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是条龙-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说神佛之前,用一个假人去代替会轻而易举被看穿,他自己也决不允许。滔天的罪行摆在那里,如果五雷极刑轰的只是一个泥木疙瘩,那就是有法不依,逍遥法外。可若那雷是由另一人心甘情愿代受了,那又另当别论。
二来,璟华心里始终觉得,琛华之所以会堕落到今天的地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父君。所谓父债子偿,他既杀了父君得了那对胤龙翼,那父君欠下的债,便理应由他还了。
其三,他毕竟身怀胤龙翼,虽然一半修为已经让琛华拿去了,但神翼在他身上,剩下的这一半仍不可小觑。九轰天雷之下,若能侥幸逃过一劫的,全天下大概也就只有他轩辕璟华一人了。
他打定了这个主意,便闷着头开始寻找一个高深的秘术,以逃过那些神史们的眼睛。自己虽是天帝,但如此妄为无疑是知法犯法,违背天条,所以他谁都不敢告诉,只是默默地,做好了一切安排。
他在公审日的清晨,去菩提小镇见了玹华与妙沅,向他们坦白了自己的计划,同时拜托两人,在自己彻底痊愈之前,绝不向阿沫透露任何行踪。
他又去找了青澜,请他在行刑结束后,将自己送到玹华那里救治,再将琛华押往九华山梵心塔下忏悔罪业。琛华死罪可逃,但活罪难免,他已事先封了琛华的修为,又在塔外设了强大的结界,只要青澜将他推入塔中,那余下此生便可令他在塔中为那些冤死的人们忏悔祈福,以消一身罪业。
至于尨璃和青澜,他也在公审前夜的家宴上向他们授意,户部的金钥和兵部的帅印也择机赋予了两人。今后一段时间他若没法日日亲临,该当也能稳定运作。
他甚至下了一封诏书交给玹华,说明自己为了破解胤龙翼上的无上仙法需要闭关三年,在此期间,一且政务由轩王代为处理,若三年后仍不出关,便正式传位于轩王。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五十八)八卦
既然菩提小镇上的璟华是真的,那现在每天在凌霄殿上朝会的那个,自然就是假的。
那倒确实是个替身,玹华做的。
璟华给的那封诏书,玹华当着他面儿就给撕了,说你想传位给我?做梦!想都不用想!三年以后怎么可能还好不了呢?你不到三年就得给我好起来!
玹华向来雷厉风行,立刻回了一趟无妄海,将之前父君给他做的那个傀儡人给拆了,又借了璟华一点仙泽,将它弄成璟华的样子。
这个傀儡人倒是精心而做,用的是当年佛祖坐化时那棵菩提树的木头,灵性非凡,冒充玹华许多年了,也从来没露出过什么马脚。
玹华想与其舍近求远做个新的,倒不如就还用这个旧的,反正每天的上朝他都会化作侍卫跟在后面,若有棘手状况,他也可灵活操控,出不了什么乱子。
他每日带着那个木头人去凌霄殿,再带着一大摞奏折回菩提小镇。
璟华依旧是连支笔都拿不住,他便将那些奏折一封封念给他听,再由璟华口述,他执笔代批。
玹华看得出来,璟华有时候美曰其名与他商讨,但其实是引导他来做一些决定,他也明白璟华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所以他再一次干脆明白地拒绝自己的二弟,“你休想甩手不干!这个天下是你的,你不挑也得给我挑起来!三年后你就给我回天宫去,我绝不会多收留你一天!”
但说归说,他还是帮了璟华很多。
那九轰天雷对璟华的伤害是不可逆的,虽然不像之前那样灵力流泻,时刻有生命危险。但现在即便活下来,身体也已经千疮百孔,糟糕到不能再糟。妙沅连用药都很难,因为他的腑脏七零八落,任何一点轻微的副作用都受不了。
何况在这后面,还有深入骨髓的赤胆情剧毒,这本是靠他的灵力压着,现在灵力没了,发作已成了家常便饭。
而他每日还要耗费巨大的精神和体力去做那些训练,有时候直接累到晕倒。玹华看着不忍,嘴上说着没门,但其实顺手也就批了。
他是真正的太子,从小是被当做储君来教养的,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信手拈来。他并不是不能,也不是偷懒,他只是不想让璟华觉得有人可以依靠,往后还有退路。
他的二弟哪怕要一辈子坐轮椅,那也得摆在九重天上最高的地方!
