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品嫡医-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淌芾纤南备灸窍醒酝诳啵爸写埃约袄纤牡那崾映靶Α�
“我还是不去了,左右老太太瞧见我只会更生气罢了。”说罢又重新躺下。
梁妈妈这个祸害真是越早除去越好,静和越想越气,恨地直磨后槽牙,她蹙一蹙眉,冲碧桃吩咐道:“去,给五少爷更衣。”
碧桃近些日子瞧着姑娘办事越发有章程,满心服气,当下应一声是,便去了暖阁。
周氏听到这话急了,不管不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追问:“你要带你弟弟去哪儿啊?”
静和是真动气了,只挑眉肃声道:“做母亲的不去,自然是做儿子的代为尽孝咯。”
周氏忙趿鞋下床,穿这件单衣追上去:“你弟弟还小呢,身子骨又不好,大冷天你带他去做什么?”
梁妈妈瞧见周氏穿了件单衣就起来,忙拿了夹衣上前给她披上。
说话间碧桃已抱了筠行过来,静和也不说话,接过来就往外走,徐二老爷见儿女都去了,忙也跟了出去。
周氏忙忙追了出来,只见一行人已走到院门处,直气的跺脚摔门,瞧那模样,若换了市井之人,怕就要张口叫骂一番。
碧桃走上来福了福身道:“太太,奴才伺候您梳了头再去追罢。”
周氏正怒火中烧,想起梁妈妈说碧桃如今眼里越发没有主子,挑唆着三姑娘胡闹,倒啐了碧桃一口。
梁妈妈也上前训斥了碧桃两句,到底忙着去追筠哥儿,又急忙进屋伺候着周氏梳头更衣了。
待周氏换了衣裳梳了发髻,行色匆匆地赶至老太太所住的敬和堂时,静和几个也刚到不久。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怕冻着怕摔着,瞧见周氏没追上,也就不敢走快。
周氏劈手将儿子夺回臂弯,瞪着静和道:“你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若摔着你弟弟可怎么好。”
话音刚落,就见玛瑙挑了帘子出来道:“老太太说了,今儿天寒,她又服着药,怕药气熏坏了姑娘花骨朵样儿的人,还请老爷、太太、姑娘和小少爷先回去吧,等老太太大好了,再叫老爷太太们过来吃茶用点心。”
梁妈妈暗暗撇嘴笑了,周氏只觉一张脸无处搁,低声埋怨着,不料想静和竟又将儿子抢了去。
筠行自小没见过生人,被人拉来拉去,咧开嘴哇地哭起来,周氏忙要去接,却见静和抱着筠行朝门口走去。
周氏大骇,顾不得了,只惊呼道:“你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便见那边厢只见蓝布绲边双折的棉布帘子被掀开,出来一个四五十岁上下的妇人,身穿一袭老青色对襟长衣,外罩松花色比甲,花白的鬓发梳理的纹丝不乱,发髻间插着数根银簪,耳上缀着一对金芝麻,很是利落的打扮,不是老太太跟前儿的何妈妈,又是谁?
只见她轻迈脚步上前,冲徐二老爷和周氏行了个礼,嘴角带着恭敬又得体的弧度:“奴才给二老爷、二太太、姑娘、小爷请安,老太太说少爷还小,别在外头冻坏了,且进屋子里暖暖再回隆福居不迟。”
静和方松了一口气。
静和进入敬和堂的次数,一只手便能数得清,就连上一世大婚之时,也只是在院子里遥遥一拜,老太太的理由倒也得体,她是寡居的人,怕冲了她的喜气,可丫鬟们说,大姐、四妹出嫁的时候,老太太同她们说了半宿的体己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回 巧心思见招还拆招
(全本小说网,。)
敬和堂有上房五间,用五架梁,比其他房屋另显得高大些,处处雕梁画栋,泥金绣彩,两旁连着抄手游廊,前后通达。
待迈过红木包铜门槛,便见迎面的梁柱上悬着一块沉香木匾额,上书‘敬和’二字,下设着福寿葫落地罩隔开内外,外头是一色四把玫瑰椅,落地罩里墙面上悬着一幅前世名绣偕老嬉春图,下设一把三扇嵌汉白玉錾花黄梨木长条罗汉榻,铺着松花色团绣软褥。
两旁的高脚椅上陈设着瑞兽祥鸟博山炉、竹雕蟠龙松纹摆件,在外头的花架子上汝窑花觚内插着数支怒放的墨菊。
徐老太太便坐在当中的罗汉榻上,额上勒着攒珠锦缎提花烫金抹额,身穿赭石色绲边玄色对襟石青福山寿海缂丝大褂,胸前绣着连云寿纹。
静和暗暗扯了扯徐兆坤的衣角,徐兆坤当先上前叩拜问安,周氏与静和等也跟着上前两步屈膝问安。
徐老太太抬手叫大家坐下,自有丫鬟鱼贯而入,奉茶奉点心,动作连贯轻巧,丝毫不闻脚步声。
无人说话,这过于的安静,让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良久,徐老太太端起盖碗来轻轻拨了拨茶叶,便听门外传来一声珠落玉盘般动人的女声:“祖母!”
