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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医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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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意又洗了洗毛巾,道:“张开双手!”
宋云谦十分乖巧,张开双手看着她。
她把毛巾伸进他身体内,开始慢慢擦拭,为了掩饰尴尬,她一边擦一边道:“瞧你,活像几辈子没洗澡似的,一股子臭味。”
宋云谦慢条斯理地道:“既然你这样说,不如帮本王沐浴再去吧。”
温意顿时改了口风,“噢,细细闻起来,那不是臭,是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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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又见危机
第41章 又见危机
宋云谦斜视她一眼,“是么?那你凑近点再闻闻!”说罢,伸手一拉,她便整个跌入他怀抱之,她涨红着脸,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急道:“你小声点说话啊,一会让人家听去了,多难为情!”
宋云谦哼道:“皇兄与杨大人早去了偏殿,奴才们谁敢偷听?”他内力已经恢复,刚才温意在门外与镇远王爷的几句对话,自然也落入他耳。
温意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胡乱地为他擦了一下脸,“好了,我们赶紧过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宋云谦淡淡地道:“本王反正已经是个残废的人了,他们能等等,不能等自个商议。”
温意眼圈一红,抬眸看他,“我不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自暴自弃的话。”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他完全弃械投降,装作不耐烦地道:“行了,罗嗦死了!”
“嫌我罗嗦我闭嘴便是。”温意愤愤地道,“谁让你也总说些我不爱听的话?你不说我便不罗嗦了。”
宋云谦别脸不看她,心里却因她的恼怒而甜滋滋的。心知她是因为紧张她才会这样说话的,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对她的厌恶,如今已经完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全新的情愫,一份心跳加速的悸动。
只是,他心里也并非是全然欣喜的,若他还是昔日的他,他一定丝毫不会犹豫,会用尽全力去争取她。但是如今,他已经是个废人了,还有什么资格要她因为愧疚而留在他身边?
虽然,她名誉,是他的王妃,但是,他知道在去天狼山之前,她已经对他死了心,再没有了以前的依恋。她如今会这样对他,是因为他是为了救她而受伤的,心存内疚,所以继续强迫自己喜欢他。
所以,在宫人抬着他去偏殿的时候,他凝望着温意姣好的背影,心里却是沉重而伤感的。
宋云谦虽然是工部尚书,但是他任职的时间不久,对工部的事情还没完全手,所以基本为温意讲解河道的是杨大人。宋云谦时而给点意见,亦是十分肯的。
温意虽不是河道专家,但是因着在现代爱看书,多方面的知识也有所涉猎,对治水以及河道建设有基本的了解,这种了解并非肤浅的,而是综合了她看过发表在杂志专家的论得出的一个认知与概念。有了认知与概念,便能够有清晰的思路,她略加提点,宋云谦便顺着她的思路说了各种建议。
这些建议都有亮点,杨大人甚为喜悦地道:“王爷,不如卑职回去连夜赶一份奏章明日递交给皇,让皇过目是否可取。”
宋云谦微微颌首,“也行,你回去先拟好,明日送来与本王过目,若有不适合的地方,本王再与你商讨。”
杨大人心满意足地走了,镇远王爷不谙此道,所以并未说过意见,只是见宋云谦恢复往日的意气风发,心总算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温意送他离开之时,他悄声问温意,“那官御医,与你是什么关系?”
温意有些愕然,“有什么关系?没有啊,我之前并未认识他。”
镇远王爷诧异了,“素不相识,你怎会为他出头?”
“这人命关天,相识不相识,重要吗?”温意淡然一笑,“他是冤枉的,你知我知,皇也知,既然大家都明知道的事情,总要有个人出来开口,否则,那侩子手的刀子一砍下去,便是一条人命了。”
人命,在温意心,看得很重很重。在医院里,有时候所有的医护人员,用尽心血去救治一位病人,不惜付出巨大的代价,天下间,还有什么人命更重要?
镇远王爷真心拜服了,赞赏道:“相起洛衣你,本王真的很惭愧。”
温意笑笑,“王爷,我们是人,以人为本是做人的根本,物伤其类,连动物都尚且如此,何况人类?”
