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是条龙-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沫爬到他边上,紧紧抱住他为他取暖,愁道:“我说你啊,不会又要生病了吧?”
璟华笑笑,伸出臂来给她枕着,轻轻道:“不会。我是陪妻主大人出来玩的,怎么敢这么拖后腿?”
阿沫点了他一下鼻子,娇嗔道:“你知道就好。”
他轻轻咳着,没有再接口,屋里便沉默了片刻。
阿沫先打破了沉寂,“璟华。”
“嗯?”
“那个秋岁寒,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璟华又是沉默,片刻后哑哑道:“他是,秋笛的父亲,一个江湖郎。”
阿沫跟着“嗯”了一声,似乎想让自己也再肯定一下。
但未过片刻,她还是忍不住了,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道:“可是除了这个呢?你不觉得也太巧合了吗?”
她咬唇道,直直地注视着他。
“不然呢?”璟华淡淡道,他的表情向来无懈可击。
“我们神族,死了就是死了。魂魄化为飞灰,从无轮回一说。何况父君死于年前,就算转世的话,这个秋岁寒也已经五十多了,时间上也对不起来。”
璟华的声音干净透明,除了因咳嗽而引起的低哑外,无一丝破绽。
“所以你肯定,他只是一个普通凡人?”阿沫追根刨地,“我不是故意要诋毁他,我只是想提醒你,莫因为他的容貌,对他放松警惕。要知道,便是孪生兄弟,都不可能如此相像,而且茫茫人海,他又偏要出现在你面前,故意来和你结识。”
“这福临村是我自己要来的,而且在我来之前,他和秋笛就已经在了。”璟华的声音有些疲弱,间隔了几次低咳。
他已经情不自禁地开始维护那个秋岁寒,就像阿沫情不自禁地会排斥秋岁寒。
“可我总觉得……”
一阵剧咳阻断了她的不依不饶,她替他拍背顺气,却被他轻轻推开。
“咳咳咳咳……”他的面色比先前更苍白许多,好不容易养出来的浅浅红润被迅速逼退。
“璟华,你要不要紧?”阿沫被他弄得紧张起来,“我带了蛇莓果的,你要不要先服几颗?”
“不用。”他终于止住了长咳,胸口仍剧烈起伏着,喘息道:“先睡吧,我……有点倦。”
但阿沫并没能睡上多久。
才一个多时辰,璟华的身体已经从先前的寒凉如玉,到现在的滚烫逼人。
“璟华,你醒醒。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去找沅姐姐。”阿沫麻利地穿戴起来,现在是夜半,村人都睡得熟,即便就在屋子门口腾云 ,也不见得会有人发现。
“不用。不过是小病……咳咳,烧退了就好了。”他烧得眼睛都有些红了,翕动着干裂的薄唇道。
“大病小病这得沅姐姐说了才能算数,你烧成这样,我还拖着你在外头玩,回头被她知道,肯定劈死我!”
“我真的……咳咳,真的没事。”璟华仍倔强着,“答应了陪你出来玩的,途回去才叫扫兴。”
他勉强睁着充血的眼眸,绝世容颜憔悴如纸,微弱道:“沫沫若不放心,就去……去秋大夫那里替我抓副药,喝了兴许就没事了。”
阿沫本来急吼吼穿鞋的突然一滞。
她腾地跳起来,站在璟华床头,居高临下,面罩寒霜!
“轩辕璟华,你装病!”
璟华赶紧“嘘”了一声,轻声道:“我哪里装了,我是真的……”
“你是真的在装!”阿沫咬着唇,恨恨道:“你是觉得我过得太舒坦了是不是?要这样吓我!”
