字,便道“好。”
程衍含笑的又说了一次“这么说,你是同意婚期提前了?”
“是。”
程岐仍旧稀里糊涂的回答着。
程衍点了点头,明知道那人到明早醒来,说不定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还是打心里的开心,伸手撩开程岐眼前的碎发,笑的自在舒适。
或许从一开始,他的接近是带有目的性的,亦或者是同类的相依为命,但是这近两年的相处,他发现,程岐,和从前的那人完全不同。
她聪明机警却偶尔小智障,暴躁易怒却又能在关键的时刻保持理智,口风粗鲁但对峙时又那么的条条有据,虽然爱打抱不平,却不会沦为圣母玛利亚。
她的行为会让自己嫌弃的看都不想看,但她的人格魅力,却又让自己不断的想要去靠近,从前是不得不娶她,现在,却是在设计着娶她。
她是她,却又不是她。
程衍轻轻的抚摸着程岐的脸蛋,肉乎乎的,轻笑一声。
不管这个女孩儿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程衍相信,等到两人成亲的那天,一切交织在自己和她身上的谜团,都将会彻底解开。
“小岐。”
程衍平静的说道“以后,我都叫你小岐了。”
。
第218章 沈大胆儿
另一边,忍冬扶着程岚回房后,不放心的递了杯水过去“少爷,要不然咱们先把衣服换下来吧,这一身酒气的,怕会熏到少夫人的。全本小说网,HTTPS://。m;”
“不必。”
程岚虽说酒醉,但是一想卧房里的沈鹿,不知道怎么的,兴奋和紧张交织在心头上,酒顿时行了许多,接过水喝了“你先……出去吧。”
忍冬见自家少爷的状态不错,这才嬉笑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程岚则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气,抬胳膊闻了闻身上的酒味儿,确定并不是很大后才一步三挪的走过去,敲了敲卧房的门,说道“阿……阿瑶?”
“我在。”
里面传来沈鹿甜甜的声音。
程岚的心跳忽然砰砰砰的开始加速,做足了心理功课之后,才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卧房里的都置备的齐全,喜气洋洋一片,大有娶正妻的架势。
大红色的帐床上,穿着同色嫁衣的沈鹿端坐在上头,她顶着盖头,袖口露出来的双手局促的乱搅着,听到脚步和推门声,笑吟吟的说道“回来了。”
“嗯。”
程岚应了,沈鹿的这句回来了,说的他心里暖洋洋的,走去桌前拿起那金制的喜秤来,挑开沈鹿的盖头,说道“闷坏了吧。”
伴随着那珠穗乱打的声音,沈鹿笑着抬头。
程岚眼中一亮。
今日的沈鹿,虽浓妆艳抹却不显俗气,眼中澄亮如赤子,发髻繁复精致,脖子上的项圈儿也是特地打造的,笑了笑,元气满满的说道“好看吗?”
“好……好看好看。”
程岚一愣,旋即忙不迭的称赞道“真好看。”
沈鹿闻言,笑的更加欢喜,一把拉着程岚坐在旁边,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凑前闻了闻,“这么大的酒气,程岐他们灌了你多少啊。”
“不多,只有几杯而已。”
程岚盯着沈鹿的面颊,紧张的舌头有些打结。
沈鹿偷笑,然后把脖颈上的项圈儿取下来,又指了指自己的发髻“这顶上有个朱钗,你把它拔了去,我死活够不到。”
程岚连忙照做。
只是没想到,这发髻的精巧就在这个朱钗上,如此繁琐的样式,竟然全靠这一个朱钗控制着,这钗子一拔出去,那流云般的发丝瞬间如银河般倾落,无数作为点缀的饰品也噼里啪啦的散在床铺上,如秋雨一般。
程岚看得有些呆了,顿了顿才笑道“孟姨娘她们的手艺还真是巧啊。”
沈鹿也没想到,捡起那朱钗看了看,唏嘘道“还真是厉害,我还想着,这么繁琐的发髻要怎么拆开,原来孟姨娘说先摘朱钗,是这个意思。”
她说罢,听着程岚没有回应,疑惑的抬头。
结果程岚满脸通红,十分的不自在。
“你怎么了?”
沈鹿问完,瞧见程岚尴尬的用被角盖在自己的裆部,她和师父混迹多年,也算是个小江湖,这些夫妻之事只怕在长房的几个孩子里,懂得是最多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披散个头发的杀伤力这么大。
“你怎么了?”
