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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条龙-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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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袢占扔龅搅税⒛媚铮潜闱牍媚锔F瑶一个成全,将我就地打杀了,也省得我日日难捱,夜夜难安!”
说完,秀眸一闭,视死如归。
阿沫冷冷地瞪了她两眼,放开了鞭子。
不仅放开鞭子,她还拍了拍手。
“不错,不错!声泪俱下,唱念俱佳!再加点锣鼓,便可上台唱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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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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蒄瑶脸上又是一僵,尴尬地睁开了眼。
阿沫绕着蒄瑶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嘲讽道:“蒄瑶,你以为把璟华抬出来,我便不敢杀你是吧!
我告诉你,我阿沫最讨厌的就是虚伪和做作!你装可怜、装柔弱,璟华吃你那一套,在我这里可不行!”
她也上前一步,直直地注视着她,目光看似平静,却充满了极深极深的恨意。就像一波深潭,看似潭水无波,但每一滴水都浸染了剧毒,只要沾染到一点,便死无葬身之地。
“蒄瑶,这个仇我跟你是结下了!你害我的爱人,就是我的仇人!我现在不杀你,是因为你是天帝钦封的花神,杀了你,我自己也要抵命。这种傻事我阿沫可不会干!”
她轻蔑地笑了笑,一字一句,冷漠而决绝,“但是,我绝不会放过你!我不像璟华!我没有原则和那些根深蒂固的迂腐的东西!
所以,从今天起,你最好每次吃饭都小心些,看看会不会有人下毒!也最好每天睡觉前都检查下门窗,看有没有人会埋伏着刺杀!
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陪着璟华,以后璟华若死了,我最重要的事,便是研究如何杀你!”
蒄瑶吹弹可破的面皮红一阵白一阵,绕她能言善道,这一次真的是无话可说。
她从没有遇到过阿沫这样的对手。
直接、狠辣、不讲套路、没有底线!
像璟华那样的男人,她便利用对方的心软,装作柔弱无依;像天后那样的女人,她便利用对方的跋扈,装作乖巧伶俐;像一般的天庭众臣,她忽而威逼,忽而利诱,忽而软硬兼施……
但这些,对于阿沫,似乎都不管用。
蒄瑶怔怔地愣在那里,像被当众扇了一个巴掌一样,尴尬地不知所措。
照她的套路,她觉得阿沫应该大方地原谅她,体谅她的身不由己,然后大家再一起把已经死了的姜懿狠狠骂一骂,踩一踩,然后便言归于好,把酒共欢做姐妹了才对。
但阿沫完全不是这样的。
阿沫不仅不原谅她,还狠狠地威胁她这个现任太子妃!威胁完了,竟然还脑子十分清楚地,把蒄瑶刚才送的燕尾菊和紫露玫瑰往背篓里放放好,脚步轻快地推着妙沅继续往前走。
“阿沫姑娘,留步!”琛华在后面唤她。
琛华料她不会搭理,便自顾自说道:“二哥的病并非无药可医!”
阿沫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直视着他,目光灼灼,“你说什么?”
琛华笑笑,他终是扳回了一局。
“阿沫姑娘可曾听说过胤龙翼?”琛华微笑道。
云头云飞越高,阿沫与妙沅已消失在视线里。
琛华看着蒄瑶气得已经变形的脸,扑哧一笑:“怎么了?没想到我二哥这样的谦谦君子,却找了个这么厉害的?”
蒄瑶咬牙切齿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我总有一天要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
“其实我也挺意外!”
琛华在云头上一坐,望着四周烟海缥缈,悠悠道:“不过我意外的是,当时你对我二哥情深至此,竟也肯从了母后,出手毁我二哥的贞鳞?我以为,你会把他看得比自己性命更重呢?哈哈哈哈……”
“我哪晓得!”蒄瑶愠怒着回应他的嘲讽,纤长美丽的脖子如孔雀高傲扬起,“我只道左右不过一片鳞罢了,有什么妨碍的!母后要扣一个不守闺阁之仪的名声给我,我自然只好把贞鳞交了出去!”
她冷笑道:“再说了,这世上不论什么,哪有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你这话可真是好笑极了!”
