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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定相思-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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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夫人主动,本王若是不卖力些,岂不辜负了夫人的美意?”又寻了她的唇吻上去。
林蝶衣脸红的推开他:“这大白天的,让人看见了笑话。”
“谁敢?”瑹瑀瑄的吻细密的落下。
“国主,”宫女在门外回禀,“主母请你过去。”
“你快些去吧……”
瑹瑀瑄却是不急,抱着她吻了很久才不舍的离开。
在福安宫内,完全没意外的看见了安如公主。
“参见国主……母亲,媳妇先行告退……”
“真是个好孩子。”
主母大赞安如公主,瑹瑀瑄只是假装没听见:“母亲找儿子来所谓何事?”
“国主太过冷落自己的正妃,只怕会引起中土皇帝的不满。”
“母亲,儿子本就对别人无意,如今又有了璘儿,请母亲不要再勉强儿子了。”
“难道国主有意立林蝶衣为正妃?”主母的语气严厉了起来。
“正是。”
“万万不可,中土皇帝看在安如的份上赏赐了多少东西……抛开安如的公主身份不说,光是看林蝶衣的行事做派,就实在不适合做正妃。天天躲着不见人,偶尔露个面却是半点端庄的气质都没有,如此不懂规矩的人做了正妃,只会让人笑话。”
“母亲何时讲起规矩来了?容佳也是不懂规矩,厉峭还不是与她恩爱有加,也没人敢嘲笑她这位侯爷夫人。”
“你是国主,厉峭只是侯爷,怎么能相提并论?”
“母亲,儿子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蝶衣?”
“她太不安分,也太能惹事了,镇国公季幽子不就是为了她才向你求的入宫腰牌?即便你不介意她非处子之身,可如今已经有了孩子,却还是这么不安分……”
“母亲,季幽子的行为不是蝶衣要求的。如此诋毁蝶衣,儿子实是不能接受。母亲一直称赞安如,可她这样背后乱嚼舌根,也是王妃该有的规矩吗?母亲若是喜欢安如,便认她做干女儿,让她留在你身边解闷。”
主母见儿子又一次将自己的话顶了回来,心中更加怨恨林蝶衣,但却将语气变了,温和的说:“既如此,这事先暂时不提了。但安如毕竟是王妃,你不让她去看望璘儿,也未免说不过去。”
“儿子知道了,母亲若是无事,儿子告退。”
转眼便是杨观墨的儿子百天,迦兰王虽然没有亲往贺喜,但也送了厚礼,而林蝶衣更是带着小王子参加。
“真是可爱……”林蝶衣开心的逗着孩子。
长公主在旁边看着却是一脸不安:“我……对不起……是我害的你早产。”
“怎会与你有关?”
“是我无意中将你怕蛇的事告诉给安如的……”
“原来是这件事,她若是真有心害我,即便你不说,她早晚也会打听出来的。”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容佳带着爱爱走了进来,林蝶衣闭口不谈此事。
回到宫中后,林蝶衣天天待在寝殿,瑹瑀瑄怕她呆着憋闷而自己又忙,便请了容佳带着爱爱经常进宫来陪她,长公主也会时常带着自己的儿子同来。
安如公主不请自来的拜访过几次,可是不知为何,璘儿一见到她便大哭不止,她只得每次都象征性的坐一坐便离开。
没过几天,主母派人来说想念小王子,要抱过去亲近亲近。
林蝶衣觉得主母想念孙子是人之常情,因为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便让奶娘和丫鬟仔细伺候着,自己却是没有跟去。
之后的一段日子,主母隔三差五就会派人把孩子抱过去,有时甚至留个大半天才回来。
林蝶衣开始不甚在意,可是没过多久便发现,璘儿每次回来都抓着自己不放手,而且不仅精神不济小脸通红,就连嗓子都是哑的,问了奶娘和丫鬟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原因。
这天主母宫里的人又来请,她便跟着同去了。
主母和安如公主正在宫里等着,一见了她来却有些不自在。
“林小姐,你产后身子弱,还是回去休息吧。”主母直接轰人。
“璘儿是我的儿子,我自然要陪着他。”
“林小姐,你对母亲怎能如此说话,半点尊重都没有。”安如一边说着一边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