神仙们其实都很无聊。
日子如细水长流,遥望无期。许多新鲜的,好玩的事,都在那漫漫的光阴里给磨得平淡无奇。南极和天玑在银河边下棋,下了几千几万年,对方一拿棋子,便知道他会摆在哪里,实在是无趣得很。
所以,神仙们最爱的,其实并不是琴棋书画这些高雅艺术,那都是骗人的。
神仙最爱的,是八卦。
茶余,饭后,谈经前,论道后,都是八卦的好时光。
一个大神仙带着小童子去拜望另一个神仙朋友。往往主子们拱手作揖,“你请,我请”的坐下一块儿聊,小童们端茶递水,给坐骑添个草料,忙完了也坐一边聊。
唾沫横飞,宾主尽欢。回去路上,主仆还可以互换信息,再长吁短叹一番。
比如一人神秘兮兮开口,“仙君可知最近有个新的传闻么?”
另一人便装作了然于胸的模样,“可是轩王妃大了肚子的那桩?”
“不不不,这已不是最新。我说的是天帝陛下连着数月夜宿泗水阁,未曾回过宸安宫的事。”
“啊?真有此事!可是那天后娘娘已回了西海,陛下左右也是一人空房,所以才”
“哎,若是那样,又有何稀奇?奇就奇在天后娘娘仍在宫中,陛下却夜夜不归啊!”
“哎哟哟,仙君如此说,我倒想起另一桩事来。本以为是空穴来风,做不得真,但被今日仙君如此一说,看起来倒确有其事了啊。”
“啊,什么事,快说快说!”
“你可知大鹏家的那个小太子?”
“知道啊,不就是迦南枫叶那个五代单传的宝贝孙子么?他们金毛大鸟向来心高气傲,没想到会屈尊纡贵来咱们天庭做个厨子啊。”
“这也是个妙人儿啊,若不是康王血奴案将他揭了出来,谁能想得到?现在的年轻人为了一个情字,可真是招数迭出啊!”
“哦哦,原来是为了女人。啊,难不成是为了天后娘娘啊?哎哟哟,仙君你快快指教,可急死我了!”
“嘿嘿,自然是天后娘娘了!小金鸟以教授厨艺为名,与天后日日耳鬓厮磨,走得极近。”
“啊,这色胆包天啊!我若是陛下,自是也不肯回宸安宫了啊!”
“陛下也是可怜,三界内无可匹敌的战神,竟弄不过一个厨子,啧啧啧!当时看他急急把天后接进宫里,一副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样子,还以为两人感情很好呢!”
“唉,谁知道?你说现在就弄成这样,这三年后,婚不婚得成还不一定呢!想当年,陛下和轩王妃还不是互许了终身,可一转眼,嘿,成了叔嫂了!”
“哎,说起轩王妃,你方才可打断了我的话头啊!我就纳了闷了,你说她肚子里那娃到底是谁的呢?”
“仙君你可不厚道哦!轩王妃的小殿下嘿嘿,难道不是轩王的?”
“哎呀呀,你少装,我们关起门来畅所欲言,有什么厚道不厚道的?我跟你打赌,这孩子若能是轩王的,我送你十颗定坤丹!”
“这种赌有什么好打?轩王在无妄海一千五百年没出来过,与轩王妃至今分居,这孩子若能是轩王的,我就能是佛祖的亲戚!”
“那你赌什么?”
“自然是赌这孩子是康王的?嘻嘻还是陛下的?”
“哈哈,仙君,你可比我更不厚道啊!”
“承让承让!对了,说起轩王”
“嗯嗯,我知道,可是有人在南天门外的菩提小镇上见过轩王?”
“没错没错!传闻轩王一身百姓便服,在街头购置鱼羊果蔬,显得十分清苦。”
“唉,竟然连在无妄海清修都容不得啊!一个轩王被贬做庶民,一个康王被轰死在诛仙台上,要说我们陛下这手段也真十分了得。”
“为君之道嘛,正常正常。何况,若与轩王妃比起来,陛下这些还真没什么。”
“此话怎讲?”