璟华苦笑一声,终于道:“不是要吓你,可是真的太巧。不仔细查一查,我不放心。”
秋大夫人甚好,听说璟公子突染急症,立刻披衣起床,背了药箱过来。
“公子身子本来就弱,心肺间似有痼疾久治不愈,如今又外感风寒,这才高烧不退。”秋岁寒虽然是凡间的大夫,几句话倒也说个八八。
“有劳秋大夫,还请开个方子,天亮了我好去镇上抓药。”阿沫客气道。
秋岁寒迅速写了一张药方,交给阿沫时,却郑重道:“在下医术粗浅,这张方子也只是令公子暂时退烧而已。公子如此年轻,还望姑娘将来能好好请位(一百零二)痼疾
大丫找了村里最好的一座宅子,着屋主立刻卷铺盖滚蛋,将屋子腾出来招待贵宾。
从晚膳开始,璟华就一直低咳不断。
“璟华,你没事吧?”阿沫望着他苍白的脸色,着实担心。
“没事,不过水土不服,嗓子便呛着了。”
“水土不服?那不如今晚就离开吧,我去和那个村长说一下。今晚走和明早走,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不用。”璟华捂着嘴咳道,“你都已答应了人家,何必再出尔反尔。她现在将我们当做恩人一般,不可太过高傲,拂了人家的好意。”
“好吧,那你早些休息吧。”阿沫拖他上床,又去解他的外衫,寒凉的体温让她吓了一跳。
阿沫爬到他边上,紧紧抱住他为他取暖,愁道:“我说你啊,不会又要生病了吧?”
璟华笑笑,伸出臂来给她枕着,轻轻道:“不会。我是陪妻主大人出来玩的,怎么敢这么拖后腿?”
阿沫点了他一下鼻子,娇嗔道:“你知道就好。”
他轻轻咳着,没有再接口,屋里便沉默了片刻。
阿沫先打破了沉寂,“璟华。”
“嗯?”
“那个秋岁寒,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璟华又是沉默,片刻后哑哑道:“他是,秋笛的父亲,一个江湖郎。”
阿沫跟着“嗯”了一声,似乎想让自己也再肯定一下。
但未过片刻,她还是忍不住了,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道:“可是除了这个呢?你不觉得也太巧合了吗?”
她咬唇道,直直地注视着他。
“不然呢?”璟华淡淡道,他的表情向来无懈可击。
“我们神族,死了就是死了。魂魄化为飞灰,从无轮回一说。何况父君死于年前,就算转世的话,这个秋岁寒也已经五十多了,时间上也对不起来。”
璟华的声音干净透明,除了因咳嗽而引起的低哑外,无一丝破绽。
“所以你肯定,他只是一个普通凡人?”阿沫追根刨地,“我不是故意要诋毁他,我只是想提醒你,莫因为他的容貌,对他放松警惕。要知道,便是孪生兄弟,都不可能如此相像,而且茫茫人海,他又偏要出现在你面前,故意来和你结识。”
“这福临村是我自己要来的,而且在我来之前,他和秋笛就已经在了。”璟华的声音有些疲弱,间隔了几次低咳。
他已经情不自禁地开始维护那个秋岁寒,就像阿沫情不自禁地会排斥秋岁寒。
“可我总觉得……”
一阵剧咳阻断了她的不依不饶,她替他拍背顺气,却被他轻轻推开。
“咳咳咳咳……”他的面色比先前更苍白许多,好不容易养出来的浅浅红润被迅速逼退。
“璟华,你要不要紧?”阿沫被他弄得紧张起来,“我带了蛇莓果的,你要不要先服几颗?”
“不用。”他终于止住了长咳,胸口仍剧烈起伏着,喘息道:“先睡吧,我……有点倦。”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一百零三)装病
但阿沫并没能睡上多久。
才一个多时辰,璟华的身体已经从先前的寒凉如玉,到现在的滚烫逼人。
“璟华,你醒醒。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去找沅姐姐。”阿沫麻利地穿戴起来,现在是夜半,村人都睡得熟,即便就在屋子门口腾云 ,也不见得会有人发现。
“不用。不过是小病……咳咳,烧退了就好了。”他烧得眼睛都有些红了,翕动着干裂的薄唇道。
“大病小病这得沅姐姐说了才能算数,你烧成这样,我还拖着你在外头玩,回头被她知道,肯定劈死我!”
“我真的……咳咳,真的没事。”璟华仍倔强着,“答应了陪你出来玩的,途回去才叫扫兴。”
他勉强睁着充血的眼眸,绝世容颜憔悴如纸,微弱道:“沫沫若不放心,就去……去秋大夫那里替我抓副药,喝了兴许就没事了。”
阿沫本来急吼吼穿鞋的突然一滞。
她腾地跳起来,站在璟华床头,居高临下,面罩寒霜!
“轩辕璟华,你装病!”
