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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定相思-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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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蝶衣的玉佩即可离开。”
“主意还不错,不过你确定能用林蝶衣牵出蝶翩翩?”
“今天的情况妹妹也看到了,林蝶衣傲慢无礼,皇妃毫不追究,皇后也只能点头称是。只要有机会,相信皇后是最想将皇妃除之而后快的人。一旦有了玉佩做证据,无需妹妹出面,皇后就会请陛下将皇妃连同太子一并治罪。”
“到了那个时候,你的儿子就是太子,我得称你为皇后了。”
“没有,我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苏幽然吓的又哭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烦,快走快走……”
苏幽然以帕遮面出去了,茗妃说:“这件事还需三思,咱们还不确定那个人是否可靠。”
“你又不是没看见他扎死那个人的狠劲儿,这项买卖又简单,他肯定会答应的。”
“我总觉得苏幽然有问题,从来都是她出主意咱们照办,可别着了她的道儿。还有上次陛下无缘无故搜宫,咱们肯定是让人算计了。”
“等我的儿子做了太子,我就把这后宫里的人都杀了。”
“你怎么听不进我的话,假意行刺陛下,搞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你可千万不能冲动。”
“我冷静的很,你别啰嗦了。”
茗妃叹了口气,后悔今天没在寺里多烧几柱香。
三天后,下了早朝,唯一凡在上书房里禀告道:“启禀陛下,昨天有命案发生,两名死者,经仵作查验,证实是女子杀死男子后自尽。”
“死者是何人?”普通的命案根本无需特意说明。
“男子曾到府衙内状告后宫妃嫔拐带人口,被臣以诬告之名打了出去。”
玉珏知道有可能找到了拾予生母之事:“死的那个女子就是?”
“是,臣将那个男人轰走后便开始调查。官府中确有记载,此女子十五年前产下一名男婴,而一年后,此女子向官府求助找寻他失踪的儿子。”
“长安,让拾予过来。”
“且慢,陛下,还有一事。”
“什么事?”
“如果该女子真的是康贤侯生母,那么康贤侯就是……”
“请如妃莫要硬闯。”
“我要见陛下。”
“此乃上书房,后宫无诏不得擅入。”长安将门守得死死的。
“林蝶衣能进,我为什么不能进?”
玉珏问:“你有何事?”
“我们要去进香。”
“为何又要进香?”
“啊……是……是因为……因为,因为这两天睡的不安稳。害怕是不是因为我们私自去了后山冲撞了神明,所以想去烧香赔罪。”
“去吧。”
“谢陛下。”
门外重新回归平静,唯一凡说:“据臣所知,如妃的家乡并不信此教,以此为由,三番两次要求出宫,会不会别有它图?”
“无需理她,不在还能清静些。你说拾予是什么?”
“陛下,如果康贤侯真是那个女子亲生,他便是雀氏王之后。”
玉珏一愣:“你确定吗?”
“雀氏皇后善妒,害死了所有妃嫔的孩子,雀氏王对此却是敢怒而不敢言,便时常出宫寻花问柳。一方面舒缓心情,另一方面也希望能以此方法得到子嗣。因此臣便将所有与雀氏王有过床第之欢的女子的相貌和姓名都记了下来,以便事后查访。可是那个女子所在的青楼失火,死伤众多,臣便失去了她的下落。现在想来,是臣的查找方向错了,她本是头牌,臣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会沦落到那种地方。”
玉珏皱着眉头说道:“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出身……”
唯一凡也是一声轻叹,前朝遗孤和jinu之子,不知道哪个能让一个孩子更容易接受,又是哪个能让官员接受。往远处想,又是哪种出身能令他在入仕之后少受些猜疑和攻击?
玉珏略想了想:“长安,拾予在何处?”