璘儿一离了奶娘便开始哇哇大哭,更是扭着身子拼命的朝母亲伸着手。
林蝶衣见儿子如此,心中一急,硬把璘儿从安如怀里抢了过来。
“竟敢如此造次……紫杉,把孩子抱过来,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子。”
紫杉听得主母吩咐,知道林蝶衣的厉害,用了十成功力向她攻去。
林蝶衣功力大减又抱着孩子,勉强躲过两招,为了不让紫杉夺走孩子,只得转过身子死死的护着儿子,自己的背心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紫杉没料到会伤到她,见她吐了血有些不知所措。
主母也没想到会这样,与安如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不明白,林蝶衣不是很厉害吗?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林蝶衣知道自己把她们吓着了,趁着还没回过神来,抱着孩子匆匆的回了寝殿。
“璘儿如此大哭,你们为何不说?甚至还要逗留那么久?”把孩子哄睡了之后,林蝶衣忍无可忍,对着奶娘和丫鬟大发雷霆。
丫鬟吓的有些发抖,可奶娘却是有恃无恐:“姑娘在宫里毫无地位,能有现在的待遇只是仗着国主的宠爱。一旦国主对你失了兴趣,你自然不会住在宫里,小王子便会由王妃抚养。与其那个时候两人因彼此不熟悉而摩擦不断,不如从现在开始培养感情。”
“主母正是抱着这种想法,所以才每天都要把璘儿抱去,不是她想见孙儿,只是为安如创造机会。”
“姑娘明白就好……”
林蝶衣淡淡一笑:“既然是为了璘儿的未来着想,我也不再阻拦了。”
奶娘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林蝶衣见她愣在哪儿,瞥了一眼说道:“没事儿就下去吧。”来到铜镜前,脱下衣服照了照,还好留下的印记不深,应该能瞒过他。进到内室,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别怪母亲心狠。
第二天都不等主母宫里再来人,奶娘便自作主张的把孩子抱去了。
安如看着怀里一边大哭一边不停挣扎的孩子束手无策,主母在旁边也是毫无办法。这个孩子甚是固执,虽说已经相处了不少日子,但反抗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
“这是怎么了?”瑹瑀瑄终于得了空闲,来到福安宫给母亲请安,可是才到宫门便听见了儿子的哭声。
璘儿听见他的声音更是不安分起来,令安如公主险些抱不住。
瑹瑀瑄也几乎是用抢的把孩子抱到手里,对奶娘怒道:“小王子哭成这样,怎么不把他抱回去?”
奶娘低着头不敢答话,主母解围道:“孩子难免会认生,相处的时间久了便好了。”
璘儿渐渐止住哭声,晃着小脑袋一个劲儿的往瑹瑀瑄的怀里钻,蹭的他衣襟上沾满了鼻涕和眼泪。
“母亲,璘儿哭闹的如此厉害,免得扰了您的清静,等他大些再带他过来给您请安。”
“也好……”主母不敢再阻拦。
“儿子改日再给您请安。”
看着儿子行礼告退,主母宽慰安如道:“无需心急,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母亲说的是……”只要肯动脑筋,机会总是有的。
第299章 心腹之人
瑹瑀瑄走出宫,奶娘想要接过孩子,可是璘儿却闪躲着不再让她抱。//全本小说网,HTTPS://。)//
感受到迦兰王冰冷的眼神,奶娘只觉得头皮发麻。
林蝶衣见他亲自抱着璘儿回来,猜到他已经知道主母的所作所为,却没有向他诉苦,只是接过孩子,让丫鬟为他换了干净衣裳。
她虽是不提,瑹瑀瑄却开口道:“真该早些给你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
林蝶衣有些心疼的看着儿子红肿的双眼,嘴上却说:“你母亲的想法也是不错……”
这一路上,瑹瑀瑄已经逼着奶娘和丫鬟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他没想到母亲竟然不容林蝶衣到这种地步,甚至还让紫衫打伤了她。
“是我考虑不周,你在迦兰也没有贴心的人,我想让梅姨找几个人过来。”
“从中土派人过来也太麻烦了些,既然主母不是要伤害璘儿,又何必……”
“蝶衣……”瑹瑀瑄紧张的拥住她们母子,“你难道舍得弃璘儿而去?”