璟华赶紧“嘘”了一声,轻声道:“我哪里装了,我是真的……”
“你是真的在装!”阿沫咬着唇,恨恨道:“你是觉得我过得太舒坦了是不是?要这样吓我!”
璟华苦笑一声,终于道:“不是要吓你,可是真的太巧。不仔细查一查,我不放心。”
秋大夫人甚好,听说璟公子突染急症,立刻披衣起床,背了药箱过来。
“公子身子本来就弱,心肺间似有痼疾久治不愈,如今又外感风寒,这才高烧不退。”秋岁寒虽然是凡间的大夫,几句话倒也说个八八。
“有劳秋大夫,还请开个方子,天亮了我好去镇上抓药。”阿沫客气道。
秋岁寒迅速写了一张药方,交给阿沫时,却郑重道:“在下医术粗浅,这张方子也只是令公子暂时退烧而已。公子如此年轻,还望姑娘将来能好好请位名医,为他调理才是。”
此时天已露白,璟华面色潮红,兀自昏睡不醒。
阿沫动身去邻镇抓药,秋岁寒见她面露难色,知道她是不放心璟华一个人昏睡,便自告奋勇留下来。
秋岁寒虽是男人,但因为独自抚养秋笛,照顾起人来也颇仔细,拧了块湿巾替璟华擦拭他滚烫的额头。
不知是不是病着难受,璟华在床上一直辗转,呼吸急促,苍白起皮的薄唇轻轻翕动,来回吐着几个破碎的字节。
“父亲……父亲……”
秋岁寒凑着头听了一会儿,又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这璟公子多半也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否则身子虚弱成这样,家里双亲怎么会让他出门?
他烧得厉害,那块用井水浸凉的湿巾,不一会儿就变热了。秋岁寒又搓了一把凉水,回来的时候,发现璟华已经睁开了眼眸,正定定地望着门外。
“璟公子醒了?”秋岁寒忙奔到他床边。
璟华喘息了两声,虚弱道:“有劳秋大夫,我娘子呢?”
“公子病得厉害,姑娘天不亮便替你去镇上抓药去了。”
璟华点点头,虚弱地半靠在床头,“我没事,秋笛还小,秋大夫还是早些回去吧。”
“哦,笛儿晓得的,若醒了,发现我不在家里,会挨家挨户来找我。璟公子,我看你昨晚也粒米未进,要不我去熬点稀粥给你?”
璟华摇摇头,刚要说“不用”,话到嘴边却变成“有劳。”
秋岁寒似是十分高兴他有胃口,答应一声,便快跑了出去。
他的背影也和父君好像。
璟华喟然一叹,重重地向后靠去。
他是装病,所以他并未真的昏迷。他并未真的昏迷,所以听到了秋岁寒是怎么跟阿沫关照说,要她请个高明的大夫为自己调理身体,又怎么主动提出说,这样的高烧必须有个人留在身边照顾,否则极容易出事。
他绞了湿巾细心地擦拭,想为自己降温,他雀跃地出去为自己熬粥。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梦呓语,轻轻叹息。
这是他从不敢奢望的慈父亲情,他从小缠绵病榻,父君却从未亲照顾汤药。到得后来,他盼得烦了,开始讨厌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开始在每次生病的时候告诉自己,这并没什么难受,无需父君特地垂怜。
可如今这些温暖和照顾,竟在一个陌生人的身上得到了!他躲在被,瑟瑟发抖,软弱地想把那个凡人就当做是父君,把那些温柔细致,叹息担忧就当做是父君对他迟来的爱。
半刻就好。
只消这半刻,待喝了那碗粥,我再查他。
他无力地半靠在床上,紧按胸口,对自己道。
如今的脸色又是纸一般白,却不是装的。
已经有整整半年都没有发作过了。虽然妙沅提醒过他莫掉以轻心,但他却不信。
他觉得既然筋骨可以重生,那腑脏间的旧创说不定也愈合了。最近一直都控制得那么好,若不是妙沅拉下脸来,他出门几乎都不想带药。
可现在,那个血洞又明目张胆地出来作祟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将疼痛蔓延到全身每一寸关节里,宛如凌迟。
“秋岁寒,你……到底是谁!”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紧捂着心口,直至指节发白。
璟华咬紧苍白的唇,心头的绞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剧烈,他觉得自己几乎就要把持不住,屈服在那强烈而温柔的意念之下。
不不不,清醒一点!轩辕璟华,快清醒一点!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道,他是秋水寒,不是父君!你是在装病,为了要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可为什么脑袋却仿佛真的给寒热烧得昏了,怎么都听不进去?
