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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嫡妻要改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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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在较量些什么。
看着他们似乎要回去了,谢景迟便说:“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一下韫玉,让她去拿茶点了。”
裕王目光一斜,向姬无涯看了一眼,而后道:“那本王在你离开水榭的那个入口处等你,说是来寻你的,怎好一个人回去,可要让人笑话本王了。”
说完,只又深深看了一眼谢景迟,便转身离开了,谢景迟见裕王已经离开了有一段距离,忙转身对一旁的姬无涯道:“你刚刚什么意思啊?是想说为了我不得不和他合作吗?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为了我’好么?”
姬无涯拉住谢景迟的手腕,将人拉入怀中,紧紧地搂住道:“你不用想太多,只需要每天好好的养好身子,把自己养得健健康康无病无灾,就好了,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谢景迟猛然撞入姬无涯怀中,脸骤然烧红了起来,想到自己之前疑似表白的那些质问,有些慌张,却又心安理得地趴在姬无涯怀里说:“被人看到了不好……”
姬无涯轻笑道:“你放心,不会有人往这边来的,你倒是挑了个好地方,平素这里的人便是不多,又是中秋家宴这种需要用人的时候,这里安排的人手便是更少了。阿迟,我记得刚刚你问了我一个问题,被他打断了,我还没有回答,你再问一次。”
“什么问题?”谢景迟红着脸,梗着脖子假装失忆道,“我不记得了,我有问过什么吗?刚刚说话太多我记不清楚了。”
“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怎么突然像是个顽劣孩童。”姬无涯无奈道。
谢景迟哼了一声,抓着姬无涯的衣服,开口说道:“怎么?讨厌我?”
说完之后,谢景迟才惊觉,自己的表现竟像是自己谈恋爱的室友对男朋友说话一样,脸愈发红了,这剧情好像不太对,自己明明还没有点头说同意和他在一起,怎么就直接跨过这一步骤谈恋爱了……
“不讨厌,我不喜欢大家闺秀,我喜欢你。”姬无涯轻轻笑着,语气却突然郑重了起来,“我没有办法放下一切带你走,带起去吃苦,但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名正言顺的、接受全天下祝福的荣王的嫡妻。”
谢景迟愣了愣,然后说:“这有可能么……我要先和你哥离婚然后再跟你结婚么……这个影响会不会不太好啊……”
姬无涯缓声道:“会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的。”
“对了,我一直想问……”谢景迟点了点头后突然开口道,“太子很不中用么?怎么裕王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谢景迟想起有段时间常看的清宫剧,太子无能,才会让亲王有机可乘,最经典的就是清朝的那些数字军团了,如今裕王想要夺位,姬无涯好像也想,其他王爷可能也想,这么乱的情况,太子应该就是一个草包了。
可今天她在宴上看见过太子,看起来不像是那么无能的样子。
还是说,人不可貌相?
“太子……”姬无涯松开了怀抱,犹豫了一下叹道,“太子并非无能,相反,太子自监国以来,在丞相和太傅的辅佐之下,朝中上下势力平衡得恰到好处,国事处理没有丝毫延误,稍有偏颇的地方也有老臣辅以纠正,近几个月来,大寰国事未曾耽搁,全部仰仗太子了。”
谢景迟疑道:“既然这样,那你们为什么还要……”
“还要夺嫡争储是么?”姬无涯自嘲一般地笑了笑说,“太子是皇后所出,如今皇后已逝,将来父皇驾崩之后,太后之位必然空悬,如今宫中贤贵妃得势,若想在父皇死前求个恩典是再简单不过的,可我的母妃就不一样了。”
谢景迟惊道:“难道后妃还要陪葬?”
“今日中秋家宴,你可曾见过先皇遗妃?”姬无涯苦笑道,“大寰自开国以来,后宫之中就有这么不成文的规矩。除太后外,所有遗妃全部迁入皇陵守陵,终生不得再见外人。但其实……那些迁入皇陵的后妃,都是给先皇殉葬了。”
这样的隐情让谢景迟大为震惊,急声问道:“为什么要这个样子?这样一来……不是让后宫争斗加剧,皇子王爷之间的战火也会更浓,完全没有好处啊。”
姬无涯摸了摸谢景迟的头发,手指在那根雪狐玉簪旁顿了顿,笑道:“你那么聪明,猜猜看这是为什么?”