说罢,她笑盈盈地回去了。
宋云谦还在偏殿里画着图,经过温意的提点,他觉得南水北调也不是不可能实现的,虽然工程浩大,但是能够一劳永逸,杜绝后患。
温意没有打搅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术来看。
初阳殿那边的人过来传话,说皇孙最近情况稳定,因着连续几日晒太阳,又喝了御医开的退黄方子,黄已经有所褪减了。
然而过了两日,又命人来传话说依旧吐奶和哭闹,而且伴随有发烧,甚至高烧不退,有抽搐的现象,温意去看过,但是到底不敢施针,也不敢手术,并未良方。
而镇远王妃也也终于知道安然的情况,她很伤心,在安然的床前哭得昏倒,劝也劝不住。
镇远王妃求温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温意身,温意这一次没有像一次那般冲动,其实一次,她真的很冒险,没有麻醉药,没有消毒的手术工具,基本什么措施都没有,这样开刀生子,若有感染,王妃也是在劫难逃的。
一次,是明知道难产,加她确实也觉得开刀生子是一个简单的手术,撇除医疗措施的落后,她做这个手术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安然皇孙这一次的情况不一样,第一,她没有确诊皇孙的黄疸病因。第二,她对金针术还没有完全掌握,或者可以说她不知道金针术里记载的是否有根据。
她半点把握都没有,自然也不敢在王妃面前承诺些什么。
诸葛明也去看过皇孙,诸葛明乃是神医,他说了一句话,让镇远王爷夫妇彻底绝望,他道:“胎里带来的毛病,没有办法。”
容妃伤心过度,一时没了理智,竟怪罪于温意,说温意这几日只顾着宋云谦,并没有来照顾过安然,还说她那日当着太后的面说有法子,最终却让所有人失望了。她当着皇后的面对温意破口大骂,气得皇后一时心痛症发作,急召了御医,最终惊动了皇,皇怒斥了容妃,容妃这才消停。
宋云谦从小菊处得知温意被容妃痛骂,他很生气,想找容妃理论,皇后劝住了他,并且让他把此事忘记,莫要因为此事与镇远王爷起争端,伤了兄弟感情,再者,容妃到底是帝妃,他见到容妃也得称呼一声容母妃,长者为尊,他若是因为温意去找容妃,皇纵然嘴不会说什么,但是心底难免会有想法。
宋云谦听了皇后的劝,但是到底有气难平,也心疼温意,所以温意来看他的时候,特意拉着她在回廊底下看桂花,跟她一起回忆天狼山的种种危险,好让她觉得那时候这么艰险都过来了,被人骂几句算得了什么?
温意自然知道他的心意,其实她心里难过的不是被容妃骂,被骂已经习惯了,做医生的总会被病人家属痛骂,而她甚至还是死在病人家属手,她真没把容妃骂她的话放在心里。
她难过的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安然离去,而自己没有半点办法。
西医的弊端在于很多疾病需要靠仪器来确诊,在医疗设备落后的地方,单靠临床经验,还真的不敢端症。想起在医院班的时候,除了伤风感冒的病人之外,几乎很多病都是首先去拍片或者验血,总要靠这些数据来诊断病情。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大夫,只是个懂得看数据的人而已。
这日,从黄昏开始,天空便积压着一层厚厚的积云,灰蒙蒙的遮蔽了落日。
到了酉时三刻,竟开始下起了零星小雨。用过晚膳之后,雨势越来越大,秋日里很少惊雷,只是这夜,雷鸣闪电,倾盆大雨,仿若盛夏。
初阳殿里,一片愁云惨淡。
安然皇孙已经陷入昏迷,从昨日开始,便一直高热不退,御医们束手无策,只得眼睁睁看着安然皇孙痛苦地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缘。
镇远王爷王妃伤心若狂,抱着安然哭得死去活来。后见安然昏迷抽搐,她竟不顾自己身体虚弱,跑出去花树疏落的庭院里淋雨祷告苍,求苍怜悯,如何也劝不住,镇远王爷只得抱着她,用身体为她遮风挡雨,夫妻二人如此伤心欲绝,叫人瞧见了也禁不住眼圈濡湿,心伤感难受。
容妃倒显得之前冷静了,她命所有的宫人都退下,留着她一人在殿内陪着皇孙。太后与皇后早先来看过安然,知道安然不行了,太后心绞痛发作,被送回了寿安殿,皇帝与皇后也在她跟前伺候安慰着,只怕她再出点什么事。
龙飞与蓝御医在初阳殿门外的回廊下候着,神情肃穆。他们二人都知道,安然皇孙一死,等待他们的,或是获罪入狱,或是下令处死。历代历朝,皆是如此,皇室人,天潢贵胄,身份矜贵。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了,总是要杀人陪葬,而这一次,皇孙的病情至死未明,皇震怒,如何会手软?