“轩王正妃,陛下旧爱,康王承欢。”
“啊啊啊,仙君一针见血,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啊!”
只要聊上几句这样的八卦,时光便很好消磨,聊着聊着,卯日星君的日辇车便回来了,一天的时光也就这样过去了。
可是,这同样的时光,这日出东升,月上西头,对每个人来说却是完全不同的。
对璟华来说,一天,就是三四块洇血的纱布,七八碗苦药,以及几身被冷汗浸湿的衣裳。
对阿沫来说,一天,就是五六个笑话书上的段子,两三张涂鸦,以及早晚两次穿梭于南天门和菩提镇的小径。
对玹华来说,一天,是每日上午扮作侍卫送那个木偶去凌霄殿上,下午采买煮办全家的三餐,夜晚再挑灯批它几十本折子。
对蒄瑶来说,一天,是腹中的孩子又长大了一些,对琛华的思念又加重了几分。
对梵心塔下的琛华来说,一天,一夜,都度日如年。
青澜在宸安宫门口,等了两个时辰。
南天门的守卫告诉他说,娘娘早已经回来了,可人却不在宫里。
青澜蹙了蹙眉,难道又
他腾地起身,怒气冲冲就走了出去,果然才刚到门口,就见迦南栩横抱着阿沫从外头进来。
“你把她给我放下!”青澜怒喝,差点把迦南栩从云头上给打下来。
“你干什么!你差点把我徒弟弄醒了!”迦南栩对青澜用蛮力抢走了阿沫,十分不满。
青澜脸都要气白了,“好你个金毛鸟!你就这样抱着我妹妹,还敢说这样的话,当真是不想活了!”
迦南栩也沉下脸来,针锋相对,“大帅是在威胁我吗!阿沫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来有什么不对?你们自己不关心她,难道也要我看她醉倒在银河边上不管不顾?”
青澜脸色铁青,“又喝醉了?”
“你说呢!”迦南栩气极,“她喝得烂醉,在银河边上跳舞,说要走水路去什么魔鬼岛,若不是我拉住,说不定此刻就见不着她了!”
走水路去魔鬼岛?
青澜低头望向怀里的女孩儿,眼底顿时酸了起来。
阿沫一身浓烈的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一张小脸醉得通红,已睡得熟了。
“她,常常这样么?”青澜没了怒气,喉咙发紧道。
“哼,都已经半年多了!你们到现在才想起来要问吗!”迦南栩忿忿道:“她是天后,又是你大帅的妹妹,难道不该是这九重天上三千宠爱集一身的女子吗?可是却夜夜要来我御膳监偷酒喝,喝到烂醉如泥,就随便往哪里一睡,等半夜里醒了再悄悄溜回宫去!”
迦南栩语声激动,极度心痛,又极度气愤,“我迦南栩微不足道,没有资格过问陛下的家事。但陛下夜夜不归,令阿沫如此伤心,我今日就是触怒天颜,也要替我徒弟来问他一问,为何要娶她,却又辜负她!”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五十九)酗酒
青澜将阿沫抱回寝殿,又打来热水,替她洗脸。
她似乎长大了一些,青澜觉得,小脸虽仍是明丽,却少了少女的娇艳,多了成熟的韵味,她的脸型也比之前略见秀长。他记得,小时候的她一直是肉鼓鼓的。
青澜叹了口气。他的阿沫,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阿沫了。
她即将,成为另一个人的妻。她醉酒,是为了那个人伤心。
可是,那个人,唉……
迦南栩今天的那些斥责,青澜觉得很耳熟,总觉得那些话在哪里听过,似曾相识。
直到他几句轰走了那只金毛小鸟,将阿沫带回来安顿好,这才想起来,啊,是了,那些话正是他自己说的。
许久之前,他也对璟华说过那样的话。
自己当时也是那样愤怒,说“你娶她不是为了给她幸福么?可你看看,你给她带来什么!轩辕璟华,除了伤心担心外,你还能给她什么!”
