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何处荣轩-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倒茶之间,马车一个颠簸,小宫女手中的茶水大半泼洒到了她的大氅处。
秋海仙大骂:“蠢材,蠢材!怪不得你只能跟着我这个没有了出路的人出来。”
说罢从自己身上脱下大氅,向那宫女兜头兜脸的扔了过去。
小宫女咧嘴大哭,听得人越加的烦燥。
秋海仙拿了个指头戳她。“还哭,再哭!我叫人把车驶去桥边后把你推下去冻死。”
小宫女一听,连忙停了声快手快脚的收拾起落在自己身上的大氅来。
秋海仙哼了一声,却不知外头的积雪深,又无人铲雪,前路极是艰难。
特别是在一座旧桥边,雪底下不知埋了多少大大小小的坑,马车要是不留意,定会陷进去,半天都起不来,误了去西山的时间反倒不美了。
但是秋海仙前头虽在宫里不受宠,可也是娇生惯养的主,如今出得的宫来,却是百难千难。
驾马的人在前头嗡嗡声地道。“娘娘,过不去了。要叫人出来扫雪方是。”
叫谁来啊!
秋海仙虽是打着静养的名头,但是凭谁也知道,这出去的容易,回的难。
还有谁为落魄的人效劳。
驾马的人也是个宫人,一大早的就载了这么个人,也是觉得晦气,自然也不会自个主动的下车去铲雪。
不过倒献了策。“娘娘,不如舍几个钱出来,叫人过来扫。”
外头有十来个小子,身上穿着破絮的棉衣,一瞧便是贫家子。
秋海仙也不耐烦和他计较,命小宫女扔了一个荷包出去。
驾马的太监扔了马鞭,稳稳当当地把荷包一接,打开一看,却是几两的散碎银子,也聊胜于无,于是收起了大半,命令起旁边的十几个小子道。“过来扫雪,有工钱。”
话才一落,马车边上顿时围过来了一群小子。
他们叽叽喳喳地这个问。“给多少?”
那个答。“千万别诓我们,迟小子可是会算数的。”
太监把荷包扔到他们身上。“亏不了你们。”
有一个冻得嘴唇发紫,不停地哆嗦的小男孩跳起了脚接过,看到荷包里大约有一二两左右的银子,眼睛里掠出一道寒光;马上向后道。“做得过。”
刚说完,一大群人,这个去拿大扫把,那个去拖扫帚,不一会把雪扫得干干净净。
太监顿时觉得给多了,心里懊悔不己。
秋海仙命小宫女不停的催他走。
他骂骂咧咧道。“死在宫里也比这里强。”
秋海仙嘿地冷笑了一声,又在马车上端坐了起来。
别人以为她真的撞客了,其实杨真真那点小把戏,如何能吓唬到她。
但是如果陛下没有在言语之间吐露些许信息,杨真真又怎么会行起这样的事来。
她哼了一声,却是多少又有了些不甘。秋海棠都是陈年的事,怕是尸首都不知漂到何处,凭陛下如何翻弄,也翻不到秋海棠的半丝发儿。
一时间,她心口又得意了起来,本来想预警一下许皇后,可是许皇后也是个势利的人,也只配平时装装好人罢了。
倒是她,虽然丢了名头,可是前次被她逃过了,没想到这次她也逃过了。
如果不是车上有人,她真想大笑起来。
去静养的人,如果失踪了,大概也只能被人上报病死,如此一来,她倒时可以继续在外面逍遥,只可怜了陛下无处寻人,只能把气都发在许皇后身上罢了。
如果牵挂到许皇后身上,太后肯罢休吗?想来,宫廷中又是一阵风雨,只可惜先帝看不到,还想拿她作棋子,可惜她这样的棋子,只会把先帝在地下气得死去活来。
如此想到,秋海仙睁圆了眼睛,却不料北边的风卷起地上的尘土直刮开了车帘,吹进了马车里。
秋海仙眯住又双眼,等马车过完一段泥夹着雪的路后,才重新睁开眼睛。
片刻的功夫,像起了絮的雪重新飘了下来,远方一个手拿着篮子的女子正虎视眈眈瞪着她。
秋海仙瞥了眼她,却大叫了一声。“鬼啊!!!”