紧接着环佩轻响,脚步玲珑间,三个妙龄少女鱼贯而入,齐齐上前拜倒问安。
这一个月里,静和连日里与父亲来敬和堂请安,自然打听过。
最大的那个容长脸儿,细长的眉毛直飞入鬓,一对凤目清亮有神,唇角微微勾起,举止稳重,言谈文雅,正是备受万千宠爱的三房的大姑娘静宜。
中间岁数的那个,生的稍稍逊色些,却也是五官端正,清秀婉约,是四房的二姑娘静绮。
最小的那个约莫八九岁,一张小巧的巴掌脸,大大的眼睛,颊边两粒小梨涡,甚是可爱,是三房庶出的四姑娘静婉。
何妈妈一面指挥丫鬟们搬来绣墩让姑娘们坐,一面笑着对说道:“大姑娘二姑娘五姑娘,还不快向你们二伯、二伯母请安。”
一句话把这屋里几个人的身份都点明了,以往周氏和静和不怎么出门,二老爷也极少出门交际,故而府中人对他们一家四口都颇为陌生,这些难言之隐又不好点破,倒难为何妈妈一片心了。
三个女孩儿都是玲珑心肝的人儿,何妈妈的话儿便是老太太的意思,盈盈站起身来向徐二老爷和周氏屈膝请了个双安,口中道:“侄女见过二伯、二伯母。”
静宜请罢礼,朝静和走过来,后者忙从绣墩上站起,迎了上去,互相问了好。
几个姑娘都凑了上来,静宜把着她手瞧了一瞧,见她眉目秀凝,檀口琼鼻,举动稳重得体,心中微微点头,说道:“三妹妹一向可好?”
静和笑道:“多谢大姐姐关怀,妹妹如今大好了,日后姐妹们一处,还要劳烦姐姐们和四妹妹多提点。”
静宜是府中大姑娘,又是三房嫡出,自然最得荣宠,素日里听得恭维话总有几大车,当下只微微一笑,便回了老太太身边的绣墩旁。四姑娘静婉最是活泼天真的时候,直接依偎在老太太身边,坐在了嵌汉白玉四面雕花的罗汉榻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儿。
静和正在心里琢磨着说些什么话融入进去,便见何妈妈上前对徐二老爷和周氏道:“五少爷还小,敬和堂里不如隆福居暖和,老太太就不留老爷太太在此了。”
徐二老爷一愣,正要说‘这里不冷’,静和已先行站起身来,扯了扯父亲的衣角,冲何妈妈微微笑了一笑,上前屈膝行礼说道:“孙女明日再来向祖母请安,先行告退。”
徐老太太也不知是瞧见还是未瞧见,只顾微侧着脸,听静婉说笑话。
周氏瞧见老太太如此区别对待自己的宝贝女儿,一时心头酸涩,又无主意,便也行了个福礼退了下来,徐二老爷走在最后。
总没有一口吃个胖子的,如今也算迈出一小步,静和望着廊下摆着的数盆蟹爪菊,心里默默想着。
“这盆十样景瞧着真好,四太太是用了心的,说是打从苏州送来的呢。”何妈妈一面从眼镜匣子里拿了副西洋老花镜递给老太太,一面夸赞道。
徐老太太瞧着那盆菊花盆景,微微颔首,取下花镜递还给何妈妈,吩咐人仔细端下去,交由花匠栽培着,中秋节时再摆出来。
玛瑙应一声是,指挥着将盆景抬了出去。
何妈妈搀扶着老太太往大炕上落座,陪着老夫人说话解闷儿。
“你跟在我身边的时候最久,心里想些什么,我还能不知,想必你觉得我待二房过于冷淡了些。”
案上的博山炉悠悠冒出所焚檀香香气,更衬得屋子里寂静。
何妈妈低眉顺目地坐在脚踏上,“老太太睿智英明,一眼就看透了,”她顿了顿,提壶为老太太续了茶水:“只是前儿老太太既叫人进来了,怎地今儿又借口不见,这倒叫奴才瞧不明白了。”
徐老太太冷漠一笑,随手拿起炕桌上的汝窑五彩盖碗,轻轻拨弄着茶碗里的茶叶,悠悠说道:“我本就不是菩萨,哪里有那么多善心施与他们,自己的嫡亲孙女还顾全不过来呢。”
天底下从来没有白来的好事,何妈妈自然也明白这个理儿,当下应道:“老太太说的是,老侯爷走的这些年老太太为恐外头人说些闲话,凡事不得不顾念着二房四房,如今四太太当家掌权,有些事上做的委实有些过了,听说前儿把个丫头活活杖毙了,好在四太太虑事还算周全,紧着打发人去威慑了那丫头的老子娘一回,想也翻不出什么浪头来,只是传出去到底有损侯府的体面。”