“启奏陛下,这个时辰应该是在勤政殿习剑。”
玉珏对唯一凡说:“同去看看吧。”
第350章 噩耗
齐永昌忙完公事,来接妻子回府,见到林蝶衣正在教新的招式,一时手痒,又与她切磋了起来。全本小说网https://。
两人正斗到激烈处,林蝶衣突一矮身,剑尖向上一挑,直逼齐永昌脉门,逼的他毫无办法,只得撒手弃剑认输。
“每次与你比剑都能有所收获,多谢。”齐永昌拱手道。
林蝶衣还剑入鞘:“侍卫长从不拼尽全力,自然是赢不了的。”
“若是几招之内就见了分晓,岂不是看的不过瘾。”齐永昌指了指旁边看着的众人笑答。
林蝶衣的脸上突然绽放出灿烂笑容:“你又不是……”脸上一僵,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但站在眼前的人却不是他。
他?哪里来的他?
林蝶衣怔愣当场,努力搜寻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却是毫无结果,还引得脑中如被一只大手揉捏般的疼痛。
见林蝶衣站在那里毫无反应,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就连玉珏出现都无人注意。
林蝶衣决定不再想了,摇了摇头,将不适驱赶走,这才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奇怪问道:“怎么了?”
大家只得掩盖了失望的情绪,蝶翩翩轻声说道:“无事。”
长安一声轻咳,这才引起大家的注意,纷纷行礼见驾。
玉珏说道:“今天就到这儿吧。”
苏晴晓带着挽心向陛下行礼告退,齐永昌也带了夫人与苏将军和曾子阳一同走了。
蝶翩翩才要行礼告退,却被留下了:“朕此来,是有件事要说。翩翩,你说过,会把拾予当亲生子看待,此话可做数?”
“当然做数,拾予永远都是翩翩的儿子。”
“琢儿、蝶舞,拾予是你们从街上捡来的,也是你们坚持要将他留下。如果日后拾予被千夫所指,你们是否还会信他护他?”
“会。”双生子几乎异口同声,毫不迟疑。
“琢儿,待你称王之后,即便是群臣同时上折,有理有据的启奏拾予起兵zàofǎn,要夺你的江山,你也仍然选择相信他吗?”
“父皇,琢儿相信在拾予心中,我们的情谊比江山更重,因此除非亲眼所见,琢儿绝不相信他会背弃琢儿。”
玉珏点点头,把目光投向拾予,不等他开口,这个孩子立即双膝跪地:“若陛下不能安心,请将拾予赐死。”
“你不怕死?”
“拾予自然怕死,只是若没有陛下、太子、皇妃和公主的收留,拾予只怕早已死了。而拾予的存在已经让陛下有所困扰,拾予甘愿赴死,也算以此报答养育之恩。”
“困扰倒是不算,就怕日后会有人用你为借口大做文章。朕已经查明你的身份,若不是改朝换代,现在坐着的就是你,跪着的则是朕。”
“陛下……我……”拾予自是明白其中意思,却是不敢相信,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两个孩子并不甚明白,蝶翩翩先是一惊,随后便放了心。
林蝶衣没什么表情的站在一旁,静待事件发展,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唯一凡在玉珏的示意下,讲出了拾予的身世。
拾予安静的听完,叩了一个头奏道:“陛下的担忧不无道理,还请陛下将拾予赐死,以绝后患。”
“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拾予不想陛下与太子忧心。”
“好事之徒自会在新主初立时发难,到时忧心的就只有琢儿一人。而他对你深信不疑,只要你不是真的谋反,君臣齐心,自是不会让宵小有可乘之机。可是如果现在就杀了你,朕的孩子们定会怪罪于朕,琢儿将来也少了一个心腹相托之人。如何取舍,朕还是分得清的。”
拾予对着玉珏磕了一个头,又挪动膝盖转过身子,对着蝶翩翩和千琢分别磕了一个头。
“你干什么,快起来。”千琢把他拉了起来。
“拾予,待你成年,朕会将公主许配给你。”
蝶翩翩将心提了起来,陛下并没有指明是哪位公主。
“启奏陛下,公主乃金枝玉叶,理应与心爱之人喜结连理,而不是成为笼络人心的工具。”
这个孩子竟然义正严辞的点破了陛下的意图,唯一凡不免为他捏了把汗。
玉珏冷着一张脸看他,琢儿的反应没有让自己失望,亲情、友情、爱情,如果全都不能拴住他,便只能怪自己走了眼,开口道:“你的出身,目前只有在场的这几个人知道。你母亲的尸体还在衙门里,你可派人去领,将其厚葬了。”
“我母亲死了?”拾予的声音有些抖。
蝶翩翩在心里轻叹,这样的消息,就不能说的婉转一点吗?还是陛下故意如此,以惩戒他对自己的不敬?