正在打磕睡的小宫女被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醒,以为她在生气自己睡觉,连忙跪下叩头。
却见一片阴影当头罩了下来。
一脸的迷惘的小宫女扶起秋海仙,这是怎么了?
但是那位被秋海仙看见的女子还是一动不动的直愣愣望着前方,只是脚步有点蠢蠢欲动。
等到雪下得的越来越大,熙熙嚷嚷的街道安静下来。
要买东西的也没有了平时的磨叽,匆匆挑完东西就回家去烤火,卖东西的也是折价把东西卖出去。
面色暗黄的迟池把头发弄散了些后又紧了拳头,快了,就快了!
等到一阵雪上加霜的北风再次刮过,人们都拿着东西,挑着担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迟池心里欢喜,嘴巴喊着军令道。
“篮子,到!”
“腿,到!”
“手,到!”
“注意,请注意,速战带决!!迟小子还在饿肚子呢!”
说完后自己一撒腿,就跑去刹时已经变的冷冷清清的菜场,拾他们落下的萝卜菜叶子,白菜帮子,偶尔地上拾的打破了半个,但确定能看到蛋黄的鸡蛋,也被她当宝一样放进篮子里。
“运气不错哦!”迟池哼着小调,拾起了有些干瘪的小豆子,又捡了案板下平时被屠夫扔下来喂狗的大骨内脏之类的荦物,也有破姜损葱,极小的鱼,被砍的只剩鱼头或鱼尾的鱼。
远处一条狗正把狗头埋进狗碗里,啧啧,热气腾腾的,又是荤素搭配的营养餐,吃的比人都好呢!
迟池伸出有些干瘦的指头,把骨头用油纸包好,笑眯了眼,又在一处平时卖点心的地方,拾起了三四个表面有灰,但实际里头白白嫩嫩的馒头。
她咽了一下口水,不行,她是大人,该有大义风范。
心里道德大战完毕后,她拿起一个不知是谁吃剩的半张油饼,小心地把人吃过的那一边撕掉。
等到油腻腻的饼子滑进肚子后,她有点可惜的想道,如果这里能有杯热水给她喝就好了。
正在心满意足之时,迟池继续进发,可是没多久,她嘴角抽了抽。
忘了,饿着肚子最好不要吃太油的东西。
她捂着肚子,不忘拿着自己的宝贝篮子以飞跑的速度冲回了家。
心里不忘警告自己:注意,请注意,不要拉在裤子里,迟小同学会嘲笑滴!
注意,再注意,不要随便拉在某处不知名的角落里,人是要讲究文明礼貌的,何况肥水不留外人田,家里积的肥多,还能卖上几文钱呢。
她心里想着,脚下却不曾停,快到自己小院时,又转去一处角落,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挽好,又从怀里拿来出一块布好,把篮子上头破破烂烂的物儿挡好后才转身向家里去。
刚进了小巷,有些推着窗子打算重新把窗子锁好的妇人见了她都打招呼道。“迟子他娘,又那么晚买菜啊!”