言犹在耳。
现在想来,这些话何其残忍,不负责任。
青澜默默又叹了口气。除了叹气,他好像无事可做。
阿沫酗酒,他不是不知情,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严重。他每日朝会的时候都碰到玹华,玹华说阿沫现在过得挺有规律。白天基本都在小镇上消磨,耐心地陪着璟华,耐心地等他康复,从不急于拆穿他。
他和玹华都甚欣慰,一致认为阿沫长大了,懂得体谅璟华,也懂得照顾他的自尊。她向来是个很积极明快的姑娘,让周围的人都省心。
青澜有时候晚上来找她,总见到她自斟自酌。但青澜是个粗汉子,他自己常一个人喝酒,所以也就从没想过,阿沫一个人喝酒有什么不对。
他甚至还坐下来,和她一起碰个几杯,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他笑得大声,阿沫就比他更大声,喝完,笑完,痛痛快快!他也就拍拍屁股走路,呼呼睡了。
原来他的妹妹,一直都这么不开心。
她把所有的开心都攒起来,用来送给那个人,却在一个个晚上,孤枕难眠。
床上的女孩儿又往外挪了挪,嗯嗯的发出几声听不懂的呓语。
她的睡相还是不好,床那么大,里面空了许多,她却越睡越靠外,快要挨到床边。
“阿沫,往里一些,你快要掉下来了。”青澜说着,抱起她,将她往里送了送。
“唔!”阿沫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闭着眼睛反抗。
青澜的一滞。
这一次,他竟然听清楚了阿沫的梦话,她说的是:“璟华,抱我!”
阿沫,她不是睡相不好,她是在找那个熟悉的怀抱。
璟华公务繁忙,总是上床很晚,所以,也一直习惯睡在床的外侧。阿沫总是喜欢往他那里靠,缩在他的怀里,安睡到天明。
而现在,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个怀抱了。她一个人睡在巨宽又巨大的龙榻上,怎么样都睡不着。她在梦里一次次地往外蹭,想寻找那个熟悉的人,闻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可是直到挪到了床边边,甚至一次次从床上滚下来,她都没有找到。
她从睡梦醒来,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又会从床上掉下来。她揉着被敲痛的脚,却怎么样也睡不着。
她只能再偷偷地喝一点酒,醉了就好。
糟糕的是,她的酒量已经越来越好,即便喝上许多,她现在也仍旧无法入睡。她无奈地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满园的梅花和白渗凄惶的月光,无助地让思念吞噬自己。
璟华,你现在在干嘛呢?
璟华,你什么时候,才能,抱我?
阿沫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竿。
她最后记得的是自己跑去找迦南栩要酒喝,才喝了碗竹叶青,他就说酒没了,不准自己再喝。自己不高兴,扬言要下懿旨,命令他把所有的酒都拿出来,否则就砸了他的酒窖……
再然后呢?唔,好像忘了。
阿沫敲着发痛的脑袋,看,这就是酗酒的坏处,常常有许多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忘记了。而自己想忘记的那些事呢?唉,却偏偏总是记得那么牢。
她被外头的阳光刺得有些戳眼,突然“哎呀”了一声,从床上跳起来,一边穿鞋,一边往门外蹦。
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居然还睡得这么死!该去看璟华了,他还等着自己读笑话书呢!
她连滚带爬往外冲,踩到门槛的时候,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倒是这一跌,让她糊涂的头脑跌得骤然清明起来——
还去什么呀?自己不是早已经去过了吗?
是啊,去过了!
昨天去的时候,玹华大哥将自己拦在了门外,说璟华在休息,别打扰他。
不止昨天,前天是,再前天也是。
自己已经连着八天,天天去,天天如此。
璟华不想见自己。虽然之前也没有见面,但现在,就连隔着布帘,听一听自己的声音,都不愿意了。
璟华将那扇房门紧紧地关了起来,将她关在外面,将自己关在黑暗里。
玹华说,再给二弟一些时间,他这两天病了,心情不好。等病好了,你再来试试。
可阿沫知道,那只是玹华用来安慰自己的话罢了,璟华从来不是那种因为心情就会轻易改变决定的人。
他说不愿见自己,那就是真的再也不见了。
开头几天,她还赖在镇上。
从早到晚,她等在那条小径的尽头。等了几天后,沅姐姐有些忧愁地过来找她,说你还是走吧,你在这里,璟华连药都不肯吃。
于是,她就不能再去菩提小镇了。但不去小镇的日子,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她真心不想再去整理那个书房,她也没心思做菜,除了问迦南栩讨酒喝,也懒得和他说一句话。
她对什么都没了兴趣,整天就是喝酒,喝酒,喝醉了睡觉,睡醒了再喝。
不是说要给他时间么?那这样是不是时间就能过得快一些?