唯一凡将事情经过说了,拾予哽咽着说:“我母亲是为了保护我……”
蝶翩翩拉着他的手搂进怀里,对唯一凡说:“我们都不大方便随意出宫,这件事,还请唯大人帮忙。”
唯一凡说:“琬皇妃客气,臣一定找一块风水好的所在。”
拾予泪眼婆娑的对蝶翩翩说:“多谢皇妃……”
“母子之间无需如此客气,虽然厚葬了她,但你与她有云泥之别,你需谨记,你的母亲只能是琬皇妃客气。”
“是。”
“拾予……”林蝶衣将他叫到身前,丢给他一把剑,二话不说便开始出招。
千琢见拾予被逼的频频后退,着急说道:“林阿姨,拾予正在伤心的时候,你别伤了他。”
“敌人最是会在这个时候下手……”林蝶衣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只听一声金属碰撞之声,拾予的剑被打落,自己也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林蝶衣以剑尖抵住他的喉咙:“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专注。你日后必定位高权重,又是这样的出身,如果不能在遇事之后尽快恢复状态,你只有死路一条。”
拾予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林蝶衣收了剑,千琢和蝶舞跑过来,一左一右把拾予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蝶舞帮着拾予拍了拍身上的土。
“没事。”拾予小声安慰着。
林蝶衣说:“今天加练,直到你累的爬不起来为止,免得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蝶翩翩见拾予狼狈的模样不免心疼,柔声说道:“突遭此变故,心中悲伤也是人之常情,而且拾予还小,林小姐如此,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若不是被你们收留,谁会将他当孩子看待?而且你们有时间待他慢慢长大,我却没有。我意欲倾囊相授,自然要抓紧才行。”
“你是要走?”玉珏开口问道。
“是的。”
“一天一百两,你还不满意?”
“自是满意,但是这样赚来的银子,却是很不踏实。”
“只有杀人才踏实?”
“你肯出这样大的价钱找我,背后的目的我不清楚,自然是如坐针毡。”脑海中偶尔出现的画面,更是令她几乎发狂,实在是需要杀人泄愤。
“教孩子们习剑,保护后宫安全,还能有什么目的?”
“你我都明白这只是借口,何必自欺欺人?”
玉珏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你准备再待多久?”
“最少三个月,最多半年。”
“你若要离开,需提前知会。”
“那是当然。”
玉珏不再多话,起身便走。
他的步速很快,唯一凡和长安都能感觉到他的不快,也不敢多话,只得小心的紧跟着。
“参见陛下……”在上书房门口又看到了如妃和茗妃。
“后宫无旨不得擅入,皇后没有告诉你们吗?”
茗妃见他面色不善,赶忙说:“臣妾不敢进入,是在这里等陛下。”
“有什么事?”
如妃跑到他身边挺着自己的肚子说:“今天去上香,大师说这个孩子不是凡物,应多吸收天地之灵气,出生后必定大有作为。我们经大师指点,发现了一块风水宝地。陛下理政辛苦,那个地方也正好可以让陛下散散心。”
“也好,待找一个天气好的日子,一起去看看吧。”
“大师算过了,五天后必天气极好。”
“是吗?”
