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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妻倾世-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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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楚天华叹气,这段关系里,阿稚总是吃亏。
“来人!先叫郎中来,然后去给父亲传话,就说阿稚醒了,果然如郎中说的一般恶心不能动,这几日就不能给父亲请安了。叫父亲放心。”
门口的侍卫嘴角一抽,应了一声就去了。
这是叫老将军不担心?这是叫老将军担心死吧!
侍卫们近身跟着两个将军的,所以其实将军们的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的不那么确切,隐隐绰绰也是有分寸的。
所以这会子,他们也知道将军们的意思。
无非就是磨,磨的老将军舍不得,心疼,磨得老将军不得不点头吧。
崔稚饶是难受,也还是笑出来了:“你这算不算老实人使坏?”
“快别说话了,后背疼吧?”楚天华被他弄的不好意思。
“还好,哥,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怎么都好。”崔稚闭眼,却拉着楚天华的手。
楚天华俯下身,在他面颊上蹭:“这一辈子,你活着我就腻着你活。你死了,我守着你的墓。不可能离开你,不管父亲如何阻拦,哪怕你我不在一处。心也是在一处的。不要怕。”
世上的无可奈何很多,可如果自己不愿意,就算是分开了,也不肯娶妻生子,那谁能勉强他?
能被阻隔的,多数是自己不够坚定。
崔稚实在是没力气,只能轻轻捏他的手,当做回答了。
郎中来看过,确定崔稚只要静养就没事,今日就不要进食了。只能喝点水。
楚老将军那边,听了侍卫的话,手一紧。
他打完了出来,还亲自去见了郎中,郎中的意思是,脑子是最脆弱的。
一旦有个反复,人就没了也是可能的。
当然,郎中说的有点夸大,这个郎中给楚天华和崔稚都看过身子。
这几年里,都是他照顾这两个将军的。
所以……那点事,也是瞒不住。
郎中见如今闹的这样大,帮不帮的搁在其外,他首先不能叫两个将军没了命吧?
于是这会子,听说崔稚真的这么严重了,担心的不行。
可又不能去看,急的团团转。
只好叫侍卫死盯着,听说不能吃饭,更是着急了。
还是那句话,总不能叫儿子们去死吧?
等次日里,崔稚总算是好点了。毕竟是年轻人,恢复的也算是快。
只不过,他后背以及肩膀伤处可是爆发出来了,疼的不能动。
呲牙咧嘴躺着,还要闹着叫楚天华喂他喝粥。
两个病号嘻嘻哈哈的,心情看着是很好。
于是,楚老将军在门口,制止了侍卫报信之后,就听见屋里不像话的闹。
“哥你腿疼也不耽误手呀。你看我,隔壁都抬不起来,父亲太狠了,再用点力,我胳膊就断了。”
“是,你最金贵。”
“可不是么,我要是废了,哥你怎么办?你等我好些了,去求父亲,到时候再打我,你不在我身边碍事,我就护得住脑袋,打断胳膊腿不怕。打脑袋会死,我可舍不得哥,也舍不得父亲。”
“父亲只是气急了,下回打你,会打屁股的。”
“那也不太好,我这么大了,打屁股多丢人。还是后背吧。”
楚老将军听不下去了,心里冷哼了一声走了。
屋里,崔稚是真的不知道有人来过,疼痛叫他丧失了基本的辨识。
也因为是在家里,在哥身边,所以并不紧张,就没注意到外头来人。
可楚天华是知道的,他故意没叫崔稚知道。
想要叫爹点头是难,可是叫他老人家默认呢?
水滴石穿,总有一天能叫他不追究。
只要他们两个都撑住,那就总会有那一日的。
于是躺在榻上的崔稚见楚天华眼神深邃却带着无尽温柔,整个人都被击中了:“你别勾我,我……我这会子不能弄你。”
“你还记得什么?啊?”楚天华笑着捏他的手。
“我就记得这个也没什么错吧,反正我就是想和你弄。”崔稚呐呐。
“没错没错,是我憋狠了你,等你好了随你,都随你。”楚天华笑着躺下去:“要是等天下太平了,我们就到处走走,去哪都好。你想在哪里弄我都应你成不成?”