沈鹿又问了一遍,只是这次的语气颇多戏谑,还不怀好意的去拽程岚盖着的被角,那人忙跟着去抢,腼腆道“别……别闹,我知道……怎么做。”
沈鹿闻言笑的更欢了,往前伏了伏“你知道什么啊?”
程岚现在的处境,倒像是新媳妇儿一样,尴尬额咳了咳,说道“那个……关于如何行周公之礼,我已经……请教过宗玉和太衡了。”
沈鹿错愕道“程岱那小子也知道?”
“反正都比我清楚。”
程岚讪笑。
“没关系。”
沈鹿故意道“你不知道的话,我也可以教你啊。”说罢,一把从程岚的手里把被角扯开,她也算半个习武之人,那个药罐子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瞧着那衣摆下遮掩的丘壑,程岚整个人都绷得极紧,生怕沈鹿嫌弃,可那人不愧是沈大胆儿,初次做这事儿,一点儿也不害臊。
理论倒是掌握许多。
实战却一次没有。
不过以后就有了。
“原来真的和书上写的一样啊。”
沈鹿好奇的俯身过去,瞪着大眼睛,伸手点了一下,程岚浑身一颤,却还是咬着牙没有乱动,他一窍不通的红着脸,关键时刻还不忘关心小娇妻“没……没吓到你吧。”
“没有。”
沈鹿的大眼睛咕噜乱转,想要把衣摆掀开,却被程岚攥住手,她不解的抬头看着那人,程岚明显是不想直接入正题,显得自己像是用下半身思考一样。
“阿瑶。”
他深呼了一口气,认认真真的说道“此时此刻,一生一世,你都是我程岚程秋白的妻子了,我向天发誓,我会一辈子的呵护你,对你好,我知道,我可能和宗玉太衡他们比不了,但是,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你。”
沈鹿瞳孔微颤,明显是红了眼圈儿,却嘴硬道“还有呢?”
“还有?”
程岚则明显没有准备下一段,想了想,才诚恳道“阿瑶,你放心。”
这五个字简短有力,深深的烙印在了沈鹿的心里,她哽咽轻笑,然后轻轻的点了下头,对面伸来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阿瑶,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程岚说罢,壮着胆子探头过去,轻轻吻了吻沈鹿的额头。
“你是真的不会啊。”
谁知沈鹿又狡猾一笑,一个探身扑过去将他反扑倒,程岚躺在床上,瞧着沈鹿灵巧的跨坐在自己的腰上,激动的咬了咬嘴唇,说道“阿瑶,你……轻些。”
沈鹿调皮的低下头,意味深长道“你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说罢,她利落的将自己的婚服脱下去,不知道她是真不知羞耻,还是说敢于在喜欢的人面前坦诚,期间竟丝毫没有犹豫,直至把自己弄成剥了壳的鸡蛋。
这下可是把程岚激动坏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也不敢乱动,这就给了沈鹿很大的难题,总不能是她一直在努力吧。
“把手放在我的腰上。”
沈鹿命令道。
“哦哦哦。”
程岚闻言照做,可是他的手放上去后,就像是死了一样,这个真君子真是让沈鹿哭笑不得,低头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爱惜道“你真是个宝贝啊。”
“啊?”