如妃被看的有些心虚,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当然,大师就是这样说的。”
“好吧,那就五日之后,你们去吧。”
待走远了些,茗妃悄声说:“你胡乱编造的理由,陛下居然信了,我怎么觉得这太容易了些,要不咱们别……”
“容易还不好,这说明是老天眷顾,我必然能成事。你别啰嗦了,那个杀手已经同意了,如果不能照计划行事,他会杀了咱们的。”
茗妃心里一叹,当初真是不该贪富贵,与她同来齐伦。还不如在家乡安安稳稳做个不受宠的小姐,也比在这里丢了性命强。
“陛下……”唯一凡在两个人离开后说道,“这其中只怕有蹊跷。”
长安禀道:“如妃出宫时,携带了一个很大的包袱。”
唯一凡劝道:“已经查明锦华堂少了一个粗使的丫鬟,无人知道她的去向,如妃想要陛下出宫,恐怕另有所图,还是小心为好。”
玉珏冷哼一声:“如此的迫不及待,朕倒是要看看她们能折腾出什么事来。长安,下旨五天后让后宫随行,传齐永昌见驾。”
长安也劝道:“陛下还是莫要以身犯险的好。”
“无妨的,林蝶衣觉得待的憋闷,总要给她找些事情才好。而且朕一直怀疑后宫内有人暗通图蒙却找不到人,也许这是个机会。”
唯一凡说:“启奏陛下,臣听闻林小姐在迦兰时时常出宫,宵小之徒抓了不少,不妨让她协助臣,也好有些事做。”
玉珏点了点头:“可以……曹公公的那些绣品,还是毫无头绪?”
“是的。”
“朕看林蝶衣似乎有些兴趣,从明天开始,让她与你一同查吧。多给她派些事做,让她无暇再起离开之心。”
“是。”
依玉珏之言,第二天一大早,唯一凡便派人将林蝶衣请了过来。
“这些就是你提到的曹公公的那些绣品?”
“正是,绣娘已经查找多日,却是毫无结果,所以希望姑娘可以帮忙。”
林蝶衣翻了翻瘫在桌子上成堆的绣品:“我不懂刺绣,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本官想,绣娘是从针法技艺入手,既然曹公公的绣品着实不是什么精美的东西,也许就要抛开这些。因此便叫了侍卫来看,他们瞧了半天也是说不出什么。又找了宫女,可是她们与绣娘一样,只说花不像花、树不像树。本官认识的女子中,不懂刺绣的只有林姑娘。还请林姑娘不要觉得厌烦,帮着本官看看。”
“你是想让我以女人的眼光,看绣品里刺绣技巧以外的东西?”
“是的,曹公公的技巧不好,又是坚持要绣,本官实在不相信他只是单纯的喜好而已,却又是没有任何头绪。”
林蝶衣随手拿起一块绣品,一旁的绣娘提醒说:“姑娘,你拿颠倒了。”
“这么一块布,你怎么能分出上下?”
绣娘指着绣布的一条边说:“这里是有记号的。”
“原来是这样,谢谢。”林蝶衣把绣品的顺序调正,“还真是看不出绣的是什么东西。这应该是房子吧?歪歪扭扭的,怎么还用了这么多不同颜色的绣线?”
“本官把每一块绣品都仔细看过,甚为头疼。”唯一凡指着绣品上一块不规则的图案,“这种颜色的绣线极为昂贵,为了讨曹公公的欢心,本官都是花重金从中土购买,他却不知珍惜,如此的胡乱用了上去。”
“确是乱七八糟,反而是方才那样的方向更容易辨认。”林蝶衣又将绣品倒拿了过来,“我虽然是不会刺绣,但是身边有不少会的朋友,也是知道这种颜色的绣线难得,一拿起这块布的时候便注意到了这个图案。正着看的时候不知为何物,可若是倒过来看,似乎像是一只动物的形状。”
“动物?”唯一凡拿过来细瞧,“这……林姑娘请随本官来。”
将她带到大门外,指着大门两侧的石质神兽雕像说:“林姑娘,你看像不像这个?”
林蝶衣端详了一阵:“似乎就是这个,只是绣的不是甚好。”
第351章 端倪
唯一凡举起绣品在门前比对:“假若真就是镇门神兽,后面的这根似乎是树干的就应该是大门立柱,上面的便应该就是匾额,曹公公难道绣的是宫内图册?”
林蝶衣说道:“这位曹公公深得雀氏王的信任,想要得到宫内的任何东西都是易如反掌,为何非要自己绣来如此麻烦?”