“你别说这话,我不喜欢你说这个。说了这个话,似乎我们就不能这样了一样。反正不管怎么说,生死都要在一起就是了。”崔稚皱眉:“等我好了,就去求父亲。”
一转眼,就是五天过去了。
崔稚起身,不在晕,只是额头那一道伤痕很深,一时半会拆不了纱布。
后背肩膀好了一点,可是胳膊抬起来也还是不自然。
他背着楚天华,跪在了楚老将军的门口。
一言不发,只是跪着。
天气很热,他跪在那半个时辰就觉得受不住了,毕竟之前流了那么多血,他如今虚弱的很。
楚老将军不是铁石心肠,可是要说就这么认了也不可能。所以不肯开门。
第682章 番外:将军诺
楚天华好一点之后,就要回军中去,崔稚也不能一直歇着。
崔稚连续跪了三日,终于第三日的时候撑不住晕倒在门口。
楚老将军叫人将他抬回去,不肯见他。
父子三人再见,已经是八个月之后了。
楚天华没有再受伤,崔稚也都好了。
楚老将军平静的将一张画像递给了楚天华:“这是林家的嫡次女,今年十八,下个月有个好日子,就定亲,年底成婚吧。”
此时,楚天华已经二十七岁了,着实不小了。
“郑家的孙女也不错,我正在给崔稚说亲,你们两个前后脚成婚。”
“成婚之后,我们兄弟两个偷情么?”楚天华将画像放在一边,拍了一下弟弟死死攥着的手。
楚老将军一噎:“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父亲,这不是混账话,我说了,这一辈子,除了崔稚,谁也不要的。你逼着我们成婚,就算是成婚了,也不会有子嗣的。”楚天华道。
“没有就没有,你们两个是兄弟!”楚老将军怒气蓬勃。
“父亲,我们不可能娶亲的。”楚天华站起来跪下去:“就算是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了,也不会再有旁人。”
崔稚一言不发,只是也跟着跪下来。
楚老将军看他们,心里难过的很:“你们为什么要执迷不悟?这样的路能好走吗?就算你们年轻时候不懂事,如今都要而立之年了,还不懂事么?过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们只要改过……”
“父亲,我们改不了。十一年了,我……我跟哥十一年了。”崔稚膝行了几步,抱住楚老将军的腿:“父亲,求您别逼着我们娶妻好吗?”
看着打小就聪明懂事不闹的小儿子,楚老将军又是心疼又是气,使劲拽了几下,没拽动腿。
“爹!您别对他动手!”楚天华见他爹要爆发,忙膝行过去,将楚老将军另一条腿也抱住了:“要打打我,我皮厚。”
饶是这种事是大事,甚至颠覆楚老将军三观。
可面对自己的亲儿子这样的死皮赖脸,他都快笑出来了。
“你起来。”
“不,你别打阿稚,阿稚打小没吃苦,就因为跟我在一起,委屈了这么多年。你还打他,他夜里都难过的睡不好。做梦都叫父亲饶了他。你上回把他打的吓着了。”楚天华满口胡说八道,却是使劲往楚老将军心口插刀子。
“你个逆子!”楚老将军气的举手就打,可惜腿被死死抱住,手里有多大力气?
也就是捶了楚天华肩膀几下。
“好了,你们松开,我不动手。”楚老将军毕竟年纪大了,被两个儿子弄得浑身汗,也没力气了。
楚天华和崔稚一松手,楚天华就把崔稚塞在自己后头:“父亲,别动手。”
两个儿子年纪都大了,可是那两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还如小时候一般,带着期待,孺慕,甚至骄傲。
“父亲,我们不会成婚,那是坑害人家姑娘。”楚天华道。
“父亲,您不答应,我们不明着在一处就是了。”崔稚小声道。
楚老将军被这句话气的就要打人,被楚天华拦住了。
楚天华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爹,那意思是您说好的不打人呢?
