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何处荣轩-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迟子见马心喜,拍了拍拉车的马道:“师傅我能不能骑着它走?”
“不行!”葛朗想也不想便驳回了他。
在车里的迟池探头掀开帘子劝他道。“快上来吧,别淘了,车里有冰,你睡觉也不会热。”
迟子一听母亲也不支持他,只得怏怏地进了马车。
单调的马蹄声的的的慢慢地向前驶着,天色很快晚了下来,一路上偶有人来往,却比平时少了许多,倒是路边的野花开得热闹,粉盈盈的立着。
睡到一半就醒来的迟子,掀开帘子看着花要叫着去摘,在马车旁边骑马的葛朗示意他噤声。
迟子吐了一下舌头,不敢再叫。
不过片刻,却看见一队人马从正面驶来,葛朗把头上的斗笠拉下,挡住了半边脸。
迟子不知道什么事,马上又要掀开帘子看,倒是让迟池禁止。
“前面什么人?”
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马骤然发问,葛朗压低了声音道。“孩子病了,赶着进城看病呢?”
迟池看了一下迟子,迟子会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娘,我肚子痛,头痛,脖子也痛!”
里头的迟池也收敛了气息,换了有些焦燥的声音。“乖,马上就进城,看了大夫后就不痛了,回来娘给你买糖吃。”
“除了糖,我也要饼。”
说着话,迟子忽然掀开车帘,头探出窗口呕吐了起来。
看着迟子装模作样的演戏,迟池差点在心里笑出声来。
倒是他吐出的一阵阵的酸气惹得那队人马大喊晦气,又见迟池伸出手去拍他的背,但是能看见的衣袖却是极为陈旧,看起来,也不像富贵中人,于是放下心防,骑着马继续向前。
葛朗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连连。
迟池一个激灵,脸色顿时变得雪白,问外面的葛朗。“老爷会不会有事?”
葛朗见她神思不属,知道她挂怀皇帝。便道“如果夫人无恙了,老爷也就无事了。”
说罢又怜惜地看了一眼迟子,这孩子自出生起便被自己的父亲当成棋子,如今母亲又不顾他的死活。。。。。。。。当真可怜。
迟子被他一看,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呢,忙拿手在自己脸上擦了几擦。
迟池饶是满腹心事,也被他的小模样逗笑了。
皇宫里,太后贪看夕阳洒在琉璃瓦上流金一般的光灿灿。
却见有人恭谨地立在前头。
太后盈然一笑。“人可都去了?”
来人恭恭敬敬福了一福:“回太后娘娘的话,都去了。里头的人还齐。”
那时候有人在路上看着两辆马车,还以漏了人呢,谁知道去到,却发现一个没少。
太后眼波微曳,“哀家吩咐下去的,可都懂了。不能动那位小公子。”
来人伏□道。“但是那个小公子一直和那个女人形影不离。”
太后看了看天色,仿佛不早了,淡淡道。“你们尽量吧!”
是不是她的儿子尚不知,但是只要错过了这次千裁难逢的机会,她一辈子便错失了垂帘听政的良机。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一个都没少呢?
有些发蒙,怎么就进了存稿箱。
☆、宫28
正在兴头上呢,宫人们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尖叫。
“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后她伸手遮着额头上的余晖,淡淡地问,任由身后的人替自己打着扇子,听着外面刷刷的脚步声。
“只听到了尖叫声。”宫人的眉头皱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见一个小太监面色惊惶的跑了过来。
“太后娘娘,角门口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值夜的宫人吓得差点没了魂,不知道什么时候丢进来的。”
太后一听,脸上极不以为然。这宫里什么时候没死过人。
但是那个小太监低声道:“可那去了的人是前些时候伺候太后的人。”
“是谁?”太后皱眉。
“奴婢去看看。”之前回话的宫人理了理袖摆退了下去看。
太后依旧不当一回事,扶着另一个宫人的手稳稳当当回转了内室。
“当!”一个茶杯掉在地上,滴溜着转一圈后就碎成了几块。
太后面色平静的站起身,“死的是派去行宫里面的人吗?”