在她醉得迷迷糊糊的这些时光里,她的璟华就会一天天好起来。等他好了,他就回来了。
她靠在门槛边,随拿了一壶酒喝起来,才喝了两口,便又睡着了。
阿沫枕着门槛睡得口水都流了下来,却被“啪啪”两声吵醒。这声音十分清脆,且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明显觉得自己两颊火辣辣一痛。
她勉强睁开眼睛。
“蒄……蒄瑶?”阿沫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努力认了出来。
蒄瑶冷笑:“你倒还认得出是我?”
“刚才是你……打我?”阿沫蓦然清醒过来,坐起来,摸着自己微微发肿的脸颊,怒道:“你凭什么打我!”
蒄瑶柳眉剔竖,恨铁不成钢道:“我打你个没出息的!不过男人不在身边而已,就天天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你的横劲儿都跑哪儿去了!也不嫌丢人!”
“我就是没出息,就是喜欢丢人,怎样!”阿沫还有些口齿不清,却不影响她发火,火冒丈道:“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
“我管你是看得起你!看你天天给我送膳的份上,别的人求我管,我还不管呢!”蒄瑶气得伸就来拉她,“起来!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你竟然还睡在地上,你给我起来!”
“你放!我没睡够!我还要睡!”阿沫甩开蒄瑶,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眯缝着伸去摸,喃喃道:“我的酒呢?还好,酒……呵呵……”
蒄瑶气得不行,一把抢过那壶酒,远远扔在地上!
那酒壶滚了几下,没碎,却被打翻,琼浆玉液咕噜噜从瓶口冒了出来,洒了一地。
阿沫心里好舍不得,冲蒄瑶大声嚷嚷:“你又浪费一壶!你知不知道他们都不许我喝了!我就剩这么点了!”
她晃晃悠悠站起来,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弯腰去拣那个酒壶。
蒄瑶闻着她满身刺鼻的酒气,直打恶心,狠狠骂道:“你这个蠢女人!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又臭!又脏!你是不是昨天没有洗澡就睡了?”
蒄瑶一边骂,一边嫌鄙地拎着阿沫,将她往外面拖,“我刚才已经叫长宁打了水,你现在就去好好洗个澡,把你一身的酒气都给我洗干净!不就是为了一个男人吗,把自己颓废成这个样子,你气死我了!”
阿沫被她拖着,一路拼命挣扎,足乱舞,大叫道:“什么叫做为了一个男人?他是我男人!他是璟华!”
她红着眼睛,不知是醉还是哭,大声抗议道:“你什么都不懂!他是璟华!他一直那么喜欢我,现在却关了门不肯见我!我……我做错了什么?蒄瑶,你说我做错了什么?我那样求他,我在门外等了九个月!可他还是躲了不肯见我!蒄瑶,我好难过,你懂不懂我好难过!”
“我怎么不懂?你男人不肯见你,可我的男人已经死了!”蒄瑶突然放开她,凄艳一笑道:“即便没死,我这辈子也都再见不到他了。”
她注视着阿沫,轻轻嘲讽:“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可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天天喝酒,把自己醉死为止呢!”
蒄瑶不再去看阿沫,她转过身,望着宫外绝好的日光,抬步走了出去。
日光透过满树的梅花,斑斑驳驳地洒在她身上,让她闻到了自己曾经也熟悉的梅香,还有那期盼了许久的自由的味道。
菩提镇上,那个此刻正将自己隔绝在黑暗里的人,却让她和她的孩子有会走到了阳光下。
“阿沫,别只为了一个男人活着!哪怕你再爱他,或者他再爱你,也永远别只为对方活着!”蒄瑶道。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六十)金钥
蒄瑶离开宸安宫的时候,远远地便见到青澜和尨璃。两人像是下了朝,脚步匆匆。
是来看阿沫的吧,蒄瑶想。
她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