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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嫡妻要改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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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涯笑道:“让你担心了。”
“只是,两日后的中秋家宴……”雍王担忧地望着姬无涯,沥心的毒虽然能解,但中毒后的半个月内,哪怕有解药,整个人也会变得虚浮无力,姬无涯此时中了毒,中秋家宴当日,肯定是无法恢复如初的。
姬无涯拍了拍雍王的肩道:“放心吧,你还不知道我么。”
雍王看着姬无涯起身离开,轻轻叹了一声,嘟囔道:“原先是知道的,但自从你从安州回来……便不知道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三章 初次入宫
(全本小说网,。)
两日后,中元节。
这天谢景迟被折腾得起了个大早,六七层的衣裳,一层一层地把谢景迟裹在里面,却也不觉笨重,谢景迟摸着这触手生温的料子,感叹价值不菲,忽而就想起自己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身上穿的那件嫁衣。
也是这样名贵的料子,也是这样精湛的绣花,可惜最终却是穿在一个死人身上,被丢在乱葬岗。
韫玉择了几支奢华却不惹眼的簪子,怀珠捧来一盒绢花,离苒难得的到自家王妃身边,拿着个图册,上面是近十年来公主、后妃们在中秋家宴上绾得发髻类型。
“我——啊不,本妃是要在这里面挑出来一个绾么?”谢景迟翻看着图册,心道这些公主后妃的长相,好像差了点,不过也难怪,中国画就这点不好,一定要追求什么神韵,求神似而不求形似,于是画像里的人,都和真人差距甚远。
离苒点头道:“今日赴宴的公主、后妃们,定是要绾一些与这些不同的发髻,为了和她们避开,王妃绾这图册中出现过的,最好是近五年出现过的,这样不易与公主、娘娘撞了发髻。”
原来不仅不能撞衫,不能撞首饰,连发髻都不能撞。谢景迟看着最近几年的图册,随手指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简单,不很累赘的发髻,怀珠看过之后笑道:“娘娘好眼光,这样的发髻,定是要衬得娘娘光艳照人了。”
韫玉也拿过图册看了一眼,又从首饰盒中择了几根钗,和手中的几根,一起摆在桌上,任谢景迟挑选,怀珠已在身后为谢景迟梳发,谢景迟垂眼看着桌上一排的簪子,金钗银钗都太亮了些,点翠的有些花哨,镶珠的可能还会反光,于是谢景迟一如往常,挑了根碧玉簪子。
“娘娘还是顶爱这样素净的玉簪,下回就不让娘娘挑了。”韫玉笑着将簪子挑了出来,又拿了两支相称的钗,选了几朵玉花,搭配好后将其余的都收尽了首饰盒中。
怀珠绑发的速度很快,又快又好,拿过玉簪和发钗,很快就将发髻绾成,韫玉将玉花递了过去,怀珠将其点缀在发间,照镜一看,果真是清丽而不妖艳,亮眼而不夺目。
谢景迟满意地点了点头,怀珠闪开了位置,韫玉拿了胭脂水粉摆好,先是开口问道:“娘娘要画花钿么?”
“不画了吧,这样就挺好,妆也淡一点,尽量不要惹人注目。”谢景迟本着能多素就多素的心态,恨不得素颜出席。
离苒适时地插了句道:“也不要太素了,中秋家宴的规格仅次于除夕夜宴,如果打扮太过寡素,倒要叫人挑毛病了。”
韫玉心中有了谱,便开始给谢景迟施妆,谢景迟的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看起来还像是个孩子,其实按照谢晚娘所说,这具身体的真实年龄确实只有十五六岁,还是个女中学生的年纪,自然看起来清纯一些。
只是她那一双眼睛太过勾人,身量也不低,总叫谢景迟忽略了自己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这件事。
等打扮完了,谢景迟问道:“我们是现在出发么?”
中秋节的家宴,当然是摆在晚上,可现在还是大清早,谢景迟不明白为什么要起这么早化妆待命,等到晚上妆不就花了么?