谢景迟无奈道:“我不聪明,我笨,你直接告诉我吧……”
姬无涯叹了一声道:“其实原因与前朝有关。”
“你是说……因为前朝遗妃弄权作乱,亲王掌兵权造反,最终致使延朝国灭,大寰取而代之的事么?”谢景迟闲得时候没少看话本,讲大寰开朝皇帝本元帝姬孚的传记本子也有看过,虽然夹杂了不少恩恩爱爱的言情,但也好歹讲了讲前朝是怎么灭国的。
延朝最后一个皇帝,很蠢,把兵权交给了自己的弟弟,还养着弟弟的亲娘,将其尊为太后,结果这个太后只喜欢自己的亲儿子,就连同自己的亲儿子一起,里应外合,乱了延朝本来就很乱的朝纲,民怨骤起,姬孚就顺势揭竿而起了。
姬无涯颔首道:“正是如此,本元帝便在死前,交代继任者,除其亲生母亲之外,将后妃尽数迁入皇陵,秘密处死。代代皇帝临死前都会如此叮嘱储君,前几代时此事还遮掩的很好,后来有位亲王为见母亲,闯皇陵,可见到的只是空荡荡的行宫,所有后妃不知所踪,大家这才知晓是怎么一回事。”
“那如果你没有成为皇帝,宸妃娘娘就会……”谢景迟想了想殉葬的场面,随后不寒而栗,又问,“那还有别的法子么?”
姬无涯静了片刻,回答说:“有,但不会是给我母妃的恩典。曾有特例,皇帝在垂危之际,将最为宠爱的后妃贬为庶民,逐出皇宫,三个月之后,皇帝驾崩,那位后妃却早已不知所踪,没了荣华富贵,却能得个寿终正寝,不必在皇陵陪葬。”
谢景迟道:“为什么不会是宸妃娘娘的恩典?”
“因为……我是半个军王。”姬无涯摇了摇头说,“年幼之时,我曾为讨母亲欢心,学了绾发,与母亲绾发,可母亲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与我亲近太多。全然不似一对母子,只因那时我便有志,成为将军保家卫国。母亲是个聪明的人,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知道我的志向之后,更为清楚自己无法躲逃,除非我成为储君,登基为皇。所以她宁可忍痛切断母子情深,也要看着我欢喜地顺从意愿成为一名军人,入职兵部。也是任职诏书下来的那一天起,我才晓得,母亲未来的命运,就在我的手中,且因我,而只有一条生路可走。”
谢景迟心中了然,姬无涯是军王,将来会有兵权在手,为绝后患,他的母亲在皇帝驾崩之后必须死,没有第二条路,除非他才是继任的皇帝。
宸妃一开始就知道,姬无涯成为军王之后,自己的命运会是如何,可也没有干预儿子的选择,甚至为了让儿子将来的路走得更加义无反顾,在他年幼正需母爱之时,疏远了他,让他对自己的母亲,没有那么浓的依赖。
这样或许在姬无涯知道真相之后,不会因为她的死,而移本心。
只是宸妃未曾想过,血浓于水的亲情不是用这样的方式可以疏远的,因而若干年后,姬无涯选择了一条绝路。
“我……”谢景迟看着姬无涯的目光中多了一分同情,她原本想说你能不能不要干这么危险的事,当一个闲散王爷自在逍遥多好啊,可如今得知内情,又如何能说得出口,说这样的话,岂不是将他的母亲推到地狱中去。
虽然曾和室友开玩笑说,找男朋友最好找父母双亡的,不会产生婆媳纠纷,不用受公婆的气,但并不代表,她就可以让姬无涯面对老婆和妈只能要一个要哪个的问题。
谢景迟张了张口,说不出话,只能往前走去,主动给了姬无涯一个拥抱,然后轻声说:“那你因为我,去和裕王合作,不会害到你的母亲么?”
姬无涯合上眼睛,微笑着说:“你放心,实在不行,我努力一点,拿到军功,拿到兵权,用这些,去换你在我身边,去换我母亲一条活路,到时我们一家三口,江湖自在逍遥,如何?”