两人在得知皇孙病情恶化之时,便已经与家人告别了。
“龙兄……”蓝御医显得有些心神不定,眸光里始终含着一抹渴求,一抹对生的渴求,他只是叫唤龙飞一声,却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龙飞知道他心惶恐害怕,自己何尝不是?他神情复杂,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错信了宁安王妃!”
他孤注一掷,押在温意身,以为温意会有办法治好皇孙,其实,若非之前温意给了希望皇与容妃,说安然皇孙的病或有办法可治,那么,或许容妃娘娘也不至于会这个震怒。
蓝御医在镇远王妃生产那日,一直在场,他见证了温意的医术。如今听龙飞这样说,心也不大赞同,只是心内苦涩伤感,却也只是喃喃地为温意辩驳了一句,“做大夫的,总是怀着最好的愿望,却忘记了人生本是无常的,生老病死,更是等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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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临急施针
第42章 临急施针
雨声扑打着梧桐树,飕飕的冷风席卷着几分寒意扑面而来,两人皆不言语,静静等待着属于他们的命运。
与他们同一命运的,还有安然皇孙。他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没有抽搐,没有痛苦,呼吸微弱,奄奄一息,容妃一直握住他稚嫩的小手,心内所有的筹谋落空,竟有说不出的执狂与痛恨。
在昭阳殿的温意,合金针术,听着小菊的禀报,心难过莫名。
最后,她面容一沉,拉开裙子挽起裤管,看着自己脚已经溃烂的伤口,她用手按压下去,也不觉得丝毫疼痛。她心萌出一股凛然来,大不了,赔一条性命,反正,自己是早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
她拿着针包,在小菊的愕然注视下,飞奔而出。
她一路跑得飞快,因着狂风骤雨,风灯显得十分暗淡,几乎瞧不清道路,而去初阳殿的路途湿滑,她摔了几跤,全身湿透,狼狈不已,在初阳殿门口,因着脚步急乱,重重地磕在了云石门槛,之前已经痊愈的伤口,又再冒出血丝来,血丝混着雨水披面而下,竟有几分可怖的凛冽。
镇远王爷夫妇跪在庭院里,抬头看到有人闯进来,而因着雨势颇大,灯光昏暗,竟没有瞧清楚来人是谁。
她这样不顾宫人的阻拦与两位御医愕然的眸光,直直往安然的寝室闯去。镇远王爷迅捷地起身,企图拦住她,但是,她脚步快得很,他截下她之时,她已经站在了内殿里。
容妃乍见她的时候也吓了一条,等看清了她,不禁森冷地道:“你这副模样前来,是想吓本宫的孙儿么?他都快要走了,你不能让他安安静静地走么?”
温意没做声,心跳极快,不知道是因为一路狂奔而来还是因为有生命即将在她面前消逝,总之,她的心无论如何也安定不下来。她凝望着安然,安然仅有微弱的气息,似乎维持着一口气,是等待她到来。
她取出针包,对容妃与镇远王爷道:“顶多,也赔我一条命吧。”
而小菊见她跑了出去,追了几步眼看追不,便只得回去禀报了宋云谦。
宋云谦问起小菊她跑出去之前说了什么,小菊如实相告,说她问了安然的情况。
宋云谦沉默半晌,毅然道:“命人送本王到初阳殿!”
小菊吓了一跳,“王爷,如今外面下着大雨,您身子还没恢复,不宜出去!”
宋云谦眸子一瞪,怒道:“哪里这么多的废话?赶紧去!”