离苒微微一笑道:“王爷已在前厅等候娘娘多时了,娘娘且随我来。”
谢景迟点了点头,起身跟着离苒,谢景迟身后跟着韫玉和怀珠,韫玉和怀珠身后各有六名侍女,等于说,谢景迟身后跟了八个丫鬟,这让她一时觉得,自己也是很有排场的。
到了前厅见到裕王,裕王道:“只带着韫玉和怀珠就行了,今日是家宴,没有太多拘束,随意一些便可。”
谢景迟晓得,这肯定是排场话,如果真的由着她随意来,那还学那么久的礼仪作甚?想到先前学礼仪的时候,谢景迟就觉得苦不堪言,一天,重复着一个行礼的动作,约么着做了有八百遍,结果在那个嬷嬷眼里还是不合格。
惨痛的回忆,谢景迟不愿意想起,便顺着裕王的话问道:“那今晚几时可以回来?”
裕王转身,伸手替谢景迟整了整其实并不乱的衣裳,嘴角眉梢齐齐扬起,带着笑意地声音在谢景迟耳边响起:“那要看,戏到什么时候收场了。”
说完,便是转身向门口走去,谢景迟有些茫然,却还是紧跟其后,韫玉和怀珠相视一眼,跟了上去。
七鳞缠竹蛟的纹样出现在谢景迟的眼前,裕王府的马车四角都挂着灯笼,灯笼上绘着七鳞缠竹蛟的花纹,下人搬了脚踏过来,裕王先一步上了马车,随后伸手将谢景迟也拉上马车,两人坐进车里,车内玄机颇多,但谢景迟十分紧张,没有兴趣去摸索。
“今儿应当不是你第一回进宫了,怎么还如此紧张?”裕王戏谑道,“莫非是觉得要见到你大哥了,所以正在想着怎么告状?”
谢景迟忙摇头说:“不不不,我只是怕在宴席上,万一答不出来问题怎么办,我听说上回是谁来着,都被逼哭了。”
裕王伸手拍了拍谢景迟抓着衣角的手,缓声道:“名动天下的才女,怎么会有答不上来的问题,再说了,你若真的答不出,还有本王呢。”
话虽是这么说,但谢景迟并不指望裕王能帮自己什么,依旧十分紧张,一直到入了皇宫,下了车,谢景迟突然视死如归一般,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谢景迟觉得,再怎么样,也死不了吧?死不了,还怕什么!
裕王对她的转变颇为好奇,但也不多问,就带着她先往明乐宫去了。
中秋家宴的流程,谢景迟烂熟于心。到了皇宫之中,应该先去给皇后请安,但现在后宫无后,便应当去给贤贵妃请安,然后是去给宸妃请安,这两位如今是东西十二宫的掌门人,一个掌东六宫,一个掌西六宫,不是皇后,胜似皇后,但是贤贵妃的品阶比宸妃高了一阶,所以应该先去看贤贵妃。
看过这两位之后,就可以去给王爷的母妃请安了,但是由于裕王的母妃就是贤贵妃,所以这一步骤可以暂且省略。接着,就可以去见皇帝了,但是,又是由于皇帝目前待在贤贵妃明乐宫中,这一步骤又可以省了。
谢景迟听到的时候,觉得真是幸福,这就省了两个步骤了。
但是现在却觉得,十分的煎熬,因为先入宫的时候,是请安,请安之后,王爷们一般没有地方去,就会带着女眷先到还未开府建牙时在宫中的住所,待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谢景迟将见到各个王爷,以及王爷们的老婆或者小老婆。
谢景迟跟着裕王,省了两个步骤,大概省出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也就是说,她要在王爷们的老婆们和小老婆们中间,多呆一个时辰。
换言之,就是和其他王妃们促膝长谈的时间多了一个时辰。
谢景迟和她们,原本就不知道聊什么,凭空又多了一个时辰,更不知道聊什么了。于是谢景迟试探地问道:“可以去别的地方么?”
明乐宫近在眼前,裕王道:“什么去别的地方?”
谢景迟说:“就是给宸妃请安之后,能不能不要去你小时候的住处……”
裕王止住脚步,好奇地问:“为什么?”
“我……我不想和那些王妃们聊天……”谢景迟垂下脑袋小声道。
裕王笑了笑说:“本王还以为你不想见六弟,成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从关雎宫出来,就到明乐宫待着吧,本来中秋家宴之时,就特别赏了恩宠,中午的时候,各皇子王爷可在母妃宫中用膳。”
那岂不是,要对着贤贵妃和皇帝?