老太太原本是王府的郡主,虽是做了填房,可好在老侯爷品貌出众,又会疼惜妻儿,唯一让老太太头疼的就是先夫人留下的这两个孩儿,她撒手不管,也没少落下闲话,如今大老爷是早没了的,二老爷痴傻,二太太又是个不识窍的,故而老太太明知四房不成体统,却也不得不用着四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9回 缓缓图谋周氏归宁
(全本小说网,。)
如今大姑娘眼瞅着到了议亲的年纪,正是一团和气,要好名声的时候,四房太太也是抓住这个机会,才获得了掌家之权。
“你的意思我明白,如今四房这个样子,是该有个人制衡一二,以往二房是指不上的,如今瞧这个丫头,倒也有几分意思,说起来以往未留心,一眨眼的功夫那小丫头长这么大了,瞧着像个有心眼的,知道在穿戴上迎合我的意思,可她若想被人瞧得起,只那点小心思,我还瞧不上。”徐老太太抚平衣襟上的皱褶,继续说道:“日后二房的人再来请安依旧打发回去便是,只是需得客气些,我倒要瞧瞧,这小丫头可还有什么本事。”
何妈妈应一声是,见老太太心中早已有了盘算,便放了心:“奴才知道了,日后会多派几个人瞧着些二姑娘。”
“你瞧着我做什么?”周氏往妆奁照镜前卸着头钗,话语中也带着两三分气闷:“你叫我去,我也去了,老太太硬是不见,我又有什么法子,”周氏借着镜子瞧见身后趴在黄花梨三联橱上发呆的女儿,想起老太太对大姑娘、五姑娘热络的劲头,以及对静和的冷淡,心中又着实心疼起女儿来,倒把今日早上梁妈妈说什么‘姑娘近来举止不大妥当,传出去岂不是要在别人那里落个不孝的罪名,太太须得好好管管……’的话给忘却在脑后了。
周氏心里想着,起身走到女儿身边,抬手轻抚着女儿的额发,心疼地道:“乖孩子,咱们到底不是人家嫡亲的,就别拿热脸贴那冷板凳了。”
静和自己受点委屈并没什么,这比起自己在孟家受到的折辱,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可到底不忍让母亲再受委屈,她打从心底里怨恨自己的不孝,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她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如今三叔袭爵,他与五叔又都是出息的,老太太在京城女眷里威望颇重,与他们交好对日后我议亲,又或弟弟将来步入仕途,都是极必要的,就算不结好她们,也总得出去巴结着其他人,这一关左右是逃不脱的,又哪有舍近求远的道理。”
前世她就是懒得应对京城这些纷纭关系,带着面具迎来送往,才远嫁柳州跟了孟绍辉,可原来孟绍辉原本是想走她侯府小姐的门路,谁知她在三房那里根本说不上话儿,后来到了柳州,因她不谙交际,遇事左支右绌,真真一点用处没有,怪不得叫人像一团垃圾样丢开,多瞧一眼都添堵。
“娘亲虽不大出门交际,可你外祖父家到底也是吃公粮的,朝中有人好做官,你说的娘多少也明白,只是咱们到底不是老太太嫡亲的,纵是日日请安问好,明白人谁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唬唬外头不明就里的人罢了。”周氏说道。
“人若要被人瞧得起,比的便是手里的筹码,这些筹码有的是摆在明面上,有的是暗中经营,有的即便用不得也要摆在那里唬外人,即便都知道那只是花架子,你不点破,也鲜少有那不识趣儿的去点破。钟鸣鼎食人家,大多如此,即便里头烂透了,外面看上去,还是要一团和气,我原以为对咱们如此,对老太太和三房也是如此,只未想到老太太竟这般决绝。”静和悠悠一叹,想想还有梁妈妈的事不知如何解决,一张尚显稚嫩的面上露出愁容。