这话听得程岚心里有点儿别扭。
“你还得不记得?”沈鹿又问道,“咱们两个,在那个巷子里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抢了你的香囊,在墙头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程岚想也不想的淡笑道“我当然记得。”不知不觉的放松自然,他伸手搂着沈鹿光滑的背,说道,“你说,公子,你长得可真好看啊,比你大妹子还好看,要是我不做贼,凿破脑袋也要嫁给你。”
沈鹿一愣,没想到这人还真急着,笑了笑“傻子。”
“你才是傻子。”
程岚有些嗔怪的说道“莫名其妙的混进奴隶所,又卖到我们国公府来,过那伺候人的苦日子,还好意思说我。”
沈鹿撇嘴“你知道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在国公府伺候你的日子,是我自下生以来过的最好的日子,有吃有喝,还不用怕被沈捕头抓到。”拍了拍程岚红扑扑的脸,“还能天天看着你,多好啊。”
“宗玉可比我漂亮多了。”程岚笑道。
“谁要看那个冰坨子。”
沈鹿丝毫不稀罕,眼睛笑成月牙儿,好不羞耻的表白道“我只要你。”
话没说完,真个人天翻地覆。
沈鹿低呼一声,等反应过来,已经被程岚压在身下了,那人忍了许久,这会儿被驱使,也逐渐宽泛下来,露出了‘耕地者’的本色。
沈鹿瞧着此刻的程岚,褪去平日里的软弱,多了三分的霸道,不由得在心里面美滋滋的感叹着,果然男人就是男人啊。
而程岚也将自己的衣物全都脱下,轻轻俯身在沈鹿的上方,因着冬日怕冷便将被子扯过来盖上,四条腿在背下紧贴着,两人又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那个……阿瑶。”
程岚抿了抿嘴唇,抽搐了好几秒才道“我能……”
“少废话。”
沈鹿是个行动派,二话不说就搂住程岚的背一用力,两人狠狠的贴上,程岚的呼吸也瞬间凝滞,心道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身体的细腻感和柔软程度,绝非是忍冬那臭小子能比得了的。
……为什么会拿忍冬来比。
程岚汗。
“阿瑶,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可千万忍着点儿啊。”
程岚果然是个真君子,都快要爆炸了,却还是在说些沈鹿早就知道的。
沈鹿点头,她早就化成了一汪春池,只等着程岚这块千度的烙铁扔进,激发出她的沸点和无数白热气,遂低低催促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快点儿。”
“好。”
程岚也早就忍不了了,准备提刀断水。
…
…
几秒后,两人都沉默了。
又几秒,气氛滚热的被窝里,响起沈鹿有些哭笑不得的话音。
“你个白痴,不是那里。”
。
第219章 冯宜的礼物
翌日清晨,按照新媳的规矩,沈鹿给顾氏和孟姨娘敬了茶,前者的态度还是向从前一样温和,后者也就象征性的说了几句,便罢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沈鹿是经程老夫人的手调教出来的,那段日子孟姨娘也在国公府里,沈鹿的变化是她一路见证过的,能同意她和程岚的事情,便早已经表明了态度。
一行人在膳堂落座用朝食的时候,程衍瞧着程岚面色红润有光泽,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转头低低的问道“昨晚还顺利吗?”
“咳咳……”
程岚被他这突然的一句弄的直咳嗽,旋即在桌案下锤了一下那人,这才小声且别扭的说道“很顺利。”
程衍点了下头,慢吞吞的转过身去吃东西。
“对了。”
顾氏抬头瞧着程岐,那人因着昨夜醉酒,有些倦怠在脸上“沙漠啊,瞧你这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有些不适啊?”
程岐摇了摇头。
顾氏又打量她几眼,这才喝了口肉粥,说道“对了小岐,宗玉说,要把你们两个的婚期提前,我和你们孟姨娘商量了一下,那就这么定吧,不都说好事成双吗,再者说了,赶在明年上元节的话,怕是庄子上会忙不过来。”
“啥?”
程岐一口肉粥险些喷出去,瞪眼道“婚期提前?”
“是啊。”
顾氏还以为程岐是被肉粥烫到了,淡淡的点了下头“待会儿用完朝食,我去一趟国公府,给母亲请安,顺便把这件事情说了。”
“我什么时候……”
“小岐。”
程岐疑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程衍很殷勤的把那盘切片肘子推过来,然后一脸谄媚的说道“来,把这盘肘子吃干净。”
说着,还一片一片的夹进程岐面前的碟子里。
程岐现在完全的莫名其妙,再要开口,那人又马上用话头堵上“你看,你最近都瘦了,赶紧把这盘肘子,一滴汤都不许剩的吃完。”
程岱在旁边冷言道“宗玉哥,我姐刚才吃了一盘了。”
“没事。”
程衍笑眯眯道“吃胖了我也不会嫌弃的。”转瞬又冷脸,“给我吃。”
程岐一头雾水,却还是乖乖的吃起那盘肘子,好在她没吃够,只是那婚期提前的事还挂在心上,她咽下嘴里的东西,又想问。
“夫人。”
张嫂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极其精致的黑绒面的锦盒。
顾氏看过去,瞧着她笑呵呵的,便也心情不错的问道“什么事?”
“是冯宜姑娘。”
张嫂子举了举手里的锦盒“这是冯宜姑娘送来的,说是给秋白少爷和少夫人的新婚贺礼,还特地嘱咐我,要沈鹿亲自打开才行,神秘兮兮的。”
顾氏淡笑道“那就给阿瑶吧。”
张嫂子照做,而沈鹿接过那绒盒,觉得里面很轻,冯宜虽然是好意,但是她心里却有些不安生,冯宜可是自己情敌啊,总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阿瑶,打开来看看是什么?”