“林姑娘所言甚是,而且这神兽也是有所不同,难道真是他随手胡乱绣上去的?”唯一凡毫无头绪,拿着绣品重又进入屋内,清出一块地方将其单独放置,来回踱步揣测着曹公公是何用意。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两个绣娘坐在角落里拿着一块绣品小声议论:“你看这个花纹,是不是吉祥团纹图案?”
“我觉得不像,没有这么复杂的,即便是技艺再差,也不会把简单的图案修成这样。”
“我小时候看过一本图样,是才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有些年头了,那上面的吉祥团纹,就和这个差不多。”
“那倒是有可能,我学织绣的时候,听老师傅们提起过,以前的纹样大多非常复杂,不但费时费力,还需要很高的针法。因为太过难学,有些已经失传了,所以现在的图样比最初的设计原样不知道简单了多少。”
“你们说什么?”唯一凡三两步走到她们面前,“再说一遍。”
两位绣娘有些不知所措,站起来对视一眼,战战兢兢地说:“启禀大人,奴家说,以前的图案花纹,比现在的要复杂。”
“不一样了是吗?”
“是不一样了。”
“原来是这样。”唯一凡两只手一拍,高声叫道,“来人,快来人。”
守卫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赶忙跑进来:“唯大人,有何吩咐?”
“去库房,把皇宫最早的建造式样图找出来。”
“是。”
“快去,多找几个人,务必要全部拿来。”
“是。”
林蝶衣问道:“你可是已经有了头绪?”
唯一凡指着绣布上的神兽图案说:“皇宫曾经遭遇大火,许多宫殿都被烧坏了,据说火势大的连镇门神兽都给熏黑了。因为急于重建,从民间找寻了许多工匠,在重刻镇门神兽时,这些工匠为了尽快完工,就做了一些改动。本官猜想,这个神兽图案,应该与旧样是一样的。”
“你仍旧是认为曹公公在绘制宫图册,而且是最早的?既然有成品,他为何非要自己动手?而且还要藏在众多的图案之中?”
“林姑娘的第一个问题,本官倒是可以解答。那次大火烧坏的不仅是宫殿,还殃及库房。最初的建筑图样已经残缺不全,曹公公应该是想要自己补全。至于为什么要藏起来,本官只能说他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究竟是什么秘密,下官可就不得而知了。”
守卫将所有图册全部搬了进来,唯一凡翻开一册,对照着绣品:“林姑娘请看,是一致的。”
“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一个宫殿图册,能有什么用处?”
“如果是现在的图册,本官猜他是要为行刺陛下做准备,可是已经完全废弃的图册,本官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仅凭一个镇门神兽,自然是猜不出的,不如你将所有的绣品都拼起来,看到完整的图案,也许可以猜出端倪。”
“林姑娘所言极是,来人,将全部绣品颠倒过来,将用这种特殊颜色的绣制出的图案全部临摹下来。”
“是。”
因为绣品众多,绣娘们根本就忙不过来,唯一凡也只得提笔帮忙。
林蝶衣见大家都忙着,便也拿了纸笔。她虽然练过字,但也是被母亲逼的,笔迹称不上难看,但也没有特别好看。而对于绘画,她是哭闹着不肯学的,因此现在也是力不从心。横不平竖不直,画了半天、根本就看不出画的是什么。撂下笔,气恼的叹了一声。
唯一凡猜到她不擅于此,正想着如何给她找些事做,一个守卫进来奏道:“唯大人,城中一户人家全家七口惨遭灭门,正在等着您的示下。”
唯一凡心道一声正好,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对林蝶衣说:“陛下极为重视此事,本官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实在是分身乏术。可否烦劳林姑娘替本官处理这灭门惨案?替死者鸣冤,也是功德一件。”
林蝶衣说道:“自是可以,只是我还要教孩子们练剑,待我回去教他们几招复杂些的招式,让他们先练上几日,我再去处理案件,不知这样是否可以?”
“当然可以。”唯一凡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出宫令牌和一把钥匙,“林姑娘可执此令牌号令府内衙役及城门守卫。本官的引信kèzhāng等都在一木匣内,木匣放置于衙内公案下的暗格内。林姑娘若是需要,可取出使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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