林蝶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儿子,这两个人她那个也不愿意离开,但是主母的态度却是令她心寒,未免他担心,摇了摇头说:“我自是舍不得璘儿,也是舍不得你。”
子午禀道:“太医在殿外候着。”
林蝶衣问:“你是不舒服了?”
瑹瑀瑄命丫鬟抱走孩儿,扶着她坐下:“你被紫衫打得吐了血,怎能不让太医诊治。”
“都过了许久,已经没事了。”
“你说了可是不算……”按着她的手让太医号脉。
太医说:“虽无大碍,但气血仍虚,还是喝几服药调养一下为好。”
林蝶衣不乐意的对瑹瑀瑄说:“一天看不见我喝药,你就浑身不舒服。”
“等你养好了身子,自然就不用喝药了。”见她撅着嘴把头扭向一边不看自己,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抬头,弯下身子寻了她的唇吻上去。
林蝶衣被偷吻,羞赧的推开他的脸:“太医还在呢。”
“他那里还敢待在这里?”
林蝶衣歪着头看出去,屋内不但一个人都没有了,就连门都被关上:“他们的动作可是真快……”见他伸着手解自己的衣带,躲闪着站了起来,“这大白天的,你怎么也不收敛些?”
环住她的身子将她压倒在软榻上,在她耳边笑道:“难得他们这么有眼色,怎能让他们失望。”
林蝶衣只挣扎了几下,便缴qiāng投降,任他予取予求。
迦兰王把主母派来的丫鬟和奶娘都撵了回去,从独味鲜的孩子们中选了些聪明伶俐的女孩子进宫做丫鬟。凤蝶怕她们年纪小不懂规矩被人抓了把柄,便把水潋和水滟也送了进来。
两姐妹抱着璘儿爱不释手:“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可爱的孩子,快看他这双眼睛……”
“他在冲着我笑呢……”
瑹瑀瑄见着儿子对两姐妹并不排斥,也就安下心来:“伺候的人是有了,却是少了一位奶娘。”
“这可就难了,”林蝶衣想了想说,“表哥定是能找到信得过的人,但却是远水不解近渴。”
一个小丫鬟在旁边说:“掌柜的前些日子接济过附近一家人,好像就是做奶娘的。”
水潋接口说:“她这么一提奴婢倒是也想起来了,那人与我们本是在同一个府里做事,想来也是没再找到合适的人家。”
林蝶衣问:“只是过了这么久,她可还做得了奶娘?”
水滟答道:“据奴婢所知,都城里做奶娘的人基本都彼此相识,即使她做不了,也能让她举荐一个信得过的。”
瑹瑀瑄说:“这到也是个办法,子午,派人给凤蝶送信,让她帮忙物色奶娘。”
林蝶衣逗着孩子,随口问道:“你们做工的那个人家,主人同时病逝,也是真够凑巧。”
水滟回答:“姑娘说的是呢,奴婢当时还在想是不是被人害死的,否则那家人怎么那么倒霉。”
水潋阻止道:“就你胡说,若是被人害死,仵作怎能查不出来?”
林蝶衣好奇道:“怎么回事?”
水滟见她有兴趣,立即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那家人姓古,本是中土人氏,搬到这里还是上一辈人的事,那时还叫珞珈。他们在中土好像是做官的,有不少银钱,到了珞珈便置田买地,日子过得也是很好。听府上的老管家说,十几年前,古家老爷在深夜突发疾病去世,没几天老夫人也过世了,整个家当便都归了古家唯一的少爷。少爷去年年底才成了亲,夫人也是和善的,本是挺让人羡慕的日子,谁知两个月前,有一天晚上,突然听到卧室中传来几声凄厉的叫声。等守夜的丫鬟冲进去的时候,便看见两人已经双双死在了床上。仵作验尸后认为是突发心悸死亡,疑有被惊吓的痕迹。可是丫鬟下人都证实,当晚没有人进出过,官府也没找到有贼人闯入的痕迹,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下人们中间开始流传古家闹鬼,因为管家信誓旦旦的说老爷去世的那个晚上,他就听到了尖叫声,而且房间里还有奇怪的声响。当晚值夜的丫鬟也说,房间里似乎是有响动,可是进去之后,房间里却是什么都没有。”
瑹瑀瑄琢磨道:“两代人全都是暴病而亡,果然是蹊跷,我会让守备长去详查。”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紧紧拽着,看到林蝶衣乞求又讨好的目光,不禁笑道,“你想亲自去查?”