秋岁寒殷勤友善的容颜总是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面孔重叠在一起。
那个人冷着脸,一会儿道:“璟儿,你还在等什么?”
一会儿又说,“璟儿,你要像你母妃一样,深明大义,慷慨赴死!”
那样一张面孔和声音在脑海不断翻滚,上演了一遍又一遍!每说一个字,就像又一把尖刀戳在他脆弱不堪的心上,顺着那个血洞,再掏空、再掏大一点。
心脏又一阵剧烈猛缩,他终于趴在床头,低低地*了出来。
不行,真的演不下去!
罢了,听沫沫的,快些离开这里。如果这真是胤龙族的大劫,此时的望星阁应该已有端倪,到时候再看如何应对。
父君,是他身体里的一颗毒瘤,浸透入他的骨血,与他的龙筋龙骨纵横交错,牢牢共生!
甚至随着他的死,这颗毒瘤长得更大,包裹着的表皮薄如蝉翼,轻轻一碰,毒液便淋了一。
不,其实有个更贴切的比喻,就像他体内的赤胆情。
他在胎儿起,便被残忍地浸泡在这种叫做父君的毒液里,共生共长。
妙沅说过,他是世上最完美而强大的药人,因为可以与毒共生,但却不死。
为什么她总是不经意间就能说出这么犀利的话来?
“啊,璟公子!你这是怎么了!”秋岁寒端了蛋花稀粥进门,却见璟华气息奄奄地躺着,方才不过是发烧干裂的薄唇,现在竟已现出紫绀之色,左紧紧捂着心口,满额的冷汗。
“璟公子可是心疾发作?可有随身药物?”秋岁寒急道。他匆匆搭了璟华的脉,却发现脉象非但与方才诊断时完全不同,更可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璟华胸口剧烈起伏,他缓缓睁开双眸,极冷地吐了两个字:“出去!”
“我叫你出去!”璟华猛的使劲,将秋岁寒往外一甩!
不知是不是太过激动,没有控制住上的力道,他这一推竟叫秋岁寒摔了个趔趄,那碗热粥也“哐当”打翻在地,清白米香沾染污尘。
“璟公子!”秋岁寒大约是见惯了病人发脾气,态度甚好,不惊不怒道:“气郁伤身!公子本就有心疾,万万不可如此动气!”
璟华打定主意,也不再装下去,咬牙从床上起来,深吸口气道:“秋大夫,方才失礼。但你我缘尽于此,以后,还是莫再相见的好。”
秋岁寒见他要走,忙从地上爬起来,拦在他身前道:“公子万万不可下床。生在下的气没有关系,性命是大,不可儿戏!”
璟华不答,他伸轻轻推开秋岁寒,大步往外走去。
他这一推其实并未用力,谁知地上被泼了稀粥,秋岁寒往后退了两步,恰踩到那摊水渍上,脚下一滑,便仰面跌倒。
撑在一片尖利的碎陶上,鲜血直流!
“爹爹!”秋笛从门外奔进来,正巧看到璟华推倒秋岁寒那一幕!
“爹爹,你流血了!”秋笛惊道,转而怒搡了璟华一把,尖声道:“你干嘛推我爹爹!我爹爹好心替你治病,你却恩将仇报!”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一百零四)无礼
十二岁的男孩,个头蹿得高了,其实心智与个幼童并没多大差别。
秋笛又气又急之下,声音尖利且颤抖。他念着璟华救过他,搡了那一下便不敢再动手,但嘴巴上却不肯轻饶,出言更没分寸。
“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其实一样是个伪君子!我爹爹好心医你,你却敢对他动手!你你这样的人,一定遭天打雷劈!一定一定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笛儿!不可胡言乱语!”秋岁寒喝止住自己的儿子,“不关璟公子的事,是爹爹自己没站住。”
璟华望着这互相搀扶着的父子俩,浅紫色的唇上挂起涩涩自嘲,大步走出门去。
天还未全亮。
村里已有人早起,远处鸡犬相闻,桑烟楚陌。
璟华强撑着走到门外,使了个隐身诀,靠在屋外的墙上,轻轻喘息。
秋岁寒说的没错,他确是心疾复发,但仗着修为深厚没有太大放在心上。阿沫就快回来,他此刻四肢无力,也不想再跑去镇上寻她。索性就原地等着,顶多告诉她自己套不出秋岁寒的话,被她嘲笑两句而已,再一起回九重天去。
她又哪里会笑自己?她向来是嘴硬心软,倒是自己口是心非,正好相配。
璟华靠了一会儿,仍觉得疲累,便索性坐在地上,暗自调息。
闭眸凝神间,屋里的对话便更清晰地传进耳朵来。
“笛儿,你方才不该那样对璟公子,甚是无礼。”
“哼!谁叫他欺负爹爹!爹爹是世上最好的人,听说他病了,立马就去为他诊病,谁知他醒来,却将气撒在爹爹头上!”