她一说话,好几家人都探出头来看她,眼里的精光闪闪,仿佛得了什么好处似的。
“是啊!”迟池笑了一笑,“家里穷得紧,这个时候去买还便宜些,只是便宜无好货,买回来的也不新鲜,只是哄肚子罢了。”
刚说完,肚子里头的气一阵一阵的来了,她忙捂着嘴道。“对不住了,方才在风里吃了个油饼,肚子就造反了。”
说完慌里慌张的一边跑家门,一边叹道。“早知道吃馒头算了。”
这话引得一片窗户噼噼叭叭关个不停。
等到迟池坐在马桶上后,心里狠狠地想道:奶奶个腿,谁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照她的情景来看,可以改为大难不死必有减肥方是。
☆、钱
冬月的天透着一股子的凉寒气,人蹲在马桶上不动上更是冷了三分。
迟池嗦嗦着拿着草纸匆匆解决完后,去了厨房烧火。
等到柴火旺旺的烧了起来,她拿了一块蓝布把头发包了起来,拿了围裙围在身上。
把先前拾来的残缺物儿和今天拾的都放在一块。
又拿热水把骨头烫过后放在一个小灶上头的陶罐里,等到上头浮起来油星时,她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看到手里的内脏之物,她狠了狠心,把一块煎了不成样的肥肉渣子小心地把锅了擦了一遍,等有些油味出来的时候,她又爱惜地把油渣块放进灶上一处黑色的陶罐内。
她打开了米缸数了两三把,又舍不得,放回了半把,等米淘到一遍后,她才放进陶罐里,可是想了想,又添了些水放进去,好歹水多,可以顶着肚子一阵。
等拿到馒头后,她把上头的污物清理了干净,就放到一个盘子里,看也不敢看。
等出了厨房,一股冷风灌进她的脖子,她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把手往袖子里拢,往外头瞄去,外头的小孩们像归巢的鸟儿陆陆续续的回家。
迟池想着今天捡到的好东西,心中的喜悦止不住,连忙开了门吆喝开了,“迟子!快回来哟,娘煮了干饭给你吃。”
一会儿,一位面色腊黄,伶仃身板的小孩子兴冲冲地跑了回来。“今天有干饭吃?”
因站在风口,他不停的哆嗦着。
迟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就想吧,一天到晚的疯玩。有粥喝就算不错了。”
迟子摸了摸鼻子,想着男孩不跟妇女一般见识,他捂了捂口袋子灰溜溜地跟着迟池进了屋。
等着好门后,迟池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不用说,她身上衣物也已经洗的发白,上头也寒寒碜碜的缝了补丁上去。
倒是迟子身上的棉袄半新不旧,有露出絮的地方,一看便知道是外头淘气时挂破的。
满心喜悦的迟池瞧见他身上那破絮后眼角开始抽抽,不一会,她变得很悲愤,明知道她手艺不好,还敢把衣服挂破,明摆着要她丢人哩!
可是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的人生实实在在的错了,她不该为了钱答应人去做时光机的试验,如果不做试验,她就不会落在皇宫,如果不是落在皇宫,她就不会死,她不死就不会依附在秋海棠身上,她不附在秋海棠身上,就不会被人推下桥,如果不被人推下桥,她不会落在这等鬼地方,兼且被人丢了一个孩子在她的家门口。
本来头发藏的银票够她办个嫁妆,风风光光嫁个平头百姓,偏偏这白吃白喝的小鬼自从到了她家后,就是要跟她做对的,从小儿三灾八难的,把她身上能花的钱都花完了,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头一件事就是置了屋子,要不然,她能拉着这小魔头端着个破碗去要饭。
迟子看她变得五颜六色的脸,不由摸了摸头顶谄笑道。“阿娘,我今天可是挣了钱呢。”
路口处有一座桥,除了行人必经之处,也会有马车经过,因为是贫民居的聚居点,桥头的坑有些年头也没有人理,等到下雪的时候,有些不知情的外来客驾着马车会陷进去,倒是便宜这一班孩子,帮着扫雪或推马车,少的能落下几文钱,多的时候也有十几文钱,不过像这等能有二两银子的事情却是极少。
说罢依依不舍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两银子来。
迟池的瞳孔刹时就放大了。
多久了,她都忘记了银子的样子。
可是她的眼睛很快转向迟子。
迟子捏了一下衣角道。“帮一个大户人家的推马车,又帮他们扫尽桥头的雪才赏的。”
赏了一人一两银子?
抑或是他独吞的?
但是不可能。
众目窥窥他如何能独吞?