周氏并不傻,只是之前鲜少有人入情入理地给她剖析明白,又不乏梁妈妈之流来扇妖风。她听女儿这一点拨,多少也明白了些,哪个为娘的不想让子女过好日子,她看了看一脸愁绪的女儿,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幼子,暗暗下定决心,说道:“娘知道了,娘待会儿就去敬和堂前跪求老太太原谅我以往的不孝,今后定日日去服侍她,为奴为婢也无怨言。”
老太太身边岂缺少为奴为婢的?况她如何舍得娘亲去一味低三下四。静和握住母亲的手,瞧见母亲这几日熬夜为她们爷仨熬夜做冬衣熬红的眼睛,心中微酸:“这阵子委屈娘和我一道受苦了,这头走不通,再想旁的法子便是。”
“能有什么法子?”周氏幽幽一叹,只听吱呀一声门响,却是徐二老爷拎着乌木雕花提盒进来。
原来他瞧从敬和堂出来,妻女都兴致不高,也不提吃饭的事儿,便叫人炖了清粥拌了小菜亲自拿过来放在桌上。
周氏瞧见丈夫那窝囊没出息的样子,更是心里添堵,若非丈夫无能,何用女儿小小年纪就这样操心受累。
静和见母亲瞧父亲的眼神如此,有心劝说上两句,又不想添她的不痛快,只打开提盒,对徐二老爷道:“爹爹,坐下一起吃罢。”
徐二老爷摆摆手道:“我在外面吃过了,你和你娘吃。”
周氏便忍不住讽刺道:“咱们让外人欺辱成这副样子,你竟还有心思吃饭。”
徐二老爷张了张嘴,复又难过地垂下头去。
静和只道:“娘,您这样说爹会难过的。”
周氏冷冷道:“他会难过?别人在背后骂他,他还只当是人同他玩哩。”
说起聪明人和傻人,静和不由想起孟绍辉,那可是难得的聪明人,可跟了他有什么好儿?还不是始乱终弃,想起往事,便再也没有了胃口。
若说重活一世有什么好,就是想的开些了,当下着急也无用,静和便道:“眼下也要到八月节了,既在府里过得不顺心,咱们不如借着送节礼的由头回外祖父家住两天罢”。
这下倒遂了周氏的心,徐二老爷见妻子女儿高兴,也就高兴了,老太太素来不管二房,所以回周府的事很顺利就准备妥当。
静和一早早收拾好了,四太太很友好地安排了一辆双辕马车,静和顺着帘缝儿望出去,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行来去,对着这熙攘繁华的帝都,真是要道一声久违了。
当年她厌倦这嘈杂的人群,想着柳州人口少,街面宽敞,可她真正去了,却是两眼一抹黑,因为偏远,多是本地人居住,生活习性、性格,大多不同,起初她那样努力去适应她们,可到底也是没有用的,她经常会在院子里枯坐一天,等着孟绍辉回来,后来是等也等不回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回 哀哀相求静和学医
(全本小说网,。)
到底人往高处走不是,一味的倒退也不是法儿,静和胡乱想着,这一世,她定要在这人才济济的京城好好活儿。
周家不比安庆侯府这等勋贵,宅子也较偏远,却胜在温馨雅致,外祖母喜欢伺弄花儿草儿的,满院子花香四溢,蜂飞蝶绕,自有一番趣味。
透过车帘,远远瞧见外祖父外祖母站在门口那一大丛明紫色的菊树旁等候,双目中满是慈爱。
静和一家四口上前行礼问安,周定芳笑着让众人免礼,瞧了一圈众人,指着静和问周氏道:“这就是静丫头?哈哈,可是又长高了一些。”
静和上前行了个福礼,甜甜叫道:“给外祖父请安!”
周定芳哈哈笑着将外孙拉起来,说道:“好好。”
静和见外祖父外祖母和娘亲都高兴,心中自然也高兴。外祖父周定芳家世代祖传医术,后投拜在太医院的院正门下,因医术精湛,才进太医院任职。
只是外祖父一心钻研医术,于官场上位的规矩不大通,故而到这把年纪依旧只是太医职衔。上一世,外祖父也是因这身医术,招惹上了祸事,被牵扯株连……
周定芳瞧着素来娇憨爱笑的外孙女盯着自己愁眉不展,不由问:“这是怎么了?外祖父脸上有东西?”