这样一来,谢景迟更愿意面对王妃们了,谢景迟刚想开口,裕王便又道:“就这么定了,本王也不想那么早的见到那些弟弟们。”
于是此事敲定,二人踏入明乐宫,宫中的姑姑笑着引着裕王和谢景迟到了内殿。殿中榻上坐着一个保养得十分好的夫人,谢景迟当即就分辨出,这人就是裕王的亲生母亲,贤贵妃。
谢景迟看着裕王行过了礼,自己也是见礼道:“儿臣给母妃请安。”
贤贵妃的声音有些细,谢景迟听到贤贵妃轻飘飘地说:“起来吧,过来让本宫瞧瞧,你过门许久,只在大婚那日见过你一次,还未曾看到模样,原本你过门之后第二天是要入宫请安的,渊儿说你身体有恙,便一直未来,如今身子可好了?”
谢景迟踏着细碎的步子上前,仍是低着头,轻声回说:“已经好了,谢母妃关心。”
贤贵妃伸出手,护甲的尖端挑着谢景迟的下巴道:“头抬起来让本宫仔细瞧瞧,从前只是听闻谢家千金才貌双全,还未如此近的看过,说来本宫这个母妃当得可是不够格。”
金质的护驾尖端抵在下巴上,谢景迟只觉得自己如果不抬头,这玩意儿就要把自己的下巴上划出个口子来,于是不得不慢慢抬起头,裕王在一旁道:“晚娘她新婚当晚饮了合卺酒后,便是突发病症,儿臣和晚娘都未曾料到,晚娘的身子架不住合卺酒所用的酒的酒性,自那之后生了一场大病,兼之回门那日又受了惊吓,因而一直未曾给母妃请安,还请母妃见谅。”
贤贵妃的目光落在谢景迟脸上,一侧嘴角扬起,虚笑两声道:“模样确实不差,倒也配得上本宫的渊儿,只是大病了一场,如今可圆房了?”
如此直白的发问,谢景迟的脸上染了层红晕,裕王却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回答说:“晚娘的病一个月前便好了,儿臣还带她出去走了走,去了趟荣王府。”
言下之意,可能是想让贤贵妃觉得,裕王和谢景迟一个月前就睡过了。果然贤贵妃就这样想了,跟着便道:“阮嫔如今都已经抱上了外孙,本宫也是盼着能有那么一天。”
谢景迟的脸更红了,心里想着如果贤贵妃知道自己和她儿子还没睡过该怎么想?不对,如果裕王听了贤贵妃的话,回去就……
谢景迟的心不禁抖了抖,我可还是个十五六岁的未成年少女啊!
裕王在一旁应道:“此事要看天意了,现下儿臣要带着晚娘去给宸妃请安了,之后会再折回明乐宫,待那时再与母妃详谈。”
贤贵妃颔首道:“去吧,宸妃当初可是也想要这么一个儿媳,不知道如今看见你会作何想,若不是本宫要在这儿等着人来请安,本宫倒真想去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脸色。”
谢景迟心中了然,贤贵妃看来和宸妃十分的不对付。
裕王道:“那儿臣先行告退。”
谢景迟跟着见礼道:“儿臣告退。”
说完退出明乐宫后,谢景迟才反应过来,宸妃想要这么一个儿媳?意思是宸妃想让自己嫁给她儿子吗?谢景迟刚想问一问裕王,宸妃的儿子是谁,就见裕王已经和另一人搭上了话,就先把问问题的是搁在一边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四章 雍王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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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裕王搭上话的男子,个子略矮他一些,谢景迟听到那个男子叫了声三哥,想必也是哪个王爷,谢景迟觉得自己还是少和这些王爷牵扯得好,于是就自觉地退到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的花花草草。
过了些时候,谢景迟发现那边有了动静,于是急忙站好,用对着镜子练了许久的微笑迎上裕王,裕王指着身边的人道:“这是七弟,想必你也认识,七弟说有事想向你请教,我这个当三个的不好拒绝,你意下如何?”
谢景迟愣了愣,裕王的七弟已经揖道:“三嫂,可否借一步说话?”