谢景迟紧了紧手臂,笑道:“好啊。”
韫玉在暗处藏了藏,等了许久,原本看裕王离开了,可谢景迟却竟然和荣王抱在了一起,好不容易分开了,才没说两句,两人又抱在一起了,把韫玉吓得不轻,躲在远处不敢出来。远远看着,两人总算是再度分开了,韫玉这才拎着茶壶向亭中走去。
韫玉没有习过武,自然逃不过姬无涯的察觉,姬无涯又退开两步,笑道:“碧回与我同来了,你可瞧见了?”
谢景迟看他后退,有些疑惑,听到问题时点了点头说:“看到了,我还挺想她的……”
姬无涯道:“她想与你一起回裕王府,寻个机会让她跟你回去吧。”
“别……裕王府……”谢景迟下意识的想拒绝,人在裕王府中,生死全在裕王一念之间,而裕王是个能在新婚之夜掐死自己老婆的人,害死一两个碧回简直是分分钟的事。
姬无涯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她去了也不会有事——既然三嫂相中了我那随侍的婢女,我又岂能吝啬,自然可以赠与三嫂。”
谢景迟听姬无涯的话锋一转,再往外看去,韫玉已经走到台阶下了,谢景迟便向姬无涯道:“既然如此,多谢荣王割爱了。韫玉,快来谢谢荣王,他可是又送了你一个好姐妹。”
韫玉神色如常地向姬无涯施了一礼道:“可是今日随荣王前来的那位姐姐,韫玉与那位姐姐一见如故,方才拿茶点的时候,还见过她一回,奴婢与她说了一会子话,这才回来的迟了。”
“原来已经见过了,那就好。”谢景迟开心地拉着韫玉地手笑了笑,将韫玉手中的茶点接过搁到了桌上,而后道,“出来了也挺久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可别让其他人等得久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六章 带走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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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涯在前走着,将人带回了水榭旁,裕王果真是在入口处等着,谢景迟有些心虚,看了姬无涯一眼之后,走到了裕王身边,裕王深深地望了姬无涯一眼,便领着人进了水榭,姬无涯绕了绕,从另一个入口回去了。
水榭之中,琴曲轻歌皆是缓慢,听来十分舒心。
裕王带着谢景迟和皇帝见礼,告一句回来了,贤贵妃看着谢景迟的目光和先前请安时十分不同,想必是听说谢景迟有孕,这才欢喜了起来。先前谢景迟过门之后,一直称病在家,显然是给这个婆婆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但是对此,谢景迟有苦难言,分明是你儿子把人掐死丢到乱葬岗,现在还要埋怨被害的人。不过如今谢景迟被诊断出有孕在身,贤贵妃自然欢喜,对待谢景迟的态度,也是有了大的转变。
贤贵妃笑道:“回来了,可感觉好些了?”
谢景迟乖乖地回答说:“出去散了散心,好多了,多谢母妃关心。”
裕王拱手说道:“儿臣便先带晚娘回座了。”
皇帝笑着看着两人,颇为满意地颔首道:“瞧瞧,这是心疼媳妇儿了,好了好了,回去吧,若是站的久了累着了,怕你又要怪罪朕了。”
裕王忙回说:“儿臣不敢,儿臣告退。”
说完带着行完礼的谢景迟回到了座位上,文秋兰看了一眼,和谢景迟的目光接在一处,随即点头示意一番,又转而和庆王低语了。谢景迟回到座位上,下意识地往姬无涯地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人还没有回来,而目光回收之时,发现身旁的坐席上,只剩下晋王一人。
谢景迟坐好后问道:“晋王妃呢?也出去散心了吗?”
