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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打脸计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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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世,她是个道行尚浅的小狐狸,被一个道人的符咒暗伤,是他路过救了她,他那时还是个威名煊赫的将军,和往昔的传说一般,她本来只想报恩,没想到爱上了他,两情相悦之际,却半路杀出个公主,还让那道人收了她,仓皇之际,她现出了原形,却再不敢看他一眼。

    好容易逃脱之后,她的修为大损,但她还是放不下他,偷偷潜回皇城,却发现这日正是他和公主大婚,他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衬得他俊朗无双,可当她期盼着望向他时,却只换来他冷漠的一眼。

    姝丽大为心伤,回了青陉山不肯再踏入尘世半步。

    直到他战死沙场那日,她想回去看他最后一眼,却从他的随从口中得知,原来十年前是公主威胁他,若非为驸马,就让道人将她降住,扔进紫金丹炉中炼化,他为了她,不得已同意了。

    得知了误会一场,姝丽大哭一场,在尘世寻觅了几百年,终于找到了他的转世。

    第二世,他是夙病缠身的大家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姝丽找到他后便潜入他家的府中为婢,可她去的晚了,他已经和郡主定了婚约,姝丽把前世将军的心头血强行喂给他,他有了前世的记忆后,两人和好如初,正当他准备退婚之际,姝丽却发现事情不对。

    那个郡主分明就是公主的转世,且拥有前世的记忆,这个太诡异了。

    一个凡人,怎么能有前世的记忆呢!

    姝丽跺了跺脚,招出土地,才得知,那郡主乃世外之人,被她附身的公主祖上是紫微星下凡,所以往后十代都受皇运庇护,动不得。

    她算了算,公主是第九代,郡主就是第十代了,她的道行已经有一千多年了,却还是动不得那个贱人。

    那贱人也是厉害,凭着世外之人的魂魄,召集了不少恶灵,生生逼得姝丽元气大伤,而那贱人,竟然趁着她虚弱之际,妄图篡改她的命格,抢占她的修为,幸好袅袅及时赶到,将她带回青陉山。

    姝丽在青陉山清心修炼,等着第三世,这一等就是一千多年,莳七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

    她现在已经是个道行三千年的老妖精了,自然是不惧没了皇运庇护的贱人,只是贱人身后的国师颇有些蹊跷。

    非千年道行的妖不得近身?

    “姝丽,咱们下山吧,再耽搁片刻,只怕你那情郎就要成老和尚了!”袅袅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又来了,叽叽喳喳的叫嚷着。

    “怪道是芙蓉鸟修炼成了精,竟还是不改本性,吵闹得厉害。”

    莳七笑着揶揄,执起檀木桌上的竹骨扇,摇身一变,白衣翩翩,倒真是个浊世佳公子了。

 第六十三章 和尚,我是你的小狐狸呀(二)

    “那贱人现在名唤什么?”莳七一袭白衣,手中执着竹骨扇,风流倜傥的用扇子挑起袅袅的下巴,轻声漫语调笑,“小娘子长得真俊,可曾许了人家?若是没有,不如跟了爷了吧?”

    袅袅被她的做派弄得红了脸,一把拍开扇子:“贱人现在叫万安灵。”

    “万安灵?”莳七啪的一声将扇骨打在手心,“万物安灵,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来也奇怪,她祖上的皇运没了,又连着作恶三世不止,理当堕入畜生道还债才是,怎么还能转世为人,且还是命格不凡的国师弟子。”

    袅袅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百思不得其解。

    莳七轻笑一声,懒声道:“她手段刁钻,上辈子就能召集诸多恶灵,改个命格这样的雕虫小技应当不在话下。”

    “再者,她本就是世外之人,只怕更易逃了地府的审判。”

    什么世外之人,穿越女罢了!

    下了青陉山,山脚处是一座民风淳朴的小县。

    莳七领着袅袅正要进城,却见城门口张榜明示,太后双膝常年阴冷刺痛,需一张火狐狸皮暖骨,此狐非寻常红狐狸,通体火红,远看像火焰一般,额间一点白,双耳轮廓处是一圈雪白的毛,世间只此一只,若有人猎得,赏黄金万两,若有人觅得踪迹,待国师寻得,赏白银千两。

    袅袅读完告示,杏眸怒瞪,低声咒骂道:“贱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偏生揪住你不放!”