“这件事有意思嘛,我已经在宫里待了很久了。”
听着她难得的轻言软语,哪里还忍得下心拒绝,拍了拍她的头说:“切记不可逞强,我会让子午带人跟着你。”
早就料到他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去:“总是把子午派给我,你身边都没有人可用,不如也给子午找个徒弟。”
“也好。”
有丫鬟进来禀道:“容佳公主与杨夫人求见。”
“都请进来吧。”
容佳带了爱爱,长公主也抱着儿子,寝殿里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瑹瑀瑄与她们聊了几句,便去了御书房办公。
林蝶衣无意中说了古府命案的事,这两人也跃跃欲试的要同去,三人约定明日在守备府碰头。
第300章 探秘之旅
第二天,林蝶衣照例坐了国主的马车,乌狼见她出门,没等吩咐便自己跳上马车,由子午和十人小队陪着,浩浩荡荡的出了宫。全本小说网,HTTPS://。.COm;
看到守备府门前停的马车,便知道容佳和长公主已经到了。
进了院子,被二十几个丫鬟婆子吓了一跳,对正在喝茶的两人说:“你们为何带了这么多人?”
长公主叹息道:“我也是不想,可观墨却是坚持。”昨晚一听说自己要跟着林蝶衣去查案,杨观墨差点就去向紫檀借守城大军,他是实在担心夫人被林蝶衣带了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容佳也是无奈道:“自从厉月过世,厉峭俨然成了惊弓之鸟。”
守备长进来请道:“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因为国主的马车宽大,三人便决定坐一辆马车前往,才要上车,却看见紫檀带着人往这边来了。
等他走到近前,林蝶衣问道:“你不会也是来保护我们的吧?”
“国主知道两位公主也在,便派了紫檀来保护。”
杨观墨和厉峭上朝时就心不在焉,御书房内更是答非所问,瑹瑀瑄一听说三个女子又凑到了一起,便让紫檀派几个人跟着。
林蝶衣说:“即便如此,你亲来也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还是谨慎些好。”总是听子午说起,陪着林蝶衣出宫是多么有趣,这次有了机会,紫檀便也来凑个热闹。
子午在他耳边说:“师父,你也偷懒。”
紫檀斜了他一眼:“皮痒了?”
子午早就知道他对自己面冷心热,完全不怕的笑着退到一边。
林蝶衣看了看阵势:“这哪里是去查案,要不是因为古家已经人去楼空,说咱们是去打劫古家都有人信。”
容佳说:“古家能有多少银钱,还不够费力气的。”
长公主指着远处的一座钱庄说:“他家是都城最大的钱庄,打劫那里吧,肯定很有意思。”
看着两人兴奋的脸,林蝶衣对守备长说:“你最好派人盯着两座王府,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两个夫人大盗。”
守备长哈哈一笑:“林小姐真会开玩笑,三位请上车。”心中说,只要你不去干飞檐走壁的买卖,别人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
紫檀心中默念国主圣明,只是要闯祸的人好像不是林小姐。
这大队人马走在街上引起不少行人侧目,纷纷猜测是不是国主出宫。
古家地处城外,与其说是一座宅院,不如说是一座农庄。出门便是良田百顷,两侧皆有鱼塘,虽已是无人管理,却仍是能见到不少鸡鸭鹅四处乱跑。
乌狼对送到嘴边的美味自是不会客气,眨眼的功夫就咬死了两只鸭子一只鹅,更有两只母鸡显然不知它为何物,直接吓死在当场。
林蝶衣看着正撕扯着肥鹅的乌狼连连摇头:“你真是半点机会都不放过……子午,找个人在附近问问,倘若这些都是有主的,也好赔给人家银子。”
“是……那这些死了的要怎么处理?”