琛华一把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轻轻一吻,“知道么,这就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够狠!够自私!”
他在她的唇间呢喃,寻访她的香气。
他逐一吻遍了她的耳垂,香腮,锁骨,玉颈,再一路向下……他熟悉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就像是一件每天都要擦拭好几遍的珍贵瓷器,忽轻忽重,每一下的手法、分量都刚刚好。
他不过就这样吻着,已让蒄瑶喘不过气来。她抵受不住的颤颤娇喘,她瘫软无力的欲拒还迎,她轻咬朱唇、微蹙秀眉,那痛苦又圆满的浪荡模样儿……
是臣服,更是征服!
激得琛华一次次昂扬万丈,攻城略池,尽情挥洒!
“这世上,是不是……除了自己,再不会有旁人为……呃,为你想?”蒄瑶低低呻*吟着,眸眼迷离。
“当然不是!”琛华发出压抑的低吼,“我会!”
他最看不得她这样什么都不信,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他掐着她的肩膀,重重地、狠狠地发泄,毫不留情地在她粉嫩的身上留下无数淤青和吻痕!
他恨不得把她撕成一条条,再一口口咬得粉碎,吞进肚里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牢牢地记住他!完全地占有她!不再失去她!
“我会为你想!你也要为我想!蒄瑶,你必须爱我!因为这个世上,只有我才会爱你!”
他怒吼着,将她送入堕落的天堂!
妙沅做了抽灵术之后,璟华便不需再瞒着阿沫夜半去跳冰潭,自然也就住回了他们原来的那栋屋子。
玹华深受启发,弟弟都已经如此开放,做哥哥的又岂能扭扭捏捏,落于人后?
于是乎,他十分自觉,且趾高气昂地将原来那栋寒冷凄清的小破屋整理得暖洋洋,亮堂堂,舒舒服服……连个水壶盖儿都锃锃亮地唱着歌儿,欢迎女主人。
这么一来,那时候为了迎接姜雪梨而临时起的那几栋屋子,基本没什么用了,现在都给妙沅用来堆她的药材。
神医就是神医,书多,药材多,器材多。
而且和阿沫搞实验一样,妙沅的东西也是堆得又杂又乱,还坚决不准人家碰。玹华偷偷帮她收拾过两次,被发现后,都被狂劈了一顿,吓得他再也不敢乱动。
五个人晚膳后,照旧各回各屋。
青澜光杆,最无聊,老想拉两个男人出来喝酒。璟华被看得严,决不允许喝酒熬夜,所以他多数就只能拉玹华出来。几日下来,两人竟十分投缘。
青澜本来就是有话就说的直脾气,玹华亦是急公好义,放荡不羁,所以许多观点都出奇一致。
两人该喝喝,该骂骂,谈天、谈地、谈武学、谈女人,志趣相投,言无不尽,每次都要妙沅板着脸出来揪玹华的耳朵,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头回屋睡觉。
青澜甚至觉得,这短短数日结下来的情分,竟不亚于他与璟华出生入死多年攒下的交情。
于是乎,偶尔一次的聊天,竟慢慢演变成每天的例会,睡觉前不喝上两杯,扯上几句,就睡不着。
阿沫捧着一碗药走进屋子,看璟华还坐在桌旁。
他在削梨。
阿沫一直觉得璟华的手长得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又不突兀。
这只手,执笔的时候苍劲雄浑,力透纸背;执剑的时候更跌宕乾坤,怒斩阴阳!
而现在,这只好看的手只是握着一把水果刀,沿着蓬莱乐水梨的表皮削下薄薄一层。
“沫沫,过来吃梨。”他小心地又切下一片片,摆在盘子里。
“璟华喂我。”她撒娇。
璟华无奈,笑着往她嘴里送了一小片,“甜不甜?”
阿沫点头,“你也尝尝。”
璟华笑笑,“沅姐姐说梨性寒,不许我吃。再说,还有这一大碗药呢,吃了梨,我便喝不下这药了。”
阿沫看他皱着眉低头喝药的样子,不禁深表同情,“唉,璟华你真可怜,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做的,还天天要吃那么多的苦药,比饭都吃得多。”
璟华从药碗后抬起头来,天怒人怨地一笑,“确实好苦好苦,沫沫给点安慰好不好?”