    莳七冷笑一声,漫声道:“偌大的王朝江山,竟然连僻静小县都张榜悬赏,估计她也记着前两世的事呢!”

    “只可惜上一回太过于狼狈,没能取到他的心头血,没法让他恢复记忆。”

    “姝丽,你看这张榜。”袅袅惊异的指着另一张告示。

    莳七抬眸一看,原来是知县家里似是有妖出没,现特请能人异士前去降服,事成,赏银百两。

    “咱们在山中待了几百年,身上没有一点盘缠,若是总用法术,只怕会引来道士和尚。”袅袅歪着头想了想说道。

    莳七知道她的意思,“你说的不错。”

    她抬手正要去撕那张榜,却被一个干瘦的手抢先了一步。

    那人手执拂尘,面上蓄着一把山羊胡,可尖酸的眉眼让人难以心生好感。

    “这位小哥生得风流俊俏,此等鬼神之事还是切莫触碰的好,当心折了寿数!”道人瞥了莳七一眼,出言讥讽道,“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还是带着你的婢女回去快活吧!”

    袅袅杏眸怒视着道人:“你这人怎么这样蛮不讲理!”

    莳七微微一笑,抬手将袅袅拦在身后:“这位道长,多谢提醒。”言罢,拉着袅袅转身就走。

    道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嗤笑一声。

    袅袅不解其意,撇着嘴道:“姝丽咱们可没钱啦!我饿了!”

    莳七手指竹骨扇轻轻敲了袅袅的头,叹了口气笑道:“谁说我们不去了?”

    “那道士一看就是江湖骗子,咱们等他先戏耍一阵,然后再登场!”

    她得先看看是什么妖,若是业障因果,她便不问,可若是蓄意作恶,食人精气,她便要管上一管!

    县太爷府中。

    后院吵吵闹闹,莳七和袅袅用了一道障眼法坐在墙头之上,只见院子里的人皆是面露惊恐,正中央捆着一只白色的小狗,小狗乌黑的双眼蓄满了泪水,看上去十分可怜。

    “它不是妖。”莳七淡淡开口道。

    是妖当有妖气,姝丽乃三千年的老妖,鲜少有妖在她面前能敛起浑身的妖气,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道行比她深,可若是道行比她深,又怎会轻易被人捉住,还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

    袅袅手中把玩着腰间的丝带,笑嘻嘻道:“非妖非人,造的什么孽呦!”

    这时,一个怀抱两三岁稚童的婆子恶狠狠的用脚踢了小狗一下,小狗顿时嗷呜惨叫一声,眸中竟是隐出几分戾气。

    “有趣。”莳七唇角勾出一抹浅笑,轻声叹道。

    一只死期将至的畜生,竟然还会心生恨意,当真是心气儿高。

    只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美貌女子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见婆子正不时踢打小狗,遂轻声制止:“张妈妈脚下留情,到底是一条生灵。”

    张妈妈恶狠狠朝小狗啐了一口:“黄姨娘太心善了,这等恶畜,活该一把火烧死!”

    小狗一听见烧死二字,顿时吓得瑟了瑟脖子。

    “万物皆有报,倘若烧死了它,它心怀怨怼,回来找致儿怎么办?”黄姨娘说着说着又拿着帕子试眼泪,瞧着好不可怜。

    “姨娘放心,听闻老爷今天找到一个法力高强的道长,一定能将这恶灵制住!”

    正当院内众人闹哄哄的安慰着黄姨娘的时候,莳七却看见后院垂花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端庄女子,眉梢尽显冷意,眼底嘲讽十足。

    女子身旁的大丫鬟咳了一声,院内众人见状,纷纷行礼:“夫人。”

    黄姨娘看见夫人,忙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声音:“夫人怎么来了?”

    “老爷近来为了你,连堂都不审了,今日听闻请来个厉害的术士,遂前来看看。”女子双手端于腹前,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

    黄姨娘眼中闪过一丝怨气,却还是哭哭啼啼的道:“劳夫人惦记,致儿到底是老爷唯一的儿子了。”

    夫人像是被戳了痛处,眸光凌厉的瞥了她一眼,一旁的大丫鬟立刻接了话:“姨娘这张嘴可真是厉害,大少爷不过是暂无踪迹,怎么到姨娘嘴里,二少爷就成了老爷唯一的儿子了?”