小菊没办法,只得出去传令。
宋云谦去到初阳殿的时候,殿外一片寂静。十几名宫人在殿外的回廊里候着,每个人都神色凝重。
他心一沉,指挥侍卫们急忙抬着他进入内殿,只是,还没走石阶,便见大门咿呀一声开了,偌大的雨势形成一道暗淡的帘子,他凝眸看去,见温意神色木然地走出来,脚步虚浮,脸有血,她抬头看他,伸出手,仿佛想让人扶着她,只是,她身体一软,悄然滑落在廊前。
宋云谦见温意脸有血,以为是遭了刑,急怒攻心,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吓得侍卫乱了手脚。
而容妃见温意昏倒了,冲着廊前的宫人与御医喊道:“快,扶起宁安王妃入殿。”她抬头看到宋云谦也在殿外,并且吐了血,神色大不好,急道:“哎呀,还愣着干什么啊?一同送进去!”
一阵手忙脚乱,把这对同命鸳鸯送入殿内,御医两人各自为他们诊治。
宋云谦只是急怒攻心,血气翻滚导致血液逆行,他运气调息了一下,也无恙了。
只是温意不是那么的好了,她脚的伤口发炎,身发高热,如今御医几针下去,却还不见转醒,急坏了一宫的人。
宋云谦听了镇远王爷的话,才知道温意救了安然,安然如今的呼吸正常了很多,已经醒了过来,如今命奶娘进来喂奶,他如饥似渴,涨红着小脸拼命吸允生命的奶汁,没有呕吐。
生的希望,在初阳殿内如同初生的太阳,照耀着每一个人的心,这雨夜的寒意,似乎也被驱散了,室内,都是暖暖而融洽的气氛。
容妃指挥宫人去去寿安殿报喜,太后闻言,当时好多了,挣扎着要过来看安然,被皇帝劝阻。太后哪里肯,执意要过去,帝后只得陪同她一同前去。
太后去到初阳殿的时候,温意还没送走,躺在偏殿的房间内,昏迷不醒。
太后看过安然,又问了情况,便急着要去看温意。
看到温意惨白的脸,再看到她额头的伤口爆开,心疼极了,吩咐龙飞与蓝御医,“不管用什么法子,必须给哀家治好宁安王妃。”
龙飞与蓝御医跪在地领命,经过这一劫,他们两人对温意是心悦诚服加真心感激,所以,不管太后有没有懿旨,他们都会尽力而为。
宋云谦一直守在温意身侧,他脸色也不好,太后得知他刚吐血,命他回去休息,只是宋云谦却执意要留住温意身边陪着她。
皇后心生欢喜,悄声对太后道:“也好,他们夫妻两人自从成亲至今,一直疏淡冷落,难得这般的真情,母后,您让他留在这里吧!”
太后嗯了一声,眸光瞧着温意,慈爱怜悯地道:“这孩子,也遭太多难了,她若是好起来……”她转眼看着皇帝,道:“皇帝,你好好想想,如何封赏你的儿媳妇!”
皇帝天家的气度在此暴露无遗,他含笑道:“哪怕是她要天的星星,朕也得给她想法子,母后,您安心吧,亏待不了您的孙媳妇!”
太后含着一缕欢愉的笑意,眼睛的鱼尾纹散开,如同金鱼的尾巴一样弧度温润,她微微颌首,“真好,哀家这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奶娘抱着安然皇孙来到太后跟前,欢喜地道:“奴婢还要给太后娘娘报喜呢,皇孙自落地那日起,还没像今晚那样喝过这么多的奶汁,看来,不久之后,皇孙定然成了一个大胖小子!”
太后欢喜得跟什么似的,乐哈哈地道:“好,大胖小子好,那小手小腿得像莲藕一般一截一截的肉才叫哀家欢喜,赏,钟正,传令下去,初阳殿内每一个宫人,赏银二两!”
钟正笑着领命,宫人亦是欢腾不已。
镇远王妃心一块大石头落地,如今见安然安好,也心欢喜,含笑对太后道:“皇祖母,过胖可是不好的,仔细他日后入宫借着看您的由头,吃光您宫里的美食!”
众人哄笑,太后却更是欢喜,连声道:“他爱吃什么,哀家给他吃什么,哪里吃得光?吃光了才好,健康的人才能吃,他喝不下奶的那几日,哀家这心里都揪起来,难过得很啊!”
众人闻言,想起早先几日的情形,亦是暗自叹息,又暗自庆幸。再瞧温意的时候,便更多了几分怜惜与感激。
容妃跪在太后跟前,惭愧地道:“臣妾有罪!”