晋王闻言轻笑一声,恭恭敬敬地回答说:“三嫂可是说笑了,贱内不过是个侧妃,称其为王妃真是高看了些。她身体不适,与父皇告了病,先行回府了,承蒙三嫂挂念了。”
裕王对着晋王道:“身体不适?快些叫大夫看一看吧,指不定也能断出个喜脉来,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晋王摇头道:“三哥也是说笑,我哪儿有三哥那样的福气。”
谢景迟颇为担忧地说:“宴席上人多,有些气闷胸闷是正常的,还是说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我走的时候看她还是好端端地,怎么这就病了……啊对了,还有,也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又喝了酒,我记得什么东西吃过之后是不能喝酒的来着——”
“晚娘,文侧妃的事,四弟自有打算,你就不要多操心了。”裕王按了按谢景迟的手,笑得神秘莫测,谢景迟下意识地收了收,低头哦了一声之后,便不多问了。
裕王瞥了谢景迟一眼,又冲晋王点头示意了一番,这才专心地看向宴席中央的空地上,摆了几张长桌,桌上文房四宝俱全。
有些事,裕王清楚,晋王清楚,而谢景迟一无所知。比如文木菡和庆王的事,原先庆王与文秋兰完婚,婚后生活十分甜蜜,庆王也十分的宠爱自己这个妻子,于是文秋兰就将家中的庶妹接到府中小住,这个庶妹就是文木菡。
文木菡虽然是庶女,但一直是养在嫡妻门下,与文秋兰也算颇为熟识,文秋兰年长文木菡几岁,对这个庶妹颇为照顾,感情也不差。文秋兰是出了名的温和贤惠,文木菡对文秋兰,也是少了庶女对嫡女的敬怕,反而偶尔会对着文秋兰撒撒娇。
文木菡一到庆王府上,便住了主院之外最好的院子,丫鬟奴仆数量也按着嫡出小姐的规制配的,文秋兰经常带着文木菡在府内游玩,用膳之时,也是同桌吃饭。
但文秋兰没有想到的是,文木菡竟是偷偷恋上了自己的姐夫,文木菡在庆王府住了三个月,三个月内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只是回到家中,隐隐向家中透露,想要嫁入庆王府的意思,明面上说是想要陪着姐姐,其实恋慕之心昭昭。
但文夫人毕竟是文秋兰的亲生母亲,而文木菡只是一个养在身边的庶女,怎会容忍文木菡去在文秋兰和庆王的生活之间横插一脚,便想着法子把人嫁到晋王府去了。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也有人能隐隐猜得到。谢景迟先前找文木菡八卦,文木菡以为谢景迟有意羞辱于她,便转而又说了她与姬无涯,却被裕王听得清清楚楚。
本来自己这个侧妃,就不怎么令自己满意,晋王索性让她回去了。
很快文秋兰走到了宴席中央,拿笔开始答卷,谢景迟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边,只想着今后该如何计划。
宴席之上,倒也没人难为她,只当宴席结束的时候,说是要一人在卷上留下一笔,以作封藏。谢景迟跟在裕王身后,看着卷上写得一些诗词,有些尴尬,这个时候不动笔好像就说不过去了。
但是她的字,真的很丑啊。
谢景迟道:“你帮我顺便写了吧。”
裕王刚刚落笔,谢景迟便强装镇定地开口道:“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就写这一句。”
说完之后,谢景迟冲着裕王笑了一笑,便往水榭外走去。裕王瞥了她一眼,却还是在自己的落笔之后,加了一句,随即跟上。
水榭之外,碧回已经等候多时,谢景迟跑到碧回身边,拉着碧回的手说:“好久没有见过你了,怎么样,想我没有?你真的要跟我回裕王府么?”
碧回先是行了一个礼,而后笑着回答说:“姑娘走了之后,一直都很想念,若是那天我跟着姑娘一起出去就好了……不过还好,我现在也可以到姑娘身边,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姑娘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谢家千金。”
谢景迟道:“现在不方便多说,你跟我一起走。”
碧回乖巧地站到了谢景迟的身边,等裕王走了出来,看了一眼碧回,皱眉没有多说话,在前面领着人,上了回府的马车,谢景迟小心翼翼地对裕王说道:“这个是碧回……我在安州的时候认识的,帮了我很多……所以想把她带到身边。”
裕王玩味地看着谢景迟道:“你是觉得,本王对你太过宽容了么?私自去见六弟,还把六弟府上的人往家带,让你好好的当你的裕王妃,你就真的这样自觉了?”
谢景迟咬了咬嘴唇道:“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行吧,人来了就来了,只要……”裕王笑了笑,转了话锋道,“回去后好好歇着吧。”
马车一路回了裕王府,谢景迟带着韫玉和碧回走回房中,这才突然想起:“韫玉,怀珠呢?怀珠怎么不见了?”
谢景迟回到屋子里,才想起来,好像自从自己在明乐宫中睡醒,急匆匆和韫玉赶着去永寿宫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怀珠了,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人莫非是失踪了?