    且不论两个女人如何明嘲暗讽,袅袅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这道士可真够慢的,叫咱们等了这么久。”

    莳七轻笑一声道:“就不许人家在前头吹嘘几句?”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莳七远远望去,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儒雅男子正领着那道士往后院走来。

    那道士本欲装的道骨仙风,可奈何他的眉眼生得实在是猥琐至极,整个人看着别扭的很。

    袅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莳七也扬起唇角微微一笑。

 第六十四章 和尚,我是你的小狐狸呀(三)

    黄姨娘一见郑知县,立刻掩面痛哭:“老爷……”

    郑知县心生怜悯,正要上前安慰几句,却瞥见自家夫人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于是缩了缩手,将手背在身后搓了搓,没有动,只是正色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袅袅嗤笑一声:“我还道这些官家的内宅得有多规矩,见了外男竟然也不避讳。”

    莳七微微一笑:“不过是个小县令,哪里拘泥这个。”

    等院中做法事的陈设一一安置好,郑知县对着老道微微拱手,礼数俱全:“烦请道长看看这恶畜可是妖孽?”

    老道点了点头,拿起三根长香点燃插进香炉中,然后装模作样的手执一柄桃木剑上前念念有词。

    袅袅又忍不住嗤笑道:“捉鬼才用桃木剑呢。”

    莳七抿唇微微一笑,继而道:“我们就不能安安静静看他表演吗?”

    她适才注意到那郑夫人一看见道士上前,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帕子。

    老道念念有词的挥舞着桃木剑围着小狗转,就在香炉中的香快燃尽的时候,他从怀中掏出一纸符咒,对着小狗的脑袋就贴了下去。

    “孽畜,还不现行!”

    这回连莳七也忍不住了,扑哧笑出了声。

    袅袅笑痛了肚子,好半天才缓过来:“哎呀这骗子太逗了,可乐死我了!”

    “倘若是妖,这模样已是现了原形,又何须他多此一举。”莳七笑着摇了摇头。

    那郑知县倒也不笨,斟酌了片刻才开口道:“道长,这孽畜原本就是这个模样。”

    老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是捻了把山羊胡,故作玄虚道:“贫道知道,可这皮囊也是它化形而得!”

    郑知县大惊:“想不到这孽畜竟还这般刁钻!”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快笑死了!哪有妖化形还化成狗的!”袅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姝丽,你怎么还不出去!”

    莳七莞尔一笑,轻挥衣袖解除了障眼法:“这位道长,可看出这是个什么妖?”

    众人被她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却见墙头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生得貌比潘安,女的生得娇俏可人。

    郑知县厉声呵斥道:“什么人胆敢在我府中撒野,来人……”

    袅袅笑嘻嘻的轻轻点了下手指,郑知县的嘴巴立刻像是被胶水糊住了一样。

    在场其他人大惊,纷纷大喊:“妖怪啊!”

    老道也吓坏了,偏生郑知县还将他往前面推,他只好壮着胆子喊道:“妖孽,本道在此,岂容你撒野!”

    莳七姿态潇洒的从墙头上跃下,袅袅也跟着跳了下来。

    “浑说什么!我家公子可是师承柳子石,从前一直在山上苦修,如今才下山来历练的。”袅袅扬着柳眉,厉声呵斥。

    众人一听柳子石,脸上的惊恐顿时转为狂喜。

    那柳子石是谁?他可是降妖除魔无所不能的高人,只可惜二十年前就归隐山林了,这才致使现在又是妖孽横生,倘若少年真是他的弟子,只怕又是个能人。

    “今日路过宝地,正巧撞见道长在作法降妖,特意停留学习一下。”

    莳七微笑着示意袅袅解了郑知县的禁咒。

    郑知县连忙笑着拱手:“原来是柳先生的弟子,失敬失敬。”

    那道人一看是来砸场子的,顿时阴阳怪气的冷笑:“世人皆知柳子石从不收徒,你说你是他的徒弟,可有凭证?”

    “信不信随你。”莳七轻瞥了他一眼,漫声道。

    郑知县见她这般,反而心下大喜,这般傲气,当真是和柳子石一模一样!