“是,”宫人忙跪了下来。
太后瞧了眼碎成一地的茶杯,“听说行宫里前些日子皇帝遭了罪。”她重新在上首坐下,端起别人重新端上的茶杯,看了眼躬身站在屋中央的宫人们,“怎么你们都没有在哀家跟前说一声,连私底下派人去看的时候也不和哀家说一声。”说完,视线扫过屋内众人。
众人也是惯看东风压西风的人,但是太后变脸变得如此之快,由不得让人寒了心。
太后收回视线,把新上的茶杯重重一搁,站起身道:“你们自己去行宫请罪吧!”
三天过去了,宋荣轩仍旧不动如山的稳坐在行宫里,有些番邦的人开始离京。
大热的天儿,从皇宫来了一支队伍,先前说要来护卫皇帝,后来又改口说是遵了上头的命,去护送那些来朝的国主。其实明眼人瞧着他们都知道是太后那里派出来的人,只是皇帝早有准备,又不预备在众人面前演一场母子反目成仇的戏码,所以事情才被掩了下来。
“陛下,皇宫的人来传,说是太后在发作人呢。”郑福走了进来,压低声音道,“臣听闻,好像是为了陛下遇险,他们没有及时上报的缘故。”
“没有上报?”宋荣轩挑眉,太后可真是演戏的好手,整台戏都是她一个人在唱呢。
“从皇宫出来的那队人马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来的,”宋荣轩懒洋洋的起身,连说话也多了几分慵懒。“怕朕懒,多派几个人来抬朕回去?”
“说是皇宫里头的人自作主张来护卫陛下的,太后娘娘并不知情呢。”郑福答道。
宋荣轩躺回榻上,上来了好几个宫女替他捶腿;他的语气平淡“护卫朕?”说完后睁开眼睛讥笑道。“如果不是给了她警示,她老人家一条道上就要走黑了。”
他掩着嘴角打了一个哈欠。“贵妃那里如何了?”
真的那位还是假的那位?
郑福看着宋荣轩的神色努力的分辩。
宋荣轩难得语气温和道:“不知道她住不住得惯新地方?”
郑福了然,笑着道:“陛下安排的地方自然是妥妥当当的,只不过娘娘怀了龙胎,心里又担心行宫这头,难免忧思过重。”
“她忧心什么?朕是男人,自然要经大小事务。”宋荣轩笑着道:“女儿家娇弱,正该静心的养。”
郑福笑道。“葛贤弟也是这般安慰,但是娘娘却是放心不下,听到了消息后才肯稳稳当当的用膳。”
宋荣轩的眉毛都快皱到一块了。“这样三天两头的愁,身子如何经得住。除了平日的膳食要经心外,再叫人去皇恩寺里以她的名头施舍几天粥饭,并给孤寡老人送去钱粮。让神灵看在善事的份上多庇佑她。”
郑福见无事,也恭身退了下去。
在他走后不久,宋荣轩又发了旨意,让人把今天新鲜猎的野物分了一半,让人快马送进宫里去。
郑福知道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口,皇帝的面上虽还是慵懒散漫,但眼睛却透出了一股难言的倦意。
其实这样送野物的事,先前也有,太后并不在意,但是这几天却是担了一半的惊,如今得来消息,却是有惊无险,而且皇帝的孝心依旧,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有心情让人把野物整治好享用。
但是野物烧好了,她照旧让人先尝,见宫人吃完后脸色如常,这才动筷子。
陪着她用膳的许皇后也拿起银筷道:“母后,陛下前些日子才遇了那么些事,但是也不见他大张旗鼓的传消息,可见是怕母后忧心,这不,事情一完结马上又记挂起母后,让人把好物儿先送过来给母后尝鲜。”
太后听着许皇后拿着梯子给自己下,心情好了几分。“皇帝一向有孝心。只是儿活一百,母忧九十九,到底免不了操心。”
许皇后为太后挑了一筷子烤羊片:“难为它怎么做的,又香又好入口。御膳房倒是有好法子,不过吃食到了他们手里都是精的不得了,吃不出原味,这定是陛下新得的法子,一并和野物一块送进来的。”
太后执筷,吃下其布的羊肉,果然不腻不膻,嫩而可口,心喜之下多吃了几口。
撤完后菜后,方觉吃的有些多了,便要茶来解腻。