长公主说道:“索性让它多咬死些,炖上一大锅,咱们的午饭便有着落了。”
容佳点头说:“这个主意好……”
乌狼饱餐一顿之后,对着长公主叫了两声,犹如在炫耀一般,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这些家禽的尸体便在长公主脚边堆了不少。
林蝶衣估摸着是够了,喝止了乌狼。
下人们纷纷忙活起来,有拔毛放血的,有去附近农户家借锅铲佐料的,有垒灶生火的。
守备长带着他们进了院子:“知道你们要过来,我已经把在古家做的最久的下人都召集了来。”
院子里已经站了两男三女,分别是府里的管家、花匠、厨娘和两个粗使的婆子。
林蝶衣问道:“十几年前古老爷死的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你们记得多少就说多少。”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管家首先开口:“官府也曾经几次找我们询问,可是那个晚上真的没什么特别。”
容佳说:“既如此,你们就先把那个白天,你们做过些什么,古老爷和古老夫人做过些什么都讲出来,记得什么就说什么。”
管家说:“那天正是要收租子的时候,我把账本拿给老爷过目。老爷一天都在书房算帐没有出门,我和账房先生也陪了一天,饭菜茶水都是丫鬟端到屋里吃的。”
守备长问道:“既然有账房,为何古老爷还要亲自算帐?”
“凡是府里的往来银钱,老爷都要亲自核对过才能放心。”
“他可真是小心,你继续吧。”
“老爷把所有账册核对完毕已经夜深,账房先生不住在这里,他回家之后,我为老爷掌着灯回到卧室。这中间老爷只是吩咐要我找人修理通风孔,便让我下去休息,没再说别的。”
林蝶衣问道:“什么通风孔?”
“这座宅子是依山而建,后宅的书房和几间睡房全都紧贴岩壁。因为没有窗户,便在屋内不显眼处凿有通风孔。偶有树叶等被吹进来堵在孔内,甚至有一次还掏出过几只鸟蛋,因此时常需要清理。”
守备长点点头,指着花匠说:“你呢?”
“小的只是与平常一样上山割草和捡树枝,一天都没见着关大人和老夫人的面。”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蒙骗本官。”
守备长一声大喝,吓得花匠跪在地上说道:“小的怎么敢糊弄官府的人?”
“你明明是个花匠,却说自己的日常事务是在山上割草捡树枝,还不是蒙骗?”
“小的说的都是真的,开始的时候,小的确实是料理花草,可是时间不长,古老爷觉得养那些花卉太费银子,不如从山上随便挖些野花来种下。许是觉得小的无事可做,便吩咐小的每天到山上割草捡枯枝回来烧火用,这样可以减少买木柴和炭火的银子。”
容佳低声对长公主说:“这个古老爷可是真够小气的。”
厨娘见轮到自己,主动说道:“我只是待在厨房里做饭和给夫人煮安神汤,那天也都没见着主人面。”
林蝶衣问:“什么安神汤?”
“老夫人总是睡不好,大夫便开了方子,每晚睡前都要喝上一碗,即便是这样,每天也就最多只能睡一两个时辰。”
“古老爷喝吗?”
“老爷的睡眠很好,除了每晚都要为他准备茶水,其它的都不需要。”
两个粗使婆子都说自己很难见到老爷和老夫人,而且那天天没黑就都回去了。
林蝶衣又向管家问道:“少爷去世的那个白天,和平常有什么不同?”
“也是没什么特别,少爷与老爷不同,府内的花费一切不管。那天下午在山上猎到两只獐子,晚上便在院子里烤了吃。当晚也是喝了些酒,醉醺醺的便去睡了。”
“少夫人呢?”
“少夫人白天进城喝茶听戏,晚上与少爷一起喝了些酒,与少爷一同回的房间。”
“你们先下去吧……”林蝶衣对守备长说,“请你派人跟着花匠,让他指出自己平时都是在什么地方割草,看看附近有没有小路能偷进后宅,再派人验验厨房里的吃食和用水……”
“你是觉得有人下毒?”
“老夫人睡前要喝安神汤,老爷半夜要喝茶,只是不知道少爷和少夫人有没有类似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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