阿沫贴着他身边坐下,一派天真无邪的表情道:“嗯,璟华想要什么安慰呢?”
璟华笑笑,凑过来,在她耳边轻轻道:“沫沫,我也要吃糖。”
他的声音略有点低哑,还带了点故意流露出来的软弱,短短几个字,便让阿沫心神一荡,心中暗忖这璟华看似老实,调风弄月的功夫倒也丝毫不差。
她未来得及多想,璟华的唇已凑了过来,在她刚啃了梨子的唇上轻轻一吻。
他刚服了药,微微带了点苦涩,似怕弄她似的小心翼翼,却又贪恋她的甜蜜,一触之下后再不肯放开。
他浅浅的,又轻轻的,在她唇边来回摸索,舔遍了她的唇,每一个角落,梨的甜汁早已被吮尽,但却更觉芬芳娇柔。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相濡以沫,似璟年华。
他压抑着,又汹涌着,似暴风前的天空,低沉得不见一丝光亮,幽深的眸子便似最深处的大海,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维持住这表面不堪一击的平静。
他单纯地只吻着她的唇,一遍一遍,无休无止。
他要永永远远都记住这个带给他甜蜜,赐予他温暖的,美丽女孩。
“璟华,你……还好么?”阿沫从他不规则的喘息中,察觉出他的异样,不放心地去摸他的胸口。
果然,他的心跳得极不正常。
“沫沫,我们逃走好不好?离开大哥,离开这里!”他闭着眼,痛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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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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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华想逃。
因为他怕。
他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会因为阿沫,而变得贪生怕死。
他怕自己会再也抵抗不了胤龙翼的诱惑,会去求父君,甚至直接去抢。
大哥的话一直在耳边回想。
“璟华,难道你不为阿沫姑娘想一想么?你若死了,她该有多难过?”
是啊,我若死了,沫沫该有多难过。
谁说他真的就有那么勇敢了?可以不怕痛,不怕死?
勇敢,是因为没人心疼。不怕,是因为没有牵挂。
而现在,他不仅怕,而且怕得要命。
但璟华也不过就是说说,并没能成功地逃走。
那碗药里有安眠的成分。
他的睡眠一直不好,妙沅为了让他多养神,每天晚膳后的这碗药里,总会添上一些促眠的药材,而今天的更是双倍。
璟华喝完不久便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脑中模模糊糊,挣扎良久,终于还是趴在桌上陷入了昏睡。
阿沫将他抱到床上,替他掖好被子。
璟华,你好像又瘦了呢。
我以前在去魔鬼岛的路上也背过你,那时候,你好像还没这么轻。我还嫌你们胤龙骨架子沉呢,你记得吗?
呵呵,你还说要背着我绕四圣境跑九十九圈来娶我的呢,你倒是起来啊。唉,你啊……
阿沫怜惜地用手指轻轻抚过他清俊面颊,现在那里的棱角更分明了,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
璟华,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们两个,到底怎么办才好啊?
阿沫叹了口气,这口气却叹得她不小心流出了眼泪。她有点恼恨自己懦弱,用力地抹了抹,又重新咧嘴笑了笑。
第二次的抽灵术其实早该做了,却因为他状况实在不允许而一拖再拖。沅姐姐说,他的身子早就被赤胆情的毒性拖垮了,与炎龙的拼死一战更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如果不是姜懿强行度入的灵力,他也许在那时就已经死了吧,阿沫想。
沅姐姐还是好厉害,从第一次抽灵术到现在,他就不再有那种持续的高烧,但灵力的流逝,包括现在从贞鳞那里每日细水长流的损耗,却也让赤胆情更肆无忌惮地反扑。
自己现在每天都如履薄冰,走路、说话都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甚至都不敢突然弄出很大的响动,以防他受惊,引发心疾。
妙沅背着璟华,把所有人都叫过去,严厉叮嘱不许与璟华有任何冲突,凡事都必须要顺着他,不许惹他生气。等大家走后,又将阿沫单独留下,关照她谨慎房事。
“沅姐姐,我们没有。”阿沫红着脸道。
妙沅没什么惊喜或失落,依旧一板一眼的严肃表情,“没有就最好。你们还年轻,如果实在忍不住,也可以跟我说,我会根据他近阶段的情况,给你们一些适用的意见。”
阿沫苦笑,她知道璟华是不会碰她的。
相拥,接吻,这些都有,甚至夜夜同塌而眠。
但是,他不会碰她。
既然迟早要放手,那又何必现在去占有?虽然他想,他不甘,但他不能。
璟华,你果真就是这样讨厌的人。真是让人……唉,让人讨厌极了!