“娘娘一直没有提起,奴婢还以为怀珠是被遣去做什么事了,娘娘在睡下之后,奴婢就没见过怀珠……这,要不要禀告王爷?”韫玉也有些慌,其实她一直在想为什么怀珠一直没有出现,只当是王爷或者是谢景迟派她办差,可今遭谢景迟突然提起,显然不是去办差了。
谢景迟猛然起身,拉开门就跑了出去,碧回急忙跟上,韫玉阻拦不及,只能也跟了上去。韫玉的意思是等第二天请安的时候说一下,如今谢景迟却直接跑了出去,万一王爷已经歇下了,这样打扰岂不是大罪过。
夜色深深,谢景迟在回廊上匆匆跑过,很快就寻到了主卧,黑灯瞎火的,谢景迟上前拍了拍门,才发现门是落锁的,谢景迟有些惊讶,身后韫玉和碧回也跟了上来,韫玉喘着气道:“娘娘,你跑错地方了……”
谢景迟疑惑道:“这里不就是主卧么?”
韫玉顺了顺气道:“这里是主卧不假,可王爷不在主卧住呀。许是娘娘忘了,自娘娘突发恶疾之后,这间婚房便被封了起来,如今王爷在东院住着,娘娘跟我来。”
说完之后,韫玉抹了抹额上的汗,向东行去,碧回扶了扶谢景迟,心中有所疑惑却也不开口,谢景迟跟上韫玉地脚步,又绕了好久,才走到裕王住的地方。
还未到院中,便见当值的奴才,奴才们还没来得及行礼,谢景迟便急匆匆地跑了进去,怀珠失踪这样的事,不敢耽搁,何况刚刚自己已经跑错屋子,现在屋子就在眼前,谢景迟也顾不得那些虚礼,直接跑进灯火通明的院子,亮着灯说明人还没睡,谢景迟站在门口拍了拍门,发现门没落锁,一推就开,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气息不匀地说着:“王爷,怀珠不见了——”
边说边是四下看着去找裕王的所在,却是瞧见晏词欢衣不蔽体的在隔断屏风旁,而裕王此刻正悠悠地披上外衣,目光落在谢景迟身上,谢景迟慌忙捂上眼睛,一众丫鬟奴仆纷纷涌上跪下,颤着说:“王爷,王妃娘娘她跑得太快,我们还没来得及……”
裕王摆了摆手道:“都下去吧。”
人们都退了出去,只留下碧回和韫玉还在谢景迟身边低着头,裕王挑了挑眉毛道:“继续说吧,大晚上的不休息,跑过来做什么?”
谢景迟捂着眼睛,有些心虚地说:“怀珠不见了,我想你快帮忙找一找……”
裕王对着一边的晏词欢道:“你先去床上待着。”
而后缓缓走向谢景迟,缓声道:“什么时候不见的?这样的事也值得这样晚的跑过来,没点儿样子。”
韫玉开口回答说:“自午膳过后,娘娘到偏殿小憩,奴婢出去了一趟,回来便不见怀珠的踪影,一开始奴婢以为是娘娘或者王爷遣她去做什么事了,今日回来方才发现,原来是失踪了……”
裕王眉头蹙了起来,怀珠是谢景迟的贴身侍女,却是在皇宫之中失踪了,也是谢景迟粗心大意,没有一开始就发现,不然说不得要在宫里闹起来……也不知是谁,竟是这样算计?(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七章 怀珠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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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迟着急地望着裕王,心中没个谱。
一边埋怨着自己怎么一开始就不注意一点,丢了一个人都没发现,又担心着怀珠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又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掳走了怀珠,还是说怀珠只是单纯的迷路了?谢景迟很希望怀珠只是单纯地迷路了,可是她没办法这样乐观。
裕王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本王会处理的。”
谢景迟上前抓住裕王的手道:“你可一定要快一点……一定要怀珠平平安安的回来啊……不然我要自责死了。”
裕王低头看了看谢景迟的手,弯唇笑了笑,回答说:“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回去休息吧,天也不早了。”
碧回适时地上前,搀着谢景迟,在她耳边小声道:“姑娘,先回吧。”说完,一只手还悄悄地拉扯了一下谢景迟的衣服,谢景迟楞了一下,出于对碧回的信任,便是点了点头,看着裕王道:“那我先回去了……”
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又看了看室内的隔断,隔断之后便是床了……晏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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