裕王带着微微的笑意,谢景迟欲言又止地看着裕王,想看看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最后谢景迟放弃了,察言观色这种事太难了。
于是谢景迟点了点头说:“好吧。”
那厢裕王也颔首道:“本王就把王妃借给七弟片刻,晚娘,去吧。”
说完,裕王便是抬脚往一侧的亭中走去,七弟看裕王已经坐下了,便侧身礼让道:“三嫂,这边请吧。”
其实也没有走两步路,就是换了个矮树前站着,不过站在这里,向亭子那边望去,谢景迟发现自己的视线刚好被一棵树挡着,看不到裕王在何处。
“有什么事?”谢景迟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七弟的封号是什么。之前为了记这些王爷们的封号,谢景迟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最终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把所有封号串了起来,“庆裕晋肃荣雍”的记着,谢景迟在心中一算,七弟,应当就是雍王了。
雍王嘴角一勾,冷哼了一声道:“不知三嫂可还记得,荣王府的荷花塘?”
原本有些烦躁的谢景迟,此刻登时愣住了,原本心烦意乱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心中也只剩下了一个问题,并且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知道?”
雍王冷笑道:“我怎么知道?我如果知道是如今这种情况,当时就该让你淹死在荷花塘里,一了百了!”
当时自己跌入荷花塘后,本来是可以浮起来的,但是由于突然的昏厥,所以溺水了,之后被人救起,昏迷了好几日才醒来,莫非当时就是雍王救了自己,谢景迟犹豫了片刻后开口问道:“当时是你救了我?”
“看来三嫂还没忘了自己曾经呆在荣王府的事。”雍王仍旧是冷笑,“如果三嫂懂得什么叫感恩,就希望三嫂能和六哥讲清楚,不要再与六哥纠缠。”
谢景迟蹙眉道:“谁和他纠缠了?”
雍王攥起拳头咬牙道:“前两日若不是你送来了一盅点心,下了毒,这些日子六哥也万不会如此难熬。六哥救了你,将你带回王府,冒着极大的风险为你请来柳太医,你倒好,说走就走也就罢了,竟还送回一道带毒的点心!”
“我没有!”谢景迟反驳道,“那点心是裕王让我——”
话还未说完,谢景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完点心后,交给了裕王。送生辰贺礼的事,也是裕王强逼她准备的,难道说裕王借此机会下了毒?
心中疑惑颇多,谢景迟却不敢胡乱揣测,只能抿了抿嘴唇低声道:“反正我没有下毒,我也没有纠缠他。”
清风吹过,周围的树晃了晃,枝叶乱颤,谢景迟突然觉得脸上一凉,风停下后,凉意方才褪去,难道自己已经出汗了么?
雍王嗤笑道:“你是要告诉我,毒是三哥下的?人是三哥纠缠的?谢景迟,如果没有你,三哥纵然如何筹谋,在这京城也伤不到六哥半分,但是只要你还在,六哥就有可能会因为你而被算计。”
因为自己被算计,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自己只是听话想要保命而已,如今却将这些全都赖在自己身上,谢景迟有些委屈,开口反问道:“凭什么怪我?这是我的错么?我做点心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会有人下毒,我也不知道你们连毒都不验就敢吃别人送的东西,我好心好意准备了一份生辰贺礼,怕做的不好裕王怪罪,怕做的太好裕王怪罪,如今还要因为送了东西被你怪罪,被你六哥怪罪?”
“你以为六哥是为什么才会吃了带毒的点心?”雍王怒火被谢景迟的反问逼了起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翻开,恶狠狠道,“你以为我看不出、六哥看不出那点心有毒?如果不是因为来人说那是你亲手做的,六哥又怎会一点儿都不剩的吃干净?你可知道,沥心毒,哪怕吃了解药,也会在半个月内虚浮无力,今日就是中秋家宴,而六哥却要强忍着不适出席,你委屈,六哥就不委屈了么!”
谢景迟手腕被抓得吃痛,挣了两下挣不开,盯着雍王也是厉声道:“有毒还要吃那是他自己蠢,自己傻逼,关我什么事?就因为他喜欢我,我就要为他负责吗?他明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遭受了什么,还是要把我带回京城,把我推到龙潭虎穴中去,他考虑过我的感受了么?他想过这样我会是什么下场么?你们兄弟两个,一个比一个不讲理,分明是想要利用我,现在却说得冠冕堂皇,救了我?如果没有利益驱使,他会救我?”