“只吞了一半,趁着他们不留意的时候,留下一两,各人都分了,我不要,只要他们今日拿些家里的米或面或豆子来。”
刚说完,门砰砰被敲响了。
两人极有默契地闭口不说话,迟子跳着脚去了厨房,迟池若无其事的把银子放好后拍拍身上的衣服去开门。
门口是隔了条街的马大嫂,脸皮子干干红红的。不等她说话,她的眼中鄙色一闪而过,行动也快速起来,“你儿子要的。”一袋子东西就丢到她的脚下。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边走还边嘀咕。“不过会算个数,识得说几句场面话,也不看看自个力气又和小鸡似的,也好意思分钱。亏我们家是积善之家当施舍罢了。”
她刚走,后头又来了一个妇人,手里提着一个更小的袋子,一见到迟池像见了亲人似的道。“迟嫂子,哎哟哟,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不见,越发发福了。”
这王小娘子话假的很。
迟池哪里发福了,明明和朵干菜花似的蔫巴!
可是王小娘子后面的话更假。“早先儿,你儿子找我儿子要面呢,我知道他俩好,也不好拂了他小人家意,这不,我找人赊了半斤的面。”说完后,那手依旧拿着面袋子不放,可见不诚心的很。
但是这种人迟池懒得的废话,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面袋子抢到手,又着她的面砰一声把门关了。
王小娘子气得当即变了颜色,在门口跟着脚大骂道。“娼妇,不得好死的臭蹄子,也看看自己的斤两,敢要我们家的面。”刚说完,墙头落下一袋面粉,可不是她刚刚手拿的。
门后传来迟池的声音。“一试就知道你是不诚心送人东西的,那也罢了,如今还敢骂人,我都替你羞着呢!”
王小娘子有些茫然了;脸立时一阵青一阵白的,她跺了跺脚,把面粉拿着就走。
幸好这时候,家家都紧了窗户,要不然被人探出头看见就成了笑话。
穷人有穷人的骨气,不该你的不欠你的。
迟池冷笑着转身去厨房。
别以为所有的穷人都是好人,这里聚合的都是些在城市里讨生活的底层平民,她以前刚来的时候,还算是这片的富户,碰见的人也是面上一团火,底里一把刀,能占便宜就占,能冷嘲讥讽就冷嘲讥讽。欺着她一个女人没人撑腰。
可见没有穷人富人之分,只有好人坏人之分。
幸好她也不是吃素,先头咬咬牙雇了人守着自己。
可是好景不长,自打迟子被她从大门口捡回来了后,三天两头的病,家里坐吃山空,温饱都成了问题,又如何能雇得起人。
迟池曾恶劣的猜想,是不是外头的人合伙把迟子扔在她的家门口的也不一定。
她刚想着,就已经来到了厨房门口。
正巧迟子从厨房咬着馒头出来,嘴里含含糊糊地道。“幸好我还藏了十来个大钱,没给。 就知道他们的母亲都不是省油的货色。”
才说完,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那厢迟池的脸已经逼了过来。“怎么,你身上还藏了多少个大钱来着?”
迟子笑了笑,手里看似往口袋里伸:“这就给。。。。。。。。。”说完忽然神情一变,指头外头道。“又有人来呢!”说罢拨脚就跑。
“哪里走!”迟池随手抓到一根棍子向他追去。
“娘也!!我是小男子汉也,身上没有钱,怎么活啊!!!”迟子抱头鼠窜顺便讨价还价。
“你本来就没钱,不照样活下来了。”迟池也是就事论事的高手。
坐地还价永远是对的。“留十个成不成?”
“一个你都甭想!”私房钱能比娘重要吗?
“五个!就五个!!!”迟子跑得气喘吁吁的,但是馒头在他手里却被抓得稳稳当当的。
“一个!”给做个念想吧!
“不带这样的。小云吞都吃不上一碗呢!”不能这样对待有功之臣呐!
“小云吞多少钱一碗?”人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两个!不不,五个!”迟子哀叹,嘴巴还是太快了!
“你要两个还是一个吧!!” 选择题的事果然很简单。
“两个!”迟子咬了咬牙,把还没有捂热的钱掏了出来。“不许再反悔!”