    若是袅袅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肯定要呸一声,柳子石那个无赖哪能和姝丽相提并论,一到青陉山就抢她吃的,倒像是个饿死鬼托生的!

    老道气得胡须都在抖,在他看来,眼前的少年和他一样,没两把刷子出来骗人的。

    “哼,黄毛小儿!”

    “道长可看出这是个什么妖?”

    老道捻了一把山羊胡,高深莫测的开口道:“是个专吃人心的恶妖!”

    莳七轻笑一声道:“无稽之谈!”

    老道被她的轻笑声气得猛地一甩桃木剑,气哼哼道:“你且说说看,它是个什么妖?”

    莳七笑了笑,围着小狗转了两圈,然后蹲下摸了摸它的脑袋:“依我看,它不是妖,是人!”

    小狗本是耷拉着脑袋,一听这话,立刻抬起了小脸,乌溜溜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莳七。

    老道放声大笑:“什么柳子石的高徒,你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

    郑知县也踌躇道:“这位公子,这孽畜就算不是妖,它也只是个畜生,怎么会是人呢!”

    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郑夫人忽然神色激动地上前:“老爷,它是人,是咱们的晖儿啊!”

    她一直觉得这狗不寻常,倒像是听得懂人话的,有次她趁没人的时候悄悄问了句它是不是晖儿,没想到小狗愣了一下,居然点了点头。

    她就知道晖儿没有失踪,更没有死!

    是那个妖妇找人把晖儿变成了狗!

    郑知县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皱着眉头就呵斥:“夫人想晖儿糊涂了,来人,还不把夫人带回去休息!”

    郑夫人挣扎着不肯回去,眼眸含泪看着地上的小狗。

    黄姨娘抱着自己两三岁的儿子,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莳七收回视线,心底有了思量。

    “魇昧之术,不一其道,或投美饵,绐之食之,则人迷罔,相从而去,俗名曰‘打絮巴’,江南谓之‘扯絮’。小儿无知,辄受其害。又有变人为畜者,名曰‘造畜’1。”莳七轻笑一声,缓缓吟诵着。

    造畜,恰如其名,将人变成牲畜。

    低级一点的造畜之术的破解之法是水,可这狗一看倒像在府中养了些日子,肯定喝过水了。

    那么这高级的造畜之术若要破解,则需要施法者的血液。

    莳七想了想,遂让郑知县拿一件大氅过来,郑知县不敢不从,连忙吩咐下去。

    大氅取来之后,莳七将大氅盖在小狗身上,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然后咬破手指喂给它,小狗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指尖的血珠,顿时痛得直哼哼。

    莳七温柔的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别急,就快变回来了。”

    注释:1。出自《聊斋志异》中《造畜》一章,作者蒲松龄。

 第六十五章 和尚,我是你的小狐狸呀(四)

    众人屏息看着院中的小狗,只见那小狗竟是慢慢变成了少年的模样。

    墨色长发如瀑一般散在地上,白皙的肩头如玉似的,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这是哪家的贵公子啊,竟生得这般好看。

    莳七眉心微蹙,紫微星下凡?

    袅袅自然也看出来,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紫微星下凡居然成了狗,真可真是古今第一奇谈了!

    郑夫人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少年,直待少年抬起脸,才忽然尖叫一声:“不是晖儿!”

    少年身上紧裹大氅,赤足站在地上,眸光凌厉的扫视众人。

    郑知县看了少年的容貌,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撩起衣摆就要下跪。

    他当年进京赶考的时候,有幸在鸿雁楼瞥见晟亲王一面,晟亲王生性风流,不问朝事,经常在鸿雁楼和学子们吟诗作对,是个闲散王爷。

    莳七不着痕迹的一把拎起他,低声道:“不想要命就跪下!”

    这样的天家王爷,又怎会放任别人知道自己曾经被变成狗,若是宣扬开来,只怕今日在场之人皆是难逃一死。

    郑知县浑身一颤,立刻反应了过来。

    莳七示意郑知县带少年去梳洗穿衣,自己则一把揪过想要趁乱溜走的道士。

    “道长。”

    老道浑身发虚,额间冒着冷汗,小心翼翼道:“高人,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莳七笑盈盈的看着他,轻声道:“相逢即是有缘,奉劝你一句,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揽这等差事,倘若今日真是个恶灵,你死了没关系,害了满府众人才是犯了业障!”