许皇后劝着道。“才吃了羊肉,再吃茶不好。”因这茶与羊肉相克。
幸好御膳房端来了一小碟切成丝的萝卜,倒是可以解腻。
照着规矩,宫人拣了面上的试了几口,见她们无事,太后才下了筷子,因是难得吃这么多肉,她把一碟子的萝卜丝吃得只剩了几根才放下筷子。
但是歇了一会要睡午觉的时候,太后的肚子突然剧痛了起来,伸出的手硬生生的把桌上的花瓶给抓了下来,保养得宜的手背滴上了大片的水滴。
“来人啊!”宫人的尖叫声很快响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要下大雨的缘故,许皇后觉得天气有些闷热,纵然殿里摆了冰,也闷得让人睡不着觉。
宫人不停地给她打着扇子,但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的许皇后看了眼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皱了皱眉头。…这般的情景,怕是要下一场大暴雨。
果然连串炸雷过后,一场倾盆大雨铺天盖地的泼在了大地上,震撼着人心。
但是未等许皇后感受那一丝丝凉气,一个宫人连跌带撞的冲了进来。“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突然肚子痛的厉害!”
“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许皇后猛地坐了起来下地,力气难免用猛了些,才一站起,身子就有些摇晃。
宫人连忙扶住她的身子。
许皇后也顾不得许多,忙忙地换了衣服就去。
才一出去便觉得风刮得人有些受不住。将身上的衣服紧了又紧,脚步又放慢了些,还是觉着快要被风吹着倒走。
作者有话要说:tang看出来了,看不懂的亲可以看一下她的留言。
至于太后为什么这样,大家猜一猜,猜不出来,就等下章分晓。
☆、宫29
去了后,宫人回禀己有太医过来看顾,许皇后的心方安了些。
渐渐的有太医出来,到了外殿中,问道。“太后娘娘今天吃了什么?”
许皇后回道。“吃了羊肉和萝卜,饭后还要喝茶,只恐着相克,所以拦着不让太后娘娘吃。”
太医一听此言,心里斟酌开了“太后娘娘明明是吃了羊肉和相冲的竹笋。如果是年轻人吃了倒无碍,只是太后娘娘上了年纪,吃了却有些不好。可是皇后是她的侄女又是她的媳妇,如果说开了还是食性相克的话,皇后的面子必定下不去,横竖这太后清了肠胃也无大碍,只是伤了一些元气罢了,不如和稀泥把这事掩了。”
他心里想道,嘴里却并未说,只道。“太后娘娘从前爱吃清淡的,冷不防吃了太多荤食,凤体不凑合罢了!”说罢提笔写了方子。“太后已经起了几次身,怕是有些倦了,这几日用粥水养着胃就好了。如今写下方子在这里,若太后娘娘爱吃,便吃上一刃,若懒怠吃,也就罢了。只是这段日子里,太后娘娘的精神头会弱些,最好少动气。”
说着写了方子,将药方放在案上退下不提,那许皇后拿了药方,来回明太后娘娘的缘故,那时太后娘娘正躺在凤床上,平素保养得宜的脸上多了些黄瘦,又自持腹痛好了些,只是短了精神,便睡下不吃药。
夜色如墨台倒下一般的浸黑,宋荣轩在行宫的殿里手踱步沉思,腰间的玉佩也随着他的步伐摆动。
葛朗已经赶了回来,看着眉头皱得紧紧的宋荣轩,不由和郑福私语道。“看陛下年纪轻轻的,愁得跟小老头似的。”
郑福忙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噤声,又问道。“秋贵妃那里没事吧!”
葛朗笑道。“她啊自然是好,一到了地方就催着我回来。”
“你们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宋荣轩目光灼灼,转身看着他们。葛朗双手抱拳道。“属下幸不辱命,己将娘娘安全送达。不过她一直问什么时候能回来陛下的身边?”