“成交!”迟池拿了钱,心里好不快活,本来想给这臭小子三个钱的,没想到他这么'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快就倒下了。
☆、联
晚上等到粥和汤端上炕桌,迟子这才洗完澡回来,走得急还有些气喘,进门后闻到香味,鼻子忍不住的吸气,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迟池将蒸好的蛋羹搁他的跟前,停顿了一下,又撕下大半个馒头,递给他,其它的装着的白菜,这是这晚上两个人的菜。
坐下后把盛粥的碗,把粥捞了大半到他的碗里。“里头的汤,明天再熬粥给你喝。”
迟子停了停,看见她吃白菜汤就着一小半的馒头。“娘,咱们不是有钱了吗?”
斗米也只是一百文左右。
买上十斗米也够他们家吃上好一阵子了。
“你懂什么?”迟池慢慢地咬着自己手中的馒头。“前些日子咱们家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突然间就跑去了买了那么多米回来,别人还不起疑心。”
迟子尚小,平时虽知道争利,但是大人间的弯弯绕绕却是懵懂,反正听娘的就是。
迟池看着儿子黄黄的小脸,摸了一下他的头。“明天就不要出去了,在家里写字,如果小朋友们过来找你耍,就说病了。”
迟子捏了捏手里的三枚铜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
明日小伙伴们都能从大人的指缝时拿出几个大钱,正好是结伴一块买零食的玩耍时机,偏偏娘不给去。
迟池哪里不知道他心里的小心思。“你就玩罢!!字也不写,书也不念。”
迟子嘟嘟嚷嚷地道。“要学那么多字干吗?懂就行了,再说我现在也能算数不也挣钱回来了吗?”
刚说完,手就被迟池打了一下。“懂那么点皮毛也好意思张扬。你今天能挣钱,也是全靠平时的读书算数。不过你人小,挣的自然是小钱,难不成你一辈子都只想挣小钱。”
听到娘亲这样说,迟子再想去玩也只能打消念头,老老实实的吃起自己的饭来。
十一月的天气,冰雪的威力不容小觑,昨晚下了一夜的雪,今天早上起来,满眼的苍苍茫茫。
迟池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夹杂着梅花香迎面扑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迟子洗漱完了没有?”
迟子洗漱完毕,正在翻弄着书,听到她的话,抬头说:“娘,我写好字后就出去一会行不行?”
“迟子——”一群小屁孩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迟子听完后面露喜色,眼里放出快活的光。 头不自觉地探出窗口去盯着门口,被迟池一拍脑袋后,才不得不缩了回去。
迟池去开了门,看着外头的小孩们叹了口气,一脸的惋惜:“他不舒服呢,今天就不和你们出去玩了。”
“我们不是去玩,那桥头又落了好多雪,今天肯定有好多车马过去呢,我们再去扫雪可以拿到钱呢。”
那班小孩子嚷了起来。
迟池翘了下嘴角,笑道:“他真的不舒服呢,这会子正躺着休息,你们先去玩吧,他明天就会好了。”
那班小孩子不甘心,踮起脚往里看,果然那窗后面隐隐绰绰躺着一个人。
等到那班小孩子的声音远去,迟子垂头丧气地爬了起来。
重新端了豆子饭进来的迟池瞧他落寞的样子,不由一戳他的额头。“你啊!!!”
迟子哼了一声,别过头不理她。
迟池笑道。“等到下午你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
说罢拿了豆子饭放在他的跟前,拿起他昨天挂破的袄子缝了起来。
迟子看着自己跟前的饭眼睛一亮,但很快抬起头问她。“娘吃了没有?”
迟池眼角瞥了下他。“吃了,喝了菜粥,还搁了油呢!”
迟子听到她也吃过了,眉毛一跳一跳地,但又狐疑地看了一下她的嘴,发现上头确实沾了点油星子,这才欢快地埋首吃饭。
到了中午的时候,太阳升高,映得积雪愈发白亮,檐廊下的冰棱似有了融化的迹象。
迟子早上中午都吃了豆子饭,身子有了力气,手下还在写字。
等看到字写满了几页,看着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