“笛儿!”秋岁寒愠怒道,“璟公子不过是病中心情不好,何况也怪爹爹自己没站稳。你小小年纪,怎的心胸如此狭窄!”
沉默半晌,秋笛讨饶的声音响起,“爹爹别生气了,笛儿以后不乱说了。手还在流血,让笛儿替爹爹包扎伤口吧!”
秋岁寒默叹了一声,“好,笛儿会么?”
“会!”他兴奋道,然后便是打开药箱,拿出药瓶,消毒,缠绷带的声音。
秋岁寒语中带着不被人理解的欣慰,感慨道:“笛儿果真长大了!爹爹不过离开了这一会儿,笛儿竟长这么大了!”
秋笛乖巧道:“哪有离开一会儿,爹爹走了七年呢!要是这次再不回来啊,笛儿可要准备自己出门去找爹爹了!对了,爹爹这七年里究竟去了哪里?快告诉笛儿听听!”
璟华晓得,这秋岁寒对着自己孩子,必不会说出实话,但这父子间的平常对话仍是然他欲罢不能。越听心头越是难受,但越难受,越是想听。
阿沫的身影从阡陌上由远及近,他急急起身,掸平胸口被自己扯皱的衣衫,迎上去道:“沫沫!”
她来回都是用跑的,明媚小脸上淌着晶莹的汗珠,朝阳算准了时候升起,像是故意要讨好娇俏的小天后,将她的汗珠映出比彩虹更美的颜色。
璟华失笑,用手帕替她擦去那些美丽的汗珠,道:“又不是真的生病,何苦跑得这么急?”
阿沫噘着嘴,撒娇道:“真的不成,假的也不成!我就要我家璟华好好的!”
璟华笑笑,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复将她搂紧,道:“沫沫,我们回家好不好?”
阿沫懂事点头,“好!出了这么诡异的事,你叫我再玩下去,我也没心情了。那个秋岁寒怎么样?你问出来什么没?”
“不过是个凡人。”璟华道。
玹华又加了一成法力,胸口已隐隐作痛。
就在今天,望星阁里胤龙母星的色泽更加晦暗!原来的暗红色里,连最后一丝鲜艳也给抽走,只留下那些越来越重的陈旧与死灰。
怨念与戾气突如其来地增多,遍于苍穹!几乎每寸土地的上空都有存在,或多或少而已。玹华弄不明白,为何戾气会突然累积到如此严重的地步?难不成一下有那么多的凡人都遭逢惨剧?从而令他们性格大变,变得自私、贪婪、虚伪、残暴!
就在张天师禀报了人间异象后,他便多了个心眼,每天早晚都来望星阁,前几天都还正常,以他的修为并不费多大工夫便能予以纾解。
但不知怎的,就在今日戾气的增长一下子暴增到几乎之前的成百上千倍!
他下了朝便呆在这里,却依旧杯水车薪!
玹华不信了这个邪!
二弟不过就出去几天,自己就连平衡戾气这种事都应付不来吗?难道还要等他大婚游历回来,再替自己收拾烂摊子不成?
二弟的修为是高过自己数重,这他承认,但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
他不服输,拼着回去被阿沅骂,又多加了一成的法力!
他就不信消弭不了!
玹华的脸色已发青,有一股带着腥味的液体慢慢冲上喉咙!
就在他要张嘴吐血的时候,一股温暖且纯澈的力量从背后传来,归顺了他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