宋荣轩放开眉头,但是目光望向外面。沉默了半晌方抬头,“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她一时不能回来。”
说完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朕也要为人父了,可惜孩子没有出世,朕就要先对付自己的母后。”
砰!一声,他的拳头砸向了朱红的柱子。
“陛下!”郑福惊呼,“你已经一让再让了,莫为此事伤了龙体。”
宋荣轩摇了摇头。“只是叹息而己,才登基多久,处死除了外敌,内里却多是。。。。。。。。”
“逆贼!”郑福立刻道。
宋荣轩点点头,“为了这把龙椅;再亲的人都成了逆贼。好了,都下去歇息吧,明儿还有事办呢!”
说罢提笔写了罢免许家诸人等在朝上各职的圣旨。
次日清晨;一群群面带肃杀之气的侍卫骑着马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而到了下午时份,宋荣轩坐在行宫大殿的龙椅上正在和下方的朝臣议事,突然有人冲了进来道。“陛下不好了!”
这话如同投入湖中的一块巨石后,不停地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不知道事情的朝臣们大惊失色,无不面面相觑。
宋荣轩也大吃了一惊。“什么不好了?快讲!”
“许国舅家被人抄了!”
底下朝臣们的一听议论纷纷,吵吵嚷嚷的不成样子。
这个梗着脖子说。“胡说,这是太后的娘家怎么可能被人抄了?”
那个道。“是哪位逆贼干得的好事!”
宋荣轩听得额角突突直跳,脸色铁青,“啪”的一声拍在龙椅上,厉声道:“为什么不说从国舅府里搜什么来了?”
朝臣们一听顿时安静了。
郑福拿了单子出来道。“珍珠手串二百余,多于大内数倍,大珠大作御用冠顶。二是宝石顶非所应用,乃有数十,整块大宝石不计其数,胜于大内。三是藏银、衣服数逾千万。四是夹墙藏金二万六千余两,私库藏金六千余两,地窖埋银三百余万两。”
这些天文数字说出来,宋荣轩也大吃一惊。
但是他的手脚之快、下刀之利,更令人吃惊。
所以葛朗看着方才还义愤填膺的朝臣们,眼神里说不出是可怜还是怜悯。…………许家家大势大,除了天子谁人敢动?
况且这许家诸人官已革,家已抄,人已抓,皇帝如果不及时找理由弄死许家一干人等,骑虎难下,后患无穷。所以方才附和的大臣们必然有人会被当成余党清洗。
而且此时宋荣轩的手指关节格格作响,“国之蛀虫。朕接到奏本后还不信,再三掩护,谁知他们一家到底辜负了太后与朕的信任。”
朝臣们再蠢也知道许家要倒了。
哪怕他们许家还有一位太后和皇后在宫里。
再说方才那位冲了进来的宫人,正是皇后派出的手下,此时跪在金砖之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宋荣轩冷笑道,“你这个奴才也听到了许家的丑事了?”
送信的宫人吓了一大跳,“听到了!”
宋荣轩抖抖袖子,掩住刚刚因为拍打龙椅而淤青的手腕,淡淡道:“不许传回宫里去。太后上了年纪,身子禁不住。所以朕才命人便宜行事了。”
消息可能不传回去吗?