将两个儿子赶走,楚老将军在屋里坐了好久,又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好朋友,又觉得管不住两个儿子。
果然如多年前楚天华想的一般,他们两个毕竟是朝廷命官了,有了职务,总是能保护自己几分的。
最终没有逼着他们娶妻,他们不愿意,这种亲结不了。
盛京城拿下的时候,他们也都到了盛京。
最后的大战中,崔稚受伤严重。昏迷了四天。
四天里,楚家父子都守着,生怕他一个呼吸错了,人就没了。
那四天里,楚天华什么都想不到,只是死死的守着他的阿稚。
、什么从前以后都不想要了,只要阿稚活着,哪怕他活着不要他都好啊。
楚老将军看着一个儿子昏迷不醒,一个儿子如行尸走肉,就知道这辈子,这两个人分不开了。
崔稚醒来的第三天,楚老将军被宁芝叫去见了一面。
是背地里见的,那时候宁芝还没做女帝呢。
她只是劝了一句,儿女的事,还是要儿女自己解决。老人陪伴不了一辈子,要是叫他们一生遗憾,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楚老将军对上宁芝安似乎都知道的眼神,什么都说不出来。
后来,他就回了南陵城。
他也到了卸任的时候了,崔稚养伤好了之后,与楚天华一起回去,后来又带兵拿下了崇州城的南启。
其实后来,楚老将军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没有再逼迫儿子娶妻,他自己对有没有后倒是不甚在意。还是那句话,要是真怕断后,他就不能只有一个儿子了。
不过,却很在意崔氏有没有断后,几次暗示崔稚最起码纳妾生个儿子。
崔稚却明着表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与旁人有肌肤之亲,那是对哥哥的不忠。
气的楚老将军一顿臭骂,两个男人,还什么不忠?
最后是楚天华和崔稚表示,以后会收养孩子才算是平息了楚老将军的怒火。
罢了,收养也行,跪拜祖先,改姓,过去不能生育的人家不也这么做么?
战火中,旁的不多,孤儿多的要命。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好几年。
直到宁蕴与修逸昭告天下,正大光明的结契。
这一来,楚老将军似乎也没了脾气,他们家两个不过是将军,可那宁蕴是什么人?逸王又是什么人?人家都不怕丢人,他怕什么呢?
不过,楚天华和崔稚并没有学他们的意思。
父亲心里难过,他们就尊重父亲吧。这一辈子,从小到大都不分离,自然也不需要什么结契的仪式了。
总归还不是在一起?
承启六年,楚老将军病重。临终的时候,拉着楚天华和崔稚:“你们两个不听话,执意要走这样的歪路。可走了也就走了,别半路丢下一个。你们两个互相扶持,爹不图别的了,就图你们好好过吧。”
“到了那头,我给老崔磕头去。不过也不至于,不都是亲家了么……”
说罢,楚老将军就断了气。终究嘴角是带笑走的。
楚天华和崔稚跪着沉默了许久,终究,他们还是等到了父亲点头。只是,也永远没有了父亲。
第683章 番外:千年之后
凌市一年有大小无数次的拍卖会。
不过顶级的一年就只有一次,这一次,是整个城市中那些顶级的人物们必须要参加的。
每一年,论资排辈,有新面孔,就说明这个城市顶尖有了变动。
要是哪一个老面孔不见了,也不过是洗了牌。不过这也不是容易的,新面孔有时候会有,但是多数时候,不会有哪一个老面孔忽然不见的。
毕竟瓦解一个老牌家族还是有难度的。
于是,今年的拍卖会,就多了几个新面孔。
最受瞩目的,是严家的大小姐回国了,严家除了这位大小姐是正经婚生子女,其他几个男孩全都是私生子。
严太太一辈子别的不管,但是家里的家产可把握的很严格,严小姐才是将来严氏的继承人。
所以今日的拍卖会以及拍卖会之后的酒会,少不了各家的大少们参加,要是能娶了这位严家的千金,那可是如虎添翼啊。
拍卖会的会场照旧在这个城市最顶级的酒店举行,酒店临海而建,风景好,地段豪华,反正就是一个贵。
每一年的拍卖会,都会将这个酒店整个包下来三天。
刚过午后,就见酒店下面豪车一辆一辆开进来。
门童们接过一个又一个的豪车钥匙去替这些大人物停车。
凌市有句话,除了顶级人物们之外,也就只有盛海酒店的门童开得起豪车了。
大厅里,一处是休息的地方,隔开的地方桌上有各种点心水果。
要喝什么,自然有人送来。
临窗的一个桌子上,坐着一男一女。
都是极为出众的样貌。正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女孩子一身大红的长裙,坐着也看得出身材很好。头发披散着,是很漂亮的大卷。看起来很有弹性。倒是基本没化妆。
裴珩看不太出来女孩子们的各种打底,但是这姑娘眼睛那边很干净,没太多妆容。不过嘴巴涂着大红的唇膏,很美。
说不出什么感觉,裴珩觉得似乎见过这个姑娘一样。窗外阳光照在那姑娘身上,他觉得心跳都加快了。
这姑娘长得可真好看,一眼看去就知道肯定没整容。太精致了,怕是整容也整不出来。
下意识的忘记了他和宁氏最年轻的总裁宁蕴不是和和睦的事,就走了过去。
“宁少,这位小姐不介绍一下?”裴珩拉开了椅子坐下去。
心里想,这姑娘真白,居然也不怕晒?就坐在窗户边了?