太后难得欢喜,见她又是这副模样,不禁有气,蹙眉道:“好端端的,你跪什么啊?有什么罪?哀家此刻可不愿意听什么不好的事情!”
容妃垂泪,道:“昨日,臣妾因伤心过度,竟对洛衣口出恶言,痛骂了她一顿,难得的是她不计前嫌,在安然临危之时,出手相救,若没有她,安然今夜大概……”
容妃痛骂温意之事,皇帝与皇后皆是晓得的。只是瞒着太后,没有告知她。
太后听到容妃的话,连连顿足,指责道:“哀家说你什么好呢?纵然是急怒攻心,如何能骂你儿媳妇与孙子的救命恩人?安然的病,并非是洛衣造成,相反,洛衣一直尽心尽力救治他,如何的用心,哀家看在眼里也感动,你岂能如此横蛮无理?若是换做旁人,被你如此的痛骂,大概是有法子救安然,亦会袖手旁观。哀家瞧你往日机敏仁爱,怎地会做出此等糊涂的事情来?你跟哀家请罪无用,等洛衣醒后,你亲自给她道歉,好让她心里也没有芥蒂,毕竟,她如今也是安然的义母,与你,与云罡和叶儿,都是关系密切的人。因着今日欢喜,哀家便不惩罚你,只是,你得哄好哀家的孙媳妇,否则哀家可不饶你。”
容妃连连称是,转眸看向温意,皆是愧恨内疚之色。
宋云谦听了容妃的话,神色才算和缓了一些,他本也是要给温意讨个公道,免得她白白受辱,如今见容妃自行在太后跟前请罪,心里也平和了许多。
只是,他心里忽然地执恨起来,瞧着温意,狠狠地腹诽:若你醒来,本王也定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让你养好伤,你每日装着无恙,东奔西跑,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第二日,温意被送回昭阳殿,送回去不久,便悠悠转醒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宋云谦担心而微愠的眸子,她怔愣了一下,脑子才想起昨夜之事,她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额头,有些懊恼地道:“这大概是要落下疤痕了!”
宋云谦见她醒来,放下心头大石,又听她说这话,不由得冷冷地道:“落下疤痕算什么?死了才好。”
温意自知有愧,便软了口气哄道:“你生气的样子,可真不帅气。”
“你不听话的样子,可真叫人动气,杨洛衣,本王警告你,这一次你的伤口没完全痊愈之前,休想下地半步。”他恶狠狠地盯着她道。
温意轻呼,“霸权!”
宋云谦哼了一声,“敢下床,看本王不霸权地打断你的狗腿?”
“我是人,不是狗!”她理亏地小声辩驳。
宋云谦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跟母后的小狐一样,姐俩都是一样,让人不省心。”
温意翻翻白眼,姐俩?小狐是一头小白狗,还是一头只会瞎闹乱拱的大胖小白狗。
小菊在一旁噗的一声笑出来,见温意投来哀怨的眸光,立刻安慰道:“郡主,无妨啊,小狐可爱极了!”
宋云谦瞧了小菊一眼,道:“那刚出生的小猪崽也十分的可爱,你们家郡主,是这种可爱吗?”
小菊涨红着脸不敢笑,说着的,如今瞧郡主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像刚出生的小猪崽,狼狈透着白嫩。
温意索性用被子蒙头,闷闷地道:“尽管取笑,谁还没个被人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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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诸葛明
第43章 诸葛明
这里到底是宫内,规矩甚多,养伤不方便。宋云谦提出回府,皇后见他心意已决,便命人送了他们出宫回府。本来皇后还让御医陪伴出宫,只是因着王府已经有一名御医了,加诸葛明也回来了,可以暂时住在王府,所以皇后不劳师动众了。
杨洛凡早日便被宋云谦一气之下赶出了宫,回了王府。
她自然是伤心的,但是也知道宋云谦情绪不好,除了伤心之外,更多了心焦担忧。宫内一早便命人来传话,说王爷和王妃会回府,她早早便命人准备好了,自己则领着一群丫头在府门等候。
见王府的马车渐渐驶进路口,她便熟练地指挥底下的人,搬出一张梨花木太师椅,面垫了黄色的软垫,靠背用同一色系的织锦包围,远远看去,只觉得华贵不凡。
只是,这张椅子落在宋云谦眼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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