程岚到没太多想法,淡笑道。
沈鹿点头,打开那绒盒的一瞬间,脸色有着明显的异样,又立刻消失了,顺手将那绒盒合上,不自然的笑了笑。
程岚的注意力没在沈鹿的脸上,自然没有察觉到她的细微变化,只以为沈鹿丝毫不喜欢冯宜送的礼物,便问道“她送的什么啊?”
“不过是些闺中小件儿,没什么。”
沈鹿摇了摇头,并没有把那绒盒里面的东西展示给大家的意思,反倒是探身对张嫂子问道“嫂子,送这东西来的冯家人呢?”
“来的好像是冯宜姑娘身边的葵儿吧。”
张嫂子不太认识,只听门口的家厮倒腾了一句,又道“已经走了。”笑了笑继续道,“我还说让她进来喝杯茶再走,谁知道那丫头扭头就走了。”
“走了啊。”
沈鹿这三个字说的有些慢,点了下头“走了就算了吧。”
“嫂子。”
程岐自始至终都在看着沈鹿,也将那人的不对劲儿全全揽入眼底,虽然程岚那个傻子说说就信了,她却不是好糊弄的“冯宜到底送了你什么啊?”
“都说了是闺中小件儿,不是什么值钱的。”沈鹿还是句话搪塞。
程岐没多问。
待朝食结束后,顾氏和孟姨娘就去了国公府探望祖母,顺便商量程岐和程衍婚期提前的事情。
至于庄子里,程衍一会儿要去香坊,便回房更衣,程岱和程岚则歇一歇就要赶去学府,沈鹿由新配来的小芸伺候着,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程岐追上她,喊道“嫂子!”
沈鹿回头,瞧着那人。
“阿岫?”她将手里的绒盒交给小芸,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交代了?秋白和太衡要去学府,你现在赶去门口,兴许来得及。”
程岐摇了摇头,停下来道“我不是来找大哥的,我是来找你的。”说罢,一把夺过小芸手里的黑绒面的锦盒,作势就要打开。
沈鹿的脸色果然突变,下意识的按住程岐的手“……别。”
程岐眼底谨慎,低低的问道“怎么了?”
沈鹿迟疑两秒,旋即故作讪笑道“没……只是…”哎了一声,“不过是冯宜的恶作剧罢了,她……送了我一件小衣,玩笑而已。”
“玩笑?”
事到如今,程岐如何会相信,只拿开沈鹿的手,说道“既如此,嫂子的小衣我也是能看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她一把打开那锦盒,瞳孔却是骤然一缩。
那盒子里面空荡荡的,只在正中间摆着一柄木篦子,那篦子用料考究,做工精致,一看就是专门做来送礼的,平日里用不上。
但这不是重点,如果没有注意到其中的一个小细节的话,还真以为冯宜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呢。
那木篦子的最左边,断了一个齿儿。
程岐听府里的老人说过,这给新婚夫妻送断了斥的篦子,是为诅咒,为的是咒这对新婚夫妻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便夭折。
一般都是掰断了,趁那对夫妻不备,藏在日日同眠的枕头里,像冯宜这样光天化日之下送人的,还是第一次。
程岐的脸色秒趋铁青,没想到冯宜这样的人,背地里竟会做如此事情,怪不得方才在吃早饭的时候,沈鹿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如此诅咒,难为她没有发作。
等下。
程岐看到,那盒底有一道清晰的手指印儿,好像是取东西时划得,可她的指甲也不长啊,眼珠一转,她对沈鹿道“这里面还有东西是不是?”
沈鹿的脸上已经没有为了维持的笑了,摇了摇头,低低道“什么都没有了。”
“别骗我,拿出来给我看。”
程岐有些命令性的说道。
沈鹿还在迟疑,一旁的小芸却忍不住了,劝阻道“少夫人,还是把那东西拿出来给大姑娘看一眼吧,别自己一个人憋着。”
沈鹿这才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把那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叠纸,摸上去有些厚度和质感,打开来一看,原是一张海捕文书。
上面有着沈鹿和她师父的画像。
冯宜这是在提醒沈鹿,要意识到自己的出身,也是为了侮辱。
“有意思。”
程岐被气乐了,不住口的说道“好一个大家闺秀,望门贵女,没想到这冯宜显赫的人前,也有如此不堪的人后,居然拿这些东西来羞辱你。”
“罢了。”
沈鹿无奈道“她绞尽脑汁都没能嫁给秋白,我一个人女贼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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