宁蕴还没说话,就见那姑娘忽然嗲嗲的:“宁总,他是谁?人家怕。”
裴珩嘴角一抽,好好的一个姑娘说话怎么这样?
宁蕴本要介绍的心思就歇了:“怕什么?裴少不近女色。”
“哇!裴少喜欢男孩子啊?”姑娘瞪大眼,看着裴珩。
裴珩本来是可以不解释的,但是对上这……略浮夸的女孩子的眼神,他就下意识解释了:“我不喜欢男孩子,我喜欢女的。”
然后似笑非笑:“你这样的就不错,你跟宁总没出路,你不知道么,你们宁总才是喜欢男孩子的。”
宁蕴的取向并不是秘密,上层也没人不知道,所以说出来也无所谓。
“可是宁总很大方啊,给我很多钱。这样的话,宁总喜欢男孩子也没关系的呀。”姑娘……准确说,是宁芝演戏上瘾了。
裴珩又看了宁芝几眼,还是起身走了。
这么好看的一个姑娘,这么拜金没节操……他说不下去了。
等裴珩走了,宁蕴看宁芝:“你是不是戏精学院毕业的?”
“人生如此无聊,演戏不好吗?”宁芝哈哈笑,低头喝奶茶。
“这么喜欢演戏,那你拿个影后回来?家里的公司碰你,资源随你选。”宁蕴看她。
“不!我才不!我现在过的不好么?纨绔大小姐,花不完的小钱钱,还是宁总的小情儿,我干嘛辛苦自己进娱乐圈?”宁芝瞪大眼。
“我说你怎么越来越没出息了?你没听说啊?今天是严小姐的专场,你哪里比她差?小时候她长得歪瓜裂枣的!你不是也刚回国,为什么今天不是你专场?”
宁蕴对妹妹的没出息表示很嗤之以鼻。
“大概是因为我比她有福气吧?你看哈,我爸妈相爱,没有小三儿,我没有乱七八糟的弟弟妹妹。我哥哥比较出众,能力杠杠的。然后还疼我,家里公司有我一半股份,我不上班也有钱花。想要什么好东西了,就跟爸爸撒娇,爸爸就给我。想要好车了,就跟哥哥发图片,然后我就有好车了。哇,这样的好日子我不过,我跟严小姐比我是不是疯了?”