妙沅对着铜镜,在脸上涂抹药膏。
下午那一男一女虽然看着做作,但那个花神给的燕尾菊倒确实不错,花朵饱满,药性浓烈,她回来便制了一大罐,留着慢慢用。
“阿沅,你觉得今晚的汤怎么样?是不是淡了点?”玹华在她身边蹭来蹭去,没话找话。
“还可以。”
“阿沅,过阵子天要暖起来,我在后院开了片地,你看种些什么好?你喜欢吃九叶菜还是香玲珑?”
“随便。”
“哦,阿沅,你看你从魔鬼岛出来匆匆忙忙,替换的衣裳也就这几件,要不要我陪你去附近镇子上转转,给你添几件新衣?”
“不用。”
“阿沅……”
妙沅停下来,朝玹华怒目而视。
她正专心在脸上弄那些消除疤痕的药膏,玹华在边上罗里吧嗦,害她不得不一会儿就停下来,用沾满了药膏的手打手语回答他那些无聊的问题。
玹华嬉皮笑脸,“阿沅,我替你涂吧,你手举了半天,要酸的。”
“你会?”妙沅将信将疑。
玹华笑笑,他这双手,果真十分灵巧,抹起来不轻不重,均匀细腻,让挑剔的妙沅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玹华,今天你弟弟妹妹来过?”她现在双手得空,便也开始问他。
“哦,是啊。”玹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妹妹”应该就是蒄瑶,心略略虚。
“阿沅怎么知道的?”他似漫不经心问道。
“我和阿沫采药回来,路上碰见了。”
“你碰见了?”玹华的手一抖,几乎抹在外面。
“就知道你不行,算了,明儿再弄。”妙沅把药膏收起,用法术密封起来。
“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玹华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名副其实,一颗心七上八下,悬得很。
“见个面而已,能怎么样?”妙沅反而嘲笑他的大惊小怪。
玹华尴尬地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心虚。“没怎么样就好,我怕那两个毛孩子礼数不周,惹我们阿沅生气。”
“生气倒不至于。不过,我确实不喜欢那个叫做蒄瑶的女孩子,阿沫也不喜欢她。”
妙沅直来直去,这论断叫玹华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不明所以地附和着,“呃,她确实,确实……”
“确实很虚伪,对不对?我和阿沫都这样觉得。”
妙沅道:“璟华这傻孩子一直不肯说,原来那时候他是把贞鳞交给蒄瑶保管的,蒄瑶却有负所托,把贞鳞交给了天后。”
她摇动轮椅,挪到书案前,从一个玲珑小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锦囊来。
她摊开玹华的手掌,把璟华的贞鳞倒在他手心。
“这就是璟华的那片,我一直保留着,你看明显是被火行灵力炙烤过的,所有灵性都被毁了干净。”
玹华低头,他第一次见弟弟的贞鳞,璟华是青龙,照理说,这鳞片应该也是青翠色的才对。
而眼下这片鳞却是完全的死灰色,连一丝绿意都没有。就像被抽干了灵性,徒留干涸的骨架,早已完全死透。
“璟华交给我的时候,已经裂成了两半,我觉得实在不忍心,便用法术修补了下,但还是看得出来。”妙沅道。
玹华顺着她的话,仔细去看,果然见鳞片中间有一道极细的裂缝,想来贞鳞已无灵性,便易碎易破裂。
他默默地没有说话,已经不再去想蒄瑶身份会不会令妙沅起疑的事。
他想起了第一次把璟华拖到雪地里替他降温的情景,在那个寒冷的雪夜,他陡然见到了弟弟那伤痕累累、满目疮痍的身体,也是觉然震惊,无尽心痛。
就像现在一样,看着他每天都极辛苦地拖着那个破败的躯壳,生活,微笑,看上去和大家一样,甚至要扛起许多普通人都难以承受的刑天重任。
但其实,在他的心里,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脏器里,都早已经疲惫不堪,腐坏破败了吧。他走的每一步,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要比别人多费上许多力气。
就像现在自己手里的这片鳞,若不是直面,有谁会相信,那样一个年轻英俊的躯壳下,灵魂早已奄奄一息。
“玹华,你怎么了?”妙沅见他沉默不语,问道。
玹华喟叹一声,“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二弟很苦,唉……阿沅,这一生我最想保护的三个人,一个是我母妃,一个是二弟,还有一个是你,偏偏你们都……”
“别这么说。”
妙沅将食指轻轻放在他嘴前,不让他再说下去:“玹华,你有保护我们,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也许我现在还在天庭受着折磨,还在魔鬼岛不见天日。”
“阿沅!”