    “是是是,小人知道了,多谢公子指点!”

    待那少年整肃衣冠出来,浑身散发的贵气让人不敢直视。

    郑夫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高人,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未待莳七开口,晟亲王薄唇轻抿开口道:“令郎可是郑晖?”

    “正是,公子认识他?”郑夫人像是抓到了一个救命稻草,连忙点头。

    郑知县有心阻拦,生怕她冲撞了贵人,却也心系儿子的下落,遂垂手不语。

    晟亲王看了眼四周,眸光凌厉,郑知县会意,忙吩咐众人散尽。

    莳七却笑盈盈的开口:“让所有人在院中等候,我们进去谈吧。”言罢,示意袅袅留下,晟亲王看了她一眼,负手而立,没有反对。

    几人进了屋子后,晟亲王才开口缓缓说了经过:“他被那术士变成了一只羊,贵府所托之人本欲要回他,那术士却贪慕钱财,将本……将我和令郎换了一下,他现在应当已经被卖掉了。”

    郑夫人听完,浑身发软,险些栽倒在地。

    倒是郑知县听出了话音:“公子的意思是我府中有人所托那术士?”

    晟亲王微微颔首,郑知县顿时脸色一片铁青。

    郑夫人虽然有些关心则乱,可思维还是存在的。

    一听是府中有人授意,前后联想一下顿时了然:“黄晚霜!老爷,是黄晚霜!”

    郑知县虽然有些疑心,却还是不愿胡乱猜疑:“不要胡乱猜忌!晚霜平日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莳七一听这话,不由轻笑两声,那女人的一颗心都是黑的。

    “郑知县,妖已经捉了,是不是该结算报酬了?”

    郑夫人又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人,救救我儿吧,你一定有办法的!”

    郑知县也撩起衣袍跪下,而那晟亲王却是一脸淡漠的看着她。

    莳七想了想道:“也好,不过这酬金到时候可就不是一百两了。”

    郑夫人连忙点头答应,莳七吩咐郑知县去帮她准备黄符纸等东西。

    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她将所有人撵了出去,装模作样的画了一道符,看了看又觉得不像,团成团扔了重画。

    总算画了一张满意的后,这才跺了跺脚召土地出来。

    “仙姑有何吩咐?”

    莳七似笑非笑睨着小老头:“仙什么姑,我且问你,你可知这附近有个通造畜之术的江湖术士?”

    “那等巫术流传于黄河以南,小老儿未曾在方圆五百里之内见有人习得。”

    莳七微微蹙眉,挥了挥衣袖让他退下了。

    转而又请出本地城隍:“劳烦大人看看此人可已身死?”

    城隍接过生辰八字一看,遁入地下片刻归来道:“不曾。”

    “多谢。”

    城隍看了看她,多嘴问了句:“女君道行高深,为何不飞升成仙?”

    莳七微微一笑:“仙有什么好的,大人觉得我俩一比是谁更舒坦些?”说完眸光略带狡黠看了城隍一眼。

    城隍笑着摇摇头:“众人皆醉啊!”说完便走了。

    莳七思忖片刻,在黄纸符咒上写下郑晖的生辰八字,然后施了点法术,让郑知县派人跟着符咒前去寻找。

    其实她画的符咒就是废纸一张,只是上头略施了点法术而已。

    毕竟她现在已柳子石亲传弟子为名,术法总得和他差不多才是。

    袅袅看着满桌的饭菜,忍不住擦了擦嘴角:“姝丽,可真有你的,这回要是找到那羊公子,咱们至少在去找你那小和尚的途中不愁吃喝了!”

    等了两天,被派出去的家丁总算回来了。

    郑夫人不许他们大肆宣扬,毕竟儿子成了一头羊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城里的百姓只知道郑知县花了二十两银子从外地买了一头羊回来!

    莳七围着山羊转了两圈,咬破手指滴在地上,“快舔。”

    山羊看了看一旁的郑夫人,有些犹豫。

    “晖儿快舔呀,舔了那血就能变回来了。”

    一听这话,山羊连忙舔了舔地上的血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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