“……所以是我们把你惯坏了?”宁蕴被她逗笑了,这没出息的。
“没,我不就喜欢珠宝喜欢衣服喜欢好车喜欢玩,我又没赌博没吸毒没泡男人!”宁芝不满意了。
“不过呢,刚才那个,哇,可以泡一下。”宁芝星星眼。
“……你高兴就好。”宁蕴对裴珩观感不好多数还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对手嘛。
不过裴珩这个人还不错,至少没有乱七八糟的情人和社会关系。
裴氏也做的很大,裴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妹妹也二十二了。
时间快到了的时候,严小姐终于来了,严董挽着女儿的手进来。立马就有一片人上前问候。
凌市除了政要之外,做生意的四大家族,就是宁家,裴家,严家,李家。
不过李家人低调,子弟也比较务实,这种场合基本不往前凑。
宁家和裴家呢,因为样貌出众,所以少不了招惹是非。
严小姐回国,几乎剑指裴珩。毕竟大家都知道宁蕴是个同嘛,还有个得到家长认可的男朋友呢。
何况凌市的人都知道,宁家一儿一女是平分家产的。宁小姐常年不在国内,但是她拥有宁氏一半股权。
只不过平时所有事都是宁总管理而已。
这一比较,裴少这个独子显然是更受欢迎了!
裴珩不好色,可是地位在这里,明着暗着贴上来的美女多得是。
别的不好说,他练就了一个技能,就是看姑娘们是不是整容了。
第684章 番外:千年之后
其实都不用细看好嘛,严董长得……嗯。
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各自落座之后,拿着册子看起来。
宁芝翻了几下,没太有兴趣的东西。
于是她小声跟宁蕴说:“哥,我们抢严小姐的好东西吧。”
“……你不是不计较么?”宁蕴无语的看她。
“女人的话你也信?啊?我怎么说也是大小姐!我怎么就不能争奇斗艳了!”宁芝瞪大眼。
好好好,你说的对,你有理……
“由你,你又不是没钱。”宁蕴瞥她。
“所以,兄妹争斗,为家产打的死去活来,互相算计的时刻终于来了吗?”宁芝压着胸口,面上一副难过的样子,眼里兴奋的不得了。
宁蕴:……
“争个屁!给你,都给你!你来!老子跟你修哥卖画去行不行?”做个总裁累成狗,他想走好嘛?
“哥,你是个霸道总裁,你能不能注意形象?修哥不是卖画的,人家是画家啊!你能不能有点水平?”宁芝瞪大眼,一副我哥不可能这样的表情。
坐在他们斜后方的裴珩一直注意他们两个,虽然听不见说什么,但是那姑娘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
他能看出来是演戏,难道宁蕴看不出来?
所以,神他妈小情儿,这姑娘是谁呀?
不过这时候不能问。
第一件藏品只是个开胃菜,一件釉彩的罐子。有人用七百万的价格拍了下来。
宁芝兄妹两个都没兴趣,直到第七件的时候,宁芝才来了点兴趣。
“这是胤朝时候的一件玉佩,虽然缺了一角,但是仍然很有收藏价值。起拍价九百万。”主持人介绍。
通过大屏幕,众人可以看见那玉佩雕刻的是凤纹,不过下面缺了拇指大一块。
玉质细腻,懂行的看得出,这可不是什么陪葬品,而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好东西。
严小姐第一个举牌子:“九百五十万。”
好东西,大家都想要,不过这种东西嘛,男人和女人看法不同,多数还是女孩子比较喜欢的。
所以举牌子的基本都是女人。
宁芝可要可不要,宁蕴举了几次牌子,见宁芝兴趣不大也就放弃了,最后一千五百万严小姐拍到了这件东西。
接下来第八九件,一个是青花瓷,一个是一幅画。宁家兄妹都没举牌子。
后面的裴珩更是至今还没举牌子呢。
最后一件,也是这一次拍卖的压轴,是一把剑。
“这是晋朝时候的一把剑,据考究是承启时期摄政王的佩剑。因为剑身有刻字‘守’,故而得名相守剑。起拍价一千六百万。”
话音刚落,宁芝就举起了牌子。
大多数人是不认识宁芝的,都以为她是宁蕴带来的。
现在她这一举,就是一千六百万。这显然不是一个小情儿能做出来的事。
后面裴珩也跟着举牌子:“一千八。”
严小姐见裴珩举了,自然也跟着。没多久,对这一把古剑有兴趣的人已经将价格炒到了五千万。
宁芝一直都在举牌子,一次都没落下。
她盯着那把古剑,说不出的感觉,就是想要。
现在距离那个辉煌的晋朝已经过去了三千多年。
女帝的名字已经随着历史洪流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那女帝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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