静和忙扯出一丝笑容来,定定说道:“外祖父,孙女想跟您学习医术。”
来的路上她已想的清楚,前世她带着一双儿女到京城投奔,路上女儿得了病,打起摆子,高烧不退,她委实没有银子瞧大夫,只好把幼子送给有钱人家,换了些银钱,想着等找到了爹娘有了钱再来赎回,谁知爹娘遭了变故,她手无寸铁,又无半点能耐,只好又把女儿卖给了别人家。如果她能有一身医术,即便遭了难,便不会被那个无良黑心的郎中诳去全身的钱财,甚至可为人瞧病挣钱来养活自己的孩子。
周定芳听到这话着实犹豫起来,一则是静和提的太突然了,二则这医术是传男不传女,可他又一想如今儿子纨绔无知,全无半点从医的天资,难道这一身医术就要后继无人么?
静和见他神色瞬间几变,只怕他不同意,又说道:“孙女儿也不想要多么高超的医术,只求懂些医理,能照顾自己和父亲母亲,弟弟还小,难免有个病痛,外祖父毕竟不便出入侯府。若孙女学些医术在身,父亲母亲有个小病小灾的,也不用去求人。”
周定芳捻须颔首,这话也着实有几分道理,当下只道:“待我想想……”
话音刚落,便见外祖母周太太一手抱着外孙,一手拉着女儿,冲这边说道:“什么话屋里说去,外孙女走这一路定然累了,快回屋里歇歇。”
周定芳点点头,众人便进了屋子,待用罢晚饭,周氏才同爹娘说起体己话来。
周氏骤然瞧见母亲,只觉满肚子委屈无处倾吐,只没头没脑痛哭一场,周太太瞧着心中怜惜,只拿起手帕给女儿擦拭泪水。
“都怪爹娘,把女儿嫁到那不见天日的地方,跟那个傻子,吃一辈子气……”周氏接过帕子,掩面呜呜哭泣不止。
周太太长叹一声:“有什么法子呢,谁叫老侯爷于咱家有大恩,我又担心你性子不好,自小没受过打磨……”
周定芳捋着胡须说道:“兆宽为人忠厚老实,只是小时候高烧不退伤了心智,以至于行动说话比常人迟缓一些,我就是大夫,当初是亲自瞧过的,你说自己的夫婿是傻子,委实有些过分了。”
周太太见这父女俩又要呛起来,忙岔开话题,说道:“和丫头是怎么了?往日里到家里总是高高兴兴的,可今儿瞧着满腹心事似的。”
周氏想起来,忙道:“女儿正想跟娘说呢,阿和自从病了一场,跟换了个人似的,听梁妈妈说,阿和晚上常常翻来覆去,通常一夜只能睡上一两个时辰。”说着把这几日的种种大致讲了一遍。
周定芳听着,不时微微颔首,说道:“方才我替外孙女诊脉,脉象沉稳有力,倒不似有事,只怕是经了一场病,见了些人情冷暖,这丫头心思重,就存下心事了。”
周太太忙道:“这可怎么是好?咱们闺女好容易将和丫头拉扯这么大。”
周氏听到这话外之意,忙开口打断她道:“娘,您说什么呢?阿和好着哩。”
周太太也说:“正是正是,我这不是心疼外孙女么?”
周定芳笑笑说道:“不妨事,这几日你们娘俩在家里住几日,你娘前阵子一直说要去庵里上香,我一直不得空陪她去,明儿你们娘俩儿就带上静丫头去观音寺去上上香,散散闷儿,郁结一散,也就大好了。”
周氏听到这话便问:“爹爹既无暇分身,怎地不叫从礼陪娘去?对了,怎地从进门便没瞧见他?”
从礼是静和的舅舅,也就是周氏的幼弟。周定芳和周太太共有两子两女,长子夭折了,长女一早嫁去苏州,只有小儿子未成家。
周定芳提起这个小儿子就心塞,因长子夭折,所以夫妇俩格外疼惜娇宠这个小的,谁知竟宠成个纨绔子,如今好不容易在巡防营给他谋了个缺,却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罢了。
周太太见丈夫又要出言教训幼子,只忙扯开话题,说道:“老爷这个主意好,正好请惠清师太给和丫头看看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