“你——!”雍王没想到谢景迟竟是如此的牙尖嘴利,刚想反驳,握着谢景迟手腕的手指却是偶然搭在了她的脉搏上,雍王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谢景迟,手指又仔细地探了探,谢景迟感到雍王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轻了些,趁机把手抽了回来。
雍王却是突然笑了起来道:“很好,这样最好,麻烦你,好好地当你的裕王妃,之后再不要与六哥有什么瓜葛!”
谢景迟揉着手腕冷笑道:“你以为我愿意与他有瓜葛?他隐瞒我的身份在先,带我回荣王府其次,之后又转手把我推到裕王府,丝毫不顾及我会不会死在那里,骗了我两次,害了我一次,这样的人,我躲都来不及,还与他有瓜葛?可笑至极!”
“六哥当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雍王上下打量了谢景迟几眼道,“名动天下的才貌双全的谢家千金,也不过如此!”
说完,雍王便甩袖转身,往亭子的方向去了,谢景迟狠狠地朝他的背影剜了两眼,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暗骂了雍王几声,回想起刚刚很不愉快的谈话,原本今天入宫心情就不是很好的谢景迟,心情更加不好了。
中毒……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谢景迟想着想着出了神,没有意识到裕王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裕王看着正在发呆的谢景迟,扬声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有声音突然自耳畔响起,谢景迟吓了一跳,看着裕王,讷讷地道:“没……没什么。”
“七弟已经走了,他方才应该是从关雎宫出来的,我们也快一些吧,到的太晚了就不太好了。”裕王笑着看了谢景迟两眼,目光落在谢景迟的手腕上,笑意愈深,待谢景迟应了声,裕王转身向前走去。
关雎宫的宫门敞开着,谢景迟到的时候,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刚刚离开,衣着华贵,身旁又没有跟着王爷,想必是位公主。
入了关雎宫,见到宸妃时,谢景迟略微地有些惊讶,宸妃的面貌她看着觉得有几分熟悉,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宸妃和姬无涯有几分相像。
先前贤贵妃说,宸妃希望自己成为她的儿媳,意思是……如果不是因为谢晚娘的强硬,可能自己现在应该是荣王妃?
这样一想,谢景迟不由自主地有些感叹。
宸妃笑得温和,与贤贵妃不大相同,贤贵妃贵气逼人,看着谢景迟时的态度有几分傲慢,此刻宸妃周身气度亦是富贵,看向谢景迟时,却是以长辈和善的目光。宸妃招了招手道:“孩子,过来,坐我身边来。”
谢景迟犹豫了一下,偷偷看了裕王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便是上前把手搭在宸妃伸出的手上,宸妃的手像是少女一般的柔嫩,谢景迟握着宸妃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边坐下。
宸妃笑着拍了拍谢景迟的手说:“这孩子,本宫头一回见的时候,就非常喜欢,只可惜,命里没有那层缘分。”
谢景迟一听就明白了,那层缘分指的是什么,这话说的谢景迟不知道该如何接,裕王那边却说:“宸娘娘哪里的话,我这边说句逾距的话,您是皇家的媳妇儿,晚娘也是皇家的媳妇儿,这便是缘分了。”
谢景迟不禁感叹道,还是人家会说话,自己也不能露怯了,顺着话便说:“王爷说的正是,臣妾与宸娘娘,同为皇家媳妇,这就是缘分,若是没有缘分,那成得了一家人。”
宸妃笑道:“说的是了,倒是本宫没有想到这一层了。从前我就说,京城里的大家闺秀们,就数你最为拔尖儿,如今瞧着,这小一辈儿里,你也是出挑的那个。”
谢景迟低眉道:“娘娘过誉了。”
裕王在一旁道:“宸娘娘喜欢晚娘,是晚娘的福分,平日里宸娘娘若是无事,自可唤晚娘到关雎宫来,与娘娘谈心。”
谢景迟大吃一惊,却不敢说什么,宸妃倒是笑着说道:“这样一来,贤姐姐怕是要吃醋了,她的儿媳,本宫天天叫了来,算是怎么一回事。”
谢景迟低着头,抬眼往裕王那边看,可惜眼睛都快翻了上去,也看不到裕王的脸色,谢景迟斟酌着说道:“娘娘是长辈,长辈关怀小辈,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宸妃一听,便更高兴了,又拉着谢景迟聊了许久,直到有人通传说晋王携侧妃来了,这才放开谢景迟的手,裕王适时地道:“临近午膳时间,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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