许家的事闹得那么大,先前皇后还因为太后要静心养病,不敢惊动,如今却证实了是宋荣轩下的令,事关家族生死,皇后哪敢自作主张,所以太后一定会知道消息。
但是宋荣轩不说这其中关节,朝臣们自然审时度事,便默默的闭了嘴。
果然夜色未暗下来,有人来报。“报信的人偷走了。”
换了清爽便服的宋荣轩摸摸脖子上的白玉平安扣,那是迟池送与他的物儿。“你们说,太后会怎么办呢?”不待他们回答,又自言自语,“怕是要鱼死肉破吧!”…………可是一位病恹恹的老妇怎么比得过一个年富力壮的天子。
明眼人一看都知要效忠哪位。
况且如果太后识相的话,就会知道他身为儿子还遗了一个漏洞给她,就是许家并无任何罪名拿下,但是如果她老人家妄动的话,那么谋逆一事,便落实了。问题是,太后能忍得住许家的百年基业已经灰飞烟灭,而且必须吃了这个哑巴亏。
龙案后的宋荣轩顿了顿笔,还是把笔尖在墨里滚了几滚,先行写下了谋逆二字。
写完后,门口又是一阵风起,把他的袍袖吹得飒飒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helene猜对了。但是为什么之前的人吃了没事,是因为笋丝上面放的萝卜丝,试吃的人,吃的只是面上的。
☆、宫30
京城里的风向一变再变。
眼看百年世家的许氏一族即将湮灭成灰。
这行宫的里头发生事的,未到太后的耳朵,便先传到了许皇后这里,她顿了顿手把宫人尽数摒退后,尽力想着自己姑姑即将行事的手段。
这姑姑隐忍了一辈子,肯定不甘心如此罢手,虽说皇帝的旨意只惩办许家的贪污,但是搜出来的数目如此之大,一般人等还不落得个满门抄斩,如果太后愿意让步,真让皇帝名正言顺处罚了满门许家,或许,皇帝看在她知趣的份上还能手下留情,但是许家从此以后便元气大伤,但是如果许家再无余力的话,那么姑姑还会有筹码继续与自己的养子对抗吗?
从前姑姑身为皇后无所出,不得己抱养了妃妾生养的陛下,先前尚好,但是自从她怀孕后,听信方士以为自己怀的是真龙天子,一下子便变了脸,或许从哪时起,先帝也就彻底厌恶了她,处处为自己的长子谋划。
而自从陛下七年前登基,碍于孝道也碍于许家势大,面上才与姑姑和睦,而姑姑心中也有所谋求才不敢妄动。但这种局面即将被打破。姑姑肯定会想自己的后路,是继续在皇宫做她有权无势的太后呢,还是进行一番鱼死网破的局面?
不过素来强势的姑姑如果得知自己家族被皇帝逼得家破人亡,这口气如何能罢休?
想到这里,即使殿角放着冰块,许皇后也热得满头大汗。
她倒无妨,抄得又不是她的家,她原本只是许家远房的亲戚,因陛下适婚时,许家找不到适龄的女孩才拿了她充数,原只是充作侧妃,谁知许家不知道是不是风水还是坏事做太多了,一直等到陛下登基,许家的女孩子都养不大。
许皇后的眼光凝在窗外,陛下是位敦厚的,当年被太后如此对待,到如今动手时还不是存了厚念,只要太后愿放弃许家,她的太后之位还是稳稳当当的,又如许皇后自己,进宫七年无所出,皇后的位置还不是继续保留。
她半躺在御塌上,出神地盯着珠帘。久了便觉着有些渴,一连叫了两三声,方想起,宫人都被自己遣走,只得自己下来,拿了杯子,向茶壶去倒茶,只听门口有脚步声走了进来道。“娘娘,仔细烫了手,等奴婢来倒罢!”一面说,一面走上来接了茶杯。
许皇后拿了杯子却不喝,只问道。“本宫刚刚不是让人全数退下去吗?”
张媛媛笑着道。“方才又听到娘娘有使唤的声音。”
果真是位机灵人,之前派了她去杨真真处,虽是杨真真不小心坠湖身亡后自己对她有些埋怨,待她回来也是使她在宫里做些粗活,却不曾想她不曾自怜自艾,倒还是个有前程的人。
她一面想一面细细打量她,正是芙蓉面,桃花妆,观之甜净可亲。
许皇后笑道。“前些日子可是亏待你了。”
张媛媛福了福身。“是奴婢没办好差事,没跟好棠嫔。让娘娘少了个人用。”
许皇后冷笑道。“宫里那么多人,哪里会没有人用。”眼前这位就可以,棠嫔什么物儿,不过仗着长得跟秋海棠像才上的位。可是眼前这位长得也像啊,况且脑子比棠嫔还好使的多。
况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