她这几句娓娓道来,竟打动得玹华情意萌生,不禁弯下腰,绵绵朝她凑过去。
“你想干嘛?药膏还没干!”妙沅无情地提醒他。
“我……呵呵,我只是觉得阿沅最近皮肤好了很多,又白又细。”玹华干干笑了笑,装作凑近了仔细看她肤质的样子,把身体里正蓬*来的**又生生压了回去。
妙沅凝眉沉思,自言自语。她并没察觉到,其实面前的男人早已经从她的脸而联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玹华,你有没有觉得……玹华!”
“啊,怎么啦?”他被她推了一下,回过神来。
“你有没有觉得这贞鳞很奇怪?”妙沅皱着眉头道。
“你是说璟华他不该贸贸然撕下来送人?”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是单指璟华这枚。”
妙沅又拿起那片灰白色的贞鳞,在灯光下反复观看,“我总觉得你们胤龙身上多出这么片鳞来,很是莫名其妙。”
“怎么说?”
“首先,它与其它鳞片不同,却未见任何的益处,没有特别强,或是什么特别的法力,那它又为什么要长在那里呢?”
“族里老人们的说法,贞鳞是新婚之夜,爱侣们用来互相交换,情定终身的信物。”玹华解释道,但自己也觉得颇为牵强。
“不对,这个说法有问题。”果然,妙沅立刻反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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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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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地研究了下,贞鳞并无别的好处,唯一的特点,不过是再生能力强而已,即便被撕下来,只要保养得当,依旧能在身体上长好,甚至在别人身体上也能长好。”
妙沅望了他一眼,带了点小嘲讽,“所谓新婚之夜交换贞鳞的习俗,就好比给贞鳞这个毫无用处的特性强加一个用处,欲盖弥彰。”
琛华颔首,“我明白你的意思。举个不恰当的例子,这就好比朝中有个人明明什么都不会,唯一的优点,只能说食量大而已。父君却针对了他这个不是优点的优点,特设了一个海量王的官衔,再请他担任。”
“没错!就是这样,本末倒置!”
妙沅很欣赏他的这个比喻,“你们胤龙自古来便盛行族内通婚,所以在璟华之前,竟无一人晓得,如果失去了贞鳞,长不回去,便会有灵力外泄如此严重的后果!”
玹华沉吟道:“这样说来,贞鳞非但谈不上优点,反而其本身就是我们胤龙的一个致命弱点,无异于蛇之七寸。任何人只要毁去我们贞鳞的话,我们岂不只有等死的份儿?”
“所以我才说这贞鳞奇怪啊。明明是这样一个全无用处的东西,却亿万年来都长在身上,而且还竭力被隐瞒了它的真实作用。玹华,你不觉得这像是一个……”
“阴谋!”玹华替她说出来,双眼略微眯起。
“玹华大哥,睡了吗?”阿沫的声音。
玹华蓦地一凛,赶紧开了门。妙沅也急忙把轮椅推到了门口。
“阿沫,是不是璟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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